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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天魔搞事日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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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请问你知道死灵院吗?”平朝颜尽量温和地笑着对一位迎面走来目光不时朝她瞥的中年男子搭话,忍受着茫茫多的视目光。
男人愣了一下,在短暂的停顿后,他恍然大悟。
“一晚多少?”
平朝颜也愣了一下。
什么一晚?什么多少?
看到男人的眼神越来越轻佻,甚至还伸出手拉她,平朝颜也恍然大悟。
“滚!”她怒喝,然后气鼓鼓地走了。
她几乎感觉大街十个人里有九个都想她。不过既然平朝颜比秦渊还难打听情报,她只好回到暗巷里,想要把身体换回来。
但她做不到,因为她发觉背后居然有尾行的。
平朝颜头皮发麻,她所在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啊!
………………………………
169 且让你的命运,定格在少年(上)
阴暗曲折的小巷间,平朝颜快步行走,后方,人影不紧不慢,始终跟随。平朝颜越走越急躁,不禁盘算要不要找个没人的时候折回去一刀把跟踪的宰了。
那么想着,她一头钻进一个死胡同。
顿时,雷霆在她的脑海中炸响。
没有办法了……
很快,癫狂得意的笑声响了起来,回荡在暗巷里,一道阴影出现在转角,缓慢压入,接着,一位流里流气的杀马特小哥坏笑着走进了死胡同。
平朝颜故作惊慌,抱肩缩在墙角,惊恐地望着小哥。她忍不住陷入了质疑,她是不是有吸引色魔的奇特体质,三天两头都要遇到这种事。
“哈哈哈哈哈,美丽的小姐,这种地方可不是你这样的人应该来的啊!这里很危险,因为有我这样的人!哈哈哈哈!”小哥步步逼近。
突然!说时迟那时快,二楼阳台底部的阴影中,射出一滩黑亮流质物体,直接抱住了男人的头,紧接着往回一缩,伴随着一声脆响,男人学姐了,哦不,男人的头飞了,只剩下一个躯干一边喷血一边往前迈了两步,然后倒下。
平朝颜松了口气,黑姆莱的战斗力,果然还是有点可观的。只是,你吃得太多了喂!
不久后,黑衣红伞的少年刀客走出了死胡同。
新宋共和国的靖海城终究是他第一次来的城市,一切都很陌生,但古代中国的建筑风格却又让他有点回家了的感觉。比起希岚,这个地方静谧柔和多了。
往巷道另一个方向走去,秦渊想要游历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又走过一个拐角,秦渊惊讶地发现了一个奇特的景象。两个密集的居民区之间坐落着一个小桥,桥下是一条小河,一头朝向广阔的大海,一头朝向繁华的内河,但小桥本身却环绕于陈旧老楼之间,枯萎凋零。
小桥,跪俯着有二十多个人,都深深埋头触地,朝向大海的方向,莫非是一群虔诚的地下宗教信徒?秦渊疑惑地走近他们拜倒的方向,远远望见桥栏杆竖立着一根古老的石柱,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和雨水冲刷让浮雕模糊不清,远望无法辨认。秦渊心下好奇,在原地等待,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信徒们才先后离开,临走的时候他们都只望了秦渊一眼,没有搭话。
等到人少,秦渊终于有机会挤去看个明白了,只见石柱沟壑纵横,呈现下走向与微弱的放射趋势,再仔细看,秦渊不禁皱眉,石柱的雕像怎么看怎么像触手,简直和克苏鲁差不多,这个世界还真有古神种?疑惑之下,秦渊伸手想要触摸,只是还未碰到,他忽觉石柱间荡起一丝诡异妖氛,猛地让秦渊回想起乐混乱魔域的疯狂景象。突如其来的强烈幻觉包裹了他的一切感知,秦渊只感整个人眨眼间置身于不知何处的千丈海底,强烈的水压与混沌的魔能四方涌动激撞,撕扯着他的皮肉,碾压过他的骨骼。深海之下,一切皆隐藏在黑暗中,不知数目,不知形状亦不知方位的不可名状之巨兽发出低吼,激荡冰冷压抑的水流。
危机,绝望。
幻境消去一刻,秦渊不禁回手扶额,身子一松压在栏杆,朝河里一阵干呕。身后,信徒们只是无言地瞥了少年一眼,无话。
此后,秦渊精神极度疲惫,寻了个住处早早睡了。
是夜,噩梦不绝。他梦到整个灵武六陆都笼罩在无尽的乌云黑雾之中,令此间万物无法理解的神祇在缭绕云雾中若隐若现,时不时显露出它们存在的一个小部分,同时也是智慧生灵们无法理解的部分。
他梦到,无尽黑暗混沌之内,黑衣红伞的少年举火独行,茫然四望,直到一个无比庞大的存在从雾中浮现,它是无穷捆缚刀剑的锁链矫称的团,连一团乱麻都无法形容它的杂乱无章与规模庞大,黑暗迷雾之中隐藏的巨物主体究竟有多大呢?城市级?郭家级?大陆级?星球级?还是宇宙级?亦或囊括了许多个位面?
秦渊不知道。
次日醒来,秦渊的整个脑袋呈现出剧烈烧灼般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于是,他又把身体换成了平朝颜,顿时头脑一凉。一下子轻松了的她浑身力量一泄,重又倒回了被窝里,再度入睡。
又过了一天。
最新mo章6、节…a
“号外!号外!又有内府子弟在街斗殴啦!号外!号外!快去围观啊!”
秦渊正在街小摊买香香鸡的时候,一位跑堂模样的好事者飞驰过街道,欢欣鼓舞地大喊。随着他的奔跑与呼喊,街有很多行人停下了原来的事务,跑着追了去,包括不远处还有个端着面碗跑的。
秦渊颇为在意地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尘沙滚滚。
“要不我帮客官打包吧?”摊主试探地问。
“还有这种操作?可以的,打包吧!”
不一会儿,秦渊捏着满满一袋香香鸡,企鹅一般摇摆着冲向了事发地,等转过街角,却只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秦渊眉头一皱,紧接着挥出一发闪刀跃了一侧楼房的顶端。去之后,他发现面人居然还不少,且都是修界中人,看来大家英雄所见略同。
在楼边坐下,秦渊一边吃鸡一边围观下方的斗殴,却见人群之中,两名阳刚少年一前一后,皆做战姿,遥遥相对,场地一侧,一位美貌少女焦急地挥着手:“别打了!别打了!”
“哼,叶良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和我抢女人!你知不知道,美人只配强者拥有!你再和她纠缠不清,我必动手将你诛杀!”左侧少年狷狂冷哼。
这个名字震撼了秦渊,作为一名围观者,他做出了玄幻中不明真相的围观吃瓜群众的常见表情,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喃喃地说:“此子之名……竟然恐怖如斯?”
不远处,另一个坐在房檐的灵师强者赞许地点了点头,显然对“美人只配强者拥有”这句话非常同意,随时准备跳下去把此子的价值观落实到底。
“呵呵!仲马傲天龙!放下你愚蠢的自负和下作的占有欲吧!女孩的爱情不在于力量,而在于她真正的心意!即使你想和我比武力,我也不惧于你!”叶良辰不卑不亢道。
“这个名字,竟然也恐怖如斯?”秦渊吓得竹签子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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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且让你的命运,定格在少年(中)
大概因为叶良辰和仲马傲天龙两人的名字太过惊悚,秦渊陷入了短暂的当机,根本没有注意两人的战斗,当他重新回过神来的时候,叶良辰已经不知为何倒飞了出去。想必胜负已分。
然而奇怪的是,秦渊目光中,仲马傲天龙不仅没有收手,反而眼角划过一丝凶光,急奔向衰落的叶良辰,叶良辰倾身用左手撑住地面,刚要用力顶地让身体弹起,仲马傲天龙已咬牙切齿地猛挥铁棍,直对对手的左腕,面目之凶恶残,即使是现世最为偏激无理的报复社会者都未必露得出来。
区区少年意气之争,何必做到这个地步呢?
“住手!”
秦渊大喊,但仲马傲天龙没有停顿一丝一毫。
尖叫声悲惨至极,宛如马路汽车碾死的小狗,叶良辰的左腕以望之齿冷的角度折断,失去平衡地又飞了出去,仲马傲天龙依旧不放过他,抄着铁管继续前冲,朝面容扭曲地坐倒在地的叶良辰的脑袋便是一发高举重劈。
但见刀光一闪,仲马傲天龙视线之中,猛然浮现一道黑影遮住了叶良辰的头颅,同时,他的虎口一阵发麻,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位面色不善的少年黑衣刀客挡在面前,右腕硬生生地接下了他的凶器重击,铿锵之声炸响,仲马傲天龙大惊,这个人的手,使用钢铁铸造的吗!
事实,经过一段时间有意识的激进炼体,秦渊肉身的强度已经十分可观,而且还能注入灵力以功法进一步强化,挡个钢管还是很简单的。
“走你!”
臂劲微使,震退敌手三步。
“你……你是谁,干嘛多管闲事?”仲马傲天龙原本也是冒着众人鄙夷的风险下狠手的,如今还给轻松挡下,面挂不住,只叹他图样图森破,头脑简单,不作他想,只是生气,恼羞成怒地指着秦渊的鼻子喝骂。
“多管闲事?我管的是社会公德。社会公德,人人有责。”秦渊给他指得鼻子发痒,颇为不悦。
“呸!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满口男盗女娼的人,肚子里又能有多少仁义道德?”
“你!哼!这个世界就是那么残,假如倒在地的是我,他也会那么做的!”仲马傲天龙一直引以为傲的,在比烂**的环境下显得非常高尚的情操惨遭神秘少年辱没,怒气更盛。
“真理需要实践证明,你又没倒地,凭什么说得那么肯定,要不要我把你打地让他试试?再说了,你们两个打架斗殴关世界残啥事啊,我没一巴掌把你拍死你也好意思说世界残?”
秦渊惊了,这个小青年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不仅卑微如尘土,而且扭曲如蛆虫,厌恶成人世界的堕落规则,结果把自己也套了进去还自得其乐的犬儒主义愤青?
仲马傲天龙原本也不是擅长话术之辈,平日里口舌之争得了风皆因对方段位太低,亦或以力压人,如今遇到一个伶牙俐齿外加研读过马克思主义世界观兼方法论的,只感觉在和一块山脉规模的巨型年糕年糕打架,又韧又劲,根本使不力,本不宽广的心胸压抑越深。不禁,他使出了自我说服的被动技能:这个神秘少年突然出手,必然与罪孽深重的对手有不可告人的py交易,甚至也可能觊觎我的女人,如此罪行累累的人渣败类,必须抹杀,而且他从头到尾都在说话,想必是因为实力不济,心里虚,所以不敢直接动手。
既然如此……
“呵,油嘴滑舌之辈,多说无益,你要战,便作战!”仲马傲天龙自信微笑。
“你是在向劝架的人挑战么?”秦渊眉头一皱,发现关键剧情来了。
“劝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不过是叶良辰的走狗!”仲马傲天龙张扬地展开双手,向微抬。围观群众多为本地居民,与他相熟,见状都凑趣地为他喝起彩来,虽然明知对方会故作清高摆出不屑之情,但要是不喝彩,打脸还好,受到报复可就不好了。
秦渊轻叹一声,无奈地说:“行吧,教你做人,也是吾等有力强者的责任所在。此战,一招败你。”说完,秦渊礼仪性地向他拱手,仲马傲天龙却如无视一般,只是微微别过脸,似乎想激怒秦渊。
早有预料的秦渊只是摇头再叹,并未爆发,于是他的机智变成了粗鲁与无礼。
有一句话说得好,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范围之内。仲马傲天龙往日无论如何偏僻行事都能不受谴责,所倚仗的不过气运眷顾,未曾受败。可如今他挑战的乃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混乱魔裔,万世变数的不可名状之物,又怎会在乎你界天命如何安排呢?
“三,二,一,开始!”
随手找的公证人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弹向一处,拳掌相轰,一方,仲马傲天龙尽展杀招绝学,另一方,秦渊式提汇灵击,普攻开道,拼招一瞬,悍威爆散,秦渊微陷半步,众人皆感厉风扑面,心下大惊。仲马傲天龙见敌现劣势,心道刚才判断果然不假,瞬间产生了力量和智商的极大自豪感与优越感。
感觉到力弱半分,秦渊不动声色个再聚灵能,体内灵蕴、穗魔核以及天地灵气,三路同启,下一刻,掌劲一发,直接把仲马傲天龙震出十米之外跌倒在地,脏腑激荡之下,吐出一口鲜血。
看到对方不止倒地还流了血,秦渊自知出手略重,一击败敌,对方恐怕也很难受,共情体会,着实可怜,秦渊只好违心地给他不喜欢的人一个台阶下:“看来是我小看少侠了,能让我用一招半才击败,日后少侠必有大成。”
但是秦渊错了。
气运之子会让你打他脸,长威风,完了还秀素质?
不存在的!
但闻对方扬起“不屈”的头颅,激愤怒视秦渊,发下了热血沸腾的誓言:“狗贼休要猖狂!你可听说过一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他日我神功大成,必有后报,让你知晓多管闲事的报应!”
秦渊愣了一下。
以前批判性欣赏流行文学的时候,他一直很奇怪,为何弱不禁风还看不清形势的主角立下威胁之誓的时候,没有思路清奇的反派折回去一巴掌给他拍死,彰显一下玄幻世界的残。
现在,扮演一出旷世大戏的机会到了。虽然,仲马傲天龙杀人未遂,罪不至死,但表演的冲动顷刻间已浓烈如万头熊猫在草原奔腾,从秦渊心踩过。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那便让你的命运,定格在少年。”冷笑一声,秦渊一个闪刀突到仲马傲天龙面前,一指点在对方的眉心。
仲马傲天龙的表情,是难以置信。
这和剧本写得不一样。
………………………………
171 且让你的命运,定格在少年(下)
新宋国靖海城西山野之间,松竹层叠如帐,黑衣少年身背沉重包裹,骑一只欢脱的红毛压路鸡,在山道行走。
灵流异动,黑影拂空,丛林之,九只狮鹫振翅飞翔,其皆为骁勇修士,见到林间行人,他们即刻行动,四前五后,分别截住。但见狮鹫落地嚎叫,林叶振动,修士刀剑出鞘,铳弩指向,黑衣少年止步。
“恶徒!纳命来!”为首者身披附魔重甲,虎枪直对黑衣少年,从气息判断,他的实力足有灵使。
“动手前可先说清楚了,汝等何人,为何要对我动手?你们是名字很长家伙的亲戚?”秦渊问。
“龙家门客,为主分忧而已。”
“哈哈,所谓养不教,父之过,你们家主溺爱子弟,不规劝诫告,导向正途,任凭他们仗势欺人,横行暴虐,方有今日之祸,我不过为镇海百姓除祸。因为这种经不起推敲的原因向我动手,未免自落贼名,给人杀伐口实吧?”
“胡说八道!你大庭广众之下杀人,罪孽深重,还敢狡辩,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不快快受死!”说完,敌首便要攻来。
“停一下,朋友,请不要传播愚蠢的氛围,你何必为了别人的儿子自处险地呢?这样吧,我也知道你们身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我有个建议,我们可以假装打一架,然后你们以比较轻的伤撤退假如你们害怕家主惩罚,你们也可以投入我的麾下。”
“可笑!”
秦渊的自说自话成功激怒了对方,但闻一声怒吼,敌首舞着长枪冲了过来,其余众人也一拥而。
“哎呀!无奈啊!”
秦渊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他一直坚持用真理说服人,为何别人都不喜欢和他讲道理呢?
他只能原地读条,血红传送门浮现,只等敌首冲到面前平朝颜窜出来把他们一波吊打。
然而,突发状况出现了。
敌首才冲到一半,侧里忽然闪过一道青芒,以秦渊经过炼化后的眼里,清楚地看到那是一片绿叶。
敌首之首,飞天。
秦渊连惊讶之情都没来得及摆出,两侧林地乱叶对冲,青光飞泄如悬瀑入潭,眨眼间,众敌首级皆飞,血溅成雨,他不得不拔出红伞荡气推开,又施秀舞法经之术,轻风回旋如壁,阻隔血雨。
残尸“噼里啪啦”倒了一地,秦渊不知所措地骑在压路鸡,相比之下,他的坐骑“沙漠皇帝阿兹尔”和宠物“黑姆莱”镇静多了,一个低头啄了滚到面前的敌将首级的眼珠子,咀嚼地津津有味,一个从背包里探出出手伸到后头的地面抽血喝。
清风再起,回转成漩,草叶为壁,优美非常,青色旋风之间,一位英武沉稳的白袍文士缓缓落地。四面高空,众多骑手驾驭巨禽环绕。
这个人的修为,起步灵子。
“不知阁下为何出手相助。”秦渊拱手,他的胯下,沙漠皇帝已经用喙插住人头往地敲,好像在砸核桃。
“你杀了龙平山之子龙仲马?”文士亦拱手,问。
“龙平山是何人?至于龙仲马,我只杀了一个叫仲马傲天龙的,不知是一个人么?”
“额……龙平山为靖海城龙家家主,他的二儿子名为龙仲马,只是经常自称为仲马傲天龙而已。你,是我要找的人。”
“请问何事?”
“在下风从云,风虎寨之主,与龙家有久怨,听闻有游侠击杀仇敌之子,特来营救。且随我入寨,我已备酒席,到时,边吃边说。”
“既然如此,在下秦渊,也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渊再拱手。
一不小心,又卷入了一场宗族之争。
……
万顷茶山之间,无云晴空之下,风虎寨矗立高峰。比起山寨,风虎寨更像坞堡,高墙深堑,新奇的是,风虎寨的城墙非土垒,非木板,亦非石块,而是又一株株极其粗壮的参天巨树紧贴形成,外绘大型符印,高逾百米,沟堑之内土质潮湿,硕大根系清晰可见。城墙方,繁茂的巨型枝叶托巨禽之巢,远远望去,无边葱翠之,狮鹫盘旋,鸣声回荡,空气亦清新甜美。
仰望风虎寨,秦渊面露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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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在青鸾的风从云无不骄傲地介绍:“此堡为昔日吾之师尊水木侯筑造,只可惜,不久前水木侯死于龙霄府韩长彬之手,假如我以后有机会进入灵侯之境,一定要为师尊报仇。”说到最后,他的语气有点唏嘘。
秦渊忽然慌了。
作为烽火希岚的门人,他在郭氏讨伐战中贡献很大,如果没有他化身平朝颜的一击血谕天惩,水木侯与玄武侯之战,谁生谁死还未可知。如今他才离开希岚多久,遇的第一个大争端便有水木侯徒弟的事,未免太巧了吧!
“嗯……水木侯之事,我也很感到惋惜。”秦渊故作凝重。
不久后,众人越巨门,停坐骑,入大殿,主宾落座,宴坐谈。
“风龙之争,详情听说……”风从云说。
风龙两家的争端,说来也简单,关键在于如何理解。风家与龙家原来都是靖海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朝廷官员与各界领袖皆仰之鼻息,用贵族共和与寡头统治形容都不为过,一切源于一百三十六年前两家先后突破灵侯的祖先,他们的崛起让两家成为靖海城的统治家族,也让新宋国成为一时霸主。二十三年前,风家正在青黄不接的年岁,三年无新丁,一代无英才,风从云的祖父,一位灵子等级的强者在讨伐魔道的战斗中兵解,继任家主的风从云之父只有灵使修为,且无天资。
一般来说,一个家族的社会地位取决于族中修为最强者的境界,风家沦落至此,势力必然动摇。野心勃勃的龙家家主龙平山趁机大肆侵占风家产业,风家亲朋皆不愿失了富贵,风父一人承一族之压,又不愿辱没先人,强自撑持,龙平山故以风家在风光时所行蛮横霸道之事为借口,誓师讨伐。
一场大战,风家几近灭门,十二岁的风从云在老仆保护下逃亡山野,幸遇在外游历的风家旧识水木侯郭秀,郭秀看出风从云潜藏的资质,又悯风家境遇,但因与龙家幕后之人的交情,不好亲自出手处理龙家,于是把他收为徒弟。老仆为断风从云分心之忧,自刎殉族。
其后,风从云修行之艰辛,自不必说,游历之际,收拢风家故旧,网罗志士英才,为反攻积蓄力量。水木侯郭秀也在荒山立下奇木,为徒儿筑造风虎寨,作为根据地。至六年前,风从云已达灵子之境。
复仇之战,亦拉开帷幕。
………………………………
172 你渴望力量吗?(上)
秦渊整理了一下思路。
风从云,灵子强者。
龙平山,灵子强者。
他不禁皱了一下眉。
所以,为何风从云不带部下冲到靖海城龙府,跳到龙平山脸开启一波紧张刺激的团战呢?
原因在于法阵。
正如风虎寨城墙密密麻麻的巨型符印,靖海城亦有古老神秘的法阵存在,监视内外灵气异动,削弱外敌,增强己方,可以理解为现世的阵地。自从风家灭门,龙家夺走了控制靖海城大阵的四分之一盘龙玉符,成为当下靖海城三大族唯一一个拥有两份盘龙玉符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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