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妃倾国-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箍人约干熹粢环莸S牵馐窃趺戳耍可×寺穑�
宴席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鲁尔泰也学着中原人的客套,像模像样对雍楚泽及镇阗国大肆赞扬了一番,双方初次见面,印象颇好。
戎狄人人能歌善舞,遇到乐事亦会跳舞已表欢心之情,如此盛宴,葁维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充满草原风情的异域舞蹈,热烈而欢快,也令观看之人,心情大好。
柳媛媛忍不住称赞了一句:“不说戎狄都是蛮子么?怎么看起来还挺有礼有节的?这姑娘长得漂亮,舞也跳得好!”
红漪掩面轻笑,暗想如若你知道这姑娘是皇上即将迎娶之人,估计就不会夸赞她了,于是淡淡答了一句:“在那些酸腐文人眼中,除了镇阗,哪儿都是蛮子!”
葁维欢快的旋转跳跃着,眼神始终落在雍楚淮身上,他端坐一旁,兀自饮酒,那神韵、那气质简直光芒四射盖过了全场所有人,可是他眼神为什么如此落寞,为何总是投向同一个地方?难道自己的舞姿不够美不够吸引他吗?葁维顺着雍楚泽的目光回身一看,一位冷艳高贵的女子瞬间落入她眼帘。姜维心生醋意,脾气一上来,立即停止了舞蹈。
众人皆惊讶,不知是何缘故?鲁尔泰尴尬地笑了笑,赶紧问道:“葁维!你这是作甚啊?”
“阿爸!我不喜欢那伴奏的乐师!给我换一个吧!”葁维气咻咻回答道。
“胡闹,哪有舞跳了一半换乐师的?”鲁尔泰沉下脸,不知这个宝贝女儿又是闹哪一出?
雍楚泓一看机会来啦,赶紧跳出来打圆场:“公主殿下若不喜欢,换个乐师就是,来人啊!把乐师都叫出来,让公主殿下挑选!”他话音刚落,在场伺候的太监们立即行动起来,可葁维公主似乎并不想领情,抬手一挥,说了句:“且慢!”
只见她环顾了全场一番,然后大声对雍楚泽发问:“皇帝陛下!听闻中原女子皆会琴棋书画,想必您的妻子们应该更加精通吧?皇上可否借个妃子为葁维伴奏一曲呀?”
对戎狄公主提出的要求,雍楚泽并未急着回答,鲁尔泰倒是急了,立即呵斥女儿道:“葁维!你疯了了吗?这儿是镇阗国都,不是草原,人家有人家的规矩,你不许胡搅蛮缠!”
“阿爸!”姜维跺脚撒娇,未等鲁尔泰说话,雍楚泽率先开口询问右侧的妃嫔们:“不知朕的哪位爱妃愿替公主伴奏啊?”
见皇帝目光落过来,柳媛媛立即起身毛遂自荐,谁料葁维依旧不领情,而是直接指着红漪脆生生喊道:“我不要别人,就要她!”
………………………………
第119节 《狼王入阵曲》
云龙台国宴上,葁维公主指名点姓要红漪为她弹琴伴奏,众人皆不解她究竟意欲何为?红漪心知来者不善,不过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拒绝而让皇上丢面子,抬头看了雍楚泽一眼,他虽面无表情,眼睛里却流淌着一股复杂神情。
红漪欣然一笑,落落大方缓缓起身,声如黄莺出谷:“承蒙公主殿下抬爱,妾身献丑便是,只不过妾身琴技不佳,如若怠慢,还望公主海涵!”
葁维冷哼一声,没有虚伪客套,骄横说道:“为本公主伴奏,技艺好不好那得本公主说了算!若是真不好,我也没什么,反正丢的是你家皇上的面子!”言语间,她又偷瞄了雍楚淮一眼,他的目光果然落到了自己身上,姜维见伎俩得逞,心头一阵窃喜。
其实葁维那点儿小心思,红漪方才就已经看得七七八八,因皇帝对其别有用意,所以红漪特别留心这位公主的一举一动,但见她眼含春意不时偷瞄着雍楚淮,红漪便知,这姑娘八成是看上了恭亲王,只是如此一来,皇上联姻之策又该如何是好呢?
红漪毫不介意葁维的傲慢无礼,浅浅一笑回应道:“不知公主殿下想要妾身弹奏那首曲子呢?”
“我戎狄草原的舞蹈,自然要草原的曲子,你会吗?”葁维挑衅地看着红漪反问。
“公主但说无妨。”
葁维见红漪从始至终没有一丝胆怯,完全一副胸有成竹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神情,十分恼怒,于是冲口而出:“狼王入阵曲会吗?”
狼王入阵曲是戎狄草原上一首非常古老的曲子,没有曲谱,都是乐师口口相传,曲调高低婉转,加之曲速非常快,所以弹奏难度极大,早已失传,放眼天下根本没人会这首曲子,葁维公主明显是在刁难红漪。
鲁尔泰觉得女儿闹得有些过头了,于是开口制止,谁知红漪并不以为然,款款走到琴边坐了下来,摸了摸琴弦,她含笑示意葁维可以开始了。
见状,葁维嘴巴一撅,抽出腰间软鞭,大声道:“狼王入阵曲雄浑高亢,不适合普通舞蹈,本公主就舞鞭,给大家助酒兴。”
红漪十指舞动,气场恢弘的曲调在云龙台响起,随着曲调节奏,葁维手中软鞭,宛如一条金光闪闪的灵蛇,上下飞舞,矫若游龙。她二人的精湛表演看得在场所有人如痴如醉。
随着曲调渐入**,灵蛇速度越来越快,红漪渐渐感到体力不支,额上开始冒起细密汗珠,她咬紧牙关,镇定心神,努力追赶灵蛇速度,而葁维是故意想给红漪难堪,所以卯足了劲儿挥舞软鞭,不过再怎么强悍,也毕竟是个姑娘,舞鞭可是体力活儿,她也早已累到不行,却丝毫不肯让步。
两个女人暗自较劲儿,雍楚泽的眉头也越蹙越深,叶霂云眼含担忧紧紧盯着红漪,见其面色越发苍白,手指也微微发红,没有带义甲,以血肉之躯如此快速拨弄琴弦,她能承受的了吗?
雍楚淮停止了喝酒,一动不动盯着红漪,细听琴声似乎有些凌乱了,她还好吗?而方才还一副看热闹的云飞扬,此刻也神色凝重,死死盯着红漪飞速翻转的手指,心中对葁维升腾起一股无名之火。
董卿俯下身子在云飞扬耳边轻声道:“殿下,云妃娘娘再这么弹下去,手指怕是要废了,要不要属下”
云飞扬挥了挥手,示意董卿不要轻举妄动,这事儿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出头,现在只能赌一把,看谁先熬不住!红漪啊红漪,你可千万别让本太子失望。
红漪十指早已被发丝粗的琴弦给磨坏了,血珠子顺着琴弦滑落到琴尾,十指连心疼痛不堪,她努力忍着,眼见葁维此时已步伐紊乱,想必她也撑不了多久了,关键时刻,自己可千万不能输。
葁维此刻,体力已到极限,可那弹琴之人还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眼见要在大庭广众下出丑,她怒然转身,故意一个踉跄,一鞭子当头朝红漪劈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高亢琴声戛然而止,软鞭劈在琴上,琴身断开,琴弦崩裂,红漪脸颊被崩断的弦丝划出一道血痕。
突入其来的状况,吓得在场其他女眷失声惊呼,雍楚淮与云飞扬二人更是唰得站起身来,直勾勾盯着红漪,眼中充满了关切之情,叶霂云吓得浑身颤抖,打翻了桌上碗碟,雍楚泽的反应虽然没有他们大,沉默冷眼看着这一切发生,不过手中玉杯就在软鞭落下的那一刹那,被他捏成了两半。
葁维这一鞭子,只是想吓唬吓唬红漪,好让她出个丑来掩饰自己的窘态,谁知红漪面不改色稳如泰山,软鞭从她眉间落下,眼皮都不曾皱上一皱,抬起头,红漪对一脸愕然的葁维嫣然一笑,缓缓说道:“公主好身手,妾身今日领教了!不知妾身琴技,公主是否满意?”
葁维有些不知所措,都说中原女子个个胆小如鼠,畏首畏尾,可这个云妃娘娘不仅学识广博还胆色过人,举手投足间大气凌然,让人不敢小觑。
“哈哈哈”鲁尔泰的笑声忽然响起,他一面起身一面鼓掌,并大声称赞云妃胆色过人,临危不惧,果然是大家风范,言毕又恳切地向红漪赔罪,说女儿从小野蛮惯了,今日多有冒犯,还望宽恕。
红漪淡然一笑:“戎狄王言重了,公主并非故意之失,妾身岂能责怪。”说完她俯身行礼,不露声色用衣袖拂过断琴,将上面血痕擦掉后便回到自己座位上。
戎狄王落座后,又呵斥了葁维几句,助兴节目到此为止,雍楚泽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恭亲王,目光便又落到了红漪身上。
一曲歌舞之后,雍楚泽借故不胜酒力,匆匆结束了宴席,红漪回到逍遥殿,秋桐秋萍赶紧给她处理伤口,看着指尖深深伤痕,秋萍心疼极了:“怎么弄成这样,要再弹下去,娘娘手指可就废了啊!”
“就是说嘛!娘娘您怎么能坚持这么久?早点结束不行吗?”秋桐一边给红漪上药包扎,一边埋怨。
“一点儿小伤而已,算不上什么。”红漪对自己的伤完全没放在心上,她此时挂心皇后叶霂云,急切吩咐秋桐说:“今日看皇后娘娘面色不好,不知是不是生病了,你明天去打听打听,看是何情况!”
“是!奴婢知道了!”
………………………………
第121节 有惊无险
葁维负气出走,孤身一人,半夜迷失在建安城外的荒郊密林里,本就疲累不堪,可屋漏偏逢连夜雨,竟让她碰到一伙贼匪。
贼匪人多势众,垂涎其美色,只想辣手摧花,葁维即便武功再厉害,也只是个姑娘家,哪里顶得住七八个男人攻击,苦苦抵抗了许久,她最终体力不支被禽。
“嘿嘿!小丫头片子,这下嚣张不起来了吧!”黄衣男子一脸淫笑,用手捏了捏葁维脸颊,被她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黄衣男子气急败坏,抬手就是狠狠一记耳光,直接把葁维扇晕了过去,随即开始撕扯其衣衫,其余众人则吹哨叫好,笑声不断。
就在黄衣男人即将得手之时,一块碎石从林中飞来,正中其后脑勺,疼得他哇哇大叫。
贼匪们纷纷四下张望,不知发生了何事?接着,更多碎石袭来,打得他们抱头鼠窜。
“谁啊有本事光明正大哎哟跟爷爷打一场哎哟别玩阴的哎哟哎哟!”
“跟你们这些无耻之徒还有什么道义可讲?也罢!就让你们看看本大爷,死也好做个明白鬼!”碎石雨停住了,树林深处,飘来一个洪亮之声,纪承枫身负长剑,从暗处走了出来。
这时,葁维幽幽醒转过来,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又惊又怒,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得见对方只有一人,贼匪们顿时又张狂起来,想以人多取胜,便一拥而上,不过他们一群乌合之众,哪是纪承枫对手?没几个回合,便被打得落花流水,四下逃窜,很快没了踪影。
打退贼匪,纪承枫收起长剑,走到姜维跟前,蹲下身子,将披风覆在她身上,柔声问道“姑娘,你还好吗?”
葁维抬起头,怔怔看了他一眼,咬牙反问“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纪承枫微微一愣,回话道“穷寇莫追,他们既已逃遁,我们应该速速离去才是,何必穷追猛打?”
葁维闻言,抬手猛然给了纪承枫一耳光,尖声咆哮“你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吗?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剁成肉酱拿去喂狗!”
纪承枫好心救人,没得到一句感激,反而还要挨打,怎奈对方一介女流,自己又不可能与她计较,真是郁闷至极。
“姑娘想要杀人自己去杀便是,恕在下还有事在身,就不奉陪了!”纪承枫说完便转身要走。
见状,葁维急了,连忙将他唤住。
纪承枫微微回过头没好气问道“姑娘还有事么?”
“我我你你就这么走了吗?”葁维素来心高气傲,不懂得该怎么开口求人。
“那还要怎样?”纪承枫这次干脆背对她,语气十分冰冷。
“你们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叫做送人送上西么你好歹也帮本姑娘指条路,怎么出去吧!”
送人送上西?纪承枫硬憋着没笑出声来,抬手往东边指了指“往这儿直走二十里,穿过一条小河就上官道了!”说玩,又迈开步子准备离去。
“喂喂喂!”葁维再次把他叫住。
纪承枫有些不耐烦了“姑娘你到底要怎样?”
“你就这么走了万一那些人又回来怎么办?”葁维低着头,话越说越小声。
纪承枫饶有兴致回身看着葁维调侃道“姑娘方才不是嚷嚷着要去杀人么?他们回来不正好,来一个你杀一个,来两个你杀一双!省得姑娘你还挨个去找!”
葁维此刻英雄气短,再不敢乱发脾气,低声乞求道“方才是我不对,不该凶你打你你是好人,不该跟我计较!”
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纪承枫一下子心软了,这丫头刚刚受了那么大屈辱刺激,情绪异常也是情有可原,自己的确不该如此小气。
“咳咳那个,没什么,如果姑娘不嫌弃,就让在下送你一程吧!”
“不嫌弃不嫌弃你就送我送上西吧!”姜维瞬间开心起来,两个酒窝贴在脸上十分甜美。
纪承枫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她扶上马背,此时天边已微微发白,林中鸟儿也开始叽叽喳喳欢叫起来,两人策马在林中缓缓穿梭,借着晨光,葁维这才看清纪承枫的脸。
他品貌非凡,正气凛然,身负长剑何等英姿飒爽,回想起先前他一人独战那群贼匪,似乎毫不费力,功夫是一等一的好!不过,跟自己的恭亲王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哟!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偷笑起来。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葁维好奇问道。
“无名小辈,不足挂齿!”纪承枫目不斜视,淡淡回了一句。
“你叫无名吗?这名字好奇怪,不过不管怎样,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是每个正义之士的本分,姑娘不必介意!”
“那是你的规矩,在我们那儿可不这样,受人恩惠,必然要报答!”葁维想了想,立即从脖子上取下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块狼牙护符,递给纪承枫说道:“哝!这个送你!”
纪承枫斜昵一眼问:“这是何物?”
“这个是我十岁时,猎杀的第一头狼的狼牙!我一直贴身带着,能护你平安!”葁维说得一脸自豪。
“如此贵重之物,在下不能收,再说了,这玩意有用吗?怎么没见它昨日护你平安啊?”纪承枫语气十分不屑。
“怎么没护我?它不是把你带来了吗”见对方不稀罕自己的狼牙,葁维气急败坏,大叫起来。
“我们到了!”纪承枫一句话将她打断,葁维愕然,转头看向前方,一条大道直直伸向远方,她喃喃自语:“什么到了?到哪儿了?”
“这儿就是官道,姑娘你沿着官道走就能回到建安城,现在天已大亮,官道人多,十分安全,在下就送你到这儿,我们就此别过!”
一听要分开,葁维不知是不是余悸未消,竟有些不舍:“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把我一人撂这儿算什么啊?都说好了送我送上西的,你要觉得一块狼牙还不够,那回头我让阿爸多送你一些”
见她叽叽呱呱没完没了,纪承枫十分无奈,抱拳行礼道:“姑娘误会了,在下绝非贪图回报之人,只是确有要事在身,实在不便久留!望姑娘体谅!”
葁维泄气地长叹一声,又将手里狼牙递了过去:“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赖着你,这狼牙你就收下吧,要是不收,长生天会降罪给我的!”
纪承枫想了想,只得接过狼牙妥帖收好,两人相互告别后,他目送葁维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掉头绝尘而去。
………………………………
第122节 平地风波起
葁维公主失踪了一夜,国驿馆里乱作一团,外出寻找的人一波接一波,却没带回任何消息,鲁尔泰懊悔不已,跺着脚在房里大发脾气。
雍楚淮闻讯后,立即赶到国驿馆,指挥人兵分四路,往建安城外四个方向进行搜寻,还调动城中禁卫军,进行全城戒严,以免不法之徒乘机作乱,鲁尔泰见他作风干练,行事果断,处理问题细致周到,有条不紊,心中十分赞赏。
再反观那位太后娘娘十分器重的广平王,完全搞不清东南西北,更分不清轻重缓急,不禁深深摇了摇头,这样的人何以担当大任?鲁尔泰侧目轻声问巴不勒:“我们的人都派出去了吗?”
“大汗放心,昨晚就出去了。”
“嗯!务必要比他们先找到公主,本王可不想还没谈到正事就欠他们一个人情!”
“是!属下明白!”巴不勒点头说完,便匆匆退了出去。
而此时的葁维,正优哉游哉走在官道上,日头渐渐升高,路上行人也多了起来,有挑担小贩,有背着行囊的旅者,有文质彬彬的书生,还有扶老协幼的一家子,葁维好奇打量着他们。
路人们看到这个高头大马,蓬头垢面的外邦女子,也甚觉新奇,指指点点,交头接耳,更有甚者避之不及,葁维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异样目光,昂首挺胸慢慢前行。
突然身后响起一阵急促马蹄声,连带着草原男子特有的吆喝,葁维喜出望外,回身一看,果然是父亲的亲信随从。
“乌日勒!巴尔雅!我在这儿!”葁维挥着手臂,大声招呼。
“公主!”巴尔雅大喊了一声,五匹战马一阵风似得飞速而至。
“我们找了您一晚上,您到底去哪儿了?”乌日勒一脸焦急,急切询问。
这两名少年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武功好,聪明胆大又忠心,鲁尔泰十分喜欢,留在身边做贴身护卫,他们与葁维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十分亲密。
葁维一直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对那几个企图轻薄她的贼匪恨得咬牙切齿,况且她是个睚眦必报之人,说了要将那群贼匪剁碎了喂狗,就一定言出必行。
她立即事情经过告诉了两人,乌日勒气得暴跳如雷,吩咐巴尔雅送葁维回城,他自己带了两人掉头就往那片密林飞奔而去。
“乌日勒!一定要把他们的人头给我带回来!”葁维朝三人背影大喊了一句,才心满意足与巴尔雅一道,掉头回城。
一路上,巴尔雅告诉葁维,大汗急坏了,镇阗皇室也急坏了,两个王爷天不亮就跑来一起寻找公主下落,整个建安城都乱套了,听到这儿,葁维面露喜色,得意洋洋,娇嗔道:“哼!看阿爸以后还敢不敢骂我!”
“公主以后即便受了委屈,也别再一个人乱跑了,这儿可不比咱们草原,一条条道儿跟个迷宫似得,我们昨晚寻了一夜都没找到您,若不是长生天保佑,遇到贵人搭救,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巴尔雅比葁维年长两岁,虽说身份是主仆,但他向来以哥哥自居,得知葁维昨夜遭遇,他后怕到现在,一路上没少啰嗦。
“好啦!你现在怎么跟你老爹一个德行?罗里吧嗦,我知道啦!”葁维嘟着嘴,大声嚷嚷着,打断了巴尔雅。
回到驿馆,门口杂役看到草原公主回来,连忙飞奔进馆大声禀报,侍女萨仁闻讯,欣喜若狂,立即飞奔而出,迎面撞上了葁维。
“公主殿下!您可回来了,都快急死我们了!”萨仁眼含泪花,大声叫嚷着。
“我没事!这不好好回来了吗?其其格和敖登呢?怎么没见她俩?”葁维左右看了看,没见那两个咋咋呼呼的丫头,心里有些奇怪。
“她们也出城找您去了,我在家留守!感谢长生天保佑,您可算平安回来了!走吧,赶紧去见大汗,他也急死了!”萨仁扶着葁维直直往内走,刚进前院,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雍楚淮,她顿时心花怒放,一把甩开萨仁想上前打招呼,雍楚泓却忽然而至,挡在了她身前。
“公主殿下你总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我”雍楚泓上前献殷勤,却被葁维狠狠瞪了一眼,凶巴巴朝他吼:“毛毛躁躁的干嘛啊?挡什么道?走开!”说完,一把将他拨开,冲到雍楚淮跟前。
“恭王爷,你也是来找我的吗?”葁维满脸欢悦之情,娇滴滴问道。
雍楚淮见她一身狼狈不堪,还大咧咧站在众人跟前,完全不知羞涩,心里甚觉不妥,干干咳嗽了一声,他将脸侧过一边:“公主玩了一夜,一定是累了,先回房去修整一下吧!”
葁维有些不明就里,直到萨仁悄悄扯了扯她身上斗篷,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会儿蓬头垢面一定丑死了,双颊一红,立即准备回房梳洗,临走时还三步一回头,再三强调要雍楚淮等着她,雍楚泓见葁维公主对恭亲王额外热络,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儿。
鲁尔泰站在二楼,看到了方才发生的一切,暗想这个恭亲王果然是个正人君子,对他的好感又上了一层。
公主既然已经找到,雍楚淮没没有必要继续留在驿馆,他得立即回宫去向皇帝复命,于是别过鲁尔泰等人,他便领着侍从匆匆离去。
葁维换好衣衫兴冲冲跑下楼,却发现雍楚淮已经走了,顿时火冒三丈,跺着脚臭骂雍楚淮不讲信用,说好了等她的,结果跑的比马还快。
“阿爸!你怎么不拦着他啊!”葁维将怒气撒到鲁尔泰身上。
鲁尔泰狠狠瞪了她一眼,怒斥道:“你还好意思开口,昨晚闹出这么大阵仗,没有罚你就不错了,居然还让我帮你拦男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