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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洞穿阴阳-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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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哪里?我猛地坐起身,身上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就见这金色佛光传出很远,屋外地上密密麻麻地坐满了各种“人”,他们脸色平静,像半睡半醒一样听着佛经。
一回头,邵老师跪坐在我身后,眼神关切地看着我,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切,惊骇地望向外面,他们都没走?他们都在听经?
“水白虾呢?”我艰难地看着邵老师问道,他温和地笑着,示意我看向墙角,就见那边水白虾完好无损地躺在墙角里,他们几个就像睡着了一样,而且睡的很香。
我心里一松,顿时舒了口气,可是随即我又紧张起来,因为我想起了亮闪闪,我的亮闪闪呢?
………………………………
第一百六十九章 莲池禅语
一见手腕上没有亮闪闪,我全身像触电了一样,脑子里轰隆一声,记得之前为了救水白虾,我一把将它扔了出去……
“糟了!我的亮闪闪!”我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向外跑,
邵老师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别急,丫头!你回头看那是什么?”
我猛一回头,就见桌子上那尊佛像旁边,亮闪闪正安安静静地呆在那里发着蓝莹莹的光芒,我心中一喜,却没有立刻冲上去拿,因为那尊佛像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原来,满屋的金色佛光都是从那尊长相仿似唐曾的佛像上发出的,他一手禅杖,一手莲花,表情像真人一样栩栩如生,祥和安宁,满目慈悲……
我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不敢置信地看向邵老师,他微微一笑,起身走向门外,对着外面坐着的那些鬼魂们合掌鞠了一躬说道:“阿弥陀佛!场内的所有众生们,既已皈依,你们就是佛门弟子,切记再不可行凶作恶!我愿以今夜念诵《地藏本愿经》之功德回向给你们,愿大慈大悲的菩萨超拔你们,令你们业障消除,早日离苦得乐,往生净土!”
邵老师话刚说完,那些鬼魂们唰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起抬头看向屋内,我被吓了一跳,不过那些鬼魂们看上去一点恶意也没有,眼神里还充满了感激。
“阿弥陀佛!今晚就到这里,大家散了吧!”邵老师轻轻挥了下手,就见那些鬼魂们很听话的飘走了,纷纷隐进山林,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打量着邵老师,“他们竟然这么听你的话?”
“呵,不是听我的话,而是地藏王菩萨感化了他们。来,快进屋,你伤的怎么样?”邵老师关切地拉我进屋。
再回头时那尊佛像已经恢复了原样,金色佛光消失了,我走过去抓起亮闪闪,一边仔细地打量着那尊佛。
“这位菩萨和观世音、文殊菩萨等八位菩萨齐名,叫做地藏王菩萨,他曾经发下大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正菩提。”邵老师在一旁升火,边忙活,边给我解释。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太伟大了!”看着慈眉善目的地藏王菩萨,我肃然起敬,心里充满了感动。
“好冷,这是哪里呀?”水白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当看清眼前情景时,顿时脸色一变。
“没事了,没事了,咱们现在很安全,别怕!”我和邵老师急忙上前安慰他。
紧接着其他几人也醒了过来,眼睛四下打量着小屋,显得惊魂未定,不过万幸都没受伤,除了水白虾头皮被女鬼扯破了一块。
小屋里火光跳动,渐渐的烤干了大家的衣服,驱散了寒气,也让大家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叨叨?那些……那些……鬼……都让你打死了?”过了很久,水白虾弱弱地问道,潘晓明他们也都看着我,神情不安。
“放心吧,他们都让邵老师给度化了,不会再害人了!”我简短的说了下他们晕过去之后发生的事,这几个家伙听完,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不敢置信地打量着邵老师,像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以后再也不探险了!”水白虾额头上冷汗直流。
“你们这次算是万幸啊!”邵老师摇摇头,无奈地一笑。
据他说,其实这片黑松林是个天然的‘聚邪地’!不知道它是从什么时候形成的,它就像个巨大的漩涡一样,不停地将周边的妖邪鬼魂吸收过来,而且越漩越大,怨气越聚越重。
多年来,这附近总有人惨死或是失踪,大家都传说这片黑松林吃人,但也有人从黑松林里侥幸逃脱,可是回家之后不出七七四十九天,必会被百鬼缠身折磨致死,之后魂魄会被吸到这里来,继续害人……
听邵老师说到这里,我后背一阵恶寒。
“邵老师,你……你就不害怕骂?”谭力有些害羞又关切地问邵老师。
“呵呵,出家人六根清净,妖邪之物自然困扰不到我们。”邵老师微笑着解释。
谭利突然一愣神,脸上有些失落,好像是触到了伤心事一样,要知道从初一开始她就暗恋邵老师。
“头发都没剃,不算出家!”我脱口而出,本来是想给谭利一点安慰,谁知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看向我,神情各异。
“哦,对!不算出家!”水白虾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邵老师,又拽拽我的袖子,像在安慰我一样,而谭利低下了头,显得更加难过了,潘晓明的脸也转到了一边。
我突然想起来了,这几个家伙很早以前就误会我了,以为我喜欢邵老师……
“我……我不是那意思!”我紧张的脸都红了,想要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邵老师一挑嘴角,好笑地看着我说:“你慌什么?”
“谁……谁慌啦?”我倔强地抬起头,可是一对上他的眼睛我就有些想躲,心跳的乱了套,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眼前这个温和又好看的男人,他真的是喜欢我的吗?想起了小青对我说的那些话,不由得更加窘迫,慌张地垂下眼帘,却一眼看见了他手腕上的铜钱,那个是我送给他的,几年了,他还带着……
“对了,邵老师,咱们什么时候下山?”水白虾突然插嘴问道,我知道他那是为了缓和气氛。
“等天亮的吧!现在雨刚停,山里又黑又滑,根本没有路,要是一不小心掉进山谷那就危险了。”邵老师从我脸上移开目光,笑着对水白虾说。
水白虾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给自己疼的一咧嘴,“完了!完了!明早回去咱们怎么跟那帮难缠的老师交代啊?”
我们一听也都想起了这茬,心虚的面面相窥,出来旅游时都好好的,回去一数少了六个,那些老师还不得急疯啦?回去就等着挨打、挨骂吧,说不定还得跟家长告状。
他们几个开始编造各种谎言,我却救助一般看着一旁的邵老师,我知道所有的谎言都救不了我们,只有他可以。
“看我做什么?惹祸精!”邵老师好像生气了一样。
“你答应了是不是?”我讨好地帮他拍了拍胳膊上的泥,邵老师无奈地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都靠在一起睡着了,醒来时我才发现我一直枕着邵老师的胳膊,当他抽回胳膊时疼的偷偷皱了皱眉。
我们开门走出小屋,天已经亮了,小屋周围透进来一片阳光,显得特别刺眼。可是往四周的黑松林里望去,那里还是阴森森的一片幽暗。
“来,跟着我走!”邵老师关上小屋的门,领着我们几步钻进了左边的黑松林,光线一暗,树枝上的雨水不停地滴落在身上,我们互相拉着手,还是不免紧张。
半个小时左右,眼前渐渐亮了起来,不一会,我们终于钻出了那片让人压抑的黑松林,大家喘息着,像重获光明一般欣喜。
在山下的一个小卖铺里我们找了个公共电话,邵老师给负责旅游的老师打了过去,告诉他们不用担心,说他会送我们回家的,就听电话那头一顿骂,说要不是毕业了非开除我们几个不可,好在他们给邵老师面子,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们也不着急回家,都要跟邵老师去他的寺院看看,拜拜佛。
原来邵老师所在的寺院很小,也很偏僻,并不像旅游景点的寺院那样热闹,只有一个前殿,几间禅房,一个莲池,后院种着瓜果蔬菜。
我们走了一圈才遇见两个挑水的小和尚,他们都叫邵老师出尘师兄。
在后院的石凳上坐下,邵老师给我们沏了一壶茶,大家一边喝茶一边听邵老师讲一些佛教的因果故事,这时突然有人在后面和蔼地喊道:“出尘,有客人来吗?”
我们一转身,一位穿着僧袍的老和尚,手持念珠走月牙门里走了出来,我一见他,顿时一愣。
“大师,是你啊!”我突然想了起来,他就是前段时间去我们村化缘的那个老和尚,还在我家吃了一顿饭。
“阿弥陀佛,小施主我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老和尚笑着走过来,我也合掌还了他一礼。
“师父,你们认识啊?”邵老师笑着看看我,又看看老和尚,我和老和尚一了点头。
老和尚坐到桌边来,笑着问我:“怎么样小施主?你们村的劫难化解了吗?”
我一愣,急忙点点头,我知道他指的是黄家来闹事的那次。
“只是大师……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看着老和尚的眼睛,我觉得他能看透人心一样。
“杀生,让你有负罪感?”老和尚一边撵着念珠,一边轻声问我,我惊讶地看着他,点点头,老和尚高深莫测地笑了,什么也不说。
一上午,我们帮忙打扫了大殿,还和邵老师一起挑水种菜,大家都特别开心,第一次在寺院里吃了一顿素斋,觉得非常清爽。
下午我们要走了,临出门前我看了看邵老师,真的有点不舍得他。
“小施主,你过来!”老和尚微笑把我叫了过去,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大师您有话要对我说吗?”我看着一直微笑又不说话的老和尚问道。
“小施主,你不是也有话要对我说吗?”老和尚还是那么平静地笑着。
我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那边的邵老师问老和尚:“他……到底算出家,还是没出家?”
“出家和不出家只是一种外在形式,心已出尘,他就不需要拘泥于这种形式。”老和尚很干脆地回答我。
我有些理解不透,继续问他:“我有位姐姐,一直很爱慕他,不知道他是否尘缘已了呢?”
“无缘的,即使尘缘未了也无缘,有缘的,即使已成佛也还是有缘!”老和尚也看向那边的邵老师。
可我还是听不懂他说的话,“大师,你要和我说什么呢?”
老和尚收回目光,指着莲池对我说:“你本是在那里,你终回到那里,世间的苦恼本不该记挂在心,但一年后的今天,你若是感到苦恼可以到这里来找老僧。”
看着莲池眨着眼,一年后的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呢?我一时半会也参悟不透老和尚的话。
………………………………
第一百七十章 陌生的学校
沿着山顶的小路,邵老师一直送我们到山下,大家说说笑笑的,脚步越走越慢,我们都不舍得邵老师,可是终点到了,又该说再见了……
“邵老师,你保重啊,咱们后会有期!”水白虾一抱拳,眼圈都红了。
“恩!你们也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邵老师拍拍水白虾的肩膀,微笑着挨个看了看我们,当目光落到我脸上时,眼底有股忧伤一闪而过,我的心跟着一酸。
“再见了……哥!”过了半天我才说出这句话,好久没这么叫他了,可我觉得天底下只有这个称呼最适合他。
他一笑,疼爱地伸手揉揉我的头发,手腕上的铜钱轻轻划过我的脸边。
“走吧!以后少惹事!”他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我点点头转身走了,不敢回头,不敢再看他。
我讨厌离别,讨厌眼泪,讨厌和喜欢的人们天各一方……
在公路边搭了辆拉货的顺风车,我们几个挤在后车厢里朝远处的邵老师挥手,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了,只见那青灰色长衫在风里吹起一角,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我的眼睛也越来越模糊,我在想,如果还有机会再见到他,一定还他一个拥抱。
泪从眼中流出,没来及落下就被风吹走,车子在山脚一转弯,再也看不见那个身影了……
到了村头,天色已经微黑了,离爷爷家很远就闻见了一股辣椒炒鸡蛋的香味,大黑迎了出来,兴奋的又蹦又叫,门口那个秋千在风里荡来荡去,我心里一暖,回家真好!
“辣椒炒鸡蛋!哈哈,我回来了!”我边喊边冲进厨房,把爷爷吓了一跳。
“大孙女回来的真是时候,正好正好,马上开饭!”爷爷乐呵呵地忙活着,不一会三菜一汤上了桌。
我和爷爷还有大黑围着桌子坐下,边吃边聊天,爷爷听了我们去荒山探险的事,气的胡子都要撅起来了,边喝酒,边训斥:“这回多亏了小邵啊,你说你们这几个调皮孩子,真不省心!特别是那个小草虾,成天蹦达蹦达的,一肚子馊主意!”
“哈哈哈,什么小草虾呀,是水白虾!”我不停地给爷爷剥着花生米,倒酒,他这才消了气。
暑假,照常的炎热,知了照常的嚎叫,小屁孩们照常的拎着锅铲子到处乱挖,我时常在小河边坐着,河水干了又满,满了又干,那些想念的人还是没有回来。
一个暑假,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开学了,我到了离家十几里远的镇上去读高中。
记得开学那天特别热,骑着爷爷给我新买的自行车,也没有伙伴,就自己带着行李就去了,一路上默默无语,到了学校人山人海的,到处瞅也没见到几个认识的人,我一下子觉得很孤单。
我们班的教室在顶楼最东边一间,临街,趴在走廊上能看清半条街,正逢赶集,下面叫卖声阵阵,热闹得很。
“咦!秦晓敏?”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回头见一女生站在我面前。
“赵丽?你也在这呀?”我不禁有些欣喜,这个女生是我小学同学,小赵庄的,上幼儿园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是啊,我看名单了,咱们一个班!不过你暑假怎么没来补课呀?”赵丽见到我也很高兴,她说她姐姐就在这里当老师,暑假一开始她就来补课了,班里的好多学生都来了。
“呵呵,我都不知道有补课这回事,也没人通知我。”我和她聊了起来,总算有了个熟人,于是吃饭,买东西,上厕所,我们俩都在一起,女生就是这样很快就亲密无间了。
我发现这赵丽变了很多,很开朗,很爱说话。小时候的她又矮又瘦,胆子还小,经常哭鼻子抹眼泪。记得有一回我们一群人玩游戏,把她举起来向上一抛,然后再接住,玩的正开心的时候上课铃响了,大家一转脸都跑了,她正好被抛起来,给摔得叽歪一声,哭的那个惨呀!
中午分宿舍,我和赵丽拎着行李去了,要说我们学校这宿舍条件还真差,破旧的二层小楼,楼下住高年级学生,楼上住新生,一进走廊跟水漫金山似的,楼上没有下水道,学生洗头洗脸的水淌得到处都是,得翘着脚踩着砖头才能进屋。
一个屋里住十几个女生,挤挤撞撞的,到处挂满了衣物,吃的用的放的杂乱无章,这些倒是其次,最恨人的是,我一走进这屋就无来由的后背一凉,感觉有人在我后脖子上吹了一口气一样,我一阵渗得慌,妈呀,这是女生宿舍?我梦想中的自由天堂?
“发什么呆,快放下东西收拾收拾。”赵丽见我站着不动,接过我手里的行李替我铺床,她在我对铺,中间隔了条路。
“怎么办呢?我不想住校了……”环视着四周,我开始发愁了。
“嗨,慢慢来,习惯就好了,我知道你爱干净,可是回家太远了,不住校怎么行?”赵丽拉着我胳膊劝道。
我刚要说话,就听上铺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不住滚蛋,在这矫情什么?”
我和赵丽同时抬头向上铺看去,就见一只涂了指甲油的脚丫子耷拉在床边晃悠,人躺着没看见脸。
“住不住和你有关系吗?跟谁说话呢?”我当时就有些火了。
屋里突然鸦雀无声,几个小姑娘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勾勾地朝我们看来,有个女生趴到赵丽耳边说了句什么,赵丽急忙拉着我就往外走,而这时上铺的女生也坐了起来。
“别走呀!走什么呀?”那女轻蔑地向下瞥来,长发披散着,眼圈乌黑,像熬了多少个夜是的。
“你谁呀你?轮得着你管吗?”我甩开赵丽的手就走了回来。
“让你说对了,进了这屋就归我管,怎么不服呀?不服你打听打听,有没有不知道我琴姐的?”那女生对着镜子一甩头发,嘲讽地说道。
“琴姐?我去你个大头鬼!我还秦姐呢!”真是好笑,一个小宿舍也能出来个舍霸,想吓唬我,我除了怕癞蛤蟆我还怕过啥?
那女生看着我愣了能有五秒,随后哈哈哈大笑,笑着笑着脸色突然一变,神经兮兮地指着我说:“你……晚上睡觉……小心……些!啊哈哈哈!”
我被她这一出弄的浑身一麻,什么玩意,整个一神经病啊!
“走!咱们走!”赵丽拉着我的胳膊硬往外拽。
到了外面,她才悄悄对我说:“这个女生是高三的,人特别古怪,全校出了名的,她在这宿舍住了三年,调了好几回宿舍她就是不搬走。有好几个女生得罪了她,最后都莫名奇妙的退学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没人敢去惹她,我看咱们就当她是神经病,躲着点得了!”
“有这么回事?呵,那这个宿舍我住定了!”我突然来了兴趣,笑着对赵丽说,要知道十几岁的时候就是那么倔强。
“哦!但是你答应我千万别惹她!”赵丽观察着我的表情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
“呵呵,放心吧,我不惹她,不过她要想把我整走也没那么容易!”我搂着赵丽的肩膀嬉笑着,这时前面路过两个男生,赵丽的目光唰的一下就飘了过去。
“呦,看帅哥?”我顺着她的目光打量起那两个男生,一个中等个头,看背影挺精神的,另一个个子很高,走起路来晃晃悠悠,一副慵懒的样子。
“是不是很帅?”赵丽目光跟着人家游走,花痴一样的问我。
“没看出来!秦姐我见过的美男太多,审美的档次也和你不一样……”我诚恳地说着,赵丽收回目光,不懈地撇撇嘴。
“他叫谭军,特别有才气,字写的漂亮,还会背很多诗,暑假补课的时候我就注意他了……”赵丽边走边跟我介绍,可我都不知道她讲的是那两个男生里的哪一个。
下午选班干部的时候,我一直低着头,也没兴趣做什么班干部,可是这也没逃脱小组长的命运,班主任根本就不认识我,还说从暑假补课时他就观察好了班干部的人选,说信任我们,让我们好好干。
晚上正是我们小组值日,我布置好了任务又像初中时那样,走到最后一排,坐在桌子上等着他们打扫,可是令我傻眼的是,只有一个两动手的,其他那几个坐着一动不动,像听不见我说话一样。
“你!让你扫地你为什么坐着不动?”我走到一个男生跟前,生气地一拍桌子。
那男生慢慢的抬起头,懒懒地笑着说:“对不起大姐,我从小学开始就没扫过地!”
我听了一愣,心说这高中还真不好混,到处都是小霸主,我秦姐的名号也石沉大海了,没人给面子。
“你是组长,要起带头作用嘛,不如你全扫了吧?来来来,兄弟们都把机会让给组长吧,哈哈哈!”那男生这么一喊,本来几个动手干活的也扔了笤帚走人了。
我顿时火大了,和他对视了能有五秒,指着他的鼻子喊道:“报上名来?”
“报就报,本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谭军是也!”那男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谭军?”不是赵丽喜欢的那个吗?上午只看见了他的背影。
“怎么着?听说过我的大名?”那男生看着我,似乎很得意。
我顺手拎起个凳子,啪的一声拍到他桌子上,“无名小卒!给我听好了,不服咱就比试比试,文的武的任你选!”
那男生顿时愣住了,随即眼神一亮,班里没走的那几个学生也都一愣,偷偷地观察我,互相怯笑着。
“都笑什么?不服的就扔下笤帚走人!”那几个学生听我这么一喊,都急忙捡起笤帚各干各的了,只有那个谭军还在笑着看我。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宿舍深夜
“不用特意笑的这么白痴,长得已经够明显了!”看着一脸笑容的谭军,恨得我牙根痒痒。
“哈哈哈!”几个值日生起哄地大笑。
谭军看了看周围,然后不紧不慢地跟我说:“大姐,你这好像是人身攻击哦!”
“攻你个头,谁是你大姐?”他这个称呼让我更加恼火。
“怎么啦?怎么啦?”这时赵丽突然跑了进来,见我拎着凳子和谭军对峙,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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