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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楼听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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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对了,就是这个样子,以后啊,你就这样子走路!”

    人没记和大黑走到了墙角又转身走回来,白若沉在这头的树影下看着,他的狗终于变回了一只正常狗,呵呵,咳咳,因为激动牵动了心脏,咳咳,用去掩嘴巴的袖子上又多出了几滴红色,心脏传来阵阵绞痛,他急忙转过身用手捂住心脏,好痛,好难受,要死了吗?双手在发抖,双腿还能站起来吗?试图站起来真的还能站起来,但是眼前一花,它们往后倒退几步,不行,不能再后退得往前走。

    “人,没记,你学着,学着,我我累了,回去睡一觉!”

    他拼了命走得很快,人没记的鼻子还很灵,不能让它闻到血腥味,幸好是逆着风。

    终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房间,掩上房门,终于支撑不住倒在桌子旁边,伸手往桌上摸想要喝一杯保心茶,没有摸到茶壶也没有摸到杯子,喘着粗气,手还放在桌上。

    什么东西推开门急匆匆跑了进来,白若沉看不清,它跳上桌子嘴咬着茶壶把手,先是跳到凳子上再跳到地上把茶壶挪到了他面前,又跳上桌子叼了一个茶杯下来,用嘴巴咬茶壶把子用了很长时间才给他倒了一杯茶,用前爪扯住他的衣袖把他的右手从桌子上拽了下来,再叼着倒了茶的杯子放到的他手里,可是他的手就是不能举起小小轻轻的茶杯喝一口。

    他怎么了啊!啊!想要喝茶为什么不拿茶杯呢!很轻的茶杯也拿不动了吗?它转了两转跑了出去。

    夕阳西下,余晖照在窗上,有些刺眼啊!天亮了没有?该起床了,今天是去收账?还是去跟踪镇上倒插门的张员外替他婆娘捉奸?还是跟老鱼头出海打渔呢?白若沉慢慢张开眼睛要起来,梅小三可能已经准备好了,身为老大的他可不能偷懒,但是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却不是梅小三而是一个英俊的公子。

    “公子,你谁啊?”这生得如此好看的公子不是自己,真是有点可惜了。

    韩江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脑子怎么烧坏了?”

    白若沉把他的手拍开,“行了,韩老二,我好得很!”

    白若沉只是头还有些晕而已,“你怎么会在我房间?喔,你是不是贪图我的美色,进我房间想对我不轨?”

    “你有美色吗?”

    “好像真的没有?”他在说笑,他知道韩江会装作不知道,且看韩江怎么圆,“我睡觉的时候你怎么能进来呢?万一我o睡岂不是被你看光了?”

    韩江看了看他,“你有什么可看的,是人没记突然跑到书房扯我来的,我来发现你倒在地上,手里还拿着茶杯,中暑了?”

    “可能吧,也可能是太累了,楼里那些芝麻绿豆小事就交给你们办好了。”白若沉转头才看到人没记也坐在地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累死了都没人知道。”

    韩江走到桌边给他倒了一杯茶,“你好好休息一阵子,听风楼的事情暂时交给我和梅舟!”

    “求之不得!”白若沉接过茶一饮而尽。

    韩江接过他手上的空杯,“你不是不喝茶吗?”

    “这不是普通的茶。”白若沉一脸的神秘。

    “那是什么茶?”韩江知道他脑子转得很快,这次他又会编出什么借口来。

    “能养颜美容的凉茶,你要喝吗,改天叫沈可也给你配上一副!”

    “我生来本俊俏用不着喝这种茶。”原来他也很爱美啊,“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晚膳,我在房里吃叫他们给我端上来!”

    “知道了。”

    韩江人没记出去了,门也关上了,叹一声,抬手又看到袖子挽了起来,一层两层三层,层层放下它,层层都有红色污点,白若沉记得他没有挽起袖子,应该是韩江替他挽起来的。

    “帮我把袖子一层一层挽起来的你,韩江,你最后还是离开听风楼,哎,要是你一直留在听风楼就好了。”白若沉知道这只是自己希望的而已,韩江不会,他这个人太有责任感了,家族的责任感,他不能不去承担。

    因为道远所以晚膳做的都是素菜,梅舟一眼望去不是绿油油的青菜就是白乎乎的豆腐,梅舟吃不下找了个借口溜去厨房找肉吃。韩江倒是无所谓,他本来就不爱吃肉,晚膳吃素正和他意。

    道远也吃得非常欢,“沉施主呢,怎么不见他来用斋饭?”

    “他今天有些累,比我们早一步吃了,现在已经睡下。”韩江跟白若沉混久了,这谎话不用想就能脱口而出。

    “道远小师父你吃啊,来,吃这个,这个小葱拌豆腐又嫩又滑!”白若雨用勺子给道远舀了一块沾了青葱的豆腐。

    “多谢小姐施主,小僧贪吃,让各位施主见笑了,阿弥陀佛!”

    “哪有的事,小师父严重了。”这个小和尚嘴里说着好不意思,可是手一直夹个不停,这点跟他很像,韩江想更多是因为小孩子常年在寺庙也没有吃到这么多好吃的斋饭,小小年纪就出家当和尚了,怪可怜的。

    饭桌上一片和谐,一个人突然进来打破了这和谐,一个白衣素裳的男子进来找了张椅子自行坐下。

    “小妹,快给哥哥我添碗饭,饿死我了!”男子张口就要吃饭。

    道远站了起来,“沉施主有礼了!”

    “哥哥?”白若雨看着这个坐在她旁边和她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哥哥不是在房里睡觉吗?

    男子盯起道远来,“哪里来的小和尚,你的?”男子把目光投向韩江,韩江成亲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他没有听说啊!

    “做客人就应该有客人的样子!”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轻佻痞气,韩江还是叫人给他加了碗饭。

    “切,这里是若沉家就是我家,本大王是回家不是来做客的!”男人把椅子移开些,坐得太近桌子不方便夹菜吃。

    “你不是哥哥,你是谁啊?”这个人长得和哥哥一模一样,但是不是哥哥,韩江大哥好像和他很熟。

    “你不是沉施主?”道远认不出他不是白若沉。

    男子把人pi面具摘下来露出一张英俊的脸来,“小妹,是我了!”

    “原来是陈大哥,陈大哥你怎么来了,你饿了吧,红袖,给陈大哥加饭!”陈东稻以前常常去他们家,白若雨认识他,他是哥哥带回家的第一个好朋友,哥哥出去闯荡的第一年就带好朋友回家过年,那次他买了好多东西来家里,白若雨印象很深。

    小安也进来想要把事情禀报白若沉,可是没有看到他,“二楼主。”

    “你赶了十几天的路也累了回去休息!”

    “是!”小安出去了。

    “好久没有和你们聚聚了,所以就来看看你们,小妹欢迎吗?”陈东稻把白若雨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因为她是他好兄弟的妹妹。

    “当然欢迎了!”白若雨赶忙给陈东稻夹菜,“来,陈大哥多吃点!”

    韩江也给道远夹菜,“来,道远小师父你也多吃点!”

    道远晃了晃小脑袋看着这两男人,韩江施主的神情有些怪怪,他好像很不欢迎这个陈东稻施主来做客,有客至远方来了不亦乐乎。韩江施主为什么不高兴呢!

    “若沉呢,怎么没见他?”

    “哥哥累了已经睡下。”

    “哦,那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贪睡,梅小舟呢?”

    “小舟哥哥有事情出去了。”

    “来,小妹也多吃点,两年不见,小妹越长越好看了!”

    “哪里有啊!”
………………………………

第30章 光下阴影

    噼里啪啦的,茶杯茶壶摔碎的声音,客厅的桌子也被劈成了两半,一张椅子也断了脚倒在地上。

    陈东稻手持长剑,脚跨在木质楼梯上,头发一甩,挑衅的目光扫向李凡琴,“你以为本大爷我怕了你不成,今天不是我胜就是你败!”

    李凡琴丝毫不畏惧,陈东稻是东南沿海一带的黑帮头目,是朝廷的特级通缉犯,今天让他李凡琴遇上了定将这贼头子送进大理寺。

    “两位能不能到外边打?”韩江怕他们再打下去非得把听风楼拆了不可。

    “摔碎的东西砍烂的东西,本大爷赔!”陈东稻嚣张得不得了。

    两个又打了起来了,你一剑我挡开,旁边的古董成了两半,我挥一剑你挡,古松被劈成两半,盆子也成了两半。

    韩江劝不住只好看着,白若沉被吵醒,一脸忧伤的走进来了。

    “大早上的,什么人敢在本楼主的地盘撒野!“白若沉揉着睡眼。

    韩江赶紧走到他身边,怕刀剑无眼伤了他。

    听到声音,转头一看,是他,他起床了,陈东稻丢下手中剑张开双臂像一个小孩子飞奔过去,“若沉,你起床了啊!”

    “咦,像毛一样柔软,若沉你身体怎么越来越软了?”陈东稻睁开眼睛一看,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直看着他,长长的粉红的舌头,唰了一下,刮了两下他的洁白的脸。

    “大热天的,你抱着人没记干嘛,你不嫌热它还嫌呢!”

    陈东稻扭头看向韩江,“韩老二,你这家伙!”他想要抱的明明是若沉,一定是韩江这家伙把人没记塞到他怀里的,不过也没关系,抱狗如抱人嘛。

    “我家人没记越来越有活力!”陈东稻摸了摸它也就把它放下来了,一落地的人没记跑向李凡琴,还在绕着他转了两圈。

    “咦,人没记的狗腿治好了?”陈东稻跑过去蹲下来,拿起人没记前左腿,骨头直了,“谁治好的?”

    “游医沈可,你别太用力,要是捏断了,本楼主就打断你的!”白若沉放眼看了又看,两半桌子,椅子断了脚,他的盆栽成了两半,满地的狼藉,“要打出去打,想要把我这里给拆了啊!”

    陈东稻抛下人没记跑了过来,“若沉,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你有没有想我啊?”撩了撩他的秀发,“若沉,你怎么不束发啊,大热天的!”

    白若沉扬起笑容,“本楼主要做一个长发飘逸的美男子,是不是比以前更加有魅力了啊?”

    陈东稻左看右看才慎重说道,“比以前更加娘了!”

    “去去,没有眼光,英俊不英俊看发型,我这个发型能和韩老二媲美!”白若沉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好像真的要跟韩江比美。

    李凡琴走上前,“我们好好谈。”说完就出去了。

    “拽什么拽,丞相府的大公子又怎么样,老子还不放在眼里呢!”这个李凡琴,哼,陈东稻看他不顺眼。

    “韩老二跟陈帮主算算这个的损失,都是朋友,算他便宜点!”

    “是,楼主。”

    “若沉,不会吧,你!”陈东稻看了看客厅里被砍烂的东西。

    “陈帮主请吧!”

    “若沉,你去哪里啊!”李凡琴一句话就把他引出去了,真是的,也不知道留下招待找待他这个老朋友。

    在茶楼内,白若沉喜欢靠窗而坐,所以李凡琴特意要了个靠窗的位置,白若沉看着窗外,有风吹乱他的长发,他用手弄了弄。

    “想要谈什么?”

    “你和乌贼帮帮主陈东稻到底是什么关系?”也许无妄大师说得对,白若沉也许能解开他的心结,所以李凡琴便来找他,不巧刚到听风楼就遇到了朝廷通缉犯陈东稻,所以他们两人就打起来了。

    “若沉若沉的,听着称呼就知道我们是多年好友!”陈东稻是他白若沉第一个朋友,真心的、能信任的、只有一个包子也会分给他一大半的那种。

    “你的本事远远超乎我的想象。”李凡琴还真的以为他就只是听风楼的楼主而已,没有想到他跟江南乌贼帮真的有关联。

    “很多事情都不在你的想象之内,你只注意从天上照射下来的阳光却忽略了它投下来的阴影!”白若沉转过头来,“闭上眼睛会看到什么?”

    李凡琴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看到什么?”

    “你闭一下眼不就知道了吗?”

    李凡琴听了他的话闭上了双眼看到的是黑暗,但是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他,这样已经足够了。

    “是黑暗,有光的地方就会投下黑暗,即使没了光黑暗依然存在,两者会共存!”白若沉就是活着黑暗里的人,不过他是向光而活,很多人却只能背着光活,“乌贼帮在东南渡口码头、大街小巷、沿路客栈收取保护费,他们收了保护费就会保护客人的财产安全,在码头向官府交了过河费用,官府可不保证过客的安全,乌贼帮就不一样了,他们能!”

    “官就是官贼就是贼!”李凡琴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他颠覆自己从小到大的认知。

    “可是百姓却不是这样认为,谁能维护他们利益的他们就会站在哪一边,如果百姓真的像你一样厌恶乌贼,那么乌贼早就不复存在,可是事实是乌贼帮的势力越来越壮大,即使你们灭了这个乌贼帮还会有下个乌贼帮!”白若沉可不想看到他好兄弟被朝廷给灭了。

    “你这是在帮他求情吗?”李凡琴用锐利的眼神盯着他,他这个人,不黑也不白,中间的,灰色的,就是这种灰色的才是最难对付的。

    “你有本事就去抓他啊,我不拦,但是不要在我的地盘上!”李凡琴这个人太过于正直,总有一天会栽大跟头的,“不是哥们我不警告你,太过于执着不是什么好事,死守着观念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多谢你的告诫!”李凡琴咬着牙对他无无可奈何,“你最好看好他不要让他离开你视线半分,不然我的剑绝不留情!”

    “切,不留情就不留情!”陈东稻要是被抓了,我不会去救他吗?对大理寺来说我可是常客。

    “你认识千古寺的无妄大师?”李凡琴把陈东稻的事情放到一边。

    “认识啊,怎么了?”无妄那老和尚也算是他的朋友,白若沉以前没事做就会去千古寺找他探讨佛法,千古寺里可种了不少好看的花,小妹很喜欢。

    “他说你颇懂禅道,有件事想请教你。”李凡琴觉得有点别扭。

    “说啊!”白若沉这个人就最喜欢教育别人显摆自己虽然没有念过书但是学富五车、见识广、博学。

    李凡琴还是问不出口,“没没什么。”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不意思的,是不是看上哪个女人了?要本楼主支招讨好人家啊!”白若沉看李凡琴的脸有些红,好奇这木头会喜欢哪种类型的姑娘呢。

    “不是,没有。”李凡琴不敢承认不敢看着他。

    “不是女人难道是男人?”白若沉无意中见过李凡琴去过蓝颜馆,难道是蓝颜馆里的头牌笑颜,不会吧,笑颜长得确实比何月灵还要美上五分,谈吐大方谦谦有礼的是一个红尘君子。李凡琴原来好这口啊,李德知道吗,文仙茹知道了还不得气死,呵呵。

    “不是,你不要胡说!”

    “呵呵,这有什么啊,自古以来你们这些贵族也有不少就喜欢长得俊俏的男子,分桃你知道吗?还有龙阳君!”白若沉叫李凡琴不要害羞,丞相府大公子迷上蓝颜馆的笑颜公子,呵呵,这可是长安街未来一年的笑料,“喜欢就说出来,你丞相大公子养一两个男宠,这有什么啊,没什么!”

    “你再胡说我就,就削了你的舌头!”李凡琴拔了拔剑。

    “不说了,不说了,呵呵!”白若沉真的怕舌头没了。

    笑够了也就安静下来了,神色有些沉重,“其实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不能去触碰却偏偏要去,也许是对那个人有了**吧,看了一眼就想再看第二眼,第三眼看了还是不死心,想占有了,想得到!”白若沉以一个过来人和李凡琴说经验,“把心静下来,把心里的**抹去,静静的看着就是最好的喜欢最真挚的祝福。爱别人是你自己的事,不能强迫别人对你有好感,日子久了也许你就会发现原来你喜欢的那个人也就那样,平凡普通,心静了看穿了也就过去了。美色的诱惑,美色没了,他还能诱惑谁呢!”正如他自己一样,这辈子没了美色,他也就真的不再来。

    李凡琴看不透他,他看出来了吗?可是好像在说别人,也许他说得对把心静下来吧,他们是不可能的,他没有美色也能诱惑他。

    “听明白了吗?”白若沉笑着问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只知道刚才你很悲伤,李凡琴转头看看剑。

    “哎,一点慧根也没有,这是佛理,佛说,一切皆空,心静了什么都空了,看清现实了**就没了,心就平静了,死心了心就死了,这就是佛说的四大皆空!”白若沉研究过佛法,佛法无边,人的**虽然也是无边的,但是达不到也就不算是,“我还是回去跟小和尚研究佛法好了,还有什么事吗?”

    “凡忧那边麻烦你多帮忙。”作为兄长李凡琴是合格的,但是作为文仙茹的儿子他这样做有点迂腐了。

    “知道知道,我吩咐道上的兄弟会关照他的!”李凡忧已经在吐蕃,好像在贩卖玉石吧,具体情况白若沉也不是很清楚。

    “道上的兄弟?”

    “就是沿路打劫的土匪山贼之类的,你放心好了,我已经下令让他们不要打劫你弟弟,我做事你放心!”

    李凡琴看着他冷笑着,“你还认识道上的兄弟?”

    “出来混的,哪条道上的人都得认识一两个。你有兴趣结识?要我帮你介绍吗?”

    “谢谢了,不用!”李凡琴拔了拔剑站起来走了,如果再和他待下去自己不保证不抓他。

    “我只是客气一下,切,谁会给你介绍啊!”白若沉换了个位置思考,“李凡琴这家伙是断袖?喜欢笑颜还是阿雪呢!”
………………………………

第31章 睿亲王唐修

    一壶酒一壶茶放在石桌上,斑斑光影将竹叶的影子投在酒壶茶壶上,酒是凉的,茶是温的,清风徐徐,长发飘飘。白若沉轻挽长发,不束发真是麻烦啊,束发会显得头发变少了。哥哥你头发怎么就只剩这么一撮了,洗头掉的呗,洗头哪会掉那么多头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快请沈大夫来看,沈可进宫去太医院打杂了,那流萤啊,快去把回春堂的朱大夫请来,哥哥病了!

    为了不让她发现只好不束发,这风真讨厌,把他的发型都吹乱了,不行!白若沉换了个位置,迎风而坐。

    他坐得那么近,陈东稻心跳得很快,“若沉,你坐远点,热!”

    “清风徐徐的,热什么,本楼主我就要迎风而坐,你嫌热,背风坐去!”故友久不见,白若沉自然要和陈东稻聚聚,可是谁知道陈东稻非来这里,忘归竹林,上次他来这里还被夹子夹住了呢,脚踝那里有阴影好像还有些疼。

    “去就去!”陈东稻也没有束发,风也乱了他的长发。

    “若沉啊,你不是向丞相看齐了吗?怎么还接楚家的生意?”从小安那里得知白若沉管他要铁皮石斛是卖给楚家的,铁皮石斛是贵族药价钱很贵的,但是他还是拿了两筐来,一筐给楚家,另一个筐给他养身子。

    “向丞相府看齐是没错,可我还向钱看齐啊,有生意不做,我又不是傻子!”白若沉倒了杯茶。

    “你就不怕李德怀疑你,你这只蚂蚱为什么要蹦到丞相府那根草上溜达?”陈东稻担心,担心有一天他们会成为敌人,他已经有了向朝廷靠拢的趋势,自古以来官贼不相容。

    “你担心的事情我绝不会去做。”白若沉能保证绝不伤害他的利益,“我们好不容易聚一聚就不要谈这些事情,费脑子,听说你去了扶桑!”

    “你怎么知道呢?”陈东稻刚从扶桑回来不久。

    “莫老爷告诉我的,晕船的你去扶桑干嘛?”

    “就是因为晕船所以才去坐船去扶桑克服,去了回来之后我就不晕船了!”陈东稻把晕船的毛病治好了,“改天我们去游湖!”

    “改天再说,说说呗,你在扶桑做了什么?”

    “扶桑那里的风土人情和我们这里的不太一样,没有床直接睡地板,那地板是木质的,还有那里的海鲜多,有种面叫金枪鱼面,那滋味,现在还令我回味无穷呢!”想起扶桑那海鲜面,陈东稻吞了吞口水。

    “那里的女人好看吗?”

    “有好看的也有难看的,普通的很多,她们的嘴巴都是小小的,樱桃小嘴,你一口就能含住!”陈东稻推了推白若沉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不如我们一起去扶桑游历一番!”

    “算了吧,我事情多忙走不开!”如果能提前把事情做完,他会去的,不过不是去扶桑去西域,看看大漠里的风沙,“樱桃小嘴,你尝过了,你一口能含几个?”

    陈东稻脸一红,“这事情不好意思说,倒是你好像瘦了很多,是不是纵欲过度了,男人要知道节制!”

    “我肯定比你节制。”

    “若沉,我跟你说扶桑那里民风可开放了,比我们这里要开放多了,我去那里还见到男人跟男人成亲了呢!”陈东稻在试探他。

    “他们就不怕染上花柳?男人和男人更加容易染上花柳!”白若沉好奇他们哪里来的勇气。

    “花柳?”陈东稻凌乱了,“男人和男人成亲不就是亲亲小嘴摸摸小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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