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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萌妻,男神老公带回家-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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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恋人们的眼里,往往是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高笑笑的眼里,除了杰森,再也没有别人。
杰森就在s市,贺尊答应过杰森,不能对笑笑说。贺尊沉默,沉默里带着些许的沉重。
“哥,我总是有一种预感,我还是能遇到他。”高笑笑是个活泼的女孩子,心绪开朗,很少悲观,凡事总能往好的方面想,“哼!坏蛋杰森,等我逮住他之后,看我怎么虐他。虐到他爱上我为止!”
高笑笑发挥着自己的联想,她继续对贺尊吐槽:“等我抓到他,我要把他关起来,他不听话,我就把他绑起来,天天都霸王硬上弓,我就不信了,他不会臣服本姑娘。本姑娘要给他生六七个宝宝,让宝宝们抱住他的脚,缠住他的心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高笑笑的话语里,有着率真和霸道,这一向符合她的行为风格。
高笑笑的话,让贺尊想起了杰森在酒醉时说的那一个梦境:杰森说,他梦到和高笑笑结婚,脚边趴着六七个萌宝宝。
他们两个的想法,不谋而合。
贺尊不说话,只是静听高笑笑说话,高笑笑也不需要贺尊发表高见或者劝说,她絮絮叨叨说那么多,其实就是想要一双倾听的耳朵罢了。
“好了,哥,我不耽误你时间了。和你吐槽一下,心情好多了。”高笑笑说道。贺尊听到了她在深呼吸的声音。
“早点休息。”贺尊的声线柔顺清澈。
“嗯。知道。哦,对了,哥结婚结的太突然了,我都没来得及来参加你和嫂子的婚礼,礼物以后补上啊。哥,好好对我嫂子哦。把老婆宠上天的男人最帅啦。”
“嗯。”贺尊的嘴角微微弯起。
结束了和高笑笑的通话,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衡温暖的模样。
所谓恋爱状态是什么?就是每天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她好几遍,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
“滴滴!”手机响了两声。
放下咖啡杯,贺尊拿过放置在一边的手机,是一条彩信信息。
指尖滑动,他打开。图片跃入眼帘的那一刻,他的眸子极具地收缩。
图片的场景是昏暗的酒吧,在充满情调的灯光折射里,衡温暖和高远依偎在一张桌子旁边,行为亲密。
刚才偷偷想起老婆大人时的甜蜜,竟在看到这张照片之后,统统消失不见。
贺尊的心里,涌起一股酸和疼,或者说,更复杂的滋味。
思维略微清醒,再看发送者,是萨莎。
萨莎和衡温暖有过节,发这张照片的目的不言而喻,是想要破坏他和衡温暖之间的感情。但,衡温暖和高远在一起,是不争的事实。
其实,两人在一起喝一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贺尊却在这一刻“心胸狭窄”了,谁叫高远一直对衡温暖恋恋不忘?他的女人,只有她疼惜眷恋。其他人,休想。
贺尊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古婶接听。
问起古婶,古婶先是说太太在睡觉,后来实在抵不住贺尊的逼问,才说出太太出去了。
“太太让你撒谎说她在睡觉?”贺尊冷声问古婶。
古婶毕竟是佣人,加上见主人真的生气,事情似乎严重起来,连忙说道:“贺先生,您不要生气,太太是出去了。喂喂!”
“嘟嘟嘟!”古婶喂了几声,听到贺尊已经挂了电话。
坐在总裁办公室内,贺尊握着手机,眸光有些深冷。他再次打开图片,目光里有星星点点的痛:她背着他,和高远在酒吧私会。就这样偷偷藏藏的。
心酸。心碎。心焦。一张小小的照片,能使得他的情绪产生了这样起伏的变化,难怪杰森常将这一句话挂在嘴边:“动真感情伤身伤心!”
纠结了一阵子,他拨打了衡温暖的电话。
酒吧里的衡温暖,已经连续喝了两杯威士忌,不胜酒力的她,醉意已经爬在了眼角眉梢。
“温暖,适可而止,你不能再喝了。”在衡温暖睨着半醉的眸子,朝着酒保要第三杯酒的时候,高远阻止。
闹腾了一阵子之后,这一次,是衡温暖妥协。
酒吧里,放着轻柔的音乐,留着长发只露出高鼻梁的驻唱歌手,唱着一首煽情心痛的老歌:为何你不懂,只要有爱就有痛,往事已经太匆匆,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忘了我就没有痛,将往事留在风中!
深情款款的歌声,诠释着这世上痴心男女们的得不到和已失去。
“温暖,我送你回去。”说着,高远起身,来拉衡温暖起来。
“我不想回去。”衡温暖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臂弯里,黑缎子一样的头发,铺陈在桌子上,一只手还握住空酒杯。
费了很大的劲道,高远才从衡温暖的手里取出那一只空杯子,将它放到一边,然后来扶摇摇晃晃的衡温暖回家。
歌声里,他听到她的手包里传出了手机的响声。
“温暖,电话。”高远提醒。
眯着半醉的眸子,衡温暖从手包里摸出了手机,手机上方显示,电量只剩百分之一,她还没看清楚是谁打来的,手机屏幕一黑,自动关机。
罢了,关机就关机吧。她不想费神去想这件事,不想去想谁在这个时刻找她,是不是有要紧的事情。
人在心情低落的时候,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好不容易,高远才扶着衡温暖,回到了她的车子里。
“高远,你去忙,我没事。我在车里睡会儿。”衡温暖双手乱摇,眼角和眉稍,全部是酒意,连舌头都大,说话口齿不清。
“不行。我送你回家。”这个样子,他怎么放心得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她丢在马路上。
“我不回别墅。我不回。”衡温暖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双手乱摇。
高远皱眉,她为什么不回别墅?是不是和贺尊闹矛盾了?
“那去我家坐一会儿。”高远问道。
衡温暖还是摇头摇手,一股酒气:“我哪里也不想去。我就在车里待一会儿。你走吧。”
看着衡温暖的那副颓然模样,高远皱眉,沉默了十几秒,他拿出手机:“我给贺尊打一个电话,我让他过来照顾你回家。”
“不要。我现在不想要见到他,我见了他,心就更加的烦。”衡温暖抱着头。
“好。”高远答应,放弃了给贺尊打电话的想法,可心里的疑云就更深了,衡温暖和贺尊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得衡温暖这样伤心。
想问,却知道衡温暖不会告诉他,他只有干着急,憋到内伤。
总裁办公室内的贺尊,坐立难安。
该死!这种感觉实在难受,像是一只猫在不停地抓绕着他的心,抓绕出一道道印痕。
内线响起,传来了海伦的声音:“贺总,有位李菲小姐要见您。我对她说了,没有预约不能见,她说有重要的事情,是关于总裁夫人的。她还说,您不见会后悔。”
李菲?衡温暖的事情?贺尊的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眸子里充满了一种冷气的精光。
“让她进来。”十几秒之后,贺尊眼里的精光消失,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好的。贺总。”海伦挂断了内线之后,对着翘腿坐在对面等她回复的李菲说道,“李小姐,贺总请您进去,请跟我来。”
李菲愣了一下,她原本以为贺尊不会见她的,没想到,他竟然见她,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小惊喜。
李菲跟着海伦往里面走,不忘打开坤包,从里面取出了气垫粉饼,一边往脸上扑粉,一边往里面走。
李菲离贺尊越来越近,心却砰砰直跳。自从心里想着要挤掉衡温暖嫁给贺尊时,每次见到贺尊,心跳就会加速,莫名其妙的心动心悸,居然像极了初恋的那一种情愫。
李菲抬头,远远看到贺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他面容俊朗,每一个角度都那么完美,脸上的神色淡然自若,给整个空间,提升了强大的气场。
这样的贺尊,将李菲迷得一阵晕头转向,在她所有见过的豪门男子里面,贺尊总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贺总!”李菲的声音娇滴滴的,听得一旁还没来得及退下的海伦一阵鸡皮疙瘩。
如果不是刚挨了贺总的批评,差点要卷铺盖滚蛋,她肯定要设法和艾达联手,治治这个对贺总媚眼不止的女人。
可是,她们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了,还是消停点。
海伦退了出去,总裁办公室内,只剩下李菲和贺尊。
“说。”贺尊只吐出一个字,没有半丝多余的废话。
“贺总。别板着脸,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我们曾经有那么多误会,如今也该消除了。贺总,您和我的干爹干妈关系那么亲,像是他们的孩子,这么说来,我们应该是一家人。”李菲笑,眼波里全部是春色。
贺尊的眸光一闪,表情不咸不淡:“你来这里,不会是扯一些无关紧要的吧?”
“是啊。有正事。”李菲话题一转,忽然兴奋起来,拿出了手机。
“贺总,我发一些东西给你。你看了,先不要太激动。贺总,你不能怪我,我可是一心一意为你着想。”说着,李菲低头,做了水晶美甲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贺尊眉心拧成了深浓的川字,心里滑过一丝的冷意。如今倾听人心的异能暂时消失,虽然不能知道李菲的真实内心,有一点可以确定,她绝非带着善意而来。
………………………………
第149章 你爱过吗
第149章你爱过吗
她说是因为衡温暖的事情来找他,必没有好话。
“咚!”贺尊的手机上出现了一张照片:高远揽着衡温暖的腰,从车上走出来,两人的行为很亲密。衡温暖的头,微微朝着高远的肩靠。
贺尊的眸子收缩了一下。
“咚!”又一张照片出现在了贺尊的手机上:衡温暖和高远在咖啡厅里,隔着桌子,高远在喂食衡温暖吃蛋糕。
照片里,看不到衡温暖的表情,而高远的表情却是一清二楚,带着些许的怜惜,带着极度的宠溺。
高远脸上的表情,将贺尊的心炙燃,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比刚才冷静了不少,眼眸里,似深海,表面无波澜。
李菲一边发照片,一边用眼风偷偷瞄着贺尊的神色。见他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李菲的心里狐疑:贺尊好深沉,他心里在想什么?难道对这些无动于衷么?
如果一个男人对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无动于衷,那只能说明,这个男人根本不爱妻子。
“咚!”李菲的手指在屏幕上一点,将衡温暖和高远ss的照片发到了贺尊的手机上,她紧紧盯着贺尊的脸,想要从贺尊的脸上,找出一丝端倪。
衡温暖和高远ss了!
照片的冲击力太大,如同一阵巨大的猛浪,将贺尊湮灭。
“奇怪!怎么还是没有一点表情变化!”李菲在贺尊的脸上,却读不到一点的表情,李菲心里暗暗惊讶。
她决定继续发照片,继续刺激贺尊。
“咚!”又一张照片发出,传送到了贺尊的手机上:照片里,衡温暖身子前倾,手碰到了高远的关键部位边缘。
李菲研究性地看着贺尊,见他脸上,依然像是面瘫了一样,没有明显的表情。
难道是气过头了?其实仔细分析,男人就是那种占有欲特别强大的动物,即使不爱某个女人了,宁愿将她干晾着,也不愿拱手让人。
且让她再适当的试探一下。
“哪里拍的?”隔着宽大的办公桌,贺尊问道,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悲喜。
“今天,咖啡厅和酒吧。无意拍到。”李菲说道。
“说说你的想法!”贺尊并不看她。居然问她。
“怎么说呢。其实我也是无意逛街,恰好撞到了温暖和高远。我对这件事,不做评价,因为我不知道内情。而我来告诉贺总这件事,是因为朋友一场,也算是一片好心。”
看着贺尊那张绝世容颜,李菲继续往下说:“外面的狗仔那么多,每天都像是猎犬一样恨不得掘地三尺挖新闻,我怕这件事会被那些无良媒体挖到,乱写瞎写,影响到贺总和温暖你们的声誉。”
李菲目光一转:“我之所以亲自跑来,是想要贺总防着媒体一点,另外贺总该问问温暖,或许这里面有误会。”
看起来李菲很心善,一片为了贺尊和衡温暖着想的样子。其实,她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
“很好。那我该谢谢你!”贺尊的声音幽幽地。
被贺尊夸赞了一句,李菲的脸上掠过了一丝红晕,她很少脸红,自从对贺尊有了意图之后,常会莫名其妙地脸红:“贺总,见外了。我说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当初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如果有幸的话,我希望能和你们成为朋友。”
“难道,我们不是朋友么?”贺尊反问。
李菲一愣,接着是满腹的狂喜:“贺总,你当我是你的朋友了么?”
“当然,在我眼里,你越来越有趣了。”贺尊的眉毛眼睛里,闪现着一丝的奇特光芒,他故意将“有趣”两个字咬的特别的深。
“贺总!”立刻,李菲的心里,生起了一股希望:难道贺尊也对她有了意思?
男女之间,有时候生出那个意思,会来的有点儿莫名其妙。有时候,觉得对方不怎么样,甚至于厌恶对方,可是一个眼神,或者是一缕香气,一句话,使得两人间的气氛不一样。
李菲的心里颤颤的,觉得那种气氛不一样。难道贺尊对她也有了一点意思?
不过,现在不能趁机进一步追击,钓鱼是要将鱼钩拽一拽再松一松的。
“贺总,那你先忙着,先好好处理一下温暖的事情,以防狗仔看到之后乱写。”说着,李菲就站起身,要离开。
“好。”贺尊说了一个字。
“嗯,拜拜。”李菲含情脉脉,恨不得给贺尊来一个拜拜ss。
等到李菲离开,贺尊的目光,变得森冷无比:李菲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他先容她快活一阵子,以后还会用到她,而他想起衡温暖和高远两个,一颗心像是要爆裂开来。
李菲发给他的那些照片,他都不忍心看第二眼。
为什么会这样?如果衡温暖的梦境是真的,那么他们就找到了挑战障碍的门道,不会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他们的未来有了希望。
可是为什么?就像杰森说的那样么?没有性的婚姻,迟早要出问题,所以衡温暖出问题了?
疯了。
“姐夫!”衡用功推门进来,正拿着一份文件,准备给姐夫看,看到姐夫的神色异常,“姐夫,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啊。”
贺尊没理睬他,略一沉吟,从总裁办公室的衣帽间里,抓起一件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哎!姐夫!你这是去哪里?”衡用功看着贺尊。
贺尊却没说话,沉着一张脸,从衡用功的身边走过,如同一道冷冽的闪电,出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奇怪!谁得罪姐夫了?姐夫的表情怎么像是要去杀人一样!”看着贺尊消失的背影,衡用功摸了摸头,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贺尊朝着外面走,和麦雯希擦身而过。麦雯希抬头,看到贺尊一边走,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
“贺尊,发生了什么事?”麦雯希忍不住问。
贺尊却像是没听到,从她的身边擦身而过。
麦雯希感觉到了一丝的异常,思考了一下,她拨打了衡温暖的电话,想要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衡温暖关机。
正犹豫的时候,麦雯希的手机响起,是高远。
“喂,高远。”麦雯希到了大贺公司的一个角落接听。
手机那头,有人在哭泣,听不清楚是谁。高远的声音传了过来:“雯希,方便接电话么?”
“嗯。你说。什么事。”
“温暖她喝多了。她好像心情很不好,情绪波动比较大。”高远的声音里有疼惜和无奈。
手机里的呜咽声是衡温暖!
“高远,知道温暖发生了什么事么?”麦雯希的心一揪,想起了刚才贺尊冷着脸匆匆离开。
“我不清楚,问温暖,她什么都不肯说。我要送她回别墅,她很厌倦,不想回去,我要打电话给贺尊,她说暂时不想要见到贺尊。”高远显得很无奈,很多事情,高远都很不方便,他想托麦雯希,帮忙照顾一下衡温暖。
“你们在哪里?”麦雯希问道,“我马上来。”
高远说了地址。
下午时间,麦雯希正好可以外出办事。她拿了手包,打了一辆车,到了衡温暖和高远那里。
下了出租车,麦雯希快步走着,衡温暖的车就近静悄悄地停在这观光河边。
麦雯希走过去的时候,车里的高远已经隔着车窗,看到了麦雯希。
车后座上的衡温暖,已经哭累闹累,卷缩着身体,睡在后座位上。
她的身上,盖着高远的衣服,一张脸,埋在一头乱发里。
高远见麦雯希来了,立刻轻轻打开车门,下车。
两人来到离开车子有七八米的地方,轻声交谈。
之前,高远叮嘱麦雯希,衡温暖暂时不想要见贺尊,所以麦雯希忍住,没有打电话告诉麦雯希。
“高远,我带她回我的公寓吧。”麦雯希朝着衡温暖的车看了一眼,江边的风,将她的发丝吹得纷纷扬扬。
既然衡温暖暂时不想回家,不想见贺尊,去她那里是最好的选择。
是从什么事开始呢,麦雯希和衡温暖变得相处融洽,甚至有些惺惺相惜。
“雯希,拜托你了。”高远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如果她肯对你透露是什么事,请你告诉我一声。”
他依然是那样关心衡温暖,说好的,要用一种远远的距离守护着她,他会做到。
麦雯希没说些什么,她点点头。
“慢着。”犹豫了一下,高远喊住了麦雯希。
“什么?”麦雯希站定了身子。
“你还爱贺尊么?”沉默了一下,高远问道。
麦雯希的眸子眯了眯,高远的意思是怕她趁着贺尊和衡温暖有矛盾的时候插足么?原本,她该懊恼的,但,她现在的表情却很淡,反问高远:“那么,你还爱温暖么?”
如同一粒子弹,击中了心脏。高远哑然。哑然是一种默认。
“我也爱贺尊。”麦雯希回答得坦然,没有遮掩,她的眸光变得有些飘忽,“贺尊的名字刻在我腰间的皮肤上,它跟着我,已经有好多年头,当初贺尊离开时,我就将它刻在了腰上。”
麦雯希的嘴角,忽然浮现出了一丝动人的笑容:“那时候,我想,如何贺尊一辈子不回来,不出现,那么至少有他的名字陪着我,陪着我老去,我也不至于太苍凉。”
爱过就好的怆然,在麦雯希的脸上,一点点的绽开:“如今何贺尊回来了!但是,最近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该将腰间的刺青去掉。嗯。我已经约了手术时间。”
高远沉默。麦雯希的话,他懂得。
他和她一样,这一生,都不会有机会和心爱的人厮守,将一些记忆和往事藏起,不是彻底忘记,而是他们必须如此。
人生的路,还很长,这一生,有幸遇到一个能让自己如此心动的人,也不算枉活一场。
………………………………
第150章 一头犟牛
第150章一头犟牛
就在这一瞬间,高远懂了麦雯希,如同读懂了自己。
“嗯,好好照顾温暖。”高远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放下心。
看着麦雯希坐上衡温暖的车,扣好安全带,带着衡温暖离开,高远在原地沉默,之后,他踢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大步走开。
麦雯希将衡温暖带到了自己的小公寓:“温暖!”
呼唤了衡温暖好几声,她才睁开眼睛。
衡温暖环顾四周,发现是麦雯希的公寓。她想站起身,身体却摇晃了几下,几乎要跌倒。
“温暖,小心。”麦雯希扶住了衡温暖,让衡温暖坐下,“我去给你倒杯浓茶。你坐着别动。”
麦雯希去了厨房,倒了一杯浓茶过来:“温暖,你先坐着喝点浓茶,我到药店去买一点醒酒冲剂。”
“不用。”衡温暖摇了摇手。麦雯希犹豫了一下,坐在衡温暖的身边。
“我怎么会在这里?”衡温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已经衔接不上酒醉之前的片段。
麦雯希将高远嘱托的事情,说了一遍。麦雯希没有追问衡温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时候,太私人的事情,即使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之间,也不能追问的太紧。
“雯希,今晚我能住你这里么?”沉默了一会儿,衡温暖强作精神,问麦雯希。
“当然可以。”麦雯希点头,只是片刻之后,又提议说道,“温暖,是不是给贺尊打一个电话,抱一下平安?”
想起在大贺公司的时候,贺尊和麦雯希在走廊相遇,贺尊脸色及其难堪地离开,麦雯希也担心贺尊是不是因为和衡温暖有什么矛盾,而如今衡温暖不肯回家,贺尊会担心。
衡温暖咬唇。是啊。苗兰舟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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