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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拾遗补憾-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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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钱长友对谭海涛的“批评教育”自然会多些,谭海涛也能够听得进去。
谭海涛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胳膊,有气无力地说道,“操,你少在一边说风凉话了,我当然知道自己的钱要省点儿花了。不扯淡了,我浑身好像散了架似的,得赶紧回家好好歇歇。”
钱长友笑着摇摇头,对已经走远了谭海涛喊道,“希望你明天早上不用别人搀着,能自己背书包上客车。”
谭海涛竖了一下中指以示回答。
下午,钱长友搬了把椅子,在院子里惬意地晒起太阳来。
看着那些晾在高处的黑木耳,他不由想到,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大山蕴藏着巨大的财富,如果能够合理开发而又不破坏它,那真就可以相得益彰了。可惜这个目标有些远,而且自己也没有能力办到。
这几天基于赚钱的目的,过得既辛苦又充实,以后得想法子干点儿技术活了,但现在这几百块的积蓄仍然很微薄,做启动资金还嫌太少。
钱长友缓缓地挥动着手,似乎在捕捉空中金色的阳光。
第一第五章 学习难不倒,技巧可投稿
在教师节放假前的这些天里,钱长友一直保持着非常的低调,刻意减淡那次打架给自己带来的影响,尽管那次打架钱长友吃亏不大,还略有小胜,但他不希望老师和同学们把他看成为好勇斗狠之辈。
这个年纪的人往往喜欢别人把自己看得成熟些,也希望自己更惹人注目些。打打架,树立一下威望是一种方法;好好学习把成绩提上去也是一种方法。总之是成为某个方面的翘楚,这样才能增加魅力,散发王霸之气。成名带来的可能只是困扰,相对于那些意气之争,钱长友更愿意把学习搞好,让前世曾经走过的那条路能够走得更平坦,更光辉一些。
那次打架处理的结果是,钱长友写一份书面检查;李怀义以往在学校表现不错,颇得老师欣赏,也是写一份书面检查,加上校内警告;至于那两个帮凶则是校内严重警告,再违反学校纪律就会被学校开除。
学校处理的结果只能达到这样的地步,谭海涛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可钱长友倒是感觉这些都无所谓了,反正有异能“圣光”的帮助,背上的伤势好得很快,同时还练就了“苏秦背剑”的绝技,因此也没有必要去谈什么解气报仇。只要通过这次打架的威慑,没有人再敢惹他就足够了。
其实这里的学生绝大部分和钱长友只是简单的交集而已,就像那个李怀义,记忆中两人关系泛泛,这个人中考后便没了音信,连他考没考上钱长友都不知道。那两个打架的帮凶,钱长友更是连名字都懒得记,按照他总结的规律,这类人挺到初三就基本上到头了,或者回家务农,或者各地到处跑干点俏活儿。这个推断中没有丝毫歧视的眼光,纯粹是当时的各项客观条件使然,可能他们多年后回顾自己的生活轨迹时会发出无奈的叹息吧。
李怀义被学校处理后,人变得本分了许多。不知道是学校责令,还是本人真心悔过,这些天欠初一学生的饭票还了一部分,其余的承诺放假后再返回学校的时候还。钱长友觉得李怀义这次比较幸运,借的那些饭票严格意义上来讲有勒索的嫌疑,而学校仅仅是对李怀义警告而已。李怀义也可能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事后积极补救。钱长友猜测李怀义初一的时候应该表现很好,只是受了不好的影响,才做了一些过格的事。如果通过这次事件的教训,李怀义改正错误,把心思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可能也会走出不一样的人生道路。
这就是蝴蝶效应么?钱长友禁不住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初中一年级的课程对于仍然保持前世记忆的钱长友来讲只能用“非常简单”来形容,别的学生还在苦苦寻找刚刚接触到的一些课程的学习入门方法,而钱长友却是不耐烦又不得已地温故知新。
代数课老师是钱长友的班主任米泉,虽然米泉是刚刚参加教学工作,但课程教得很有条理,也非常有耐心。可对于那些正数,负数,多项式之类的概念,钱长友并不会像别的同学那样觉得新奇有趣。
钱长友重生后的第一堂课就是历史课,历史课老师讲课时很有漏*点,肢体语言丰富,语言也是风趣幽默,但已经“很有思想”的钱长友对于历史自然会有自己的看法,现在就算把历史课当故事听,也缺乏兴趣接受这种课本式的灌输。
相对于其它平淡无奇的课程,英语课就显得有那么一些不同。在那些发达地区,小学的时候就会接触英语了,而钱长友身边的这些同学没有这样的基础,自然要从字母,音标这些最基础的部分开始一步步地学习。
钱长友班级的英语老师也是今年来的新老师,叫何桂英,是一位很秀丽的年轻女孩。钱长友对这位老师印象颇深,因为何桂英是属于那种性格比较温和的老师,而且十分年轻,刚刚参加工作,教学经验不足,那时候有几名男学生真的很淘气,还有点儿欺软怕硬,上她英语课的时候经常睡觉,说话,回答老师提问的时候装傻充愣,甚至当她回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噌地从窗户上跳出去逃课,英语测验一塌糊涂……种种吧,无奈的何桂英都曾经在课堂上被气得失声哭过。一旦班主任处理这些学生,他们就循规蹈矩几天,风头一过,就又开始捣蛋。
听别的老师说,何桂英的家在教委里有点儿关系,很快就可以转为正式教师,这种说法无从考究,不过何桂英在这里教了两年英语就调回县教委倒是真的。
后来钱长友上高中的时候,又听曾经当过她英语课代表的学生说,何桂英已经不再当老师了。
现在上何桂英英语课的时候,那种乱像已经开始渐现峥嵘。以钱长友的眼光来看,何桂英长得蛮漂亮的,青春可人,相貌在学校的女老师当中绝对可以排到前一二名,估计她不会超过二十岁,难怪上课的时候被学生欺负,那些上学非常晚的学生也就比她小两三岁。有时候看着那些捣蛋的学生,钱长友就暗自感叹他们太不懂事了,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何桂英似乎还没注意到自己在课堂上的处境有不好的趋势,那些捣蛋的学生经常被她提问,他们大多回答不上来,何桂英就耐心地给他们反复讲解音标的读法,可这些学生常常是搔首弄姿,言不达意,惹得别的学生在下面偷偷地笑,课堂秩序活跃不假,可有点儿乱。钱长友暗自惋惜,何桂英这番苦心是白费了,估计到期中考试的时候,她会大吃一惊吧。
何桂英提问钱长友的次数也很多,当然不是小钱同学在课堂上不听话,而是他的读音很标准,被何桂英当作典型来示范。比如连读字母的时候,要求前面都是升调,最后一个字母是降调,别的刚刚学英语的学生常常忘记这一点,而小钱同学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不过这种正确的读法听起来的确有些怪异,别的学生会偷偷地笑。小钱同学的心理素质当然过硬了,朗读完后面不改色,气不长出,可别的学生未必会有这么自然,尤其是女生。不过,在钱长友那次闻名全校的打架后,他再朗读英语音标的时候,课堂下面的笑声收敛了很多,可见他的确具有了一代凶人的资本。
其实只要过两个月,大家对英语熟悉后,没了那股新鲜劲儿,也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了,捣蛋的学生自然会去寻找别的有意思的点子。
人的确如此,对身边的事物熟悉后,也就慢慢习惯成自然了。可钱长友无法接受这样无意义的熟悉,没有报纸,没有手机,没有互联网,重复无意义的学习……钱长友感觉自己几乎回到了古代,后来他干脆地在寝室里开始收集初中年级的课本和习题,准备自上而下,系统地把握一下整个初中知识的脉络,该背的就分配时间背下来,需要技巧的就找些习题练练。这些事情当然不能在短短的几天内搞好,钱长友只是为了弄个大纲之类的东西,做一下日程安排。这样一来,即使日后自己顾不上学习,去忙别的事情,在学习上也会有条不紊,保持主动。
钱长友在收集课本的过程当中,无意中发现自己现在的人气居然很高,同寝室的那些同学都很积极,通过各种渠道帮他找来课本。课本资源之所以如此丰富,是因为学生只要想上学,那你就必须遵从学校的规定“买课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很多中途退学的,或者已经毕业了的,大都把这些课本送人了,而这些被送人的课本下场之一就是当了厕纸。
钱长友挑了那些比较新的课本留下来,竟然被他凑全了初中的全部课本。他高兴之余不由想到,这要是再过几年,这件事就会变成天方夜谭了吧。
钱长友大致地整理了一下收集来的课本,英语和数理化放在学校课桌里,塞得满满的,其余的课本就留在了寝室。钱长友乐观地估计,只需要一个月,他就可以把这些课本里的知识全部整理一遍。
在临放假的前两天,语文老师布置下来一项任务,写一篇作文,参加学校语文教研组每年都组织的作文竞赛,但不是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完成的。其实,好的作品主要还是从初二及其以上年级的那些参赛作文里评选出来的,初一参赛更多的是象征意义。钱长友班的语文老师也不太重视这件事儿,一部分同学热情很高,她只是淡淡地解释了一下。
听初二的学生说,这位教语文的漂亮女老师水平很差,徒有虚表,可钱长友却知道这位老师一直在忙着考什么试,无心教学。每次上课讲完课的时候,她都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在窗边默背。初一下学期的时候,这位老师就转走了。
作文竞赛忽视初一年级不是没有道理,初一的学生大概只会写一写记叙文吧,而竞赛的侧重点却是那些散文和议论文。
钱长友想了想,决定参加这次竞赛,一则是他有信心,另外也想借此树立一下自己正面的形象,如果在这个学校都不能将自己提高到让自己满意的层次,那么这次重生也就是给人加重遗憾的印迹而已。同时作文竞赛也给了他一些启发,后世的网络文学很发达,造就了不少财富逸事,当然现在连互联网这个基本的载体都不具备,搞网络文学想都别想,就算能搞,小钱同学也没能力剽窃下来那些作品。其实钱长友想到的是投稿,自己可以总结和分析一下初中某门课程上那些有代表性的知识点,写成稿子,找一家好的学习刊物出版社发过去,或许可以有意外的收获,这总比目前想干点儿什么而又什么都干不了强。
那么写什么样的参赛作文呢?
钱长友前世没少做项目报告,原创也好,抄袭也罢,总归有些文采,并不像一般的理工科出身的技术人员那样有些提笔忘字。自从自己开公司后,在语言技巧上更是多加注意。参赛作文标题,钱长友稍微想了一下就选了一句废话“我们因何学习”,由这个标题就可以看出来是一篇议论文了。论点,论据,论证,也算是有些见闻的钱长友从记忆中收刮一下,然后合理地堆砌一下,很快就凑齐了。也就是一上午的功夫,一篇中规中矩的议论文出炉了。
钱长友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作文,又润色了一下,便把它交了上去,当时语文老师满脸诧异之色,看着三张稿纸上整齐的楷书说道,“怎么这么快?我先看看吧。”
钱长友不再理会语文老师心里想什么,他开始着手寻找合适的中学生刊物出版社。乡里的那个邮电所很小,最多的业务就是收发邮件和派送报纸,唯一的信息来源是邮局征订各种刊物的目录。
钱长友前世高中订过两种学习刊物,感觉都很好,于是他凭着记忆找到了这两种刊物:《中学生数理化》和《英语周报》。抄下来出版社的地址,钱长友便回到学校开始准备相关资料。
钱长友从英语和代数课本上精心地选了几个知识点,然后反复构思,力求以新奇的角度阐述清楚知识要点。他很认真,这两种刊物都是面向全国发行的,人家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钱长友又不会妙笔生花,四处剽窃,只能老老实实地原创。折腾了好长时间,一直到放假的当天中午,钱长友才弄好这两篇稿子,午饭也没吃,抓紧时间赶到邮电所寄了出去。
今年自从入秋以来,一直没有下雨,气候十分干燥,在学校放假这天的中午,期盼许久的雨终于如期而至。
寄完稿子回来的时候,钱长友的外衣都湿了,好在下午已经开始放假,把衣服脱下来晾一晾,等到回家就好了。
和别的同学一样,钱长友也是十分期待回家的,他在脑海里努力回想这个时期的父母应该是什么样子,可总是十分的模糊。
哎,有多少子女能够记得清楚多年以前父母的音容笑貌呢?
第一第四章 你有多久没为我打架了(下)
在学校里聚众打架,后果是很严重的,相关人等立刻被带进了校长室。
魁梧的校长第一句话就是“情节太严重了,影响太恶劣了。”
这位校长叫崔宝国,钱长友还有印象,上大二的时候听说他调到了一个中心镇上的初中担任校长,那个初中很大,待遇要比这里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临上初中前,钱长友也曾听父亲钱锦洪提起过崔宝国这个人。钱长友的家在三套河林场,是县林业局的下属单位,林场里的孩子在乡中学上学,林业局每年都会拨给乡中学一定的资金补贴。钱锦洪这期间是林业局的财务股长,正好处理这件事,因而与崔宝国十分地熟悉。
崔宝国显然知道钱锦洪有一个儿子叫钱长友在自己管辖的学校上学,而且还事先认识钱长友。在办公室里,他脸色还算和缓地首先盘问了钱长友事件的经过。
钱长友当然说自己有理了,他说昨天晚上李怀义在寝室里骂人,两人发生了争执,没想到今天李怀义便带着人把他堵在篮球场上修理他,说着,钱长友指了指不知道谁捡回来,放在办公桌上的凶器,那个三角铁,便裂着嘴撩开上衣,让在场的老师观看后背上那道打出来的长长的血凛子。
看过的老师对那道高高鼓起来的血凛子纷纷吃惊不已,学校里打架打得鼻青脸肿十分平常,可拿着三角铁打人还没见过。学生这么小,骨头嫩,不会有什么暗伤吧。
崔宝国脸色铁青,这帮小子太不知轻重了,钱锦洪的儿子要是出了点问题,林业局今年那几万块钱就别想要了。林场虽然行政管理上和农村混在一起,但林场子弟上学一直是乡里教委和县林业局单独协商解决的。
崔宝国处事很果断,他让一名女老师帮着处理李怀义这一方两个人脸上的伤,再让体育老师周立带着钱长友到乡里的卫生所检查一下,然后自己和教导主任,后勤主任这两位学校里的实权人物开始调查打架经过,找来昨天晚上寝室里的学生询问打架原因,又找来篮球场上的学生盘问刚才的打架经过。
钱长友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看到李怀义脸色煞白,眼神飘忽。活该,都是你小子惹的事!对于昨晚打架的事,钱长友本来以为过去就算了,没想到李怀义找来这么虎的人,下手如此地不知轻重。后背上的麻木已经变成了火辣辣地疼痛,钱长友心中恼火万分,狠狠地瞪了李怀义一眼。
体育老师周立找来了钱长友班级的体育委员邹建华,两个人都有自行车,由周立骑车带着钱长友一起赶往乡卫生所。
周立年近四十,教学有些年头了,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熬出来的正式教师之一。所谓的正式教师是相对于那些没有正式纳入国家编制的民办教师而言,两者之间的待遇差别很大。今年学校来了好几名刚刚从学校毕业的年轻民办教师,钱长友的班主任米泉就是其中的一位教数学的男老师,代数教得不错,当然也有教学水平不怎么样的。
到了卫生所,医生看了一下,没有伤到骨头,等过几天消消淤血就没事了。
周立的神情立刻轻松了下来,他吩咐邹建华:“你先留在这里帮着钱长友拿药,我马上回学校跟崔校长说明一下钱长友的情况。钱长友,你看完了伤立刻回到学校里别再乱跑了,等候学校的进一步处理通知。”
看着周立离开的背影,邹建华低声道,“走得可真够快的,又没让他交看病的钱。”
钱长友闻言微微一笑,邹建华总是和他一起打篮球,彼此关系已经很不错了,前些天下午的一堂体育课,班里的学生在操场上集合慢了,其实也不怨邹建华,结果被周立损了几句。这里的老师不好当,有时候不凶一点儿,压不住学生。教了那么多年学的周立深谙此道,结果邹建华成了那次杀鸡给猴看的可怜小鸡。
“这次打架不被学校处分就烧高香了,还敢想让人家给我交医药费?”
邹建华嘿嘿一笑,“你身体素质真好,这次打架一点没吃亏。”
钱长友没好气地瞪了邹建华一眼,“你看没看到我后背上的伤,这还不叫吃亏?”
“得了吧,当时我也在篮球场观战,一直看到后来你跑到操场上,把人家摁倒在地上狂打,这次他们被初一的学生打,面子可丢大了,估计以后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钱长友没有蠢得去责怪邹建华怎么不出来帮他,只是淡淡地骂道:“你小子真是不可理喻,什么想法呢?快去帮我看看药好了没有。”
钱长友来得赶巧了,现在卫生所里没有现成的小容量成瓶碘酒,大夫只能现找来一个小瓶子装上自己调配的碘酒。
钱长友交了钱,拿着几包棉签和一瓶碘酒,“走吧,送我回宿舍。”
“你不买点儿消炎药啊?”
“关消炎药什么事啊,我穷,弄点儿碘酒擦擦就行了。”
“呵呵,那你也得先回学校啊。”
“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间了,都快放学了,送完了我你也赶快回家吃午饭吧。你反应还真够慢的,被周立抓来当苦力还不知道,回去的路可都是上坡。”
“操,要不是你小子,我才不来呢。”
“行了,领你的情,以后多让你几个球。”
“滚,我还用你让。”
钱长友被送回到寝室的时候,看到食堂已经开了饭,有的人甚至都吃完了,他有些懊恼,自己现在还挺饿的,吃不上饭可就惨了。
当往床上放碘酒和棉签的时候,他欣喜地发现,自己的饭盒就在上面,饭已经买好了。
这里的食堂不像后世的快餐店那样有很多各种价位的菜式可供选择,也不像小说《平凡的世界》里说的那样困难,馍馍有什么非洲、亚洲和欧洲之分,这里中午只有米饭和一样时令蔬菜。
“一定是谭海涛这小子帮忙买的。”
刚端起饭盒开始吃饭,谭海涛不知道从那里回来了。钱长友一边嘴里嚼着饭,一边含糊地说道,“你小子还挺有心的,我还以为错过饭点没饭吃了。”
谭海涛见到钱长友回来了,十分高兴,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姐让我买的。对了,你怎么样,没光荣负伤吧?”
看来别人还都以为自己在校长办公室里接受处理,不知道自己去过乡卫生所了。
“后背上被打得肿了一块,我买了点儿碘酒,擦擦就好了。”
“我出去告诉我姐说一声,她找你有事。”
谭玉敏找自己能有什么事,估计除了埋怨还是埋怨。
钱长友心里寻思着,飞快地消灭饭菜,连饭盒也没洗就出了寝室。
中午的阳光很足,比早晚的温度高了很多,据说北方秋天这种温差较大的气候对即将收获的农作物非常有利。
谭玉敏见到钱长友,盯着他看了半天。
钱长友耸耸肩,“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谭玉敏面露嗔怒之色,“我是看你受没受伤。不过我还真有点儿不认识你了,没想到你现在打架这么凶。”
遇到这样的埋怨,钱长友只能苦笑。
学校挺大,但是有那么多的学生,根本没有什么私人空间可言,况且一男一女两个学生走在一处比较惹人注目,而且被人打扰失去了某些情调,因此钱长友有意地走到一条熟悉的乡间路上。
小钱同学想了想,想到了一句大学里在电脑上看影碟时记住的一句短小精悍的电影对白,他对谭玉敏解释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们欺负到了我的头上,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嚣张了。”
谭玉敏叹了口气,幽幽道,“其实我问过海涛了,他把昨天晚上的事都告诉我了,他们那些人就是嘴上随便说说,你又何必那么认真呢。”
小钱同学忽地站住身形,看了一下远方的青山,然后缓缓转过身来,山很安静,阳光很安静,乡村很安静。他盯着谭玉敏娇嫩秀丽的脸庞,少女额头上独有的细发纤微可见。谭玉敏比小钱同学略高,小钱同学心中略感遗憾,脸上神色却是非常严肃。
“话可不能这么说,他们拿别的说事我管不着,说你就是不行。”
谭玉敏脸上满是惊羞之色,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似乎两人之间沉默了不长时间,谭玉敏偷偷瞟了一眼沐浴在金色阳光下似乎显得很高大的小钱同学,轻轻地问道,“你有多久没为我打架了?”
小钱同学忽地拉起谭玉敏的小手笑道,“那你记不记得我有多久没拉你的手了。”
谭玉敏大羞,瓜子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她用力挣了一下手却没有挣开,便羞恼地朝着小钱同学的腿踢了一脚,“你怎么这么流氓,快放手,让别人看见不好。”
小钱同学讪讪地放开手,“这有什么,小时候猪八戒背媳妇我还背过你呢。”
谭玉敏脸上几乎滴出血来,她俯身拍打了一下自己留在小钱同学腿上的鞋印,然后避开小钱同学的目光继续向前走去,“那是小时候,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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