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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楼听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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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还那么大。梅舟也愣了,他害得白老大打了山大王,是他的错,不应该轻薄阿图的不应该和白老大吵架的。
“白若沉这一巴掌老子一直会记得正如当年你打我的那一棍一样,一直记着,等哪天老子不高兴随时来讨回!”陈东稻告诉自己不挺住不要认输。
“我白若沉随时恭候你来讨回去,哼!”
白若沉拿着账本甩手出去,舒桐扶着额头跟出去,哎呀吵起来了啊,楼主拿那一巴掌还真的打得下去,陈帮主当场没有还回去是不是看楼主瘦弱打不下去啊,还有三楼主都吓得一愣一愣的,不就是男人打男人嘛真是少见多怪。
陈东稻捂着脸也甩脚出去了,梅舟追上去想要做什么,“山大王去哪儿?”
梅舟和白若雨送陈东稻到长安城门外,白若雨再次替白若沉向陈东稻道歉,陈东稻虽然嘴上说没事不介意但是心里可不是那样想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白若雨梅舟送走了陈东稻便打道回府。陈东稻回头再看看高耸的长安大门哀叹不止,哎,又要走了又是一阵伤感,那家伙真的没来送自己,真是的,哎!
“帮主赶紧的别看了不然天黑了都赶不到十里外最近的那家客栈?”牵着两匹马的阿柴看到这般恋恋不舍启程的帮主忍不住叫他快点,叹一声就好就应该离开了,他叹了十声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像个娘们似的。
陈东稻看看日头挺晚了就建议,“赶不上最近的客栈不如我们明天一早再走?”
“昨天本来就要走了帮主还想拖到什么时候,帮里还有很多事情等您处理呢?”阿柴服了他,一拖再拖干脆别走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帮主不是小的说你是男人就应该痛快点!”
“你不知道痛快有多痛。”陈东稻小声嘀咕,再看一眼吧,他现在住的城,长安之城,愿他一生长安。
陈东稻转身真的走了不再磨蹭不能再留恋,阿柴牵着马匹跟上。走到官道上正想上马飞奔远去,看到一辆马车停在路边,白若沉站在马车旁边,陈东稻飞奔过去,笑呵呵的,就说嘛,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他怎么会不来送自己呢。
“若沉你来送我啊!”陈东稻像走失的孩子见到母亲般激动,他还是来了。他怎么还板着脸,自己都要走了他就不能低头一次吗?陈东稻也摸着脸也不想低头,一脸的委屈和无奈,“你知道错了是来道歉的吗,大爷大人大量就原谅你一次好了,没有下次了!”
“我从来都不会有错即使错了也不会认,哼,一棍子一巴掌随时欢迎来你索回。”白若沉不可能那么容易低头。
“不会错,你脸皮薄了还死要面子!”陈东稻扯扯他的薄脸皮,白若沉吃痛便拿开的他的手,一反手被他抓住,“你知道当年那一棍我为什么没有当场还回去吗?”
“因为我瘦啊,要是你打我一棍可是会出人命的,知道你心没有那么狠。”白若沉笑了陈东稻也笑了,“今早有事情烦心打了你,你想下次再打还是现在?”
“你不是不会错吗,这就认错了?”
“我只是让你打回去没有认错。”白若沉犹豫了一下子还是来送他,也许这是最后一次送走他,“现在要打吗?”
“你还是很瘦打了会出人命的,以前是心软现在是怕死,打死听风楼的大混混不得偿命啊,等你养肥了再打,可不要让我失望哦!”陈东稻放开他的手,他胖了他也不会打他的,不会了。
陈东稻骑上马低头再看他一眼,这回真的要走了。
“一路平安。”
“你也是,一生都要长安!”
烈马飞奔卷起的尘埃遮住了陈东稻的背影模糊了白若沉的双眼,走了啊,有点舍不得,心里有小小的伤感,小小的。
“起风了乌云来了要下雨了,楼主回去吧。”舒桐很担心他的身体,到底是什么病会吐血,只是太累了吗,但愿只是因为太累了而已。
舒桐扶白若沉上车便驾马车回长安城。
唐修站在长安城墙上看着舒桐把马车驾进长安城,透过被秋风卷起来的小窗帘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坐在马车里边的白若沉,隔着五丈高的距离他能把白若沉看得真真的,他的眼疾早就痊愈可是却来不及看清楚在河岸边垂钓的那张脸,当时离她也不过五丈。
“王爷为什么不抓人让他回到扬州就更加难抓了?”连武不明白既然在长安城发现了陈东稻何为不把他捉拿归案,王爷为何要眼睁睁看他离开长安城。
“江南匪首乌贼陈东稻,长安是天子脚下没错但也是白若沉能一手掌握的地盘。”唐修知道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在长安城听风楼的眼皮底下抓人,而且陈东稻也不应该由他来抓,陈东稻白若沉两人关系还真好,情同兄弟,可是让人憎恨的就是被兄弟出卖。唐修很想知道白若沉会不会杀了梅舟给陈东稻报仇。
“错过这个机会恐怕难再有这么好的机会。”连武还是不懂,听风楼敢和朝廷公开作对吗。
“错过便错过。”唐修不介意晚点再收拾江南那帮乌合之众。
“王爷忌惮听风楼?”听风楼只是江湖势力,连武不懂为什么王爷会怕。
“连皇兄都要敬他三分本王忌惮他有错吗?”白若沉是唐修他这辈子最难得的对手,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了,“英雄没有对手可是很寂寞的,本王还不想这么快就寂寞了。”
唐修迎风站在城墙上看着白若沉的马车远去,白若沉,唐修倒想看看是自己技高一筹还是他谋更深一层。
咳咳,咳咳,白若沉掏出手帕擦去嘴角的血丝,秋天到了真难受!心一抽又一抽的,喝了几杯茶喉咙还是像火烧一样难受。“楼主怎么了?”舒桐听到咳嗽声赶紧把马车停下。
“可能是受了风寒吧,没事,回去让沈可看看便好。”
“楼主?”舒桐担心,白若沉没说他只能赶马车回去让沈可来看。
马车再次走起,穿过马车的风把嘴边的帕子吹走了,伸头探已经飞上了天空,白若沉只好作罢了不再追回。
过两天科考便开始,牛子儒下山来寄住在覃家耀家中,看着不大不小的屋子,牛子儒看了又看,屋子里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别的东西也就没了。覃家耀沏了一壶茶来倒上两杯,热气腾腾的,看着就暖和。
“师兄能在长安城中买上房子真是可喜可贺!”这房子虽然不大倒是安静,适合念书准备科举,早知道覃家耀安置了屋子牛子儒就不去千古寺投宿了,给无妄大师他们添麻烦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安置了屋子,想必师兄已经当大了吧。”只有官职高些月钱才会多些,覃家耀家中一贫如洗,要不是当大了哪来的银两安置房子。
“师弟说笑了,为兄只是在户部当个小差帮忙处理一些户口上的事情罢了,为兄到户部不过三个月哪里那么容易便升官了,能安置这房子只因在听风楼做了半年的账房,白楼主人善多给了些月钱。”说来覃家耀就些失望,本以为只要有了机会就能一展抱负可是谁知道进了户部只不过是帮着登记长安城户口人口数量帮忙办户籍罢了,亏他还是上一届的状元,他不敢跟家乡父老说自己只是进了户部做杂活怕被耻笑,读了十年圣贤书就是为了在官家做杂活,哎,这世道还得看门路还得看后面。
“听师兄一说想要在朝廷一展拳脚倒是困难。”牛子儒喝了茶身子暖和了些。
覃家耀忍不住要和师弟说些实话,“师弟若是考不中状元也不碍事,位极人臣始终只是个诱饵诱惑我等这些寒门子弟苦读十余载的圣贤书罢了,中了状元没路子也进不了官场。”
“兄何为出此言?”牛子儒听不太懂。
“楚太尉虽说是科举出身但祖上也是一方地主,楚太尉尚且说是门第卑微,靠寒窗苦读考取进士,获得官职。那我等祖上且不是一方地主可说是穷的快解不开锅,依靠父母亲省吃俭用方才读得起十年书,高中了哪里来的钱财再去打理路子!再说朝中还有像李丞相那些出身于世家大族门第显赫的大官,他们能依靠父祖的高官地位进入官场,像他们那般贵族子可以承父业。朝中官职就那么几个即使人辞官怕也能轮到我等寒门子弟。这当然只是为兄个人的见解罢了,师弟大可不要放心上,认真复习争取高中即使不能入朝为官也对得起十载寒窗了。”覃家耀字字见血句句都是他的心里话。
牛子儒还是不敢相信,虽然官场暗黑但也不至于真的像师兄说的那般,他们这些不能再寒的寒门子弟真的就一点希望也没有。
覃家耀沉默了好久看外面天色不早了才起身说,“师弟饿了吧,为兄给师弟烧火做饭去。”
“为弟帮忙烧火。”牛子儒不要意思白吃白住放下茶杯便同去帮忙。
在低矮的厨房里牛子儒烧着了柴火,看着灶台里燃烧的火苗被秋风吹得呼呼作响,他还是没有放弃还是有信心一展抱负。覃家耀在淘好米放入锅中,牛子从桶里舀起一瓢水倒进锅中。
“这些水便好,米粒也陈年用不着许多清水。”覃家耀月钱没有几个铜板无力买好米,之前在听风楼做事得到的月钱他寄给了家中老父母,身上铜板已经不多,“那师弟且看着火,为兄到街上买块豆腐。”
“子儒打扰师兄了。”牛子儒满心的感激。
“出门在外无妨无妨。”覃家耀还是出门在外的游子理解。
“看着天快要下雨了,师兄可要带伞出门。”秋雨寒身啊,牛子儒受风寒病半个月才好他是怕了。
泥泞之路难行,牛子儒要覃家耀当心些怕他摔了,两人的家乡离得不远又是同在一个私塾求学关系自然挺好的。
………………………………
第78章 科举风波
数日秋试决定了几个寒门子弟的命运,一朝科举榜文城墙贴上了几颗寒心,几番言论只是发泄内心对用人制度的不满?
几番言论直指朝廷的用人制度,不满就是不满,难道真的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牛子儒钱智明等寒门子弟在考卷中大肆批判朝廷的用人制度及官场的黑暗,引起皇帝的注意惹得百姓议论纷纷,李德等大官走在大街上均被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说什么父业子承丞相一职当做他们李家的产业,做了十年的丞相还厚脸皮继续当不让更有才能的人上,反正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韩江倒是不负众望高中进士,和牛子儒等胆大包天之人一同被皇帝召见,三人跪在含元殿上,两边是朝廷百官,李德等人看牛子虚钱智明的眼神像是带了把刀子一直刮刮啊刮,想要用眼神弄死他们。
坐在龙椅上的唐昭倒是很淡定,“牛子虚钱智明是哪两位?”
“草民正是!”牛子儒钱智明抬起头来直视唐昭,既然写了就没有什么可以否认害怕的,两人知道此事响应大早就做好了准备,牛子虚犹豫了好多天才痛下决心抒写,他真的不想象师兄那般文无用武之地,只是背了个好听的功名一点机会也没有。
“尔等庶民在考卷大肆批判我朝的用人制度,这是为何?”唐昭不解,他一直认为朝廷的用人制度挺好的,科考选取人才很公平。
“皇上可否让草民起身回话?”牛子儒不想跪着。
“都起来吧。”唐昭让他们起来倒想看看他们能争辩出什么所以然来。
牛子儒三人都起了身,牛子虚上前一步,“科举选取人才,选出了却没地方安置开设科举又有何用?朝廷的用人制度从来都是掌握在大官贵族手中,敢问皇上李丞相可是子承父业、兵部尚书大人可也是?”
唐昭清了清嗓子,“虎父无犬子,李丞相即使贵族之后又满腹才华深得为官之道继后李老丞相之后担任丞相一职有何不可,兵部尚书大人虽说也是贵族之后但也是进士出身有能力担任兵部尚书一职。”
“皇上此言差矣,朝廷设官职是为了百姓办事,父业子承这难免让人觉得官职就是他家自家的产业一般,寒了天下有才能有学之志的心,丞相一当就是十余载,草民承认李丞相有才能但是总有江郎才尽的时候,这时候他该退位让贤了吧,让给谁呢,让给他的后代,呵呵!官场都是这般那皇上何必开设科举寒天下寒门子弟的心,耽误了我等十余载的寒窗!”牛子儒就是要说,把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
李德上前要收拾这两个茅庐都没有出的小毛头,毛都没有长齐就敢出言辱骂他们李家,“皇上,此人口出狂言实属大逆不道!”
“丞相大人无需动怒,朕与他辩解。”唐昭让李德退到一边,“耳熟目染,丞相自幼与李老丞相出入官场从小就熟悉官场、容易掌握做官的本领,让一个熟悉的人来做总比让一个毫无经验的人来当合适。也不是朝中每位高官都像你说的那般是子承父业,楚太尉当初也是寒门子弟考苦读考取功名才获取了官职。”
钱智明反驳道,“楚太尉是很要才华依靠科举进入朝廷,可是楚太尉敢否认当初考高中进士后没有打点上下吗?楚太尉祖上是地主有能力打点一切,与楚太尉同年中进士还有一人,是周清明老先生,周清明老先生家境更加贫寒,父母种的地是从地主那里租佃来的,高中后无钱财打点只好回乡种田种地,家中镇上的私塾老先生去世他才有机会当一名夫子。”
“钱兄所言甚是,皇上还敢否认开设科举不是误了寒门子弟?本来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朝廷还抛出科举这诱饵引诱我等,我等高中无门路后才恍悟!”牛子儒力挺钱智明,句句灼心字字无奈,“即便寒门子弟高中无钱财打点回到老家均被父老乡亲耻笑,百无一用是书生!”
“那只能怪你们出身卑微不能担此大任!”李德出言讽刺投以白眼。
“是啊,李丞相出身高贵便有了讽刺我等的权利,历朝历代严禁商人入朝为官,李丞相出身高贵自然可以在当了大官之后才派子经商聚富以达到官商勾结的目的!”
“一派无言!”李德恼了。
“李丞相位高权重家财万贯自然是句句真言,把持朝政经商敛财、官商勾结、沃土千里、稻粒沉沉享尽荣华富贵,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天下岂还是天下人的天下应当是李丞相尔等的天下才对!”
“尔等信口雌黄!”李德大怒甩了甩衣袖。
“李丞相恼羞成怒了!”
“皇上此人定是受了指使妄言扰乱朝政,皇上务必严惩!”
“李家长安城郊外没有田地、江南肥沃土壤没有置产、李二公子开的店铺可是一家比一家兴旺!”牛子儒不知死活质问李德。
李德恼了,“是何人指使你这般污蔑老夫!”
唐昭坐在上面听得可乐了,李德这个老匹夫也有难堪的时候,呵呵,下面好像快要打起来了,他得劝着,“李丞相无需动怒,朕派人查实若是冤枉了丞相,丞相若是没有沃土千里稻粒沉沉,朕定当还丞相公道!”
“皇上,微臣家中田产均是皇上和先皇恩赐的,微臣未私自安置田地,望皇上明察!”李德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李家大部分田地都是皇帝赏赐的。
唐昭还是没有开口钱智明先开口了,“既然是皇上恩赐的那皇上就有权利收回,因天灾**流离失所的百姓何止千千万万,皇上为不收回沃土用于百姓安家落户,让圣明美名传颂千秋万代!”
牛子儒接话,“李丞相等人一心若是为百姓办事定当不会婉拒,定当身先士卒为百姓谋福祉不求回报!”
“若是天下真的有流离所失的百姓丞相等人岂能弃之不顾,你俩好大的胆子竟然出言污蔑朝廷重臣!”唐昭只是想借此震慑他们现在动不了他们,让两人在殿上妄言也好有了悠悠众口让他们不敢太放肆。
“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百官朝拜唐昭英明,牛子儒知道自己始终只是以卵击石,罢了罢了,此处不留人强留也留不下来,师兄说得可真对,门路才是真!这个朝廷就是这个样子,官官相护只因利益互相牵制着。
为了堵住天下百姓悠悠众口,牛子儒和钱智明都是有了官职,两人被分配塞外都护下担任个小县长,韩江则被任命为礼部尚书担任了白仁之前的官职。
牛子儒钱智明临行前在茶馆和覃家耀道别,覃家耀早料到是这般劝解他俩宽心。
“打扰师兄多日,子儒无以回报,以茶代酒敬师兄一碗!”牛子儒钱智明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当官当官,再小的官也是官,他们要好好努力,毕竟已经给了机会他们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安安心心去吧。
“师弟无需客气,此去谨记要慎言慎行,万万不可再如此!”覃家耀觉得到了,师弟敢口出狂言还能得到官职怕皇上不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师兄教导,子儒一定铭记于心,天色不早子儒和子明该远行了。”
“这是师兄的一点心意,几块干粮,望师弟和子明早日能建功立业!”
牛子儒收下覃家耀的好意和钱智明走了,覃家耀再喝一碗凉茶便回户部做事。
茶馆对面茶楼上雅厢里,唐夫子和唐昭在下棋,是围棋,白若沉不太会下只好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牛子儒钱智明能活着到塞北吗。出身不好,再怎么学富五车有何用!天下有才华有才能的人很多,能得到机会的人却不多,什么样的人才会机会呢,谁知道啊。
“沉施主当初为何没有考取功名?”唐夫子叹息,如果白若沉能为朝廷所用对天下百姓来说也许是件好事。唐昭拿起黑子放下,看了两眼白若沉,此人不为我所用最好为所我杀,现在还不是杀人的时候。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这诗倒写得挺好的可以流传千古,但是写诗的人却变了,人一旦有了权就会敛财这是无法避免的,无利不起早是人的本性。唐兄要做的是如何让他们少敛财,让他们敛财的同时又为你做事。”白若沉转回头笑着看着唐昭,这样的震慑有何用,“唐兄一时疏忽让他们个个腰缠万贯应该想法子让他们康概解囊。”
“你这话说得倒是容易,别人拿你的钱你会给吗?”他说的倒是容易可是做起来却很难。
“当然不会。”
“那你还说什么风凉话!”
唐夫子放下白棋子,“沉施主有何法子?”
“官场从来都是上无寒门下无世族,限制为官期限不能让他一个独掌大权到死,他死了他儿子上,在他儿子还没有强大之前你随便找个借口干掉他儿子。但官总是要人来当,官不分好贪只看大小,大官永远比小官贪的多,你不让人家贪谁还为你卖命,算了吧,这就是你的王朝早就**到骨子里,没救了!”白若沉实话实说,世道从来都是如此,有强有弱,有人享福就得有人受苦,这是必然的,不是你就是我。
“你说的全都是废话!”唐昭把手里的棋子拍在棋盘上,白若沉这刁民净说些恼人的废话。
“你要做的只是制衡,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权衡朝中大权不能让其倾斜。历朝历代不是严禁商人当官吗,你可以严查那些当了官还肆意开店铺的大臣。理由嘛,就是祖上规定的,限制他们敛财的手段对你有好处,谁敢不配合就污蔑他官商结合图谋不轨。”白若沉只能出这个主意。
“这么做会不会引起骚动!”唐昭怕狗急了咬人。
“你就挑大官来对付,狗急了咬不了人他们没有兵权,你还是多关注藩镇的势力,大国不起但是能起小国。”白若沉出于道义有必要提醒唐昭,武力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强者使人屈服只是因为手中剑,和儒家说的仁丝毫没有关系。
“你的势力也不亚于任何藩镇,听说白兄有个温柔贤惠的小妹,不知可有婚配?”听风楼的势力最好能争取要摧毁要费很多劲,联姻自古以来就是表示友好的最佳方式,“白兄的妙人小妹理应配一个文武双全的有身份有地位的男子才是。”
“唐兄是打算毛遂自荐还是推荐令弟!”白若沉长发一撩露出两只阴森的冷眼让唐昭不寒而栗。
“睿亲王文武双全难道不是白兄妹婿的最佳人选?”唐昭可不想人白家人进宫,白若沉那么阴险他妹妹要是进宫岂不是要把后宫搅得天翻地覆。
“举贤不避亲,关键睿亲王他也得是个贤夫才行,睿亲王府歌姬无数美女成群,本楼主的小妹进入了还能活着出来吗?”白若沉茶杯一端,“唐兄难道没有听说我很是尊重姑娘吗?”白若沉对茶杯吹了吹气茶凉了些便喝下。
“这么说白兄是拒绝了。”王妃之位他白若沉看不上难道要皇后之位,唐昭可不想再有第二个白家。
“唐兄啊唐兄,难道你觉得白某是那种靠女人才能稳定势力的男人!”轻轻地,白若沉把茶杯放在桌上。
“那白兄可不要多出一个妹夫是朕眼中钉的男人!”唐昭的探子探到最近听风楼那位小姐和楚家公子走得很近,两人经常一同出游幽会听戏看戏,感情可不是一般的好。
白若沉不能向唐昭保证什么,一旁的唐夫子早就没了下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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