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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倾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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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立即冲了过来,将钟进给架了出去,寂静的宫殿上空回荡着他凄厉地哀嚎和求饶声,声声刺人心神。
处理完钟进,也算给了皇后一个交代,雍楚泽稍微宽了下心,坐在床榻边,看着皇后那张因病而更加憔悴的脸,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朕堂堂一国之君,坐拥万里江山和无数美女,怎就单单对你这丑女牵肠挂肚,纠结不已呢?皇后啊皇后,你究竟是如何做到让朕六神不安,患得患失的?
“皇上,夜深了,是否摆驾回宫?”小安子上前轻声询问。
雍楚泽此时才顿感疲累,他扭动着僵硬地脖子问了问太皇太后那边的情况,听说一切还好,他长长松了一口,看皇后依旧没有转醒迹象,担心自己这一走,那帮势力奴才们又会偷懒耍滑,于是索性就留宿栖凤阁。
“今夜朕不走了,你去安排一下吧。”
见皇帝要留宿栖凤阁,小安子面露难色,小心翼翼禀奏道:“可是您昨天答应何贵妃去她哪儿了,何贵妃可是差人来催好几次了”
不提何婉心还好,一提她雍楚泽就火冒三丈,听说月芽儿在寿康宫门口跪了一夜,难道她何婉心就不知情吗?还是故意不说有意拖延隐瞒?不过就是一个贵妃,仗着有太后跟丞相撑腰,竟敢如此恣意妄为,不治她罪就不错了,还敢邀宠?简直可恶!
雍楚泽本想将钟粹宫差来的人打发走,可转念一想,决定给何婉心一个教训,好让她明白,后宫可不是她何家的天下。
钟粹宫
何婉心正焦虑地等着皇帝驾临,见到派去催促的太监回来,她急忙询问情况,听说皇帝传召她前往栖凤阁,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喜滋滋地去了。
走进栖凤阁内殿,就看见雍楚泽怀抱皇后,正及其细心地亲手给她喂汤药,何婉心妒火冲天,但又不敢造次,恭敬地下跪行礼,喊了好几声皇上万安,雍楚泽都好像没听见也没看见似得,根本不予理会,何婉心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又冷又痛,十分难受。
皇帝有意让她跪着,何心婉虽憋屈却也只能忍耐,咬着嘴唇看心爱的男人如何细腻至微的照顾情敌,真是非比寻常的煎熬。
雍楚泽虽是故意要给何婉心难堪,却也是真心实意地照顾着皇后,红袖昏迷喂药十分艰难,雍楚泽不愿假手他人,于是自己亲力亲为,轻轻掰开嘴,再用汤匙一点一点慢慢喂下,深怕皇后呛着噎着,动作及其轻柔缓慢,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怜爱和关切,皇帝深情之举,令在场之人无不动容,当然!何婉心除外,此时此刻她简直恨不得扑上去将皇后撕个稀烂!
足足花了半个时辰,一碗汤药才喂完,雍楚泽温柔将红袖放下,又亲昵地为其擦拭完嘴角后才回过头来看了看何婉心。
“贵妃来了,快请起吧!”
“谢皇上”何婉心双腿早已麻木,要不是凤娘使劲扶着,她此时根本站都站不起来,见她狼狈不堪,雍楚泽暗自好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看你日后还敢不敢有恃无恐!
雍楚泽随便跟何婉心聊了几句,便将她打发走了,并且特别交代说最近奴才们都十分懈怠,不让何婉心乘坐宫轿,怕天黑路滑摔着她。
皇帝有命,何婉心不敢不从,于是一瘸一拐慢慢往回走,一路上她哭哭啼啼大发脾气,骂天骂地骂皇后,还指天起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雍楚泽原以为小惩大诫可以让何婉心有所收敛,只是他不了解女人,更不了后宫里这群表面温柔善良,内心却阴暗恐怖的女人。星星之火可燎原,女人的妒火能毁天灭地。
………………………………
第二十节 大病初愈
景平四年十一月十四
有了皇帝旨意,太医院的人再也不敢怠慢皇后,内侍府也急忙调拨了一批宫女、太监前来栖凤阁伺候,这座向来无人问津的冷清院子,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周淑子这段时间衣不解带地侍奉在红袖身边,她的温婉善良也令雍楚泽十分感动,没想到这后宫妃嫔中也会存在如此温馨的姐妹情谊,值得肯定和褒奖。
经过太医悉心调养,红袖病情逐渐好转,人也恢复了意识,雍楚泽暗自欣喜不已,处理完正事,就迫不及待要去栖凤阁,可刚刚跨出御书房的门槛,迎面就碰上了四月未见的华妃秦可儿。
看她一脸憔悴不堪,雍楚泽感到无比心疼和愧疚,这些日子心里只记挂着皇后,几乎快把她给忘了。
“皇上”秦可儿未语泪先流,一头扑进雍楚泽怀里,抽泣起来。
“可儿!朕的可儿!你终于回来了!”雍楚泽紧紧搂住怀中人,幽幽叹道。
“臣妾日夜思念皇上想得都快发疯了!好不容易熬到解禁之日,就迫不及待来见皇上,您不会怪臣妾不懂规矩吧?”
“傻丫头!朕怎么会怪你呢?”雍楚泽温柔捧起她小脸,宠溺说道:“看看朕的可儿,真是人面黄花独憔悴啊!这几个月吃了不少苦吧?”
“其他没什么,就是想皇上想得苦!”
“好了好了!别哭了,以后朕会好好补偿你!”
“皇上柳贵嫔的孩子您不怪我了吗?”秦可儿小心翼翼问道,她需要知道皇上心里到底介不介意这件事。
“你已经受过责罚,这件事以后就不提了,而且朕相信,你绝对不是有意为之的对吗?”
见皇帝心里在乎自己,多过在乎那孩子,秦可儿长舒了口气,十几年的苦寒相守,那份感情的确是无人可以替代的,窝进他温暖的胸膛,贪婪呼吸着他身上那淡淡紫檀香,秦可儿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四个月的相思之苦、四个月的望穿秋水,四个月的梨花泪,何婉心!你等着,本宫要你加倍还来!
栖凤阁
红袖今天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发现屋子里多了好些奴才,却唯独不见月芽儿,有些奇怪地问周淑子,这到底是怎么会事?
“姐姐这一病可不得了,不仅让皇上严惩了那班势利太医,处死了当天对您大不敬的内侍府太监,他还不眠不休亲自照顾了姐姐你好几天呢!”周淑子一边吹凉手中汤药,一边羡慕无比地说道。
严惩太医处死太监,红袖相信,可淑子说他不眠不休照顾自己,她绝对不信,一想到那天的屈辱,整个人就不寒而栗,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真是至理名言,这个皇帝翻脸比翻书还快,自己还是跟他保持距离的好,否则小命儿什么时候丢了都不知道。
周淑子看红袖沉默不语,就知道她此刻心里怨气未消,将手中汤药递到红袖嘴边,笑道:“姐姐莫生气了,妹妹有没有骗你,等会儿皇上来了你就知道啦!其实妹妹看得出来,皇上心里可在乎你了!”
“皇上心里若真在乎我,又怎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等令人心寒之事?”红袖轻轻推开药碗,冷冷说道。
周淑子叹了口气,屏退左右侍奉的宫女,然后悄悄对红袖道出了事情原委,末了十分奇怪地问道:“这栖凤阁平日就你和月芽儿,那玉佩到底是谁藏到姐姐枕头下的?”
周淑子的疑问,也正是红袖心中困惑不解的地方,月芽儿是个忠心可靠的丫头,从她不顾生死为自己求太医的事情上不难看出,这孩子绝不会做背叛自己的事,玉佩一定是外面的人偷偷放进来的。
“姐姐考虑的没错,妹妹也觉得是外面人干的,所以这栖凤阁已经不安全了,姐姐要不趁现在让皇上给你换个地方?”
“能换到哪儿去?换得再远,也在这宫墙包围之中,若真有人想害我,去哪儿都没用!”
“那姐姐你就坐以待毙吗?不如咱们去跟太皇太后说说,求她老人家拿个主意?”
“不行,太皇太后凤体违和,我不能前去侍疾已属不孝,岂敢再让她老人家为我劳心?眼下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红袖话说的有些凄凉,在这个皇宫里,除了周淑子和月芽儿,就只有太皇太后是真心待她,红袖也早已视她为亲人,不能前去侍奉她老人家,心里已经过意不去,实在不愿再让她担心受怕。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还是没理出个头绪,周淑子看了看窗外天色,有些奇怪的喃喃自语道:“这个时辰了,皇上怎么还没来?”她话音刚落,小安子匆匆走了进来,看到大病初愈的皇后有些惊喜。
“娘娘面色红润,看来是大好了!”
“小安子,皇上人呢?”周淑子急声问道,她很奇怪,今天怎么是小安子一个人来。
“那个皇上今儿有事脱不开身,让奴才过来看看皇后娘娘有什么需要?”小安子没说是华妃绊住了皇上,怕皇后心里不舒服。
“内监大人有心了,替本宫谢谢皇上好意,本宫现在什么都不缺,请皇上无需挂念!”红袖其实并不相信雍楚泽会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也不打算领受他那些虚情假意的关心,什么派人来探望?什么拨人来伺候,无非是多找些人来监视自己罢了,于是冷冷打发了小安子,让他回去复命。
“姐姐你这是何苦呢?皇上一番心意,你如此这般,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周淑子只怪红袖态度太过冷漠,殊不知她心中凄苦,好不容易理清了两个男人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好不容易决定好好爱一个人,可皇帝所做的一切,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突然给了自己致命一击,就算事出有因,但他的武断,他对自己的不信任,比他的冷漠更加可怕。
皇后大病初愈,华妃解禁出宫,虽然表面上是各归各位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好在太皇太后的病情也大有好转,太医建议每日沐浴温泉水,以达到活血驱寒的疗养目的,所以太皇太后准备起驾前往骊山行宫暂住,红袖为了弥补之前没能侍疾的遗憾,以尽孝随侍的名义一并同行,一方面是为了侍奉太皇太后,另一方面是想出去散散心,更重要的是她实在不愿意见到雍楚泽。
其实不用红袖躲,雍楚泽也不打算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去见她,再说华妃刚受了四个月的监禁之苦,实在不忍心她再为自己因别的女人分心而难过,于是每天除了朝政,几乎都守在秦可儿身边。
三日后太皇太后銮驾正式启程,一支由三千禁军和一千宫人组成的庞大队伍,缓缓行驶在通往骊山的大道上,红袖坐在华丽车驾内,望着窗外苍茫大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一派萧条,伤感之情顿时涌上心头。
“主子,外头风大,还是把帘子关上吧!”月芽儿怕红袖冻着,伸手将车帘放了下来,又递给她一个紫金暖炉道:“你的病才好,太医说了不能再受寒!”
红袖转头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还说我,你自己呢?身子骨好了吗?不好好呆在宫里养身子,死活白赖硬要跟来,我是去伺候太皇太后,又不是去玩儿!”
“你去伺候太皇太后,那我就伺候你嘛!再说了,要是把我一个人留在宫里,非闷死不可!”月芽儿嘟着嘴直嚷嚷,她们两人虽名为主仆,实则情同姐妹,私底下红袖也不让她自称奴婢什么的,两人你啊我的,没有什么避讳。
两人正说着话儿,队伍忽然停了下来,月芽儿有些奇怪地喃喃自语:“怎么不走了?”
红袖算了算时辰,现在是卯时,京城距离骊山行宫有两日的路程,今天应该是在此安营扎寨了吧?于是赶忙让月芽儿把雪狐裘拿出来,往身上一披,就匆匆下车去了。
钻进太皇太后的车撵,就看到她正倚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随侍的苏嬷嬷轻轻给红袖行了个礼:“皇后娘娘,天这么冷,您怎么不在车上待着?”
“我来看看太皇太后!”红袖对任何人都十分亲切和蔼,所以深得下人们喜欢。
“皇后娘娘真是孝顺,那奴婢出去给你们煎壶桂圆红枣茶,好暖暖身子!”
“有劳嬷嬷了!”
待苏嬷嬷一走,太皇太后就睁开了双眼,笑眯眯盯着红袖:“好孩子,你身子可好些了?”
“儿臣不孝,害太皇太后担心了”
“咱们是一家人,说这些见外的话干什么?我这个老太婆人老心不老,哀家知道,你心里受委屈了。”
“儿臣贵为一国之后,又有太皇太后宠着,怎么会受委屈呢?”红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一边拿过软垫给叶太后垫上,一边又拿起羊毛毯子盖在她腿上,手脚十分麻利。
“善良大度是你的美德,不过要在后宫生存,还需要智慧跟谋略,有时心狠手辣当机立断也是不可或缺的,只有这样,你才能长久地立足于后宫,立足于世间。”
太皇太后语重心长对红袖说了一番话,其实自红袖被册立为后以来,叶太后就时常教给她一些后宫争宠和生存的法则,只是红袖一直没有争宠之心,所以从未放在心上,今天听到这句话,不免心头一阵刺痛,在别人看来,也许她只是暂时失败而已,可在她心里,她已经被那个男人的绝情给彻底打败,就连去听他解释的勇气都没有,或许从此以后,一切都将恢复到原点,恢复到他们,只是有着世间最尊贵名分的陌生人而已。
………………………………
第二十一节 骊山行宫
经过两天长途跋涉,终于来到骊山行宫,太皇太后对红袖赞不绝口,说一路上要是没她陪着说话解闷,这么长的路还不知道怎么过?
行宫建在骊山山腹,四周峰峦叠翠,溪谷纵横,虽然正值冬季,四处苍茫一片,不过由于山腹多有温泉,所以常年水晕渺渺,四周轻雾腾腾,将那飞檐微翘的行宫渲染的如同仙境一般。
虽比不上皇宫气势宏伟,但也算工程浩大,装潢奢华,最难得的是静谧清幽,真是个散心的好地方,红袖十分庆幸自己跟了来。
而远在建安城的雍楚泽,现在也充分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自打皇后病愈,虽没去探望过一次,不过只要知道她人在那里,心中都觉得踏实,现在人一走,雍楚泽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种空虚感就连华妃秦可儿都无法填补。
这日他不经意踱步来到栖凤阁,忽闻里面有人声,心中一阵惊喜,难道是她回来了?连忙冲了进去,才发现是几个奴才正聚在一块儿谈笑,见皇上忽然驾到,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悉数跪倒在地,雍楚泽这才恍然,是自己之前分拨到这儿伺候的奴才,于是又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
雍楚泽前脚刚走,秦可儿后脚就跟着出现在栖凤阁门前,看着他略显颓废寞落的背影,秦可儿心里哀伤不已,与这个男人从小就生活在一起,他的一切自己可谓是了如指掌,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只是一声微微叹息,她都能清楚地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想要什么?
秦可儿此时能深切感到,爱人的心已经不只属于自己了,他的心里住进了另一个女人,就是这栖凤阁的主人,一个不靠美貌征服男人的女人,是最最可怕的!
皇上啊皇上,你不是说过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人吗?现在你为何食言了呢?不!不是皇上食言,是那个贱女人,她勾引皇上,我不能让她得逞,不能让她抢走皇上,决不能!
珍珠站在一旁,看着华妃面色阴晴不定,一会儿满脸哀怨,一会儿又凶狠可怖,不知道是不是要发飙的前兆,于是战战兢兢地说了句:“娘娘,天儿冷,咱们回宫吧?要不受了凉,皇上该着急了!”
让珍珠万分庆幸地是,华妃没有发飙,只是哀怨地吐了句:“就算着凉又怎样?只怕他心里不会真着急了”
秦可儿年长雍楚泽整十岁,但众所周知,皇帝对她非同一般,即便后宫佳丽无数,她能一直拔得头筹,无人能及,加上从柳媛媛小产一事不难看出,皇帝在乎她多过于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子嗣,所以前朝一些官员,开始纷纷向她示好,以求能托她之福,跟皇帝吹吹枕边风,兴许能飞黄腾达也说不定。
刚从栖凤阁回到椒房宫,就有一个五品县令求见,秦可儿在前朝没什么人脉,所以急切需要培植自己的势力,不过她想要拉拢的,是那些有权有势的权臣,对于无权无势的小吏,她从不放在眼里,但今日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见见这个人,于是吩咐珍珠去把他叫了进来。
来人五短身材,肥的像个水桶,下跪行礼谦卑地有些过火,前半身几乎是匍匐在地,硕大的屁股则高高撅起,扯着尖细嗓门高呼:“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那样子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惹得宫女们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秦可儿捧着紫金雕花暖手炉,语气不冷不淡问道:“大人找本宫有何事?”
“回贵妃娘娘的话,下官李洪武,乃祁阳县县令,听闻贵妃娘娘也是祁阳人,就借着回京述职的机会,给娘娘带来些家乡特产,望娘娘笑纳!”李洪武说着立即双手捧上一个小木箱,态度十分恭谨。
秦可儿倒不稀罕什么特产,不过此人既然拿同乡来拉关系,自己倒也可以好好利用一番,于是换上一副笑脸,赐座奉茶,除了心腹珍珠外,其余侍婢都统统遣退了出去。
“本宫七岁那年就入宫了,算算日子已有二十几年未曾回过家乡,家乡现在什么样儿?本宫都不记得了”
“娘娘乃天命贵人,区区小地方不记得也就算了,只是祁阳县百姓一直以娘娘为荣,所以一定要下官代替百姓前来探望娘娘。”
“有劳李大人了,只是本宫不是什么天命贵人,此话要让皇后听了去,恐怕会生事端,以后可别再乱说了。”
“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无可取代,天下人尽皆知,娘娘无需妄自菲薄。”李洪武赶紧起身,诚惶诚恐回道。
“李大人有所不知,此一时彼一时,皇上现在跟皇后恩爱缠绵,就连本宫都自叹不如啊!”秦可儿语气十分幽怨,说罢,还暗自抹了抹眼泪。
“听闻皇后面恶,皇上怎么可能舍娘娘这等美人儿,就个丑女呢?”李洪武不太相信华妃所说。
“唉!本宫哪里知道皇上怎么想的?也许皇后有过人之处呢?”
李洪武眼珠子一转,立马接口道:“莫不是那皇后有什么妖法,迷惑皇上?”
“这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一来可就大事不妙,皇上被皇后迷惑,无视后宫诸妃倒也罢了,若让妖后扰乱朝纲那可是天下苍生之祸啊!”李洪武是个聪明人,进宫之前便对宫中之事做了一番打听调查,既然要选华妃做靠山,那就得投其所好,若能助其一臂之力,将来绝不会少了自己的荣华富贵!
“那该如何是好啊?”华妃面露难色,故意问道。
“依臣之见,还是”李洪武说着,板起脸,竖起手掌往脖子上一抹,做了个杀无赦的手势。
他的提议,正是自己心中所想,不过秦可儿还是故作慌乱状,大叫不可,在李洪武再三劝说下,才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应允了,并且许诺,只要办妥此事,一定向皇上进言,给他加官进爵。
在一个冬日的午后,两个各取所需的人,在初次见面后便达成了同盟,双方都期盼着,能得偿所愿。其实华妃对李洪武并未抱太大期望,但此人功利心强,又渴望升官发财,倒是一枚好掌控的棋子,下作之事让他一个局外人来做,也能免除不少猜疑,姑且让他试上一试!
………………………………
第二十二节 坐立难安
宫里激流暗涌,红袖在宫外倒是过的逍遥自在,每天除了侍奉太皇太后,她有大把时间游山玩水,虽只能在骊山范围内,不过自然风光比起被修整得循规蹈矩的皇宫风景,还是让人感觉亲切不少。
骊山大大小小有好几十处温泉,大的如邀月池,宽约数丈,小的如同拳头一般,咕嘟咕嘟往外冒热水,泉眼虽水温却奇高,都能煮熟鸡蛋。
红袖在山中玩得不亦乐乎,四周白雪皑皑,水边则热气蒸腾,寂静山林风景幽美,让她暂时忘却了尘世烦恼,和月芽儿两人好似山中精灵,恣意享受着这份平和宁静。
这日,日落西山,两人玩了一天刚回到行宫,苏嬷嬷早已恭候多时。
“娘娘又去后山玩了吧?
“苏嬷嬷怎么来了?莫不是太皇太后找我?”
“太皇太后差老身过来传话,说有今日有客人倒,请皇后娘娘去凌霄宫用晚膳!”
“有客人到?是谁啊?”红袖一面换下被雪沁湿的衣衫,一面好奇询问。
“娘娘去了便知,老身先行告退!”
红袖急急忙忙换好宫装,带着月芽儿来到凌霄宫,还没踏进大殿,远远就听到太皇太后爽朗的笑声。
“儿臣见过太皇太后!”红袖恭敬地行礼。
“云儿来啦!快来看看,谁来看我这老太婆啦!”太皇太后慈爱地呼唤,红袖这才抬眼一看,正好对上恭亲王雍楚淮那柔情似水的目光,心里猛然一紧,竟是他来了。
陪太皇太后用过晚膳,雍楚淮自告奋勇送红袖回寝殿青云宫,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山中月色颇美,白雪映衬着月光清辉四溢,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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