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妃冲天:拐个王爷平天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咳咳,那个,那日在府里湖边石头子路上,小女子承蒙大侠相救。今日二次相救,实在感激不尽。”她不太方便暴露自己的身份,毕竟旁边还有个多宝斋的车夫呢。

    易默风神色复杂地盯了她好久,终于艰难地说:“哪里哪里,姑娘怎么到这儿来了?”

    商婉梅对他的机智很满意,大大咧咧道:“我来找此间的主人,名叫易大友的,你呢?”说完她灵光一现,“易默风,易大友,你们俩有亲戚?”

    易默风的神色现出一丝尴尬,惭愧万分地说:“此间主人乃是家叔。”

    商婉梅心道:这易大友果然不是块好饼,连亲侄子都以他为耻,善哉善哉。哎呀,如此说来,易默风就是太子太傅易远的儿子,是个标准的官二代呀,善哉善哉。

    她到底是有些随机应变的能力的,知道大树底下好乘凉,当即扯了易默风的袖子,“既然如此,你便带我进去。”转头挥挥手,示意罗妈妈回马车上等着。

    易默风手缩了缩,脸一下子又红了半边,低头道:“说来惭愧,家父和家叔关系不太好,我来了有半个时辰了,家叔依然不肯让我进去。”

    商婉梅眼珠子滴滴溜溜,“我看你功夫不错,咱们杀进去,你还能带着我杀出来不?”

    易默风顿了一顿,“这倒不难,只是姑娘有什么事一定要杀进去不可?”

    商婉梅觉得呆会儿跟易大友谈判的时候,准许易默风在旁边听着就好,现在委实不必再费一番唇舌来解释,便道:“杀进去再说。”

    易默风点头,低声说了句,“得罪了。”将手挽上商婉梅的纤腰,带着她一路飞檐走壁,从墙头飘了进去。

    商婉梅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带我一起飞的含义。以前看武侠片,她总觉得轻功有违自然规律,轻功的心法是伪科学,现在看来,既然她都能穿越,易默风为什么不能会轻功?!

    两人轻飘飘落了地,商婉梅觉得飞一般的感觉很爽快,差点就脱口而出,让易默风再带她玩儿一次。

    不过她很快意识到,接下来将是一场苦战,因为两个人的动静必将惊动院子里耳聪目明的家丁,然后四下里就会杀出百十来号凶神恶煞的打手。

    她显然搞混了流氓无赖和黑社会的区别易大友虽号称占山为王,其实手下不过两个会点功夫的保镖,其他的家丁,都是烧窑的。

    看着易默风大大方方往前踱步的样子,商婉梅的心里有点小小的遗憾:凭易大侠那副风姿,若真和人对打,肯定很好看,只可惜她没那个眼福。
………………………………

第24章 流氓无赖(二)

    两人刚走了几步,忽听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你这小丧门星,跑到老子的窑子里作甚?”

    商婉梅唬了一跳,心想说话的人,肯定是变声期声带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导致没有顺利完成变声这一代表男孩子向男人过渡的关键一步。

    另外这人开口闭口管这地方叫窑子,可见其文化水平不高,文明程度更不高。

    正想着,一个满脸横肉、面色黝黑、五短身材的汉子瞪大眼睛,提溜着根棒子从发声处疾奔过来,看样子是要干仗。

    易默风将商婉梅让在身后,沉声道:“小侄见过叔父。”

    商婉梅又唬了一跳:从她认识易默风以来,从未怀疑过他家的基因,没想到眼前短粗的汉子竟然是他叔父!这孩子的奶奶怀二胎的时候到底吃啥了?

    只见易大友凶神恶煞地握着棒子,拉开了架势。

    商婉梅心中窃喜:终于要干仗了,且看易默风怎么潇洒利落地收拾这个黑矮子。

    让她失望的是,黑矮子的架势拉了有几分钟,依然保持着同样的姿态,一点也没有冲锋陷阵的意思。而易默风本身亦相当淡定,也没有催促对方动手的意思。

    终于,黑矮子放弃了,指了指易默风身后的商婉梅,“小丧门星从哪捡了这么个奇丑的丫头来?”

    商婉梅哭笑不得:这位自己都什么德性了,还挑剔别人的长相呢!

    黑矮子根本没打算听人回话,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身形不错,关了灯应该都一样。”

    商婉梅莫名就愤怒了,仗着有易默风这条大腿可抱,跳出来骂道:“尼玛你撒泡尿照照你那和夜色融为一体的脸,关了灯还能找着不?”

    耳边传来易默风的轻笑声,商婉梅窘了:王妃的斯文终于扫地了。

    易大友嘿嘿一笑:小娘们性格挺火爆,老子喜欢。正好老子房里就缺你这一种,要不老子将就将就,纳了你做老子的第十九房小妾?

    靠,商婉梅可算明白,为什么这地方叫窑子了:一般小点的青楼,里面的姑娘都不一定能凑够十八个。

    等等,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

    商婉梅决定了,她要破罐破摔,嘿嘿一笑道:“你要纳了老娘?那你可得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福分消受了老娘。”

    易大友涎皮赖脸道:“小娘们口气不小,那你倒说说,老子为什么没福分消受你?”

    商婉梅张了张嘴,终于把话吞了回去,简短道:“先让老娘洗把脸。”有易默风在,她扮不扮丑都没关系。

    易大友十二分的不解,没说什么,让人打了一盆水来,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洗脸。

    商婉梅抹净黄土,擦掉粗眉,一甩浸湿的头发,用袖子揩了脸,挺胸抬头道:“因为老娘就是号称京中第一美的太师府大小姐,庄亲王妃商婉梅。你个孙子,你说你还消受不消受?”

    易大友的笑容猥琐无比,接口道:“你是庄亲王妃,老子就是庄亲王,谁怕谁啊?”

    “你个狗。。”后面的字眼实在不堪出口,商婉梅转身指着易默风,“你跟他说。”

    一直默默看热闹捡笑的易默风,此时一本正经,不慌不忙地道:“叔父,这位娘娘确是庄亲王妃。”

    商婉梅惊喜地发现,易大友的脸色,从难以置信,到震惊慌乱,再到面如死灰,中间不过经历了百分之一秒。

    终于他双膝下跪,磕头如捣蒜,“娘娘恕罪,小人有眼无珠,不对,小人瞎了狗眼,冲撞了娘娘,不对,得罪了娘娘,请娘娘饶了小人的死罪。”

    “哎呦呦。”商婉梅捂嘴偷笑,“我刚刚还听你以老子自称来着,现在怎么一下变小人了呢?”

    易大友以头撞地,咚咚作响,“只要娘娘能饶了小人一条狗命,小人现在就变孙子,请娘娘饶了孙子。”

    “呸,有你这么个孙子,我还不得倒了八辈子血霉吗?你这是捧我呢,还是咒我呢?”今天不管这生意做不做的成,这王八蛋她是一定要收拾的。

    易大友磕头的力度又加大了三分,“小人是龟孙子,不是娘娘的孙子,龟孙子求娘娘饶命。”

    商婉梅正要答话,余光瞟见易默风正以手扶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商婉梅反应过来:易大友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龟孙子,岂不是连带易默风都给骂进去了。

    她想笑,又怕易默风更尴尬,回转过身子往屋里走,边走边轻飘飘地扔了句,“我可没让你起来啊。”

    易大友十分虔诚地继续以头撞地,咚咚作响。

    商婉梅走到门口,见屋里一大票女人正扒着门框往院子里偷瞄,有几个吓得一脸铁青,有几个充满敌意地望着她。

    她差不多能理解那敌意的来源,觉得自己似乎又被侮辱了,怒道:“看什么看,没人跟你们抢那黑矮子,哪凉快哪呆着去!”

    易大友捏了把冷汗,心想以后娶妾可得挑机灵的,像这般没眼色还有胆量的,倒给他钱他也不能要。边磕头还不忘了一声怒喝:“臭娘们,都给我滚窑子里干活去。”

    小妾们呼啦啦地都散了。商婉梅在屋里转了一圈,认为此地实在肮脏,又转了出来,对易大友道:“你搬个凳子来给本妃坐,本妃有事找你相商。”

    易大友抬起冒血的脑袋,忙不迭进屋搬凳子,还不忘用袖子好一顿擦。

    商婉梅落座,瞧着易大友丧家之犬般的样子,心想一旦把玻璃的制作工艺教给他,就得把他从老板降为技术工人,否则这等没骨气的东西,当不得大事。

    “我问你,你们家的瓷器,为什么一年不如一年了?”商婉梅得先考考他的专业知识和职业素养。

    易大友头也不敢抬,声音窝在嗓子里,更难听了,“京中不产陶土,烧瓷用的陶土都是从别处运来,这几年陶土的品质越来越差,瓷器也就一年不如一年了。”

    商婉梅点头道:“我这里有个配方,能烧出与众不同的瓷器,并且不需要陶土,你干不干?”

    易大友满心以为王妃找上门,肯定跟自己从前干的缺德事有关,因此脑子里正一桩桩、一件件梳理着那些缺德事,看有没有可能什么时候把她给得罪了。

    没想到商婉梅是跟他谈生意来了,这他可万万没料到,一时惊得连回话也忘了。
………………………………

第25章 四个饼

    商婉梅见他愣着不答话,暗自懊悔自己不该事先不做好功课就跑到这山上来所托非人。

    要是烧玻璃这活她自己能做,肯定不会交给易大友这么个不靠谱的家伙。

    可惜她虽然在工厂轮过岗,但学到的只是皮毛,关键的岗位是不可能让他们这些实习生上手的。

    因此攻坚克难的阶段,她得交给易大友这个号称是烧瓷专家的破落户。

    “怎么,本妃抛给你的橄榄枝,你不肯接?”商婉梅说着说着,就溜出了二十一世纪高端用语。

    易大友没听懂,问:“啥?”

    “本妃找你合作做生意,你不愿意?”商婉梅很有些不耐烦,这趟出来快三个时辰了,还在寻求合作意向这种初级阶段上兜兜转转,都怪这王八蛋易大友!

    易大友挠了挠头,“娘娘要跟龟孙子合作,龟孙子自然不敢拒绝,只是。。”

    “不敢拒绝就好,这个你拿去,限你十天之内给我出成品,否则提头来见!”她故意放出狠话,免得易大友这无赖消极怠工。

    本来她还打算在烧制过程中,自己也来指导指导,但看了易大友这人的人品,还有那一屋子比青楼还青楼的小妾,顿时打消了念头。

    易大友接过写着制玻璃工艺流程的单子,为难道:“娘娘,这上面的材料,就够龟孙子折腾几天了,娘娘您看,是不是宽限点时间?”

    “材料我都给你备好了,最迟明天就拉来。”商婉梅站起身,想想又补充了一句,“利润我们二八开,我八你二。”

    易大友咬咬牙:这庄亲王妃为人也太黑心了,自己辛辛苦苦忙活半天,不过分两分利,这不是明摆着仗势欺人吗!

    商婉梅却觉得,以她预计给这些玻璃制品的定价,分两分利给易大友已经算开恩了,这种王八蛋,没让他白干就不错了。

    “本妃和人做生意,向来宽厚。今天来此,原是要和你五五分利的,但既然你轻薄了本妃,那三分利就当是你的买命钱。”这么一说,王八蛋不敢再有二心了吧?

    果然易大友的神情迅速黯淡了下来,自认倒霉地说:“龟孙子谢王妃娘娘宽宏大量。”

    商婉梅又想起一件关键事,“此方独一无二,你切莫让别人学了去。一切工作都由你保密完成,最多添两个人手,也只能帮忙,不能掌握烧制的方法,你懂吗?”

    这个易大友懂,他一看那配方,就知道是独一无二的。两分利固然少,但也是不赚白不赚,自然不能叫别人知道那方子。

    商婉梅正待打道回府,突然想起易默风似也有事要找易大友,便道:“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易默风淡然地回答:“微臣护送王妃娘娘回府,请娘娘稍等片刻。”

    商婉梅不再言语,到了大门口,自行取下门闩,扬长而去。

    罗妈妈正等得焦急,见商婉梅出来,抢了两步迎上,“大小姐,谈得怎么样?”

    “王八蛋!”商婉梅咬牙切齿道:“怪不得易远要把他扫地出门,果然他不是个好东西。罗妈妈,回去在府里挑两个可靠的人,送到山上来看着他。”

    “是。”这罗妈妈,虽然在庄亲王府也算初来乍到,但凭着她多年的斗争经验,有计划有条理地和王爷身边服侍着的郭妈妈打通了关系,从此彻底掌握了府中的一切情报。

    也正因为这样,商婉梅才更加信任她,基本上不需要自己亲自出面的事,都会交给罗妈妈打理。

    所谓的你办事我放心,就是这么说的。

    等了大概一刻钟,易默风出来了,他二话不说,坐在车夫旁边,示意他可以启程。

    商婉梅出门之前用了早膳,捱到此时已经过了正午,肚子饿得咕咕叫。

    想到马车跑回去还得一个时辰,暗悔自己光顾着做生意,竟忘了带口干粮。

    罗妈妈听商婉梅肚子里金戈铁马的,赶紧承认自己考虑欠妥,“老奴没想到西山这么远,没给大小姐带吃的,真是老奴罪该万死。”

    商婉梅正想说没事这事也不怪你我自己也没想到饿一饿不打紧就当减肥了女人要保持身材也挺不容易的尤其是结了婚的女人生活太安逸了一不小心就变肥婆,车门被掀开一个角,两张饼伸了进来。

    商婉梅大喜过望,赶紧接过去,递给罗妈妈一个,又心有不甘地问:“还能再给两个吗?”

    车门一掀,果然又来了两个饼。商婉梅乐不可支,一手拿一个,左咬一口,右咬一口,吃得没心没肺。

    不仅自己没心没肺,还哄骗罗妈妈说像她那么吃更香,逼得罗妈妈也必须左咬一口,右咬一口,一副傻兮兮的样子。

    正吃得不亦乐乎,忽闻门口车夫笑了一声,说道:“这位公子把四个饼都给车里的小姐了,自己却饿得。。”

    他的话没说完,显然被易默风给打断了。

    商婉梅和罗妈妈面面相觑,各自惭愧不已。商婉梅小心翼翼道:“易默风,我不知道你只有四个饼。”

    车外易默风淡定的声音传来,“没关系,我也没想到这么大一个饼,你们一个人能吃两个。”

    商婉梅无地自容:被人认为自私自利也就罢了,又被人当成猪头,真丢人!

    她看看手里两个吃剩一小半儿的饼,计上心来。。

    掀开车门,刚要跟赶车的伙计说,你往边上去去,车轮碾过一块石头,车身猛地震了一下。

    商婉梅手里拿着饼,无处着力,借着惯性一头就往马屁股的方向扎去。

    易默风吓了一大跳,亏他反应快,赶紧伸手去捞,及时把商婉梅拦在怀里,这才没出人命。可就这么一下,他的脸就腾地红到了耳朵根。

    商婉梅看着被自己紧紧抓在手里的两个饼渣渣,松了一口气,把饼渣渣往易默风眼前一送,“给你吃。”

    易默风哭笑不得:合着她冒死冲出来,就为了给他吃剩饼?他摇摇头,“我不饿。”

    商婉梅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你嫌我脏?”

    易默风赶紧解释,“不是的,我真的不。。”饼渣渣已经被强行塞到他嘴里,还是两块同时。

    商婉梅得意地拍了拍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慢慢享用。”说完也不顾易默风耳朵根的那抹红润又蔓延向脖子根,高高兴兴地钻回车里去了。
………………………………

第26章 最后通牒

    商婉梅回府的时候,太阳已近西斜,想着慕容琰一天没见到她,不知道会不会找她,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就加快了三分。

    一脚跨入观梅轩中自己的寝殿,商婉梅不仅看到了慕容琰,还有面色沉沉的老夫人。

    由于她上次跟老夫人会面之后,已经彻底将其一生悲惨的命运考虑清楚,在心里也给她的腹黑和怪癖找到了理由,因此商婉梅决定,自己是个健全的人,不要跟天煞孤星一般见识。

    孤星显然有要事和她相谈,已经等了她很久,见她回来,淡淡道:“坐吧。”

    商婉梅除了脑震荡卧病在床的那一个月受过老夫人假惺惺的关怀外,还从没被如此温柔对待过,难免受宠若惊,赶紧捡了个屁垫在她对面坐下。

    慕容琰蹭到她身边,挨着她一脸兴高采烈地坐了。这让商婉梅有些懊悔:自己回得太匆忙,竟忘了给他带点小玩意儿,真是太不细心了。

    老夫人白了一眼商婉梅,又无奈地忘了一眼慕容琰,开口道:“你知道,琰儿他现在很依赖你。”

    商婉梅当然知道,否则她也不会因为没能逗他开心而感到内疚。但是,老夫人既然说了这句废话做开场白,说明接下来的对话一定不简单。

    果然,老夫人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老身明白,王妃身份高贵,行事自不一般,老身无权过问。可是把琰儿扔在府里一整天,你知不知道他一直傻乎乎地找你,连首饰匣都翻过了?”

    商婉梅的心沉了沉,满脸愧疚地望向慕容琰,后者只给了她个糊里糊涂的露齿一笑。

    “那我下次出去办事,就带王爷一起去吧。”商婉梅觉得这事也没什么难办的,反正慕容琰一般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很乖。

    老夫人大概有点怀疑自己说的话不是人话,或者商婉梅是只披了人皮的野兽,语气加重了些,“你该知道王爷跟正常人不一样,你不能带着他到处闲逛。”

    “为什么不一样?”商婉梅反问道:“或许的确跟同龄人不一样,像个小孩子。但在我眼里,他就是正常人,他需要活动的空间,你不能一直把他禁锢在这个牢笼里。”

    她一激动,用了很多先进的词汇和搭配,老夫人低头沉思了片刻,又结合了此时的语境,才大概理解了她的意思。

    “总之我说不能让王爷出去就是不能出去,之前你没来,我一直都这么照顾王爷的。”老夫人不容置疑地说。

    商婉梅亦针锋相对,“也许就是因为你这么照顾他,他的病才迟迟不好。你不把他当成正常人,他又如何把自己当成正常人?”

    老夫人脸上现出被不知感恩的孩子埋怨时的那种委屈而坚强的神气,像普天下遇到这种情况的妈妈们一样,似乎马上就要说:我把你养了这么大,我是欠了你的吗?

    之后她意识到,这句话对商婉梅说,似乎表错情,而对慕容琰说,人家又没得罪她,因此顿了顿便把话咽了下去。

    她觉得已经没必要跟商婉梅讲道理了,就拿出了长辈的威严,“总之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府了,有事就交给下人去办。”

    商婉梅也犯了倔脾气:她的玻璃事业正进行到关键时期,此时限制她的自由不是断她财路吗!

    古语说的好,夺人钱财有如杀人父母。。老夫人的年代大概比这句话产生的年代更久,她一定是没听说过。

    “我不可能不出府,至于你不想让王爷出府,我可以不勉强。”她将头一扭,像个顽固的倔老头。

    老夫人冷笑两声,有些人,“从今以后,王府的各个出口都会上锁,钥匙由我亲自保管,我说你不能出去,你就是不能出去。”她不等商婉梅回答,像要绝了她念头似的,迅速退出观梅轩。

    “哼,你不让我出去我就不出去呀!”商婉梅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转头饶有兴味地望向慕容琰,“你不会真以为我能藏在首饰匣里吧?”

    王爷憨厚地笑笑,显然并不怪她将他弃之不顾一整天。

    商婉梅唏嘘不已,更愧疚了,还不如让慕容琰跟她发一通脾气,或者把她扒光了给扔外面裸奔去。

    她想起自己刚穿过来那会儿,脑震荡弄得头晕恶心的,王爷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恨她,看她卧床不起还吵她,甚至一高兴推了她头一下,弄得她吐得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想想那时候两人势同水火的关系,现在这一幕是该叫琴瑟和鸣吗?

    虽然她对他的感情就像姐姐对弟弟,但是每次想起家里还有这么一个人在等她,盼着她陪他玩耍,她就觉得很温暖。

    “我跟你说,我最近在做一件大事。这事儿呢,说起来可能有些自私自利,我也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但是我不能放弃,因为我总得找点活在这个时代这个地方的意义。”

    她想想自己的话对几岁的孩子来说太深奥了,换了种说法,“以前我们那儿有句俗话,叫有钱心里才有底。等我赚够钱,咱们把王府挪个地儿,离你那变态皇兄远一点。”

    之前她赚钱,一是为了打发时间,二也确是为了让自己心里有底。可最近,她却萌生了把慕容琰带出京城、远走他乡的想法,认为这样,慕容就没法害他了。

    慕容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嘴里含含糊糊道:“出去玩儿,出去玩儿。”

    商婉梅拍拍他的手,柔声道:“你别急,我先给你讲个故事。我今天啊,遇到一个老没教养的丑八怪,他不知道我是王妃,竟然敢对我出言不逊,我就骂了他一顿,心里可爽快了。”

    慕容琰被她说得老兴奋,拍手道:“骂他,骂他。”

    商婉梅觉得慕容琰真是她的知音,虽然她明白他不过是在重复她话中的某个词,并没多大的意义,他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