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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洞穿阴阳-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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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眼拙了吧?这可不是一般的物件,这宝贝是那位给我看相的大师送的,这几年我寸不离身的带着,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求啥应啥……”小个子洋洋得意地说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那颗黑扣子爷爷兜里也有一颗,是抓走娇姐那个老道掉下的。
“那你怎么不求做个大老板呢?还和我们这些穷人挤这破火车!”又有人挖苦他。
“有钱怎么啦?有钱就不能坐火车?看见我上面的大箱子没?满满的都是钱……”还没等他说完,所有人都笑了,笑得不可开交。
“哈哈哈!我说小个子,你这话可别让小偷听见了啊!”一个乘客装作很认真地对她说。
“听见也没事,小偷也不傻,哈哈哈!”
大家都在取笑他,小个子恼火地看看大家,又看看头顶的箱子,要不是个子矮拿箱子不方便,估计他还真能拿下来给大家看。
我和爷爷对视了一眼,心里充满了疑问。
“喂!你那颗扣子真有那么神奇?那位大师无缘无故就送你这么好的宝贝?”我装作很好奇的样子和他搭话。
“哼!一般人他当然不会送啦!大师说我这叫‘脚踏七颗星,掌管天下兵,天生帝王命’等我飞黄腾达那天自然要报答他。”小个子说的很认真。
对面的乘客捂着肚子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当皇帝啊?你就是长满脚痣也没用,哈哈!”
小个子显得很受伤,气呼呼地把那颗扣子带回脖子上,我说想看看,他没给,他说大师说了,除了他谁也不能碰这宝贝,我向他打听那位大师的事情,他也决口不提。
渐渐的周围安静了下来,随着火车哐啷哐啷有节奏的摇晃大家都有了困意,天色也黑了,爷爷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先睡一会,他一直偷偷观察打盹中的小个子。
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多久,在梦里梦见东北大夏天下起了雪,我和爷爷穿着短袖被冻得直哆嗦,突然一阵更深的寒意袭来将我冻醒了,微微睁开朦胧的眼睛,打了个哈欠,怎么这么冷啊,看看身旁的爷爷也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我正要接着闭上眼,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一个异样的身影,我顿时一个激灵,浑身寒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就在小个子身旁的走道上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女人”,这女人的装束特别奇怪,衣服很像小燕子穿的格格服,头型也很古典,她突然无声地转过脸来和我四目相对,我的心顿时停止了跳动,下意识地慢慢闭上眼,还妆模作样地打了一声呼噜,太吓人了,怎么有这么丑的格格?尖嘴猴腮的不说,脑门像被锤子敲了一样,深深地塌陷下去,那一口大黑牙,跟喝了墨水似的。
我再也没有勇气睁开眼看她,可是这么闭着眼我心里又慌的很,感觉越来越冷,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在慢慢靠近,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我咬着牙,紧握亮闪闪,心里暗骂: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再往前走我敲爆你的脑袋!
第六感告诉我那个丑格格在看我,一直在看,可是没有再靠近,我突然想起了小个子,是不是冲他来的呀?
想到这里,我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一幕简直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这鬼的确是冲小个子来的,可是此刻她没有掐小个子,也没有咬小个子,更没有吸他的阳气,打死你你都想不到,这位鬼格格竟然有此等雅好,她正蹲在小个子身前抱着小个子的臭脚丫贪婪地闻着,我本来不想睁开眼的,可是让她给我震惊的瞪圆了眼睛!
她好像感觉到了,猛地抬起那双阴森的眼,我头皮一乍,一翻白眼,又打起了呼噜,在心里七上八下的给自己唱:
呼噜娃,呼噜娃,
一根藤上七朵花。
风吹雨打,都不怕,
啦啦啦啦……
可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呀,我一横心,算了,灭了她得了,反正她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三更半夜的偷偷闻人家臭脚丫这爱好不好,太恶劣了!
就在我刚要举手的时候,熟睡中的爷爷突然用胳膊肘子碰了我一下,我眯着眼看了看他,他还是那副睡姿,仰头张着大嘴,口水都要淌下来了。
当我再次要举手的时候,爷爷又撞了一下,我突然明白了,这老家伙根本没睡,他这也是装的,不过装的可比我像多了。
那好吧,爷爷说不打肯定有他的想法,我就静观其变吧。
就在这时,小个子突然挪了挪身子,可能是这位格格弄痒了他的臭脚丫,他猛地一缩脚,闭着眼睛抓了几把脚底,接着把那只长了七颗烂痣臭脚抱在了怀里,继续呼呼哈哈地睡觉。
格格见他收回了脚丫,有些不高兴了,眉头一皱,胸口气的一鼓一鼓的,两眼紧盯着他怀里的那只臭脚丫子,还咽了咽口水。
我顿时恶心的秉住了呼吸,爷爷突然咳嗽了一声,像是被呛着了一样,估计他也憋不住想笑。
格格恶狠狠地看向老骗子,好像满肚子都是邪火。
见老骗子又没动静了,才慢慢伸长脖子,凑到小个子怀里,闭上眼像吸大烟一样贪婪地吸了一口,正要陶醉呢,突然脸色就变了,因为她的眼前又多了一只脚,这只脚也很臭,但是上面没有痣,只有带补丁的袜子。
丑格格顿时就火了,望着这只脚的主人眼里血红,爷爷不慌不忙地睁开眼和她对视,吓的格格一跳老远,站在走道上龇牙瞪眼地看着我俩,像是受了极大的羞辱一样,恼火地举起两只鬼爪,十根干巴巴的手指,像乌鸡爪子一样,尖尖的指甲税蛇蟮摹�
我轻蔑地一笑,举起手腕朝她晃了晃,心说不服你就试试。
她更加吃惊,盯着我的亮闪闪看了能有几秒,狠狠地剜了我和爷爷一眼,一纵身跳向车窗外,车窗的玻璃纹丝不动。
我觉得她并没有走远,而是偷偷趴在窗外观察我们,不时的有个影子一晃而过,害的我再也睡不着了,瞪着又酸又涩的双眼,盯着窗外跟她捉迷藏。
下半夜了,火车开进了一条长长的隧道,我突然就看见了她,不知何时飘到了我的这边窗口,一张大饼脸整个的贴在了玻璃上朝我笑,我一挥手,吓得她急忙跳开,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脑袋擦着隧道的石壁磨出了火花,脸上竟然是一种很享受的笑,梦倚睦镎笳蠖哙隆�
“别怕,有爷爷在。现在不是灭她的时候,还有好多事情没弄明白,等下了车我们再找机会收拾她。”爷爷低声和我说着,伸手给我看了看那颗‘黑纽扣’,的确和小个子的一样,不用说,这其中一定有关联。
那个女人就这样一路跟着火车,偶尔伸头伸脑吓唬我一下,慢慢的东方露出了鱼肚白,视线也开阔了,她也不见了踪影,不过爷爷说,只要小个子在,她一定还会再来。
天亮了,小个子醒来,骂骂咧咧地说这趟破车真慢,是站就停,见车就让!
不过他舒服地伸了伸懒腰感叹着说好久没睡这么踏实了,竟然没做噩梦。
“小伙子,你每天夜里是不是都做噩梦?”爷爷问他。
小个子一愣,随即叹了口气说:“可不是吗?而且每晚都做同样的噩梦,哎,说来你们可能都不信……”
他自顾着摇头,叹气。
“是不是梦见一位美丽的格格啊?”我问他。
“啊??你、你、你……你别吓我啊,你怎么知道的?”小个子慌了,眼睛瞪得很大。
“哈,你做梦的时候说梦话了,我们都听见了。”我随便编了个谎,爷爷也跟着点点头。
小个子这才舒了口气。
“格格倒是不假,哎,只可惜那长相……不瞒你说啊,这梦我都做了快三年了,跑了好多家医院去看,还找了专门的医生,都没看好,哎!”小个子很苦恼地拍着脑门。
“会不会是你那颗扣子惹的祸呀?”我故意试探他。小个子想了想,猛的一颤,惊骇地望着我和爷爷。
“没错!你说的没错!我想起来了,自从大师给了我这宝贝的第一晚,我就开始做这个梦,可是……可是……大师没理由坑我啊,我这几年要财得财,要女人有女人……”小个子陷入了思考状。
我和爷爷心里也有了数,看来这个小个子是被人利用了,至于想达到什么目的还不知道。
………………………………
第一百二十章 楼顶捉鬼
东北可真够远的,这两天车程坐得我头重脚轻,一路无话,直到天色微黑这趟慢火车才晃晃悠悠地进了站。
透过车窗向两旁看去,眼前是个陌生又华丽的城市,高楼大厦间已是华灯初上,点点霓虹,满目的灿烂使我的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激动的脸蛋发烫,这是我们农村所看不到的繁华景象。
小个子和我们一起下了车,真是不打不相识,这一路火车坐下来我们和小个子也成了熟人,至少在这陌生的地方我们算是熟人,他人倒不坏,就是能装逼,爱吹牛。
“啧啧啧,哎呀,瞧把你个农村孩子给美得,这些破灯有啥好看的,第一次出这么远门吧?”小个子故意逗我说道。
“农村人咋了?也没比你们城市人少个鼻子!”我一边大声回答他,一边自顾自地到处乱看,不理周围人投来的目光。
“呵!牙尖嘴利,农村丫头是不是都这么野?”
我白了他一眼,小个子跟爷爷笑了起来。
去干姑姑家还要坐几个小时的客车,太晚已经没有车了,我们本来打算下了车先偷偷跟着小个子,万一抓不着那女鬼就干脆将她灭了,也算是救人一命。
可是小个子得知我们也要在这住一晚,很慷慨地邀请我们去他朋友的宾馆,说一切费用都包他身上了,能认识也是缘分,大家互相也好有个照应,爷爷答应了,也许就是小个子这一句话救了他一条命,当然这都是后话。
单说我们三人随着潮水一般的人流涌进了地下通道,小个子像只大猩猩一样,别看腿短,拖着个大皮箱子速度嗖嗖的,我和爷爷一溜小跑才跟得上他。
在昏暗的地下通道里,我突然觉得后背阵阵发冷,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盯着我,回头看去,除了行色匆匆的旅客,也没见到那丑格格的影子。
“爷爷,你觉得她会跟来吗?”我悄声问道。
“嗯,来了,可能就在离我们不远处……”爷爷没回头,不过很肯定地回答我。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警惕地留意身边的旅客,觉得谁都像她,真怕她突然窜出来掐住我脖子。
“你俩快点呀,真能磨蹭,别跟丢了啊!”小个子回头喊我们。
“丫头记住了,随机应变,别伤着自己就行,能查出她的底细更好,查不出就用你的亮闪闪。”
“嗯!”
我和爷爷说着,几步赶上前面的小个子。
出了站我顿时又被眼前的繁华吸引了,可是我也没有忘记身后还跟着位死格格。
步行不远就到了小个子朋友开的那家宾馆,真够豪华的,穿着旗袍的迎宾姐姐个个长得像仙女一样,大厅的那盏巨大的水晶灯顿时夺走了我的目光。
小个子的朋友不在,不过都已经对手下安排好了,女经理一边领着我们上楼,一边解释说老板有急事出去了。
“他到底有啥急事比他大哥我还重要啊?这死小子就是欠收拾了!”小个子骂骂咧咧地往里走,真服了他,不装逼像活不了似的。
女经理笑了笑,有些为难,看了看身后的我和爷爷,手挡着嘴低头在小个子耳边说了句什么。
小个子一哆嗦,神情有些紧张,“谁说的?这是造谣吧?”
女经理又看了看我们,好像很不方便说话。
“没事没事,你就说吧,这两位是我朋友,自己人。”小个子有些不耐烦了。
这时我们也到了房间门外,女经理一划卡片,门便开了,房间真大,里面又干净又豪华,女经理解释说隔壁的两间房是给我和爷爷准备的,我顿时有些感慨,一个人住这么大房间这也太奢侈了吧?
“诶,我说你是怎么回事?都跟你说了他俩是自己人,你就赶紧说正事吧!”小个子对女经理横眉竖眼的。
女经理对他却还是客客气气的,“那我可就说了……说了你们可……可别怕啊!”
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我和爷爷也来了兴致。
“我们宾馆闹、闹鬼……真、真的!这两天一到夜里水龙头就自动开了,关了就开,关了就开……”女经理说到这里牙齿都有些打颤。
“哈,这算什么闹鬼吗?”我突然觉得城市人的胆子好小,这到处灯火辉煌的,哪都是人,有什么好怕的。“就是,一个破水龙头能证明什么闹鬼?竟瞎说,我就不信有鬼这一套。”小个子往沙发上一倒,翘着二郎腿不屑地说。
我心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人可以不信,你怎么能不信呀,昨晚还有一位抱着你臭脚闻哪,说不定此时正躲在哪个犄角旮旯偷窥我们呢!
可是我也不能说,说出来再吓着他们。
“那你们没派人检修下水管道,是不是哪里出了毛病啊?”小个子问。
“能想到的地方我们全检修了,都没有问题……”
女经理又压低了声音说:“您猜怎么着?昨晚我们维修人员爬到楼顶去查看水箱,听见那大水箱里一会有人哭,一会有人笑,听得真真切切的是个女人,吓得他们都尿了裤子了,爬着回来的……”
小个子眨巴眨巴眼,真有这事?
女经理抱着膀子直点头,脸上都是鸡皮疙瘩。
“在哪?你领我去看看呗?”我对女经理说。
她顿时一哆嗦,看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小个子笑了,“农村丫头就是胆大呵,你要是敢去看,哥哥我也敢去!”
我笑着和爷爷对视了一下,爷爷点点头。
“哈,那好,那我们现在就去看。”我拽了拽发愣的女经理,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小个子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说走咱就走!谁怕谁呀?”
“别别别,杜总,你是我们老板的铁哥们,这事千真万确我不能骗你,你可别去呀!我们老板已经去请最好的大师来驱鬼了,估计很快就回来了。”女经理死活拦着我们不让出门,看她吓得那样倒不像是撒谎。
在楼顶?正好!要是小个子也上去,一并就把那丑格格引出来抓了,两全其美,我相信爷爷也是这么想的。
“这样吧,这样吧,杜总,你们先吃饭,我都安排好了,等你们吃完了我们老板也该回来了,他要是同意,你们全上楼顶我也不拦着,可是现在不行!”女经理死活拦着我们。
我们只好跟着她进了一个豪华的包间,三个人一大桌子菜,简直让人眼花,不过大多都不实用,好看不好吃,还不如我妈炒的菜可口。
我们三个边吃边聊,小个子喝了点酒,胆子也大了起来,说今夜这楼顶他是上定了,说啥也要看看鬼长啥样子,我心说你不是天天梦里和格格相见吗?
就在这时,窗外一个影子一闪,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格格驾到了。
我正盯着玻璃瞅呢,她的那张死脸突然就贴了上来,像呼大饼子一样拍在了窗户上,果真吓我一跳,她的目的达到了,开心地咧着嘴,露出一嘴大黑牙。
我瞪了她一眼,举着亮闪闪晃了晃,并且朝她呸了一下。
小个子见我对着窗户做这些奇怪的动作笑着问我:“见着鬼啦?”
我点点头,他哈哈大笑,跟爷爷说你这孙女可真是个活宝,神神叨叨的。
饭吃得差不多了,门突然开了,一个小平头穿着西装的男人一头扎进来哭咧咧地喊道:“哥你回啦?出事……”
见屋里还有我们在,把话咽了回去。
“你慌个屁呀!都是自己人。我已经听说了,一会我就上去看看。”小个子剔着牙骂道。
平头气喘吁吁的,咽了咽吐沫:“别呀哥,你可千万别上去,这事不是闹着玩的,可邪乎了!由不得不信啊!我刚去市里请了位阴阳先生来,他在整理家伙,一会就上去捉鬼,人家可是专业的。”
呵,阴阳先生?我听了两眼放光,虽然爷爷也算是我们当地小有名气的先生,但是除了他,我还没见过什么外人呢,今天可算能见识见识了。
“瞧你小子这点胆吧,个损样!你要害怕就别去了,一会我们上去瞧瞧。”小个子站了起来。
“哥?你真要上去啊?那他们呢?这老弱病残的你带他们上去干哈?”平头指着我俩手都开始发抖了,那意思是就算小个子可以上去,我和爷爷也绝对不能上去。
“你废话真多,让开!”我走到门边推了下平头。
平头嘴张的都能放下鸡蛋了,“你就不、不、不怕吗?”
“真他妈完犊子!瞧你个损样,真给我丢人,连个小丫头都不如,快带我们去!”小个子给了平头一脚,骂骂咧咧的,刚要走,又回手拎起酒瓶猛灌了一口,看来他也不是不害怕,就是牛吹大了,面子过不去。
刚出屋,走廊里就迎面过来了一个身穿道袍,头戴三块瓦道帽的小老头,一手拎着桃木剑,一手抓着摄魂铃,瘦的跟个猴子似的,两眼陷进眼窝几厘米深,猛一看还以为是白内障呢!不过别管人家长相了,至少人家这身行头比咱专业多了。
“这位就是我请来的大师,你们要真想上去,就跟在大师身后吧,反正我是不敢上去!”平头腿都站不直了。
小个子白了他一眼,笑呵呵地和大师打了招呼,这位大师还挺深沉的,微微点头一笑,也不言语,一看就是高人,成竹在胸啊。
快到电梯口的时候,大师回头跟我们三个说:“你们真的不怕吗?一会万一见到什么不要惊慌,千万别跑,因为有我在。”
嘿,瞧人家这风度,可比我爷爷强多了,爷爷总说,万一有什么事你可要赶紧跑啊!从小就这么教育我。
刚进电梯,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在电梯刚要关闭的一瞬间,从那条缝隙里我看见了一个影子,笑着飘了过去,那笑非常得意,就像马上要达成了什么心愿似的,还能有谁呀,就是那个脚不沾地到处飘的丑格格呗。
很快我们到了顶楼,通过一条狭窄的楼梯,我们爬上了楼顶。刚一上来就试着一阵阴冷的风吹来,大夏天的,冻个透心凉。
我和爷爷对视了一眼,这也太明显了吧?
那道士老头告诉我们别怕,别怕,可千万别跑啊,他自己从兜里掏出一串纸钱蹲在楼顶上烧了起来,火花飞得老远,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老头手在抖,怎么感觉他特别害怕呢?
………………………………
第一百二十一章 蓄水箱里的女人
现在不仅是大师在抖,小个子比他抖的还厉害,整个一筛子。
我好笑地看着他,“这不还没见着鬼的么?”
小个子斜了我一眼,死要面子地跟爷爷挤出笑容,“唉呀妈呀!这、这上面有点冷……哈!”
爷爷笑着点了点头。
看来再专业的人士在捉鬼之前也难免紧张,为了缓和下气氛,我凑上前去和道士老头搭话:“大师?你这样随意在楼顶点火不会引起火灾吗?”
看着那些被风吹走的纸钱灰,我实在有些担心,这要是在农村又不知多少草垛子要遭殃了,好在这城里没有草垛子。
“莫事,莫事!贫道捉鬼二十余年从未发生过火灾,你们不懂,这都是必要的程序!”道士老头很自信地一拍胸脯解释道,口音突然变了,有点像某个骗子大省……
哦!我点点头,既然大师说没事,那就没事。
“咦?您这口音咋还变了呢?你不是东北人?”我不解地问他。
大师一愣,好像是嫌我问题太多,深沉地拉下了老脸,不再理我,只顾着续纸钱。
其实我更不解的是,那闹鬼的蓄水箱就在前面不远处,为何咱不直接上去?
可能城里人有城里人的风俗吧,我看了看爷爷,他眨巴眨巴眼,对我摇摇头,看来这农村老头到了城里也是白扯!
小个子东张西望了半天,见楼顶上空荡荡的哪有个鬼影啊,而且那蓄水箱里也没发出任何动静,于是他又开始装上了,清了清嗓子喊道,“喂!别猫着了,快出来让爷见识见识?”
那大师被他这一嗓子喊的一哆嗦跳了起来,手里的纸钱都扔了,他咽了咽吐沫,深吸了口气说道:“肃静,肃静!你这样大声喧哗会干扰贫道法力的你知不知道?”
小个子不好意思地拱拱手,示意大师继续,他闭嘴。
小个子凑到我和爷爷身边,得意地一挑下巴,拍拍瘪瘪的胸肌悄悄说:“咋样?咱是爷们!纯纯地!怕过啥呀?”
爷爷点头直笑,我心说就让你丫的再得瑟一会吧,待会见着你的梦中情人可别尿裤子!
对了,那丑格格怎么还没动静?我四下看了看,虽然没见着她影,可周围这阴风飕飕的气场告诉我,此地绝非太平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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