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妃冲天:拐个王爷平天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霖本意是想讨好商婉梅,也算替多宝斋多寻一个靠山,没想到这王妃脸皮甚厚,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可怜他讨乖的话都说出去了,这差事自然得硬着头皮承担下来。心中虽然不乐,面上依然需做出上刀山下火海再所不辞的决然神态。
商婉梅心中暗笑:她前一世就非常讨厌那种对上司百般讨好、阿谀奉承的同事,这一世有权有势,叫这小人吃点苦头,也是他活该倒霉!
季霖强颜欢笑,暗暗抹了把汗,接了金银告辞离开。
商婉梅吩咐下人找出金线银线,又将压箱底的各种珍珠宝石项链拆成单珠,按照前世做簪子的手法忙活了起来。
她这材料价值不菲,自然要走高端路线,因此手工也极尽细致,接口和线头都隐藏得很好,肉眼几不可察。
午膳,她就着罗妈妈亲自炖的鸡汤,迅速扒拉了一碗饭,就又埋头进入她的金银世界里去了。
她的陪嫁丫头云罗端着甜汤进来时,她已经完成了今天的第三件作品,正好想找个人鉴赏一下,就冲云罗招了招手,“来瞧瞧这几个簪子好看吗?”
云罗瞪大眼睛端详了半天,似乎惊讶多过赞叹。商婉梅生怕自己现代人的眼光,和古人的格格不入,紧张地问:“不好看吗?”
云罗微微摇头,“好看得紧,只是奴婢跟着大小姐这么多年,好东西见多了,从没见过这样的簪子。大小姐,以前您不是弹琴就是作画,奴婢不知道,您还有这种手艺。”
呃!商婉梅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也挺羡慕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古代淑女。无奈她连毛笔都拿不好,琴弦也从来没摸过,自然无法附庸风雅,只能做个手工,勉强陶冶情操。
好在古人就算脑洞开得再大,也不会想到世上竟有穿越这么一回事,因此无论商婉梅性情如何大变,他们也不可能怀疑她是个冒牌货。
天色接近黄昏的时候,屋内的光线变暗,需要点上蜡烛照明。商婉梅前世是个近视眼,这一世视力不错,她得好好保护,不然真得了近视,可没处去配眼镜。
堂堂王妃娘娘,要是落下个看人眯眯眼的毛病,岂不是威严扫地!商婉梅自知犯不着用生命去赚钱,天色一暗就鸣锣收兵,把做好的六个簪子收在首饰匣里,到院子里去散步。
梅红雪白,本是欣喜的颜色,却因为时近黄昏,被坠落的夕阳染上了一层孤寂萧索的色彩,看得人心里堵得慌。
商婉梅不喜欢这王府里的黑夜,太深太静,那种即将被吞噬的感觉让她害怕。这些日子,一到晚间,她就叫来罗妈妈,假装追忆过去,打听了不少关于这副身子本尊的信息。
她估摸着,这个时间,罗妈妈也该来了,伺候她用完晚膳,再沐浴更衣,把她送进被窝,陪她聊天直到她睡着。罗妈妈的慈爱,她铭感于心。
果然,罗妈妈神色匆匆,从院门外一脚跨进来,直奔着商婉梅福了福,“大小姐,老夫人房里的丫头刚刚来传话,今天是良辰吉日,要安排您和王爷圆房。”
商婉梅脑袋里嗡的一声,身子歪了歪,被罗妈妈扶着才勉强站定,“你没和老夫人说,我身体还没调养好,短期内怕是不能圆房吗?”
虽说她因为上一世的饥渴难免春梦连连,但想到要被个傻子开了苞,她还是打心眼里不愿意。难道王爷府不能就把她当成个包吃包住的高级保姆吗?
罗妈妈遗憾地摇摇头,“老夫人不吃这一套,她说您既然有力气用手炉砸王爷,说明身子肯定大好了。她还让小丫头带话,望您早日为庄亲王府开枝散叶。”
开你妹的枝散你妹的叶啊,优生优育懂不懂?谁要给那种痴呆王爷生孩子啊?生出一窝傻子来,大清早都出去裸奔,追都追不回来。
商婉梅以手扶额,“罗妈妈,我头晕,扶我回房歇一会儿。”
………………………………
第4章 圆房之夜
晚膳很丰盛,听说是应了老夫人的要求,特意给商婉梅补身子用的。上菜的丫头又传来老夫人的话:王妃夜里需操劳,得多吃点才有充足的体力。
尼玛这老夫人是有多腹黑!左右不过就圆个房,得需要多充足的体力?搞得跟两万五千里长征似的,难不成想让她一力承担所有的体力劳动?
她本就不喜欢药膳,一见菜式立马忍不住捂鼻子,嫌弃地让云罗都撤了,只留几个清淡的小菜,勉强吃了半碗饭。
饭毕,老夫人屋里的丫头又来传话,请她即刻药浴。说是给王爷侍寝,兹事体大,需得确保万无一失。
妈蛋不就是滚个床单吗,干嘛弄得跟她得了什么花柳性病似的!药膳药浴,左一个传话右一个传话,全然不顾她作为黄花大闺女的羞涩和矜持!
商婉梅愤怒地跨进散发着中草药气味的大木桶,忍着恶心由得丫头们在她全身擦来擦去。她严重怀疑丫头们是得了老夫人的指示,恨不得扒了她一层皮才开心。
瞧傻王爷的样子,也不像个有洁癖的人。这诸般挑剔、诸多防备,肯定都出自老夫人那个内心扭曲的中年妇女之手。
“这厮,要不看你是王爷他大姨我就……”商婉梅想得出神,不自觉在水面上猛地一拍,溅起的洗澡水喷了服侍她的丫头们一身一脸。
沐浴完毕,小丫头取来据说是老夫人特赐的深衣给她穿上。商婉梅差点一头扎进木桶里这深衣薄如蝉翼,穿上后三点毕露,简直无耻加放荡!
虽说她来自二十一世纪,见识自然不弱,也明白有些小夫妻老情人喜欢在卧室里穿穿情趣内衣调。但初夜就如此打扮,饶是个现代人也会羞射的,老夫人脑袋里长的是豆花吗?
好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理念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极尽顺从地将老夫人派来的丫头们打发走以后,她命人取出朝服,也就是穿戴最为麻烦的、只有进宫面圣时才用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地把自己武装起来,腰带也打成死结。
准备完毕,听天由命。如果王爷的智商和耐性,足以让他解开她腰上的死结,并脱下她繁琐的着装的话,那她也就只能被逼良为那啥啥了。
虽说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当王爷那张混合着英俊和傻气的脸出现在门口时,商婉梅还是忍不住将身子抖了两抖。
王爷大摇大摆进了内室,屋外随侍的丫头颇有眼色地将房门关好。商婉梅双拳紧握,指甲嵌进手心里都感觉不到疼。
王爷若有所思地盯了她一眼,缓缓道:“姨娘说让我跟你圆房,这房子明明就是方的,怎么变成圆的呢?”
一番疯言疯语听得商婉梅心中大石落地,像排除了老便秘一样浑身轻松:傻蛋王爷果然不懂男女之事,他的智商还停留在幼龄儿童对形状的认识阶段。
傻蛋王爷低头苦思冥想,突然如大彻大悟一般欢喜道:“丑八怪,你把屋里的东西挪到墙角去,没有角,房子不就变圆了吗?”
又叫她丑八怪!当初她穿过来时已经脑震荡卧病在床,傻蛋王爷一口一个丑八怪叫得她满心忧伤。病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发现自己柳眉凤目樱桃口,这才放下心来。
也好,既然把她当成丑八怪,那就绝对不会有上她的冲动。她这副身子即便得不到爱的滋润,好歹没被糟蹋了去。
为了充分转移王爷的注意力,商婉梅依照他的吩咐,将屋里的家具一件件挪到墙角,不一会儿就累得满面红光、大汗淋漓。
王爷坐在一边观赏美女秒变力工,倒像是比她还累,不一会儿就嚷嚷着口渴了要喝水。
商婉梅倒了杯冷茶给他,他又嫌茶杯没地方放,让她把茶几挪回来,她无奈,只好照做。
喝完了茶,王爷说想骑马,三更半夜哪来的马?商婉梅略一犹豫的功夫,就被他爬上后背,硬逼着她背他在屋里小跑了六圈,这才作罢。
刚骑完马,王爷又要作画,商婉梅因为不会画画的关系,早吩咐人把文房四宝都收了起来,好腾出地方做簪子。
都说精神病人思虑广,王爷找不到纸笔,干脆拿起胭脂水粉就着商婉梅的脸涂抹起来,不多一会儿就把她一张俏脸生生画成了如花。
画毕,他端详着自己的大作,似是万分满意,不过这情绪也就维持了几秒钟,很快他又嚷嚷着要比武。
商婉梅一头冷汗:骑她画她就忍了,跟傻子比武,不是找死吗?一个傻子发起癫来,两个大汉都拉不住,实力相差这么悬殊的比武,根本就是谋杀!
“那个,王爷,能不能商量点事儿?咱们不比武,玩点别的好不好?”她心里其实根本没想好玩别的是玩什么,只恨不得手里能握着几颗玻璃球或者沙包之类的东西。
王爷嘿嘿一笑,摩拳擦掌的,“丑八怪你说,玩什么?”
商婉梅突然想起个事情,小时候她跟人玩躲猫猫,藏在大衣柜里,那个当鬼的孩子捉弄她,故意不找她,她等着等着,居然睡着了。
想到这里,她茅塞顿开,心道我糊弄你个傻瓜蛋还不容易吗?脸色一变,装出兴高采烈的样子,“不如王爷你藏起来,我去找你,找到了算你输,找不到就算你赢,怎么样?”
王爷抚掌叫好,乐颠颠的满屋子找藏身之处。钻到桌子底下偷眼一瞧,丑八怪在看他,顿觉不妥;躲在屏风后面往缝隙里一望,丑八怪还在看他,委实郁闷。
商婉梅有意摆脱王爷的纠缠,却也不想把他弄到一个犄角旮旯里受罪,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哎呦这个被子,里面要躲个把人,还真是不好找。”
王爷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被子,只碍着商婉梅坐在一边,他不便立时就躲进去。
商婉梅暗笑,心道傻子也有傻子的可爱之处,只要不打人毁物,大可当做小孩子一般来带。
她略坐了坐,见王爷实在按捺不住,挠了挠头,“口渴了,去喝口水。”说着站起来往茶几边去。
王爷见她背着身,不失时机地窜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商婉梅奸计得逞,装作毫不知情地嘀咕,“王爷跑哪儿去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人影了?”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从柜子里另拿出一条被子,铺在床边,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
………………………………
第5章 雪地再追夫
商婉梅睡着睡着,只觉得有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气闷不已。郁郁地揪了把领口,还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感觉。
憋了一会儿,悠悠醒转,这才知道那座大山从何而来庄亲王尊贵的玉体正四仰八叉地搭在她身上,睡得甚是香甜。
看他睡觉的样子,倒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是保不齐明天一大清早,他会不会又出去裸奔。
商婉梅生怕弄醒了这个小祖宗,她会吃不了兜着走,只能尽量轻手轻脚地将他的玉体从她身上挪开,还颇为善良地帮他掖了掖被角。
庄亲王梦里啪嗒啪嗒嘴,含含糊糊地喊了声,“娘……”
商婉梅想起自己最近搜集到的情报,说王爷的娘突然暴毙,宫里封锁了消息,坊间也不知道其死因。
想来王爷和他娘的感情一定很好,不然也不会为了替他娘的灵位前供一株梅花而失足落水,摔伤了脑袋,变成痴傻。
即便是个痴傻,梦里也知道喊娘,肯定十分想念吧!商婉梅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妈妈,不知道他们在遥远的未来,生活得怎么样,会不会因为她不在了而伤心欲绝?
柔情被牵动着,她忍不住就想安慰眼前这个可怜的人,不由自主伸出手轻抚王爷的头发,柔声道:“好好睡吧,你娘一直看着你呢!盼你的癫症早点好起来,让你娘也能安心。”
王爷的脖子往被里缩了缩,商婉梅忙收回手,自嘲一笑:又自作多情了,人家不过睡觉哼哼两句,真要把他吵醒,自己就该头疼了。
商婉梅前世没心没肺,睡眠质量颇高。到了这个地方,一来就遭暗算,心里总不踏实,夜里也不敢睡得实了,因此这一醒,就辗转到了天亮。
一大早,就有老夫人派出的小丫头前来巡视,打着服侍王爷王妃起身的旗号,其实是来刺探情况的。
商婉梅无心睡眠,正打算起身,见小丫头来了,心知老夫人要不得个准确消息,肯定不会死心,就准许她们进屋来伺候。
小丫头们先是满面喜色地轻轻推开房门,而后无一例外地驻足于门口,个个面色惊惶地盯着商婉梅,似是犹豫着不敢上前。
商婉梅疑惑了半晌,猛然想起昨晚被王爷画成大花脸,紧接着为了哄骗他睡觉,把洗脸的事忘了个干干净净,也就难怪小丫头们都被吓着了。
即便如此,王妃的体统还是要顾的,商婉梅干咳了两声,装出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取水来,我要洗漱。”
小丫头们惊魂未定,到底训练有素,接了令各司其职去了。商婉梅往镜子前一坐,自己也吓得菊花一抖镜中人青面獠牙,倒像是刚从地狱里受了刑出来。
负责梳头的小丫头站在她身后,哆哆嗦嗦取了梳子,出于尊卑有序的原因,不敢直视她的脸。所谓非礼勿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谁都没防着原本老老实实睡觉的庄亲王一骨碌又冲到门外去了。
商婉梅的发髻梳了一半,散了一半,青面獠牙的脸色狰狞无比,嘴里骂了句“我靠”,一闪身追了出去。
“他娘的现在是寒冬腊月啊,你要裸奔也挑挑时候好不好?除了我这个二百五之外,谁会不顾形象地去追你啊?”商婉梅边跑边骂。
王爷的行进路线基本固定,因为王府统共就那么大块地方。商婉梅这次多了个心眼,也是她连日来的作战心得,她要抄近道直接去杂役房堵他。
王府的小厮为了干活方便,并且不打扰主人们的清静,从杂役房到王府内院,有一条下人专用道,商婉梅就跑上了这条道。
连日来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分成几堆立在人们不常走动的地方。商婉梅进了前院,瞄准院门口一方雪堆,选定此处为藏身之所。
这个院门,是王爷裸奔的必经之地,商婉梅埋伏了一会儿,果然听见王爷凌乱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老妈子们喘着粗气的声音,商婉梅密切注视着门口,直到王爷那张混合着英俊和傻气的脸出现。
王爷见着雪堆,灵光一闪,大概想起昨晚躲猫猫的事,奔着雪堆后面就过去了,正好撞在商婉梅怀里。
王爷一见她的脸,吓得大吼一声,挣扎着要逃脱。商婉梅死死抱住他的腰,只等帮手来了,大家合力把他摁住。
两人撕扯了半天,终于双双一头扎进雪堆里。这下可不要紧,阖府的小厮都吓得屁滚尿流,紧急施以援手。当他们把披头散发,满脸鬼画符的王妃娘娘捞出来时,满院子都寂静了。
商婉梅也寂静了,她自知打今儿起,她这王妃别想调…教下人了,以德服人也不行!
罗妈妈闻讯赶来,将一条狐皮大氅兜头兜脸裹在商婉梅身上,老脸上现出尴尬的神色:大小姐的个性她最了解不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出格的?
商婉梅和庄亲王虽说上演过多次雪地狂奔的戏码,但跌到雪堆里还是第一次,两人被送回观梅轩的时候,老夫人已经满脸不爽地等在那里了。
老夫人看见商婉梅的时候,浑身猛地震了一下,嘴角抖了几抖,勉强开口,“太师千金,我太震惊了,你这样也能出门见人吗?”
傻蛋王爷一头扎在老夫人怀里,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老夫人拎过一条被子,将他罩住,搂在怀里安抚了好久,这才想起商婉梅还站着。
“家里这么多下人,王妃你为什么要亲自去追王爷?你看看你这一脸花花绿绿的,成何体统!”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说。
商婉梅看着躺在老夫人怀里的娇弱王爷,同情心突然泛滥,“冰天雪地,王爷穿着内衣疯跑,多危险!老夫人您身为姨娘,怎么不想个办法?”
老夫人没料到商婉梅有胆量向她质问,愣了片刻,冷冷道:“你现在是要寻我的错处吗?难不成我要拿绳子把琰儿绑在床上吗?”
商婉梅正要分辩,鼻子里突然酸酸痒痒的,一下没控制住,打了个口水四溅的喷嚏。这在二十一世纪本也不算什么,她只是忘了她身处古代社会,规矩大过天。
老夫人瞪大了眼睛,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又震惊了,接着震惊转为嫌弃,嫌弃转为鄙视,终于什么也没说,扯条手帕掩住口鼻踉跄而去。
………………………………
第6章 梦中少年
打发走了老夫人,商婉梅又连续打了十几个喷嚏,那尾音连在一起就是一篇乐章,脑浆子混沌沌的,依然解不了身上一阵紧似一阵的寒意。
庄亲王瞧得有趣,坐在床上抚掌大笑,“丑八怪唱奇怪的歌,再唱一个,再唱一个。”
商婉梅骂了句,“尼玛你当看演唱会呢,还安可?”骂完了她心里偷笑:穿越果然有件方便事,她骂人别人都听不懂。
庄亲王笑呵呵的,满脸期盼地等着她继续唱歌。商婉梅一脸黑线,去屏风后把湿衣服换了,一路小跑地钻进被窝里。
王爷依旧痴傻地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眼睛里闪着小星星。商婉梅叹了口气,“果然当个傻瓜也得有过硬的资本,你咋就不感冒呢?”
王爷的眼神就像个要糖的小孩子,商婉梅把心一横,“不就是想听歌吗,我给你唱还不行吗?”
她想起前世风靡一时的神曲《忐忑》,那种大刀阔斧的感觉,很符合她追求豪放的个性。
她觉得唱这种歌就讲究一个气势,断然不能躺在被窝里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去唱,就爬起来盘膝坐在床上,用棉被把自己捂得严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商婉梅白眼一翻,张开血盆大口,学着龚大婶的神态,抑扬顿挫的曲调从她嘴里喷薄而出。
当她唱到“带个刀带个刀带个刀刀刀”的时候,傻王爷已经笑倒在她脚边,罗妈妈正捧着两碗姜汤走进来,身子一抖,差点没把姜汤打翻在地。
“大小姐,姜汤趁热喝,喝完了我让大夫给你诊脉。这女人啊,最怕寒凉,偏生大小姐你还总得大雪天往外跑,啧啧。”
商婉梅感到,罗妈妈的神情有一丝躲闪的意味。这才意识到自己画着大花脸,唱着神曲,此种行为对于古代女子来说,砍一百次头都不为过。
可是王爷笑得太开心了,她的心情就像养孩子的妈妈终于把孩子逗笑了一样,哪怕让她耍猴她都没什么可犹豫的。
商婉梅冲王爷眨巴眨巴眼,端起姜汤来,捏着鼻子生灌了下去前世她根本就不吃姜,喝姜汤这可是头一回。
灌完了姜汤,一口气差点回不来,眼冒金星。待意识恢复,才看见云罗拿着块温热的毛巾,正要给她擦脸。
云罗的手法轻柔之中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力道,舒服的感觉随着热气的蒸腾让商婉梅昏昏欲睡。
她最后抬了几下眼皮,吩咐道:“早膳给我留着,我睡一会儿先。那个什么大夫,打发他回去,我不想见他。”想起自己上次被大夫开的药害惨了,她宁愿多喝几碗姜汤。
云罗领命,扯了扯庄亲王的手,柔声道:“王爷,跟妾身到隔壁房间用膳吧,让娘娘再睡一会儿。”
妾身?商婉梅昏昏欲睡,突然想起一个事:从前她无聊胡乱浏览网页的时候,貌似看过这样一个说法,说古代的陪嫁丫头就是给夫家试婚用的小妾,看来是真的。
商婉梅,你很不错,手下都有喽了……
半梦半醒间,有人轻手轻脚搭上她的脉,又低声嘱咐了几句。她听见了,却反应不上来,眼前出现一个眸色极淡,神情疏离的少年。
少年似乎盛怒,捏紧她的下巴,目光深深钉在她眼底,狠戾而阴沉的声音响起,“留不住你,不若杀了你。”
她轻笑,眼角微扬,语气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调侃,“我赌你舍不得。”
少年松了手,但灼热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面庞之上,逡巡不去,终于泄气,“我舍不得你到他身边,答应我,你会回来。”
她只目色一动,面上依然维持着原有的神情,笑意似乎更浓,“他日我归来之时,定会带来让你最为满意的礼物。”
“喂喂丑八怪,起来给我唱歌,唱歌。”
商婉梅从睡梦中被人摇醒,眼前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王爷那副很傻很天真的面孔。
她定睛瞧了一会儿,觉得梦中少年和王爷长得颇有那么几分相似,但绝对不是一个人,一时迷惑了难不成是这个身体的记忆?
那人说“舍不得你到他身边”,这个“他”,会不会就是面前的傻王爷?
商婉梅定定地瞧着傻王爷,傻王爷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直到云罗在门口咳嗽了两声。
“大小姐,早膳已经热了一遍,您若醒了,奴婢服侍您用膳。”云罗恭恭敬敬地说。
在所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