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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洞穿阴阳-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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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都很奇怪,此地怎么突然出来了这种毒老鼠?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我的成绩一般,除了语文考了个高分。
我爸妈也不太过问,一看都及格了还算不错,我们村的那几个孩子还不如我呢!回家都不敢说成绩,怕挨呼!
这个星期天我要去孤儿院看看,挺想那帮小朋友的,特别是担心小宁焰的病,也不知道他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毕竟魂魄丢了用水白虾的血也不是长久之计。
老骗子还没好利索,他也怕张奶奶看见了担心,就不去了,正好有水白虾他们几个陪我去,他就放心了。
一大早晨,我们几个都没吃,骑着自行车到了陈楼路口汇合,水白虾说新李那边有家小笼包子好吃他请客,我们就跟着去了。
他们四个男生真是能吃,特别是水白虾,上去要了十屉包子,就分给我和谭利一屉,还问我俩能不能吃完,吃不完给他们别浪费。
给我气的要了四碗蛋汤摆在脸前,谭利一个劲问我你能喝完吗?
我们正吃着,有个男人带着个草帽进来了,也不怕撞门上,帽檐子压那么低,只能看见胡子拉碴的下巴。
他背上背着个蛇皮口袋,进了屋来,坐在最里面拐角处,把蛇皮口袋搂在了怀里,悄悄掀开帽檐四处看看,我故意装作没看他,低头喝着蛋汤。
这人很奇怪,那脏兮兮的口袋里装的什么呀?至于搂在怀里吗?
………………………………
第五十八章 神秘的画
老板过来了笑着问道:“你来几屉包子?要稀饭还是蛋汤?”
那人慢慢的抬起头,老板一愣,随即四下看了看,见没人在意,悄悄俯下身说:“东西带来啦?”
那个人点了点头,把怀里的口袋挪了挪,“大老板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包子铺老板手放在嘴边,低声说道:“放心吧,这大老板有的是钱!人家还能差你这几个仔啊?不过他说最近有急事来不了,让你先等几天。”
“这……这……他不会不要了吧?”草帽男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
“放心吧,这东西对他很重要。你要是害怕,那你先放在我这,我给你保管?”老板试探着道。
那人一愣,随即说道:“那就不用了!”他起身,抱着口袋急急忙忙走了。
我看了半天也没理清头绪,那个老板冲着草帽男的背影一声冷笑,眼里闪过狡黠的光,好像自言自语地说:“管你怎么弄,大头也还是我的,哼!”
他突然发现我在看他,一愣之后,赶紧恢复了笑脸,点头哈腰地过来说,够不够?不够再给添,蛋汤免费了哈!
我走出店门后还回头望了望,这个老板真的很奇怪,不会是个卖人肉包子的吧?
我越想越恶心,骑到半路就吐了,水白虾笑话我说:“逮到人家免费蛋汤死撑,没出息!”
“你们不觉得恶心吗?这包子可能有问题,你们没见那老板和那人鬼鬼祟祟的?那蛇皮口袋里装的不试试人肉吧?”我有气无力地说。
“不能吧,别一天天总是疑神疑鬼的行吗?”潘晓明很无奈地说。
水白虾也很无奈地看着我:“大姐,那龙门客栈是开在沙漠里的,因为没人养猪,采用的人肉,懂啦?”
哇的一声,我身边的谭利也吐了……
一边吐,一边摆手示意我们不要再说了。
张三和李四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快快快,别开玩笑了,什么年代了,还有黑店啊?赶紧走吧,别等天黑回来再遇上……”水白虾刚说到这里就不说了。
我们大家立刻想起了上次的事,他们虽然没看见大头娃娃和那些鬼,但是也被那堆纸钱和莫名其妙的肚子疼吓个够呛。
路过那里时,我特意向那边望了望,大柳树掉光了叶子,沟边干草枯黄,那里曾经是大头娃娃的家,有月亮的夜晚,他们一家三口在那里荡秋千……
可是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就像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
也不知道大头娃娃投了个什么胎,他这一世幸福吗?
路边一个放羊的坐在田埂上抽烟,一群羊悠闲地啃着枯黄的苇草,其中有一只雪白的,胖乎乎的羊羔,躺在羊妈妈怀里美滋滋地吃着奶,很幸福的样子……
八点多钟我们就到了孤儿院。
张奶奶系着围裙在忙活,小朋友们围着一张大桌子在画画,看见我们来了,都很惊喜,尖叫着上来抱住我们几个,哥哥姐姐地叫着。
小宁焰也在桌边坐着,看见我来了,一脸开心的笑,他脸色看起来红润多了,可能行动还是不便,他依然坐在那里没起身。
这孩子的笑绝对特别,说天真吧也天真,不过里面总有一种你参摸不透的东西,深沉?这么小哪来的深沉?说不清!
“丫头,你们怎么有空来?哎呀,这些孩子怎么又带东西,空手来就行啦,张奶奶随时欢迎你们,呵呵!”张奶奶和蔼地过来一样一样接着东西,问我们吃了没,她去做饭。
“张奶奶,你先别忙了,我们吃过了,不过中午我们要赖在您这吃一顿,嘿嘿!”水白虾一点也不见外地说。
“好好好,奶奶给你们做拿手菜,哈哈哈。”张奶奶说着要去准备,让我们和小朋友一起玩。
“丫头姐姐,你看我们画的画,宁焰画的最好呢!”一个小姑娘把宁焰的画递了过来。
“啊!!!”我们几个顿时愣住了,特别是我。
“小宁焰你是天才啊,你这画的也太好了吧?”谭利激动地捏捏小宁焰的脸,不过宁焰想很麻木一样,看都没看谭利,只是笑笑地看着我。
这幅画虽然笔触简单,没有色彩,简简单单的铅笔线条,竟然勾勒出栩栩如生的一幅画面来:三两只莲花由远及近,写意地勾勒出一个莲池,一个清灵少女身穿长裙站在莲池边上,长发飘飘,眉眼若星,嘴角含笑,额头上还有一朵莲花胎记。
“我说神叨叨你见鬼不(惭愧)?你看人家画的,再看看你画的那玩意,还恬不知耻地叫什么‘童女放风筝图’,我呸!”水白虾得意地嘲笑我。
我愣愣的回不过神来,怎么会这样?
“你不觉的这画上的像一个人吗?”潘晓明看看我说。
“当然像人啊,难道像鬼啊?”张三和李四往前凑了凑说道。
“咦?像神叨叨!”他们异口同声说道。
“我早就说像丫头姐姐的吧,你们还说不像。”旁边那个女孩说。
图上的女孩能有十六七岁,脸比我清瘦一些,要是擦去那朵莲花胎记,还真的和我很像……
“这……这……真是你画的?”我走到宁焰跟前,宁焰看着我,微微点头。
那双眼睛就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深邃的没有止境,仿佛再多看一秒钟我就能消失在那双眼睛里……
我赶紧转移目光,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还好他们几个都在和小朋友玩没在意我。
我默默地琢磨着:小宁焰啊小宁焰,你到底真的就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的体内还有一个人呢?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一个什么秘密呢?
哎,可惜宁焰从来都不说话,只会点头,笑和不笑……
午饭时,张奶奶端来一大盆猪肉炖粉条子,还有土豆茄子和豆角一起炖的一个菜,张奶奶说叫‘地三鲜’,再加上几个小炒菜,满满一桌子。
我们都特别爱吃猪肉炖粉条子还有那个‘地三鲜’,味道很特别,一吃就停不下嘴。
张奶奶笑着说这是东北菜,她们家乡人都爱吃这个,说着说着眼里就闪起了泪花。
张奶奶是东北的?老骗子年轻时也在东北,他俩可能早就认识了吧?怪不得那么默契。
饭后,水白虾说负责刷碗,他带了几个男孩捧着碗冲向外面的水池子,嘻嘻哈哈的玩起了水,也不知道能不能刷干净。
潘晓明和谭利教小朋友写字,张三和李四拿着锹去挖水沟,总之都找点活干。
我一直觉得张奶奶有心事,就跟着她进了里屋。
张奶奶拉着我的手坐下问我:“你爷爷怎么没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张奶奶显得有点紧张,似乎特别在乎老骗子。
“没事没事,张奶奶您放心吧,我爷爷真没事。”我说着,表情有点慌。
张奶奶看着我的眼睛,似乎看出来了,“丫头你说实话,你爷爷怎么了?”
张奶奶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浑身发颤,我赶紧说:“您别急别急,就是受了点伤,快好了都,我爸妈照顾着呢!你就放心吧!”
“这……怎么会受伤呢?”张奶奶很焦躁。
“还不是那个该死的修真!他……”我发现说漏了嘴,赶紧停住。
可是张奶奶听到‘修真’这两个字时,身子一颤,顿时脸色就变了,她鼻尖和额头都慢慢冒出汗来,脸色惨白的像一张纸。
“张奶奶,您怎么了?你没事吧?”
奶奶的呼吸都很急促,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像是特别害怕的样子:“他真的来啦?他……他又想干什么?”
“张奶奶您别紧张,他也受了重伤,被我们教训了,以后再不敢来了。”我拍着张奶奶的后背,她的后背都是汗水。
这到底怎么回事?张奶奶也认识修真?为什么这么害怕他?
突然张奶奶搂住我失声痛哭……
“别哭,别哭,张奶奶,你有什么委屈就说给我听,我帮你啊!”
张奶奶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眼泪却停止不住。
过了许久,张奶奶才默默地说道:“这件事……就是你爷爷我也没说过,我本来是想带进棺材的,任谁也不再提了……那修真……他……就是个畜生!”
张奶奶说她的老家在东北,小时候和父亲住在关外的深山里,靠采药材为生。
原来她们父女俩就是救了老骗子师徒三人,并送给他们人参的恩人。
之前那段已经从老骗子那里知道了,就不多说了。
说是那一年女孩(张奶奶)的父亲进山采药时遇见了熊,身负重伤逃了回来,不过伤势太严重,流血过多,没几天就去世了。
父亲几年前就给女孩定下了一门婚约,那家人还不错,家境殷实,为人也都老实厚道,帮助女孩料理完她父亲的丧事之后,答应女孩三个月后嫁过去,也好有个照应。
女孩的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人的,虽然只是两面之缘,但始终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不过现在没了亲人,境遇给逼到这份上了,也只好认命,何况要嫁的这家人都是好人。
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个老实的男人,他一见她脸便红了,再说不上两句话。
婚期越来越近,女孩在亲戚的陪同下去城里置办些首饰嫁妆,无意中撞见了一个熟人。
说起来他很不喜欢这人,他的目光总是不怀好意,让人觉得不舒服,不过他是他的师弟,几年没见了,她很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也没有别的想法。
那个人一见是她,上下打量着她,他看女孩的目光比从前更猥琐,那眼睛似乎要穿透衣服看清里面一样。
她强忍着怒火,向他打听他大师兄和道长的事,不料那个好色之徒立刻显得慌张起来,闪烁其词的统共没说上几句话,转身便跑掉了。
第二天就是出嫁的日子了,亲戚们帮忙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第二天新郎家还接人,都盼着女孩以后能过上好日子。
可是就在这节骨眼上,女孩出事了,这件事几乎毁了她一生的幸福。
………………………………
第五十九章 作恶多端
那天夜里,女孩的几个姑妈将一切准备妥当就在另一间屋里睡下了,也劝女孩早点睡,明天就是大喜日子了,要做精精神神的,漂漂亮亮的新娘子。
女孩躺在自己床上心情复杂,想了很多事,不知多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忽然,她听见有人喊她名字,说快起床,时辰到了,接亲的轿子到了。
她睁开眼,面前是四个不认识的婆娘,给她拿来嫁妆,笑呵呵地扶她起来,帮她梳洗更衣,催着她说快点,误了及时可就不好了。
怎么这么快呢?好像刚睡着一会啊?天都亮了吗?
她总觉得眼前这四个婆娘有些古怪,她们的大白脸上,笑容显得很僵硬,嘴红的像刚喝了血一样。
她想开口问自家的亲戚都忙什么去了,怎么一个也不在?可是她却虚弱无力的说不出话来,就像还在梦中还没睡醒一样。
四个人很快将她收拾妥当,蒙上盖头,架着她出了门,门口好像有不少人,她一进轿子,迎亲的队伍就吹打弹奏起来,浩浩荡荡地出了家门。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不知走了多久,周围似乎越来越冷清,喇叭唢呐声渐渐停了下来,周围也没人说话,她怀疑自己还在梦中,就没多想,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在梦里,有个男人轻轻唤着她的名字,让她过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轿子的,恍恍惚惚的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前面,她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
男人转过脸来,啊?怎么是那个色狼修真?
不对,那人的脸又变成了自己要嫁的那个老实丈夫,他笑着唤着自己的名字……可是一转眼又变成了修真的模样!这人到底是谁?
她拼命挣扎着,想要使自己清醒过来,甚至狠狠地抓自己的手,可她却软弱无力,怎么也清醒不过来,她只感觉到那个男人不怀好意地走过来,淫笑着抱住了她。
她没来及再次挣扎,一阵眩晕袭来,她再次昏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清晨微寒的露水滴到她的脸上,她才清醒过来,可当她睁开眼后,那一幕让她顿时魂不附体,那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她,头发凌乱,赤身**地躺在一处山林里,几件衣衫凌乱地扔在周围,浑身上下无不疼痛。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可怕遭遇……她的清白已经不在了。
她惶恐地起身大喊,四周是荒山野岭一片,就在不远处她看见了一个纸扎的轿子子,还有四个白脸红唇的纸扎女人,那笑容,大白天也显得诡异耍�
她的脑子里拼命闪过昨晚的梦……是那个畜生,肯定是他,是他用的邪术将自己引诱来的,早就看出他对自己有色心了。
可是怎么办呢?她无助地哭着,天已经大亮,隐隐的听见山那边有迎亲的唢呐声……
婆家是回不去了,他们都是好人,怎么可以让人家蒙受这种羞耻呢。
她想要一死了之,但她觉得自己好脏,死在这一方土地上都是一种玷污,她想走得远远的死掉,不让任何人知道这种羞耻,她自己也不愿意再承受这种羞耻。
她没有任何目标地拖着沉重的身体肆意游荡,她只想走越远越好,那一天她认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死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认识她,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被人救了,这个人竟然是她心中一直想念的那个人。
他不许她死去,也不问她任何关于她的遭遇,只是不停鼓励她重新面对生活。
他带着她走过很多地方,她渐渐的有了生活的信念,他们就这样相互扶持,虽不是夫妻,但那种感情却不压于夫妻。
可他始终没说要娶她,她也不希望他说,因为她的心里始终有道坎,她觉得自己不完整,不配!
她发现他的心里和自己一样恨着同一个人,并发誓非要与他同归于尽,因为他杀了如同父亲的师父。
她很害怕失去这个男人,如果这世界上没有他,她也就没有任何坚持的意义了,所以她一直劝解他要走出仇恨,恶人终会有报应的,人管不了他,老天也会灭了他。
听张奶奶说到这里,我恨得牙根痒痒,心里难受极了,紧紧握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抓过修真那个老王八,狠狠一顿拳打脚踢外加各种毒打。
这样也还不解恨,对,得找二嫂子,让二嫂子用绝招,腿瘸了插xx里,哼哼!
这么想象着,我心里才舒服一点。
我又安慰了张奶奶一阵子,
孩子们进来了,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得出奶奶不开心,都乖巧地依偎在张奶奶身边,低着头不说话。
“张奶奶你要坚强,弟弟妹妹们需要你照顾呢,放心吧,坏人不会有好下场的。”张奶奶点点头,渐渐平静下来,“我现在就是为这些孩子活着,能多照顾他们一天是一天……”
“张奶奶,你还有我老骗子爷爷呢!”我一歪脖子说。
张奶奶深深叹了口气,擦去心酸的泪水,坚强的一笑。我相信好人会有好报的,好人也会幸福的。
两点多钟水白虾就要往回返了,他说怕天黑,还是趁早吧,下回有时间再来。
水白虾人缘极好,屁股后跟着那几个小子,依依不舍地拽着他,张奶奶喊着他们的名字,说放开哥哥,哥哥下回还来带你们玩。
宁焰坐在轮椅上,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我,我有些不忍心,上前摸摸他的头,他笑笑的将手里的画递给我,我接了下来没敢多看他,总觉的像是上辈子欠过他什么似的。
下了山,我们边挥手边上了自行车。
“这些孩子真可怜,我以后要是有了钱就来帮助张奶奶。”潘晓明说。
谭利说:“对,大家一起努力吧!”
“我终于找到了我人生的第一个目标!”水白虾一声感慨。
“切!你的第一个目标是刘艳!”张三开玩笑说,水白虾挠挠头说那可也是哈!
其实这也是我的目标,我心里暗暗想着,我要为张奶奶和孩子们做点什么。
我们一路上说说笑笑的,骑得飞快,水白虾比上次吃了狗肉还要疯狂,潘晓明和张三、李四也疯狂地跟着追,我和谭利累得够呛,实在追不上了,谭利就在后面骂他们,他们根本不当回事,就是不等我俩。
“喂,慢点,这回没有鬼啦,真没有啦!”我在后面喊着,心说,真没骗你们,都让小青吃了,大头娃娃一家也散了。
谁知他们一听我这么喊,蹬得更来劲了,远远地把我俩甩在了后头。
上了张徐大桥,再往前几里路就是遇见大头娃娃的那个地方了,潘晓明放慢了速度等我俩,张三和李四也停了下来,就是那个没有良心的水白虾还拼命蹬着车,头都不回。
“走吧,还算你仨有良心。”我和谭利追上了,五个人并排往前骑去。
太阳刚落,天色还没黑,不过天气冷了,地里干活的,放羊的,早早地都往回走了,远远的村庄冒起了做晚饭的炊烟,公路边是一片片的麦田,让人觉得冷清。
目测前方的水白虾已经到达了平坟的那个地方,他蹬的更快了,还侧着脸往沟边的坟地看了看,就在这时突然“砰”地一声巨响。
我们都吓了一跳,水白虾更是连蹦带跳地扔掉自行车,嗷嗷喊着往前跑去。
我们感觉情况不对,赶紧追了上去。
乖乖,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干净的玩意?我一甩袖子把亮闪闪漏了出来。
潘晓明到跟前下了车,笑着喊道:“这个b样的,车胎爆了,瞧把他吓地!哈哈哈。”
张三一边大笑,一边骑车去追水白虾,水白虾捂着胸口狂颠,像只瘸腿兔子一样,比骑车都快。
谭利笑的上不来气了,一个劲说活该,吓死那个疯狗。
这水白虾真的是吓怕了,都成惊弓之鸟了,我环视四周什么情况也没有,更何况天还没黑透呢,哪有那么勤快的鬼啊?
潘晓明和李四坐在自己车上,腾出一只手来将水白虾的自行车放在中间带着往前走。
张三在前面一边掐腰笑的上不来气,一边踢着瘫倒在地的水白虾,水白虾也要笑抽了。
“哈哈哈,嘿!这个b点子,怎么早不爆,晚不爆,非到那个地方爆,可吓死爷了……”水白虾拍着胸口不停地乐。
最后他跳上了张三的车后坐,我们一起陪着他去新李那边修车,早晨吃小笼包那旁边就是一家修车的。
到了那里还没关门,修车的老头正在收拾工具,见我们来了就停了下来。
他把车子倒着放倒,转动着车轱辘扒车胎,我们几个抱着膀子蹲在一旁看。
“那谁的车?汽车您也会修啊?”水白虾打量着旁边停着的那辆红色跑车,问修车的老头。
在我们这小地方,很少能见到这么高级的车。
修车老头咧着没剩几颗牙的大嘴一笑,“大爷哪有那本事啊!那是有钱人的车。”
老头边说边扒出水白虾的车内胎,我去,密密麻麻地补了不知道多少个补丁了。老头颤巍巍地说:“大爷就对付着修修你这样的破车还行,哈哈哈,那有钱人的玩意俺可不敢碰!”
“有啥不敢碰的,等我有钱我也买一个!就开来让你修。”水白虾蹲在地上,撅着屁股说。
“艹,等你有钱?你还是赶紧换条车胎吧,补得跟条鳄鱼皮似的!”不爱说话的李四总是一语惊人,给我们笑得肚子疼,老头也嘿嘿直乐。
水白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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