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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拾遗补憾-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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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怀义走远的背影,李志强低声道:“老大,看来有的人的确可以打服的。你看那个李怀义,上次跑完越野赛,你在卖店请他吃雪糕的时候,我就看他摇着尾巴紧个舔乎你,刚才跟你还做出来一个佩服样儿来,真是让人感觉起来有点儿恶心。”
钱长友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张破嘴啊,说话太损了,我现在还怀疑中午就是因为你大嘴巴,才被人家追着打。”
说罢,把车钥匙扔给了李志强。
李志强接过来车钥匙,无所谓地晃了晃脑袋,“反正现在他们都被抓了,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是,起因的确是我,那个贱货进卖店买烟,大喊大叫不说,还跌跌撞撞地碰了好几个学生。我就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喝醉的熊瞎子”,其他没喝酒的人都没听到,却被那个喝醉了的贱货听见了,结果他就挨个人地打,问是谁骂他了,问到我的时候,我见事情不妙,就开始跑。结果那个贱货喝醉了不走直线都能撵上我,真***是倒霉透顶了。”
钱长友一听李志强交了底,吃惊了好一会儿,指着李志强问道:“这么说其他人被打了,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们怎么不知道,那个贱货撒酒疯呗。”
钱长友点了点头,“行,你真行,原来真是你惹的祸,我现在佩服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李志强抛了一下车钥匙,然后站住身形说道:“老大,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到你宿舍凑合一夜,行不行?”
钱长友有些奇怪,反问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李志强指了指自己的脸,自嘲地笑了一下,“你看看我这个熊样儿,跟个猪头似的,闯了祸,不敢回家啊。”
钱长友理解地拍了拍李志强的肩膀,安慰道:“没问题,只要你不嫌弃我那里饭难吃,地方挤就行。”
李志强有些感激地说道:“老大,那可谢谢了。”
钱长友微微一笑,心中却转念想到,学校经过此事后,管理上肯定会严格起来,宿舍那边的自由也会更加受到限制,自己还是应该想办法尽快搬出去。
李志强接着说道:“老大,明天下午不是要开始放假么,你不如跟着我到家住一晚上,后天早上再赶车去县城,怎么样?”
钱长友想了一下,赞同地点了点头。这样的时间安排的确很稳妥,如果明天下午学校有事儿拖一下的话,自己肯定赶不上乡里到县城的那趟客车,还不如先到李志强家住一晚上后再充充裕裕地去县城了。
李志强见钱长友答应了,才继续朝教室走,“老大,等明天到了我们屯子,我让你看看那头没人偷的牛,也长长见识。”
钱长友有些不屑,“一头牛有什么好看的?”
第一第五章 贼都不偷的牛
今天第二更。
嗯,被某位同志猜到了主角第一桶金的来处。其实我是想让主角起步的契机,看起来既偶然又必然,当然,一旦成功地进了某个***,到了某个层次,主角的境遇将是另一番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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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强的猪头形象的确惹人注目,为此,下午放学回宿舍的时候,这小子一头躲在寝室里就再也不出来了。钱长友像个店小二似的,跑前跑后,伺候着这位今天真正的惹事精。他也没客气,直接用食堂的饭款待了李志强。晚饭时加上谭海涛,三个亲身经历了现场搏斗的人,倒也吃得不亦乐乎。
一夜无话,第二天课间操的时候,李志强的堂哥李志国,开着四轮子,来学校找到了李志强。原来昨天李志强让翁明娟帮着给家里捎话,晚上不回家了。结果翁明娟也没帮着李志强隐瞒事由,直接把昨天中午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李志强的父母,李志国这才到学校来看看堂弟的情况。
李志强的脸恢复得差不多了,一见面时,倒也没有引起李志国的太多惊讶。不过,李志国对钱长友可是热情得不得了,反复说,如果没有当时钱长友出手相助,自己的兄弟说不定被人打成什么样了。还说,李志强的父母邀请钱长友,一定要再去家里做客,不如趁着今天下午开始放假,直接去就算了。
一旁的李志强听得有点儿不是味,插口道:“大哥,钱长友帮我,是我们俩之间的事儿,你不用再啰嗦了。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下午一放假就去我家。你怎么跑到学校来了?”
李志国瞪了一眼自己的兄弟,“我能不来么?在外面出了事儿,也不赶紧回家,你知不知道,我婶一听说你被人打了,一夜没睡好,大早晨就上火得牙疼。幸亏你交了一个长友这样仗义的朋友。有了这个教训,以后说话办事都得机灵一些。”
李志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先回屯子吧,下午我们自己就回去了。”
李志国摇了摇头,“我在乡里还有点儿事,正好下午开四轮子过来接你们一起走。”
又交待了几句,李志国就开着车走了。
李志强看着渐行渐远的四轮子笑道:“老大,你可了不起了,我大哥就是我的偶像,他难得夸人,你看今天把你夸的,简直成了一朵花。”
钱长友笑着摆了摆手,转身径直离开。
既然放假先去县城不回家,当然要请人帮忙捎话给妈妈,说明一下情况。无疑,现在完成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就是谭玉敏。
吃完午饭后,钱长友找到了谭玉敏,领着她来到一个稍微僻静点儿的地方,跟她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其实,他主要的意思还是嘱咐谭玉敏和妈妈闲聊的时候,不要提起自己在学校里参与打架的事情,免得家里人认为自己不务正业。
谭玉敏瞪着钱长友,不满地问道:“捎话就捎话呗,为什么还非得让我去撒谎。”
钱长友盯着谭玉敏娇嫩的脸庞,红嘟嘟的柔唇,心里不由冒起了一股火,迅速地探过头去,在谭玉敏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发出了波的一声响。
谭玉敏被钱长友偷袭得手,只愣了一瞬间,便满脸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低声骂了一句,“真臭死了。”转身就跑掉了。
钱长友得意地嘿嘿笑了几声。自从越野赛那夜,和邹建华在教室里喝酒,被他追问亲没亲过谭玉敏后,自己心里就很不服气,憋着一股劲儿,今日得偿所愿,感觉起来的确不错。不过,在这个时代,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估计只能先做到这一步了。再深入的话,会给对方徒增无谓的困扰。
下午,果然学校又拖拖拉拉地上了两节课,错过了乡里到县城的那辆客车的时间。
李志国再次来学校的时候,正好赶上钱长友他们放学。他拉上了钱长友和李志强,又顺便带上了翁明娟,便向东丰村进发了。
昨天发生的事情对李志强来说,可能还有些阴影,他在路上没怎么说话,大多时候,还是钱长友和翁明娟在一起说笑。钱长友挺喜欢逗翁明娟这小丫头的,结果惹来了翁明娟一路的嗔骂。
经过那些熟悉的上坡路,四轮子很快地进入了东丰村。
李志国把翁明娟直接送到了她家门口,然后就把四轮子直接开到了李志强家的大门前。
李志强的妈妈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李志国和她交待了几句,又让钱长友一会儿到他的卖店去玩,便十分忙碌地开着车走了。
李志强从进屋开始,就被他妈数落。他实在顶不住了,说了一句,“妈,你先做饭吧,我带着长友出去转一圈就回来。”说完了便落荒而逃。
到了街上,李志强朝着钱长友苦笑道:“幸亏昨天在你那里呆了一宿,今天回来就这么罗嗦了,要是昨天回来的话,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钱长友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你妈那不是关心你么。”
李志强摇了摇头,“老大,我领去看看那头贼都不偷的牛,这可是我神机妙算的最好验证啊。”
反正也是闲着,钱长友点了点头,那就跟着去看看吧。
张老实家和李志强家在一趟街上,没多远就走到了。
那头牛拴在简易的牛棚里,钱长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的确是真够瘦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背上还有几道伤口。
那天晚上和赶牛车的张老实打过照面,在月光下,还真没注意到这牛瘦成了这个样子。
钱长友看了几眼,刚要说一句,“看完了,不过如此嘛。”他忽然间心中一动,冒出了一个想法来。
“这头牛什么时候开始变瘦的?”
李志强笑嘻嘻地答道:“又不是俺家的牛,我怎么会知道。”
这时候张老实披着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到了李志强,便一边用纸条卷旱烟一边招呼道:“强子,又闲得没事儿干,到张叔这儿来看热闹了。”
李志强嘿嘿地一笑,指了指牛问道:“张叔,你家这牛现在怎么这么蔫儿?”
张老实卷好烟,点上吸了一口,缓缓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两天喂什么料都不吃,别人都说这牛不行了,我也寻思着怎么处理掉它。”
站在一旁的钱长友忽然问道:“张叔,你能不能说说这牛什么时候开始变瘦的。”
张老实看了一眼钱长友,点了点头说道:“这头牛原来挺壮的,这两年才慢慢变瘦了,我开始也没太在意,今年才开始觉得有点儿不对头,别人说肯定是得了什么病才瘦成这样的。我原本打算对付着过了今年就卖掉的。可你看现在,这牛被人砍了几铁锹,又不吃不喝的,估计真挺不了几天了,赖在手里实在让人愁啊。”
钱长友听了张老实的解释,心下可翻腾开了。牛瘦成了这样,应该是有病,长了牛黄。可其他人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呢?说是牛黄,别人没看出来,偏偏自己就能看出来么?可他又转念一想,这个时代,信息还是比较闭塞的。十几年后的时候,中个特等奖的彩票就会被折腾得全国无人不知。可现在,人们对于这种纯粹是“偶然”的所得,恐怕还没有什么意识。再者,本地养牛都是为了干农活,对于牛长牛黄的现象,别人不见得比自己这个依靠道听途说来判断的强。
近些日子急于成事的钱长友脑子飞快地转动,终于迅速地作出了决定。
第一第六章 牛黄的赌注
今天的。
有人说故事拖沓了,我会努力去弥补的。其实我是想,虽然是快餐文,但人物性格也应该是他们一言一行表露出来的,不应该是作者一句话就点明定形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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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那头现在看起来半死不活的牛,钱长友仰头问道:“我说张叔,这头牛,你有卖……的意思?”
张老实干笑了一声,“你是强子的同学吧,那也是一个读书人,怎么就问废话呢。我当然巴不得地想卖了,可也得有人愿买呀。我现在啊,正琢磨着是到那里请人,把牛就在这儿给宰了,还是拉到县城屠宰场里直接了事儿。”
钱长友微微一笑,“这牛瘦得这么厉害,能有多少肉?我也不会看牙口,估计有点儿岁数了吧?”
张老实懊恼地扔掉烟头,“总比一头猪强吧?”
钱长友笑了起来,“去了牛头、牛皮、牛下水那些东西,你觉得呢?”
张老实有些不满,“你又不买,说那么多废话干啥?”
钱长友摆了摆手,示意张老实不要生气,“张叔,我要是把你这头牛给买下了,刚才那些话就不是废话了么。”
张老实脸上高兴的神色一闪而过,狐疑地问道:“你刚才都说了一大堆这不好,那不好的,你还买牛?”
钱长友哈哈一笑,“买东西嘛,总要挑挑毛病,好让大家坐下来谈谈价钱。”
张老实很迟疑,他又开始慢吞吞地卷烟,“你是那个屯子的,谁家的孩子,是不是也和强子似的,闲得没事儿到我这里逗乐来了。”
张老实脾气很好,平时对村子里小字辈开的玩笑也不在意,李志强就经常到张老实这里一惊一炸地说笑,所以他有此疑问。
钱长友从衣服兜里摸出来几张百元大钞,“张叔,你看我像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么?”
一直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热闹的李志强,原本也以为钱长友是闹着玩的。可猛地见到钱长友一下子拿出来几百块钱来,不由惊呼道:“好哇,老大,原来你这么有钱!你也真够意思,竟然昨天只请我吃你们食堂里的那个破饭。”
说着,他伸手向钱长友手里的钱抓来。
钱长友身子一闪,瞪了李志强一眼,心想这小子有时候脑筋反应倒挺快的。
张老实点上烟,缓缓说道:“我可是老实人,不会为了钱啥事儿都干。你一个小孩子,家里大人又不在身边,身上带了那么多的钱,又要买这头没用的牛,为了啥。”
钱长友失笑道:“这钱是过年家里人给的压岁钱。你刚才也说了我是读书人,当然也要做一些“大事”了。这牛你现在要处理掉,肯定也贵不了,你又不愿意捣动到县城去,我正好有钱能买下来,捣动过去了,没准就能赚上百八十块的呢。”
这边正说着,从张老实家里颤巍巍地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她一边咳嗽着,一边问道:“老张,和谁在那儿唠嗑呢,动静还挺大的,没事儿吧?”
张老实回头挥了挥手道:“没事儿,你赶紧回屋吧。”
看着妇女进屋关了门,他回头接着对钱长友说:“那也不行,你一个小孩伢子办事儿不靠谱,万一事后你家大人找上门来,说不清楚道不明白地,我嫌麻烦。”
钱长友暗自无奈,这老实人有时候做事情还挺迂腐的。
“张叔,要不咱们先谈谈价钱吧。”
张老实很坚决地一摆手,“不用了,你们看完了牛,就赶紧走吧,别在这里烦我。”
钱长友见张老实都开始赶人了,只得很失望地和李志强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李志强捅了捅沉默的钱长友,问道:“老大,你那根筋不对了,真的想买那头牛啊?”
“当然了。”钱长友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前世的钱长友曾经换了很多工作,直至自己开公司,其中不乏一些高职高薪,但他还是最终放弃了,这不能不说明他的骨子里就有一股拼劲,认准了一件事儿,就会坚持做下去。眼前为了牛黄买牛,虽然投机的性质很大,但他觉得非常值得一试,大不了自己的积蓄打了水漂,从头再来。
钱长友仔细琢磨了一下,张老实不把牛卖给自己,无非就是信不过自己。,找个可靠的中间人不就行了么?
想到此处,钱长友一拉李志强,“走,先到卖店找你大哥去,让他出面帮我买牛。”
李志强嘟囔了一句,“你是不是魔障了,那头牛那好了,你非要买。”
钱长友有些不耐烦,“还不是你领着我去看的牛,现在赶紧走吧。”
到了卖店,李志国两口子都在,他媳妇抱着孩子站在一边,柜台上放了一个本子,好像他们正在计算什么。
大家寒暄了一下,钱长友直接说明了来意。
李志国面露惊讶之色,“这事儿简单,可长友你,怎么忽然想起来买那头一无是处的牛啊。”
钱长友只得再次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就是想捣动捣动,倒卖之间弄个差价。
见钱长友神志清醒,又神色坚决,李志国点头道:“那好,我现在就去看看,可张老实家也不富裕,人家是个长辈,又那么出名的老实,我不好意思太杀价了。”
钱长友拿出来那倾其所有积蓄的七百块钱,递给李志国:“那头牛的价钱应该不高,我相信张老实自己也是心里有数。这是七百块钱,大哥你去了以后,不用太为难,价格太高买不下来,你就先回来,我再想法子。当然,能省下来一些当然更好了。”
说到这里,钱长友哈哈笑了起来。
李志国点了点头,“应该差不多,毕竟这也是乡下,七百块钱不是小数目了。”
“那好,大哥你就费心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好消息。对了,能写个收据就写一个吧,免得日后又有烦恼事儿。”
李志国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钱长友,披上衣服出门了。
李志国媳妇怀里抱的是他们的儿子,小家伙还挺可爱的。看到他,钱长友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大侄子钱林,忍不住和李志强一起逗他玩起来。
好像时间不长,李志国就返回来了。
钱长友看了一下卖店外面,紧张地问了一句,“没买下来?”
李志国笑着递给钱长友十块钱和一张纸,“哥哥实在磨不开面子太杀价,张老实主动让了我十块钱,总算是成交了。牛还放在他那牛棚里,也方便些。你不是打算捣动到县城去吗,我明天正好也要开着四轮子去县城给卖店进点儿货,就顺便帮你拉过去吧。屠宰场那边我也认识个人。整个事情,哥哥都帮你把它捋顺,让你尽量省事儿,兄弟你看满不满意?”
钱长友有些大喜过望,把钱和收据放好,笑着说道:“哎呀,大哥,那可真太感谢你了。明天我们什么时候走?”
李志国稍微想了一下,“拉着牛到县城屠宰场还挺费时间的,咱们早点儿走,争取六点半就出发,怎么样?”
“没问题。”
大家正说着,从卖店外面进来一个中年人,脸上和李志强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李志国两口子连忙叫叔,李志强则是问道:“爸,你怎么来了?”
李志强爸爸打量了一眼钱长友,这才答道:“家里饭做好了,你妈说你们可能在你大哥这里,我就过来看看。这就是你同学吧。”
钱长友连忙打招呼。
李志强爸爸点头笑了笑,“都先回去吃饭吧,有什么话家里聊。”
回到李志强家,钱长友感觉李志强的父母对自己是真地太好了,他都有些坐不住了。
吃完晚饭后,钱长友并没有响应李志强的号召出去溜达。为了打发时间,李志强只得无奈地拿出象棋,和钱长友杀了起来。
自家兄弟下棋,钱长友也不客气了。两个人连着下了十盘棋,李志强场场败得惨不忍睹。最后李志强懊恼地收起象棋,指了指钱长友,不满地说道:“你这没棋品,就算你下棋厉害,也得给别人留点面子啊。”
钱长友笑道:“我是没棋品,不过我看你挺不错的,十连败居然还能挺到最后一盘,韧性可嘉,勇气可嘉,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啊。”
李志强被说得笑了起来,突然他皱眉问道:“老大,你不是含沙射影地说我脸皮厚吧。”
钱长友遗憾地摇了摇头,“做人难得糊涂啊。”
李志强气了个够呛,起身就要铺被子睡觉。
可是这一夜,钱长友注定要失眠了。赌注下了,人也患得患失起来,幸运女神会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呢。
第一第七章 终于压对宝了
今天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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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钱长友出门的时候,李志强还在呼呼大睡。唉,好多大好时光,就是这么睡过去的。
回想一下刚才,就着爽口的小咸菜,喝着李志强妈妈特意给自己熬的稠稠的小米粥,钱长友心里真的挺感动。那天自己只是做了兄弟该做的事情而已,结果老人家掏心窝地对自己好,这就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吧。也许,李志国那么主动地帮助自己,其中也是有这么一层意思吧。有时候,人与人相处,也挺简单的!
本想到李志国家的卖店找他,可无意间向张老实家那边望了一眼,发向一辆四轮子停在那里,于是他直接走了过去。
张老实正在帮李志国往车上装牛,他看了一眼钱长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头牛看起来还是很蔫儿,站都懒得站起来,颇费了一点儿功夫才被张老实和李志国装好在拖车上。
李志国上了四轮子,拍了拍旁边轱辘上的机盖,笑道:“长友,都弄好了,我们出发吧。”
于是乎,顶着刚刚升起来的太阳,四轮子出了东丰村。
在车上,钱长友随口大声地问了一句,“大哥,这四轮子是你家的?”
李志国大声笑起来,“我家现在那里养得起车呀,这是管别人借的。”
他看了钱长友几眼,笑问道:“长友,昨天晚上没睡踏实吧?”
钱长友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有一点儿。”
四轮子开出一段距离后,李志国忽然大声道:“长友,我昨天晚上也在寻思你突然买牛的这件事儿。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可你这个聪明人只是为了捣动一下差价去买那头牛,实在是有点儿说不通。不过,最后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看着李志国,钱长友还真有点儿好奇他能想到什么,“那大哥你就说说吧,我看你究竟猜到了那个阶段。”
李志国哈哈大笑,“牛黄,你肯定认为那头牛长了牛黄,兄弟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钱长友点了点头,反问道:“那你看那头牛,长牛黄的可能性有多大?”
李志国摇了摇头,“不好说啊,据我所知,附近这几个屯子,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儿。”
钱长友洒脱地一笑,迎着扑面而来的风大声道:“无所谓了!没有的话,就是我钱长友摆了一个大乌龙,给大家导演一场笑话看;如果真的有牛黄,我就会抓住机会,一飞冲天!”
李志国抬起一只手,挑了一下大拇指,赞道:“好样的,兄弟,如果真的被你押到宝了,哥哥就彻底服了你,以后有机会的话就跟着你干了。”
钱长友举起手掌,在李志国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掌上重重一击,自信地说道:“那可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大哥可不要拿嫂子和侄子当借口,来推脱我。”
两个人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李志国到底听没听进去钱长友的豪言壮语。
到了屠宰场,此起彼伏的猪叫声真不是每个人都能受得了的。
所幸有李志国一包到底,他直接找到了一个大胖子,指着车上的牛解释道:“这是我们屯子里的牛,被人偷了一次,但没有偷走,只是被砍伤了。今天拉过来,你帮着处理利索了。”
大胖子点了点头,于是找来人忙活了一通,大家又商量好了,将牛宰杀后,除牛头、牛皮、牛下水给屠宰场以外,净得的牛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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