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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爱上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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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我经常有喝了“那药”的感觉,身体热热的,没来由的。
    于是我经常黑夜里练“冰心诀”。
    练完以后,怪人会嫌我的手冷,她的手好温暖。
    林大哥变了,我早就预料到他的身份不一般,他经常看着怪人,无比深情,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我看向怪人,怪人也没有发觉。
    还好,我竟然有一点庆幸。
    我害怕怪人和林大哥之间有什么过去。
    当我问起怪人的过去,她一脸兴奋,说了很多,言语中没有半点林大哥的影子。
    甚好,甚好。
    那天来了一个刺客,怪人一遍遍喊我的名字,我心里高兴极了,我喜欢她让我保护的感觉,她紧紧抓住我的手,心里很舒服,在不停地弥漫,不知道这是不是幸福。
    父母死的早,没有人教我如何去辨别。
    怪人常常叹自己老了,已经二十四岁,她常常伸出指头,告诉我比我大了八岁。
    我不喜欢她这么说话,虽然我比她小,但是我已经长的很高。
    练武能让人长得更快,每天我都会起床练武。
    从那以后,我每天要早起一个时辰。
    我希望自己快点长大。
    怪人开始想其他事情。开始观察周围的每一个人,她是在找朝廷的眼线?
    我会帮她把那些人揪出来。
    她侧脸一笑,我的心忽然慌乱。
    我大概是最近练功过于急功近利,默默地念,“冰心诀”把这种感觉压制下去。
    怪人偏偏又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皱着眉说:“还这么凉!”
    我不喜欢她皱眉的样子,可我从小就练这种武功,体质已经变成了这样,没法改变,轻轻抽出手,却被怪人又握住,她说:“别动,我帮你捂捂。”
    怪人说:“等这事儿了结了,你就没有牵绊了,少年鲜衣怒马,仗剑江湖,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子,到时候我也替你高兴。”
    我的心忽然之间闷闷地涨痛,怪人说,会有很多女子喜欢我,她会为我高兴。
    为什么我不喜欢别人喜欢她,难道她跟我的感觉不一样吗?
    她还要说什么,我转身躲避了。
    那天晚上,我看着她,她身上有一股花香,我很想靠过去。
    于是我悄悄起床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怕我会忍不住靠近她。
    想起她说的那句话,心又疼起来。
    “冰心诀”对我来说不再管用。
    可能是太累了,洗澡多泡了些时辰,身体完全松软下来,想起她,忽然间身体羞耻地起了变化。
    为什么我满脑子都是她,身体里麻痒地难受极了。
    我的手本能地向身下伸过去。
    怪人忽然喊起来,“蓝玉蓝玉,你已经洗一个时辰了。”
    我猛地惊出了一身汗,我这是怎么了。
    我在干什么?
    从此以后,我开始害怕身体有反应,开始躲避她的碰触,于是我开始有一种很寂寞的感觉,空洞的,难过,很久很久很久,都是一个人。
    可能还会这样下去,一直都这样下去。
    第一次在夜里我忍不住翻了一个身,
    她睡的好熟。
蓝玉番外温雅如玉(下)
           番外一温雅如玉(下)
    那刺客再来,我已经预料到了,他还带来一个人,他们看怪人的眼光都很奇怪。
    我不喜欢他们的目光。
    他们好像在看另一个人,不是以前的凌雪痕,也不是现在的怪人。
    我忽然很害怕怪人会有什么改变,怕她会应和他们的目光。
    尽管我经常看到林大哥很难过的模样,看到他看怪人眼光的热烈。
    如果他把怪人带走,那我怎么办?
    我要去哪里?
    真的像怪人说的,少年鲜衣怒马,仗剑江湖。
    我想那可能是一个人流浪,放逐了他的心,看见的只是躯壳。
    我忽然一笑,那一天会不会来?
    怪人病了,中了“蛊毒”我居然不知道。
    她要一个人去见那四皇子,说完了,晚上她睡的很熟,我却没办法合眼。
    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是那么没用。
    我只想在她身边保护她,现在的我却做不到。
    她走了,我不可能坐以待毙,我早在外面网络了一些人,现在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可惜她进了四王府以后,再无音讯。
    四皇子是一个可怕的敌人,但是我不害怕,我只希望她没事。
    只要她没事,就好。
    她不见了,也没有回来,我到处寻找她的下落。
    四皇子对她做了什么?
    不会是……
    我不敢想,我会找到她的,她送我的笛子还一直躺在我怀里。
    我心如刀绞,终于知道什么比死还可怕。
    爹不是说练了“冰心诀”人就会变得冷淡没有感情了吗?
    为什么我会这么痛。
    终于找到了她,我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她。
    我再也不会放她一个人去冒险,除非我死。
    我死了就再也看不见。
    我要快点长大,我再也不能看着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她叫我:“蓝玉,蓝玉,蓝玉”
    因为她叫,我才喜欢上了自己的名字。
    “蓝玉,蓝玉,蓝玉”
    晚上看着她的睡脸,想亲她,没敢。
    起床,又将是一个不眠夜。
    “外面的星星好美!”她常这么说。
    我在这生活了十六年,今天才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好美。
    我的一个拜把子兄弟说:“大哥,你的眼光真奇怪,长得好看的女人那么多,你怎么……”
    这要是被怪人听见了,那还得了。
    她的脸都被泥土蒙住了,当然不好看,可是我懒得解释,我不喜欢别人知道她太多事,兄弟也不例外。
    “大哥,改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也老大不小了,该……”
    后来我被他们带去了一个酒楼,里面有很多……我知道了,那叫“妓院”,我转身走了出去。
    聂虎一把拉住我,“大哥兄弟们十四、五就开过荤了,咱们江湖中人要得就是这份洒脱。”
    我皱皱眉,聂虎没敢说下去。
    兄弟是好兄弟,但是有些做法,我没法苟同。
    时间长了,他们开始了解我,话语里逐渐对怪人尊重起来,我很高兴。
    怪人曾说:“这个世界的男女观,和她那个世界的不一样。”
    我牢牢记住了。
    她给了我一处宅子,我没用,因为那是要保证她安全用的。
    聂虎是机关高手,派他去很合适。
    我叫了聂虎的名字。
    晚上回去的时候,她又踹了被子,轻轻帮她盖上,
    她的唇软软的散发着诱人的吸引力,
    我没忍住,亲了她,关键时刻,挪了地方,那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
    她的身体渐渐好了,开始看各种书籍,找各种资料。
    那种感觉让我很害怕。
    她就像一个要脱笼的鸟儿,要自己飞翔,不再依靠我保护。
    这是她的本性吧!
    她的手伤明明没好,却那么拼命。
    我再也不能看她胡闹下去,我说:“我帮你。”
    她却说:“蓝玉,有些路我还是要自己走。”
    她会离开,终究会离开。
    我不会让她离开的,除非我死。
    那手,我还是没有放开。
    聂虎的弟弟要成亲了,他们让我帮忙试喜服,
    红艳的袍子穿在我身上。
    聂虎说:“大哥你这么好看,谁都会喜欢。”
    忽然想穿给一个人看,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个机会。
    鲜红的袍子,不想离身。
    想了想,脱下来,很无所谓地笑笑。
    只是手指再一次轻轻抚摸了一下,那袍子穿在身上很暖和。
    众人只是嘻笑,谁也没有注意。
    世界一下静了下来。
番外之颜三的初恋(1)
           自从六弟颜回从南国返航回来之后,所有的一切好像就变样了,变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名字叫做颜晨,正是北国富商颜家的三少爷。众位兄弟中,我最为风流潇洒,俊美倜傥的我还曾被提名“四国榜”。无论斗鸡走马,还是楚馆秦楼,颜三公子的名声早已盖过任何兄弟。
    父亲大人给我们兄弟布置的任务我已经完成得很好了,半年内我挣到的钱让我在分府出去时能拿不少的家产。
    六弟跟我们几兄弟都不同,一直是个书呆子,善良温顺,懦弱无能,一心崇拜东临国四皇子,只想回东临国去做官。这次父亲大人的吩咐我们本来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内。因为我和几位兄弟一起设计哄他花大价钱买了偏僻山郊的院子,他已经亏了准备做生意的一大笔钱。随后安置在他身边的眼线告诉我,他被人兑换了假银票,到南国贩货时还发善心救人性命,结果一无所获,空手而返。
    这次倒霉的五弟肯定会被父亲责罚,想到这里,我轻轻笑了,少了个竞争对手,只要好好对付其他的几位兄弟就成了。
    可是,一个月之内,一切就那么变了。
    那个偏僻院子忽然被他改成酒庄别院,据说风雅非常。建了戏台,请了戏班子,演着闻所未闻的新鲜戏。
    六弟身边一定有高人指点,是谁呢?我一直很疑惑。五弟身边的苏嬷嬷常跑到我这边来用消息换取些小钱财,从她口中也问不出什么,只知道五弟在南国海岛上捡了对落难男女奴才,仅此而已。
    这位高人让我困惑了很久。在短短半年之内,他神奇地让五弟的偏僻院落变成文人墨客最附庸风雅的清谈会客之所,不仅搭了个不同寻常的戏台,还建了个曲水流觞的流杯亭,连北国大才子轻骑都尉刘仕书都啧啧称奇。
    六弟的这个酒庄为他在这半年之内的经营让父亲大人非常满意,前不久居然还拨给这他一千两银子!这书呆子懂得什么,若不是靠他身边这位神秘高人的指点,他仍是个没出息的百无一用的书生,一事无成!
    这几天,六弟那边又有新动静。他那里又推出了非常别致精美的女子衣裙限量出售,虽然价格昂贵,却是奇货可居。整个北国京城的女人都快为这些美丽的衣裙发疯了。
    我非常好奇,于是假托他人之名也去颜回那里买了一件回来,确实心思细巧,清雅别致。
    这位高人是六弟从哪里请来的?到底是谁?我很迫切地需要知道这些,虽然至今为止我的银两赚的最多,但我还是必须要抢在其他兄弟之前将这位高人从他手中挖过来为我所用,还没有人能比我更加会笼络人心的,我是个比六弟好得多的主子!我的嘴角不由得骄傲地微微翘起。
    父亲仔细察看了我们兄弟六人的经营成果之后,对他最不寄希望的六弟的成绩竟然非常满意,居然还要在他的酒庄里特意为他大办宴席。在父亲面前我不敢出声,暗地里咬着牙恨恨地瞪着那书呆子。凭什么低能的他会得到父亲的赞赏?为什么父亲不觉得我更强?不觉得我更有出息?为什么不为我赚到的最多的银两高兴?难道我的经商能力还比不上这个书呆子?我气结。
    宴会之前,我打定主意,坚决不让颜回这书呆子在亲朋前得意。他能干事的我比他干得更好,他能用的人,我会比他更能用!
番外之颜三的初恋(2)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流年不利,从戏班班主丁同那里回来,我气得不行,一个小小班主竟敢不听我颜三爷的话,我高出三倍的价钱他都不肯晾颜回的空场,说什么不敢擅自当家,他不是班主么,他不当家谁当家?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奴才,竟然说这样的话来敷衍推脱于我!不过总算知道一条有用的消息,四弟也在打戏班子的主意,想挖他们过去,呵呵,我颜三爷得不到的东西你颜四凭什么抢?
    下了马车,刚进酒庄院子,小厮顺儿匆匆跑来,将我拉到院中僻静处,说是文府小姐也来赴宴,此时正在酒庄中闲话。气得当时就重重打了他一个大耳刮子,这么大的事现在才告诉我。
    文小姐是世袭贵族家的小姐,虽是家道中落,却是金闺玉质的大户小姐,本想过几日去托人文府求亲的,没想她居然也来赴这宴会,文小姐总是对我若即若离,不知她心中如何作想。心道眼前这是一个试探于她的大好机会,可是事出仓促,如何应对?急得我狠狠骂他。
    顺儿眼望前方,忽然噤声,我转过头去。
    院子里安静的阳光斜斜照下来,角落里一张躺椅上正旁若无人睡着个清秀的丫头。
    不由得心头一动。挥手让顺儿去前面看着文小姐,有事速报。他听话地跑了。
    我上前,紧盯着那丫头的脸看。她睡得很香,旁边的小几上居然还放着几瓣未吃完的橘子。橘子的清香气息幽幽传来,她闭着眼的长长睫毛轻轻颤动,我忽然有几分恍惚。
    她猛然惊醒过来,我吓了一跳,她也吓了一跳。然后起身,冲我行礼。
    从前在府中不曾见到这灵秀清丽的丫头,是颜回新买回来的吗?微翘着嘴唇,大大的眼睛流转着,如此惹人爱怜的丫头,他又是从哪个牙婆手中买到的?我又比颜回这书呆迟了一步么?
    心情顿时变得不好。
    “今天晚上就借你这张脸用用……做我的女人吧!”是我戏谑的口吻。
    看着她的惊讶地望向我,心里很是得意。可是这个丫头却没有再流露出我意料中的神情,而是大胆地直直平视我。
    我被盯得心里发虚,怎么她不应该娇羞不胜地脸红么?我只得顾左右而言他。
    她心不在焉地听我说话,眼神到处扫来扫去,居然还偷偷打了个哈欠。
    正要发作,顺儿忽然嗵嗵地跑来了。
番外之颜三的初恋(3)
           她换好衣裙出来的一瞬间,我忽然有点睁不开眼。
    她穿着我高价买来的那套衣裙,居然气质高华淡雅,纤秾合度,恰到好处。面纱层层覆盖垂落,遮住了她的脸,微风轻轻抚动她随意绾起的长发,如水般的裙裾从她纤细的腰身流泻下来,洒落一地。她在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高贵出尘,仪态万方,竟似脱胎换骨一般,我竟然失神凝望。
    过了好一会我才回过神来。这件衣服居然如跟她度身定作一般,心中暗自决定过了今晚,就把这套衣裙送给她,这套衣裙虽说得来不易,价值不菲,我颜三爷对一个下人都如此大方,就让她感激涕零、死心踏地地也跟了我吧。这个丫头跟着颜回那穷酸,怕是从未穿过如此昂贵精致的衣衫吧!不由心头暗自得意。
    见过文小姐后,果不其然,她对我身边的这个丫头大有酸意,于是对我异乎寻常地亲近。那丫头倒也乖巧解语,只是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她的表现我非常满意,于是尽心陪着文小姐细细闲话。
    转眼各位哥哥们也到了,相互行礼招呼之后,大家乱纷纷都在找地方坐。
    转头去看那丫头,招手唤她过来,她却置若罔,呆呆地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想过去拉她,文小姐却一直缠住我说话,无法脱身,只得作罢。想必一会她自己会过来寻我吧。
    书呆子颜回来了,手中紧紧攥着一只酒壶,给父亲和我们几位哥哥一人细细斟了一小杯。清香浓郁,醇美绵长,齿颊留香,正是那位高人所酿制的“酒露”。我怀着恶毒的嫉妒心情与其他几位哥哥一齐推搡捉弄颜回,他却只是呵呵傻笑着,并不在意。
    台上忽然琴弦拨动,如珠玉轻撞,铮铮悠扬。所有人都停下谈论,惊讶地抬头看着台上。
    一个翩跹身影立于高台,蒙着面纱,一袭雪白长裙,随着微风轻轻飘荡。
    “穿越红尘的悲欢惆怅,和你贴心的流浪。”空灵的歌声自她口中唱出:“刺透遍野的青山和荒凉,有你的梦伴着花香飞翔,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剑的影子水的波光,只是过往是过往,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她挽着一条猩红绸缎,自高台一跃而下,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裙摆鼓荡,衣带飘拂,姿态优雅,翩翩似仙。
    众人都屏息凝听,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心绪不宁,想起来扭头到处去寻找那个丫头,可是并没有看见她的踪影,她去哪里了?
    “啊……如果还有贴心的流浪,枯萎了容颜难以忘,难遗忘……”手忽然一紧红绫完全被扯了下来,借着下扯的力量,她整个身体跃起来旋转,红色丝缎轻舒轻卷,就像烟雨若灿的天空,璀璨刺人眼。
    她如凌波仙子,踏花而过,衣带飞扬,像花在绽放,又像在凋谢,所有人都被这绝艳的一幕所震惊,为之目炫神驰。
    白影轻盈,卷入红绫,旋转翩跹,又自红绫乱影中脱颖而出,众人奋力鼓掌,大声叫好。
    那高人果然心思细巧,不然哪里会弄出如此新奇诡丽的戏,怪不得会风靡全城。我也看得津津有味。
    文小姐见众人专心看戏,没人搭理她,便撅着嘴在一边生气。过一会儿她蹭过来拉拉我的衣袖:“晨哥哥,跟我同来的南国郡主怎么没见了?”我闻言一愣,忙四处帮她寻那南国来的红衣少女。
番外之颜三的初恋(4)
           正抬眼四顾间,一道雪白身影从戏台后如风般向前狂奔而来,就那么一瞥,身形倒像是那个丫头,我的心不知为何竟然紧张得突突乱跳,忙拨开身边的人匆匆迎向那道身影。
    那身影猛然止步停下。身体僵直,怔怔地发愣。我急步上前,看着她白衣飘飘,早不是先前的服色,现在的穿着打份倒像是刚才在戏台上唱歌的白娘子。
    凝视片刻,心如擂鼓,手心冒着冷汗,终于下定决心,上前猛地一把扯下那女子的面纱。
    果然是她!可是她目光呆滞,脸上浮起病态的红晕,胸口起伏,鼻息粗重,喘息不定。正欲开口唤她,她失神的双眸突然一亮,直视我身后屋檐,微张着嘴,好像要喊什么,我急忙转头,檐角清冷,后面屋顶上什么都没有。再看她时,她眼中的神采飞快地黯淡下去,终于熄灭。她怎么了?她是谁?她什么时候换了这身衣服?刚才在台上唱歌的是她吗?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握着那幅白色的面纱,惊疑不定。文小姐却过来不住地拉我回去看戏,我心头一片烦燥混乱,只觉得文小姐的声音异常地呱噪讨厌,实在不愿理会。
    我紧紧盯住那丫头,她却并不看我,只是痴痴地望着天空发呆。
    “刚才是你对不对?”我低头在她耳边问。她的发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又有几人过来,拉住我问我不停问哪里还有那“酒露”。颜回被另外几人寻到,架住朝这边走来。
    “颜回!”她忽然出声,声音却异样地黯哑干涩。
    颜回抬头,看见她的一瞬惊得把手中的酒壶也摔了。
    她的双唇不住颤抖,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向颜回:“你有没有看见……”
    她单薄的身子如一张薄薄的纸片轻轻颤抖,摇摇欲坠,我心生怜惜,忙伸过手去欲扶住她。
    忽然一股霸道强势的力量将我狠狠弹开,一个头戴斗笠面纱的白衣男子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以一种极优雅完美的姿势紧揽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虽然看不见他的面容,我却感觉到,两道如冰雪般寒冷的目光,从面纱下逼视到我面上。
    那人宠溺地护着她,紧了紧手臂,容她更安然更合适地靠住。
    她依在那人的怀中,扯着嘴角,疲惫却惨然地笑了笑,脸色惨白,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春桥一迭声地惊叫。
    颜回、丁同、春桥都紧张异常甚至惊惶失措地朝这里奔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边。难道这个小丫头她……就是那位神秘高人?
    我如堕云中。
番外之颜三的初恋(5)
           顺儿告诉我消息,她和春桥一行要离开颜府。我急急地打马追过去。文小姐一直紧紧跟着我,表情忿忿。
    从父亲大人口中得知她与那位张公子是被六弟救回的,一直居于府中。这半年多来一直是她在帮六弟打理生
    意。如此玲珑心窍的女子,打动我心,我第一次有了我非常想得到的东西。
    我一定要想尽办法留住她。
    远远看见她扶着春桥的手,正要跨上马车。还好,终于赶得及,心头一松。
    奔到马车前,我下马,紧紧看着她,却不知如何开口。
    她目光平静,清淡似水,忽然开口让春桥还一套新裙子我。
    我尴尬不已,越发不知所措。只能自嘲有眼无珠。
    风刮起马车的车帘,那天出现过的冰冷目光又自车中投射出来,我不由得遍体生寒。我明白了,如此钟灵毓
    秀,七窍玲珑的女子,终非我命所有。
    目送她的马车越行越远,我呆呆地伫立原地,如痴了一般。
    她走了,她终于走了。
    马车轧轧的声音仿佛辗过的的心脏,我却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文小姐跟我道别我也并没在意。
番外之颜三的初恋(6)
           晴天一个霹雳,那个丫头原来就是刘仕书兄诗中的凌雪痕!而总是头戴白纱斗笠的优雅男子,竟然是父亲大
    人的主子东临国四皇子东临瑞。
    我去跟父亲请安的时候,看见颜回神经质地抱着凌雪痕为他做的帐本,不住地发抖。
    我想拿过来看看,他却死死抱住不肯松手。怎么他也痴呆了吗?
    好说歹说,好不容易哄他把账本要来看看。翻开,上面是一行行清秀却并不太整齐的字体,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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