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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爱人:高官的隐秘恋情-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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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毓仁变成那样的人了?为什么她那么陌生?为什么他对着她笑的时候都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而不像现在对着顾晓楠?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她看着顾晓楠喂他吃饭、扶着他在地上走,给他讲笑话,有时候两个人还会打闹会争吵。为什么她和江毓仁从来都没有吵过?
和他交往有三年多的时间,在交往之前,也是见过面的,虽说不是很熟悉――因为和她熟悉的人没几个――可是,两个人从来都是保持着一种看不见的距离,她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也不曾在意过,哪怕是他成了她的男朋友。
可他还是个正常的年轻男人,不是吗?她也知道这一点,因此,也和他发生过关系。可即便是那屈指可数的几次,他的表现也是不冷不热的,好像没有特别的**,只是完成了一件工作一般。她一直以为他就是那样的人,所以她对他很放心,她总觉得他对别的女人也不会有什么**。
不知道是他掩饰的太好,还是那几年他真的没有别的女人,总之她没发现。这让她感觉很安心,而且,她已经认定他就是自己要嫁的人。因为在她的印象里,男人都是不可靠的,都是花心的――这是她父亲给她的印象,连父亲都有两个家,何况别的男人?――可江毓仁是个例外,他温文尔雅,而且,这种儒雅并非他可以表现,是从他的每一个言谈举止中表露出来的。他对感情专一,只对她一个人好,不管她工作再忙,他都会等着她,不会和她生气。
她以为这就是爱情的全部,被他包容被他爱护,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和婚姻。
因此,她不能接受他提出分手的事,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的感情那么好却还是要分开?
他身边没有别的女人,没有嫌疑犯,想来想去只有顾晓楠!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顾晓楠的情形,想起他看顾晓楠的眼神,柔柔的,和平时不同。她不愿相信,顾晓楠那么一个平淡无奇的人,怎么会入他的眼?他是江毓仁,他绝对看不上那种女人!可是,第二次见到顾晓楠,她就觉得和第一次已经不一样了。也许,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可怕的直觉。她甚至试探江毓仁,而他,竟和他生气了。那是他第一次同她生气,而且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因为很久很久没有和他发生关系了,她以为他会有需求,可他拒绝了她,在她住在他家里的那段时间,即便是同床,他也没有碰过她一下,最多就是亲一下她的额头,而且,那种亲吻让她感觉纯属礼节而非情|欲。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心里就有顾晓楠了,甚至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以至于江毓仁被人诬陷的时候,她还认为那是真的,他并没有被诬陷,因为他和顾晓楠本来就有奸|情!只是顾晓楠的那一纸**证明打破了她的怀疑。
更大的问题出来了,江毓仁和顾晓楠绝对不是清白的,别人不清楚,她聂瑾知道。可他们并没有发生关系,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对于男女来说,上床很简单。男人是生理控制心理的生物,可是明明|心里有意,却没有上床,那就说明对方在心里有多重,他有多么珍视那个女人。
她可以接受江毓仁和别的女人上床,即便那个人是顾晓楠,可她不能接受他的心里有别人。
现实,却如此残忍地告诉她,那个平淡无奇的顾晓楠已经深深进入了江毓仁的心,以至于他可以为了顾晓楠抛弃她聂瑾。他是个精明的人,他很清楚和她分手会有什么后果,可他还是那么做了,这说明了什么,她很清楚。
她不能理解不能接受,即便是分手这么久了她还是想不通,她觉得江毓仁不会抛弃她,让他那么不计后果做那件事,一定是顾晓楠怂恿的。那个可恶的女人,偷了她的丈夫。是的,江毓仁是她聂瑾的丈夫,如果不是她一直推后婚期,他们早就结婚了。可问题是,江毓仁为什么要为了顾晓楠和她聂瑾分手?她想不通,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那就是顾晓楠不要脸的**他上床,肯定是的。他们都在柳城,只要那么想,肯定有的是机会,再加上顾晓楠本身就是个很贱的女人,她一定会不顾廉耻地**他。而江毓仁,一个人在那边,很久没有过性|生活,那个女人使些手段,就会让他丧失原则了。
她知道,男人本性如此,即便是她那么信任的江毓仁终究也摆脱不了男人的劣根性。他们对于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是不会拒绝的,只要那个女人够贱,这种关系会一直持续下去。
于是,她的脑子里就这样想,就这么认为了。于是她恨顾晓楠,她要让顾晓楠在江毓仁的心里没有任何地位,所以,那天和他见面,她就说了很难听的话,却没想到会出车祸,更加没想到这车祸竟让那个贱人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的家人面前。
她不能容忍顾晓楠在她的眼皮底下、在她的地盘这样肆无忌惮地和江毓仁在一起,所以,她每天都会去他的病房外看他们。看着他们的笑容,她就生气。可是,天天如此,他是那么开心,那么轻松。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那是什么,父亲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那样的笑容那样的感觉,她知道那是幸福。母亲说,只有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一个人才会真正放松自己、才会卸下伪装。那么,江毓仁爱顾晓楠吗?他为什么那么爱她?
想想父母的相处,聂瑾的心,从来都没有这么烦乱。
她认定的丈夫,爱着另一个女人,如同她的父亲爱着她的母亲一样。
她想起了这么多年来父母的相处,想起父亲回来时那满脸的愁容,可那忧愁在看到她和母亲的时候就消失了。
难道说,自己也要让江毓仁成为父亲第二吗?难道说自己想要成为第二个常佩母亲那样的女人吗?天天在家守着四面墙,丈夫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一生一世都在孤独中度过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聂瑾的心,越来越乱。
她意识到,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和江毓仁、还有顾晓楠,正在重复他父亲和他的两个女人的老路,而将来,或许会有两个和她和常佩一样的女孩子,从小生活在对彼此的仇恨当中。
人间情爱,为何如此复杂?
………………………………
V29 爱情这回事(4)
v29爱情这回事(4)
聂瑾正在翻阅桌上的杂志,忽然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她没有理,保姆每次进来之前都会敲门,她不理会,也就进来了。这次她也没有理。
门外的人见里面没有动静,就停止了敲门,可是不过一分钟,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聂瑾本来心情不好,被人这么一烦,就生气了,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刚要发火,就看见一个算是熟悉的人――外一科的同事杨凯东!
这家伙,以前就不是很熟,可是自从她住院以来,几乎天天都过来,莫名其妙的一个人。
“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杨凯东在门口亮出他手上提着的餐盒。
“我家保姆等会会给我送来,谢谢你了!”说完,聂瑾便准备关门,杨凯东却伸手推住,聂瑾不解又有些不悦地望着他。
“这会儿路上堵车,等你家保姆过来,不知就几点了。让病人饿肚子是很不仁道的事!”杨凯东笑意深深地看着聂瑾。
聂瑾松开门把手,也没理他,就走进病房,坐在沙发上继续翻杂志。
杨凯东也不在意她这故意的冷落,走到茶几边,将餐盒打开,摆在聂瑾面前。
饭菜的香味立刻扑入她的鼻子,聂瑾却一眼都没看,只说:“穿着工作服吃饭,你不觉得恶心吗?”
很多人在要吃饭的时候听到“恶心”这个词,多半是会影响食欲的,可杨凯东好像丝毫不受影响,将筷子放在聂瑾面前,微笑着说:“我以前在医院实习的时候,经常在太平间吃饭,你呢?”
“你还真是口味独特。”聂瑾也不看他,说道。
“那个地方又凉快又安静,和人挤人的食堂相比,还是那个地方更自在一点。”杨凯东道。
“那你今天在我这里吃饭,是觉得我这里也好?”聂瑾道。
“比食堂好。”杨凯东笑了下,聂瑾看了他一眼,继续翻杂志。
“尝尝看,这家的菜做的不错,你喜欢的,扬州口味。”杨凯东将她面前的筷子拿起来,递给她。
聂瑾放下杂志,好奇地笑了下,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扬州口味的?”
“你母亲不是扬州人吗?”杨凯东说着,“这家淮扬菜做的很精致,你尝尝就知道了。”
聂瑾看着他,还是接过了他递来的筷子。
四个餐盒,外黑里红的漆盒,里面的四个菜,典型的扬州菜:平桥豆腐、开洋蒲菜、蟹粉狮子头,还有一个盒子里是小吃,摆着一盘精致的芥菜春卷。
聂瑾母亲聂小凤祖籍扬州,五十年代父亲被打成右派之后,母亲也患病去世,聂小凤便独自一人来到合水市投奔亲戚,之后就定居合水,在合水市市医院做了名护士,也是在那时结识了在合水工作的常继山。因此,聂瑾从小便是吃着母亲做的改良扬州菜长大的,每年都会随着母亲回老家拜祭外公外婆。
对于其他的菜,聂瑾倒是不怎么有兴趣,就是芥菜春卷很喜欢,拿着筷子尝了一个就忍不住连吃了好几个。
杨凯东看着她,笑了下,也不说话,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两个人无声地吃饭,那一盘子春卷被她吃掉了一半。
“其他的菜,你不尝尝?”杨凯东笑问。
聂瑾觉得这气氛有点怪,这个杨凯东平时也是不苟言笑的,和她也不是特别熟,怎么这几天――有句话说,不打人笑脸,虽说她的心里很奇怪,却还是一直没说话,拿着筷子尝了其他的几个菜。
“这家的狮子头不如弄月斋的好吃。”聂瑾突然说。
“我不是很清楚,以后注意。”杨凯东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聂瑾忙说。
杨凯东只是抬起头看着她笑了下,见她有点尴尬,便说:“等会能不能帮我看个东西?我写了一篇论文,麻烦你给点意见。”
“你带过来了?”聂瑾一听这个就高兴了,这些日子都快无聊疯了。
“我发到你邮箱了。”杨凯东道。
“我这里没有电脑,我妈不让用。”聂瑾说。
杨凯东擦了下嘴巴,立刻站起身,说:“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楼下把我的拿上来给你用。”
“哎,不要了,那是你的私人物品。”聂瑾说。
“前天刚买了一台,我给你拿新的。”杨凯东说完就拉开门出去了。
聂瑾放下筷子,往后一靠,淡淡笑了。
这时,门再度开了,进来的是她妈妈聂小凤。
“咦,你在吃饭?”聂小凤盯着茶几上的餐盒和两双筷子,惊讶地问。
“我同事带过来的。”聂瑾云淡风轻地说。
“今天出门晚了点,堵在路上了。”聂小凤道。
“您干吗自己过来?让刘姐送不就行了吗?”聂瑾看着妈妈,怪怨道。
“我之前有点事情没过来,想看看你今天怎么样。”聂小凤道。
“妈,这家的扬州菜,挺不错的,您尝尝?”聂瑾拉着妈妈坐下,说。
“我吃完了出来的,你慢慢吃吧!看来,我是白送了。”聂小凤笑道。
这时,病房门开了,杨凯东进来了,他兴冲冲地抱着电脑,刚要跟聂瑾说话,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聂小凤。
杨凯东是见过聂小凤的,这几天他来探视聂瑾就会遇上聂小凤。
“阿姨您好!我是想找聂医生帮忙的。”杨凯东忙将来意说明。
聂小凤笑盈盈地说:“小杨快请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筷子,聂小凤立刻明白了,便起身道:“你们坐着聊,我去里面看看瑾儿的床舒服不舒服。”
杨凯东便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将电脑放在茶几上,聂瑾说自己没胃口,就拿起电脑,开始帮杨凯东看论文了,两个人边看边聊。
聂小凤在里间的病房坐着,半掩着门,外面说话的声音虽小,却还是能听见。
顾晓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只说是家中有急事。一个星期马上就要到了,她也想走了,可江毓仁不同意,还为了这件事和她生气。
她觉得很不能理解,他怎么就不懂她还有工作的吗?为什么非要让她一切都围着他转?
“要走就走,再也别回来。”他气呼呼地不理她。
顾晓楠想和他解释,可是他那个样子,根本说不通,就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包包往门口走。
“顾晓楠,你给我回来!”他没想到她真的会走,大叫一声,把她喊住了。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也不动。
江毓仁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慢慢走下床,走到她身边,道:“好了好了,赌什么气?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狠心?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忍心把我扔在这里不闻不问?”
说完,轻轻扳过她的身体,注视着她。
“我还有工作的,这么莫名其妙不去上班,你以为学校是我开的啊?万一人家开除我怎么办?”她看了他一眼,低头道。
“那更好,你就在家里待着――”他说,话没说完,她就抬起头狠狠地盯着他,他笑道,“开玩笑的,你这丫头,干什么这么认真?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说着,捏了下她的鼻尖。
她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丫头,要是你走了,我就不想在这里待了。可是,现在我还不能出院,难道你要让我违背医嘱吗?”他说。
“你干嘛不能好好待着?我看那几个小护士,每次来给你输液检查的时候,都一副花痴的样子看你,还有那个姓方的女医生。这里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还舍得走吗?”她故意损他道。
江毓仁忍不住笑了,道:“你这是吃醋?”
“我才不会呢!为什么要吃醋?我只是不想在这里碍事。”她故意说。
“好啊,那你就走吧,反正你也说了,那么多医生和护士喜欢我,我肯定不会孤独的。”他说道,左手却一直拉着她的,根本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顾晓楠笑着,看看他的脸又低头看看他的手。
两个人就这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说话。良久,他才说:“好了,你别着急走,还有明后两天呢,等星期一你再打电话请假,就说家里的事还没完,你们领导总不至于那么不讲人情吧?”
“你觉得有通人情的领导么?”她看着他,说道。
他抬手敲了下她的额头,笑道:“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她笑嘻嘻地看着他。
一声咳嗽的声音将两人的甜蜜打破,江毓仁循声看去,竟然是姐姐站在门口。顾晓楠转身,发现眼前的人很面熟,想了想,果然是他姐姐!
江心雅慢悠悠走过来,对江毓仁说:“你也稍微注意点影响,大白天的。”
这话一出口,顾晓楠立刻脸红了,赶忙站到一旁,和他保持距离。
“你怎么来了?不是很忙吗?”江毓仁问道。
“基本上谈妥了,我让下面的人去做了,我弟弟难得住院一次,我不来参观参观,不是太不够意思了?”江心雅脱掉外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江毓仁拉着顾晓楠走了过去,也坐了下来。
“麻烦你帮我倒杯水,温水。”江心雅对顾晓楠说,顾晓楠便去给她倒了。
“我刚刚看了下聂瑾,她好像快出院了。”江心雅对弟弟说。
江毓仁“哦”了一声,聂瑾的伤势要轻一些,现在也差不多可以出了。
“你没去看看她?”江心雅问。
顾晓楠也没特别在意江心雅说的这些话,只是将一杯温水放在江心雅面前,对方说了声谢谢,她淡淡笑了下,就坐在江毓仁身边。
“没去。”江毓仁道。
江心雅看了顾晓楠一眼,对弟弟说:“不管怎么说,大家也都熟悉,何必做的那么绝呢?每个人都会犯错,你别以为你自己完美的不得了,一点错误都没有!”
江毓仁显然不喜欢姐姐当着顾晓楠的面说这些,便说:“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教训我的?”
“顾老师,我想喝杯酸奶,你能不能帮我下去买一瓶?纯酸奶就可以了。”江心雅对顾晓楠说道。
顾晓楠便起身走了。
“你干嘛要当着她的面说?”江毓仁对姐姐的话很不满,说道。
“我说错了吗?”江心雅道。
“你觉得呢?”
“有些事,她不该知道吗?”江心雅道。
“她该知道什么,该由我做判断,不需要你来这样提醒我。”江毓仁靠着沙发靠垫,看都不看姐姐一眼。
江心雅笑了下,道:“怎么?现在连一点质疑都听不见去了?江毓仁,你竟然变的这么幼稚可笑,我真想不到!”语气中充满强烈的讽刺意味。
江毓仁不理姐姐,一言不发。
“我拜托你,能不能稍微用一下你的那个脑子,做一点理智的事?”江心雅道,“你现在把顾晓楠弄的满世界都知道,你就不怕给自己惹来麻烦吗?”
“我自己会承担。”他说。
“承担?你拿什么承担?”江心雅道。
见弟弟不回答,江心雅道:“你要想和她交往,就不能悄悄的吗?干什么让那么多人知道?你忘了她是谁?你下属的前女友,你的绯闻女友,你这幼稚的行为,完全就是告诉全世界的人,你江毓仁和顾晓楠根本就没有绯闻,之前的那件案子,也没人诬陷你。难道这就是你要的效果?”
江毓仁看了姐姐一眼,不说话。
“我也懒得说你,人家都说恋爱中的人没智商,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正常的思考力?等你大难临头了,想哭都哭不出来!”江心雅道。
“姐,你觉得你幸福吗?”江毓仁突然转头看着姐姐。
江心雅一怔,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想说,每一样东西都是需要人付出代价才能得到的。我想要一个幸福的家庭,那么我就会为此付出代价,我很清楚这个代价是什么,而且,我完全可以承受。同样,如果我追求自己的仕途,那肯定就要牺牲家庭,这种代价我不愿接受。所以,姐姐,我想的很清楚,前因后果,什么都很清楚。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为我好的话,我希望你能祝福我!”
江心雅静静地坐着,良久,才说:“你和聂瑾的事,不是你们两个人的那么简单。妈跟我说,你们刚出车祸那时候,聂瑾家是想让你们两个重归旧好的,可出了意外。”江心雅叹了口气,盯着弟弟,问:“你是真的决定和顾晓楠在一起了?”
“我不是认真的吗?”江毓仁道。
“如果你觉得跟她在一起可以找到你想要的幸福,那么我不会说什么。只是,”江心雅顿了下,“我不希望你变得像现在这样,跟白痴一样!”
“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别担心了。”江毓仁起身,坐到姐姐身边,揽住姐姐的肩,道。
江心雅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聂瑾呢?你不觉得你这样对她太残忍了吗?”
江毓仁松开手,道:“我和她之间的问题很多,如果我继续和她在一起,那才是对她残忍,真正的残忍。姐,你放心,聂瑾她是个很理智的人,现在她想不通,给她时间,她会想明白的,只有单纯的爱情才能长久。我要是去见她,只会让事情向恶化的方向发展,只会让她心里的不平和仇恨滋生。”
江心雅望着弟弟,良久,才说:“看来,你真是什么都想清楚了,我没必要再做恶人了。”
江毓仁笑道:“知道你好!对顾晓楠好一点,弟媳妇可是千万不能得罪的,小心你以后进不了娘家门!”
“臭小子,你敢威胁我?”江心雅道。
“我是实话实说,很诚恳地劝说你的。”江毓仁道。
江心雅笑着在他的背上拍了他一巴掌,却说:“聂瑾也不容易,你还是尽量劝劝她,人一旦走进死胡同,很难出来。你就不想帮帮她吗?”
“姐,我还是那句话,我去见她,只会让事情更糟。心结,唯有自己才能打开。”江毓仁说。
在江家姐弟在房间里坐着说话的时候,顾晓楠已经从楼下的超市买了江心雅要的酸奶,拿着上了电梯。
快到下班的时候,电梯里却还是很多人,接近二十六楼时,电梯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刚才江心雅那些话,似乎并非只是说给江毓仁听的,顾晓楠也听明白了。
自从那一天见过聂瑾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聂瑾,而江毓仁也没有见过她。
顾晓楠一直无法忘记聂瑾那天临走时看她的眼神,每次只要一想起来就会害怕,总觉得聂瑾会对她或者江毓仁做什么,心里一直不能安定。可是,静下心来想想,如果她是聂瑾,遇到这种事,她会怎么做?
不过,毕竟自己没有那种经历,不见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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