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婚房难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心头一震。
是呀,他已经三十二岁了,又不是没谈过恋爱,难不成她还希望他是第一次吗?
不是的,她绝不是个霸道、死心眼的女人,只是当另一个女人突然这么趾高气扬且一副胜利者姿态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的心就再也无法平复下来。
而起因就是她心中强烈的自卑感。
虽然她还不了解和歌子这个人,但端看外表,她就可以知道她绝对是个家世显赫的富家千金。如果像她那么优秀的女性都无法成为一朗的“永远”,那平凡渺小的她又算什么?
她好怕,在和歌子突然出现后,她感觉到危机,也惊觉到自己潜在的自卑及怯懦。
“我承认我跟和歌子是有过关系,不过那都已经是过去,我现在的妻子是你,不是她。”他使劲将她扳向自己,“看着我。”
虽然身子被迫面对他,她还是倔强地把脸转开。
其实此刻她也不是真的因为生气而不愿正视他,而是……她害怕面对他,她不想让他发现她眼底的怯懦及不安。
为什么即使是过去式,和歌子还能那么自信满满地在她面前表现出一副“他还是她的”的模样?
为什么明明是现在式的她却一副胆小怯懦,像偷了别人东西似的畏缩?
为什么她那么在意和歌子的出现,即使一朗一再强调他们已没有任何关系。
是她突然觉得自惭形秽、自叹弗如吗?是因为她根本没有爱他的信心及决心吗?是她明白自己的身份背景都配不上一朗吗?
为什么她到现在才忽地明白了所有的事?她早该知道自己和一朗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早该在结婚当天就逃掉的。
她比不上和歌子、比不上他曾经有过的所有女人、比不上他将来随时会遇上的任何一个上流社会的女人……
“放开我。”她倏地甩脱他的手,旋身便冲出了房间。
一朗没有拦她,因为他知道她需要时间冷静;在这种时候,不管他对她解释什么,她都是听不进去的。
“唉……”他喂叹一记,开始气恨起突然前来坏事的和歌子。
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回来做什么?去年还听说她要在美国结婚,怎么现在一声不响地跑了回来?
他和她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以他对她的了解,他大可断定她在美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她为何要在靖代面前说那些话?就算她是个骄纵成性的大小姐,也不至于那么野蛮荒谬呀!
* * *
因为不想回房,靖代只好跑到牛田太太的房里跟她挤。当牛田太太问起她为何不回房睡时,她哭哭啼啼地将刚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和歌子小姐呀……”提起和歌子,牛田太太不觉锁起眉心,“她确实曾经是少爷的女朋友,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
靖代吸吸鼻子,不满地说:“我生气嘛!”眼眶又眨红了。
“唉呀,”牛田太太慈爱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别介意,她那个人就是我行我素惯了,你别跟她计较。”
“我……”她噙着泪,十分委屈。
牛田太太笑叹着,“你是少爷亲自选择的,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信心?她就是没信心。
如果她有信心,现在就应该留在房里将一朗紧紧地拥在怀中,让自己成为他的女人。可是……现在的她没有信心做“宫川一朗的女人”。
“她好漂亮、好有自信,一看就知道是家世不错的富家小姐,我……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说着,她不觉淌下眼泪,“当她对我耀武扬威时,我什么都说不出口……”
“傻丫头,”牛田太太怜惜地在她肩上拍拍,“别钻牛角尖了。”
“可是我……”她的心好慌,好慌。
在和歌子未出现前,她觉得一朗对她的爱是理所当然,她觉得一切都在控制之中;可是当和歌子出现,她严重威胁到她及一朗的关系,不论一朗如何对她保证,她就是无法释怀。
她知道这不能怪一朗,因为所有的不安都来自于她的自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现在的她除了将一切都推给他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她觉得自己好可悲,明明拥有了幸福,却没有握住它的勇气及自信。
“少爷他不是个随便下决定的人,他既然选择了你,就一定会专心地爱你,放心吧!”
“是吗?”尽管有了牛田太太的劝慰,她还是惴惴难安。
“没错没错,”牛田太太笑咪咪地,“你一定要相信少爷。”
“一朗他……他一定是生气了,他都不来找我……”她嗫嗫地说。
牛田太太就像是母亲般安慰着她,“少爷是想让你冷静一下,他会来找你的,别担心了。”
“嗯。”她点点头,但是心里却充满了不安。
* * *
隔天一早,一朗并没有在餐桌上出现;而他的缺席让靖代更加不安,她猜想他绝对是生气了。
坐在与婆婆三枝子同席的餐桌上,她的神情郁郁寡欢。
“你干嘛一脸不高兴?”三枝子突然开口问道。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她那位沉默是金的婆婆居然开口跟她说话,虽然语气不是很温柔——
“没有……”她失措地道。
其实三枝子已经知道和歌子昨晚来过的事情,她光是看靖代那一脸像是谁欠她八百万的表情,就知道昨晚上势必很不安宁。
不过说也奇怪,如果一朗和靖代因为和歌子的出现而发生变化,最高兴的人不该是她吗?
然而,为什么当她看见靖代那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时,她却动了想“说”她两句的念头?
“和歌子是池田药厂的独生女。”她淡淡地说。
一听池田药厂,靖代不觉一震。
虽然她一直待在德岛,但池田药厂这名字她还是听过的;毕竟在开发新药上,池田药厂可是贡献不少。
原来和歌子是那家药厂的继承人,难怪她看起来那么自信而耀眼;为了继续家里的事业,想必她父母一定是费尽心思在栽培她吧?
“要不是她突然出国,也许和一朗结婚的是她,不是你。”三枝子语气平缓地说。
靖代不明白她这么说有何用意,但是她这一说,让她更加自卑且懊丧。她低着头,脸上的神情沮丧到不行。
三枝子本来是打算看她会有什么反应的,但当她发现靖代一声不吭,一副失败者模样的时候,她不觉懊恼起来。
她希望她有所回应,至少也该表现出不满,但是她没有。
她不喜欢她一脸“未战先败”的模样,想当她宫川家的媳妇,就该有基本的自信及战斗力。
“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比不上人家了?”她睨着靖代,言辞严厉。
靖代抬起脸,不满却又无话可说,“我……”
“我看你干脆成全他们算了。”其实她也知道一朗跟和歌子早已是过去式,别说他现在已经结婚,就算没有,他们两个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她是看不惯靖代那沮丧自卑、小可怜似的样子,嫁进门后被她“折磨”了这么久也没见她屈服过,怎么和歌子才一出现,她就郁闷成这样?
不行,难道她的“本事”不如一个和歌子吗?
靖代还没摸清婆婆的性子,只觉得婆婆是想趁机逼她回德岛。
她知道自己在婆婆心目中绝对是比不上和歌子的,但是……她是一朗的法定妻子,除非是一朗不要她,否则谁也不能拆散她跟一朗。
对,谁也不可以!
旧情人又算什么?她绝不容许和歌子公然向她挑衅,她要让和歌子知道,就算她再优秀、再性感美丽,一朗所选择的人却是她——宫川靖代。
“不!”她霍地站起,一脸坚决,“我不会把一朗让给她的。”话落,她旋身就跑了出去。
三枝子睇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扬起一抹不明显的笑意。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居然会用这种方法激起她的斗志。一朗和她若因此而绝裂,不是正中她的意吗?为什么一心想拆散他们的她,现在却有了这样的变化?
她是怎么啦?难道病了一场就让她神志不清了吗?
此时,一直站在旁边的牛田太太忍不住噗哧一笑。
“你笑什么?”三枝子睨着她,似乎已经知道她为什么而笑了,“我只是看不惯别人欺负她。”
“你也开始喜欢她了,对不对?”牛田笑问。
她怎么可能喜欢她?她只是……只是什么?其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打从第一眼见到靖代,她就没真正讨厌过她。
虽然她嫌靖代出身平凡、见不了世面,学历不高,看起来又不聪明……但是,那都是可以解决的事情。
也许她只是吃醋,因为她最宝贝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女孩子反抗她,而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违逆了她。
大概是因为生气、因为“母亲的醋意”,因此她才总是挑剔靖代,尽管她根本无从挑剔。
“因为能欺负她的,只有我。”她哼地一笑。
牛田太太憋不住地一笑,却也没多说什么。
因为她知道要三枝子放下身段有多困难,她能做到这样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至少,现在的她已经愿意试着接纳靖代,虽然她嘴巴还是那么的坏——
* * *
一早,昨晚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和歌子,居然现身在一朗的办公室中。
因为昨晚的事,一朗还对她相当不能谅解。他觉得她昨晚是故意那么做的,尽管他并不清楚她的动机为何。
“你到底想做什么?”一见到她,他冲口就问。
她笑睇着神情略激动的他,“你脾气越来越坏了。”
她记得他以前是个非常温和冷静的人,即使是她的突然离去,他也笑着送她离开。
是什么改变了他?是什么让他变成一个有脾气、有情绪、有人味的男人?难道是因为那个“Miss德岛”?
“你明知道我已经结婚,昨晚为什么要那样脱稿演出?”想起自己本来可以跟靖代好好温存一番,却又叫她给硬生生地破坏,他就忍不住一肚子火。
见他一脸愠恼,她心中充满了惊异及莫名的妒意。
他因为她“小小”的欺负了他那新婚妻子而大发雷霆,却对她当年不告而别表现得十分平静,为什么?
当她知道他娶了一个平凡人家的女儿后,她就很想回来好好嘲笑他一番,谁知一回来,就撞见他们夫妻俩甜蜜恩爱的情境……
其实她并不想破坏他们的感情,只是心里有那么一点的不平衡。
想起自己的感情并不顺利,而曾是昔日恋人的他却一脸幸福时,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给揪住似的。
如果她当初没出国,现在也不会是这种景况吧?
真是可笑,当初因为想追求不同的人生而选择放弃他的她,现在却落到这样的下场……
跟有妇之夫纠缠了几年,最后他却还是回到了妻子身边,而痴痴爱他的她,竟是什么都得不到。
为什么要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为什么要离开一朗?为什么……为什么当初被她所放弃的一朗,现在却是这么的幸福?
她好气、好恨,她恼透了这一切,她恨全世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不幸。
“我想跟你在一起。”她说,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他陡地一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她欺近他,猛地将他一抱。
“和歌子?!”他又怔住了。
她哽咽着声线,低声道:“对不起,我当初不该离开你,我……我真的好想跟你重新开始……”
他沉沉一叹,“不可能的,和歌子……”
“为什么?”她抬起头盯着他,“你还气我?”
“我不气你,从来都没气过你。”他神情严肃,“我现在已经结婚了,而且我深爱着她。”
“她配不上你!”她眉心一拧,负气地大叫,“她只是个乡下小姐,根本进不了我们的世界,她……”
“别那么说她。”一朗沉声一喝,不悦地推开了她。
“一朗?”她一阵惊愕。
他眼神凝肃,“我不会做出任何伤害靖代的事情,这么说够明白了吧?”
和歌子像是在雨夜里被雷击中似的木然,她神情受挫而阴郁,不知在暗忖着什么。
突然,她冲上前来,猛地揪住一朗的衣领,将他高挺的颈项往下一扯,然后任性而狂妄地迎上自己的唇——
* * *
因为婆婆的一番话,激得原本意志消沉的靖代毅然决定到公司来跟一朗道歉并讲和。
经过一夜的苦思,她知道自己昨晚表现得实在太无理取闹。她应该相信一朗才对,她应该对自己更有信心才对。
“总裁夫人?”见她突然到公司来,职员们都非常讶异,因为除了在婚礼上,大家不曾在其他地方见过这位行事相当低调的总裁夫人。
要不是有人眼尖认出了她,恐怕还没人知道一身朴素,像个邻家大女孩的她就是宫川家的少奶奶呢!
“你找总裁吗?”一朗的秘书恭谨地问。
“嗯。”她点头一笑,庆幸总算还有人认得她。
“我帮你通报一声……”
“不必了,”她阻止了秘书,“我想让他惊喜一下。”
“啊?”秘书一脸错愕。
她还没来得及说他办公室里有客人,靖代已经旋身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她笑咪咪地推开门,“一……”声音都还没真正从喉咙里推送出去,她已经被眼前所见的一幕震惊得发不出声音。
一大早,和歌子居然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在他的办公室里也就罢了,他们居然还“黏”在一起?!“你们……”她本来打算好好跟他赔个不是,本来……
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因为……事实已经全部摆在眼前。
“靖代!”一朗挣开紧揪着他衣领的和歌子,急忙冲上来拉住了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冷睇着他被扯乱的领口,还有那唇上薄薄的唇印。
“不然是怎样?”她的声线哑然。
“我可以解释……”一时之间,他也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站在他身后的和歌子突然脱口就说:“一朗,直接告诉她啊!”
“和歌子!”他回头,阴鸷而愠怒地瞪了他一记,“你住嘴!”
和歌子陡地一震,虽是噤声不语,神情却是不驯。
望着他身后俨然一副胜利者姿态的和歌子,靖代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你什么都不必说了……”她强忍着盈眶的泪,艰难地道:“我……我什么都知道……”
她婆婆说得对,她是该干脆一点地成全他跟和歌子,因为不管在任何人心里,她跟他都是不配的。
“靖代,事情是……”他急着想解释,虽然他知道在看到这一幕后,他很难向她说明清楚。
“不!”她猛地挣脱了他的手,“我什么都不想知道!”话落,她旋身像风似的卷出了他的办公室。“靖代!”顾不得自己总裁的身份,他拔腿就想追出去。
“一朗,”和歌子冲上前拉住了他,“别追了。”
他猛地转身,恶狠狠地瞪着她。
这一次,他是完全不顾往日情分地斥责了她,“和歌子,我不知道你在国外发生了什么事,你有权利变得这么自暴自弃,却没有权利破坏我跟靖代的婚姻,听清楚了没?!”
话罢,他背身追了出去,而她眼中的泪也在他夺门而出的同时掉落——
第八章
从公司里跑出来后,靖代并没有回去世田谷的住处,因为她知道一朗随时可以在那儿找到她,而现在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
本来她是打算到光一那儿“投靠”他的,但担心光一会将这件事情告知在德岛的父母亲,她不觉又却步不前。
想来想去,她惟一能去的地方就是阿淳的摄影沙龙了。
“靖代?”见她突然出现在摄影沙龙的门外,而且是哭丧着一张脸,阿淳不禁讶异。
“你怎么了?”睇见她眼底未干的眼泪,他其实已经猜到了,“不是又跟你老公吵架了吧?”
之前他曾经亲眼目睹他们夫妻俩吵架的过程,至今还余悸犹存呢!
靖代蹙着眉心,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阿淳,他……”原本她是不打算将事情告诉他的,但在这种时候见到自己的亲人,不觉又冲动得想将所有委屈对他倾吐。
“发生什么事?”靖代是他的小表妹,从小又跟他非常亲,如今小表妹受了委屈,他这个当表哥的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她低着头,难以启齿。
老公是她自己选的,她怎么好说才结婚一个月,就发现自己的老公和他的昔日恋人背着她在办公室里幽会亲热呢?
“告诉我,”阿淳义愤填膺,“让我帮你出口气。”说着,他将她带进了摄影沙龙里坐下。
靖代一言不发地直掉泪,什么都说不上来。
阿淳向来都不是个有耐性的人,等急了,他冲口就说:“你不说也没关系,我现在就陪你去找他理论。”
“不要!”自己不如人,她认了。现在去找一朗兴师问罪岂不是让自己更难堪?“我不想见到他……”
“那你至少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嘛!”他说。
靖代吸吸鼻子,犹豫了半天,这才吞吞吐吐地将整件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他。“他以前的旧情人从美国回来了……”
“啊!”他一怔,“就为了这个,你哭得死去活来!”笑死人了,他还以为是什么世界末日呢!
她抬起眼脸,“可是我……我看见他们在办公室里亲嘴。”说着,一行眼泪又从她眼底泛出。
阿淳一脸愕然,“不……不会吧?”虽然他对一朗不是太熟悉,但好歹也算见过。
以他上次的“观察”,一朗应该非常爱靖代才对,不太可能是那种会背着老婆和旧情人偷腥的家伙。
“这种事我做还差不多,他怎么会做?”他玩笑似的说:“他那个人看起来挺正派的啊!”
“是我亲眼看见的!”她又急又气,“我……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啊!可是……”
“会不会是误会?”人家说劝和不劝离,更何况她嫁的可是饭店业巨子耶!
“才不是!”她一哼,负气地说,“我决定跟他离婚。”
他陡地一震,“离婚?你们才刚结婚……”
“就是因为刚结婚,现在离还不嫌晚。”她说。
“别那么冲动嘛!”他一脸可惜,“念在他有钱的份上,你……”
“你说什么呀?”她打断了他,没好气地瞪了他一记。
阿淳抓抓后脑,不好意思地说:“不是啦,我是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们能同床共枕可是修了百年的缘分耶!”
她嘟起嘴唇,意有所指地道,“我们根本没有共枕眠……”
他微微一愣,“什么意思?”都做了一个月夫妻,她说什么根本没有共枕眠?
“我们还没在一起‘睡觉’。”她说得很含蓄,而他听的很模糊。
“你是说……”沉吟片刻,他突然灵光一闪,懂了。
“这怎么可能?!”他惊叫起来,像是看见什么怪物似的瞪着她。
她白了他一眼,有点难为情,“是真的……”
“为什么会这样?”对于这件二十一世纪最神奇、最不可思议的事件,他很有探究的兴趣。
站在同是男人的立场,他倒是挺同情一朗的。想他才几天相处就决定将她娶回家,就可知道他对她的迷恋及渴望有多深、多浓,而他居然在结婚一个月后还得不到她?
天呀!这要是换成是他,不早就疯了才怪。
她忖着,须臾才讷讷地回答:“说来话长,反正我们之间一直很不顺利就是了。”
“噢,”他有听没有懂地挑挑眉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样?”
她愁眉不展地摇摇头,“我还不知道。”
“你总不能一直躲着他吧?”
“我只想先在你这儿待几天……”
“然后呢?”他穷追不舍地问。
靖代不耐烦地瞠瞪着他,“唉呀,你别一直问嘛!我还在想啊!”
见她发起脾气,阿淳识趣地道:“好好好,我不问,你慢慢想总行了吧?”
他这个表妹平时虽然温吞,好像很好商量似的;但一旦让她拗起来,那可是很教人伤脑筋的
不过让她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他总得找机会“送”她回去。开玩笑,能给宫川一朗那种年轻英俊的有钱人,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而他这个傻表妹居然说要离婚?
啐!说离就离?以为是扮家家酒吗?
* * *
“靖代没回来?”因为追不到靖代,一朗急忙回到世田谷“碰运气”。
“她吃早餐的时候就出去了啊!”牛田太太说。
一朗懊恼地一叹,神情颓丧地坐在大厅里。
“发生什么事?”三枝子下楼来,一眼就睇见这时应该在公司办公的一朗。“怎么只有你?她呢?”她还以为那冲动的傻丫头会跑到公司去找他,难道说……她没去?
虽然一朗平时和母亲是有点代沟,但不知怎地,他居然听懂了她口中所指的“她”是谁。
“靖代跑了。”
“跑了?”三枝子气定神闲地踱过来,“你是说……你把她弄丢了,还是她忍无可忍地跑掉了?”面对母亲的揶揄,他实在也没气去作任何回应,只是懊恼地说:“都怪我不好,要是我没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