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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拾遗补憾-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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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长友捂着耳朵,等客厅里稍微安静一些地时候,便开始把从俄罗斯那边听来的有关套娃的介绍。慢条斯理地讲了出来。
“你们看到的这些俄罗斯套娃,制作工艺十分考究,单单木材的准备就很费时日。它们大多选材自莱姆树和桦树,一般是在初春时节树木中富含汁液的时候把树砍倒,剥去树皮,只剩少数几环树皮以防止木材开裂,然后暴露于空气中通风。如果要做中等尺寸的娃娃,那么要晾干两年。而如果要做十五件套地娃娃,那么每个娃娃的内壁要做得很薄,因此对木材的要求也就相应更高了,一般要晾干五至六年。每个娃娃要经过十五道工序,但大小都不用工具测量,而是艺术家们凭着感觉和经验来决定。可以说,你们面前地套娃,每个都是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
看着套娃上用漆及各种色彩画的俄罗斯古典女孩形象图案,三个女生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很给面子地“嗯”上一声,这才让钱长友感觉到自己没有被彻底冷落,还具有停留在现场的一点儿必要。
这时候,陆明芝拉开客厅的门,笑斥道:“小茹,瞧你刚才叫的大声劲儿,那有女孩子地样儿。去盛两碗米,用电饭煲煮上,咱们中午吃大米饭。我跟你说,这个工作你负全责。”
张月茹不情愿地答应一声,起身去做米饭了。
钱长友眼珠一转,心里冒上来一个念头。
他上前一拽谭玉敏,“我说,你们也不能光顾着看礼物啊。谭玉敏,西屋客厅的藏红花那边还有点儿工作,你去帮我忙完。”
小辣椒不耐烦地说道:“什么活儿那么着急啊,你没看我正在忙么?”
钱长友气得一掐对方胳膊,心中暗道:“一个多月没有机会亲热了,我能不急么?”
谭玉敏摆了摆小手,“好吧,你先去西屋,我随后就到。”
钱长友点了点头,乐滋滋地走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找到给谭玉敏预备的那些紫金首饰,钱长友不由地憧憬起可能即将降临的甜蜜来。
不一会儿,谭玉敏来到西屋,不情不愿地问道:“让我帮你干什么啊?”
钱长友嘿嘿一笑,“你真是一个笨丫头,我这是找借口把你叫过来,咱们好二人世界一下啊。这么长时间不在一起,你不想我么?”
谭玉敏忸怩道:“有什么好想的。”
钱长友笑着摇摇头,拿过来三个首饰盒:“这是我特意单独给你准备的礼物,你赶紧瞧瞧。”
谭玉敏好奇地打开一个盒子,立刻捂着小嘴低呼一声,眼睛不错神儿地盯着静静躺在里面的那对嵌着玉石的紫金耳环。
钱长友催促道:“再看看其它的。”
谭玉敏依言打开另外两个盒子,这回没有惊呼,但那双异常美丽的丹凤眼,变得越发明亮了。
“这些东西得多少钱?”
钱长友责怪地拧了一下女孩儿吹弹欲破的脸蛋,“你不用瞎操心,我还送给我妈一对儿金镏子呢。眼瞅着我就是百万富翁了,这种小礼物不在话下。”
小辣椒眼睛闪闪的,几乎能看到人的倒影。
“真的?你这次出门,生意上怎么样了?”
“这个等一会儿再讲。你先说说,这些礼物你喜不喜欢?”
谭玉敏扫视着三个首饰盒,娇笑道:“当然喜欢啦。”
钱长友打了个响指,“那就行,总算我没有白费心思。你最喜欢那个首饰?”
小辣椒的目光徘徊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落在开始看到的那副耳环上,“我喜欢这个,可惜,我还没有打耳眼。”
钱长友轻笑一声,“这有什么好可惜的,你太早打耳眼,我还舍不得呢。来,先戴上这个看一看。”
说着,钱长友别有用心地拿起了项链,作势要给谭玉敏戴上。
俏脸生晕的小辣椒,乖乖地解开上衣的一个纽扣,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来,她又抬手捋起头发,胸前的秀气突起一下子明显起来。
钱长友按耐住心中的激动,轻轻地给女孩儿戴上了项链。
两人的脸距离很近,钱长友似乎都能数清楚小辣椒长长的眼睫毛。
第一第三十一章 彼此的初吻
指顺着项链,在谭玉敏温润的肌肤上轻轻划过。钱地感觉到,女孩儿的身子在阵阵战栗之后,明显有稍许绷紧的迹象。
微微一笑,钱长友低声道:“用不用我给你找个镜子看一下?”
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小辣椒,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事先早有准备的钱长友,一回手便拿过镜子,递给了谭玉敏。
在镜子里仔细地端详着自己,女孩儿脸上开始露出轻松和灿烂的显著笑容来。
钱长友循循善诱道:“你再解开两个衣扣,那样更能看出项链的效果来。”
谭玉敏嗯了一声,顺从地解开了第二个衣扣,但小辣椒随即便发现了钱长友越发异样的目光。
感觉差点儿上当的女孩儿,抬手就打了钱长友一下,娇嗔道:“不怀好意的坏东西。”
钱长友一把捉住女孩儿打过来的小手,嘿嘿笑道:“有好风景当然要大家一起欣赏了。”
见小辣椒放下镜子,单手去系衣扣,钱长友又连忙接着说道:“玉敏,我还有一件礼物没有拿出来呢,你先闭上眼睛,让我准备一下。”
谭玉敏停下手来,俏皮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钱长友,“我闭上眼睛后,你不许耍花枪啊。”
在钱长友的再三保证下,小辣椒缓缓地闭上双眸。
看着女孩儿颤颤的睫毛,钱长友不由好笑,“你不老实啊。是不是应该用自己的双手挡一下呢。”
谭玉敏嘟起小嘴,抬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同时不满地抱怨道:“挡就挡呗。”
钱长友一看女孩儿地姿势,像做眼保健操似的盖住了半边脸,连心里打算猎取的目标都被掩护了起来,这怎么可以?
“这样也不行。把胳膊抬起来,用手心去挡眼睛。”
钱长友一边口中指导着,一边伸出双手,分开小辣椒的双臂。使女孩的手掌缓缓向上移动,露出秀气的口鼻来,同时胳膊也达到近乎平举地地步。
谭玉敏吃吃地笑着,“你真能折腾人,我怎么感觉像要做广播体操……呜……”
早已经拉近彼此距离的钱长友,瞅准机会,探过头去。一下子含住了女孩儿的小嘴。
小辣椒的双手,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突袭者地肩膀上。原本藏在手掌后,睁得大大的双眼,一下子和得逞者戏谑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期待已久的美食,一旦入口,本来打算浅尝慢品的钱长友,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激动起来。经受着有些粗野的口舌“挑唆”。女孩儿在渐渐急促的呼吸中,微微合起来了眼睛。
两人地身体素质,在学校的越野赛中。被证明是极过关的。因此,本次的肺活量检验,虽然是头一遭,但双方都取得了良好成绩。
在接近生理极限时,大获全胜的钱长友松开口,心满意足地叹道:“真是生津止渴啊!”
然后他嘿嘿地得意笑起来。“这就是我的礼物——本人的初吻,当然,你地好像也是。”
俏脸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辣椒,妩媚地瞪了一眼钱长友,“什么叫好像,本来就是。你在那儿喝的酒?真熏人!”
钱长友尴尬地一笑,连着哈了几口气,“那有酒味儿啊,我怎么没有闻出来?”
女孩儿搭在钱长友脖子上地小手轻轻一掐,娇嗔道:“你当然感觉不到了。”
意犹未尽的钱长友咂了咂嘴,“不会吧。我去饭馆预定包厢,遇到了熟人,只喝了一小杯而已。要不,你再感觉一下看看。”
不等小辣椒发表意见,钱长友又突袭得手。
两人显然都有些食髓知味,本次情景交融也变得和缓与熟练了很多。
可以称之两世为人的钱长友,在和谭玉敏相互奉献初吻的过程里,更多得到的还是精神上无可言喻的享受。
小辣椒在学校里地日渐活跃和成熟干练,更要的是,像开了窍似的渐解风情,让钱长友除了窃喜,还是窃喜。
文学名著好啊,尤其是有着经典爱情故事的作品,更能教化人。
钱长友在口舌缠绵之余,心中还在念念不忘地琢磨着,下一步应该为女孩儿推荐那个小说。
在钱长友的贪得无厌下,谭玉敏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女孩儿一把推开钱长友,急喘着嗔道:“你想把人家憋死啊。”
见原本温柔似水的女孩儿,忽地展现了小辣椒的几分刁蛮,钱长友痴迷地笑道:“肺活量跟不上去,这次勉强算你达标啊,以后一定要加强体育锻炼。”
谭玉敏哼了一声,“少胡扯,先帮我把项链摘下来。”
钱长友愕然道:“这样戴着不挺好的么,摘下来干啥?”
谭玉敏瞪了一眼钱长友,“你可真够苯的,现在我住在宿舍里,戴着项链多扎眼啊。再说了,万一弄丢了,不得心痛死?”
钱长友挠了挠头,小辣椒说得很对,目前学校的情况,的确不太适合明目张胆地佩戴首饰。
一边帮着女孩儿摘下项链,钱长友一边说道:“我这次背着我妈出远门,结果还是被我妈发现了。”
小辣椒吃吃笑道:“怎么样,挨打了吧。”
“那倒没有,不过我妈已经决定为我转学,好让我爸在县城里看着我。”
女孩儿原本春花般灿烂的脸上,一下子黯淡下来,“那,那你什么时候转学过去啊。”
钱长友把摘下来的项链随手放到一边,心痛地抱过来谭玉敏的身子,吻了一下女孩儿有些冰冷的脸颊,然后柔声说道:“其实我不想转学的,这里地环境很宽松。我可以随意地逃课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要是到了县城,就很难再经营出这种我行我素的特权局面了。”
谭玉敏怅惘地喃喃道:“家里已经商
事情,那能改变得了啊。小茹马上就要转到县城去了说,她大哥也在为她办理转学的手续,而且还要转到省外去。呵呵。你再一走,就只剩下我自己,孤零零地留守在乡里的中学了。”
看着小辣椒强颜欢笑地样子,钱长友不由心中一酸。
前世中。谭玉敏学习成绩平平无奇,求学路程最终止步于初中。而自己则学习成绩优异,一路升学,颇为顺利。两人自此渐行渐远,原本交集的人生轨迹,也慢慢变成了平行线。少男少女之间最初的淡淡情愫,最终淹没于大道无形的世间洪流中。连浪花都似乎没有激起来一个。多年后再有彼此音讯时,伊人已为人妇,自家另有怀抱。
人生在世,十有八九不如意。慨叹之余,日子还得照过。毕竟,在我们庞大地社会体系当中,个人得失。就像蝼蚁一样卑微和不起眼,更何谈抗争和扭转?
重生于今世的自己,虽然家庭环境还是那样的极其普通。成长氛围也是处于时代的末梢,但他已经苦心孤诣地打开了初步的局面,经营出一定的基础。而谭玉敏,这个可能湮没于平凡的女孩儿,在学校里地表现,也在自己的影响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钱长友有理由,也有能力,重新规划和安排自己与身边所爱之人的人生。
伟人曾经说过,计算机要从娃娃抓起。
事业已经起步的钱长友,不啻于娃娃初学计算机。
眼前可能即将发生的遗憾,当然要趁刚冒头的时候,一棒子消灭于无形之中了。
安慰地拍了拍谭玉敏地后背,钱长友和声道:“和你提起来这件事儿,可不是为了让你伤心的。呵呵,我的想法是,不管走到那里,都要把你带到身边。转学嘛,当然也要把你同样转到县城去了。”
女孩儿地脸,狠狠地在钱长友肩膀上蹭了几下,“你少安慰人了,转学可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钱长友扳起谭玉敏泪眼婆娑的小脸,直视着女孩儿的眼睛,傲然道:“你刚才不是问我这次出门,生意上怎么样了么,那我马上就跟你讲讲。哼,瞧你担心我把你踹了的小可怜样儿。放心吧,下学期我就用大把的钱去砸,甭说转学,就是像姑奶奶似地供起来你,都不成问题。”
小辣椒扑哧一笑,捶了一拳钱长友,“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快讲讲,这次出门,生意怎么样了?”
和谭玉敏没有太多值得隐瞒地,洋洋洒洒,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后,谭玉敏瞪大了眼睛,惊喜地问道:“这么说,等你从沈阳回来后,就是稳稳当当的百万富翁了。”
打了一个响指,钱长友嘴里挤出来一个字,“然!”
谭玉敏一把推开钱长友,瞪起眼睛埋怨道:“有这么好的消息,你怎么不早说?”
瞥了一眼肩膀上的几处微微湿痕,钱长友为自己遇到的“卸磨杀驴”而苦笑,“我是想告诉你啊,可你的眼泪来得太快了。”
小辣椒哼了一声,拿起镜子,开始整理起衣着容貌来。
钱长友见女孩儿已经放开心情,便调笑道:“你明天请个假,和我去一趟派出所,争取把身份证尽早办出来。嘿嘿,眼瞅着咱们快独立了,只要你愿意,马上就可以准备另立门户的事儿,学也不用上了,结婚生宝宝玩。”
谭玉敏臊得满脸通红,随手扔下镜子,猛地扑在钱长友身上,一下把他摁倒在炕上。
呵呵一笑,钱长友刚要继续风言***一下,鼻子却一下被小辣椒捏住。
只听女孩儿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你少打坏主意啊,人家年纪还小,前面有大好的前程等着我呢,才不和你生……那什么玩呢。我跟你说,本姑娘转学的事情,一定得放在心上,最好能和小茹在一个学校里。另外,你曾经答应过的,寒假一到,就要带我出去看看。光听你在那里吹牛,我也要出去见世面,涨见识。”
钱长友张着嘴,夸张地伸出舌头,极力地去舔谭玉敏掐自己鼻子的小手。
女孩儿咯咯地笑着,“你好恶心啊。”
钱长友猛地一翻身,便把小辣椒压在身下,鼻尖对着鼻尖,胸脯贴着胸脯,几乎要重叠在一起了。
屋内的温度,明显被再次意乱情迷的少年男女带高了。
忽然,从客厅里传来一阵清脆的说话声,“敏敏,你是不是被钱长友这个资本家压榨了,多长时间了,还没帮他干完活儿?我们马上就要开饭了。”
这一下,立刻惊散了一对儿正处于水深火热、交颈缠绵的小鸳鸯。
谭玉敏嘤咛一声,奋力地挣开资本家的“压榨”,迅速翻滚到炕的另一面,像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地埋在书堆里。
钱长友因为某处突起不幸被撞,痛得闷哼一声,但他仍然飞快地拿过来一个空旅行包,不伦不类,无比怪异地盖在小腹上。
可脑袋随即便碰到一件硬硬的东西,钱长友急忙一看,原来是那三个首饰盒,而且放在炕上的那个项链还没有收好。
钱长友刚刚慌里慌张地把项链收进盒子里,卧室的门一开,声讨资本家的女英雄,便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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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三十二章 乡里的石灰窑
敏敏,你趴在那儿干啥呢?”
谭玉敏头也不回地答道:“绢子,你怎么来了?我正在翻一本中药栽培的书呢,钱长友总让我帮他看着藏红花,不补习一下专业知识不行啊。”
看清楚来的“女将”是翁明娟,钱长友心中长长出了一口气。
在他接触最多的三个女生当中,谭玉敏被自己吃得死死的;张月茹颇有见识,说她以才女自居和臭美也不为过,有些事情在女诸葛面前的确不好蒙混过关;至于翁明娟么,这个小丫头天真浪漫,心思单纯,两人打闹时往往都是处于下风的一方,自然不必怕她。
翁明娟哼了一声,“这么辛苦,为什么还要搭理他,走,咱们吃饭去吧。”
谭玉敏笑了一下,“那怎么行啊,今天晚上女生们的聚会,经费可是由钱大财主赞助的,他让我干活儿,我当然得听了。”
翁明娟哦了一声,然后动作麻利地上了炕,凑到谭玉敏身旁,“来,让我看看都是啥书,好不好玩。”
谭玉敏随手扔过去一本,“自己瞧吧,和植物课本差不多。”
钱长友在一旁看着小辣椒似模似样地掩饰着自己的窘态,实在有趣,谭玉敏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把挡在身上的旅行包撇到一边,钱长友坐起身来笑道:“你们两个好好研究一下,最好能一起给我干活儿。”
翁明娟侧过脸来,瞪了一眼钱长友,“真是钱扒皮。咦。这是什么?”
钱长友回头一瞧,原来有一个首饰盒没放好,在旅行包里露出来了半截。见小丫头跃跃欲试的好奇眼神,他心知要麻烦。
果然,翁明娟一骨碌身,探手就去拿。
啪的一声。钱长友发挥了童年游戏“打手背”训练出来地反应速度,瞅准时机,就给翁明娟的小手来了一下,痛得女孩儿哎呀地叫了一声。
翁明娟甩着胳膊。手背上明显红了一片,眼睛里似乎都闪动起了泪花,“你,你太过分了,人家不就是想看看那个破东西,至于下手这么狠么?”
面对小丫头略微带着哭腔的责难,钱长友也深感自己出手太重了。这个力道。对付男同学还差不多。
他讪讪一笑,摸了一下鼻子说道:“那个,下次会注意的。”
谭玉敏坐起身来,拉过翁明娟的胳膊来,在小丫头的手背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还疼么?这个钱扒皮真是地,下手比地主老财还很。”
没想到小辣椒的劝慰。越发让翁明娟“义愤填膺”,只见她一声呐喊,捡起钱长友刚才撇到一边的旅行包。便朝着地主老财砸了过去,同时还张牙舞爪地扑向仇人。
为了平息小丫头的怒火和委屈,钱长友识趣地采取了全面守势。不过,他仍然没有忘了处理本次突发事件地源头所在,坚决地挡住了翁明娟再次窥探首饰盒的可能。
怒火中烧的女将,骑到钱长友后背上。朝着旅行包下的脑袋就是一阵老拳,顿时上演了一场“武松打虎”的好戏。
钱长友嘴里配合着发出惨叫声,同时从旅行包缝隙中,向谭玉敏连打颜色,示意小辣椒赶紧把这个暴力女拉走。
哭笑不得的谭玉敏,用力把翁明娟从钱长友身上拽了下来,“好了,娟子,注意一下淑女形象,咱们吃饭去吧。”
小丫头走之前仍然是不依不饶,“钱长友,有能耐你把那东西成天地带在身上。哼,咱们走着瞧。”
见女孩儿们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钱长友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身体,不由得苦笑不已。
看来,自己现在这个住处,个人空间地功用的确不错,但要想做为二人世界的场所,显然还远远达不到要求。
也懒得再去收拾东西,钱长友任由炕上保持着战场现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便来到东屋客厅吃饭。
陆明芝打量了一眼钱长友,噗哧一乐,其他几个人也都似笑非笑,小丫头翁明娟还得意地朝着他挥舞了一下示威的拳头。
在目前这个明显阴盛阳衰的环境下,钱长友可不敢放肆,打了一声招呼,便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张丰和旁边。
张月茹转身拿过来一面镜子,递给了钱长友,同时还阴阳怪气地说道:“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莫名其妙的钱长友瞥了一眼镜子,“干啥?让我看什么?”
谭玉敏浅笑着指了指眼角,钱长友依言在镜子里端详了一下,顿时吓了一跳,自己眼角地那个部位,竟然青了一块。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谭玉敏,见小辣椒的脸上毫无异状,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痕迹不是和谭玉敏耳鬓厮磨的时候造成地,应该是中了翁明娟的暗算。
可自己那时候脸朝着下,怎么可能被小丫头打着呢,莫非撞在炕上了?
郁闷的钱长友放下镜子,不得不自我解嘲地说道,“呵呵,大意失荆州了。”
张月茹哼了一声,“让你长点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娟子。”
钱长友苦笑着摊了一下手,“我有么?”
张丰和适时举起筷子说道:“好了,你们这帮孩子,别光顾着打闹。先吃饭,尝一尝我今天的厨艺怎么样。”
这顿饭,菜肴当然非常合口,但钱长友始终觉得自己处境有些尴尬,可能也有些做贼心虚的成分在内吧,他迅速地填饱肚子,和大家打了一声招呼,交代自己去找宋玉辉,便匆匆地离开了张家。
来到宋玉辉的办公室,钱长友发现马建邦和董长亮居然也在,几个人正在一边喝茶。一边谈话。
钱长友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紧接着他笑道:“几位领导正在商量国家大事吧,我出去再转一圈。”
宋玉辉摆了摆手,“不必,我们该谈地,早已经说完了。来。坐下吧。”
长亮起身道:“宋书记,那我就先走了。派出所那会负起责任来的,一有情况。我马上向您汇报。”
宋玉辉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董长亮这才离开。
马建邦也起身道:“宋书记,你们聊吧,我也要回办公室了。”
“好,我们随时保持沟通,如果刘乡长那边再过问这件事儿的话。你一定要站稳立场,坚持己见。”
马建邦连连点头答应,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钱长友趁着这个时间空隙,为自己泡了一杯茶。同时,他心中也闪过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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