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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天魔搞事日记-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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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齐子,您的徒弟遭到血族袭击,给掳走了,门里不知早通知过了么?”七杀长老又道。
“是么?那么我倒想问问,纳迦许一介灵宗,我不周山想对付也算不上难,怎么到现在人都没带回来?你们带得回活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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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4 土鸡瓦狗我魔道(下)
“云齐子,你什么意思?你怀疑门内有人谋害你的弟子么?”七杀长老不悦地说道。
“我并不怀疑。我只是好奇,你们最近在山下到底干了什么。”云齐子淡淡道,“诸脉弟子进进出出,往来不断,其间还有隐藏身份的门内高层。结果到头来呢?不周山损兵折将,天下还是腥风血雨,好像事态一点都没有好转。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此事不周山上层自有安排,云齐子何必越俎代庖,在宴席上发问?”又有一位仙人不悦地说道。
“好一个自有安排,早知道门内大人们的安排如此没有效率,天下人还何必尊奉不周山一个第一大宗的虚名呢?”
云齐子话语一落,满座皆惊。
“云齐子慎言!不周山威名,岂容你置喙!”有仙喝道。
“呵呵,不好意思,我再自罚三杯。”说完,云齐子洋洋洒洒又喝了三盏酒,然后又道,“诚然,魔道一时半会儿还杀不上我们不周山,可山下黎民百姓却都还翘首以待的,诸位总不必一点反应都没有吧?我作为门内长老,问一句还不行了?”
“云齐子醉了。”七杀长老冷冷地说道,端坐原地一动不动,而宫外卫士却行动了起来,往宫内走进。
云齐子好像恍然不知,接着又道:“当初我说第四劫或许能够压下第三劫,然后书页失窃,追讨之事拖拖拉拉,没有半点第一宗门的能耐。现在好了,精灵王和海魔祭司打了一架,反倒穿上一条裤子了。诸位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难道只有你们有脑子会想计策,魔道就不会,只能往陷阱里钻?”
“云齐子此话何意?第四劫明明是精灵叛徒搞出来的,和我们不周山有何关系?”又有人疑道。
云齐子也不理他,径自说道:“一劫未平,一劫又起,看看一个星骸争霸搅弄得天下几多风雨,怎么也不想想下一灾会不会也趁机上来掺和一脚?先前有两劫并起,再来个三劫同争,也不难,对吧?好不容易大家共聚一堂,怎么连问题都不能讨论了?”
两位卫士对视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决定把云齐子扶起来,先送回去。
却闻殿前高台之上,忽然传来一声自信高亢的年轻男子语声:“云齐子之言,天部早有考虑,还请紫微长老放宽心,不必太过忧虑。当今魔道,不过土鸡瓦狗尔!”
“哦……不如这位公子为在下解释一下?”云齐子道。
却见一位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年轻仙家剑修行至高台之侧,俯望下方宾客,淡然一笑:“吾等正道群而不党,虽然稍有梳理,但追求的都是天下平安,故而永远都能和衷共济,联合一处。而彼之魔道所求却差异极大,比如精灵王之精灵天下,与海魔祭司的深海时代,根本目的完全不同,即使偶有联合,也终究分裂内斗。吾等正道,着实不必杞人忧天。只需袖手,云淡风轻,敌军定会自相残杀到一点不剩。”
“你是谁?”云齐子问。
“在下陈甫,云齐子可有指教?”
“九雷阙的剑罡是你爹?”
听到云齐子忽然提到父辈名讳,陈甫神色微变:“……没错。”
“哈哈!当真一表人才!只是不知您远赴极乐海探险却再无音讯的小弟,假如重又出现,有没有公子三分之二的风采了!”云齐子笑着举起了酒杯,“不好意思,又说多了。来,我先自罚三杯!”
在陈甫逐渐变得僵硬、冷峻的目光中,云齐子再把三杯酒一饮而尽,放回了案上,对周遭众人慨然道:“诸君心里的小算盘,我云齐子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看破不说破,大家也不必紧张。只是大家还请小心一些,别哪天忽然发现,我们在座之中有一个截教徒。若是如此,事情恐怕真不好玩了。”
说完,云齐子拂袖离座,而在桌诸仙皆面色不虞。
截教徒?从何说起?
……
孟祖尔终于又回到了暗精灵的舰队上,也看到了他很久未见的安缇诺雅和安娜,起初前者依然笑得像个流氓,后者也同样满脸不爽,而在安娜的粉拳怒锤之下,安缇诺雅也不得不改变神情,突然高冷。
然而是高冷还是流氓又能怎样,反正人渣推土机孟祖尔现在就是对蕾丝边里的t感兴趣,而且他自信有足够的筹码打动对方。
自从凰时清、平朝颜与霜月夜身边的男子先后开始迷之操作,搞得她心乱如麻,感觉整个人都很奇怪,好像快要坏掉了一样。
啊!求你们了!不要进攻我的心!
为了保持心理平衡,孟祖尔也必须往反方向走一阵,而一位t,即性别女、性向女、又具有一定男性气质的存在,显然对他而言疗效会非常显著,能大幅度帮他摆脱作为被动方的感受,转为主动方。
心理疗程,作为致命。
什么,你说她喜欢女人,已经有了稳定的情侣关系,孟祖尔的目标不仅违反了安缇诺雅的性取向还有黄毛风格?
抱歉,域外天魔是真的能为所欲为。
不对,应该说,本人真的是个败类。
舰队启程返回精灵地的第一个白天,安缇诺雅也趁安娜不在,走到孟祖尔身边,正在孟祖尔头脑风暴分析作战安缇诺雅的心态及接下来作战目标的时候,她开口问道:“听说复生的英灵乃奎塔斯狮人部族古利玛创王巴辛拉特,而且他还死了?此消息是真是假?”
“这么大的消息还能有假不成?”孟祖尔回答。
“你干的。”安缇诺雅又问。
“你猜。”
“我的天,杀掉利玛王几乎等于在弑神啊!你居然这么厉害?”安缇诺雅惊讶得有点恍惚,“结果你还站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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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可是和圣阳王谈笑风生的女……啊不,男人。”
“不行,这个消息太劲爆了,我得缓一缓,简直一点实感都不要。你说你都那么厉害了,怎么一点格调没有,看上去和个剧院出来的一样。”
孟祖尔的白面具朝向了安缇诺雅,迷一样地沉默。
“哎!我和灵尊强者待在一条船上,岂不是能吹一辈子?等老了还能在花园里给女儿、孙女讲故事!”
“……你哪里来的女儿?”强行压下猛窜出来的邪念,孟祖尔问。
………………………………
625 魂海永夜争(上)
从理论上讲,一对修为有限的女同情侣,应该是没有出现血亲后代的可能的,抛开收养过继之类的操作不谈,安缇诺雅和安娜究竟如何产生女儿和孙女,显得非常神秘。而孟祖尔始料未及的是,他的脑子里居然第一时间跳出了一句极为精虫上脑的玩笑话。
“要不我帮你一下?”
幸好孟祖尔的思维转动地比嘴巴快,别问孟祖尔嘴巴怎么转动,反正他及时刹住了车。控制**,而非遭到**的操纵,不要犯下错误,一向是他的信条。虽说脑海里的短短七字好像连实指都没有,也存在辩解的可能,可既然平心而论事关生儿育女,也不免有猥琐下流及轻佻之意,未免冒犯女子,让对方感觉不适,还是必须稳一波保持利益。
而刚压下一段邪思,孟祖尔转念再想,更觉惊恐。要说他一个对繁衍传承充满抵触情绪的混乱魔裔,先前结识了许多魅力非凡的女子,也没有任何一位让他生此异念,怎会忽然对安缇诺雅破了戒?
莫非……莫非……孟祖尔越想越怕,因为他分析出了一个极为邪门的理由。安缇诺雅与其他女子差别在何处?男性化程度高!打扮中性,性格糙汉,在女女关系里处于攻位!孟祖尔细细回忆他从小时候开始的倾向变化,从最初好看的女孩子,再到成熟的御姐,再到成熟且有英气的御姐,现在又到了疑似女身男心的百合女攻,男性化程度不断上升。
接下来他会喜欢上什么?男人么?
不行!绝对不行!秦渊,你一定要稳住,不能再弯下去!
白面具之下,秦渊的脸都在抽搐。
“当然是收养一个。”安缇诺雅忽然诡异地笑了,“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白面具遥望海上旭日,声音低沉。
正在此时,后方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紧接着便听一位暗精武士大声道:“报告舰长大人!有贼人潜上了船,动机不良,现在已经为我们抓获。”
“丢海里喂鲨鱼。”安缇诺雅不屑地笑了笑,头也不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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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祖尔见安缇诺雅已经冷厉地直接为潜入的间谍宣判了死刑,倒也没必要再多想,也不回头。
下一刻,却听一声少女哭喊:“杀子画哥哥!救命啊!救我啊!啊!”
孟祖尔吓得连忙扭过头去,少女的声音却随之拉远,原来暗精武士已经随手把“间谍”往船侧海上抛了出去。
而划过空中的间谍,身材娇小,穿了一身居然还自带蕾丝百褶裙的夜行黑衣,上面已经沾染了许多灰尘,而她聚集着恐惧与悲伤两股激烈情感的脸,孟祖尔非常熟悉。
肖宫祝?
我勒个……
转眼间身消影转,孟祖尔晃到肖宫祝下方揽住她的腰,然后转身跃回了甲板上,把她往地上一方。
暗精武士疑惑地看着孟祖尔,安缇诺雅也投来了审视目光。
惊魂未定的肖宫祝斜坐起来,捂着胸口喘了好几口气,又感激又忐忑地望向孟祖尔,试探地问道:“杀子画哥哥?”
“不好意思,我不是。”孟祖尔表示。
“杀子画哥哥呢?我明明看到他上了船的!”肖宫祝抽泣着抬声问道。
“所以贼人的意思是,还有一个煌人潜上了我们的船?”暗精武士大惊。
“不必惊慌。”在腹谤肖宫祝毫无保密意识的话语后,孟祖尔淡淡道,“我虽不是杀子画,但认识他,他是我的徒儿,现在,他已经离去了。”
“离去?去哪里了?”肖宫祝惊道。
“很远的地方。”
“我……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不能。”
肖宫祝哭得更大声了。
“你是跟踪他上船的?”孟祖尔问。
“对,我……我想跟着杀哥哥。”
闻言,安缇诺雅笑道:“看来这个小姑娘跑到我们船上还和你有关啊?既然你救下了她,你可得管到底。”
“……不能排个骑手送她飞回去么?徒儿和我说过她的事,她乃奎塔斯沙海城的千金,失踪不见可会让家里人很着急的。”
“杀哥哥和师父说过我?”肖宫祝忽然停止了哭泣,一脸期盼地看着孟祖尔。
“假的。”孟祖尔瞥了她一眼。
“哎呀,太危险了,不可能的!”安缇诺雅说着朝孟祖尔使了个眼色。
孟祖尔不解其意,但也只能说道:“也好,先让她与我走一路。”
接下来,安缇诺雅立刻下令暗精武士带肖宫祝安排一个住处,还要严加把守,防止任何意外。等到暗精武士走后,安缇诺雅竟荡漾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孟祖尔问道。
“当然是要多谢你引了个可爱的小萝莉上船呀嘿嘿嘿!”安缇诺雅怪笑着。
“你该不会想恋期出轨吧?”孟祖尔惊了。
“是又怎样么?你也是男人,应该懂的吧?不花心还算男人么?”说完,安缇诺雅抬手望孟祖尔肩上顶了一肘。
“对不起,我不懂。”孟祖尔镇定表示,“而且你又不是男人。”
“别啊,我拿你当兄弟,你把我当个男人又怎么了?帮忙掩护一下么!下次你有目标了我也帮忙!”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俗语。”
“什么俗语?”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孟祖尔幽幽地转过头,“既然你都恬不知耻地向我宣称你的出轨偷情计划了,我也不妨对你说出我隐藏在心底的恶念,我想上你。假如你真的出轨偷情,辜负了安娜,无论对象是不是肖宫祝,我都会真的上了你。”
“等一下!你是不是以为每个女人都非得喜欢和男人不可描述啊!”安缇诺雅大惊,“我和你讲,我可是一想到要和男人亲近都会恶心的,所以我才会和女人在一起啊!”
看安缇诺雅一副好像忘了当初在孟祖尔的澡盆旁的样子,孟祖尔:“我只是对你的背德行为发动惩戒而已,惩戒是什么意思你明白不?再说你也没关心安娜喜不喜欢你给她戴绿帽子,我又何必关心你喜不喜欢和男人不可描述。”
“哼!即使我真的那么做了,我也没伤害你,你怎么能反过来伤害我!”
“不,你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而且,我不仅不会伤害你,还会发挥让你享受到专业水平的服务。”孟祖尔淡淡地说。
论耍流氓,他可是完全不虚安缇诺雅的。
埋怨地瞪了孟祖尔很久,:“灵尊强者的血脉,应该天资很。”
………………………………
626 魂海永夜争(中)
孟祖尔愣了,他用了整整三秒钟才回过神来安缇诺雅到底在说什么,利玛创王巴辛拉特是她概念里高不可攀的灵尊强者,而孟祖尔不久前默认了击杀巴辛拉特的事实,在她的眼里,实力显然在灵尊亦或更上的层次。
那么,她刚才的话必然是在进行更高级的耍流氓。
“抱歉,打扰了,告辞!”孟祖尔心服口服地朝安缇诺雅拱手,然后转身离开。
“哎呀!别走啊!你懂我的意思!反正你比灵尊还厉害,对我一个小女子有要求,我还能反抗不成?之前是你想上我,现在我也想上你!让我们达成一同迎接生命的大和谐,创造出兼具我之美貌与你之力量的生命吧!”安缇诺雅踏着轻快的步伐,一边跟进一边对他激动地喊。
“滚啊!变态!”孟祖尔欲哭无泪。
但更让他欲哭无泪的,还在后面,而且是在其他化身上。
……
有些时候,霜月夜也会像她的部下一样,怀疑自己对寝宫的安排是否有不妥之处。整个烽火希岚最舒服的大床,上面除她之外睡的人却疯狂轮换,搞得好像窑子一样。但转念再想,煌洲皇帝的龙床难道还是鸭店么?有此参照在,她也不再胡思乱想了。
岳川匆匆退去后不久,弦晴信进入了宗主寝宫。正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轮流发生哔关系。
垂纱围成的会客区域内,茶案后的霜月夜向弦晴信盈盈一礼,淡淡道:“弦公子远道而来,烽火希岚蓬荜生辉。只是本宫有失远迎,还请公子恕罪。”
“你不是应该知道我要来么?”弦晴信却笑了。
“唉……你便让我专注于表演不行么?”霜月夜无奈地望向他。
“好。”
见弦晴信又正襟危坐了回去,霜月夜又不紧不慢地道:“料想弦公子旅途劳顿,饥餐露宿了,我烽火希岚稍备薄酒小菜,请弦公子享用。”
“在下不饿。”弦晴信直截了当地道。
霜月夜有点懵,而在她愣住的时候,弦晴信却起身移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两人肩挨肩,霜月夜才终于醒悟弦晴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下有别的想享用。”弦晴信悄声凑到霜月夜耳边道,同时还伸手环住了她的腰,温热湿润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垂上,一时间身子又禁不住有了反应。
“你今天怎么主动得好像个小色鬼一样?平常不都还要等我先迈第一步的么?”霜月夜低下头,轻声说。
“一如霜宗主所说,年轻人血气方刚。我离了您与平朝颜多久,身心便压抑了多久。而之前,我一直都跟随凰时清,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您俩了。”
“我懂。可是照你说,反倒是我的问题了?”
“食髓知味,可谁让在下食的髓呢?”
“得了便宜还卖乖。算了,随你吧……”霜月夜轻轻顶了弦晴信一下,脸却红了一片。
可按理说,以霜月夜的24k老司机人设,本不应该在一位少年的撩拨下出现此种反应的。
“霜宗主,我想请你陪我玩一个游戏。”弦晴信又道。
“什么游戏?”
“表演的游戏。”
“奇了,居然还有你主动的时候。”霜月夜柔和地笑了笑,“怎么,终于有哪个看上却没法动的人,需要找我凑合一下了?”
“嗯……我要你演……凰时清。”弦晴信一字一顿道。
“……你说什么?”闻言,霜月夜恼羞成怒,几乎想要站起来,可弦晴信环在她腰上的手却紧紧箍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不要激动,您可说过,平朝颜是平朝颜,霜月夜是霜月夜,凰时清是凰时清,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人,千万不要把她们混淆了。我对凰时清有想法,您早已知道,您又告诉我,要有需求,都可找您解决,如今我找您扮她,应该不为过吧?”
霜月夜默然不语。她不得不承认弦晴信说得有道理,哪怕他的行为有犯擦边球之球,当初是平朝颜和霜月夜拉着弦晴信玩情趣的,现在过河拆桥,未免也太欺心了。弦晴信对凰时清莫名兴趣背后的因由,她也不敢说破,生怕一旦挑破,她会真的陷入对其避无可避,必须表态的地步。
她必须找个别的方法糊弄过去。
“要扮凰时清,你应该去找平朝颜,霜月夜已非少女,哪里演得了凰时清?”霜月夜道。
“我又没说让你扮现在的凰时清?”弦晴信却笑了。
“哦?奇了,那么你想让我扮哪时的凰时清?”
“自然是出了嫁当了几年人妻之后的凰时清。料想此时的她,早已羞涩尽去,如您一般柔情似水,风情无限,举手投足皆显妩媚了。”
“你个……你个狡诈恶徒!”霜月夜又羞又气,弦晴信却依然抱着她不让她动,可要凝灵增威,好像也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大,“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早和你说过,对凰时清而言,嫁人是不可能嫁人的,即使从秋明山上跳下去,死外边,也不可能嫁任何一个人!”
“平朝颜曾言,之所以扮作别人,无非现实里很多关系可望而不可即,强行施为,也不过散播冤孽。我深知凰时清志趣高洁,断不可能像凡间女子一样嫁做人妇,所以才要请求霜宗主,为我一解遗憾。”
“我当初答应任你索求,乃因我本以为,你会知进退,哪里想到现在,你竟给我出难题。”
“霜宗主位高权重,实力强劲,要想食言拒绝,我也没有办法,是不是?”弦晴信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霜月夜咬了咬牙:“本宗主说到做到,也不做仗势欺人的事。只是你给出的人设太笼统的,不够细致也没了实感,难以代入。”
却见弦晴信笑道:“真巧!我连剧本都写好了,接下来只看怎么演了!”
“剧本?”霜月夜怀疑地看向他,“你一向连个细致的角色都交不出来,还能写剧本?我倒奇了,还请你给我讲解一下,在你的故事,凰时清到底嫁成了谁人之妇,你又要演哪位呀?”
“我演我自己。”弦晴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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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乍疑之际,弦晴信又道:“在我的剧本里,凰时清嫁给了弦晴信,两人恩爱缱绻,如胶似漆,形影不离,还育有一女。”
“弦晴信,你!”
面对弦晴信肆无忌惮的侵心之语,霜月夜终于忍受不住想要挣扎,可弦晴信却转身环过左手,把她完全拥入了怀里。心攻之后又有身略,霜月夜只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好像水一样化在了对方的臂弯中。
“时清。”弦晴信对她悄声耳语。
“……晴信。”过了一会儿,霜月夜才恍惚地轻声道。
………………………………
627 魂海永夜争(下)
虽然霜月夜遭到了弦晴信缜密谋划的算计,一时身心两失,但凰时清情绪依然稳定,毕竟,她只是一个按照既定逻辑运行的人偶。
此时的凰时清,正与凤舞渊旗下修士在煌洲秘密行动,按照神秘琴女所赠线索,搜寻永夜部后裔,保护起来。而为了保证行动隐秘性,不仅众人隐姓埋名,凰时清也坐镇住所不出,随时准备响应部下呼叫行动。
当今煌洲,多事之秋,暗裔魔族古代雄主格奈乌斯血河重生之后,北烈境压力剧增,尽管大规模的入侵尚未发生,但南逃的人类部落、骚扰的暗裔魔族已经和煌洲北部边疆的防御力量有了零星的交火。而原本门下军队已经包围亡戟门,准备开始最后总攻的龙霄府,却随旭日君的到来解除了围困。
多事之秋,亦为用人之际。龙霄府与亡戟门皆为兵家信徒,同出一源,尽管长时间处于尖锐对立,在思想上也针锋相对,后者成员还多为前者弃徒,更有正邪之分。而兵家作为煌洲政权修武将领人才的主要提供者,也承担了北方威胁的主要压力。也正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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