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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婚试爱:总裁的旧爱新妻-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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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哲西淡淡一笑,把从席洛手中拿过来的酒杯一口饮尽,空酒杯重重的放到桌上。
茅台的醇香在唇间益开,裴哲西已经许久不沾酒,被茅台浓烈的酒意冲的干咳了一声。
席洛神色陡然一紧,紧张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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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英雄救美之后
他又执起酒杯不间断的把面前整整一托盘的白酒给喝了,直到最后一杯,他优雅的端起杯子,微眯眼看着张庆池:“换成别人,非把小洛灌醉不可,既然张总没这么做,可见张总其实是个厚道人。既然她都已经喝成这样了,张总就当卖裴某一个面子,如何?”
他知道席洛是为了工程的尾款而来,席洛她们的工作室不比大公司,每一笔钱都需要精打细算。当然如果席洛肯开口跟他要钱,他一定不会犹豫的就给了。可是偏偏席洛不会这么做,她有她的自尊和坚持。
他一连喝了二十多杯酒下肚,人已经没有多大精神继续和张庆池绕圈子,便顺着她的话茬,隐约的暗示。
张庆池指了指剩下的另一个托盘的酒,说道:“说实话,轮交情,我和席洛以及你的交情都不算深,倒是和壹工作室的罗总交情不错。不过,要交朋友,就看裴总你的实际行动,光给我戴高帽子没什么用呢。”
裴哲西微笑:“喝几杯酒,就能同张总这样的人士交上朋友,何乐而不为。”
“应该说,喝几杯酒就能和裴总这样的人交上朋友,真的是我的幸运。是吧,朋友之间么,有些小事大家笑一笑就过去了,席总的工作室真的是资金周转不灵,说一声就可以了?”张庆池虽然逼着裴哲西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人他也是拿捏着分寸不能得罪狠了,适当的时候,他也懂的见好就收,本来他也只是顺便帮罗宛如一个忙而已:“裴总与我干了这几杯,如何?”
只是看裴哲西这舍命替席洛挡酒的架势,对裴哲西生的情愫的罗宛如到时候怕是只能躲起来哭了。
而裴哲西既然听到张庆池都这么说,那就索性顺着台阶下来了。说实话一个工程的尾款而已,钱应该不是很多,张庆池的资本丰厚,不至于拿不出这点钱来,只是为何要拖着迟迟不给,这才是让裴哲西起疑,非得要挡酒的原因。
他酒量还行,但是比起已经应酬完一个饭局还面不改色的张庆池还是差了一些,二十几杯茅台下肚,开始感觉没什么,这酒后劲很足,要是再这么喝下去,他必然是要醉的。不过事已至此,他必须把面子给足,否则这酒就白挡了。
到时候不知道又有多少会进入席洛的胃中,这必然是伤身的,再说了她的醉态可是只能给他一个人欣赏的。
裴哲西优雅的端起一杯酒,笑着敬了张庆池一杯:“张总,请。”
席洛樱唇微张看着他,盈盈水眸之中是掩饰不住的关心,他被她关心的目光看着,仿佛浸在温泉之中,简直是舒服得要命,就算现在喝的不是烈酒是毒药也值了,他爽快的饮下杯中酒,然后放下杯子,又端起一杯对张庆池一抬手,继续喝了下去。
席洛想开口,张庆池觉察到她的用意,淡淡开口调侃:“看来这有人是心疼了。不过这是我和裴总之间的事情,我和裴总这是相见恨晚,惺惺相惜,席总你就不要插手了。”
她只能作罢,看着他把白酒当水一样接连不断的送进嘴里,嘴唇被濡湿,在灯光之下闪着润泽的光,这点光随着他嘴唇的动作不停的晃,晃乱了她的思绪,晃的她的心里纷纷扰扰的乱成了一团,手指紧紧攥成拳,指甲掐着掌心的皮肉,可她却感觉不到疼。
桌上斟满的酒被两人全部喝下了肚,裴哲西把空酒瓶子拿过来摇了摇确定里面是真的滴酒也没了,便把酒瓶倒过来,对张庆池挑了下眉。
张庆池敛去眼中的复杂神色,弯了弯唇角,对他比了个大拇指,说道:“裴总海量,实乃真君子,让张某人佩服。”
说罢,对身边人示意,那人便立刻掏出手机,给壹工作室的对公账户转了笔钱进去,
裴哲西平日除非应酬,已经极少喝酒了,况且这几个月来他为了养伤更是滴酒未沾,一下子喝了这么多烈酒进去,顿时觉得从口腔到胃部都一片火辣辣的灼烧感,特别是胃部更是难受的紧。酒精疯狂的从消化系统进入血液,在体内飞速流窜,他觉得眼前渐渐发眩,胃也有些说不出的烦恶一阵阵的犯恶心,想吐,他强忍着不适,笑道:“张总,谬赞了。”
张庆池看着席洛:“席总,尾款已经转到你的对公账了,你可以查询一下。”
张庆池话音落下,席洛手机就响起了短消息的提示音。她拿起来一看,是银行发的资金到账的提醒短信,比对一下金额,刚刚是张庆池所欠尾款的金额。
席洛心头大石这才落了地,松了一口气,她最怕的是这酒白喝了却不能达到效果,她抬头对张庆池笑道:“张总,果然是爽快人,尾款已经到账了。”
裴哲西撑着桌子站着,对张庆池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这就先告辞了。”
张庆池看向裴哲西:“好,那张某就不远送了。裴总席总请自便。”
席洛对张庆池微微一笑,点了下头,站起来,身子微微一晃,站定:“告辞。”
她过去把醉的不行的小崔扶起来,朝门口走去,裴哲西强自压抑着不适跟在她的后面出去。
走到无人的地方,裴哲西终于撑不住,他按着闷痛烧酌的胃部,靠着墙壁缓缓的蹲到了地上。
席洛向前走了几步,突然没听到他的脚步声,扭头过来看,就看到他靠着墙壁缓缓的朝地面滑去。
席洛只得把小崔按到墙上扒着,让她自己扒着墙壁站稳,跑回来查看裴哲西的情况。
“裴哲西,你怎么样?”席洛眉头紧蹙,满脸都是担忧。
裴哲西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这几个月有温和的饮食伺候着,他的胃倒是养好了一些。也就刚才一下子绞痛了一下,害他差点没站稳,这下胃部的疼痛已经缓解了,徒留烧灼感。
“我没事。就是好久没这么喝酒了,有点上头。”
这时候,程前终于姗姗来迟的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程前担忧的看着有点狼狈的裴哲西,“裴总?”
他不是故意来这么迟的,实在是车位不好找。
程前和席洛合力把裴哲西从地上,扶起来。经过小崔身边的时候,小崔扒着墙壁已经摇摇欲坠。
程前只好伸手把醉的昏昏欲睡的小崔给捞了过来半扶着,另一只手却还要扶着裴哲西。
“我可以自己走。”裴哲西看他一只手扶一个人实在是太辛苦,推开了他的手,踉跄的一下,幸好席洛及时拉住他。
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那好,我先扶这位崔小姐去车里,把车开到会馆门口来。”
等程前扶着小崔离开,裴哲西才对扶着自己的席洛说:“我们走吧!”
席洛扶着他缓慢的朝前走,始终低着头,过了半响才低低的说:“谢谢你。”
谢谢你,帮我解围谢谢你,帮我挡酒谢谢你,为了做了这么多
“啊,什么?”
也不知道裴哲西这是真的没有听清楚,还是装的。
等他们到了会馆门口,程前的车也恰好开到了会馆门口,席洛打开车门,把他扶上车。
程前把他们送到青年国际城的门口,就开车去送小崔了。
席洛把裴哲西扶到家门口,裴哲西伸手按开门上的密码,门嘀嗒一声,应声打开。
席洛按亮门口的入户灯,把他扶到客厅沙发上坐定,返身起来,打算离开。
裴哲西却伸手拉住了她。“别走。”
她捏捏他的手,把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拿下来,抬眼看他,微微笑了一下,说道:“你喝了那么多的酒,茅台的后劲很强的,我那边有解酒药,我去拿过来。”
裴哲西听她说完,看着她没有言语,目送着她走出家门,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席洛回自己家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解酒药。这玩意儿,因为她这段时间应酬比较多,所以备了些在家里。因为宿醉之后,早上起来那滋味真是别提了,要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她拿了药走到房门就,就看到背靠在墙上,面对着她家门站立着的裴哲西,他怎么跟过来了,她顺手关上自家的房门,走过去轻轻托起他的手臂:“你在怎么跟过来,我送你回去。”
裴哲西笑了一下,说道:“我等你啊?”
席洛咬牙:“谁要你等!”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裴哲西苦笑,没有说话,由着她把自己扶进了家门。
席洛把他安置到客厅沙发上,去厨房准备倒水给他吃解酒药,厨房的水壶空空如也,她无奈的叹息,拿过水壶接了水放到炉子上烧开水。席安送去裴奶奶那里了,刘姨也跟过去了,他这里就没有人照顾了,这日子过得真是。
席洛有点无语,看着水槽里面堆成一堆的碗筷,挽袖子帮他收拾了,正好水也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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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浴室风云(1)
她倒了杯开水出来凉着,等温度差不多了,才端出去。
拿了两颗药丸,送到闭目假寐的裴哲西唇边,“来,张嘴。”
裴哲西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她,张开嘴,含住她手中的药片,温热的唇带着灼热的呼吸,滑过她的手心,莫名的让她的心漏跳了一拍,都忘记了给他水。
直到裴哲西喊着药片提醒她:“水”
她吃回过神来,把水杯递给他。裴哲西用水送服了解酒药,单薄的唇微微勾起,墨澈的眼眸含笑看着她。
她被他灼灼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赶紧劈手从他手中夺过水杯,逃一般的朝厨房走去。
冰凉水的流过指尖,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吸中还带着酒的醇香,突然想起酒桌上她正头晕脑胀之际,他突然像天神一样出现,帮了她。话不多,却是慢慢的回护。茅台的度数不低,可是他却眉毛都没有皱一下,根本就不管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一连就喝级几十杯。
她不是傻子,他的维护她怎么会不懂,她一边气恼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一边又感激他对自己无条件的维护。
包含在其中的温柔爱意,让她荒凉荒原中发出的绿芽,开始毫无预兆的疯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长成了郁郁葱葱的一片绿意。
她已经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了,她越想越是心慌意乱。刚才她回去找解酒药的时候,也吃了两颗,现在药效上来了,她也清醒了不少,她捧起水拍打依然滚烫的脸颊。让自己冷静了不少才出去。
她出去就看到裴哲西整个摊在沙发上,眼睛睁着,眉头纠结成一个川字,看到她从厨房出来,哇的一声,嘴里涌出一波清水来,散发着酸腐的酒味,吐了自己一身。
席洛一惊,连忙过去,顺手拿过垃圾桶放到沙发旁边,也顾不得脏,把他扶起来对着垃圾桶吐。
她伸手轻拍他的背部,让他可以吐的顺畅一点,可他只是干呕了几声,却是没有东西可以吐了。
看着垃圾桶里清水样的呕吐物,席洛眉头皱的死紧,他居然空腹喝了那么多了酒:“你逞什么英雄,你空腹,帮我挡什么酒?”
他伸手按住她微微颤动的红唇,轻轻笑道:“为了你喝点酒算什么,就算是毒药我也照喝不误。”
她简直想破开他的脑袋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有病吗?都什么时候还说这样的话,不要命了是吗?”
“我也就为了你。”他拉着她的手放到跳动的胸膛,喃喃着情话:“才会这样。”
说完,他握着她的手一松,人重重的向她的方向压了过来,男人的重量,沉的把她压趴在地上。
她喘了口气。鼻尖是带着酒气的酸腐味道,不行,她不能放任他这么下去,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是就这么睡一晚,明天早上起来不知道还会成什么样子呢。
她咬咬牙,强撑这把高大的他,扶起来,一步一步的朝浴室的方向挪。
裴哲西租住的房子就在她家的对面,虽然户型不一样,但是格局都差不多,四室两厅两厨两卫,外面有个公共卫生间,主卧附带一个卫生间。
席洛费力的扶着裴哲西,目测了一下,主卧比较近,直接就把裴哲西扶进了主卧。
她扶着他只是走了这么一段路,累的都出了一身的汗。她气踹嘘嘘的把裴哲西放在主卧的椅子上,刚想转身去浴室放水,他忽然呕了一声,张嘴就吐了出来。
直接吐到了她的身上,席洛直接被刺激的傻了一秒,回过神来,一看不仅仅是她的衣服前襟,就连裤子上都沾了不少的呕吐物,裴哲西就更是好不到哪里去了,当即又气又急,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头:“让你和,让你逞强,搞成这个样子,却要我来收拾!”
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昏昏沉沉的额头被人重重的点了两下,可能是有点痛,他咕哝了几句什么话,身子往她这边一倒,这下好了,他衣衫上的东西全蹭在她身上。
这下好了。要比赃的话,他们两个这下子是不相上下了。这让素来爱干净的她气的不行。她气狠狠的把他推开,半拖半拽的把他弄到浴室门口,打开浴室的门把他扔进去,放手让他往浴室的地上一趟,过去把打开浴缸的水,才又过去把他从地上拖起来,一步一步的往浴缸挪去。
可是安放浴缸的位置要比其他地方高那么一点点,席洛面朝着裴哲西,被朝着浴缸一步一步退,后脑勺没长眼睛的她,本来要撑住高大的裴哲西就已经很困难了,结果,被脚下一绊,重心不稳,直接就朝后面的浴缸倒去。
先是她的后腰在浴缸边缘上梗了一下,然后就直接被高大健硕的男人按到了浴缸里。
他的脸直接就埋在了她的胸前。她猝不及防喝了口水,提留着裴哲西从浴缸里坐起来,虽然腰有点疼,让她很生气,但是她也不可能放任昏睡的裴哲西不管,任由他被水淹。
裴哲西的脸入水,被水一激,昏昏沉沉的想要睁开眼睛看情况,下一秒又被人从水里提溜了起来,呼吸顺畅了,可是眼睛却满是水,睁都睁不开,埋头在擦眼睛。
只是那个位置恰好是在她的丰盈之上,被水打湿的衣服贴在她的身上,极度不好的感官,在加上他无意识的动作,席洛顿时羞的咬牙切齿。
她把他的头推开,拽过淋浴间的花洒,打开花洒用力冲刷着他的身体,把那些脏东西通通冲走,刚刚打开的花洒,睡略凉,他被凉水一刺激,微微睁眼看着她,她刚想让他自己洗,他却又闭了眼昏睡过去,长长的睫毛沾了水,细碎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她揪着他的领带把他拉过来,把花洒往他的手里面塞,咬牙切齿:“拿着,别装死!自己洗!”
他呼吸均匀,没有回应。
他的衣服早已经湿透,皱巴巴的像咸菜一样粘在身上,很是狼狈,她皱着眉纠结了半天,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扔下他,让他自生自灭。
再怎么说,他现在会搞成这个样子,也是因为自己。她叹了口气,认命的跪坐在他身边,抽掉他的领带,伸出微颤的手指,替他慢慢的解着衣服的扣子。
领带,外套,衬衣,他的上半身已经脱完,一条约莫十多公分长的疤痕映入眼帘,她眼睛不由的红了一下,那道疤痕是为了救她留下的,还有臂膀上那条长长的疤痕,也是为了救她留下的。
除去这两条丑陋的疤痕,她还看的出她胸前曾经也有过肌肉线条的影子,莫名的让她心跳加速,喉咙发干,作为一个男人,如果没有那两道疤痕,他的身体可以说是十分的漂亮的,宽肩细腰,皮肤也光洁紧绷,沾水之后在灯下莹然生光,仿佛玉石。
不,那两道疤痕,一点都不丑陋,她反倒觉得那两道疤痕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她忍不住伸手,摩挲着横亘在他胸前的那一道疤痕,小心翼翼,好像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按疼了他一眼。
她又摩挲了许久,他昏沉中低低的“嗯”了一声,让她回过神,天,她她这是在干什么?
她晃了晃脑袋,把一些莫名其妙的思绪甩出大脑,吸了口气,目光下移,落在他的精美的皮带扣上。
穿着裤子,怎么洗澡?只是,好像有点不太好
她低头纠结的看着皮带精致的纹理,许久,心一横,不就是个男人的身体吗,她又不是没见过,裴哲西已经被她看过两三次了,她早就不稀罕了,反正也就那样。
她想到这里,浑身上下就充满了勇气,心一横牙一咬,手指轻轻一勾,就把皮带扣就解开,将皮带抽走。然后眼一闭,伸手去拉他的裤子。
裴哲西昏沉之中觉得身子上湿漉漉的束缚一点点的减少,皮肤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让他觉得有点冷,他很想睁眼,看个究竟,但是实在是头晕的厉害,身子也使不出什么力气,只能闭着眼,竭力积蓄着力量。恍惚之中,一双柔软温热的手在他腰腹处滑过,然后他听到皮带扣被打开的轻响,接下来便有人在粗鲁的扒他的裤子,他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顿时被映入眼帘的情形给吸住了视线。
席洛半跪在他面前,低着头,双颊绯红,正在粗鲁的扒他的长裤。她把他的长裤缓缓往下褪,虽然她动作看上去挺粗鲁,但是却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触碰到他的身体,只是再怎么小心,总也还是不可能完全避免不碰到他的皮肤。
她低头弯腰,双颊绯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湿透的衣服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这样的视觉冲击,让他口干舌燥。
………………………………
第二百一十八章 浴室风云(2)
她虽然动作粗鲁,但是薄唇紧抿,看上去并不淡定,视线上移,她连脖子根都透出粉红的血色来,看来心里已经羞得要死要活,这样的表情让他心里烧起了一把邪火。他不管了,她看上去真是秀色可餐,今天非得把她给吃掉不可,否则他体内灼热的火怎么浇的灭。
想到这里,他刚想动,可那酒劲还没过去,全身上下使不上什么力气。他只能闭上眼,积蓄力量。可是触觉却很明晰,把他的感官无限放大,让他能够清晰感受到她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
那双柔软的手已经把他的长裤脱下,虽然他看不见,但是感觉奇异的敏锐,他似乎能看到她微颤的手停在他腰腹上方,隔着薄薄一层空气,正在纠结是否把他的最后一层保障也弄掉。
再温柔优雅的男人也留着一股邪恶的血,何况还是在他心心恋恋的人面前,他收敛起来的邪恶与兽性都被激发出来,他心底默念,脱吧,亲。
最后席洛痛下决心,但是毕竟还是不好意思的,她抬头看着天花板,力度粗野的把他最后的屏障扯了下来,办完这件事,她舒了口气,伸手拿过花洒,想随便冲冲了事,可是他身上还残留的酒味太顽固,冲了也没什么效果,还是一样的不好闻,她咬咬牙,想着送佛送到西天,好人做到底,便拿来沐浴露倒在浴花之上,搓出泡沫,用力的擦在他身上。
裴哲西的头被氤氲的热气熏蒸着隐隐发晕,可是他舍不得睡过去,心爱的女人正在给他洗澡,这种美妙的感觉简直难以言喻。她呼吸略微急促,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的喷洒过他的皮肤,带来微微的酥麻感,她的手指总是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身体,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变得火热。
席洛害羞自然不可能给他洗得很细致,觉得洗的差不多了,味道也没有了,便打开花洒,恶狠狠的冲洗着泡沫。之前她为了预防他睡着了淹死在浴缸里,已经将浴缸的塞子打开来。
浴缸这个时候储不住水,随着花洒的移动,慢慢的冲走了他身上的泡沫,裴哲西闭着眼,从沙沙水声中分辨着她的声音,忽的听到她低骂一句:“色狼。”
他忍住头晕,微微睁开眼,只见她的目光扫过自己胯下,他的分身已然挺立。
他心道,这个是自然的生理反应,有的时候是不受个人意志转移的。
再说了,看到心在的人在自己面前,他要是没有反应才不正常了。
再说了,她虽然是咬牙切齿,脸颊绯红,一副被欺负之后羞愤不已的模样,可是为什么目光总是瞟向那个地方呢?她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在心底暗笑,她嫌他坏,可她又能好到哪儿去?她已经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都是他儿子的妈了。不过这样容易害羞的她,倒是让他更加心动。
席洛随手从架子上拿了条浴巾,把他半扶起来,裹住他的关键部位。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对她来说还是有点勉强。她勉勉强强把他给半拖半扶的弄走,累得吭哧吭哧的喘气。
裴哲西不想让她这么辛苦,可是他被酒精毒害的小脑,实在是让他积蓄不起太多的力量,他也就试图站了那么一下,差点就把苦苦支撑着他的席洛带倒。
席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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