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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天魔搞事日记-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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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又如何?”年轻道士耸了耸肩,身后的跟班再一次哄笑了出声。
“开打了!开打了!要开打了!”密密麻麻围在外头的人群里,传出了欣喜的叫声。在听了如此之久的嘴炮之后,正头戏终于上演,他们也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然而无极?贾克斯却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冷冷地说了句:“签生死状!”
贾克斯话语一出,四方哗然。
乖乖!自称青尘剑派的瘪三小道士想玩打的,结果人家无极?贾克斯玩的还要更大,事情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连刚才还笑得很开心的年轻道士,表情也瞬间陷入了凝固。
却见贾克斯转过头,向周围观众张开了双手:“诸位朋友,请为在下作证,今天,是他们非逼着在下与他们决斗的,一切后果,显然应该由他们承担!在下不胜其烦,不得已同意了他们的请求,我的要求只有一个,签生死状,决斗中产生的伤亡,每个人自己承担!”
贾克斯一番话后,围观众人刚有要说话的苗头,却见年轻修士面色凶恶地转头瞥了一下,苍老修士也阴恻恻地望了一眼,下方众人当即吓得话都不敢说了,当真是全场一片噤若寒蝉的景象。
“哎哎哎!没必要如此暴躁、残忍么!”年轻修士满意地笑了笑,脸色也从凶恶转为了从容与骄傲,“所以说,你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看看我们青尘剑派的人,会喊打喊杀么?不存在的!”
“怕了?没血气?扭扭捏捏?娘娘腔?”贾克斯冷笑一声,原话奉还。
“小伙子,不要激动,只是正常比试一下而已。”下一刻,人群里走出了一位明显是托的白衣男人,温和地笑着打圆场道。
正在此时,屋檐之上,竟然幽幽地飘下了一阵女子切冰断玉的冷冽之声。
“我作证!”星漪面无表情地俯望下方,“带九筒面具的家伙所说的,我,愿意作证!”
听到竟然是一位女子先站出来以正视听,在旁围观的诸位修士也颇为惊讶,而紧接其后的,却是羞愧以及随之产生的激愤。
“我也作证!”
“还有我!”
屋檐上与半空中,群修先后出声响应,又过了三秒,连下面的人都开始喊了起来,依靠青尘剑派威名维持的控场状态,倏然瓦解殆尽,而毁去千里之堤的蚁穴,只是一位漠视其威胁的年轻女修。
年轻道士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紧接着居然恼羞成怒:“好啊!生死状是不是!你要打,我陪你打!老子倒是要看看,谁活谁死!”
“来人!”贾克斯随即喊了声,“上生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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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4 秦川德里奇降临(上)
贾克斯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人群中竟然立刻响起了一声兴奋的喊叫。
却听一位尾音拖得极长的男子之声高亢地道了句:“生死状到!”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快速的脚步声,没等贾克斯回头观察,一张状纸已经摁在了桌子上。
贾克斯茫然回望,却见一位穿得像小贩的男人正挤眉弄眼对着他迷离地笑,空气中顿时浮现出基情的气息。
“这位兄台,请问您是?”贾克斯疑惑地问。
男人微微一笑:“酒馆老板不请自来。”
“为何你会第一时间掏出状纸?”
“说来惭愧,本人在老家开店的时候,时常有途经游历的年轻修士由于鸡毛蒜皮的小事热血上头,非要交手不可,其中事先签订生死状以免日后麻烦的人,也是有的。本人一向都是先行劝阻,但劝不回来的情况也有很多,所有之后还是在身边常备了生死状,方便修士使用。”
“原来如此……”贾克斯不禁轻叹。
“剑圣,请!”灿烂地笑着,酒馆老板为贾克斯摊手指向状纸,然后又对年轻道士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道长,请!”
贾克斯二话不说,取笔便写,直接行云流水地写了三横一竖,忽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立刻停住,强行改成了一个布局粗犷的“西”字,然后才加速补完了他的名字。
等他放下笔,面色不善的年轻道士随即添上了签名,当他放下笔的瞬间,圈外又是一阵欢呼。
“打起来!打起来!”围观人群很有节奏感地喊道。
“请。”握住覆布竹竿扛在肩上,贾克斯冷冷地摆落下手,“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在擂台上轻松击败了一位灵子,希望你也拥有灵子的实力,以承受接下来的攻击。”
“灵子?咱们谁不是呢!呵呵,请!”年轻道士也不屑地拱了拱手。
紧接着,对观赏修者斗殴早有经验的圈外众人立刻非常有默契地拉开距离,构成了一个大圈,搬走桌椅摊位,不仅如此,以星漪为首的上方修士还在地上设下了一道法阵,正好覆盖了作为决斗场地的大圈,以屏障隔绝内外,防止误伤。
一切准备就绪,贾克斯与他的对手分立场地两侧,战斗一触即发。
然而在交手之前,贾克斯却用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极为挑衅的话:“你想让我用几招打败你?”
“打败我?做梦!痴心妄想!你下辈子都做不到!”年轻道士愠怒反诘。
“不敢报出数字?还是说一厢情愿地想要延长时间?可惜,单纯依靠想象没法改变你的命运。”说完,贾克斯垂下覆布竹竿,指向了他的对手,“接下来,一招败你。”
星漪哆嗦了一下,双眼失神,可在场的其他人听到挑衅力度如此之大的话,却都兴奋地叫了起来,还能随处听到口哨的声音。
一招败你?
在她的记忆里,依然只有一个胆大妄为的家伙会在开战前堂而皇之地宣布。
接下来,一招败你!
“狂妄!”年轻道士喝骂了一声。
但闻圈外一声嘹亮的“开始”之声,。两道奇光乍现,转瞬之前,贾克斯身幻蓝影,挺直竹竿极速突到了对手面前,连人带竿捅了上去。他的对手却也好像早有预料一般,竖剑施术,在前方现出一道巨大的青玉剑影,恰似一把重盾挡在身前。
看来,他是打定主意全力防守,以击破对方一招败己的大言了。
却见,缠绕蓝影的竹竿好像铁锤砸碎玻璃一般轻易地捅穿了青玉剑影,然后顺势撞在了对手的胸膛上,连竿带人又撞碎了外围屏障,直接把吐血三尺、哀嚎惨烈、骨碎之音不绝的敌人掀翻在了地上。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第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直到贾克斯缓慢且沉重地向倒地之敌迈出了靠近的脚步,法阵四周的围观群众里才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叫。
他做到了!他做到了!重伤一位年轻的青尘剑派灵子,居然真的只要一招!
何其让人恐惧!要说在资格赛场上轻松解决一位未持函的灵子,已经足够让人惊愕了,可现在,他连大门派的灵子都能够一击重伤。
可怕!他的背后,到底还隐藏着怎样的力量?
众人疑惑之际,贾克斯已经走到了痛苦地扭动身子想要逃离的敌人面前,双手合握覆布竹竿,高高举在了头顶。
“第二招,要你狗命!”贾克斯说。
下一刻,竹竿猛劈了下去。
不料正在此时,侧里却横闪出一道剑气,倏然间,贾克斯面前已无倒地之敌,他的猛击沉重地落在了地砖上,敲得方圆十米之内,尽皆碎裂,连他本人都陷下了一点。
转头看,只见刚才年轻道士请出的所谓公证人,如今已再没了中立的模样,他抱着重伤的年轻道士在不远处的人墙旁半蹲了下去,一脸焦急对贾克斯喊道:“贾克斯少侠!且慢!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公证人的话一出,全场都懵逼了。
刚才年轻道士苦苦催迫,他不上去说一声“得饶人处且饶人”,现在贾克斯快把行为姿态令人作呕的对方解决了,他倒跳出来大喊“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你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到底是道门大宗青尘剑派,双重标准的嘴脸玩得还真熟练。”贾克斯的笑声有点不屑,“无妨,今日且当给青尘剑派一个面子。”
说完,他又转过身,对周遭诸位观众拱手致意,然后说道:“无极贾克斯不才,肯定大家再帮在下做个见证。青尘剑派的弟子对在下寻衅滋事,还装模作样地找了个公证人,前面一声不吭,等门人失利了,反而跳出来了。但是,以上的都不是问题,即使忘了,也无所谓。在下仅仅希望诸位证明,青尘剑派的弟子,堂堂一位年轻一代的灵子,只一招,便败在了无极贾克斯的手里!”
贾克斯说完的时候,年轻道士已经没有打眼色的能耐了,但护住他的公证人,还是阴冷地瞥了旁边一眼,年轻道士的跟班也赶紧收敛惊恐之色,好像聚众滋事的流氓一样齐刷刷地摆出脸色,下方众人,还是镇在了淫威之下,不敢出声。
“我见证。”然而,屋檐之上,星漪再次幽幽地说道。
………………………………
765 秦川德里奇降临(中)
再次听到女子淡漠声音的时候,正好贾克斯也基本把事端了结,得了空闲,足以满足他的好奇心,当他转过身抬起头,看到的是一把光辉闪耀的晶质杖枪,以及手扶杖枪稳坐檐上的青裙女子。
贾克斯没有说话,只是向她点头示意,青裙女子也一样,两人都没有过多的表示。
君子之交淡如水,本该如此。
星漪的话未能引发连锁反应,毕竟青尘剑派众人的眼神威慑远胜往常,他们多少还是得给点面子的,反之会招致怎样的报复,都不好说,他们不敢冒险。
但星漪的表态倒也绝非毫无用处,至少她说明了一点,今天在馄饨摊旁发生的一切,拥有坚定的见证人,不是所有人都会装傻充愣,演得好像任何事都没出过一样。
青尘剑派作下的孽,非得付出点名誉代价不可,想规避?不存在的。
围观人群里心思活络的立刻意识到了事态的巨大变化,心知再僵持下去,青尘剑派下不了台可能要出事情。
于是,在一阵“散了!散了!”的呼喊里,人群逐渐散去了。
当观众走了大半后,怀抱重伤年轻道士半跪在地的公证人朝贾克斯拱了拱手:“无极少侠,后会有期。”
之后,不等贾克斯回话,公证人已携怀中伤员化光离去,身后的跟班也都赶紧转身走了。
贾克斯沉默地看着他们离去,当他重新回头仰望时,青裙女子已经不见了。
……
星漪赶到了她早与友人约定好的训练场,对方还没到,她也不清楚现在是早是晚,遂取出怀表掀开看了眼,时间果然还有一些。毕竟贾克斯和青尘剑派弟子的摩擦,前期拉锯长,真开打了只有一招,还真没消耗多少功夫。
既然如此,她还得再等等了。
时间已经看完,可她却没把怀抱合上,她低头无声地望了表盖很久,视线停滞在表盖里的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当初刚到符院第一年的她还很青涩,正灿烂地微笑着伸长手,抓握着自拍用的灵镜。她的身后,是坐在餐桌上一脸懵逼的秦渊,她的萌宠群体外加黑姆莱也都齐刷刷出镜,围在秦渊的四面八方,显得非常拥挤。
一切都变得非常遥远,好像上辈子的事一样。
正出神间,一只灵鸽轻盈飞跃,旋身在星漪身侧振翅悬浮,星漪看了灵鸽一眼,然后收回怀表,从鸽腿上取了信纸。打开一看,原来是她的友人听闻不周山之人预告,天色转阴,会有大雨,所以取消了训练。
星漪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不禁想到了在符院新生比武前夕,她想找秦渊对练却惨遭离裳捷足先登,最后只能在接近比赛的时候临时抱佛脚,找上了沉迷外卖无心比武的林零,简单训练了一番,上场狙击奸夫淫妇去了。现在,天子峰论剑,她也满心热情地找了一位故友,想要抓紧努力一把,可结果却是随机天气与天子峰鸽王二连。
星漪真心实意有股落寞之感,一丝凉意爬上心头。
几乎没有一点预兆,忽然间乌云掩日,天光黯淡,紧接着,大雨磅礴,星漪视野中的土地大块染上了水迹。
可星漪的身上却没有淋到雨,取而代之的,是烈风中夹杂的一缕披撒之声,以及笼罩在她头顶的阴影。
星漪转头仰首,看到的却是一个不久前才见过的身影,头戴九筒木面具、身穿粗糙长袍的神秘修士正笔直地站在她的身后,手上擎着的是张开篷布的竹竿。
原来,他武器真正的形态居然是一把伞。
真巧,她故人的副武器,也是伞。
“你……”星漪欲言又止。
“那么大的雨,你还要站在外面么?我送你回去吧……”贾克斯说。
“你为何会出现在我身后?”
“我跟着你有一段时间了。”
星漪迷之沉默:“……像个痴汉一样?”
贾克斯也迷之沉默:“……差不多,但我是有理由的。”
“什么理由?”
“我怕他们报复你。”
“青尘剑派?”
“没错。”
“不怕。”星漪微笑了一声,“我身上有一个符印,只要我陷入危险将之催动,立刻会有一位很厉害的人穿越虚空,出现在我的面前,帮我把坏蛋全都打跑。”
“那么厉害?”疑惑又惊奇地说了句,贾克斯却转头把视野转向了外面。
默默地盯了古怪的面具一会儿,星漪心里忽然泛出一股冲动,紧接着,她的手直接抓在了贾克斯的面具下,往上一掀。
同样清秀却五官陌生的少男茫然地低下头,愣愣地看着星漪。
“……怎么了?”贾克斯问。
“……没什么,认错人了。”惨然一笑,星漪低下了头,手也放下了。
“到底怎么了?”贾克斯很奇怪,“你以为我是别的人么?”
“姑且算是,但也不是。”
“…听不懂。”贾克斯摇了摇头,“对了,你刚才说你能召唤一个很厉害的人,他是你的谁啊?”
“……朋友。”
“只是朋友?”贾克斯奇了,“一般的朋友,会设下随叫随到的支援符印么?”
“我倒希望不止是朋友。”星漪苦笑。
“姑娘你……喜欢他?”
“……没错。”
“他现在何处啊?”
“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他的音信了。”
“该不会,你把我当成他假扮的了吧?”贾克斯试探地问。
“……你别问了,只是好奇而已。”
“看来你很想他。”
“是又怎么样呢?”
“为什么不用符印把他叫过来呢?”
星漪沉默了很久。
直到贾克斯等到尴尬癌发作,想要强行打破沉默之时,星漪才出声打消了他的念头:“事情很复杂。他曾经很强大,可后来失去了一切,力量也包括在内,再也无法出现在别人的视野里了。他已经没有了拯救的力量,或许也不会再响应求援的召唤。符印是我和他现在唯一的联系,我很害怕,假如我用了,他却因故没有现身,是不是意味着我和他最后的关系也切断了。即使我依然相信,等我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他还是会不顾一切地出现拯救我。毕竟,他是个很好的人。”
………………………………
766 秦川德里奇降临(下)
() 星漪说了很多,可贾克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也对,现在的他,根本不了解女子,也对她口中的人完全没有实感,除了女子话语间哀怨深沉的情愫之外,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云里雾里的模糊与迷茫。
他又能说什么呢?
暴雨倾盆,笼罩亭台楼宇的水幕举目可见,唯有贾克斯手中竹竿组合篷布构成的伞盖荫蔽出了一方遮风挡雨的领域。
可即使如此,飞溅的雨滴还是打湿了星漪的裙角。
骤雨声营造出了一种独特的空灵与寂静,两人良久无言。
过了一会儿,星漪才低头轻叹了一声,说道:“算了,不说了,回去了。”
“我送你?”贾克斯问。
“随意。”星漪说。
一路无话。
……
大雨滂沱的日子,夜幕降临总会显得非常早,本应夕阳西下的时段,大院内外却已昏暗一片。秦时清独自跪坐在围廊里,无声地望着骤雨不歇的天井,顶盔戴甲的弦晴信与瑟亚两人在雨幕与泥泞之间大开大合地跃动与奔跑,长枪与大剑一下又一下地激烈交锋,战得难解难分。
直到一记长枪前挺、大剑斩落的交击,瑟亚的手一抖,大剑上弹,弦晴信的长枪却笔直地顶到了他的胸甲上,战斗才宣告结束。
秦时清走神的功夫,弦晴信一缓步走到了与她同面却相距一段距离的地方,在走廊上坐了下来,还把沾了泥水的头盔也取了下来,放在旁边。
“在想什么?”弦晴信看了秦时清一会儿,然后却笑了起来。
“没什么。”秦时清无力地回答了一声。
“沉迷双操,不能自拔?”
“差不多。”说完,秦时清摇了摇头,抬头向弦晴信一笑,“快去清洗一下,热水已经好了,准备吃晚饭吧!”
“嗯哼,好的。”弦晴信也在笑,“对了,你洗过了么?”
“我当然是洗过了。”秦时清显然还没意识到弦晴信笑容的含义。
“再洗一次吧?”弦晴信却问。
秦时清愣了一会儿,下一刻已面颊微红,羞涩地把脸别开,说道:“你这厮好生讨厌,打了一下午,还有力气想别的事?”
“专门为你留了点力气,总可以吧?”弦晴信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很快,负责为将军卸甲的侍人到了。
……
贾克斯已经回到了他的住处,和持函选手及其背后的名门能够申请到独立大院不同,作为一位资格赛选手,还没有大宗背景,他只能住集体宿舍。但天子峰论剑的集体宿舍肯定也不会像凡间一样,毕竟选手之间关系微妙,一旦处理不好,很容易爆冲突。所以,尽管他们生活在一栋大楼里,但每个人都独自占有一个房间,不会住在一起,直到他们淘汰为止。
贾克斯的同组选手有很多都住在和他同一个楼层里,除他们之外的居住者,也都在今天进行了残酷的车轮战。
第一天上场的近两百名选手,只有十个人留下而已。接下来还有九天,每天都会淘汰与前者相近数量的人,再留下与后者相同数目的人。
此时此刻,已经有很多淘汰选手在不周山弟子的安排下,沮丧地搬出了宿舍,整个大楼都变得幽静了不少,贾克斯的同层更已不剩几个人了。暴雨铺天盖地,远方雷鸣沉重,大楼内的任何地方都非常阴暗,偶尔还会在房间里传出失落的哭声。
当贾克斯归去的时候,多少觉得有点诡异。
人确实已经走了很多,他回去的一路上连一个和他碰见的都没有,他也乐得清静。上楼,开门,走入,反手关上,一气呵成。最后,他在床上躺了下来,两手交叠枕在耳后,静静地望着天花板。
毫无疑问,今天的他,收获了巨大的胜利,但也一如预料地招致了棘手的麻烦,可终究结果还算好。
然而,阴雨的天气,总会让他心情烦躁,还有些压抑。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今天在小吃街遭遇纠缠的时候,坐在屋檐上的青裙女子让他满心感激,却又情绪复杂,后来他警惕着青尘剑派的打手,在暗中护卫了一阵,又在大雨落下之际及时为她张开了伞,当时她说的话,让贾克斯的心思缓缓地沉了下去。
纠结,却又无法抉择。
正在他沉思的时候,门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击声。
“谁?”贾克斯支身坐了起来,问。
“送外卖的!”门外传来了一声粗哑还带点口音的男子话语,听上去中气十足,无愧为高尚的劳动人民。
“。……我没点外卖。”贾克斯心生怀疑。
“哦,不好意思,我记错了,是快递。”门外的人尴尬地笑了笑。
“我没订过别的物件啊?”贾克斯奇了。
“可能是别的人寄给少侠的。”
“……是什么?”
“盒子。”
“盒子?”
“没错。”
“多大的盒子?”
“嗯,装下一个人绰绰有余!”
贾克斯愣了一下。
装下一个人的盒子,难道是……棺材?
“不是很懂。”
“总之是人落地以后会变成的盒子。”
“人还能变成盒子?”贾克斯更狐疑了。
“快开开门,我把盒子放下就走。”门外的人笑道。
“……不行,此物在下不想收,您还是退还回去吧!”
“可是,寄件的人严肃地叮嘱老夫,一定要让少侠收下。”
说着,他又敲了敲门。
“不可能的,你随便敲,我睡了,不会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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