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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侠与希瑞经-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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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公羊头撞上了她胸膛,肺部的空气被挤出喉咙,那声音好像漏了口的鼓被狠狠一敲般。
蒙面女贼直直被撞得向后飞去,在飞去时,她抓住插在阿卡尼斯左手短剑的剑柄。羊头一直钻着她胸膛,直到女贼后背与房门亲密接触后,才消失。
“嘭!”
巨大的声音在书房回响着,苍狼坐在心中祈祷着这府邸的主人耳背得厉害,每天都要家人喇叭叫着起床。
阿卡尼斯不给对方任何一个喘息的机会,冲向前。蒙面女贼忽然掏出了一瓶药水,直直向苍狼扔出,药水颜色是紫红色的,即使是八岁小儿,也能察觉到它的危险。
苍狼立刻用弯刀,轻轻地,迅捷地,把它拍过一边,拍向柔软的地毯。药水瓶忽然爆炸,充满腐蚀性的药水立刻让名贵地毯冒烟。
呃,府邸主人看到这里一团糟,应该不会想到有人为了修改名单吧。
阿卡尼斯在把长剑刺入她腹部时想,蒙面女贼必定是位精于元素战技的人,一个风元素法术在利刃刺入腹部时完成。苍狼觉得自己撞上了一面砖墙,而且还是砖墙先动手的。
她坚韧的意志抵抗了部分元素魔法效果,才没能投入身后钢铁窗户的怀抱。女贼的鲜血,从腹部缓缓流了出来,她毫不在乎,好像与阿卡尼斯比一场谁先忍不住痛的比赛般。
苍狼思索着要不要提醒她,尽管自己的左手被插出了个洞,还插着把飞镖。但是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疼时。异常刺耳的开门声响起,房门被打开,秃头老人浑浊的双眼惊愕地盯着书房中的两人。
二话不说就按下随身的装置,顿时警铃大作,整个府邸立刻充满光亮,没有一处阴影仿佛一只被唤醒的巨兽般。
阿卡尼斯顿时觉得今天遇到的人,脑子都有点问题,秃头老人就不怕被剁死?
果然,蒙面女贼首先行动,她顺手刺向秃头老人的脖子,老人跌坐在走廊上,无形的魔法罩忽然出现,挡住了这一击。
“你们死定了!”他在红色果冻般的魔法罩中大喊,“这是欧佩克魔法罩。”
欧佩克魔法罩?阿卡尼斯有些印象,好像是一种十分耐打的魔法罩,唯一不好之处是,被罩住的人,无法攻击、无法施法也无法移动,直到魔法时间过去。
苍狼深深吸了一口气,旁边就是秃鹰的一个家,还有元素魔法机动大队呢。天呀,她今天真是倒霉透了,竟然在这里弄了一个大新闻,最多不过一刻钟,这里就变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了。
老人的叫声,令三人安静了不到三秒。书柜不乐意,那瓶腐蚀性液体可有不少洒在它身上呢,轰的一声,白烟中忽然蹿出了火苗,沿着书柜向上。
老人惊骇地睁大眼睛,大到阿卡尼斯怀疑他眼珠都要掉了下来。
“快!快灭火!”他对两个贼大喊着,“灭火!我会让你们活下来!”
两个贼不为所动,只有蠢蛋才相信这种毫无保障的说辞,明显她们智商未下线。与其相信,不如拼一把逃跑。
两人达成一致,蒙面女贼拔腿就跑,阿卡尼斯慢一些,她顺手抓走一把桌面上的文件,里面混杂着名单,她希望这样能让帝国疑惑一段时间。
“完了!完了!”
秃头老人大叫着,他眼睁睁地看着羊皮卷、绿月宝石与雕像被火焰吞噬。他目光盯着它们身后逐渐出现的罐子,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就好像头搁在断头台,亲眼看着生锈断头刀落下的死囚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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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没扳机的枪
锁锝
踏月而归
书虫931
鬼鬼不哭
一梦几千年
苹果酱
偶豆蔻
下一站几点钟
诺依曼
源初之水
由于上个月有事情,两个星期的投票都没记,故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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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节 跑快快
身为“行动远胜于言语”的忠实追随者,阿卡尼斯才没那闲心去搞明白秃头老人话中的含义。她朝门口跑去,才刚跑两步,异变突生。
羊皮卷、女神雕像、绿月宝石,这些腐烂一半的纯洁之物,在火焰中如软糖一般软化,消失。淡黑色的气体犹如得到自由的囚犯,弥漫开来。书房里明亮的炼金球忽然闪了闪,好像是调皮的孩子在猛按开关。
秃头老人带着希望,浑浊眼睛盯着炼金灯球。在他眼里一闪一闪的炼金球仿若是与邪恶敌人战斗的勇士。让从他身边跑过,瞟了他一眼苍狼的心里升起了一丝疑惑。
与老人的期望相反,炼金球只是稍微闪了闪了下,立刻暗了下来,老人浑浊眼珠中的希望之火熄灭了。整个人都如死去了一般。
刚跨出房门的阿卡尼斯,还在疑惑为什么明亮得就像着了火的走廊,怎么突然黑下时。
一股强大的吸力扯着她斗篷,把她狠狠扯回了漆黑的书房,手中的文件散开,苍狼摔入钢铁窗户冰冷的怀抱,这拥抱来得太过激烈,以致于让阿卡尼斯的骨头咔咔响。
她发出一声痛叫,刚从手感变得粗糙的地毯上站起来。战马的嘶鸣声与铁蹄踏碎地板的声音,从走廊传来。阿卡尼斯还没有适应忽然变黑的环境,她只看到门口粉红果冻色魔法护罩中的老人,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一般。
老人双手趴在魔法护罩上,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苍狼,他看起来更老了,好像在阿卡尼斯与钢铁窗户拥抱的短短几秒钟,他已度过了十几年。
光头老人嘴角上扬,发出咯咯咯的笑声,他干瘪的嘴唇蠕动着,说:“我们都会痛苦的死去,哈哈哈哈哈。”
笑声可怕极了,阿卡尼斯也盯着他,听着在书房回荡的笑声,她顿时明白了老人的心情。这种心情就好像,即将面临木柱穿菊花外加千刀万剐酷刑的死囚,在临刑之时发现居然有人要和自己一起痛苦的死去,一起踏上充满痛苦死亡之路的愉快心情。
毕竟有人陪着不必孤独的死去,人心里总会好受不少。
阿卡尼斯发觉自己还能跑,于是再一次地跑向门口。铁蹄声与嘶鸣声愈来愈近,当她跑到门口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狠狠撞向她。苍狼下意识抱住她,人影挣扎着,阿卡尼斯失去平衡,她们一同跌倒在地。
阿卡尼斯直起身,眼睛适应了周围的黑暗,世界在她眼中呈现黑白两色。原来一把撞入她怀中的,正是之前掏出书房的蒙面女贼。她一下从地毯上跳了起来,戒备地拿起短剑对着老人,女贼明显还没适应黑暗,因为她把后背对着苍狼。
“哈哈哈又一个!”
他话音刚落,马蹄声慢了下来。死亡的寒冷从门口蔓,冰冷刺骨。
老人衰老的面孔一僵。一匹披着漆黑重甲,双目如血,鬃毛如同燃烧的紫火,铁蹄燃着绿色萤火的战马停在他身后。秃头老人脸上僵硬的笑消失了,他面如死灰,转回头。看到了一把血迹斑斑的锯齿马刀,上面的血迹已经暗黑,每一点血迹都是一个受苦的灵魂,它们在低泣着,渴望着马刀痛饮鲜血,好给他们带来新的同伴。
老人浑身发抖,他顺着马刀向上,握着马刀的是一只戴着铁手套女人的手,她身披漆黑的全身甲,古旧铠甲上充满凹痕与剑痕,令人想到墓园腐朽的棺材。
老人的视线继续向上,恐怖骑士并未戴头盔,那是一张腐朽而干枯的脸,发如枯草,老人记忆中小麦色的肤色,变成了死尸的肤色,她少了一只眼球,漆黑的眼眶中燃着红色的磷火,骇人极了。脸颊少了一块肉,露出了异常雪白的牙齿。侧脸有着个奇怪的魔法烙印。
她浑身散发着腐烂与死亡的冰冷,令每一个直视她的生灵,心中充满了对腐朽死亡的恐惧。
“柳真,你还是来了”
“逃避了五十年的灵魂,老朋友,死吧!”
恐怖骑士开口,手上马刀一挥,坚不可摧的魔法护罩,竟然如果冻一般被轻易切开,魔法崩溃。嘭的一声,老人腾空而起,狠狠地撞在女贼身上,蒙面女贼被撞入钢铁窗户冰冷的怀抱中。
阿卡尼斯直盯着恐怖骑士的脸,越看越眼熟,该死今天觉得眼熟的脸怎么那么多?她思索着,猛地想起照片上的六人,她不就是那骄傲的女剑士。虽然她的容貌变了许多,但是那微扬的下巴,与死亡气息后骄傲的神气,与照片上的女剑士一模一样。
似乎没想到有生灵在这场情况胆敢直视她面孔,恐怖骑士直盯着她双眼。
“真丑。”
苍狼说。
恐怖骑士未说话,她骑着战马向三人冲锋。周围的死亡气息化为干瘦、身体畸形的怨灵,浅绿色的怨灵对着他们伸出干枯的手,与骑士一同冲向三人。
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阿卡尼斯立刻向骑士一旁跑去。怨灵各个面目可憎,他们有的头大得像个南瓜,有的口中吐出灰色的飞虫,有的吐出黑色的腐液,他们一同抓向苍狼,就如要拖人入水的水鬼般。
“陪陪我!陪陪我!”
痛苦的呼喊充斥她的耳膜,阿卡尼斯废话不说,直直以弯刀开路。神圣的弯刀劈入魂体,刀柄的宝石发出淡淡灰黄色,刀身燃起火焰,怨灵痛苦的尖叫着,纷纷避开这可怕的武器。
阿卡尼斯并未直奔房门,她飞快地在撒在地毯上的文件中翻找着名单。寒冷的死亡气息,犹如死者指甲挠着她的后脖。
身后传来老人痛苦的嚎叫声,好像他的灵魂被吸走般。
短短几秒,如一个世纪般漫长,苍狼终于找到了名单,她在心中祈祷老人身体健康,能撑久一些。
“卡兹卡兹!”阿卡尼斯在心中大喊,“租用删改服务!”
“五个铜币!”
“快!”
“用你的手指抹掉就行。”
苍狼飞快地摘下手套,老人的嚎叫声愈来愈弱,周围淡黑色的雾气愈来愈浓。万幸的是,她取的假名是娜,而名单是按首字母排序,她的名字就在第一条。苍狼食指一抹,自己那行只剩空白。
“再抹一次!”
忽然,老人嚎叫声停住了,恐怖骑士转过头,向不知好歹的阿卡尼斯抬了抬手。一颗宛如灰雾组成的头颅,哭嚎着扑向阿卡尼斯。
苍狼飞快地再一抹,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空白处消失了。她注意到了恐怖骑士的攻击,刚抬起头,可是反应过来时。头颅已张大嘴巴扑到她眼前,**的口气吹拂过她脸颊,如刀刮一般疼。其中蕴含了可怖的腐化力量,唯有强大的弯刀才能劈斩,而用弯刀劈斩已经太迟了
………………………………
第二十八章 总有有人挡路
阿卡尼斯脑子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挡在头颅面前,黑雾组成的头颅狠狠咬住她左手。刺骨的冰冷从左手骨头蔓延,直至肩膀,就好像冰锥刮过骨头般。她来不及查看自己的伤势。
挡枪型左手
苍狼用力地在地上一蹬,转身冲向房门,眼前的房门愈来愈模糊,就好像要消失般。
背后忽然传来柳真刺耳的嘲笑声,风暴忽然拍向她的脸,她身不由己地飞到空中,飞向那恐怖骑士。阿卡尼斯决定要死也要死得有尊严,于是她在空中转了个身,周围不知何时起了浓雾,黑白的世界只剩下战马的血色眼光与恐怖骑士眼眶中磷火。
但在要举刃时,苍狼发觉,自己并非直直撞向恐怖骑士,她抬起左手,对着记忆中的位置念出了“启动语”
“洛克塔,若嘎。”
银色的公羊头一转而逝,扑入浓雾中。刹那间,她耳膜充斥着钢铁弯曲、破裂的声音。
阿卡尼斯立刻改变身形,做出跳水运动员落水的姿势。黑暗忽然消失,她冲出了浓雾,曾经青翠的花园在她肚子下,远处流动的灯光让她有一种从地狱逃脱的感觉。
没等她松口气,她的脚裸就被什么狠狠抓住,苍狼惊叫一声,身子摔向了二楼的墙壁,挂在了破窗上。她一看,原来是干瘪得只剩下一层薄皮的十指死死抓住了她左腿,用力之大勒入了肉里。
手的主人是位枯瘦的老人,应该说是仅剩层皮的干尸更为贴切。他眼眶已无眼珠,仅剩微弱的红光,但黑洞洞的眼眶中,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怨恨。阿卡尼斯能确定他就是那秃头老人。
“别想跑!陪我!”
他长大嘴巴,痛苦的灵魂嚎叫着,要阿卡尼斯与他一同死去。
“您头秃得没头发了!”
苍狼大喊,羊角戒对准老人,正准备念起咒语时。
老人忽然发出最后的痛嚎,他的十指,手臂,胸骨都化为了黑烟,被吸入身后的黑烟中,仅剩一颗骷髅头,旋转着吸入破窗中。
阿卡尼斯坠向地面,她凌空翻了个身,平稳着陆,还顺便把兜帽拉上。心脏兴奋得砰砰乱跳,从必死的地狱逃出来可真他么刺激。
她发觉周围原本茂盛的植物,仅剩些枯枝,明显是恐怖骑士的降临所致。苍狼使劲全身力气,逃向墙壁,一下跳上了墙头,落向被路灯照亮的路面上。
“帝国调查员!不许动!”
刚要落地阿卡尼斯被一群手持武器,未穿铠甲的秃鹰们发现。至少三把弩立刻对准她,吓得阿卡尼斯砰砰乱跳的心脏停了一拍。她仅瞟了一眼,发觉自己恰好落入了一群人与一群人之间,就像个一头栽入猎人陷阱的兔子一样。
苍狼迅速一蹬地,又翻回了墙,弩箭嗖嗖地从她肩头上飞过。直觉忽然警告她,阿卡尼斯猛地低头,一支寒冰箭擦过她头皮而过,寒冷如刀锋一般刮过她后脑勺。
一支弩箭咬中了她肩膀,她吃痛一声,落入了花园里。
此时,上方传来房顶坍塌的声音,阿卡尼斯抬头一看,原来是恐怖骑士骑着战马飞出了房顶。鬃毛如燃烧紫火的战马飞在空中,名为柳真的恐怖骑士,一手提着马刀,一手托着骷髅头,发出刺耳的笑声。
墙那边传来阵阵惊呼,随后各种法术如流星一般划过天空。
这对阿卡尼斯来说是个好消息,她快步跑向另一边。帝国已经知道府邸里有个小贼,所以回到宴会是几乎不可能的,迟早会被查到,她要趁这个地区被封锁前逃出。一个人影忽然从天而降,落在她身前发出骨折的声音,她停住脚步,不速之客站了起来。
阿卡尼斯定眼一看,原来是蒙面女贼。她也逃了出来,不过她状态看起来不太妙,如皇冠一般固定在头顶的黑发长辫,就好像粘稠的稻草绳子,不断的有些带翅黑虫从湿头发中钻出。遮脸布早已经落下,皮肤病态发绿,眼眶没了一只眼睛,空旷眼眶中仅有一撮磷火在烧,另一只眼凸出,就好像死鱼眼。胸膛还有一个巨大的黑色伤口,没有一滴血流出。
怎么看都是个死人,至少也是个濒死的人。
但她刺向阿卡尼斯的短剑,却依旧狠毒、有力。
“该死!”
阿卡尼斯气急了,后有追兵,前忽然空降个强敌,秃鹰们一定很乐意把她们都给炸死。
必须速战速决,要不小命不保!
“卡兹卡兹!租用五分钟操控血肉能力!”
“好咧!一个银币!”
她挡下弯刀挡下对方攻击,幽灵般的“飞刃”在黑暗中几乎无法看到,它擦过阿卡尼斯的耳朵,击中身后的墙壁。
阿卡尼斯在她面前隐身,一个滑步滑到她身侧,展开突然袭击。敌人的反应快极了,挡住了最危险的弯刀,左手对袭向胸膛的长剑轰出空气波。阿卡尼斯感觉剑身好似被铁锤猛击,偏了许多。苍狼竭力控制自己的剑,成功地捅入了她的腹部,再用力一搅。
阿卡尼斯听到一阵恶心的搅拌声,好像她肚子里已经腐烂透了。她抽出长剑,后退一步,对方的伤口涌出了绿色粘稠的掩体,里面挤满了白色小虫,恶心极了。
女贼连连向阿卡尼斯刺去,苍狼抓住一个时机,又隐入了阴影中。女贼脸上浮出诡异的笑,忽然左手伸入自己肚子中,抓住一把虫子,向周围一撒,在风元素法术的帮助下,白色的虫子向四周疾射。
苍狼挥舞两把武器,挡住飞向自己的虫子,虫子爆开,溅出绿色腐蚀性液体。她从秃鹰身上缴获的长剑冒着烟。敌人立刻向她刺去,阿卡尼斯招架不住连连后退,直至背后贴住了墙,她脸上露出惊慌的神情。
女贼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扑向阿卡尼斯。忽然,有什么东西捆住她脚裸,狠狠一拉,她失去了平衡,倒向阿卡尼斯。苍狼果断地向前,弯刀准确无误地捅入她胸膛巨大的伤口,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弯刀就从她背后冒出,燃着火。
苍狼很快意识到,不是弯刀过于锋利,而是原本的伤口就贯穿了她胸膛。她立刻抽出弯刀,幸运的是,女贼没有反击,她跌倒在地,再也没起来了。
阿卡尼斯放松地吐了口气,弯刀的威力没有让她失望。
阿卡尼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贼尸体,女贼的左脚裸紧紧绑着树枝,在黑夜危险的可不仅仅是她的“飞刃”,简单的陷阱也很致命。她忽然有了一个点子。能让她冒死改名单的努力不付诸东流,不被帝国发现的点子。
苍狼掏出了一个魔法弩,忍着痛,拔出身后的弩箭,把箭头上的血擦拭干之后。上弦,瞄准尸体肩头,来上一发。
她的头皮忽然发痒,这是感觉危险将至的信号。阿卡尼斯立刻跑向一边,隐入黑暗,她刚跑出几步,身后的坚墙忽然炸开。十米长的围墙就好像被饼干一样,被元素魔法给轻易敲碎,火焰与霜气并存,乱石四溅,玻璃窗震碎,闪着光的碎片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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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逃出生天
阿卡尼斯耳朵发聋,好像有人在她耳边敲响了铜锣。她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祈祷着没人看到她,一边再次隐入黑暗中。
战马的嘶鸣声从天而降,冲向对她施法的法师,破坏力惊人的法术纷纷轰在她身上,却只是打散了些她周身的黑雾。柳真扬起马刀,轻而易举地劈开了元素法师的护盾,刀刃掠过他胸膛,阿卡尼斯亲眼看到他淡绿的魂灵被扯出了躯体。
不知道哪里钻出了一大批帝**人,命令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送法术的滋滋声,彼此起伏。绝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夜空上奔驰的恐怖骑士,阿卡尼斯操控着女贼的尸体从砖石下起来,它才刚站起,一旁吓坏的秃鹰就给了它一剑,踹了一脚。这还没玩,一个空气弹狠狠揍在尸体上,女贼的尸体就好像一个被踢了一脚的烂果子,“汁水四溅”撞在墙上,软软地倒在地。
“真暴力。”
阿卡尼斯小心翼翼地潜出战场,悄悄地翻回了庄园,躲入不再寂静的花园里。与府邸只有一墙之隔的庄园,充满了惊慌地吵闹,大部分人躲入了看起来更安全的房子里。花园里时不时有衣冠不整的男女在奔跑。
阿卡尼斯走入花园深处,她迅速脱光衣服,在无人的喷泉里冲了下,再飞快地换上了为了宴会而买的裙子。打着酒嗝,慢慢地走向房子。
“a娜!a娜!”
“a娜!”
激烈的战场声,掩盖不住竭力的叫声。
一男一女跑入寂静黑暗的花园,看到了白发少女。后者假装醉醺醺的样子,打了个酒嗝说:“唉?埃伦娜,快看放烟花了。”
“a娜!”
埃伦娜跑到她面前,她棕色的头发拍打着后背,阿卡尼斯惊讶地发现她后面跟着一位衣着华丽的贵族青年。
“你怎么全身都湿了?快逃命!”
她说着,死死抓住阿卡尼斯的左手,却觉得一股冰冷刺入掌心,她一下抽开了手。
“阿卡尼斯?你怎么了?”
“哦?看那颗彗星。。。”
阿卡尼斯边说着,边悄悄地把左手放在身后,埃伦娜并未多想,抓住阿卡尼斯的右手,将她扯向屋内。
两女一男奔跑着,阿卡尼斯看着她后背,一股温暖从右手蔓延,她好像真的喝醉了。
他们躲在地下室里。热闹的战场持续了将近半小时,期间阿卡尼斯看到不少人面色苍白,瑟瑟发抖,好像躲在树洞里畏惧着雷电的原始人一样。埃伦娜也不例外,她就好像一名害怕打雷的小女孩,靠在刚才一同与她寻找阿卡尼斯的贵族青年身旁。他是一位俊朗的青年,蓝色眼睛,金色头发,宽厚的肩膀令人感到种安全感。他正温言细语地安慰着埃伦娜。
但是,阿卡尼斯能看出他只是强装着不害怕,不过比起一众直打哆嗦的男士而言,表现好了不少。因此,白发少女看他不爽。
虚伪,一定是个猎花老手。她想。
于是借着醉了的优势,说道:“不就是打雷吗?这位先生,您没必要搂着我的朋友。”
他脸色一红,把刚要搂住埃伦娜肩膀的手收回。
“a娜。”埃伦娜把声音拖长,“都什么时候了,这不是打雷,而是军队在和一位亡灵骑士战斗。”
“哦?不是打雷?”
阿卡尼斯说,外头忽然轰了一声,地板震颤,周围的人们发出恐惧的叫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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