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骨行纪-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倘若……倘若这根骨头归位,她的伤势将会恢复很多的。
只是她发现这里面竟然还多了个外人,一身黑袍,长得颇有几分书生气。
她原以为这人是个鬼修,可从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来看,却是灵气,这人分明是个和她一般的灵修!
也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混进来的。
接下来,这人的奇葩性格和不要脸表现实在是让白小墨反感。
她几乎不再有后顾之忧,所以才敢用尽灵力。
直到现在,她看着这黑袍少年瞪大了双眼,像被整个世界恶意欺骗了的小狗一样湮灭在幽火中。
“啊啊啊啊哈→_→骨头骨头!
啊啊啊啊哈→_→骨头骨头!”
心情大爽的白小墨不由得哼唱起了歌,改编自――《白猫警长》之歌。
她伸展着胳膊腿儿,蹦蹦跳跳的,一派轻松模样。
却没有发现身后的那片幽火里钻出了一丝极其小,极其细,极其活泼的幽火。
闪着灵光,趁着白小墨不注意,一头扎了进去。
“啊!”
她轻哼一声,便直直倒了下去。
整片幽火开始抖动起来,将白小墨整个人都卷了起来,左翻右翻,还时不时发出奸笑声。
若是白小墨此时睁着眼睛,恐怕会惊道“真是骨头成精了,还学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然而现在的白小墨可没空想别的,因为她在翻天覆地中醒来。
面前场景又和之前一样,漆黑一片,半丝动静也无。
她先稳住心神,超前大声吼道:
“喂,骨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装神弄鬼了?之前你的兄弟姐妹可都不搞这么一出,你露个头,有啥事儿咱俩当面说说。”
“……”
没有人搭理她,搞得她像个傻子似的。
不过幸亏这里黑乎乎的也没外人。
骨头不搭理她,她也总不能待在原地,又开始走动起来。
为了防止进入幻境,她一边迈着步子,一边默念着功法口诀,或者默诵着术法咒语。
思维集中便不会发散,胡思乱想了,可就在这时,四周传来了钟鸣的声音。
“当!”
“当!”
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震动的声波晃到白小墨的耳朵里,扰乱着她的思绪。
她愣了几息,竟走了神,不知去想什么了。
就这么一愣神,眼前漆黑场景又变幻了。
白光亮起,她抬起胳膊挡住,忽而听到有人远远朝她喊了句:
“原来是墨墨啊,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吃饭吗?你爸妈刚才还出去找你了呢。”
什……什么?
白小墨一愣,看向声音来源。
红门高墙,门口站着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发间染着几根银丝,看起来很是严肃的样子。
这是……
刘奶奶?
白小墨面色一变,赶紧看向她身旁,蓦地松了口气,那条大黑狗不在她旁边,实在是太好了。
可是不对啊,刘奶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检查了一下自身,发现自己已经缩小成小孩子模样了。
那时候的她还穿着土肥土肥的长袖黄褂子外加有些宽松的半拖着裆的绿色裤子。
肉肉的小手上蒙上了一层灰,指甲里净是黑色的泥土,脏兮兮的。
她这肯定是在地上打滚了,小时候的她很容易遭人哄骗,被人怂恿了两句,就直朝地上打滚。
还乐呵呵的,感觉这样很好玩。
记忆有些遥远,她有些恍惚,一时间也分不清这究竟是幻境还是现实了。
“墨墨,墨墨,白小墨!”
有人呼喊她的声音传到耳边,她回过神来。
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走了过来,一边喊着她,一边说着:
“你又去哪儿疯了?我这找了你――
你是不是又去打滚了?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地上不干净的很!我再告诉你最后一遍,要是以后再打滚就不要进家门了。”
女人一把把她捞起来,扛在肩膀上,跟刘奶奶打了招呼就回家去了。
家里的一切十分有年代感,女人将白小墨扒光,全身又泡又搓的,最后又拿出剪刀仔细见了有些长的指甲。
脏兮兮的白小墨变得又白又净。
最后饭桌上摆着一盘红烧肉,三十来岁的男人夹了一块放在白小墨嘴边,接着又拐了个弯儿填进了自己的口中。
一边嚼着,一边感叹着:
“唉呀,村口老周家的红烧肉就是香,既然白小墨不喜欢吃,那我就全都给吃咯。”
白小墨两眼发直,一言不发,活像根木头似的。
………………………………
第二百三十八根 过去
“你就别逗她了,今天她可是玩疯了。”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白小墨的碗,往里夹了五六块肉,又重新放回她面前,说道:
“喏,今晚你就只能吃这些,小孩子要多吃青菜知道吗?”
说完又给男人夹了两块肉,却只给自己夹了一块,剩下的都被她放进了冰箱里。
男人将自己碗里的肉夹给了女人,两人谦让起来没个头,却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们究竟是谁?”
两人一愣,冷不丁的听到插进这么一句话,齐齐抬头望着白小墨。
男人更是一脸莫名其妙,拍了她屁股一下,
“白小墨你是傻了吧,我是你爹!”
接着就恍然大悟,将肉又夹给了白小墨,一边说着:
“为了块肉连爹妈都不认了,白小墨你可真行!”
白小墨却并不理会,一把掀了桌,手指着这两人大吼道:
“休想骗我!我知道你们就是幻境里的小妖幻化出来的,现原形吧!”
两人面面相觑,眼前场景却渐渐变得虚化起来,她终于松了口气,可接下来她又愣住了。
那是消毒水的味道,有护士走过来给她扎针。喉咙处有些发痒,让她不自觉的想要咳嗽。
“医生,请问我女儿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白小墨一睁眼发现她躺在病床上,却能看到门外男人和医生的谈话,而谈话内容她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这是怎么了?
女人推门进来,面容有些憔悴,消瘦了许多,坐在白小墨旁边,用手梳理着她有些浮肿的双腿。
看到这里,白小墨突然想起在她八岁那年从村子里搬到城里,刚买的房子,家里很困难,但她偏偏又得了肺炎。
不轻不重,住了半个月的院,所有人都累的憔悴不堪。
心里涩涩的,说不上哪里不舒服。
只是深吸一口气,将缠在手上的针头拔下,推开女人的双手,下床冷冷的看着她。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这只是个幻境!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女人并没有回答,只是悲哀的回视着她,还带着深深的无奈。
就像暗夜中流淌过的弱水,逝去的就只是逝去了,永远也回不来了。
这是现实吗?可这明明是她回忆中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这是幻境吗?可为何如此真实?
小时候的场景一点一点的开启了她久封的记忆。
不,那是她所不想面对的,她想逃跑,她想躲避。可有些事情躲也躲不了,就只能被迫着面对。
场景又变了,那年她十岁,突然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她们相处得很好,经常在一起说话。
可在别人的眼里,就是她在自言自语,她被送到心理专家面前,送到医生面前。
毫无疑问,她被认定人格分裂。
因为有时候她会变得非常胆但眼神十分可怕。
许多和她一起上学的小孩子都被吓到了,不但不和她一起玩,还偷偷用唾沫吐她,往她身上扔石头。
有的时候她会变得十分暴躁,因为有好多人见了她就骂她,还想打她。
她身姿瘦弱,只凭着一股狠劲儿倒是吓退了几个人,但更多的时候是被人合起伙来摁倒在地,拳打脚踢。
她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反而还有人闹到她家里,说她犯了病将人孩子给打伤了。
她无力解释些什么,因为根本就没用。
遭到了无数人的投诉,她终于被送进了医院,一所看起来还不错的精神病院。
但她还是不想待在那里,她总是被关着,有无数的针要打,还有无数的药要吃,她浑身上下尽是针孔,胃里全是未消化完的药片。
就这样三年过去了,十三岁的她长得跟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
同样的,女人憔悴的面容终于熬上了皱纹,乌黑的发白了大半,明明不到四十,看着却像是五十多岁。
男人会偷偷咳血,常年的劳累,和非同一般的压力让他的身体不堪负荷。
终于有一天,她被人遣送出去,到了一个十分破旧的地方。
青叶精神病院,这是个地如其名的医院,里面种有多棵杨树,夏天的杨树叶子青绿青绿的。
她被断了药,却不再被关着,只是多了个讨人厌的许医生。
在她的记忆中,分明就是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又怀了第二个孩子,所以放弃她了。
不过她并不伤心,相反的还十分高兴,她就只想安安静静的待着,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
可是脸上的泪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她的鼻子酸的不行,眼睛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心口上像是被堵了块大石头,闷的要死。
“你们到底想做些什么?只是为了唤回我以前的记忆吗?我不想看!你们不都说要放下过去,向前看的吗?”
一直没有回音的骨头,此时终于开口了,响彻在四方,
“那你放下过去了吗?一个只有未来而没有过去的人,就不算一个完整的人。”
话音落毕,画面一闪,日渐苍老的男人和女人手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说说笑笑着,准备去医院。
一辆卡车驶过,保温食盒摔落在地上,里面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洒在马路上,被偶然跑过的流浪猫、流浪狗给吃掉了。
“什么又再怀了一个孩子,这根本就是你的臆想罢了,你接受不了现实,就编造了一个自己能够接受的。
自欺欺人了几百年,这种滋味好受吗?”
骨头的声音十分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却句句戳着她的心。
白小墨双目充血,双拳紧握,心胸在不断起伏波动,突然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都萎靡在地。
她闭着眼睛,捂着耳朵,喃喃说着:
“我不想听也不想看”
这里是幻境,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假象,这都不是真的。
对,这一定不是真的。
她渐渐躺在了地上,气息变得微弱了起来,身上灵力变得时闪时灭。
“呕”
又是一口黑血呕出,她开始不断吐血,胃里抽搐着,额间大汗淋漓。
很快,身下便吐满了一滩血,她的衣服上沾上了血色,眼前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
第二百三十九根 求死易,求生难
全身都疼痛起来,那些碎骨头又开始异动起来,搅动着她整个身体,恨不得将她体内全都拆了炸烂。
眼泪大颗大颗滴落下来,她一边笑着,一边吐着血。
她快死了,或许她就应该在十岁的时候就去死,是她多苟活了几百年。
“白小墨你就是个祸害!”
这是谁曾跟她说的话呢?得罪的人太多,她已经记不清了。
凡是和她沾边儿的人无一不倒大霉,像她这种连天道都反感的人就应该像堆垃圾一样躲在路边等死。
“白小墨你输了,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主人。死吧,死在这幽火里,我会接着等待着下一个主人的到来。
你的灵魂将会永远飘荡在这里面,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在乎,就这样无知无觉的游荡下去。
直到魂飞魄散”
骨头的疼痛使她根本就听不清任何话语,只能半死不活的躺在幽火里若有若无的挣扎着。
“咔嚓!咔嚓!”
原本凝固起一些的骨头又尽数崩裂,破碎的骨头顺着她的指尖游到脚尖,连番转动着。
再也定不住她的魂魄,她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如今又历经大变,心魂震荡,魂魄隐隐有离体的倾向。
幽火开始急剧晃动起来,外面的鬼修连连后退,生怕被沾上一星半点。
站在最前方的华衣男子,闪着魅紫光芒的双眼隐隐划过丝丝担忧,他伸手轻捂住左胸,沉声呼唤着:
“墨墨墨墨”
耳边有些嘈乱,是谁在叫她?
她掀开眼皮,裂开了条逢,只见胸口处那片闪着淡紫光芒的鳞片自动飘浮了起来。
怎么回事?
华光闪过,从那片鳞片上倒映出一个人影来,紫衣华服,那张熟悉的脸上尽是担忧。
“墨墨,站起来,战胜它。”
白小墨却摇了摇头,战胜谁?
根本就没有敌人,她的双手蓄满了力气,可又该打向谁?
“你快些走吧,让我一个人死在这里吧。”
她闭紧双眼,一连串的眼泪顺着脸蛋滑落在幽火里面,接着凝成一颗颗晶莹飘回她身上。
表情异常痛苦,蜷着身子,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
“和我沾边儿的人就没有不倒霉的,你看,是我把自己的爸妈给克死了,如今又成了这副废人模样,像我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活着出去!”
她的情绪愈发激动,魂魄已渐渐脱离本体,幽火飘动两下,带着她的魂魄直往上飘,眼看就要彻底脱离开来。
“白小墨!!!”
一声震喝传来,犹如雷霆穿耳,脱离的魂魄顿时回归本体,被吓了一跳的白小墨实在是恼了,低吼一声,
“你还想做什么?我好累,就只想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睡上一觉,你别来打扰我!滚啊!”
“呵”
男人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讽刺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真是心如死灰了呢,原来还有力气使性子呢!
你做出这副恨不得立刻就去死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的呢?你在等着谁来哄你?
无非是接受不了事实,又不想面对,就躺在这里装死,能躲几时是几时。
不得不说,白小墨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枉你从来都看不起那些轻言放弃的人,偏偏你却活成了自己最恶心反感的样子。
你比你以前杀过、骂过的人更无能!”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就像一把尖利的刀子,竖着刀尖一下一下的戳着她的心口,非要给戳的血肉模糊、难现原状不可。
白小墨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甚至她都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心中的愤怒抵过了一切,她挥舞着双手想要拍打那个冷酷的身影。
但那不是实体,只是投射进来的虚影而已,她再用力,也只是让男人的虚影稍稍晃动,根本伤不到分毫。
男人哭笑不得,伸出手来一把攫住她挥舞的胳膊,
“还能打人?有这力气干嘛还躺在地上装柔弱?
哦对了,反正身,下的幽火也伤不了你,你也就是装模作样罢了,起来!”
白小墨越发恼怒,胳膊不断挣扎拍打着他,但不知怎的,她打向对方的时候,是虚影的。
而男人在抓向她的时候,却犹如实体一般,总能准准的抓住她的胳膊,动弹不得。
“混蛋!我让你滚,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滚滚滚!!!”
不知怎的,她身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不再那样连动个手指都费力了。
但她偏不想起来了,把头侧过一边去,黝黑的眸子不停闪烁,也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唔我确实不是人类,墨墨,你现在也不是人吧?”
男人想了想,戏谑着说道。丝毫没有被骂的恼怒,脸皮着实厚得很。
打也打不到,骂也骂不过,白小墨索性闭上双眼,捂住耳朵,表示不想搭理他。
男人蹲下身来,也不管她能不能听到,自顾自的说着,
“向来都是求死易,求生难。
你刚下山那会儿可不是这样想的,你看你这一路走来,那只红衣猴子精死了,那个吸血恶妖也死了,他们原本的修为都比你强,可他们为什么会死?
因为他们心中存有死志。
你才活了多久,行知大陆才看了多少?就这样死去,你甘心吗?”
白小墨捂住耳朵的双手不由得松散了许多。
“这几百年来,你交的朋友不多,惹得仇家却是一个比一个强。你死了,他们怕是要放烟花、大行宴会肆意欢呼吧?
还有你没来得及报复回去的仇家,有仇不报,这可不是白小墨一贯的作风啊。”
这时,她紧闭着的双眼也轻轻睁开了。
“最重要的是,只有在乎你的人才会希望你好好的活着,你的爹娘在世上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给你带一顿好吃的。”
吾亦然。
男人张了张嘴,剩下的话始终还是没说出口。
他扶住白小墨的肩膀,想将她扶起来,可刚坐下,白小墨就又躺下了,就像耍赖一样。
“我要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个身体,我所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我。”
人就喜欢得寸进尺,讨价还价了,白小墨更是其中之最。
………………………………
第二百四十根 肋骨
关于白小墨的无理要求,男人有些恼怒,
“你倒还会跟我提条件了,别乱问些废话了,你自己活着的意义,你自己还能不知道?至于别的,等你追上我再说吧。”
说完,整个人影都消失不见。
最后一句,他的眼神里包含了红果果的上位者对于弱者的蔑视,深深刺痛了白小墨的心。
“你丫的修为高就了不起吗?得意什么,嚣张什么,老娘迟早有一天超了你!!!”
她“噌”的一声坐了起来,拿起那片淡紫鳞片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花儿来。
就这样坐了半晌,整片幽火寂静无声,气消了下去。
白小墨“唰”的一下跳了起来,一边还在嘴里嘟囔着“谁不起来就是傻子”之类的话。
“骨头,你给我出来!”
她大吼一声,然而整片幽火寂静无声。
没有回应,白小墨冷哼一声,闭上双眼,细细感应。
扫过每一处空间,探查每一缕幽火。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没有着急,只是细细的寻找着。
突然,寂静如死火一般的幽火某一处晃动了一下,她赶紧动手去抓。
可那骨头着实狡猾,她手上刚有动作,那骨头就又窜到别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只能再细细寻找,每当发现骨头的踪迹就赶紧出手,可她总是晚了一步。
“好你丫的个死骨头,是成了心的要跟我作对是吧?
我死在这里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我看你是在这待了几百年放野了性子,想要自立为王了吧?”
她开始说话,想要激骨头开口,暴露身形。
可骨头依然半个字都不说,好像哑巴了似的。
“好,你是铁了心的不说话了是吧?那我就住在这里了,看我们谁能耗过谁!”
她如今心志十分坚定,体内的骨头不再疼痛,浑身上下也充满了灵力。
整个人看起来生龙活虎,哪还有之前那半死不活的蔫蔫模样。
她趴在一团幽火上面直打滚,有的幽火喜欢她,任她为所欲为。
有的幽火不喜欢她,晃动着身躯直攻击她。
白小墨冷哼,对于那种不听话的幽火上去就揍,还时不时寻找骨头搞偷袭,没过多久就民怨载道了。
她每隔一段时间就骂骨头两句,怎么难听怎么来。
终于,就连心理素质超级强大的骨头也受不了了。
“白小墨,你实在是个无赖小人!
尽会把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用在自己人身上,对别人你就是个窝囊废!
你看看你自己,浑身的骨头全都碎了,我要是回去了,恐怕没过两天也得落得个同样的下场!”
骨头表示不愿回归本体,这么无能的人,就连刚才的伤势都是被那枚鳞片给活生生压制,灵力也是那鳞片给注入体内。
事事都得靠别人,心志不坚,神思不敏,这样的主人它要来又有何用?
白小墨瞬间沉默了,正是因为她的无能,所以才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可是人生有输有赢,她一次输,总不能次次都输吧?总也得让她赢回来吧?而骨头就是她赢的筹码。
“所以,你愿意和其余的骨头一起努力为我报仇雪耻吗?”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让骨头心中激起千层浪。
它住在这里几百多年,也被困了多年,它不需要一个只会哭哭啼啼,伤春悲秋的主人。
而是需要一个有活力,有意志,对未来充满信心的主人。
一时的失败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们未来会赢。
为此,他们都会努力。
白小墨将骨头招至眼前,双手开始掐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