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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萌妻,男神老公带回家-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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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各自忧伤的人,默默不做声,都闷闷地抿着酒杯里的酒。

    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仿佛这酒就是烦恼,他们要把烦恼全部吞下。

    两人之间,其实也不算很熟悉,谁都没有透露心事,只是作为愁苦的伴,一起喝着苦情酒。

    9号别墅内。

    衡用功在劝贺尊。

    “姐夫,你和我姐到底怎么了?”

    贺尊不说话。

    衡用功摸了摸头,他想了想,试探着问道:“难道是因为高远哥哥?姐夫,你放心,我老姐和高远哥哥没什么的。我老姐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

    贺尊依然不说话,也不表态,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衡用功抓了抓鼻子:“难道我姐在吃你和别的女人的醋?比如说麦雯希?”

    贺尊还是没理睬衡用功。

    “姐夫,你和我老姐不是越来越好么?为什么啊?难道是到了七年之痒?可是你们才一年没到啊!”衡用功毕竟没有劝人的水平,又没有谈恋爱的经验,这使得衡用功劝不出个所以然来。

    “出去吧。”贺尊皱了皱眉,显然是在嫌衡用功罗嗦。

    衡用功干着急,见自己劝说的话没啥分量,也只得回8号别墅。他得要去看看自己的老姐,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所以,衡用功匆忙走9号别墅,朝着8号别墅走去,他刚进入客厅,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酒味。

    衡温暖和颜思明这一对苦闷的男女,已经喝干了一瓶红酒,现在正开了一瓶白酒,两人喝上白酒了。

    “老姐,颜哥哥,你们这是干嘛呀?不能喝那么多。即使感情不顺利,也不能喝那么多!看看我,光棍一条,还不是照样过的潇洒万分?”衡用功说道,说着去夺衡温暖和颜思明的酒杯。

    可是他们两个又来抢酒杯,抢到手之后,喝的更加多了,朝着嘴里猛灌,仿佛和衡用功作对似的。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老姐和颜哥哥,你们两个要成为酒鬼了。”衡用功没办法了,只得向贺尊搬救兵。

    衡用功拿着手机,给贺尊打电话。

    “喂,姐夫,我老姐正在和颜哥哥拼酒呢,你快过来看一下。”衡用功看了衡温暖一眼,“情况不秒啊!你快过来看一下啊!”

    衡用功一听对方没反应,马上拿下手机,看上面的号码。见贺尊已经关机。

    “不会吧,姐夫现在这么绝情?真的不管老姐了?”衡用功惊呆了。以往,遇到这样的事情,姐夫二话不说,早就冲了过来。

    “行了。你们别喝了。”衡用功只得自己收拾战场,帮他们将酒给收了起来。

    衡温暖也不抢衡用功的酒瓶,而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卧室,躺在床,那副醉醺醺的样子,根本没办法洗漱做清洁工作。

    衡用功拍了一下脑袋,想到了贺尊,只能再请姐夫来帮老姐做清洁工作。
………………………………

第194章 坏人蹲守

    第194章坏人蹲守

    不过,老姐和姐夫正在闹矛盾,叫姐夫过来帮老姐基本不可能。

    “还是先打电话给姐夫说一下。”衡用功拿着手机,开始拨号码。刚拨到最后一个号码,衡用功及时停止,“没用的,姐夫正在气头上,刚才老姐在外不回家,姐夫都没有去找,现在在家,叫他过来伺候老姐,那更不可能了。”

    衡用功歪着脑袋:“可是,姐夫要是愿意伺候喝醉的老姐,他们两个有了肢体上的互动,很快就会和好啦。不行,万一我打电话过去,姐夫让古婶来伺候老姐呢?那我不是白费功夫了?”

    想了想,衡用功觉得应该断了贺尊的后路。他拨打了9号别墅内的座机,预料接电话的人一定是古婶。

    果然不出所料,不久之后,古婶的声音传了过来:“喂,你好,请问是哪一位?”

    “古婶,是我,衡用功。”衡用功压低声音,“我姐夫在不在你身边?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不在。贺先生在楼上的卧室。衡少爷,您有什么事情么?”古婶觉得衡用功的举动有些神神秘秘,不免问道。

    “古婶,你等一下装病。”衡用功说道。

    “装病?”古婶不明白。

    “我老姐和姐夫两个吵架,我得要让他们和好。现在我老姐喝多了,我把我老姐扛回树山9号别墅,你就装病,不要伺候照顾我老姐,让我姐夫来,一来二去,说不定他们两个就好了。”用一口气,衡用功将话说完了。

    “哦。好的。我也正担心先生和太太呢。”古婶连忙答应。

    “那好。我去把我老姐扛过来。古婶你马上去找姐夫,说自己身体不舒服,马上要休息。”

    衡用功说道。

    “好的。”放下了电话,古婶去找贺尊。

    她敲开了贺尊的门,站在门口,说了情况:“贺先生,抱歉了,我不舒服,没事的话,今晚我打算早点休息,可以么?”

    早点休息?其实现在已经是快接近凌晨,哪里还早。

    贺尊挥了挥手,问了古婶的情况,没大碍,就让古婶去休息。

    古婶走后没多久,衡用功就吭哧吭哧扛着衡温暖来到了贺尊的房间里。

    他将喝得晕晕乎乎的衡温暖,往床一放。衡温暖四仰八叉地躺着,乱发糊了一脸,看不清面目。

    “姐夫,我老姐喝醉了。”衡用功看着躺着一动不动的老姐,“从没见过老姐心情这么不好。”

    贺尊看着衡温暖,眉心早就凝成了一个深浓的川字。衡温暖才回8号别墅一会儿时间,这么快就喝醉了?

    “喝了多少?”贺尊暗声。

    “和颜哥一起,一瓶红酒喝光,一瓶白酒喝剩下了一个底。”衡用功声音里很无奈,“姐夫,你们两个就算有什么心结,也要好好解开啊。”

    贺尊看了衡温暖一眼,脸上的表情,暗而复杂。

    “呕!”仰躺着的衡温暖打了一个酒嗝,贺尊和衡用功都扭头看她。

    衡用功用手扇了扇,皱着鼻子:“老姐一股酒臭味,还没洗漱。对了,姐夫,作为老弟我不能帮老姐洗漱,这件事,就麻烦姐夫了。”

    说完,还没等贺尊说什么,衡用功一个转身,丢下老姐,快速走出了卧室,并且将门关上,“我听说古婶今天不舒服,我看姐夫还是亲自照顾我姐吧。”

    一句话,将贺尊的后路堵死。

    贺尊皱着眉毛,看着仰躺的衡温暖,衡用功的心思,他清楚。

    “呕!”衡温暖又打了一个酒嗝,一张脸,依然埋在乱发里。

    贺尊一步步走向了衡温暖,坐在她的身边,果然是坐的越近,酒味更浓。

    “渴!”衡温暖嘤咛了一声。喝了酒的衡温暖,在迷迷糊糊中,感到口干舌燥。

    贺尊皱了皱眉,转身从柜子上拿过一只冷水壶,往里面倒了一杯水。

    端着杯子,贺尊走到了衡温暖的身边,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想要去扶衡温暖,忽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不能碰到她的肌肤。

    思索片刻,贺尊去了厨房,取了一副清洁的橡胶手套戴上,才从厨房里走出,上楼,来到卧室。

    推开卧室门,猛然看到床空如也,没了衡温暖的身影。贺尊拧眉环顾四周,刚才不还醉得迷迷糊糊的,一下子去了哪里?

    贺尊在别墅里到处寻找。

    在贺尊下楼的时刻,衡温暖翻了一个身,忽然从床头滚了下来。

    “咚!”她的脑袋正好磕在床腿上,剧烈疼痛,使得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她坐在地上,朦朦胧胧的醉眼里,出现了幻觉:她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怎么会走错了?是不是走到了陌生人的家里?”意识浑浊不堪,根本没有正常思考的能力。

    她的脑海里,有一个强烈的念头:赶快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

    踉踉跄跄又脚步加快,她走出了树山9号别墅。

    在她走出9号别墅的那一刻,贺尊正好在厨房里戴橡胶手套。

    贺尊将9号别墅的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没有找到衡温暖的人。

    客厅进门处,还保留着原来的监控,贺尊忽然想起这回事,立刻打开监控,从监控里看到,衡温暖跌跌撞撞的,出了树山别墅。

    贺尊的心,顷刻间紧张起来,轻轻骂了一声:该死!

    这一声该死,不是抱怨衡温暖,而是担忧她。

    刚才衡用功让他去找衡温暖,他没去,原因是衡温暖不肯出现,他是没办法找到的,那时的她,有清晰的行为能力,况且他们之间,也该留一点空间出来静静心,多做一些思考。

    他们都在气头上,容易冲动,所以大家都该先安静下来再说。

    如今情况却不同了,衡温暖喝多喝醉了,是没有行为能力的,一个喝得晃晃悠悠的年轻女子在大街上游荡,太危险。

    心里有再大的桎梏,他也不能让老婆有危险,这是做男人的责任。

    二话不说,贺尊抓起了车钥匙,朝着外面走。

    来到了树山别墅进门口,立刻让保安调看了录像,发现衡温暖果然是晃晃悠悠,走出了树山别墅。

    既然是走路的,那么贺尊现在赶过去,肯定能赶得上。

    如同火箭一样的速度,不容质疑,贺尊开车,出了树山别墅。

    而衡温暖出了树山别墅的大门之后,一路晃晃悠悠在空寂的林荫大道上走着。

    已经是快接近黎明,原本这个路段就偏僻,少有车辆,今晚却很巧,有个三十几岁的少妇正好深夜驾车路过这里。

    看到了衡温暖跌跌撞撞在路上走,少妇心肠不错,停下车问衡温暖:“小姐,你去哪里啊?这么晚了,出了什么事?”

    “我喝多迷路了。”衡温暖打着酒嗝,脑子一片糊涂,连说一句话都是想了半天,才能将语言组织起来。

    “那你家在哪里,你记得么?这么晚了,一个女人在外面,很危险。”同为女性,少妇立刻想到了这一点。

    衡温暖摇了摇头。

    “这样吧,这里人少偏僻很危险,我载你到市区,帮你先找一个派出所。等你明天酒醒了,再回家。”少妇很热心,想的也很周到。如果她带着衡温暖回家,恐怕衡温暖也不愿意,因此,派出所才是最好的选择。

    衡温暖浑浑噩噩地点了点头,其实她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点头了还是摇了头。总之,衡温暖被少妇扶着上了车。

    少妇开车,朝着市区的方向而去。

    大约二十几分钟,已经开到了市区一条繁华的街道,靠在车子椅背上的衡温暖在迷迷糊糊地轻声呼喊:“热!口渴!”

    趁着等红灯的档口,少妇转脸看后座闭着眼睛喃喃的衡温暖,虽然车内打着冷气,但她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嘴唇干裂。

    “好。我给你去买一瓶矿泉水。”少妇从车窗里探出头,凌晨的街道,较为了冷清,多数的店铺关门,巧的是,马路斜对面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少妇让衡温暖坐在车里,她将车停靠在马路边上,然后下车,穿过马路到斜对面,去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五分钟之后,等少妇拿着矿泉水回到车内,她愣住了:“咦!人呢?”

    车内,空空如也,早就找不到衡温暖的人影。

    少妇在四周找了找,也没发现衡温暖的身影,心里很狐疑。

    “大概是酒醒了一些,回家了吧!”少妇狐疑地自言自语,又朝着四周看了看,然后摇摇头,上车回家。

    在少妇去便利店买水的时候,恍恍惚惚的衡温暖觉得这小小的空间有些憋闷,她打开了车门,意识不清地从车内走出来,摇摇晃晃,朝着一条小街道走去。

    小街道很幽暗,只有几盏路灯。她走走停停,跌跌撞撞。

    穿过那一条幽暗的小街,眼前豁然开朗,变成了灯红酒绿的另外一番天地。

    那是s市内有名的酒吧街,这一条街道上酒吧林立。这个时间段,很多酒吧开始到了打样的时刻,不断有喝得醉熏熏的男女,跌跌撞撞从各大酒吧里走出来。

    人在喝醉之后,各有各的姿态。有的会号啕大哭,有的会想要找人打架,有的则是随便找一个地方一趟,想要闷头大睡。

    酒吧街上,每到这个点,常会有不怀好意的男人来这里蹲点捡尸体。

    所谓的捡尸体,就是蹲点找那些从酒吧里出来喝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单身女人,在她们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带到一个地方去发生关系,消受一番,然后趁着她们没清醒之前,脚底抹油溜走。
………………………………

第195章 她被捡走

    第195章她被捡走

    往往这些喝的酩酊大醉的单身女人,被不怀好意的男人捡走消受了一番之后,她们醒来,即使发现自己出了事,也没任何的办法。

    社会上往往有这么一些猥琐的男人,喜欢占这样的便宜,来蹲点捡尸体。

    晃晃荡荡的衡温暖,在这酒吧一条街上走着,和刚从酒吧里出来的男女酒鬼们,没有什么两样。

    快近天亮了,没睡觉又喝了那么多的酒,衡温暖觉得头疼欲裂,身体也越来越疲乏,模糊的意识里,只想尽快找一个地方躺一躺。

    她模模糊糊地走着,眼前的路晃来晃去,如同她此刻正坐在游乐场里晃动的海盗船上一样。

    “啪!”她的肩膀被人搂住了,她晃晃悠悠眼神迷离地扭头,看到是一个染着栗色卷发的女人搂住了她,“你也是因为被臭男人甩了,才来喝那么多酒的么?”

    栗色卷发的酒醉女人,见衡温暖不说话,立刻露出了苦涩涩的醉笑:“那些臭男人都该死!就欺负我们喜欢他们!”

    衡温暖已经站不稳脚步了,她意识模糊,将女人的手拉开到一边,也没搭理这个卷发女人的话,倒不是她清楚不要搭理陌生人,而是她没有任何意识,只想听从身体的意思,找一个地方休息。

    “别走啊!姐们!”栗色卷发女人晃晃悠悠地跟了过来,拉住衡温暖的手臂,醉眼朦胧,大着舌头,“难道就让男人们欺负咱们,不许咱们也欺负消遣男人们么?走,我请客,我们到那边的夜总会,去找一些少爷玩。”

    衡温暖根本没听到女人在说什么,女人的声音,此刻在她的耳朵里,就是一阵阵的嗡嗡声。

    女人以为衡温暖动了心,就继续大着舌头,断断续续的酒话不断:“我们开一个包间,点上十个少爷,让这帮男人们边跳舞边脱衣服,我们让他们往东他们不会往西,我们让他们跪舔咱们的脚,他们总之,我们要好好羞辱报复男人。”

    女人说着醉话,忽然被人从身后搂住。栗色卷发女人回头,见是一个脸色焦黑穿着邋遢的社会底层男人。

    “你谁?放开我。”虽然醉了,但女人还剩下仅有的一点意识,她挣扎了几下。

    “宝贝,我是你老公啊。你怎么又喝多了。走,咱回家。”男人拉着栗色卷发女人就走。

    “谁是你老婆!唔!”女人还没喊出来,就被男人用嘴和舌头堵住了嘴吧,用粗蛮的力气,将她扛抱着,拖到了旁边一辆车身脏兮兮的旧面包车上。

    衡温暖浑然无觉。

    “唔唔唔!”女人还在挣扎,旁边从酒吧里出来的男男女女,有的清醒有的喝醉,却谁也没把哇哇乱叫被男人强行拖进车里的栗色卷发女人的呼救声当回事。

    在这条街道上,大家心知肚明,谁也不会去多管闲事。

    邋遢男人将栗色卷发女人拖进车内之后,车上有两个打着瞌睡的男人突然醒了。

    看到那个下车踩点的同伴拖回来一个香喷喷的美女,那两个男人来了精神:“怎么样?下面还有尸体么?”

    “有。刚才和那娘们一起的还有一个清秀的女人,穿着白裙子,很漂亮。但我喜欢胸大的,所以选了这个。你们快去。不然那个长相清秀的妞,要被别人捡走了。”男人说道。

    “走哦。捡尸体去。”另外两个男人摩拳擦掌地下了车。

    而贺尊开着车,在树山别墅出门的林荫道上找衡温暖,没有发现衡温暖的身影,他的心,突然紧张起来。道路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木丛林,衡温暖会不会在树木丛林中?

    在车里思索了一会儿,贺尊打电话给华杰秘书。

    “华秘书,马上联系一下s市公路监控的部门,帮查一下树山别墅树山林荫道上的情况。”贺尊报了时间和地段。

    “收到。”听到贺总说是找贺太太,华杰秘书连忙答应。如果不是在s市内有过硬的络关系,这是凌晨,不可能会有人帮忙查看道路监控系统。

    “另外,派遣人来林荫道进行搜索。”贺尊吩咐道,声音里有着威严。

    从贺尊的口气里,华杰秘书意识到贺总的急切和事情的严重性。

    “贺总,我马上去办。”华杰秘书立刻说道。

    结束了通话,仅仅过了是十五分钟,贺尊的手机有了华杰秘书的反馈。不过,这十五分钟对于贺尊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所以,当一看到华杰秘书的号码响起,贺尊马上接听。

    “贺总,监控部门查找到了消息。贺太太在路上走,当时被一个路过的女士开车载走。”华杰秘书说道。

    “去了哪里?”贺尊的精神,为之一振,连忙问道。

    “我们通过女士的车牌号,找到了女士。那位女士说,她将贺太太带到了酒吧街的附近,然后她下车给贺太太买水,等到她转身回来上车,贺太太就不见了。”华杰秘书很迅速,“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去酒吧街附近找太太。”

    “一定要找到。”贺尊的眸光喷火,用帝王般的命令,吐出了五个字。

    “是。”华杰秘书答应一声,两人结束了通话。

    贺尊再没有在林荫道上停留,而是急忙开着车,如同一道闪电一样,朝着酒吧街开去。

    有关于酒吧街是心怀不轨男人们捡尸体的聚集场所,贺尊有所耳闻,他最为担心的,就是这个。

    万一衡温暖遇到了一些恶劣的男人,贺尊砸了一记方向盘,再也不敢想下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买,如果有,贺尊会买上一大把。当时衡温暖回来,他就应该继续装生病的,那样的话,衡温暖就会乖乖地守在身边,守着他,综合他的气场。

    衡温暖就不会出现回8号别墅喝酒这一幕,也不会喝得醉醺醺的离开树山别墅。

    贺尊朝着酒吧街开去,每隔着一段时间,都会打电话给华杰秘书,问他查询酒吧街的情况。

    华杰秘书也在紧锣密鼓地布置着,他一向很尊敬总裁夫人,希望总裁夫人没什么事,并且尽早和总裁和好。

    s市的酒吧街虽然繁华,但诚城市探头监控布置有些不合理,很多地方,都是监控死角。因此,也就给一些为非作歹的“捡尸体”者带来了便利,使得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华杰秘书派人去四处搜衡温暖,并且还利用监控,寻找衡温暖。

    贺尊用一种飞一样的速度,来到了酒吧街。

    “该死!”因为找不到衡温暖,又怕她出事,贺尊显得有些毛躁不安。这样的行为,在他十八岁父母突然离开以后,很少出现,多半的时候,他都是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情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刻,他有点躁狂。他坐在车里,试了一下倾听人心的超能力,如果现在超能力恢复,那么他可以听到方圆十米之类的心声,这样,或许能够快速找到衡温暖。

    令他沮丧的是,超能力仍然在失灵中。

    “老婆,你一定要没事。”贺尊在心里祈祷,他走下了车,华杰秘书带来的五十人,也在到处寻找衡温暖。

    “贺总!”化杰秘书一转身,已然不见了贺尊的身影。酒吧街附近有很多隐蔽的小巷子,巷子纵横,贺总肯定是朝着巷子深处去寻衡温暖了。

    “找到贺总,留六个人在贺总的身边保护贺总。”华杰秘书头脑冷静,一声吩咐。

    贺尊逢人就问:“见过一个黑长发,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白色短靴的女人么?”

    这一句话,他逢人就拉住对方的肩膀问,不管对方是清醒的,还是从酒吧里喝多已经昏昏然的。

    问到的人,十个有十个是摇头的,但贺尊却没有放弃,依然是见到一个逮住一个问。

    “有啊。见过。”遇到一个较为清醒的泡吧夜归者。

    “快说。”情绪有些过激的贺尊,听到那人说见过衡温暖,他擒住了他的肩膀。

    “啊!痛!”男人惨叫一声,连忙朝着贺尊的兜胸打了一拳,条件反射似的退出去老远,“你妈有病啊?有你这么问人的么?”

    贺尊被男人砸了一拳,却并不放心上,此时此刻,最主要的是找到老婆大人。有些事情,差了一分半秒就会酿成大祸。

    就算这个男人现在将他打流血,他也不会和他计较,只要对方能够给他提供老婆大人的消息线索。

    钱不是万能的,但某些特定的时刻,钱就是万能的,是能将某件事物突然扭转的润剂。

    当男人打了贺尊一拳之后,看到对方非但没有还手,而是将厚厚一叠钱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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