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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楼听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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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娘娘。”田儿怕不安全。
“这座山风光无限好无盗匪,女施主请放心,阿弥陀佛。”无妄看着签上的字。
主持都这么说了田儿只好让段乔去,“那好吧,娘娘你可不要走远了,要叫侍卫跟着。”
“我自然知道,你就在这里听大师解签。”
段乔走出佛堂从后门出了千古寺,沿着山路走,一刻钟之后才来到香山,香山上的枫叶红了但是并未全红,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穿着素衣白裳站在那里等她,“若沉若沉若沉!”听到叫声他慢慢回头,点头微笑朝她走来,“小乔姑娘。”
小乔姑娘,好熟悉好遥远的称呼,仿佛是上辈子才听见一样,见到之前想了很多话要和他说,可是见了面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段乔想要去牵他的手可是手伸到一半却不敢再往前去,白若沉扶上了她的手,“山路不好走,小心些可别摔倒了,你累了我扶你到那边坐坐!”
“不累,陪我走走。”段乔想要再和他走走,走不完五湖四海可以走遍这红枫林。
“嗯,我扶着你。”白若沉把段乔当朋友,一个结交了多年好久不见的朋友。
“我们就沿着这条路走看能走到什么地方。”段乔想要和他做一段路,一段人生没有痛苦的只有他的路。
他搀扶着她,他们像对老夫妻,段乔知道只是像而已,眼微微一瞥又看到他那张脸,他的脸倒是越来越像女人的脸,白里透红的,放在他手上的手感觉他瘦了好多,“若沉你瘦了,听风楼的事很多吗?”
“还好,还有梅小三帮我没有多累。”事情不多身体不累但是心累了,他的心好像跳得越来越慢,好像下一刻就要停止。
“韩江公子为何离开听风楼?”段乔也已经听说了。
“他要参加科举要去当官了呗。”白若沉说得很随意,段乔看他的神情有些苍凉,“他走了你一定很难过吧。”他和韩江是五年的朋友,这么要好的朋友说离开就离开,他一时应该接受不了。
“没有难过,祝愿他早日完成心愿。”
“我不相信你一点也不难过?”段乔不信,他和韩江可是知音知己,韩江离他而起了他怎么会不难过。
“真的没有难过,韩江想要去谋求阳光下的地位,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活在阴暗中久了会被人唾弃的。那里有根木头,我去捡!”
白若沉捡木头来拄着,段乔有点郁闷了,“我是不是变胖了,那时你背我都不嫌累,现在我只是让你扶着你累得要用棍子来拄。”段乔环顾一身不觉得自己比以前胖了。
“是我老了没有年轻时候那份力气。”白若沉笑着解释。
段乔还是让白若沉搀扶着她,“你才二十三哪里老了,是不是养尊处优的日子久了消磨了你的意志,人也变懒了。”
“可能是吧。”白若沉笑着,他只能自己这辈子也不可能老去,短命鬼是他两辈子的命,他抱怨过但还是没有办法改变。
段乔问他还会去游山玩水吗,如果去段乔想和他一起,游遍山山水水。
“我没有去游山玩水过,以前四处游荡只是为了生存罢了。”白若沉活了二十三都没出去游玩过一次,以前走遍大江南北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不管什么原因下次能带我吗?”段乔说的下次是下辈子,不小心看到了他额头上的汗珠。
白若沉会意说好之后便微微低下头来让她帮忙擦额头上的汗水,段乔擦了一遍又一遍还没有擦好,白若沉头低得累了,“好了?”
“嗯,好了。”段乔收起自己的手帕,两人继续往前走。
“若沉你当初有没有想过要当官。”如果当初他参加科举一定能高中,也许现在都做到了丞相的位置也不一定,段乔相信他一定有那个才华那个能力。
“有过,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是找不到门路所以就放弃了。”白若沉说的很久以前是上辈子,上辈子他想过要当官可是没有门路。
这条路很快也就走到了尽头,它的尽头是山崖,从山崖往下望看到炊烟升起,山下的村民烧火做饭了,红色的夕阳还挂在山头。段乔知道她的时间已经到了,和他走的路是不归路只能过头,回头的路很短很快便走到了山脚。
段乔想了四年的问题还是问了,“若沉,我对你来说只是朋友吗?”段乔很想知道白若沉对她除了朋友之情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白若沉笑着摸着脑袋,“嗯,就是朋友,朋友之情。”白若沉对每个朋友都真珍惜,尽管是参了利益的朋友。
“我知道了,若沉这次我先走好吗。”得到了答案,段乔想自己也许真的能放下了,她对白若沉不只是朋友之情。
“嗯,曾经去过吐蕃,初夏吐蕃逻些的山路上会开满白色的八瓣梅,当地人给予花名格桑,寄语祝愿幸福,一路格桑一路祝愿。”白若沉祝愿她能过得好。
“一路的红叶也祝你永远这般倚楼听风雨,我走了,再见。”
白若沉向前面的她挥手说再见,会再见到的,段乔笑脸盈盈的挥了挥手便转身真的走开了,走开了就不会不敢再回头。终于段乔没了身影,白若沉赶紧找棵树坐下来挨挨,心太累了,好累,呼呼,呼呼,满眼的都是红色很晕啊。
“你还好吧?”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带着关心,白若沉抬头一看是蓝颜馆的笑颜公子,“有水吗,我好渴啊!”
笑颜解开瓶塞把茶囊递给他,“慢点喝。”
白若沉接过嘴巴对着瓶口转过一边咕咚咕咚就是半瓶水,喝得有些急水溢出嘴巴往下面流去,笑颜不自禁用袖子去帮他擦可是被他推开拒绝,笑颜意识到自己失礼了。
“不劳烦公子,我自己来。”白若沉见笑颜脸色有些不对劲,“笑颜公子请见谅,我一向都习惯自己动手。”
笑颜突然明白了什么摇了摇头,“是笑颜失礼了,白楼主怎么涂起胭脂来了呢?”他真的生病了,脸色差所以涂胭脂掩盖。
白若沉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胭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白楼主是爱美还是生病了?”笑颜知道他不是那种特别在意外表的人。
“算了,和你说实话,我啊,确实是有病,心病。”白若沉用开玩笑的口吻。
心病?笑颜恐怕帮不上忙了,他已经是闻名天下的听风楼楼主,烦恼的事情十有**是那事,刚才和他走在一起的是德妃段乔,去年南兆使者来访笑颜有幸进宫弹琴,在宴会上见过段乔,白楼主和德妃娘娘。刚才白楼主还祝愿德妃娘娘一路平安,上天就是喜欢如此捉弄有情人。
“笑颜希望白楼主把心放开,很多事情很多感情时间过了便会淡薄,到时候一切都会好的,见了面还可以互相问一声好。”笑颜还没有遇到所以看得很开。
哎,这样骗他,白若沉有点不好意思,“多谢公子开解,公子是来赏枫叶的?”
“深秋时节才是赏枫叶的最佳时机,今日来千古寺烧柱香便顺便来看看。”笑颜在千古寺上了香便过来看看,没有想到碰到了白若沉和段乔。
“到了深秋若沉约公子一起来看。”能结交笑颜这个温文尔雅的朋友,白若沉很荣幸。
笑颜和白若沉一起山下,但是枫树后还站着一个人,他仰头还看枫树上的枫叶,在想枫叶到深秋才能全部红透,到深秋还要等两个月,很长一段时间,到时候他应该有时间来看,手中红枫叶落在地上,他也转身走了。
………………………………
第68章 喝花酒
洛夏在台上弹琴,陈东稻和白若沉坐在下面,陈东稻在喝酒白若沉在静听,陈东稻一杯又一杯酒的往肚子里灌,白若沉怎么劝也劝不住只好由他,可能是白天走大多路的原因白若沉连续打了几个哈欠,实在忍不住便用手支撑着脑袋。在台上弹琴的洛夏瞥见他昏昏欲睡便怀疑自己的琴弹得太难听了,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他好不容易来一次没有像以前认真听她的琴声,他是不是听厌了自己的琴声,洛夏心里很失落。
一曲弹罢便过来和他们一块坐,洛夏倒了一杯茶给白若沉被陈东稻喝了。
“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不如早点回去休息。”洛夏还是最关心他的身体。
“那我们先告辞了,改天再来。”白若沉真的很累黑眼圈都出来了,拉起陈东稻要回去,“东稻,今晚就到这回去了。”
陈东稻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不嘛不嘛,人家还要喝还要喝嘛!”陈东稻甩开白若沉继续找酒喝,可是桌上的酒早就被他喝光,他对着空瓶子看了又看,“酒呢酒呢,怎么没有酒了,老鸨拿酒来,大爷有的是钱!”身形摇摇晃晃的,陈东稻一下子扑到白若沉身上,“你是谁啊,长得一点都不好看,不好看!”转头过来想看到洛夏,“她比你好看多了,你一点都不好看!”陈东稻伸手想要去调戏洛夏被白若沉一脚绊倒在地。
“你怎么可以踢人呢,你坏你好坏把人家都踢疼了,爹,有坏人欺负稻稻你快来打他!”陈东稻坐在地上打滚。
“盗风,把他先拖出去!”白若沉不耐烦了。
“不嘛不嘛,这里的姐姐个个都好好看哦,稻稻不走不走了啦!”
盗风把陈东稻拖了出去,白若沉和洛夏告辞之后也走了。
盗风扶着陈东稻,白若沉走在一边,长安城的夜晚很冷清,凉凉的风直吹进心窝里,白若沉收了收衣裳,应该让马车等他们的,哎,虽然听胭脂阁离听风楼不是很远但是也要走一刻钟。
扑通一声,白若沉转头一看是陈东稻落了地上,“怎么回事?”
“楼主,陈帮主太重了。”盗风万分抱歉,陈东稻一直动来动去不肯走,他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从胭脂阁把人拖到这里已经是最大的极限。
“真没用,一个大男人连个人都扶不住,哎,本楼主亲自来!”白若沉撩起袖子弯身拎起陈东稻挂在瘦弱的右肩上就走。
盗风满脸都是委屈小眼神还在抱怨,明明就是陈帮主不配合他,本来是往前走的一直往后拖步子。
“应该叫舒桐跟着来的。”舒桐办事,白若沉最放心,盗风受伤了,楼主怎么能这样说呢,舒桐那副小身板肯定也拖不动陈帮主,舒桐除了轻功比自己高一点话少一点,还有哪里比得上自己,楼主怎么就忘了呢,不久前他还夸过自己机灵呢?盗风还在发愣两人已经走了二十多步,盗风回过神来跟上去。
陈东稻只是把脑袋放在白若沉肩上,其余的重量他自己用双脚支撑着,陈东稻偷偷瞟了白若沉两眼,这家伙真不够朋友,喝醉了他也舍不得亲自扶叫别人扶,“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白若沉不理陈东稻的醉话,陈东稻又再趁醉问一遍,“你喜欢我吗,我好喜欢你好喜欢,想要你做我娘子可是你却不愿!”
“东稻你喝醉了,哥哥扶你回去睡觉。”真应该把梅舟也拖出来,梅舟肯定不会喝醉肯定能扶这醉鬼回去。
“你会陪我睡吗?”陈东稻虽然头有点晕但是还是会跟他走,不管他去哪里他都想跟着。
“到家就陪!”这气味真难闻啊,白若沉平生就讨厌喝醉酒的男人对他说话,是父亲的缘故,家里穷就算了,父亲还拿钱去买酒喝,舍不得买点好吃的一家人一起吃,说实话白若沉对他父亲真的没有什么好感,一个懦弱就知道打骂家人对外人屁都不敢放的窝囊废。
“真的吗,娘子?”陈东稻不敢相信听到的是真的,他真的愿意陪自己睡觉。
“真的,你要乖乖跟哥哥回家。”白若沉才不会跟醉鬼睡,一身的酒气臭死了。
“哥哥?”陈东稻凑到他跟前,“你不是哥哥不是哥哥不是!”实在是太难闻了,白若沉受不了不管了直接把陈东稻撂在地上,突然没有了依靠陈东稻摔在地上摔疼了大哭,“呜呜,爹爹你不喜欢稻稻了,呜呜,把稻稻摔在地上好疼啊,呜呜!”
“爹爹最喜欢稻稻了,来,别说话,爹爹扶你快快回家,回家吃小糖人,还有娘做的绿豆粥也甜甜的!”白若沉也不能不管陈东稻又把他拉起来扶回去,“盗风你在后面摸什么鱼,过来帮忙,这么懒,小心本楼主扣你月钱!”
盗风赶紧上去帮忙一起扶陈东稻回去,他可不想被扣月钱,他不小了从上个月开始就已经开始存钱准备要娶媳妇,盗风转头一想他还没有喜欢的姑娘,得赶紧叫张媒婆帮忙介绍 一个,他的要求不高看得过去就行,但是脾气一定要好要贤惠要知道心疼他,就算自己喝两口她也不能有意见。
白若沉把陈东稻拖到听风楼就把人交给阿柴,阿柴扶人进了房间扶到床上,打了盆水进来却看到陈东稻坐在凳子上正在喝茶。
“原来帮主没有喝醉啊!”阿柴把水盆放在桌上湿了毛巾,“那帮主擦擦,一身的酒气,白楼主一脸的嫌弃。帮主不是戒酒了吗,怎么又喝上了?”阿柴记得他家帮主已经有两年多没喝酒了,上次来的时候也没有喝这次怎么喝上了,两年的努力又都白费了,哎,意志不坚定的男人。
“你家帮主我酒量好得很怎么会喝醉。”陈东稻洗了把脸更加清醒了,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淡淡的,陈东稻在回味着。
“帮主不是戒酒了吗?”阿柴摸着脑袋又问。
“哪个男人不喝酒,你见过哪个男人戒得了酒?”陈东稻把毛巾扔到水盆里。
“白楼主人家就不喝酒!”阿柴也只是偶尔才喝两杯。
陈东稻一直叹气,自己喝醉了那家伙也舍不得照顾自己,亲自给自己端盆水不行吗,哎,时间长了感情淡了啊,他对自己的朋友之情肯定是淡了,以前自己喝醉了他就亲自照顾自己,吐了他一身他都不生气,还是那时候好,那时候他最讲义气了,那时候自己也没有胡思乱想,两人一起走过这个村,天黑了就住进那个店。
“没有喝醉还让白楼主扶着真是太不地道了,白楼主那小身板,帮主也不怕把他压扁了!帮主有没有趁机和白楼主约好?”阿柴很关心这个问题,这辈子他家帮主和白楼主没戏了,希望下辈子他们可以做夫妻。
“没有。”陈东稻说不出口。
“大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帮主你是干什么吃的!”喜欢人家就约嘛,一个大男人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哎呦,你小子皮痒了敢这么跟本帮主说话!”陈东稻就是不敢嘛,他应该已经睡了,要和他一起睡一起进入梦乡最好做同一个梦。
白若雨吃完早饭还不见白若沉起来,有点担心便去叫他,可是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他来开门,他睡觉喜欢反锁门窗,白若雨叫了很久没有听见里面有动静,急了赶紧叫人把门撬开,进去看到白若沉还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哥哥起床了,太阳升得老高了!”白若雨摇了摇白若沉他没有醒,“哥哥,白若沉,你醒了没!”给他两个巴掌他也没醒,摸摸他的额头好凉啊,“哥哥你怎么了,生病了,来人啊,哥哥他生病了,叫大夫来!”
白若沉把白若雨放在他额头上的手移开,“大清早的你叫什么,咳咳,我没事。”
“你怎么睡得那么沉,我叫了半天都不醒,你额头怎么凉凉的,是不是受了风寒,活该,叫你大晚上的跑出去喝花酒!”白若雨转过一边擦掉眼泪,刚才真的把她吓坏了。
白若沉咳了两声掀开被子坐起来,“没有受风寒只是口干,你起开别妨碍我起床!”
“快点啊,早饭都凉了!”白白若雨站到一边去,陈东稻梅舟听到声音跑了进来,看到白若沉在洗脸也就放心了。
“小妹刚才怎么了?”陈东稻梅州赶来急忙问。
“没事了,他睡得跟死猪似的叫了大半天才醒!”
“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害梅舟担心了一小下子。
白若沉辩解,“昨晚我那么晚才睡晚点起床不行吗!”
“那我们先出去了,梅小三我们先出去!”陈东稻心里有些愧疚,昨晚都是因为自己拉他去喝花酒,怕他算账赶紧拉着梅舟闪人。
白若雨要给白若沉梳头,白若沉扭不过她,“你来你来!”从明天起一定要比她早起才行。
黑黑的长发穿过手指之间,软软的,白若雨好久没有给他梳头,“咦,你的头发怎么变少了?”之前他的头发很厚很密的比她的头发还要多,可是现在比她的少了。
“秋天到了树落叶人掉发,很正常。”白若沉要冷静对待要从容应答说话不能结巴不能犹豫。
白若雨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秋冬两个季节她掉发也很多,听风楼还有那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掉发多也是正常的,“你头发掉得这么厉害,以后我天天煮芝麻糊给你吃。”
“你换梳子了,那把桃木梳子呢?”白若雨发现手里的桃木梳子上没了那朵桃花,她也有一把跟那把一样的梳子,是五年前过年的时候他们一起上街买的。
“断了就换了。”这把桃木梳子上没有那朵桃花吗?白若沉没有注意,那把梳子也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白若沉看到镜子上的脸有点红,她满眼的柔情,一定是被楚游那小子钓到了在想人家呢,“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白若雨收起思绪,“我哪里脸红了!”
“这脸红了!”白若沉指着镜子里的红脸。
“哥哥讨厌,不帮你梳头了自己梳!”白若雨红着脸跑了出去,白若沉拿着缎带自己绑头发,“哎,女大不中留啊,绑多了头发显得更少了,绑一撮行了!”白若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束发头发还是很多的嘛,但是还是多喝芝麻,撩撩肩上的头发,白若沉出去吃早饭。
………………………………
第69章 谁人赠梳
昨天李凡琴睡得也很晚也起得很晚,今晚他当值也没有必要起那么早,坐在窗前梳头发,手里拿着那把桃花木梳,上面还纹了一朵桃花。
文仙茹推门进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端着水盆的年轻姑娘,姑娘面带桃花模样很俊,两只水眸子水灵灵的,满满的爱慕之情在里边流淌着。
“娘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李凡琴赶紧弄好自己的衣裳,文仙茹不高兴了,老娘进儿子的房间还用敲门吗,再说他又没有成亲怕什么,“怎么长大了就不要娘了!”文仙茹板着脸坐到凳子上,“蒹葭把水盆放到桌上服侍大公子洗漱。”
“不用不用,孩儿自己来自己来。”李凡琴赶忙避开伸过来的姑娘的小手,李凡琴从五岁就开始自己动手穿衣梳头洗漱,文仙茹突然带一个女人来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文仙茹拿出做母亲的架子来,“从今天起就由蒹葭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娘的意思你明白。”文仙茹像很多女人一样不希望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作为一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儿子不止有一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儿子不希望他子孙满堂但如果是自己的孙子倒希望满地跑,这是一个做母亲的私心。
“大公子蒹葭来给您洗脸。”蒹葭接到文仙茹的眼神抢着要给李凡琴洗脸,可是李凡琴急忙闪开不让她碰到自己。
“不劳烦姑娘,我自己来便好。”李凡琴不让女人碰到自己的身体,习惯性厌恶,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记不清楚了。
李凡琴如此不解风情不领文仙茹这个做母亲的情,文仙茹脸都黑了,蒹葭也委屈站在一边。“蒹葭哪里不好,你对她有什么不满意的?”文仙茹不明白她这个儿子是怎么回事,都快二十六了不成亲屋里也应该有一两个女人,蒹葭是她特意挑选,长得标致惹人怜、性子也是百里挑一的好。
“孩儿还年轻不急。”李凡琴不敢正眼看文仙茹。
“都快二十六了还小,你不成亲不要紧可别耽误了人家,人家的儿子是这般那般优秀要是因为你成不了亲,你可就罪过了!”文仙茹怒了话里全都是刺,柳念惜那女人三天两头就把媒婆请到丞相府,她那点小心思有谁不知道的,不就是埋怨自己儿子不成亲害得她儿子也成不了亲吗。
“凡忧有心仪的姑娘不妨让他先成亲,我去同父亲说说。”
“这种事你倒是积极,琴儿,娘不求什么只求你快些成亲,只要是个女人她家里条件再怎么差,娘也不介意!”闲言碎语也不是空穴来风,下人都在背后议论她儿子是个断袖爱男色,文仙茹打死也不愿意相信,可是时间长了她儿子也没有要成亲的意思她不得不怀疑,和儿子接触的男人也就是宫里头那些御林军还有楚游,难道是楚游,楚家公子风度翩翩相貌堂堂、长安四大公子之一,文仙茹见过几次,“琴儿,今儿你跟娘说心里话,你到底是什么想的?”
“娘,孩儿没有想什么。”李凡琴低着头不敢乱想。
“像你这个年纪的人孩子都有四五个了,你为何总是不肯成亲,没有合适的姑娘,娘找媒婆帮忙介绍你也不见!”蒹葭在场他不好意思说,文仙茹就把蒹葭支了出去,“你到底在想什么,现在只有我们母子两个你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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