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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穿来个女剑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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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有些沙沙声响了起来,像是什么东西摩擦着窗户。

    江承认真说道:“我真没跟你开玩笑,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沙沙沙沙沙

    方敏爱沉默了一会儿:“那这事好像就有点刺激了”

    江承听到外头的声音,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往阳台走去,“你就不能直接说你看到了什么吗?”

    他打开窗户。

    一道黑影扑面而来!

    砰!

    江承胸口被大力那怪物双脚踢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重重的撞在桌子上,桌上有些杂物四散,他跌坐在杂物之中。

    手机也摔到了一边,还能隐约听到电话里方敏爱的声音。

    当江承忍着胸口巨疼睁开眼,看到对面那一双黄色的眼睛时,一道凉意从头到脚袭来,然后就是腹中那股暖流,如同及时雨一般苏醒过来,贯通全身。

    他还没看清楚从窗口跳进来的那怪物长相,对方就再次扑了过来!

    江承跳了起来,一脚横扫,却踢了个空,对方灵活的像一条泥鳅,倏忽而来,从他身下窜起,锋利如刀的黑色尖爪刺向他的腹部!

    千钧一发之际,江承抓住了那怪物的手腕,但没想到对方身上极为滑腻,没能完全抓住,那细长的尖爪往前伸了些许,轻而易举的刺破了他腹部的皮肤!

    江承一声痛呼,渗出几条血迹!
………………………………

第三十三章 又一个穿越者?

    转眼之间,江承已经受了伤,腹部的血迹在白色的衬衫上渗出来,红了一片。

    对于房间里发生的变故,项琊完全不知晓,依旧沉默的闭目打坐,纹丝不动。

    电光火石间,江承摔倒在了地上,仍咬紧牙关,紧紧抓着那只滑腻的手腕,然而那怪物身上鳞片如同鱼类难以抓牢,而且他本就力大无比,根本阻挡不住,眼看他漆黑的利爪正要深入江0承腹中,将其掏出个血窟窿!

    江承体内真元快速流转到四肢和腰部,他忽然曲起双腿,顶住了那怪物的身子,然后猛地一用力!

    怪物被踹中胸膛,但只后退了半步。

    江承脱身后,来不及起身,抓住身旁木凳的凳腿,猛地轮了过去!

    那怪物一掌就将其拍碎!木屑在空中飞舞,只见他的利爪凭空又长了一寸,势如破竹穿破空中的碎木,冲向江承的胸膛!如果这一下被刺中,他的胸骨瞬间就会被打碎,直接刺破心脏!

    然而那反光的黑爪刺中了一个球状物体。

    那是一个西瓜大小的地球仪。

    江承匆忙中又祭出了他的宝贝地球仪,正好把对方的爪子卡在里头!但是虽然卡住了爪子,对方冲击的势头却不减,卡在地球仪上之后,依旧前推,然后地球仪狠狠的撞在他胸口,他的后背猛地又靠上了身后的橱柜!

    这老式的一体式储物柜上整个歪了歪,玻璃尽碎。

    两件乌沉沉的物件掉在了地上。

    那是两把剑,一把雪白无暇,一把黑红相间。

    正是项琊放在柜顶的两把剑。

    江承根本没空多想,随手捡起那把黑红相间的剑,仓朗一声拔剑出鞘,用尽力气对着那怪物的上半身挥了过去!

    此剑剑身厚实,黑色古朴的剑身上带着红线勾勒的符箓,空气中隐隐有一丝焦灼之气。

    但双方速度相差悬殊,那怪物猛地俯下身,就避过了这一剑,同时他的左手带着地球仪猛地往地上一摁,塑料地球仪顿时四分五裂,江承从上而下又一剑劈了过去,那怪物只一侧身便躲开,正当江承又从下上挑时,对方利爪看似轻轻的一拍剑身,江承只觉得手腕剧震,当即就被震脱了手,整柄剑就被打飞了出去,翻着跟头撞上了一边项琊的护体气障,然后又弹了开去,剑尖朝下插进地板半寸。

    江承和那怪物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遮挡,怪物窜上前来,一张巨大的手掌卡在江承脖子上,把他摁在墙上,手掌五指中那尖利的黑色长爪,深深的嵌在墙壁里头,江承就像被钉在了那里,整个头颅一丝也动不得。

    江承这才算是看清了这怪物的长相。

    这怪物佝偻着身子,瘦小的身躯上遍布灰色的鳞片,脸上也有小块的鳞片,极为可怖。他手脚皆大,皆有利爪,没有鼻梁,只有两个空洞,而双眼则是像猫又像蛇,黄橙橙的瞳仁中间一条尖细的瞳孔,正看着自己。

    他嘴角无声的咧开,像是在笑。

    江承心中无比恐惧,使劲浑身力气想要挣脱,他都能感觉得到,体内的真元热流急迫的在搬运气血,奔走在四肢百骸,但此刻浑身已经充满了力量,但却仍挣脱不得!

    怪物一只手卡住了他,另一手的尖爪突然暴长,像是成了五柄锋利的钢刀,看样子下一刻他的头颅就要被五爪贯穿!

    江承惊恐大叫:“项琊!”

    项琊给出了回应。

    她睁开眼,蓦然之间,气流四散爆开!整个房间零零碎碎的摆设被这股气流吹的到处都是,江承的脸在强压之下,有些变形,看着有些搞笑。

    怪物黄眸中出现一丝警惕,已经伸出的利爪换了方向,拍向一旁!

    项琊面目冷峻,飘然而来,一掌挟万钧之力,满头青丝随风散开,湖蓝色睡裙飘荡之下,露出两条白玉似的修长大腿,从江承眼前晃过。

    啪的一声响!项琊青葱白嫩的手掌,和怪物硕大的厚掌碰在一起,一大一小相差悬殊,然而气流碰撞散逸,倒飞出去的却是那怪物!

    怪物在空中灵活的翻了个跟头,但还是没能卸去这股力,整个身体重重的撞在天花板上,然后摔到在地上。

    项琊威风凛凛站在当下,三千发丝依旧飘扬着,只有睡裙缓缓垂下,盖住了两条长腿。

    她赤足而立,横眉冷目。

    犹如神祇!

    江承看着这个平时给他做饭整理房间的漂亮女人,眼睛直愣愣的,仿佛重新又认识了她一次,只想跪下唱征服,热烈拥抱大腿。

    怪物很快爬起身来,双眼死死的盯着项琊,趴在地上伏低了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吼叫!

    项琊左手捏了个剑诀,右手一伸,那柄黑红古剑刹那间从地板挣出,自动飞入她手中。

    眼看局势不对,那怪物转身便逃!

    项琊一剑横掠,古朴剑身带出一道半月形的红光,这道火光像是带着火翼,径直扑上了怪物的背部!

    只听他一声嘶叫,撞破了窗户跳了下去!

    江承正要起身过去追看,项琊一把拉住了他。

    江承转头看向气势正盛的项琊,惊喜道:“你伤势好了?”

    项琊看了他一眼,然后面色迅速变得惨白,气势也像是飞快的消散,然后她脸上浮现一抹痛苦之色,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整个人脱力般的委顿下来。

    江承赶紧一把抱住她,惊惶道:“这是怎么了?”

    项琊瘫软在他的怀里,手上一松,剑落在地上,她眼睛已经快要闭上了,嘴巴动了动,无力的说:“功亏一篑”说完,头一歪,晕了过去。

    在昏倒之后,项琊嘴里还在溢出血迹,江承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是好,拿起手机开始拨打120,结果一直在占线,看着刚刚还威风凛凛的项琊,此刻一副回天乏力的模样,他猜到了一定是闭死关的时间没到,而项琊强行中止救他,估计是类似电视剧中走火入魔的情况,他也不知道究竟伤势如何,但看着肯定已经很严重了。

    江承生怕项琊就这样死在这里,只能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牵动了腹部的伤势,江承疼得龇牙咧嘴的,根本抱都抱不稳,赶紧换了个姿势,把她背了起来,然后一步一顿的往外面走去。

    江承疼的只吸冷气,一边回头说道:“项琊,你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到医院。”

    项琊自然是没有任何回应了。

    隔壁王奶奶探出头来,抱怨道:“小江啊,你家怎么回事啊,拆房子啊,这么吵的?”

    江承脑海中一片空白,背着项琊只顾着往下走。

    王奶奶看到这一幕,惊讶道:“你女朋友怎么回事呀?要不要帮忙啦?”

    江承恍若未闻,他现在正在和腹部的痛苦做斗争,走到楼下时,他已经疼的满头是汗。

    更绝望的是,路上根本没有几辆空车。

    他一边伸手打的,一边拿出手机开始叫专车,很快就有专车叫到了,他也已经有些虚脱,于是在路边找了个台阶坐下,让项琊整个人躺在自己怀里。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江承满脸汗水,看着项琊惨白的脸,愧疚道:“对不起”

    这时,昏黄路灯下,有个人骑着辆空箱的货运三轮车,缓缓的停在江承的面前。

    那人走下来,看了看坐在地上的两人。

    江承抬头看去,看到面前的昏暗灯光下,站着一个灰发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件破旧的卫衣,踩着一双人字拖,淡定的抽着烟,似乎在打量着项琊。

    他认出这个抽着烟的中年男人,就是小区里拾荒的大叔。

    见他这么大剌剌的看着项琊,江承本就烦郁不看,顿时心头火气:“看什么看?”

    这个被他称为高配犀利哥的家伙,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伤得不轻。”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但仍浑厚低沉,江承惊讶的抬起头:“你不是哑巴?”

    拾荒大叔没有理他,只是蹲了下来,看了看项琊的脸,喃喃说道:“昆仑剑派的小妮子”

    江承瞬间瞪大了眼睛。
………………………………

第三十三章 事了拂衣去

    夜色深沉,路灯昏黄,那辆空空如也的人力三轮车停在人行道上,拾荒大叔蹲在他身前,一身是谜。

    听到他那句话,江承脑子里轰得一声炸开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拾荒大叔,看着他那一头灰白的乱发,那一脸唏嘘的胡渣,实在没办法接受,他居然一开口就揭露了项琊在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

    “你到底是谁?”

    正当江承震惊不已时,他叫的专车也已经到了,一辆黑色的荣威550停在路边,司机摇下车窗,左右看了看,看到就江承几人坐在那,便喊道:“你好!是你叫得专车吗?”

    江承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看了看那司机,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项琊,最后看了看拾荒大叔,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还应该把项琊送进医院。

    见他没反应,司机又喊了一声。

    “叔不是,前辈,您到底是谁?”江承摩挲着手掌,紧张道:“她好像受了内伤,我想我想送她去医院您看”

    拾荒大叔挑眉,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说道:“把她扶起来。”

    江承反应过来,然后赶紧扶着项琊坐直身子,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大叔,他有些隐隐约约的预感,似乎是不必去医院了,然后他对那司机喊道:“不好意思师傅!你取消一下订单吧,我们不走了!”

    那司机明显很郁闷,但是还是尽可能礼貌的喊道:“你自己取消一下吧,我这边不能取消,可能会扣除一些费用”

    江承道了个歉,然后取消了订单,车子开走了。

    他扶着项琊坐了起来,其实因为项琊一直在昏迷之中,所以只能算是依偎在他的怀中。

    看那拾荒大叔也不理睬他的问题,江承也就不再继续发问,强忍着疑惑,救助似的看着他。

    在江承的心里,至少已经有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眼前这位从来不曾开过口的高配犀利哥,哑巴拾荒者,应该也是一个穿越者,必然和项琊来自同一个世界,不然怎么能一口说破项琊的来历。

    他只觉得他真的是身处在一个荒诞无比的世界。

    哦,合着现在穿越都是扎堆的?异世界的门票是多不值钱?

    拾荒大叔静静的审视了一下项琊的情况,然后并指往项琊的身上虚点了几下,项琊身子微微震了下,依旧没有反应,然后他又一指点在项琊的眉心处,只轻轻的一点,然后立刻换指为掌,虚按在项琊头顶半寸。

    项琊的眉宇开始收紧,显得有些感觉,似乎有些难受。

    “您这是在救她对吗?”江承眼看项琊似乎有些痛苦,明知道多余,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拾荒大叔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自顾自做着手头的事,他伸出一根无名指,用指腹轻轻按在项琊的手腕,静静的诊断了片刻,“真元枯竭了。”

    “对对对!”江承现在的感受类似于久旱逢寒霖,绝症病患遇上赤脚神棍,他觉得对方说什么都那么有道理,然后就想着,要尽可能多给医生提供些信息,说道“是这样的,前辈,她之前就有内伤,真元也没多少了,然后这几天闭死关,说是要加快恢复伤势吧,结果今天突然来了个怪物袭击我们,她可能提前出关了,又逞强蓄能砍了那怪物一剑,这就可能没电了、啊不是,真元就用完了。”

    拾荒大叔听完后,淡淡说道:“她的内伤,我封住了。看在师出同源的份上,我就再给她渡一些真元。”

    江承把这师出同源四个字默默的记下了,然后大喜点头:“那就麻烦您了,辛苦了辛苦了!”

    拾荒大叔没有多说,当即就坐了下来,牵过项琊两只无力的手。

    一切如常,没有影视剧中的真气外放,没有诈尸似的夸张反应,也没有滴溜溜陀螺的原地旋转,或者飞上飞下,拾荒大叔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而项琊也一动不动的半躺着。

    但江承还是很快就看到了异象。

    随着拾荒大叔一点点将真元传输到项琊的体内,项琊的皮肤上隐隐显现出脉络的痕迹,有淡淡的清光在纵横交错的脉络中流淌,项琊的脖颈和脸上都发着淡淡的光,她眉头紧紧地皱着,隐现痛苦之色。

    然后过了一会儿,眉宇间渐渐舒展。

    光华敛去。

    从头到尾,不过一刻钟的工夫。

    拾荒大叔站起来,走到一旁,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然后发现里头没烟了,随手扔在地上,就要离开。

    江承怎么会放过这个套近乎的机会,他现在可是满肚子的问题,眼看着项琊脸上的血色也恢复了些,他轻轻的把让她靠在一旁门店的大门处,然后掏出一包烟赶了上去。

    “前辈前辈,抽我的。”

    江承拿出一根烟,恭恭敬敬的递过去。

    拾荒大叔斜睨他一眼,没推辞,江承赶紧把烟递到他嘴边,他叼上后,又刚忙着拿打火机给点火,扮足了一个狗腿子。

    江承给自己也点了一根,这刚有些放松下来,腹部就一阵撕裂的疼,他低头看了看,腹部被那怪物抓伤的地方血迹已经慢慢干涸,和衬衫黏在了一起,伤倒是应该不是很重,纵深不深,但范围不算生平第一次留这么多血,江承一阵后怕,脚都有些发软。

    他印帕澄实溃骸扒氨玻次艺馍耍遣皇且舶镂抑瘟埔幌孪拢俊�

    拾荒大叔看都没看他,只是无神的注视着前方,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那烟头的火苗刺啦一声,延烧掉了半根。

    他慢慢喷出一大口烟,说道:“我又不是大夫。”

    “是是是,这个我自己去医院就行了,不劳您大驾。”江承尴尬的笑了笑,偷偷的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然后问道:“可我真的很好奇,您到底是谁呢?是不是项琊的同门?恕我直言,您既然一眼能看出项琊的来历,那我想您也肯定不是这的原住民吧?她要是醒过来也一定得问我。这都不是他乡遇故知,这是异界遇老乡啊她肯定得开心坏了。”

    拾荒大叔淡淡扫了他一眼,扔掉烟头:“说完了?”

    江承剩下的话被噎在喉咙口,只能点头:“说完了。”

    “你不用跟她多说,我嫌烦,反正也回不去。”拾荒大叔嗓音低沉微哑,有种说不上的沧桑感,他说:“我救她,也只是顺手,她若要来烦我,我就杀了她,还有你。”

    看着他那双冷漠无神的眼睛,江承感到夜风有些寒意,不敢在多说什么,凭借他多年的阅历和眼光,这几句话谈下来,他觉得对方似乎不像是个路边不平就会拔刀相助的前辈,反而像是个性情古怪的高手,黄老邪那种,喜欢你就救活你,不喜欢你就砍死你。

    “这小妮子的伤势没有大碍,但是接下来要静养,可能下不了床了。”拾荒大叔告知道:“我给她渡的真元,毕竟不是她的,很快就会消散”

    江承试着理解:“就像电动车快充一样。”

    拾荒大叔顿了顿,不知道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还是觉得这个比方打得有些弱智,他继续说道:“她醒来后,你让她立刻打坐炼化,借着我这道真元,再凝聚一些自己的真元,否则体内真元完全枯竭,伤势会难以恢复,甚至会跌境。”

    江承继续尝试理解:“嗯,就像空腹伤胃。”

    他愣了愣,深深的看了江承一眼。

    “你最好转告她我的原话。”他认真的说道。

    江承也认真道:“没问题,一字不差。”

    说完之后,他就骑上他那辆人力三轮车,慢慢悠悠的骑走了。江承本想追上去再问两句什么,但为了生命安全考虑,还是止步了。

    骑到远处,似乎是忽然响起了什么,他停了下来,转头又说了一句:“那个怪物他怕冷。”

    说完,也不管江承能不能理解,他便骑着三轮车慢慢远去。

    看着他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离去,江承有种感觉,这位神秘兮兮的拾荒大叔,短期内应该不会在出现了,

    当江承尽可能温柔的把项琊扔到床上时,他已经力竭,满头大汗的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的屋子,只觉得又累又痛又气,至于疑惑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回想起先前那只怪物,江承的心里凉飕飕的。

    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到底特么有多少人穿越过来的?这尼玛不会来了一个旅游团吧?

    项琊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睡的正安详,而江承捂着肚子瘫在床下,痛苦得呻吟着。

    随即涌上心头的,是方才濒死时的恐惧。

    当恐惧缓缓产生了变化,随之而来的是愤怒。

    他想到之前方敏爱那个未完的电话,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那边才接了起来。

    出乎意料江承的意料,已经凌晨了,方敏爱的声音居然很清醒:“喂!秋裤男!之前你那边怎么了?”

    “啊”江承半死不活的呻吟了一番,然后无力的说道:“我说有一只飞檐走壁的怪物来刺杀我,你信不信?”

    又一次非常出乎意料的,方敏爱坚定的说:“信!”

    还没等江承发问,她就说道:“就我这边现在掌握的资料来看,我什么都敢信了”

    江承扭头看了眼熟睡的项琊,心想对方应该都是冲自己来的,如果自己不在,项琊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就现在的情况,就算他在,也保护不了任何人。

    “我等会儿先去一趟医院,然后我就过来。”江承想了想,又说:“算了,我直接过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一直跟我卖关子。”

    “别呀,这都什么点了!我明天还上学呢!”方敏爱着急了起来,压低了声音说道:“而且我妈今天在家!”
………………………………

第三十五章 与穿越者讨论穿越的逻辑

    江承有些着急,动了动身子,腹部又一阵撕裂的疼。

    他痛的闭上眼,缓了一会儿,然后无力说道:“那就明天吧,你给个时间地点。”

    方敏爱松了口气,她是生怕这个家伙一言不合就杀到自己家来,想了想,说道:“那就明天中午吧,你来我学校这,江海市二中认识吧?你十二点左右到对面的肯德基等我。”

    江承应承下来,然后道了声晚安,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满屋子狼藉,他开始回忆思考,这个袭击他的怪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妖怪吗?

    现在一个重伤的穿越者就躺在自己的床上,另一个穿越者刚刚骑着三轮车离开,江承都有些觉得,这是一场异常清醒的梦,二十多年唯物主义搭建的三观被打得粉粉碎,他现在甚至在怀疑,历史上那么多知名的科学家,之所以信仰神学,晚年研究各种看似荒诞的科学课题,会不会也是他们对科学的研究深入到了大众不理解的程度,发现了些什么。

    或者干脆,达芬奇这种全能妖孽根本就是个穿越者?

    联系到了自己身上,这些令人惊奇的事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江承只是感到恐惧,更多的是愤怒。

    他不认为这只怪物对自己的攻击是巧合,已经有前车之鉴,他立刻就想到了孙云韬。

    继而又想到了先前陈悦打来的那个电话。

    “简单点啊,说话的方式简单点你又不是个演员,别设计那些情节。”江承苦笑着,他大胆猜测,先前陈悦那个电话说已经没事了,现在立刻出事,肯定不是她搞错了,而是故意打过来让自己放松警惕。

    第一个电话的时候,应该确实是想提醒他,第二个电话却已经心怀恶意,为什么会前后矛盾呢?

    八成是被孙云韬胁迫的。

    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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