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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洞穿阴阳-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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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试探着问他:“是因为这个疯女人吗?”
苏非摇摇头说:“是因为我妈!”
我隐约感觉出这里面有故事,没再说话,只安静地听着。
苏非说他很小的时候,他爸爸得了重病,卧床不起,而且需要很多钱治疗,她妈妈就到城里来打工,说一定要赚到很多钱把他爸爸的病治好。可是一直等到他爸爸病死在床上,她妈妈也没有回去,而且一点音信都没有。
苏非和外婆住在郊区的小平房里相依为命,直到有一天一个穿着时髦的贵妇出现,将他们接到了城里,给他们买了大房子,还安排他上最好的学校,他本来都要原谅这个女人了,他失去了父亲,他更需要母亲的呵护,可是这女人却要和她相好的老外回国了,只留他和外婆在这大房子里住。
“临走前她还答应我,会常回来看我的,可是又和对爸爸的承诺一样,她再也没回来。每个月只能收到她的生活费,连电话里都只有简短的支言片语,听说她和那老外又有了孩子……”苏非说到这里,眼圈通红,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我真没想到,成天嘻嘻哈哈的苏非也有这么多烦恼和不幸。虽然我家的条件很差,可是比起他来,我算是幸福多了,父母都在,而且视我为宝。
“别难过了,生活就是这样,没有绝对的十全十美,你不是还有外婆吗?而且你还有我这个老妹啊?”我拍了拍苏非的肩膀安慰他说。
“嗯,我不哭了,我要做个纯爷们,以后好好照顾外婆,保护我老妹!”虽然他的动作和语气还是那么娘,可是我觉得他内心其实挺爷们的,只不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咦?对了!这个疯女人是怎么回事啊?她好像认识你,还知道你家里的事啊?”我突然感到很奇怪。
苏非边领我往前走,边叹了口气说:“哎,这个疯女人以前和我妈是好姐妹,从小一块长大的!”
“啊?那她们后来反目成仇啦?”我顺其自然地问了一句,不料苏非却摇摇头,他说那倒不是,她俩并没有反目成仇。
“没反目成寻仇,她骂你骂得那么难听?”我感到很不可思议,同时也跟着气愤。
“你和她不也没仇吗?她还不是一样骂你骂的很难听?”苏非很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接着给我讲起了这个疯女人的事。
他说这女人以前可不这样,她年轻时人长得漂亮,性格还温和,显得特别有涵养,因此嫁了一个挺不错的男人,要钱有钱要样貌有样貌,对她也特别的好。
可谁知从前两年开始,这女人突然性情大变,疯疯癫癫起来,见谁骂谁,认识的、不认识的,只要从她眼前过就没有不挨骂的。
她总是用最毒、最难听的话去激怒别人,企图让别人出手打她,每次挨打她都不躲,好像不知道疼似的,如果见了血,她还会特兴奋,像有瘾一样!
苏非对这个女人的描述,听得我一阵心惊肉跳,刚才只觉得气愤,现在又觉得她挺可怜的。
“她丈夫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不送她去精神病院治疗?”我边走边嘀咕了一句。
“去了,没治好不说,还更严重了。听说有一回几个精神病发狂,把铁门都撞倒了,差点没把她打死,一群护士拿着电棍上去才把她救下来。后来她老公心疼就把她接了回来,关在自己家里请保姆照顾,可她总是能逃出来。”苏非很无奈地说着,我们也已经到了他家门外。
他外婆给我们开了门,老人家见到我们特别开心,说着说着话,眼泪就掉了下来,看来平时在这大房子里孤独坏了。
城市里就是这样,对门住着都不认识,偶尔见到人家开门,你伸头想打个招呼,人家会咣当一脚踢上门,因为人家怀疑你不怀好意。哪像我们农村,闲着没事两手揣兜能溜达全村,你想说什么样的话题都有人跟着你扯。
陪了外婆一会,苏非收拾了两件衣服我们就要回学校了,临出门前外婆对他依依不舍的,那样子很让人揪心,真不知道这偌大的城市里,还有多少这样孤独的老人!
“你也别太因为你母亲的事而介怀了,常回来看看你外婆吧,毕竟这里是你们的家!”出了门,我边走边劝苏非。
“放心吧老妹,我把这么多年的心事都说了出来,我觉得舒服多了,也想开了!”苏非一笑,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我正替他高兴,忽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我们循声望去,就见花园那边围着一些人,一个年轻女孩正恼火地轮着一根棍子殴打另一个女人,而那女人坐在地不动,任由着人家打她。
“呀,快看!好像是她!”我一眼便认出地上坐的那个女人,拉着苏非就朝那边跑,苏非还有些迟疑,但被我拽了个跟头。
到了跟前才看清,疯女人被年轻女孩手里的拐杖打得,顺着脑门往脸上流血,她却还嘻嘻哈哈地笑着,指着一旁轮椅上的老头对女孩骂道:“贱婊子,你找这么大岁数的就是图钱,啊哈哈哈,这老掉渣的玩意马上就要进棺材了!”
就见轮椅上那老头气得,伸着脖子直喘,眼看就要背过气去了,年轻女孩也是火的不行,用拐棍边抽打疯女人边骂:“让你她妈嘴贱,你个长舌妇,我打死你!打死你!”
“看见没?她每次都这样,躲都不躲!”离着好几步远苏非就停了下来,摇摇头跟我说道。
“哎呀,这样打下去不得出人命啊?怎么这些人都不帮忙拉一拉呀?”我看着挺着急的,刚想靠近就被苏非拦住了。
“喂,老妹你可别过去,你要是拉着不让别人打她她就火了,非上来撕扯你不可!”苏非像警告一样死死拽住我。
这时正好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就见一辆挺高档的黑色轿车飞一般朝这里驶来,到了人群跟前才猛一踩刹闸停住,车门迅速打开,一个中年男人慌张地冲下了车大喊:“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快住手!”
人群一阵骚动,苏非指着那一脸焦急之色的男人跟我说:“快看,那是她老公来了!”
男人冲上前去,不顾一切地用自己的身体替疯女人挡住,年轻女孩见打不着疯女人了,这才气呼呼地停下手来,这期间中年男人就挨了好几棍。
“对不起,对不起,老妹,你听我说,我媳妇精神有问题,她脑子有病,你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你消消气,消消气!”男人一边硬抱住疯女人,一边跟那女孩赔礼,声音都哽咽了,而疯女人却像不认识他一样,挣脱一只手照他脸上就猛挠了一把,男人疼得身子一颤,却也不舍得打她,而是抓着她的手将她抱的更紧了。
不知道为何,看着这一幕,我差点掉眼泪,我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深深爱着这个女人,即使她疯了。
那年轻女孩可能也是对男人的行为有所感触,一把扔了拐杖,很气愤地大喊:“你还知道她有病啊?那你还放她出来到处骂人,你看她把我爷爷气得,她竟然骂我和我爷爷是那种关系,有她这么气人的吗?太毒舌了!”
“对不住了,对不住了,快带老人家去看病,花多少钱我都包!保安,保安兄弟快帮帮忙,快送这位老人家去医院!”男人一边按着自己挣扎的妻子,一边对跑上来的几名保安求助道。
轮椅上的老头看起来情况不妙,脸都变茄子色了,年轻女孩没再纠缠下去,急忙和保安一起将他送医院。
“没事了没事了,都散了吧,散了吧!”剩下两名保安驱散着那些围观的群众。
疯女人不挣扎了,满脸是血,笑嘻嘻地趴在男人肩膀上,男人搂着她,忍不住抽泣了起来,就听他哽咽着跟疯疯癫癫的妻子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啊?送你去精神病院我不舍得,把你留在家里你又不乖,你为什么总要到处骂人,弄得自己一身是伤!你不疼,可是我疼啊!你醒醒好不好?你乖一点好不好?”
男人的抽泣声我听了都心酸,可是那疯女人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血,然后对着五根手指头嘿嘿地笑,笑的特别耍艘恢肿矫煌傅墓钜臁�
“好了老妹,别看了,咱们走吧!”苏非拽了拽我胳膊,一副不安的样子,我知道他是怕那女人看见他,再骂那些他承受不了的话。于是我回头又看了一眼,准备要走。
可是我这刚一回头就惊得目瞪口呆,因为我看见一条长长的舌头从疯女人的脖子后面伸了出来,绕过她的脸,正在她额头上贪婪地舔舐着鲜血,可旁边的人群和他老公却毫无觉察一样!
这时保安已经开了车门,男人抱着她坐进了车后座,可是就在他们刚一进车时,我突然又看见了更骇人的一幕,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头,悠悠地从疯女人脖子后的衣领里冒了出来,而那根长长的舌头就出自她嘴里!
说时迟那时快,那一刻我一把拉回苏非,惊讶地大喊:“苏非,快看!”
………………………………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专治邪乎病
我一把拉回苏非,惊讶地大喊:“苏非,快看!”
苏非很不情愿地回过头,望着车子那边说:“还看啥呀?人家都走了!”
他说这话时,脸上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我几乎可以肯定,他看不见那个伸着长舌头的脑袋,大家都看不见!
来不及再看仔细一些,车门已经关了起来,车子一阵风似地走远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刚进小区时,我恍惚见她背后趴着个人……”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我顿悟似的自言自语道。
苏非见车子走远了,舒了口气笑着在我眼前晃晃手说:“老妹你嘀咕啥?谁背后趴着个人?”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想了想问他:“你说,我要是把这女人治好了,她老公能给我多少钱?”
苏非一愣,吃惊地上下打量着我,我脸顿时红了。说实话,我自己也觉得尴尬,把帮助别人和钱扯到一块去,真俗!
苏非往前推了一把,边走边笑着说:“老妹你瞎想啥呢?大夫都治不好的病,你咋治?她又不是邪乎病,呃?难道她是……你看出什么来了?”
苏非突然反应了过来,停住下脚步惊骇地望着我。
“嗯!”我很肯定对他点点头,他半信半疑地张大了嘴。
见旁边有人,我拉他走远几步,压低声音把刚才看见的一幕告诉了他。
当听到那个披头散发的脑袋,从疯女人脖子后面伸出长舌舔血时,苏非吓得脸都变色了。
“我知道你和他们是熟人,他们也挺让人同情的,但是、但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钱!”我难为情地跟苏非说着,想到妈妈的手术如果拖延下去会造成瘫痪,我就心急如火。
苏非没说话,看着我摇了摇头,他这一举动让我更加尴尬了,红着脸低下了头,不料他却说:“钱当然要收,这也是职业嘛!关键是,人家怎么可能相信你一个小孩?我这个叔可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文化人啊,弄不好门都没让你进就打110了!”
“啊?”我听了心里一凉,最怕这样的,人家不信,你再有本事也白扯。
不过我想了想又问苏非:“那要是你领我去呢?”
苏非像触电了一样,身子一激灵,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妹啊,我是真、真怕这女人,这两年让她给我骂得,都成恐惧症了,一见她我就想跑,控、控制不住!再说了,我领你去,我、我怎么好意思开口跟我叔要价啊?”
苏非一脸为难,这个我倒是理解,都是熟人,的确不好谈价钱,而且直到现在,我自己也不清楚这行的收费标准。
正当我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看名字,我顿时一喜。
“喂,兔大仙,你找我什么事?这么快就有生意了?”我接起电话笑着问她。
“哦,不是不是,嘿嘿是这样的,我这正准备给咱家玉米仙立个供奉牌呢,可是不知道该写‘玉米仙’好?还是写‘苞米仙’好?所以我寻思,先给你打个电话问问再说!”兔大仙在电话那头显得很兴奋,她竟然要在店里给玉米头立个供奉牌。
“那你就写玉米仙吧,听起来还洋气一点!”我暗暗忍着笑说。
“好好好,那就写玉米仙了!那啥,大仙你忙着吧,没事我挂了啊!”兔大仙乐呵呵地就要挂电话,我急忙喊了一句别忙,我还有事。
“哦,有啥事你尽管说!”兔大仙非常仗义地说道。
“哎,怎么说呢?就是……我们刚才遇到个生意,但那家人和苏非是熟人……”好没等我说完,兔大仙就在电话那头插话了。
“熟人不好要价是吧?嘿嘿,那叫我去呀,我和你一起,让苏非回避不就成啦?”
苏非从电话里听见了兔大仙的话,不但没反对,还急忙点头赞同。
“那、那你一般都收人家多少钱啊?”顾及苏非的感受,我还是不放心地多问了一句。
谁知兔大仙在那头回道:“这个我自有分寸,你就放心吧,现在告诉我地址,我马上就去!”
我把手机递给了苏非,苏非刚说完地址,那头就嘟的一声挂了,五分钟之后,一辆屁股冒黑烟的小破车,呼哧一声,颤悠悠的停在了我们身边,兔大仙笑眯眯地打开车门挤了出来,看她那样子好像还化了妆,大脸抹得雪白雪白的,嘴唇像喝血了一样红!
“我去!这么快?我去!没有牌照?我去!小区保安没拦你?”苏非望着兔大仙和她的破车,发出一连串惊叫。
兔大仙摊开双手,妩媚一笑说:“嗯哼,这都不叫事!是哪家啊?咱们开路!”
苏非撇撇嘴头前带路,我和兔大仙跟在后面,见我始终一副不放心样子,兔大仙一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跟我说:“放心吧,有我在就没有谈不成的生意,不过待会呢,可能要委屈大仙你一下!”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她。
兔大仙不好意思地一笑说:“你看,咱俩这形象往那一站,怎么看我也比你更像大仙,所以、所以待会你别说话,就装作是我徒弟,嘿嘿,等我忽悠完了,让你出手时你再出手,你看行吗?”
“哈,那好啊,正好我也懒得动嘴!”我好笑地说道。
兔大仙激动坏了,忙掏出小镜子补了补妆,还把她那鼓鼓囊囊的大包解下来扔给了我,里面不知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沉的要命。
拐了好几个弯,我们终于到了一栋别墅前。
“就是这家,我就不进去了,看你们的了!”苏非一边压低声音说着,一边跳到了墙角躲起来。
“我滴妈!有钱淫(人)呢!”兔大仙伸着脖子打量着别墅,以及院里的豪车感叹了一句,随后她按响了门铃。
门一直没开,不一会却见楼上的一个窗户打开了,一个男人探出头来,朝楼下的我和胖大仙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抬头一看,楼上那男人正是疯女人的丈夫。
兔大仙立刻收起嬉笑的表情,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冲楼上说道:“这位先生,请问能否进一步说话?”
兔大仙见那男人还在迟疑,又补充了一句:“我要说的事,和尊夫人的病有关!
这兔大仙还挺能拽词,男人一听立刻关上窗户转身下楼,兔大仙冲我得意地一挤眼,一副面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倒是把我紧张坏了。
男人匆忙来到楼下,隔着门疑惑地打量着我俩,离近了一看,这男人的脸色非常不好,眉心一团黑气缭绕,应该是长期接触阴邪之气的后果。
“你们到底是谁?你刚才说……?”男人皱着眉头问道。
兔大仙不慌不忙,一掐指晃悠着脑袋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尊夫人本是富贵双全之命,可正因为如此,也招来了邪物的窥探,据我观察,她体内的邪物即将成煞……”
没等兔大仙说完,男人一声冷喝:“趁我没报警之前,赶紧痛快的给我滚!我告诉你们,像你们这样找上门的骗子,没十个也有八个了,我见多了!”
男人喊完转身就往回走,兔大仙在后面叹息了一声,边拉着我走,边摇头说了句:“哎,多么相爱的夫妻,马上就要生死两茫茫了,你说这人世间的事,怎么就那么可悲可叹呢!”
“慢着,你胡说什么?什么生死两茫茫?”男人一转身,显得特别恼火,我吓的心扑扑直跳,真怕他窜出来揍我们一顿,连苏非都吓得躲墙那头去了。
不料兔大仙却转过脸苦笑了一下说:“不试试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是好心还是骗子?小伙子,别让多疑毁掉机会,如果我们治不好的话,我们不但分文不取,我们还坐这里等着警察来抓,你看如何?”
“好,说的好!我还就信你们一回了,如果你们真能治好的话,我倾家荡产都行!”男人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咔嚓一声给我们开了门。
“走,乖徒儿,跟为师一起治病救人去!”兔大仙得意地冲我一招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害得我背着她那个大包,呼哧呼哧的在后面追。
刚一进屋,我就被室内的豪华装修吸引住了,虽然格局一样,可是比起苏非家,不知要高档多少倍!
“我太太在楼上,已经睡着了!我是上楼把她抱下来,还是你们跟着我上去?”男人停住脚步,很客气地征求我们的意见。
“哦,还是上楼吧!”一直没有说话的我,突然抢先了一句。
因为我观察了一下,他家的大客厅里的易碎品实在太多了,什么水晶吊灯、落地鱼缸,特别是那几个花瓶,看得我心都哆嗦,这要是打起来不小心碰坏了,我可真赔不起。
兔大仙对男人一笑说:“你看我徒儿,救人心切,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好,乖徒儿,今天为师就考验你一下,待会这邪物就交给你处置了,走,咱们上楼!”
兔大仙嘴上说着,一把将我推上楼梯,她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我握紧亮闪闪来到楼上,男人像不放心一样打量着我,我一笑,掏出指甲瓶子和两片柳叶,给他和兔大仙都贴在了额头上,示意他们全都退后,我这才轻轻打开卧室门。
门一开,一股阴冷潮湿之气扑面而来,我警惕地往里一望,就见疯女人正虚弱地闭着双眼躺在床上,可能是先前流了很多血的缘故,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可是还没等我再迈步,她突然像感觉到了危险一样,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直接望向门口的我,那恶狠狠的样子非常吓人!
………………………………
第二百九十章 消灭长舌妇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疯女人这诈尸一般的动作吓了一跳,特别是她那眼神,惊得我头皮一麻!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我下意识地甩手就将亮闪闪朝她扔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亮闪闪嗖地一下飞到她眼前,不料疯女人将头一偏,以一种常人无法达到的速度,瞬间躲开了亮闪闪,咚的一声,亮闪闪砸到了她身后的床头柜上又弹飞了起来。
我一伸手大喊亮闪闪回来,可没成想调皮的亮闪闪朝另一个方向飞去,就听卧室的某个角落传出叮的一声脆响,循声望去,就见一只精美的花瓶正在落地,那支离破碎的一幕,惊心动魄地在我放大的瞳孔里上演……
“呀!你干啥?老婆你没事吧?”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门外的男人大吃一惊,一把推开我就朝卧室冲去。
“你给我回来!危险!”我上去抓住男人的衣服,一使劲给拖了出来。
男人又惊又怒地瞪着我,他只当我要替他老婆治病,可压根没想到我一开门就拿东西砸她老婆,他怎么能不火?
但他不知道,这就是我的治疗方式,顾不上解释,我再次大喊亮闪闪回来,就见一颗晶莹的珠子,带起一道蓝光从屋里飞了出来,我一伸手,它稳稳地落入我手心。
男人本来正要说什么,突然被这一幕震慑住了,目瞪口呆地望着我手上发光的亮闪闪,走廊里的兔大仙更是一伸脖子,像噎了个鸡蛋似的,瞪大了眼珠。
这时就听一声阴笑,床上的疯女人突然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就像头顶有股吸引力直接把她拉起来的一样,她从坐着的状态一下就立在了床上。
不仅仅是我,我身后的兔大仙和那男人也是同时倒吸了口冷气。
“都后退!她被附体了!”我大喊一声,将亮闪闪揣进兜里的同时,顺手从里面拽出一沓飞镖符,闪身就拦在了门口。
“哼,小狐狸精,勾引男人勾引到我家来了,下贱货!”疯女人恶狠狠地盯着我骂道。
“找死!”一听她骂我就来气,两指一弹,‘唰’飞镖符直奔她而去。
疯女人轻蔑地一抽嘴角,身子像飘移一样瞬间闪向一旁,可她万万没想到,躲过一张,还有一张,我就知道她速度快,所以特地给她来了个两张齐发,疯女人嗷的一声惨叫,伴着一阵火花四溅,她身子重重撞在了后墙上。
“啊!老婆!”见此情形,我身后的男人慌了,猛一推我就朝卧室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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