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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成妃-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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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呛声道:“我说昔姑娘,你说话别夹枪带棒的,我怎么就是来看热闹的了?好心好意给你添妆,还有错了?虽说你这县主为三品,我身上也是有诰命的,与你平级,我们来给你添妆是打着交好的用意,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分好坏!说的话也忒难听了。”
夜汐之哂笑“不分好坏?你们一进来就为难我的义母,这是好心?哪怕你们身上的诰命等阶再高,也要明白,在他人府上作客要知道尊重主人吧!”
………………………………
第227章 有人插手政事?
聂夫人被人捧惯了,见夜汐之竟然为了一个妾室放弃和他们交好,心中鄙视她的低贱,这会也不叫她县主了,同样改称呼为昔姑娘,“昔姑娘,现在你还小,可别被有心人的表象给蛊惑了,这妾就是妾,上不得台面的,她们不过是供给男人在后院玩乐的东西罢了。”
夜汐之要不是顾念在外人面前,她是闻氏的义女,都想给她两巴掌,让她学学怎么说话了。
聂夫人自己却觉得说话够留余地了,满不在乎挖苦一个侍妾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闻氏知道自己如今身份低贱,可她也是做大家闺秀养大的,自尊心远比一些小门小户出来的要强得多,这会被人当着面说成玩意,脸上挂不住一阵红一阵白的。
夜汐之被人羞辱了亲娘,比骂了她还难受呢,再也没了耐心与她们虚与委蛇,直接挥手道:“应儿,送客!”
她这样做,和撵人没有区别,尚书夫人如今有求王爷,不敢耍横,邹夫人却容不得夜汐之这样嚣张。
“你这丫头,真是是非不分,好赖不知,我们好心好意教你做人,你却端茶送客。今天就当我没来过,还没成为王妃呢!就狂成这样,品阶再高还不是要回藩地,拽什么!”
原本今日她来是要替娘家侄女走关系,这南隅王大婚了,想趁热打铁,送个侧妃什么的,没想到遇到这么个不知礼数的主。
夜汐之见她送进来的礼物还想拿回去,将茶碗放下,轻声冷喝,“应儿,邹夫人怕是糊涂了,人要走还想顺点东西,你提醒她一下。”
应儿这会腰板挺的笔直,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县主就是少爷,别人说她娘坏话,当然不高兴了。叫自己提醒她,就是要抢回来的意思喽!有大小姐撑腰,王爷又那么宠小姐,这些个命妇算什么。
于是她走到邹夫人面前,一把将她拿着的匣子抢了下来,刚想放回桌上,就听夜汐之道。
“我这要出嫁了,丫鬟自然也要有新行头才行,应儿,你手里那个就送你了,你与刚好相配。”
她连看看里面的东西都没有看就赏给了下人,打脸邹夫人真是啪啪啪的!
应儿最懂夜汐之的心思,听她说赏自己了,随手就把匣子打开了。匣子里面是一枝雕着杜鹃花璎珞的金簪梳,沉甸甸的,虽然没有宝石,一看也是份量十足,应儿心里喜欢,小嘴却是配合着撇了撇。
“县主,多亏这头面赏给奴婢了,这般鄙陋的东西,当真不适合您的身份!”
夜汐之嘴角抽了抽,越发觉得应儿比她还腹黑,这只金发簪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杜鹃花雕的精细,璎珞流苏坠子更是精致小巧,她还敢说鄙陋。
邹夫人被她俩气的胸脯起伏,那首饰虽然不贵,可也不是她想买就舍得买的东西,对方为了羞辱她竟然当面就赏了下人。
她想发作,被聂夫人拉着摇了摇头,小声道。
“邹夫人,你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我也能猜出几分,我看还是别妄想了,这女人看着不大,却是个不讲就脸面礼法的,胡来又任性,还是等着王爷腻烦她了,我们再图谋吧!”
待他们二人出去,闻氏担心不已,“你这样为我把他们得罪了!不值当的,这么些年不被人看得起,娘已经习惯了!”
夜汐之摇头,反握住闻雅琳的手,轻唤一声,“娘啊,女儿马上就要嫁人了!王爷说成亲之后就会动身去南隅,到时候你这样软弱的性子怎么行呢?祖父的事情一但平反,相信父亲就能将您扶正了!到时候这一府的大大小小事情都需要您来料理,您这样会被那些个下人欺负的。”
闻雅琳鼻子一酸,舍不得夜汐之这么早就出嫁,语句哽咽道,“那么急着回南隅?不能在京城多停留一些时日吗?哪怕是一年半载的?这样娘想你了,也能时常回来走动走动!”
夜汐之见娘哭了,自己也难过的厉害,搂住娘单薄的脊背,也哽咽了起来!
“娘,王爷他必定是藩王,有自己的封地,又有太妃留在南隅,这边又无事用他,成亲之后定是要回去的,怕是不能如愿了。”
闻雅琳这会就像是个孩子,趴在女儿肩头忍不住哭了起来。
夜汐之感受到她背在颤抖,轻轻拍她的脊背,“娘,你该高兴才是啊!以前为我天天出府担心,如今又为了远嫁不舍,这样下去会把自己愁老的。”
闻氏抢过她手上的帕子,自己擦了下眼角,叹息了一声,“你还没当娘,等你当了就知道了,当娘的,怎么舍得孩子远嫁。”
提到孩子,夜汐之低低的嗯了一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闻氏以为她也舍不得离家,不想她新婚还想着家里,忙岔开话题,“你爹都四天没有回府了,明日送妆奁,他到是抽空回来一趟啊,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置办的,趁现在也来的及啊!”
夜汐之也觉得,父亲这次这么久没回府,难不成皇上病的很严重?
到了傍晚夜厚朴也没有回来,司空霆难得的也没来纠缠她,直到吃过饭了,人也没出现,这让她还有些不习惯,干脆提前洗漱上床睡觉,正好可以补眠。天知道她每天都睡得很早,起的很晚,夜里有多累。
东宫
司空霆收到消息就进了宫,就连他都闹不明白夜厚朴这个太医怎么得罪了太子。此时他侯在政学殿,却久等太子都没有出现。
小泉子在一旁伺候着,看着南隅王阴沉的脸心中不停的胆战心惊。
他眼神时不时向后面瞧,心里盼着太子这个正主别躲了,他真的应付不来。
“王爷,您看茶凉了,我再给您换一盏,还是今日先回去,改日再来?”
司空霆冷冷的撇了一眼正后方的屏风位置,开口道,“不必了,本王今日就等在此处,这桌面上的奏折还有寸高的三摞,这么多政务今日不处理完,明日怕会堆积的更高,相信太子不敢撇下这些政务只陪自己的妃子吧!”
躲在屏风后面卧榻上的司空元昭骨碌翻起身坐起来,一脸的郁闷神色,知道皇叔是铁了心不走了,干脆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七皇叔,你明知道我有这么多的奏折还没有看,还和我在这耗着,忍心吗!”
司空霆冷峻的脸上露出嘲讽,“怎么?明知道忙不完,还将皇叔晾在这一个时辰,这一觉补眠,晚上正可以通宵达旦!”
司空元昭努了努嘴,不敢和皇叔较劲,不情愿的坐下道,“皇叔,你要是为了夜厚朴来的就回去吧!侄儿不接受任何人替他求情!”
“呵!你脾气倒是拧,这事要是你父皇处理,我到不需要求情,没想到你这竟然比你父皇还难了?”
“他从来没有爱过孤的母后,当然不在意那老匹夫写了什么样的荒谬折子,但是孤不同,孤的记忆里,只有母妃的画像,她可抱过我?可爱过我?她在另一个世界可会想到年幼的我过得好不好?”
司空霆反驳道,“天家亲情缘薄,你享受了这份尊容,就该将这些看淡一些,把夜太医的奏折给皇叔看看,我想知道他犯了何种忌讳?”
司空元昭心中梗着一根刺,最在意的就是幼年缺少母爱,听到司空霆的话不满意道,“天家情缘薄,那皇叔为何要娶一个和夜汐之相貌相同的女人回来?明明是爱着夜汐之求不得,人死了也要千里寻找一个备胎吧!还刻意的安排在夜府认了义亲!皇叔如果不重情意,为何抗旨拒婚?为了能让父皇成全你,将父皇这么多年最介意的安庆王都搬倒了,这里面所付出的辛劳,难道不都是皇叔的重情重义吗?为何我为了我苦命的母妃就不能做些什么?”
司空霆见他急的甚至眼圈都红了,有几分心疼他,难得没有动气,好言安抚道,“如果你真的爱你的母妃,觉得她死的冤枉,就更应该将真正的凶手挖出来,而不是找一个替罪羊就算是全了你的孝心!”
司空元昭不理,这事在他心理,真正的凶手就是定罪的那样!
司空霆道,“原本我答应了江公公,只要他交出罪证就保他晚年安然平顺,难道他拿出的证据还不能够让你起疑,非要人证物证皆全吗?”
司空元昭眼皮抖了一下,不解问道,“证据,什么证据?不是夜厚朴随意捏造的虚伪谎言?”
到这时,司空霆才知道,原来奏折出了问题,他差人将通政史唤来,三方对峙。
司空霆与司空元昭的脸色皆不好看。
“太子,看来你这东宫并不平静,竟然有人翻阅奏折,销毁罪证,妄自插手政事,这可是死罪!”
司空元昭脸色相当不好,他才理政没几日,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还被七皇叔碰上。
少年沉着脸都能滴出水来,回头质问小泉子,“刘泉,你不想活了?桌案上的奏折也敢随意乱动了,是谁给你的胆子?”
刘泉扑通一声就跪倒了,砰砰磕头,“太子,奴才冤枉啊!奴才大字都识不全,如果不是喜公公栽培奴婢将来要接替他的位置,这字可都不认得呢!再这说,奴婢就像是您的影子,这没机会下手啊!”
………………………………
第228章 大婚前夕
太子心情不好,不愿意听他耍嘴,又问,“今日我不在的时候,可有人进过孤的书房?”
刘泉脸上有点为难,小声道,“每日孙阁老都来,太子妃在那个时间也会来伺候太子茶水,再没有人敢进来了!”
“今日菲儿不慎崴了脚,孤没有劳烦阁老来东宫,这么说是太子妃了?”
小泉子不敢接话,这太子妃再不受宠,也是一宫之主,太子见他不吭声拿起一本奏折砸在他脑袋上,“还不把太子妃给孤传来!”
孙怡婷被请进书房时,殿内只有太子一人,她因为做了坏事还忐忑的心,看到太子面色如常,不像是发火的样子,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安,给司空元昭见礼。
“太子命人传臣妾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她脸上带着盈盈笑意,像是有什么喜事一样,笑的虚假。
司空元昭看了一眼她,也只是抬眼皮撩了一下,随后推了推桌面上的一个匣子,对她道:“明日是嘉宁县主送妆奁的日子,你是东宫正妃,代表孤将这份礼物送去夜府吧!”
孙怡婷点头应了,却极其好奇里面是什么,一边笑意盈盈的应了,一边打开匣盖看了一眼。当即嫉妒的不行。
匣子里是一套烧制的炫丽如虹的琉璃器皿,小巧套碗色泽饱满,六只茶盅,一只茶壶,一看就是女子品茶时,最喜欢卖弄茶艺专用的茶具。
茶具整体偏明黄色,晶莹剔透中带着绚丽的翡翠绿和玛瑙红,甚至还有霞紫色和湖水蓝。
琉璃本来就是稀罕玩意,听说极难烧制,颜色越多工艺越难,这套茶具混合出来的颜色已经不下七种算是琉璃中的极品。
材质上成不说,图案花纹更是了得,每一只茶盅竟然都是个花型,孙怡婷看了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
这里面的东西,要是什么真金白银,玉石翡翠的她还不稀罕,可是这东西就算是她贵为太子妃,也没有啊!
于是她有些爱不释手的盖上匣子盖,对太子道,“这可真是个稀罕玩意,招待客人用也是长脸的好东西,不知道太子在哪里定制的,臣妾也喜欢的很,想订一套来用!”
太子继续批阅奏章,头都未抬,“怕是让你失望了,这东西是贡品,海外的东西,整个皇宫之中也就这么一套。”
孙怡婷听到他这样说,失望的很,可是她现在的身份难得对一样东西如此喜欢,就不想放弃。
“太子,臣妾实在喜欢这件东西,不如赏给臣妾,我那里有一对上成的平安镯,也可以送去做添妆!”
司空元昭看了他一眼,眼中都是讥讽,“玉石再好,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
“可是那嘉宁县主只是个民女,她哪里懂得欣赏这么高雅的东西,再说了,夜太医才被你关进天牢,您就命臣妾去添妆,难道太子都怪他不敬先后,还这样抬举他的义女吗?”
司空元昭就知道这个太子妃是个没有成府的,一件小玩意就套出自己想要的,当即合上面前的奏折,抬手就卡住了她的脖子。
“太子妃的消息可真灵通啊!夜厚朴心存对母后不敬,都能知晓,孤只是将他打进天牢,你又从何得知缘由的?”
孙怡婷慌乱了,刚刚还好好,怎么太子说变脸就变脸了?她眼神闪躲,极力克制,死死的拽他的手,被掐的勉强挤出几个字。
“我不知道啊!”
司空元昭不想再和她做戏,直接拆穿,“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书房奏折里夹带的证据怎么没了?”
孙怡婷慌乱的摇着头,死活不能承认这事。
司空元昭从来都是温和的少年形象,第一次对人凶狠,竟是自己的结发妻子,如果这事不关系到母后,不是私动奏章所犯的过错太大,他想一辈子和她相敬如宾的走下去也未尝不好。
此时他面目狰狞,额头上的血管清晰可见,手指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掐得孙怡婷开始暗翻白眼,刘泉见状忙上前去拉司空元昭,嘴里不停的求着,“太子,太子息怒啊!您再不松手,太子妃会没气的!”
眼见孙怡婷已经无力反抗,屏风后的司空霆箭步如飞的冲上前,伸手点在太子臂上的肘尖穴,太子手一麻,将孙怡婷松开。
太子妃被松开之后,拼命的咳,眼中全是泪与惊骇!
司空元昭恢复一些理智,对太子妃的行为却无法谅解,冷声道:“如果不是看在孙阁老的面子上,今日我必废了你,不过你必需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从即日起,幽居在潋滟殿,没有本太子的指令,任何人不准放你出来!”
孙怡婷今日受了惊吓,以为自己就会死在司空元昭之手,见是司空霆救了自己,心中说不出的复杂。“太子,你待我不公平,从我进宫成为你的妃子那一刻,我自认没有行差踏错一步,我谨小慎微,百般讨好你,你不但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还污蔑我。我不过是妄自揣测了你的心意,你就诬陷我动了奏折。不但差点死在你手下,如今还要幽禁我,我不承认你欲加之罪。”
司空霆原本想着事情解决了,早些将夜厚朴从天牢里接出来,毕竟是他未来岳父,总是要上心的。可他救下孙怡婷,这女人不但不知收敛,竟然抵死都不承认此事,觉得这个女人真是自以为是的可以。
“太子妃,你抵死不承认也是无用的,各方证据皆指出是你所为,本王劝你乖乖回你的寝殿,念在孙家满门忠义你的日子还不会难过,如果真的想在此事上抵死不承认到底,就别怪本王拿出证据来指证你,恐怕到时你的正妃一位怕是要让予她人了。”
孙怡婷本就伤心难过,以为司空霆在,自己辩驳一下,太子能收回成命,没想到南隅王爷也要落井下石。她那颗偷偷爱慕与景仰的心瞬间也坍塌了。忽然间她又哭又笑,不明白自己也拥有如花似玉的美貌,同样才华横溢的学识,为何如此得不到男人正眼相待。
她这会什么都顾不得了,直直的看着司空霆,“南隅王,为何你也要如此伤怡婷的心?怡婷到底哪里不好,为何你的眼神从来没有给过我。如果你心中爱的人是怡婷,我又何苦过的如此凄苦!”
司空元昭已经不会为她动怒了,就像这个对别的男人倾诉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一般,他好整以暇的坐在书桌后面看着热闹。
司空霆此时冷冷的笑了一下道:“你怪本王没有正眼看过你,可你的眼睛好像也长偏了,不要忘记你的身份,问这话之前,最好是动下脑子。如果此时站在此地的人不是本王,你是想害死谁吗?”
随即他对司空元昭道:“太子,夜太医确实无辜,如果本王作证还不能让你相信,那只能派人去凤林,请江公公出面了,只是如此一来,本王怕是要食言了!”
“皇叔的人品,元昭自然信的。只可惜证据已毁,不然交给大理寺卿,只此谋害一国之母的罪证,就足又株连九族了!”
司空霆嘴角微狐了一下道:“他们所犯下的错,早已构成此罪,只是想为闻氏一族平反,却是要将此案列数在内了!”
司空元昭对他保证道:“皇叔放心,既然我已信你,母后的案子我定会翻出来再查,如果闻氏一族真的是受冤的,那么定让他平冤昭雪,姚氏一党的案子进程也是太慢了,是该了结了!”
办好自己的事,司空霆不愿意再留在宫中,向外走时,巧遇到进宫来的孙阁老,这个时辰了,孙阁老还会进宫,多少让人意外,只是他不愿意关心别人的事情,直接回夜府抱美人睡觉才是他这会最想的。
深夜,夜厚朴一身颓废的回了府邸,不想惊动任何人,心中却明白,自己能活着出来,是托了南隅王的福气,他的侍卫不让声张,就只能挑一个没有他人的时候再道谢了!
转眼,迎亲之日终于到了,正德十七年黄金单身汉的南隅王爷终于要大婚迎娶新娘了,只是勋贵们都没料到他会娶一平民,为了抬高身份也只是认了一个四品官做义亲,背后说三道四的人很多,到了王府饮宴时,却都谦卑恭顺的不行。
夜汐之三更时分就被人唤起来沐浴更衣,梳妆打扮,换好嫁衣又请来五福嬷嬷为其开脸,等一切都忙过之后,闻氏进门送女,为了掩人耳目,闻氏几乎是压抑着心中的不舍,勉强的说出几句话,却哽咽的不行。
“县主,嫁进王爷不比平常人家,府中的规矩多,你要多听多学,照顾好老太妃,早日为王爷开枝散叶!”
夜汐之低低的应了,随即闻氏又道:“到了南隅,路途遥远,如果出现水土不服,可要及时就医!”
夜汐之又低低的应了,点头称“知道了”。
韩氏在一旁打趣闻雅琳,“瞧你,眼中都转泪花了,大喜的日子,又认了这么个好闺女,你该乐才是。”
结果她这样一宽慰,闻氏再也崩不住劲,直接哽咽出声,“到了那边要是想我和你父亲,记得要写信!”
夜汐之原本不想哭的,见母亲真的伤心不已,眼圈也红了,可是她不想给家人惹来祸事,毕竟此时屋中可不止母亲一人,连忙纠正闻氏的错,应道,“义母,女儿一定会经常写信,不用如此担心的。”
屋内有请来送嫁的带品阶的诰命夫人,心中都嘲笑闻氏上不得台面,一个义女嫁人,也能哭得什么似的,这会有人唱喜歌,屋外有鞭炮声响,随即一声又急一吵的嗓音传进来,“新郎官来了!”
………………………………
第229章 识破身份?
陪嫁丫鬟应儿连忙给夜汐之盖喜帕,直到这会,才真的有嫁人的感觉。
过了今日,这间屋子她将再也没有机会睡了,三日回门也只能坐到中午,随后她就要随着司空霆赶往南隅。
有人给她手里塞了一个又圆又大的红苹果,她的视线里除了手中的苹果剩下的只有红色。
五全嬷嬷走到她身前,半趴着身子让她爬上背去,随后她被人扶着背出门外,隐隐约约中她像是听到娘的喊声。
“汐之啊!我的儿!”
这声音不大,却那样的伤心,像似预言到生离死别一般,夜汐之想回头再看了一眼闻氏,扭过去依旧是满眼的红色,随即一颗金豆豆再也抑制不住滑落下来。
“娘,别怪我这么早就急着出嫁,我的日子真的不多了。女儿的孝心也只能限于此了,希望今后你与爹能生活平顺!”
她知道,母亲今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她走的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坐上花轿后擦掉脸上的泪意,她要把最后的日子过好。
原本无比平静的心,因为少了洞房花烛夜的紧张,夜汐之以为自己不会激动,可当她耳边炸响起鞭炮声,花轿落了地,骄门被踢了三脚之后,要为人妻的真实感才体验到。
随即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指伸进轿中,手中还牵着一条红色的丝绸。
“司空霆?”不知道为何,夜汐之竟然变得特别紧张,就那么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男人好听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难已掩饰的笑意,“不是你夫君我还能是谁?”
夜汐之这才伸出手抓住他递进来的红菱被他一路牵着迈进王府的大门,踏过火盆,周遭喧闹的声音都被她给忽略了,眼里除了触目的红,就是男人一双迈着稳健步子的皂靴。
这个男人,曾经用自己的一切去找她,她同样用自己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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