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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洞穿阴阳-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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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几双眼睛在我、吕水蓉和楠哥脸上来回扫视,气氛变的尴尬,当然,最尴尬的人是我,我甚至都觉得自己在这里是多余的。
楠哥淡淡地扫了吕水蓉一眼,突然就抓过我的手笑着对许爷爷说:“对了许爷爷,忘了跟您老说了,这是我女朋友,等我们结婚了您要去喝喜酒哦!”
我真不知道楠哥是怎么想的,当时看着他,我都愣住了。
“哇~!”屋里传出一声惊呼,大家鼓掌的同时脸上都是祝福和羡慕。
当然,只有一个人的表情比较特别,她先是一惊,紧接着带着苦涩、勉强的笑容和大家一起鼓掌,但是我看得出,她的那双手以及身体都在抑制不住的抖动……
知道我才是楠哥的女朋友,许爷爷对我的注意也多了起来,中午做饭的时候特意问问我:“丫头?喜欢吃什么?东北的炖菜吃不吃的习惯?”
“嗯,习惯!”我笑着点头回答,在这过程中一直能感受到一双怨毒、不甘的目光在我脸上盘旋……
午饭后,天空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雪花,天色也跟着暗沉下来,大山里不比城市,才傍晚山坳里看起来就已经很黑了。
许爷爷所说的那味药材是当地山上生长的一种植物,这种植物非常神奇,它能在冰雪还没融化,气温还特别低的时候就开放,因此当地人都叫它“冰溜子花”。
许爷爷说今天这样的天气不适合进山找冰溜子花,山里林子密,进去后光线会更暗,容易迷路,而且还让他有所担心的是,现在时节还没到,如果再过半个月来寻找这种花的话,或许会更容易一些。
楠哥说反正这几天他也闲着,他要在这陪许爷爷一起找,我刚想说我们离开学还有好几天我也留下,那边的吕水蓉就先我一步说:“花街最近还算太平,楠哥你不走,那我也不走了!”
剩下猫姐、水白虾、苏非就更不用说了,几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正愁没地方玩呢?一听进山找草药都兴奋的两眼冒光,摩拳擦掌地说怎么跟武侠小说里写的一样!
当晚,我的那个天马行空的想法实现了,在一大片空旷的雪地上,楠哥点燃了带来的几箱烟花。天空一边落雪,璀璨的烟花一边绽放,寂静的山谷里,大家欢呼着,蹦跳着,楠哥抱起我旋转,旋转,然后一起大笑着仰躺在雪地上……
唯一遗憾的是,大黄和小骏还是不愿靠近我,虽然它俩也很是兴奋,但都是围着吕水蓉欢跳,对我时刻防备。
晚上他们几个男生和许爷爷住东屋的炕,我、猫姐、吕水蓉住西屋的小炕,临回屋睡觉前,我突然想起个事来,把楠哥拉到门外趴在他耳边悄悄跟他说:“夜里睡觉注意一下水白虾,我怀疑刘艳一直跟着他。还有啊……看在水白虾的份上,咱们也别杀她了好吗?先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吧?”
“嗯!还有吗?”楠哥点头深呼了口气对我眯眼一笑,就好像刚才一直在隐忍着什么似的,我见他样子有点奇怪就问怎么了?他看着我,怒怒的样子,几秒之后无奈地笑着转身进屋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啊?”我没搞明白,很是不满地在后面叫道。
他突然就停住脚步回过身来,虽然还是笑着,但眼睛里充满威胁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你若敢对着其他男人耳朵吹气,我杀了你!”
“啊?”他走了,后知后觉的我愣在那里……
回到房间躺在炕上,突然想明白了的我顿时笑出声来,猫姐用手腕支撑着脑袋转向我好奇地问道:“呦?笑啥呢?”
“哼哼,没啥!”我极力忍着笑。
这时却突然发现那边的吕水蓉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嘴角那是一抹掩饰不住的恨意,当我猛地对上她的这种目光时,瞬间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呵,好啦小米,开心归开心,晚上睡觉前笑太多会长皱纹的哦!”吕水蓉那张善变的脸立刻带上了笑容。但我十分肯定,刚才那个才是真实的她。
妈的,你至于这么恨我吗?我不由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
尽管小火炕又暖和又舒服,尽管我也很累了,但还是睡不踏实,我总是下意识地听着东屋的动静,生怕刘艳来了会和楠哥动起手。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阵冷风扫过脸上,我打了个冷颤醒来,将滑下去的被子往肩膀上拉了拉,又屏息凝气听了听东屋的动静,东屋倒是没什么动静却试着头顶上的风呼呼的大,侧过头一看门,咦,门开了个大缝。
还以为是被风吹的,我悄悄起身想要过去将门重新关好,可这时无意中却发现,本该睡着吕水蓉的地方只有被子留在那里,人不在。
原来是她开门出去了,大半夜的上厕所竟然没叫醒我们陪着,吕水蓉这次出息了!我心里嘀咕着披了件衣服准备出门,本来不想管她的,但是要知道许爷爷家的厕所在马棚的后面,紧挨着就是一片松树林,这大半夜的北风呼啸的,黑漆漆的松林里万一再冒出个啥……
怕吵醒猫姐,我开门的声音很小,悄悄地出了门奔马棚那边去了。刚要拐过墙角,突然听见马棚后面好像有人说话,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由于风大,那说话的声音又很小,我贴着墙竖起了耳朵听着。
“呵,阻止我?姐姐你说笑呢?”这个阴阳怪气,带着些轻蔑的声音显然是吕水蓉的。
“我不是你姐姐!”一个女人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冷冰又嘶哑。
“汪汪!!”不知道是那女人的声音,还是我脚底踩雪的声响惊动了大黄,它突然从马棚里大叫着冲出来,我吓得慌忙后退。
“赳赳乖,别咬别咬!”这时吕水蓉从马棚后面跑了出来,大黄一听她的喊声,马上就停止了叫唤。
“呵,小米你也出来上厕所啊?早知道叫上你了,我刚才自己出来还吓得要死!”吕水蓉装作若无其事地笑道。
“你刚才和谁在说话?”我看着她直接就问道。
“说话?哦,我刚才和姐姐在通电话,我出来玩她不放心我。”吕水蓉笑着,表情很自然,一点都不像撒谎。
东屋的门开了,楠哥和许爷爷他们都以为出了什么事,吓得都冲了出来,大半夜的,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笑着跟楠哥说:“没事,我俩出来上厕所,你们睡去吧!”
从厕所回来,一直到天亮我都没有再睡,吕水蓉倒是呼呼的睡着了,听那呼吸声睡的还特别香、特别安心。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这是一个尤为明媚的大晴天,阳光映照着白雪,刺眼的明亮,我们一行人吃了点东西,带上工具早早的跟着许爷爷往山里出发了。
路上积雪很厚,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的,但大家的兴奋劲儿并没因此而消减,反而更多了一种探险的新奇感。不多时,我们来到了一片结了冰的湖面前,许爷爷指着对面的山坡跟我们说:“看见没?从这水泡子上过去对面是阳坡,光照时间长,那里能找到冰溜子花的机会更大一些!”(水泡子:通常不和外界的其它河流或湖泊连接,是死水,而且一般不会很大,水也不深。)
“许爷爷,这水泡子上的冰结不结实啊?我、我有点害怕!”大家都踏上了冰面,水白虾却胆怯地退了回去。可能是初中那次掉进了池塘里留下的阴影吧,他看起来非常紧张。
“嗨,没事呀!我们东北的天多冷啊,冰结的厚着呢!呵,你们南方人还真是胆小!”吕水蓉说完掩嘴笑道。
“谁告诉的你南方人胆小?”我看着她冷冷的说上一句,扭头第一个朝冰面上走去。可是在转身的那一霎那,我好像在吕水蓉的眼睛里看到了些什么……那是得意?是暗喜?
………………………………
第三百七十一章 坠入冰窟
“丫那是什么表情?”总觉得吕水蓉的表情古怪,我边走边厌烦地回头瞥了她一眼。
而恰巧就在这时,走在队伍最后面的吕水蓉脚底一滑,身子一个不稳摔在了冰面上,摔得她哎呦一声惨叫。
真是活该!我忍着笑心里一阵痛快。除了我,其他几人离她都比较近,纷纷上前去扶她,问她有没有摔坏?
吕水蓉抓住楠哥的手臂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蹙着眉头说:“还好!就是脚崴了一下……好痛!”
许爷爷看了看远处的山坡,有些担心地劝吕水蓉说:“姑娘啊,不行的话你就别去了,这路还远着呢!”
“哦不,许爷爷,我必须得去,我一定要帮赳赳它俩找到治病的草药,您老别担心,我从小练舞蹈经常摔跤。楠哥,你扶我几步吧,等过了这冰面就好了!”吕水蓉强挤出笑脸,没等楠哥答应手就紧紧抱住了楠哥的胳臂。
“切!贱人多矫情!”一眼都不想多看她,我气得一甩手兀自朝前走去。讨厌,真摔假摔都不一定,弄不好就是想借机粘着楠哥。
由于生气,我的脚步也快了不少,大家都还在后面忙活着吕水蓉,我就已经噌噌地来到了湖中心,可是就在一个毫无预兆的瞬间,我的脚底突然传出咔嚓一声脆响!
那一刻,我亲眼看见脚下的冰面像张牙舞爪的树根一样迅速朝四面八方裂开……
“啊!!”没等我再有所反应,身子就已随着坍陷下去的冰面掉入了刺骨的湖水中。
“小米!!”后方传来楠哥的大声惊呼。
事出突然,再加上被冰冷的湖水猛击全身,我的脑子瞬间处于慌乱状态,本能地手脚乱刨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是要知道,人在落水后越是挣扎下沉的速度就越快,就在我迅速下沉的时候,水面上仿佛又是“呼嗵”一声巨响,一股急流向我涌来,我的胳膊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紧接着被一把拉入一个怀抱。
不知道是为了制止我的挣扎,还是害怕我会脱离他的怀抱,那个臂弯将我勒的很紧,很紧,紧到我的脸颊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以及那狂跳的心脏……
新鲜的空气再次进入胸腔,我的身子被人猛地托举出水面,并一用力向旁边的冰面上推去,顺着光滑的冰面滑出半米,我趴在那里剧烈而难受地咳嗽着,耳边模糊传来岸边众人的惊呼声。
突然间清醒过来的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回转过头,可是那一眼我竟然没有看见他,身后只有一个荡着水波的巨大冰窟……
“楠哥……”
一秒,两秒,我盯着那冰窟双目欲裂,那种悲伤,那种恐惧,已经冲破了我能承受的最大极限!
就在我无助到撕心的时候,突然“哗啦”一声冰水溅起,一张泛白的俊脸从冰窟下跃出,轮廓分明,唇红似血,双手扒着冰窟边缘的他,没来及喘上一口气就紧张地朝我望来。
四目相对,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气,我突然就哭了出来,哭得那么大声。
见我哭的狼狈他反而笑了,嘴角轻扬,责备又心疼地道:“傻瓜!刚才扇子掉了,以为我上不来了吗?”
每次我为他担心害怕、或是情绪波动时,他都会是这副很受用的样子。下一秒他便从冰窟里跃出,抱起我大喊着往回奔跑。
北风呼啸,身上虽是刺骨寒凉,心里却异常安稳……
身体在厚厚的被子里渐渐恢复了温度,靠在楠哥的膝盖上,任由他替我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突然觉得掉进冰窟也不是件很倒霉的事。
“还笑?你丫还笑得出来?刚才都把我们吓死啦!”猫姐点着我的额头骂道,夹香烟的手直到现在还在颤抖。她说掉进冰窟可不比掉进水里,因为一旦远离了冰窟出口,就算水性再好,被困在那么厚的冰下也是死路一条!
其实我也很后怕,今天要不是楠哥救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吕水蓉抬起了头,眼睛红红的,带着些怪怨望着我说:“小米,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小心了!这次是不幸中的万幸,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连楠哥都一起害死了!”
一听她这话我顿时很恼火,指着她大喊:“你给我闭嘴!掉进冰窟是我愿意的吗?而且我怎么觉得这事和你有关呢?说,你是不是故意激我先走的?”
我有一种强烈的第六感,吕水蓉之前肯定知道那块冰面有问题。
“小米你……”吕水蓉像是委屈极了,摇着头向后退了一步,眼睛望向楠哥,泪水也随之落下。
“少来!又哭,你装什么装啊?”我气得简直要发疯,这女人我受够她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丫头们,都怪爷爷不好!是爷爷老糊涂了,我怎么能那么大意,我应该带头领着你们过的!”见我和吕水蓉吵了起来,许爷爷更加自责了。
这时大黄冲到了门口,似乎是为了护着吕水荣,冲我汪汪的一通大叫,我当时真的是在气头上,撇开身上的被子指着大黄就是一声怒吼:“给我滚!”
一声过后,大家都愣住了,连楠哥都是身子一怔,像有几分不认识我了一样看着我。
吕水蓉搂着大黄蹲下,哭泣着回头望着我说:“小米,你为什么这么霸道这么欺负人?是,我是和你喜欢着同一个人,但是喜欢上同一个人我有错吗?我比你出现的早,比你付出的多,而你只是一出现什么都没做就抢走了楠哥,你霸占着他的心,享受着他的怀抱,他的眼睛几乎不看女孩子,可每次只要你在,他的眼里全是你!而我呢……我也想过默默退出祝福你们,可那毕竟需要时间和勇气,请你不要再三羞辱我了好吗?”
“你、你……”眼睛盯着吕水蓉,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内心的感受了,想要再说点什么可我干张嘴硬是说不出来,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她,哭着说话还能说得那么流利。
“行了,都别吵了!冰面为什么塌陷我会查明白的。”楠哥说话的时候脸色沉沉的,随后叫走大家,说是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总觉得楠哥有点怪我了,竖起耳朵听着他们在东屋的谈话,就听他好像在问许爷爷,以往上山是不是也从那片冰面上过?
许爷爷十分肯定,他说他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每年冬天上山砍柴或是寻些野味都是从那片冰面上过去的,而且不止他一个人,因为从那里过不用绕路,山下村子里的人们几乎都是这样进山的,时常他们还会牵着牛,拖着柴禾从冰上过,但从来都没遇到过今天这种情况。
大家都觉得奇怪,跟着纷纷猜测起冰裂的原因,这期间只有吕水蓉一句话也没说。
将近中午的时候,大家吃了点东西决定再次进山寻找冰溜子花,因为之前落水,楠哥说怕我会引起感冒,就不让我跟着去了。
不去也好!省得再看吕水蓉,也省得烦心,我点头答应了。
“赳赳,跟我走!”临出门前楠哥像是不放心大黄,因为它时不时的就抽抽鼻子对我呲牙咧嘴。
“哦,别!让它留在家吧!”我急忙喊道。
包括楠哥在内,大家都有些意外地回头看我,我笑着跟大家说:“它不是对我还不熟吗?给我个和它单独相处的机会。”
楠哥微微一笑,眼睛里充满鼓励,他似乎很赞成我这样做,也许是因为只有他才知道我和大黄、小骏的感情有多深。
大家都走远了,我看着冲门缝呲牙狂叫的大黄笑道:“你个混蛋家伙,没良心,你要叫到什么时候?你眼睛看不见心也瞎了吗?真不知道我是谁了?当初在山下捡到你,将你带回百花谷中,那时所有仙子都不同意,嫌你脏,嫌你丑,是我硬求着婆婆才将你留下的。后来还来了小灰灰,再后来桐王子带来了小骏……你都忘了吗?”
喘了口气,接着说起那时候它们是多么调皮,闯了多少祸,有多少回我因为她们跟其他仙子动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发现门外的大黄不叫了。
喜出望外的我来不及披上外衣,直接拖着鞋跑去开门,门一开我更是一喜,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骏也来到了门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和大黄并排站着……
但是一见我它俩还是有些戒备,急忙朝后退了几步,我一上前它们就后退,最后没办法我只好退回炕上盘腿坐着继续讲,它俩就那样在门外探着头听。
“大黄,小骏,还记得那时候我经常给你们唱歌,哎,可惜前世的歌我现在都忘了……”我像自言自语一样,可是说到这里时,大黄突然戒备地在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小骏也朝后退了退。
我有些慌了忙说:“别急别急,你们听听这首,这首好像是前世的歌!”
我就像担心被朋友误解一样,急忙哼起念佛机里那首梵文歌曲,也就是之前让狼停止袭击,獾子忘记逃跑的那首。
毕竟还是不熟,唱到一半我就忘了后面的调子,再看大黄和小骏,歌声一停它俩立刻变了个样,像有些躁动不安一样起身转着圈,鼻子还不停在空气中抽动,像在努力分辨某种气味一样。
“大黄,小骏,你们还是不相信我吗?哦,对了,我还有一样更重要的东西,你们看,净水珠!”我一喜,拽起袖子高举着亮闪闪,不过又是一阵失落。
“哎,你们看不见……不过大黄你对净水珠最熟悉不过了,你可以闻闻它啊,你碰一碰它?”我再次试探着靠近门外的大黄和小骏。
这次它俩真的没有躲开,虽然还是很戒备很害怕,但大黄还是将鼻子慢慢凑了过来,抽了两下鼻子之后,大黄很小心很小心的张开嘴,将亮闪闪从我手心轻轻叼了起来。
“大黄,这回你信了吧?”看着大黄,我高兴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可就在这时,一声诡异到刺耳的笛声突然传来,我能清楚地分辨出它来自马棚旁边的松树林里,而且我更是清楚地记得,这笛声我听过,就是陪水白虾去坟地烧纸那次!
“大黄小骏,在家等我,我去去就来!”迅速穿上外套,带上飞镖符和几样工具,我直奔那片松树林走去。上次就是有人用这笛声控制一群野鬼来杀我,这次我倒要看看它是什么来头。
………………………………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一地花残
已是下午夕阳西斜,光线本来就不好,一眼望去密不透风的松林中阴森森的幽暗。
不知道林中吹笛的到底是人是鬼,我边往那里靠近边拍拍口袋小声叫道:“玉米头?出来帮帮忙!”
又往前走了几步,眼看就要到达松林边缘了,左右看看身边,却还不见玉米头的身影。
“你个臭家伙,别睡啦!有敌人!”我急了,掏出戒指盒子拧开往外一倒。就见地上顿时多出一团身影,蜷缩着四肢,像只死狗一样趴着一动不动。
呀!看到玉米头这幅样子我心里一紧。前段时间有兔大仙的台湾顶级香供奉着,它的病情都已经好转了很多,现在怎么又……?
“吱~呜~~”没容我多想,林中又传来那刺耳的笛声。故意挑衅一般撩拨着人的脑神经,让人愤怒的同时内心又产生一种荒芜、死寂的诡异感觉,十分恶心,而且从声音上判断离我并不远……
“吹你妹呀!想害人又不敢露面的狗东西,有种滚出来!”快速收起玉米头,我恼火地朝林中大骂了一句。
本想用激将法将那东西引出来,谁料刚一骂完笛声就停了,林中松枝一阵晃动,有个轻微的脚步声“沙沙沙”地奔林子深处跑去……
“嘿你奶奶的,这就跑啦?骂你没种都是夸你了!”我气得够呛,虽然松树林这种鬼地方我是真的不爱进,但耐不住这股怒火,一手铜钱剑,一手飞镖符,迅速追了进去。
阴森、气闷、光线很暗,我在林中边追边俯低身姿,睁大眼睛四下寻找那个发出“沙沙”声的东西。
林子太密,而那个东西又行踪不定,我只能听见一会右边‘沙沙沙’,一会右边‘沙沙沙’,却一直捕捉不到它的身影。
一口气追出一两里地,前方那个沙沙的声音竟然消失不见了!
松林中静的耍曳鲎乓豢檬鞲纱⒆牛璧厮南麓蛄俊�
这时,就试着从头顶“吧嗒、吧嗒”滴下两滴水,一滴砸到了我的脸上,一凉!我下意识地用手背抹了一脸,却突然发现手背上一道血红。
“血?!”我吃了一惊,猛一抬头,就见头顶粗壮的树干上赫然出现一个血洞,血盆大口一般往外流着一股黑红的血液……
正看得毛骨悚然,这时四面八方的松枝里突然吱吱呀呀一阵躁动,转眼黑压压的一大群蝙蝠从里面冲了出来,劈头盖脸直奔我身上呼来。
“该死!”我头皮一麻,用胳膊挡住脸,挥着铜钱剑就砸,可是这些蝙蝠的数量实在多的吓人,一剑下去只砸落几只,而我的身上瞬间就被蝙蝠扑满。
“啊!!!”我被恶心的一声尖叫,发疯一样拍打着全身,并拼命往蝙蝠的包围圈外冲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拍打了多久,身上的蝙蝠终于被我全部摆脱。
“还好,还好这次回家把爷爷的一些老物件带了过来……”看着血污斑斑的铜钱剑,又看看一地被拍成肉泥的死蝙蝠,我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庆幸道。
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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