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域外天魔搞事日记-第2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初玉竹林的域外天魔,真的是你召唤过来的?”庭溪接着问道。
“没错。”撒赫托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实话,当我知道我费尽心思召唤的域外天魔居然惨遭围歼在了一个小竹林里,我像吃了屎一样难受,觉得可能召唤了一个假域外天魔。可幸运的是,随着岁月的流逝,我看到的她带来的奇效,自命正道的势力不仅没有压倒他们的反叛者,相反还逐渐衰弱了下去。”
“……你知道……我体内的魔器是什么情况么?”庭溪又问。
“我不知道,它究竟有何作用,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只是从中察觉到了一丝神妙气息,而储存其间的信息,正好与我当初的召唤对得上好。小道士,想必你也察觉到了其中浓烈的讽刺意味,不周山联合众正围杀邪魔运送的魔器,居然会潜伏在他们的门下。费尽心机连眼睛都吓了的云齐子更不会想到,他的徒弟身上有着他旧敌的馈赠。”
庭溪只是听着,表情依然凝重,但却没有变得更难看。他知道身上藏着危险的宝物,其背后的故事也可能很可怕。现在他听闻的一切,也只是印证了他的担忧而已。
他早有心理准备。他明白,他很快便会接触到一个崭新的世界。
“现在我只想搞清楚,我体内的魔器,到底是什么?而你召唤出来的域外天魔,又是何种存在?”庭溪问。
“域外天魔,是个一厢情愿的词语,小道士。”撒赫托斯笑得有点冷,“煌洲人用他们的文化解读世界之外的事物,再用传说与故事构建出一个煌洲人无所不能永远胜利的幻境,傲慢且愚蠢,但我也不得不承认,每个自以为的种族都是这么发展他们的文化的。相比煌洲语境里铺垫太多导致指向单一的‘域外天魔’,还是古精灵学者‘异界生物’的命名更加简单贴切。”
猫扑中文
………………………………
699 夏盖教的秘密(下)
(猫扑中文 ) “世上真的有异界一说?”庭溪眉头稍锁,“上之十方天境、下之洞天福地,相对灵武六陆可算得上异界?”
“算不上,十方天境与洞府归根结底还是依附于灵武六陆存在的,它们之间存在着固定的通路,有着明确存在的交流,换句话说,它们处于一个世界观下。”撒赫托斯却说。
“那么,异界究竟又是怎样的存在?到底有多少个?”庭溪摇了摇头,“我简直无法理解。”
“相信希岚繁荣的幻想文学可以给你答案,每一本光怪陆离的希岚话本所记载的世界,都可能是一个存在于无法企及远方的异界。”
“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庭溪惊讶地抬起头,双眼瞪得好像能发出光,“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话本出版,究竟会出现怎样的内容谁都无法预料,又岂会提前出现与之对应的世界?”
“你搞错了重点,小道士。异界的恐怖之处在于,其数量是无限的。连一个世界观下每个重要节点的分歧,都会衍生出无穷的世界。正是无限位面所容纳的无限可能性,导致了任何一个能够想象到的世界都得以存在,而出身无限异界间的生物,一旦穿越进入了我们的世界,即成为了煌洲人所说的域外天魔。”
“天方夜谭的学说……难以置信!撒赫托斯,你究竟如何确定你说得是对的?”
“因为我亲眼见到了一位穿越者,他视我为好友,对我讲述了他在异界的见闻,还向我展示了他超凡的力量。他自称为,旅法师。”
“旅……法师?这个名字里的‘旅’字,莫非是位面旅行的意思?”
“没错。在他的观念里,任何有能力用暗能量进行主动位面穿越的智慧生物,都可以叫旅法师。”
“暗能量?”庭溪又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词汇,“是暗能么?”
撒赫托斯却摇着头说道“并非如此。所有无法用物理方式测度的能量,或者说比较奇幻、魔幻、玄幻、总之很幻的能量,都可以称之为暗能量。我们的灵气,也是一种暗能量。有的世界存在暗能量,有的世界却不存在,对于后者,旅法师将其称之为无魔世界,无魔世界的人依靠基于物理技术的集体生产,增进他们的文明。由于无魔世界依靠高科技产品集群穿越,所以不称为旅法师。”
“没有灵气的世界……末法时代?”
“说不定在他们眼里,自我提升方式形同野兽的修行者占据之世,才叫真正的末法时代。”撒赫托斯笑了笑,“曾经的我也和灵武六陆的绝大多数人一样,愚昧狭隘,直到旅法师的到来,我才明白我信奉教派背后的真相,还有经文里一切晦涩怪诞段落的含义。小道士,煌洲人对异界的旅客如此恐慌排斥,可他们很有可能已经降临了灵武六陆无数次,栖身在了古老的记载里,甚至正存在于我们的身边。只是他们演技太过逼真,才没有招致怀疑。”
庭溪忽然有一种失语之感,他想要接着询问,可却不知从何谈起。
撒赫托斯刚才的话,他都还未完全理解吸收。
却听羊头人接着说道“旅法师为我讲解了很多与位面有关的知识,比如他们对位面的区分方法,其中主要有两个标准,一个是我刚才所说的暗能量笑容强度,即为魔法度,一个是位面的秩序与混乱程度,即为序乱度,前者决定了无魔、低魔、中魔、高魔之分,而后者,顾名思义,决定了一个位面的稳定性。”
“那么,灵武六陆是?”
“中魔,秩序侧。”撒赫托斯说。
“……如果你所言都是真的,我们眼中的域外天魔,即异界生物,既可能来自于无魔、低魔,也可能来自于中魔、高魔,同样,还既可能来自于秩序,又可能来自于混乱,之后的文化背景也会千奇百怪。假如他们一齐出现,岂非群魔乱舞的光景?而高魔的旅法师出现,我们又如何抵挡?”庭溪恍惚地摆动着头,“相较之下,秩序与混乱好像倒没那么重要了。”
“你的理解明显还不够深刻。”撒赫托斯却道,“恰恰相反,秩序与混乱,才是真正关键的因素。”
“何以见得?”
“无魔、低魔、中魔、高魔,都服从着一个简单明了的规则,‘人’的一切行为都是与环境的互动,任何一个生物进入任何一个世界,都必须在不以其意志为转移的世界规则下行事。除非其力量足够巨大,一登场便把整个世界的魔法度等级转变到其希望的程度,他才能发挥旧有的力量,而与此同时,位面土著也会受到影响。不然,旅法师只能将其经验与积淀,在位面规则允许的范畴内发挥。”
“这么说来,域外天魔似乎和我们一样,只是出生的地点不同,也并非不可战胜?”庭溪询问。
“是的,但仅限于与我们在概念上分歧不多的族裔而已。”撒赫托斯说。
“什么意思?”
“相比无魔、低魔、中魔、高魔的分别,秩序与混乱的区分更加致命,原因只在于两者的极端,秩序之极与混乱之极。前者对我们而言倒还没有多少影响,但后者却是致命的。”
说完,撒赫托斯居然仰起头大笑了起来。
庭溪不知原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大笑的结束。
“混乱之极,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庭溪问。
“从根源上蔑视规则,即使他们存在的形式。他们的一切性质,似乎都是为了达到混乱之极的推演。他们会死,但死后却必然在他们的领域,名为混乱魔域的险恶之地复生,携旧日记忆卷土重来,毁灭抹杀不了与之敌对的危险。他们不掌握规则,却能扰乱乃至碾碎规则,哪怕定义我们世界的根本法则,也正因此,他们天然具有随意定义自身力量的能为,我们追逐的极端,只是他们出于自律的限制。而在前者的基础上,他们所尊奉的行为模式,也与我们天壤之别。无论情感还是欲望,他们追求极端,乃至会与一切异界产生致命冲突,最终导致灭世的结局。”
庭溪已经震惊得没法再说出话来了。
沉默没延续多久,撒赫托斯又道“在玉竹林降世的域外天魔,正是我用上古秘法联系上的混乱之极。”
猫扑中文
………………………………
700 出阵瀛洲(上)
“等等,在下有一点不解,你所说的混乱之极如此强悍可怖,可她既已降世,为何带来的破坏却很有限?”庭溪疑惑地问。
“所以我会说,我怀疑我召唤了一个假的域外天魔。但转念一想,或许身为混乱之极的她对介入灵武六陆的风波没有兴趣,她只是想要把魔器送到位而已。”撒赫托斯分析道,“只要魔器到了,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你到底是如何与域外天魔联系上的,又向他们说了什么?”
“你很好奇啊?”撒赫托斯富有山羊风味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当然,我必须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庭溪说。
“我的教派,遗留有众多古老的遗迹,人们将之作为祭祀场,却并不清楚真正的作用。我的旅法师朋友却帮我维修了其中一座,他告诉我,我们的神其实也是跨越无数位面的混乱之极,只是早已远去,而修复完整的遗迹能够用来尝试与其通讯。十分可惜,我们的神祇似乎不太有兴趣回应,但根据朋友的讲解,稍加调整之后,可以将对神主的通讯转化为对于极乱之地的广播,试图联系上碰巧接受到的混乱之极。”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行为可能暴露灵武六陆的位置,导致可怕的事情发生?假如混乱之极真的存在,我们世界的方位又泄露了出去,很有可能会招致邪恶力量的多次入侵。”
“想过,但是无所谓。”撒赫托斯冷冷地说。
“请恕在下无法理解!即使你是邪魔歪道,也总不至于恨不见世界毁灭,对不对?”
“彻底毁灭还是苟延残喘,毫无意义。修者的命运是突破现在的瓶颈,达到更高的层次,可我们的世界却死死地卡住了,动弹不得,只能慢慢腐烂。美其名曰十神的顶级修士没有跨越主宰的办法,他们只能严酷地打击一代又一代的后起之秀,把进境的机会牢牢把控在血裔之间,坐视整个天下沦为罪恶的温床。假如真的有哪位混乱之极愿意在灵武六陆多停留一会儿,无论是帮助我们摆脱困境,还是彻底毁灭重新开始,都远比现在要好。”
“你太疯狂了。”庭溪恍然摇动着头,“世上不是只有修士,还有没法修炼的人,他们也非得陪着前者一起陨灭了?”
“民众既是无辜的,又是有罪的,既是明智的,又是愚蠢的。他们承受着压迫与侮辱,却拒绝反抗,在复仇狂潮到来之际,他们甚至还会站到仇人一方去。我知道怎样的抉择更有利于目的的达到,十神都已不顾其子民,夏盖教又何必在乎?赫格拉终将降临,如果它拒绝降临,我也不妨再找一位混乱之极朝拜。”说到此处,撒赫托斯又笑了一下,“不,或许还有更好的描述方法,比如,原罪旅人。”
庭溪再度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毫无疑问,撒赫托斯对他的信仰极为狂热,而更严重的是,他的信仰建立在极高的信息量上。庭溪没有说服他的把握,甚至内心还有点动摇。他既然深刻地知道体内的魔器究竟有多么极端的力量,他自然也能理解撒赫托斯所说的异界恶魔有多么可怖。
说不定,灵武七劫正是混乱之极的把戏!
庭溪想要思考出一个至少能够与撒赫托斯相持的说法,可他做不到。
混乱的灾祸即将到来,只有成功将之瓦解,他才有底气反驳撒赫托斯的话。可他,真的做得到么?
在沉寂了很久之后,庭溪才再度开口,问道:“你把这么多重要情报告诉我,不怕我有朝一日逃出生天,回报不周山?”
“他们会信么?”撒赫托斯不屑地笑着反问,“想要把天下第一的位置死死把持在手里的不周山,真的会相信在世界之外有从本质上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存在?即使真的听到了,他们恐怕也只会当成瞎话,或者又把邪不压正之类的话拿出来吧?至于你能不能逃跑,回不回得到不周山庭溪,你还不了解现在的状况么?”
“你想说什么?”
“你身上隐藏的秘密,是不周山必先杀之而后快的。你真的还回得去,还想回去么?我本可轻轻松松地杀了你,试图取出你体内的魔器,但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知道,你已经和魔器相处很久了,只有你最了解它应该如何使用,有何效果,你是最能发挥它的人。我更知道,你与所谓的天下正道,是本质上的敌人。”撒赫托斯声音郑重。
在一切的最后,撒赫托斯提出了他的要求:“庭溪,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吧!与不周山一刀两断,把你体内的魔器全力发挥出来!你必将为我们的世界带来巨大的改变,让灵武六陆变得更加昌盛!对此,我深信不疑!”
说话的失手,撒赫托斯对着石窟深处张开了双手,微微扬起。
明明一片黑暗,他却好像在拥抱光明。
“我选择拒绝。”犹豫了一会儿,庭溪艰难地摇了摇头,“我体内魔器拥有的力量,一旦散播开来,足以颠覆灵武六陆万年繁衍的一切成果,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于非命。我拒绝让他们承受无妄之灾。”
“不算意外。”撒赫托斯淡淡地说,他没有一点愤怒,显然刚才的话只是正常走个客套而已,不抱任何期望,而接下来的话才是他的真正计划,“虽然遗憾,但也没有任何问题,当夏盖伊斯的圣甲虫钻进你的脑子里,你自然会按照你应该做的去做的。”
说完,撒赫托斯抬起了右手,在他手掌上等待良久的大甲虫猛地腾跃而起,直冲庭溪。说时迟那时快,庭溪旋指往地面一戳,引动破法之法,瞬间毁去铁笼内的禁锢术法,紧接着抬手凝出气剑,握住便迎着大甲虫劈砍而下。
但闻一声脆响,大甲虫已断为两半,弹落两方地上。
可紧随其后的是,石窟旁长廊里忽然躁动的“沙沙”之声。
庭溪转头看去,阴暗的隧道里,密密麻麻皆为虫影。
………………………………
701 出阵瀛洲(中)
烽火希岚,弦晴信与秦时清的居所,熏香依旧,可作用不再是烘托情调,而是平息痛苦。
“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我要报仇!”躺在弦晴信的怀里,紧紧揪着他的衣襟,秦时清不断地重复着,好像疯了一样。
秦时清已经很久没从床上起来了,从她同时收到赤羽秀织的遗书与死讯后,她便失去了一切力量。在她失魂落魄地在弦晴信的搀扶下回到居所开始,她便陷入了无法抑制的哭泣当中,当哭泪了就昏昏沉沉睡去,等醒来再继续啼哭,连床都没下过。
她本不应如此软弱,在作为秦时清之前,她还是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众多无名峰执行者,而即使作为秦时清,她一直以来也试图当一个刚柔并济的女子。可她真的无法摆脱悲伤的控制,她只能怀疑,是不是作为准人妻的生活软化了她曾经的坚强。
“我是不是不应该那么软弱?”她哭着问。
而弦晴信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在她耳边安慰道:“你有软弱的资格,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
秦时清是个倔强的人,弦晴信知道劝诫不会有太大作用,他只是静静等待秦时清从情绪里走出来。
过了些时日,秦时清依然还是哭,但她的话却从纠结于软弱变成了对复仇的执着。
事实上,她的性情还是有很多一般而言属于男子的特质的,比如一点,相较宣泄情绪、寻求同感,她更倾向于给出解决方案。
“你已经不是秦渊了,没有必要”弦晴信劝说道。
“不,有必要我现在不是了,可我以前是!情债是我犯下的,我不还,还有谁会还?假如她的感情得不到回应,未免太可怜了。至少至少我得为她解决她的仇人”秦时清哽咽着摇了两下头,“她可是在赴死之前,都还不忘留信给我,我怎能我怎能”
“好吧,那么我们开始下个话题。你打算如何复仇?”弦晴信倒也不拘泥于劝说,既然秦时清想复仇,那么对他而言,接下来的事情也简单了。
复仇就完事了。
唯一的问题在于,如何复仇?
秦时清的眼睛忽然明亮了一些,不复泪眼的浑浊。弦晴信知道,对策略的思考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的情绪应该好转了,遂拉了一只枕头竖在了床头,再扶起秦时清,让她靠了上去。
弦晴信接着又问:“让无名峰的强者直接冲到瀛洲把松平家灭门?”
“简单直接,但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演一出大戏,堂堂正正地让松平家失去他们费尽心机夺取的一切,然后再让他们在万民的唾弃之中,彻底沦亡。只有这样的解决,才称得上对赤羽秀织的祭奠,才能告慰她的在天之灵。”秦时清说。
“你想公开得发动战争?”弦晴信凝重地摇了摇头,“要想名正言顺,恐怕很难。凤舞渊是个宗门,对凡间政权宣战属于降格,必然招致非议,也会引来居心不良者的围攻。除非,你想从听命于无名峰的其他势力出手。可他们也没有宣战的名分。”
“我有一个计划。”秦时清想了想,然后说,“我们会以煌洲的名义,讨伐不臣的瀛洲松平幕府。”
“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让秦渊再出面一次,他是西吴的宁国侯,即使他废了,他的背后还有随时会为他出手的无名峰,想必他能够在东煌政界组织起一批武力讨伐的松平幕府的联盟。”
“假如你是怎么想的,我倒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弦晴信说。
“什么好消息?”秦时清问。
“西瀛流风谷的弓玄一门也参与了风城与松平的战争,他们站到了太政大臣一方,然后成为了战败者的一份子,弓玄家主战死沙场,领土也遭到改易,举族迁徙,征夷大将军还把弓玄一门内亲松平的成员扶植为了家督。”
“这算好消息么?”秦时清奇了。
“以西瀛煌人大名封地为跳板,逐步蚕食,最终兼并瀛洲,乃东煌国策。弓玄一门的遭遇只是整个西瀛煌人大名势力萎缩才是大,足以作为宣战的理由。尽管我大焱朝尚未统一,可诸侯也都军力旺盛,料想不会拒绝一战,重新在倭地竖立朝廷威仪。而且弓玄一门对新家督并不服,有密信传到龙陵,希望作为龙陵弦氏家主的弦谦信率军前往西瀛,接受家督之位,重振弓玄家,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弦谦信不太想去当家督,她与我写信交流说,既然我把龙陵弦家的主位让了她,那么她想把流风弓玄的家督之位交给我,只当交换领地了。”
“你有兴趣么?”
“有点。在听到你的计划后,兴趣更大了。”
“很好。”明明泪水的痕迹还未消去,可秦时清的脸上却已有了笑意,“好的开始意味着成功了一半!等我们杀到瀛洲的京都,我让你当征夷大将军!”
“远的还是再议,我们先把近的部署做了。”弦晴信说,“以现在西吴的力量,未必能够促成一次对外战争,假如能让黄氏齐王出面组织,或者从红家天子处取得诏书,到能好办很多。”
“说到红家天子,我记得,你有个朋友叫洛浪对不对?”秦时清忽然问,“他还有个女伴,自称朱瑜,但据我所知,她其实是红家的公主。”
“你的意思是,找到洛浪,见到朱瑜,再拜托她为我们与红家天子接洽。”
“没错,你觉得可行么?”
“可以。”弦晴信点了点头,“洛浪正在姑苏看管剑楼,他和我也有书信往来,朱小姐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以我们的交情,他肯定会答应帮我们一个小忙的。”
“很好,安排上了。”秦时清笑了起来。
“只是”
“只是什么?”
“名义上秦渊和你都已经是废人了,可秦渊行事又必须要有可靠战力在旁压阵,偏偏霜月夜还给聚魂宗掠走了,你打算怎么办,把平朝颜叫回来?”
“她是肯定要回来的。”秦时清说,“但除了她,还有别人。”
………………………………
702 出阵瀛洲(下)
规划至此,秦时清相信,她已经把松平家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剧本已经写好,接下来就要看怎么演了。
现在他们要做的,只是分头执行既定的部署。而第一步,是回到煌洲。
奎塔斯西南,一处隐秘山林,时正清晨,庭溪正盘膝坐在篝火的灰烬前运功恢复,双眼紧闭。
非常幸运,他没有死在夏盖教的石窟里,但让他得以逃出生的却并非他本人的力量,而是
“庭郎我回来了!”树林一方,传来了一声悠闲俏皮的女子音。
庭溪睁开眼,转头望去,看见的是轻盈蹦跳着归来的夜落衣,她的左手拎着一只人畜无害白兔的长耳朵,右手提着一枝野果,笑得温柔且欢欣。
“辛苦了。”庭溪,当夜落衣在他身边坐下的时候,他自嘲地笑道,“没想到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