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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骨行纪-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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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冷静下力了,宝物再好,若没有实力,强夺怕也只是被人当成炮灰的下场。
可是那是宝物啊!就连几个长老都想要得到的宝物!
如果那些宝物被他们得到了,是否他们的命运也会改变?
没有人能面对宝物的诱惑而甘心离去的,尤其还是绣纺里这群资质不好,只能靠着才艺过活的人。
没有人轻举妄动,可也没有人离去,就算不能抢,但他们可以看,看宝物的最终得主是谁!
“呵呵小友,你是专门来学绣法的是吗?”
绣长老很聪明,他一眼就看出了梅兰菊头上簪着的一根可供变大变小的绣针。
他知道,梅兰菊喜欢绣法。与其说分出那不可预知的宝物,还不如拿着绣法来引诱。
“如今喜欢绣法的修士可没几个了,我可以教你我所有的绣法,教你如何绣出美妙绝伦的花纹,教你缝制出这世上最动人的衣衫!”
绣长老的说辞可比白小墨有档位多了,先抑后扬,无一不戳动着梅兰菊的内心。
没错,他就是听人说霓霞绣纺里有顶级的绣师,所有才来的,只是他这才来了没几日,学了个皮毛,真正的东西一点也没学到。
此时听到绣长老这样说,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手中的木牌被他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嘴里喃喃说着:
“白道友对我有救命之恩,你杀了她,我如果将这木牌给你岂不是忘恩负义?”
他嘴上这样说着,脚上却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去。
他为什么踏入仙途?不就是因为所有人都瞧不起他喜欢缝缝补补吗?
那他就要用缝缝补补走出一片天!
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将这木牌送给绣长老。却听身后郭大牛冷凝的声音传来:
“梅兰菊我原以为你行为举止与旁人不一样也就罢了,可没想到你的心也和旁人不一样!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白小墨曾救过你我性命,你却还要反帮那个杀死她的人,梅兰菊你不如羊,也不如鸦,你不配为人!!!”
郭大牛疾言厉色,震住了梅兰菊,他又停下了,他似乎感到四周的人都在鄙视的看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他?
他想要学到绣法,难道这是错的吗?
手心里的木牌似乎开始发热,他想甩出去。
“呵呵”绣长老又开始说话了,
“修士自当随心而为,你想要学绣法,别人有帮不了你,自然就只有你自己帮自己咯。
死了的人毕竟死了,活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你得让那些死了的人死的有价值啊,比如说,让她成全你学绣法?”
这话听在别人耳里是既荒诞又无耻,可却很动人心弦,梅兰菊面色很纠结。
他手心里的木牌愈发的灼热,却捏的紧紧的,他不能放手,哪怕被灼烂了手也不能放!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有人在他耳边哼唱着,有着无尽悲哀。他突然扪心自问,好久没回家看看了。
他在追求仙途,追求绣法的同时也忽略了很多东西。
可是究竟是别的东西重要,还是仙途、绣法更重要?
渐渐地,耳边的哼唱声变小了,四周的人也都离他越来越远,吵闹声,取笑声,鄙夷、羡慕的目光全都没有了。
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一手取下发间的簪子,青丝随风飘扬,他随手扯下两根,簪子变回了原来的绣针模样,穿针引线,将手中的木牌迅速的缝在袖间,牢牢地,似乎谁也拿不走了。
梅兰菊明白了,仙途之上,要攀爬的大山重要、要淌越的河流重要,可途中的风景也同样重要!
绣法重要,郭大牛重要,白小墨也同样重要!
做人要知恩图报,滴水之恩当用涌泉相报,这是他从小就被教导的道理。
怎的长大了反而踌躇迷茫起来了?
………………………………
第二百八十五根 关门,放狗!
白小墨被绣长老杀了,就算他不能为其报仇,那也不能为虎作伥!
他一遍又一遍的描摹着木牌上写着的那个“心”字,随心非随性。
何为心?
三点两钩?
风为骨,雨为皮,字为肉,墨为血,心是凝结骨皮血肉的魂!
风起,青丝飘扬,雨落,他字字疏狂,此时的梅兰菊再无之前的女里女气,仿佛提壶畅饮的侠客,又似闲敲落子的弈者。
所有人都看的如痴如醉,只见他又神魔附体一般扫视众人一眼,轻声言道:
“何为梦想?吾曾以为执笔行走天下便是了,而后吾又以为她便是唯一,可吾错了,至死不明。”
他叹了口气,好似有些懊悔。
“世人皆道:一人一家,仙路之上,勇往直前,永不后退。
没有人没有一丝牵挂,没有人能在仙路上永远向前而不退滞。
人这一生,五分向前看,三分看路边风景,一分向后看看,余下那一分便足以被称作梦想了。”
他摇了摇头,带着丝遗憾又似带着了却心愿的释然:
“这般道理,吾至死不明,至此方明,愿在此之人能早日悟得此理。
死去的人终究已死,活着的人终究要向前走不是么?”
最后三个字“不是么”他说的很轻,轻的被风一吹便散了。
一阵清风拂过,梅兰菊恢复了原样,还是同样的一张脸,气质却不再。
之前的那般侠客、弈者恍若只是幻觉。
好似一切都没变。
但却又都变了。
梅兰菊手持着绣针,警惕的看着前方有些失魂落魄的绣长老,和郭大牛两人使了个眼色,准备抽空攻击!
其他的人更是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刚才那人是谁?
只是短短几句话就让所有人都扪心自省?
“他是谁?他是我的主人,那块小木牌上的心字就是他题的。”
某个空间交接处,骨头十分兴奋,眼洞内那两朵鬼火闪烁个不停,仔细一看竟变成了两个心形。
一脸花痴!
梅兰菊的前世是个名士大儒,曾来到这里为一块牌匾题字,这里的一个女人好了。
但他曾立誓要走遍行知大陆,写字、吟诗。
女人哭着问他是他的梦想重要还是她重要。
他不知道,越想越钻牛角尖,自杀死了,女人也跟着殉情了。
骨头哭了。它的主人被一个女人给害死了!
后来它想了想,害死它主人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叫作“梦想”的东西。
于是它决定等它真正的主人来到这里的时候,那它也要用“梦想”这个词来刁难它真正的主人!
刚才梅兰菊对着小木牌不断临摹字的时候,一不小心激发出了前世在这字体上面遗留的一丝神念。
于是就有了刚才的一番话。
得益于刚才的那一番话,绣纺里的所有人心中都被种下了一颗叫作“梦想”的种子。
所以骨头可以归位了。
对此,一旁的白衣女人十分不屑,只见她毫不遮掩的翻了个白眼儿,拍了拍手,对着阵外大吼了一声:
“关门,放狗!!!”
既然正经事儿办完了,那就半点更加正经的吧!
“汪汪汪!”
只听一阵狗叫声,从大阵外跳进一只超大号的大狗来,对着绣长老他们“哇呜”一声就咬了过去。
那大狗浑身漆黑,就连眼珠,还有咧开的大嘴,里面的牙齿和舌头也都是漆黑的,这是乌狗,学名
落心犬。
面对落心犬的突袭,绣长老有些猝不及防,反手就是一团夹杂着陨银针的丝线。
“轰隆隆”
大阵启动了,无数的丝线穿插飞过来了,将绣长老他们全都捆得紧紧的,再无反手之力。
“洛道友,这里小贼着实可恶,还望你搭一把手!”
绣长老突然抻着脖子大喊道。
“嘿!别叫了,你的洛道友是不会来救你的!”
附近的空间一阵波动,从里走出了一个白衣女人,发间簪着几根陨银针,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烁个不停。
晃得绣长老的眼睛有些发酸,他眨了眨眼睛,紧接着就瞪大了,像见鬼了一样,磕磕绊绊的说道:
“你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梅兰菊和郭大牛两人也是像见鬼了一样,先是一惊一乍的呼喝了两声,紧接着便是狂喜,一路小跑一人一只手扯住白衣女人的两只胳膊,喊道:
“白道友,你没死?这实在是太好了!”
一旁的吃瓜群众依然低着头若有所思
白衣女人并没有理会梅兰菊他们,反而“嘿嘿”笑了一声,朝着绣长老走了过去。
一边走着,一边取下了发间的陨银针,手指捏着把玩个不停,用针尖抵着绣长老的脸蛋,划来划去,一边轻声说着:
“我当然没死了,不过你可以去死一死了呢。”
早在之前白小墨就对绣长老有了防备,又怎么可能会傻乎乎的喝掉他给沏的茶呢?
不过那弃耳茶味道确实不错
她一喝到嘴里的时候就直接给冻成了冰块,运到了身体的一个小角落里,到时候再运出来就行了。
等到陨银针扎在她头皮上的时候,两者的灵力不能凑在一起,更不能产生反应将她的气,堵塞,所谓的“中毒”也就不存在了。
但为了骗住绣长老,她还是选择了炸死,由明处转到了暗处,不仅省心省力了,还可以倒出空来看戏。
人心易变,没有谁是能靠得住的,她原先想着只要梅兰菊他们不落井下石就行了。
可谁知道经过一番波折,竟还打算给她报仇!
真是两个傻子!
有把握的报仇叫有情有义,没把握的不叫傻子叫什么?
“不这不可能!洛道友,洛道友!”
很明显绣长老不想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失败,明明就在刚才他还是站在上风处的呢!
为什么?
“洛道友!洛道友!”他还在大声呼喊着,呼喊着一个根本不可能出来救他的人。
“别喊了!上仙她不喜欢有人大吵大闹!”
一只狗爪子狠狠地拍在了绣长老的脸上,他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浑身僵直。
落心犬发出的声音很是好听,但听在他耳中却如魔音鬼曲一般。
他开始变得颤抖,两瓣好看的嘴唇变得紫白,好像中毒了一样,开开合合,合合开开,终于吐出了一句话:
“洛道友?”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丝疑问,眼神中似乎还有着恐惧。他在害怕什么?他怕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也被折断了。
没有奇迹,生活都是残酷的。他从眼前那只巨大的落心犬嘴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我,洛云。”
………………………………
第二百八十六根 分糖吃的怪阿姨
只见那只落心犬身上灵光闪烁,变成了一个曼妙女子,黑衣雪肤,眼神淡淡,却带着阵法师特有的傲气。
这正是绣长老所熟悉的阵法师洛云。
护住霓霞绣纺的氤氲阵正是洛云所布,二人因为阵法有着些许生意往来。
之前绣长老发现了大阵的不对劲,于是出阵准备找总部里的人来帮忙,可半路偶然碰见了洛云。
他想了想,总部的人离得远还心黑,要的报酬几乎能将他的血吸干,实在不划算,所以就找了洛云来帮忙。
可谁知道,他竟然请了个对手来家里!
真没想到洛云竟然和白小墨认识!
他竟然请了个敌人来对付自己?
哈哈哈这真是满行知大陆里最可笑的笑话了吧?
心理被击溃的绣长老接受不来,于是自行断了心脉,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中淌了出来,还伴随着一些凝固的血块。
很快就气绝身亡了。
白小墨愣了,她没想到绣长老下的决心这么狠,说死就死。
她还没报仇呢!怎么就死啦?!
不爽!相当地令人不爽!
她玩了这么久,到了最后一步,绣长老竟然不按她的想法来死,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可人已经死了,她还能怎么着?
真的去学鬼修的法子,勾魂再折磨一遍?
她可没那么多耐心!
既然绣长老已经死了,人死如灯灭。可这里不还有活着的人么?
这样想着,她将视线转向了另外四个长老身上,露出了比鬼还恐怖的笑容。
“哦,我的小可爱们,阿姨这里有好吃的糖果哦来,一人一颗,乖乖地吃进嘴里,听话”
她的语气比鸭子还要怪异,声音比长指甲划在琉璃上还要渗人。
四个长老听得浑身寒毛直竖,不停的想要挣扎,可身上的丝线将他们缠的愈发的紧,只能被迫吃掉白小墨给他们塞得“糖果”。
那“糖果”冰冰凉凉,入口即化,一骨碌就顺着喉咙滚到肚子里去了。
他们一慌,想要用灵力给逼出来,可那“糖果”就像扎了根似的,紧紧地扎在他们丹田当中,纹丝不动。
“咕噜噜”
肚子里的“糖果”发出了光,他们开始感到了不对劲,身上的丝线不知何时已经撤了下去,他们捂着肚子推开了人群,跑到了附近的草地中发出了噼噼啪啪的排泄声音。
威严的长老在一众人的面前拉屎,这实在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嘲笑的声音一哄而起,长老们臊红了脸,提了裤子出来看到鼻子被两根布条堵住的白小墨,大怒。
然而他们还没开始动手,就突然感到肚子又一阵闹腾,这次没来得及钻进草丛,就先拉了一裤子了。
又是铺天盖地的嘲笑声音,长老们欲哭无泪,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这会儿白小墨的声音响在了他们耳边:
“小可爱们,糖果的滋味好受吧?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们精心打造的哦
做人要稳重,你一着急上火,这糖果就会帮你消火哦”
话说到了这地步,长老们哪里还能不知道这全是白小墨的手段!
四人对视一眼,皆认命一般“噗通”“噗通”匍匐在地,齐声道:
“上仙手段高超,小妖佩服!若有吩咐,莫敢不从!
看到这四人服了软,白小墨这才微笑着点了点头,负手而立,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如果忽视掉她鼻孔上堵着的两根布条的话。
“从现在开始,霓霞绣纺改名冰啸坊,往后收人不看才艺,更不看资质。”
“咳咳这不看才艺也不看资质,来者不拒么?”受伤最重的乐长老半歪在地上,活像是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来者不拒?
当然不!
冰啸山虽然缺人,可也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收,总得挑拣挑拣。
她敛目想了想,打了个响指,
“无碍,待我在门口设一条问心路,谁能过就收谁,至于那些过不了的,就趁早让他们滚蛋吧。”
白小墨只会阵法,打人用阵法,救人也用阵法,收人还照样用阵法。
门口她用阵法设一条问心路,自认为很是简单,过不了多久她的冰啸山就名满天下,满山都是人了。
可惜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几百年过去了,才有一个走过问心路的人。
一听大本营在雷鸣山附近,又被吓的跳槽了。
白小墨在冰啸山里等着,可仇家来了一波又一波,冰啸坊里来送的人却一个也没有。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白小墨还在做着冰啸山爆满的美梦呢!
霓霞绣纺里原本收得人心里都已经种下了一颗梦想的种子,留下也无用了,白小墨都给赶走了。
她开始指挥四个长老收拾绣纺里的东西,宝贝她全都拿走,无用的东西分的分,扔的扔。
送给郭大牛一幅字画,外加一本据说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儒修写得书,她很高兴,抱在怀里不撒手了。
问她以后要去哪里,她说行知大陆很大,各地走走,她要成为真正的儒修!
“浩然正气很难修炼,你没有功法,资质也差,悟性也不好,走儒修的路子怕是很坎坷。”
不是白小墨打击郭大牛,她说的都是事实。
而郭大牛却摇了摇头,
“心之所向,脚之所归,再难的路,不也是一步一步用脚走出来的吗?”
郭大牛走了,在她走之前,深深地看了梅兰菊一眼。她想等她找到了真正想要的东西之后会回家乡看一趟的。
白小墨将绣长老给扒了个精光,所有家当全都打包给了梅兰菊,他眼带迷茫,准备回家看看。
其实前世的他神念苏醒的时候,他本身的意识也是存在的,对众人说的那一番话他也听到了。
关于他以后的路,他准备先回家,安排妥当一切后再去寻找自己的路。
除此之外,白小墨还给了她们两人一片三寸长,两指宽的以后若有什么困难可以来这里,或者直接去冰啸山找她。
很快,绣纺里就只剩下自己人了,四个长老受她的掣肘,只能任劳任怨的当牛做马。
白小墨也没闲着,她强行将霓霞绣纺改名为冰啸坊,得罪了霓霞绣纺总部,肯定会有人来夺回地盘的。
她得做好防护才行!
拉着洛云又在外面布置起了一层层的大阵。
“真没想到,几百年不见,你倒还真的学会怎么布阵了。有我的风范,有前途!”
………………………………
第二百八十七根 掉进自己坑里的白小墨
白小墨一边布置结点,一点夸赞着洛云。
只见她淡然一笑,默默地又在白小墨布置好的结点处施了个沼泽术,上方放上一块草皮作为遮掩。人若是一个不注意,肯定会掉进去的!
这手段,要多阴险有多阴险!
果真有她的风范!白小墨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
怪不得在之前她总觉得这氤氲阵有些熟悉呢。
洛云之前获得了她的阵法心得,别的没怎么学会,那一股子阴险狡诈倒学了个十成十。
这氤氲大阵洛云虽然布置得稍显稚嫩,但足够坑很多人了。
“此前不知晓上仙在此,还不自量力妄想与你一战,许久不见,你的阵法又老辣了许多,修为也深厚了,上仙果真是天佑之人啊!”
虽然长大了的洛云性子变得冷淡了许多,但在白小墨面前还是乖乖巧巧的。
之前白小墨攻打雷鸣山的时候,她恰逢在一处秘境里历练,就此错过了,她还好一顿后悔来着。
哪只现在竟又碰到了上仙,这怎能不让她心喜呢!
白小墨又趁着布阵这档口指点她几句,两人一边闲聊着,先从雷鸣山开始说起,后来说到她最近这几年的经历,再后来说着说着就又说回了雷鸣山。
“上仙,前几日我听到几个小精怪聊天谈话,他们说雷鸣山好似是没人了,就连山体都开始若隐若现了。
你是不是最近又新创了个阵法,灵力上控制不稳,稍微出了点意外?”
洛云可从没想过是不是雷鸣山出了什么问题,据说雷鸣山的历史比行知大陆还要悠久,这般强悍的存在怎么可能出问题?
所以洛云将此疑惑归咎在白小墨的阵法上。
白小墨却愣了,雷鸣山是雷龙一族的家,她怎么可能会在上面布置阵法,洛云的说法根本不存在。
那就是只剩下一个可能咯
雷鸣山真的出问题了!
她下山之前,雷一和一众雷龙都向她保证会雷鸣山的,而木木也向她保证,会随时注意雷鸣山的动向,如果真出了问题,那应该会给她发消息的。
可是
她心里放不下,得回去看一趟。
听到她说要走,洛云自告奋勇说要和她一起,却被她留下了,最后说好了先暂时留在这里帮她看冰啸坊。
接着又对那四个长老恩威并施了一番,就急急忙忙的往雷鸣山上赶了。
沿途路上,她每隔一段路,就有几个小精怪扎堆谈论关于雷鸣山的事情。
以往雷鸣山的名头虽然大,几乎人人皆知,但这实在没什么可八卦的,也没有多少人提起,此时这一路都有人谈论着实有些奇怪。
白小墨因为心中焦急,也没察觉出不对,当她明白了一切的时候,又气又怒,直呼自己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当她抵达雷鸣山下的时候,看到山体若隐若现,境况着实诡异难明,于是她试探喊道:“雷一?”
无人应答,她突然冷静下来,转身离去,准备去冰啸山问个明白。
倘若无事,她没必要着急,倘若有事,那她就更不能着急了。
只是她的脚步刚往外迈出去,就感觉身后一阵吸力,将她吸了进去。
整座雷鸣山不再若隐若现,而是全部消去了行迹,仿佛凭空没了一般。
离这不远的冰啸山突然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里面唱歌跳舞,吃肉喝酒,好不快活。
与冰啸山的热闹相比,雷鸣山简直寂静到了极点,因为一直闪烁着雷光的山体竟然黯淡了下来!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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