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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天魔搞事日记-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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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秦渊不想占便宜,白白取好处却不付出相应代价的事,他不干,现在忽然强行变成卑鄙人,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法让时间倒流,只能以后再付出代价作为偿还了。
于是秦渊冷着脸抬起左手,扶住林零的头,往旁边拨去,重新让她倒在了肩上。
周围没有人话,大家都神情古怪地看着他。秦渊还特地回头观察了一下弦晴信,他机智地采用了把星漪扛在肩膀上的姿势,然而,他的面具之侧还是留了一道口红印。
她们两个到底吃了什么药?
秦渊寻思了一会儿,没想出应该怎么缓解尴尬。
于是他只能:“就是这样。”
潮服男子已经怒不可遏,他恶狠狠地向秦渊的方向斩落手刀,吼叫道:“你今别想走出这里!”
“怎么……你想动武?”秦渊歪头。
“动武?老子要你死在这里!新仇旧怨一起算!”
“呵,无妨,修士矛盾,武力解决,没有问题。正邪对错,大可剑下分。”完,秦渊猛然左手上举捏指,重重挥落,激射出九重气劲,直接在潮服男子与众狐朋狗友之前击出九个土坑,之间连有刻痕,画成一条平缓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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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寻死者,阵前话!”秦渊凛然重声道。
………………………………
269 误服迷药怎么办(中)
秦渊凶名在外,次要原因在他总是打送上门的脸,主要原因在他有个宰了雨炎子的厉害师姐,当他再度放出狠话,满场带有敌意的希岚年轻人皆气势顿滞,心感惊惧,竟然一个都不敢动。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家没有忽然智商降低,冲上来送脸,他很欣慰。
却闻潮服男子不屑冷笑一声:“红眼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现在也不过只是个灵师而已,可我拥有的战力,可比你强得多!”
话音刚落,一位英武健壮的燕尾服男士嘲笑地望着秦渊,大步走上,潮服男子接着炫耀似地介绍道:“他,我的大哥,名为……”
夜风吹过,秦渊没有听清他的话。
“……他从赋卓绝,远在同龄人之上,如今已有灵使境界,作为他的家族,大名鼎鼎的希岚赵家的战将,闻名一方,红眼秦,你敢战么?”潮服男子志得意满地瞥着秦渊。
秦渊的内心有点乱,首先一个灵使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其次,面对一个台面上站立只有灵师的人,潮服男子居然不仅群殴而且叫出了上层修士?
算了,都无所谓。
“这个家族我好像听过。”秦渊若有所思地,目光往云端飘去,“你爹在诏月森林外给血炼老祖宰了。”
燕尾服男子勃然大怒,二话不直接走过了额秦渊留下的线,秦渊站在原地动都不动,只是抬高声音喊道:“黑姆莱,交给你了!”
但见秦渊背包里黑色胶质再次出现,分成多股肆意地向前方蔓延过去,好像庞大的触手群,这个画面对在场众人而言,尤其丑陋可怖。
在短短的七秒后,一代灵使强者在真身未显只出触手的黑姆莱一顿乱拳击打之下,倒飞出去,倒地不起,哀嚎不止,黑姆莱默默地捡起了它在战斗中惨遭斩下的断落触手,又缩回了背包里。
“连我的宠物都打不过,还想让我松开怀里的美人和你动手,呵呵,可笑。”由于刚才对方的话实在让秦渊很生气,所以他决定再嚣张狂妄一波,报复一下。
“你!”潮服男子又一次戟指秦渊大声喊叫,但是指头点了好多下都没出话。
“哈哈哈哈哈哈!”秦渊仰着头,像金教主一样浮夸大笑,嘴都是歪的。
“呵!你会用灵兽,我不会了么!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靠关系吃饭的!”完,潮服男子施展召唤术法,秦渊不解其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在原地跳大神一样地尬舞。忽然,潮服后方的空地上,蓝色传送门浮现,一只艾斯卡姆黑鳞龙咆哮步出。
下一刻,夜空之中,龙吟再起,抬眼望,整整大了黑鳞龙两倍有余的森林与原野之龙从而降,沉重地落在了秦渊的不远处。
黑鳞龙的咆哮停止了。
森林与原野之龙严肃地望着不远处的同类,没有话,黑鳞龙缓步倒退,直到走回了了蓝色传送门里,仿佛在。
“抱歉,打扰了!”
……
龙森野在上飞,她的爪子抓着一只巨大的吊床,里面放满了迷晕的姐姐,秦渊和弦晴信坐在她的背上,一个抱着林零,一个扛着星漪,两位姐姐全程迷离地晃动着,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秦渊和弦晴信全都板着非常严肃的脸,努力克制着姐姐的行动和他们本人的思绪波动。
两个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我的同伴不会在想奇怪的事,打算做出越雷池的举动吧?我到底应该怎么让他打消这个念头呢?
秦渊望向了弦晴信,弦晴信刚好也望向秦渊,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都以为对方是想要做出一些不君子的建议。然后他各自转过头去,思考对策。
“那个……”再次同时望向对方,两人齐声。
“……你先……”弦晴信。
“如果你有需要,平朝颜可以……”秦渊友善地提出了替代方案。
“……那么如果你有需要呢?”弦晴信鬼使神差地问。
“我……我也有平朝颜可以……”
弦晴信赞许地点了点头,秦渊也一样。
很好,共识达成了。大家都是正人君子,君子好色,取之有道,今还是不要开车了。
然而林零和星漪还是在无意识地做出撩拨的举动,两位难兄难弟能怎么办?他们也很绝望!
龙森野把四人在家门前放下后,再度振翅飞去,安顿剩下的人。秦渊和弦晴信一个抱着林零,一个扛着星漪进了门,径直去往星漪的房间把两人放了下来,然而无奈地是,两个人药效居然还没有过,像是两条美女蛇在床上扭。
秦渊和弦晴信正在血气方刚的年岁,生理反应和道德素养的斗争愈演愈烈,他们再度对视,皆不发言,只是全都心对方不会改变主意,想要搞事了吧?
弦晴信看着秦渊,抓过枪杆上的葫芦拧了开来,灌了口饮料,秦渊看了也觉得口干舌燥,于是一个眼神让弦晴信为他也用随身携带的杯具倒了半杯。
“咳咳,平朝颜……”秦渊再度表示他可以化身解决对方的生理需求。
弦晴信得知老友守住了本心,也松了口气。
于是,两人先后走出门去。只是弦晴信出门的时候没有看到秦渊,也不知去哪里了,只好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然后,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平朝颜一袭瀛洲花魁装扮,一脸娇羞地用袖子遮着脸,款步从楼上走了下来,正在喝茶的弦晴信看了一眼,满口茶水都喷了出来,连忙拿纸擦拭。
“哎呀呀,这位客官,您怎么那么不心,让奴家帮您清理一下吧?”着,平朝颜笑盈盈地在弦晴信身边坐了下来,取过纸张帮弦晴信擦身上的的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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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是刻意调暗的灯光,暧昧非常。但在弦晴信的视角里,一切都很诡异。
“你……怎么回事……”弦晴信往另一侧缩去,瑟瑟发抖。
“不是好了么,要是有哪个女子无意间撩了你的火,我帮你排解,防止你做错事呀~刚才你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姿态还那么怪,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平朝颜斜过头,簪上金叶轻晃,娇笑道,“再了,你帮我忙,我也要犒劳犒劳你呀~而且,其实我也……”
“……你为什么能把男人的火变成女人的火?”
“对我而言都一样。”
弦晴信的心绷紧了。高叶深之事后,平朝颜对“让兄弟爽爽”这个玩笑话非常积极与热情,突出一个到做到,诚实守信,而且放得开,会疼人,经验技术知识丰富,演技逼真,作为充气娃娃堪称极品。偏偏弦晴信三观崩坏惨遭刷新,又很容易接受“新鲜事物”,于是还真和平朝颜有这样那样的约定。
可是现在……
“我在追衣学姐,这样,不太好吧……”弦晴信喃喃,表示政策所限不能开车。
平朝颜眯了一下眼睛。
………………………………
270 误服迷药怎么办(下)
“有什么不好?你和她还没在一起,都是自由身,她也不会为了你控制她的行为,我又不在乎你追谁,你又不出轨,又不欺心,还不占便宜,哪里不好?”平朝颜落落大方地帮弦晴信辨析,然而心里还真有一股醋意。
论阳,我与你过命兄弟,论阴,我与你夫妻之实,哪怕只从女人的角度,她为弦晴信做的也比衣信羽多多了,怎么现在反倒快打入冷宫了?
好吧,她是个正经女子,我只是个变态,不能嫁人不能生孩子,我认!
“……你那么好,为何偏偏遇了我……”弦晴信心弦一动,竟然感觉有一丝酸楚压抑,以至于呼吸都滞了三秒。
“肉麻的话还是不要再多讲了,我可不是好人。”平朝颜笑着靠了过去,“真有心感激,不如早点遂了我的愿。”
“所以今又是什么剧本,花魁和客人么?”弦晴信也笑。
平朝颜是非常喜欢找他玩角色扮演的游戏的,按照她的理论,单在合欢一事上,很多有悖大众伦理还有损他人利益的行为绝不应做,但反过来想还真挺刺激兴奋,以演绎的形式尝尝滋味,倒也是两全其美的方法,偶尔除了人物和关系,她还要在地点上进行一番创新。
到现在为止,平朝颜已经先后在戏里犯下了和叔子**、偷情隔壁老王、教坏徒弟以及更多挑战三从四德的罪过,当然,无论她扮演哪个身份,最后都是一股熟悉的榨汁姬气质;在她的导演下,弦晴信也接连做出了恩将仇报强推医师、作为奴才大逆不道设计女主人、调教死对头的未婚妻还有茫茫多挑战君子正气的罪过,不断挑战着演技的极限。
相比云瑾仅仅对调戏平朝颜和秦渊感兴趣、高冷萌新龙森野还在逐渐学习,平朝颜玩的花样无疑有趣,更何况她活好水多,还会放魅术。然而请问弦晴信之肾的心理阴影面积?
“你想玩别的也可以。”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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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服春药的姐和她的坏朋友。”
“噗嗤,单单服春药这点,你演得绝对前无古人。”弦晴信知道平朝颜想法从何而来,不禁又调笑了句。
“讨厌,你是想我全候发情么?”平朝颜一边话一边缓缓靠近,到现在已几乎快贴上了弦晴信,含笑的脸也红到了耳根。
只听弦晴信喃喃了句:“是呀……”之后忽然伸手环住了平朝颜的腰,翻身把她置于沙发上,接着,却似恶魔一般在她耳畔轻声吐息道,“我的秦朝颜……”
“秦……你什么!是平,是平,我明明姓平!”平朝颜一个激灵,整张脸瞬间红成了花蕾,从心口一直到全身,酥麻一片,弦晴信轻抚之处,更是触电般的酸痒之感激荡。她何曾想到弦晴信会忽然把她的本姓和假名合起来,一时羞耻极了,偏偏身子本有敏感,在她一手教出来的手法撩拨下,竟然动情到整个人在对方怀里颤抖了起来。
“我不管,我偏要叫你……秦朝颜。”
但是因为灵武六陆的政策问题,这个晚上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
第二清晨,星漪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杀猪似的惨叫。
“秦渊!我杀了你!”星漪暴怒的声音穿破了墙壁和房门的限制,直冲到了秦渊的房间里。睡在床上的平朝颜和睡在右边地铺的弦晴信先后惊醒,然后平朝颜果断夺舍睡在左边地铺的秦渊,在他连忙起身后,又把平朝颜反召唤回了棺材里。
走到走廊上,秦渊惊诧地望着挺枪走进的星漪,她衣衫不整、怒不可遏。秦渊不禁出声询问:“怎么了?”
“你!你果然回来了!毁我贞洁,纳命来!”完星漪便挺枪要刺,然而她的话却给了秦渊极大的震撼。
wtf?我为了你的贞洁单刷一群黑五类,还化身漂亮姐姐帮别人泄火,为了防止突然会玩的弦晴信有不为人所知的面目,她还装睡了半个晚上监听,才确定弦晴信确实和他表现的一样正直蠢萌。
我哪里毁了!又哪里有空毁?
“等一下!我们是不是有误会!”秦渊警惕地摆手示意星漪冷静。
“有毛个误会!妈卖批!趁我喝醉下黑手,我与你不死不休!”
秦渊侧身闪开星漪一发突刺的时候,弦晴信也走出了门。看到这样的画面,星漪更是脸色剧变:“原来还不止一个!你们两个……我不要面子的呀?我还做不做人了?”
“什么一个两个!你在什么!”秦渊脸都黑了。
我们两个奉行内部解决原则的正人君子,怎么到你嘴里成了人渣败类了?冤枉呀!
这个时候,同样衣衫不整的林零右手环过胸前,抓着左腕,怯生生地慢步走来,望向秦渊道:“秦公子,我早知道会有那么一,没想到居然那么快,终究还是……给你了……”
“你给了我什么呀?”
秦渊的头爆炸了,弦晴信也是。难道有别人入侵了别墅?不可能呀……别墅里一直都有布有警戒用的法阵,而且也没有任何其他人出现过的痕迹,星漪的房间更是密室。
“你……你呢?”林零羞涩地低下了头。
栏杆外,一只蟒蛇的头探了下来,栏杆上,一只蜘蛛和一只白猫在爬,走廊两端,蓝坝和红坝也围拢了过来。
一场大戏,萌宠了都加入了围观。
“我个毛呀!”
“公子你……居然是那种做了不认账的人吗?”林零难以置信地望着秦渊,手臂微微颤抖了起来。
“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弦晴信问,“你们发现了什么?”
“我们早上一起来,发现床单上有血,我们身上也……”林零低下头,红着脸,星漪也一样。显然她们的耻点比平朝颜高多了。
弦晴信双眼眯了一下:“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了没有……林零姐您锁骨上的吻痕和星漪姐口红是一个颜色,星漪哥颈上的口红和林零姐口红是一个颜色,你们手臂上的掐痕也都有对方指甲油的颜色。而且你们的手上……都有血迹。”
名侦探弦晴信出场,凶手,就是你!
林零和星漪忽然震惊地看向她们的手和手臂,然后对视了一会儿。
下一刻,她们齐步冲回了卧房里。
不久后,两声堪称惨烈的喊叫响了起来。
“还有这种操作!”秦渊惊诧,“这个春药的效果那么强大的么?还能把直女掰弯?”
“无论如何,我觉得这个结果比别的都要好。”弦晴信如是,“我们应该庆幸不是你我犯了错以及有别的入侵者。”
秦渊点了点头。他一向对后宫是反感的,但假如星漪和林零开启了不得了的爱好,从此产生了爱情,那么打包也不是接受不了的事。
………………………………
271 平朝颜的迷之日常(上)
“好丢脸……”客厅沙发上,星漪双手捂脸靠在膝盖上,梨花带雨地抽泣。
“没脸见人了……”林零和星漪的姿势一模一样,完全同调,只是没有哭。
“嫁不出去了……”
“好丢脸……”
“没脸见人了……”
“嫁不出去了……”
刚才在浴室里,她们已经开始这样的循环了。
弦晴信默默地给两人倒了杯茶,秦渊叹了口气,:“何必那么悲伤,多大点事……”眼神却一直瞟着星漪身后枕头下面的一缕发丝――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是平朝颜的。
“你懂什么!还没出嫁便这样了,还是在女人手里!你知道在我们家这意味着什么吗?要浸猪笼的!我不活了……”星漪红着眼眶埋怨地看了秦渊一眼,然后又捂住了脸。
“原来你们家那么传统的么……没关系,假如有人想把你浸猪笼,我肯定把他们都打飞。”
“我才不管浸不浸猪笼!这样的我嫁不出去了!”
“怎么会嫁不出去?”秦渊百思不得其解,“你又没有**,只是姐妹之间亲热的时候出现了突发状况。”
“你懂个球呀!这样可比被男人……糟糕多了好么!两个女孩子搅到一块儿像个什么话,我不要面子的呀,传出去他们会我鬼上身疯魔了,名声肯定毁得彻彻底底,还不给人戳着脊梁骨嘲笑谩骂到死。假如是个男的,我好歹可以让父兄抓他回来娶我!”
秦渊震惊,星漪你怎么满脑子封建思想,即使失了节也没必要便宜人渣,让罪犯逍遥法外呀?按照平朝颜的套路,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把罪犯抓回来吸成干尸,不仅毁尸灭迹,而且弘扬因果报应的正能量,突出一个杀伐果断。现在星漪的一番话,简直是在质问他为何不犯罪。
“……那么我娶你好不好?”秦渊想了想,问。
“不好!秦渊哈麻皮!”
秦渊忽然心碎,难过得话都不出了。而且,星漪你一个云南人为什么四川话得那么溜?
“等等,你刚才什么?”星漪的抽泣忽然停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望向秦渊。
“我什么都没。”秦渊还沉浸在心碎的痛苦里不能自拔。
弦晴信暗叹了一口气。
为何你们两个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个恋爱呢?如果秦渊找到了姐姐,他也不用成被平朝颜勾引榨汁了。
“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呀!”林零终于想起来询问这个关键问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我明明参加了一场私下比赛,然后在办派对?”
“嗯,他们给你们下了药,我和秦渊把你们两个抢出来了。”弦晴信。
“下药?不……不会吧?”林零惊讶地瞪大了眼,“他们一直很好呀,被我赢了那么多次都没什么,怎么会……”
“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我们也很无奈。”弦晴信掏出灵镜调出一个视频播放给了林零看,“这个是昨秦渊在和他们对峙的时候我录下的,我觉得你们醒来后可能会有疑问,所以早先做了准备。”
林零更惊了,她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灵镜上不时出现雪花点的画面,倾听着杂音严重的对话,还伸出一只手轻拍星漪的肩,有效降低了她哭泣的声音。
很快,她看到了药性的她突然袭击吻上了秦渊的画面。
“啊啊啊啊啊!我的初吻!”林零尖叫出声。闻言,星漪忽然不哭了,她猛地抬起头,疑惑地望向弦晴信手上的灵镜,用严厉的目光让弦晴信识相地把进度移了回去。
很快,她也大骂了一声:“秦渊哈麻皮!”
秦渊一脸委屈:“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没反应过来,所以没有躲开。”
然后又听林零抽泣着问:“那个,当时你……初吻还在么?”
云瑾迷离的笑脸从秦渊脑海中划过。
“不存在的。”
“呜呜呜呜!”林零捂脸痛哭。
“都别伤心么……”秦渊安慰,“反正等回来了你和星漪也是要互相送初吻的,你可以假装没对我那么做过,只有你们两个互相伤害。”
“滚呀!”星漪气鼓鼓地瞪着秦渊,“你看看书里的公子侠士,有佳人给坏人下了药,他们救了以后都……都……呸,就你事多,就你高洁,救你不近女色,活该你注孤生,找个男人过日子去吧!哼!”
连珠炮一般的嘲讽砸上了秦渊的狗头,他又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星漪好像真的是在埋怨他为何没有犯罪。
wtf?在下正人君子堂堂正正还有错了?哪里来的道理!这也太让下有自制能力的人士心寒了吧?
嗯……果然还是个萝莉,思想不成熟,封建残余也没有丢掉……
“原来你还是个玛丽苏萝莉。”秦渊如是。
“玛丽苏你个耙耳朵!秦渊哈麻皮!”
秦渊欲哭无泪地低下头,双手捂脸。
他很难受。坠落深渊是他的错,声名鹊起是他的错,见义勇为是他的错,节制私欲是他的错,背刀打伞也是他的错,反正做什么都是他的错。
正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谁呀?”星漪拭去泪花,努力压下抽泣,开门去了。
门扉开启,一位身穿精致黑裙的清丽女子俏生生地站在门前,低眉顺目地抚摸着肩头秀发,轻轻摇晃着上身,含羞的脸颊红晕一片。
星漪的目光里闪过一丝警觉。
“你好,请问秦渊住在这里么?”清丽女子友善又期盼地问。
“……在……你是谁?”
“我是他姐姐……我叫秦央……”
星漪沉默,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秦渊哈麻皮!你到底有多少姐姐!秦渊,秦央……鸳鸯?这哪里是姐姐?根本是童养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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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闻身后一声惊喜的叫喊:“姐姐!你来啦!”然后秦渊快步冲了出来,和秦央抱在一起还转了两圈。
放下后,秦渊又笑问:“好好看的裙子,以前怎么没见过。”
“新买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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