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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逆天:废柴大小姐-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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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阵皆以繁复著名,其眼花缭乱的布阵手段,足以令人在这阵法中迷失。
云锦绣来来回回尝试了数十次,才摸出了些思绪,而后又是漫长的钻研,直到某一刻,她突然心生一计,尝试着将那阵法在虚空进行摹刻。
虽不知破阵之法,可按着临摹,却能让那大阵更直观清晰的在心里铭刻。
然当云锦绣尝试着摹刻出一角时,面色突然一变。
天地骤然变色,接着一道焦雷陡然直劈下来。
云锦绣蓦地躲避,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地面已然出现一个可怕的黑洞。
那洞深不知几何,洞周围的泥土却尽是化作焦土。
云锦绣不如想起曾在魂度空间所遇到过的天照,而这道直雷,却是比那天照,有过之而无不及。
“卧槽!死丫头!你又弄什么幺蛾子!”猪九本想冲上来去抢她手里的卷轴,却也被那猛然砸下的直雷给擦了正着,整个猪屁股都少了一块。
云锦绣蓦地开口:“离远点!”
这阵法很有些恐怖,就在方才那一瞬,她竟然感觉到一丝丝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不过是个小小的阵法之角,竟然便有着如此可怕的威力。
“大约是帝阵。”
宫离澈的声音传来。
接着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云锦绣身侧。
“嗷!男神!老子屁股好痛,求狐摸!”猪九一见宫离澈便扑了过去,被宫离澈随手扯了盆子“梆”的一声抽开。
屎盆:擦俺真的只是路过
“帝阵?”
云锦绣吃惊。
宫离澈抬手将云锦绣掌心的卷轴拿了过来,看了片刻,而后抬手,接着一个结界打向虚空,这才道:“强行摹刻帝阵只会招来杀身之祸,还是尝试着破掉吧。”
宫离澈僵卷轴递给云锦绣,懒懒道:“放心,你的力量已被帝阵接受,想来不会受其帝气干扰。”
云锦绣接过卷轴:“你去哪里?”
他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本座不眠不休陪了你十日,被你闹腾的睡不着觉,你说本座去哪里?”
云锦绣:“好好睡。”
他勾唇笑:“独守空房,恐难入眠。”
云锦绣正色道:“我这里有安眠药。”
宫离澈:“”
他却是去睡了,只是没有走远,只寻了个舒服的花朵,懒懒的一靠,远远的将她看着。
云锦绣看了他一眼,接着轻轻抿起唇角,而后目光又向那卷轴看去。
宫离澈说那帝阵接受了她的力量,虽不知为何,但对自己必然是有利的。
云锦绣没敢再摹刻那帝阵,又投入到破阵大战中去。
这一次,平心静气,却是进步飞快,很快,阵法开始有了进展,而随着一条条的阵线被破开,一股极为苍莽的气息也渐渐的涌了出来
………………………………
第九百章 大召唤术
第九百章大召唤术
云锦瑟神色微微凝重。
那气息,如神魔觉醒,即便她已被接受,可还是感觉到了无尽的威压,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云锦绣紧张的看着那些阵线,不露一丝的将其计入脑海。
若真是如宫离澈所说的帝阵,对于善用阵法的她来说,必然是个巨大宝藏。
云锦绣并未急着将阵法全部破开,待确信那些阵线完全的烂熟于心时,她方继续破解下一条阵线。
这般一条条阵线破解下去,云锦绣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一条阵线被完全破解,云锦绣蓦地抬手,指尖迅速的在虚空处摹刻起来。
条条金线在她指尖闪烁,繁复绚丽的阵线,更随着她的摹刻,仿佛活了一般。
天地皆在此刻变幻,无数的雷电,游龙一般,在云锦绣周围盘桓。
然这阵势虽然可怕,却未向此前那道直雷般,将云锦绣伤害。
虚空诡异的扭曲,而宫离澈随手拍出的结界却也避免了虚空的坍塌。
看着那活灵活现的帝阵,云锦绣微微的松了口气,然接着又微微的蹙起了眉。
这帝阵极为繁复,一不小心便会在阵法中迷失,可当她真的将这些阵线完全的解开之时,又发现,这阵法似乎并不完整。
难道这其实只是帝阵的一角?
云锦绣又将那帝阵看了一遍,依然有一种不完整的感觉。
如果真如她猜测,这只是帝阵一角的话,真正的帝阵,该是何等的强大?
“咔嚓”
突然轻微的碎响传来。
云锦绣蓦地回神,却见那老旧的卷轴突然开始皲裂开来。
她连忙抬手,将卷轴接住,神念一动,探入到卷轴之内。
接着一股磅礴的信息突然的便涌进了脑海。
如果说那庞大的信息量,让云锦绣微有些吃惊的话,那么,接下来出现的几个字,却让云锦绣惊喜了。
大约因岁月太过久远,这卷轴即便是有帝阵封印,可依然被岁月摧残的腐朽,可卷轴内的几个字,却依然清晰可见九禁大召唤术!
云锦绣没想到,在这摩柯人的后花园里,竟然还藏着一整篇的九禁!
大召唤术:一种可以召唤帝灵的神奇功法,可通过召唤语,将帝灵的实力化为己用。
帝灵
难道是大帝之灵?
云锦绣瞳孔微缩。
远古大帝后,世间再无大帝,可这种召唤术,竟然能召唤帝灵?
古来大帝,哪个不是世间最顶尖的存在?
即便只是他们的灵识,恐怕对于天下强者来说,也将会是一种极为可怕的力量吧!
云锦绣根据脑中信息结印,默念召唤语,接着在其身下,金色的纹路缓缓弥漫开来。
也是在此时,云锦绣发现自己蓦地置身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白雾缭绕,天地静谧。
远处似有流水声传来。
云锦绣顿了顿,而后抬步向那水流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轻烟缓缓飘散,接着她看到了一大片的湖泊,湖泊正中心处,却是有一座水台,在那水台之上,正盘膝坐着一道身影。
那是个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容貌颇为清秀,坐在那里,像个文质彬彬的书生。
他双眼紧闭,似已入定。
云锦绣心思微定,能在那召唤术中出现的人物,又岂会普通?
何况此人看似年轻,可她却隐隐觉得,这周遭的一切,似都透着神异之感。
云锦绣深深吸了口气,上前一步,恭敬道:“晚辈叨扰了。”
随着她的开口,那双目紧阖的清秀男子,缓缓睁开眼睛来。
也是在那一瞬,一股无法言说的感觉,开始笼罩云锦绣全身,接着一股恐怖的威压,直直的向云锦绣压了过来。
云锦绣面色蓦地一变,可她并未反抗,亦未动弹。
如果这召唤术当真是召唤的帝灵的话,现在她究竟面对的是何种存在,根本不需要她细细思考。
而在此等存在面前,她更是没有丝毫抵抗的机会。
云锦绣将全身的气息收敛,没有做丝毫的抵抗,任由那可怕的威压,压在肩头。
而她体内的神器们却都是完全沉寂下来,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云锦绣眼睫微垂,只感觉那威压,却是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直到重到云锦绣的骨骼发出脆响,而她不得不调动体内武力去抵消那威压之时,那可怕的威压陡然又沉凝了数倍。
那一瞬的压力,险些将云锦绣逼出一口血。
她面色苍白,却未吭一声,只不断的调动着体内所有的武力,来减弱那威压带来的压迫感。
那种地狱般的压迫,一直持续到云锦绣体内的武力完全消耗干净,直到她再无法承受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时,那威压方蓦地一轻,尽数消失。
云锦绣擦去唇角的血迹,低声道:“谢前辈手下留情。”
那年轻的男子淡淡道:“抬起头来。”
云锦绣微微一怔,抬头,视线与那人的眸子相对。
那张让人觉得无比普通的容貌,却因那双眼睛,而一下变得惊心动魄起来。
那是一双太过深邃的眼眸,沧海桑田,亘古洪荒,尽是在那眼眸中千帆过尽。
那定然是经历过无数岁月,无数风浪,才能有着如此惊心动魄的积淀和底蕴
“叫什么名字?”年轻男子看着她,目光里,却是沉霭的迷雾,令人几乎迷失。
“云锦绣。”
“云锦绣”他微微的沉吟了片刻,良久道:“多大了?”
云锦绣肃然道:“再过些时日便满十八了。”
年轻男子闭目沉默了许久,方又睁开眼眸,淡声道:“不错。”
云锦绣一顿,有些不明其意。
“能够破开帝阵,来到这里,不错。”他的衣袍轻轻飘动。
青树般的色泽,却柔软的像是水波。
云锦绣的心,也似因那水波翻起了波澜。
“引帝灵之力入体,你可承受三成之力,需谨记。”他微微颔首,开口。
云锦绣心头微惊,那威压,几乎已将她逼至绝境,可却只能承受帝灵之力的三成么?
然那年轻男子说罢,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云锦绣不再多言,微一行礼,接着再抬手,人已然消失在原地。
紧闭眼睫的年轻男子,这才睁开眼睛:三成么这片大陆,或许还有希望。
云锦绣蓦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周围。
阳光金灿灿的洒落在枝叶花木之上,远处,宫离澈正靠在花瓣上,懒懒浅眠。
猪九和屎盆还在互相追逐,夏辛野与纪玄亦则一人坐在一只巨大的蝴蝶上,翩翩飞过。
显然,她方才所经历的一切,无人知晓,便是连宫离澈也是无知无觉的。
云锦绣心跳微快,她见到了真正的帝灵?
现在回首想起,竟然还是觉得做梦一样。
不过,自己果然还是太弱了么?
………………………………
第九百零一章 靠近远离
第九百零一章靠近远离
仅是帝灵威压,竟也只是承受了三成之力。
她正这般想着,便见宫离澈突然睁开眼睛向她看来。
云锦绣不由微微一怔,而后站起身来,刚要开口,便听“咔嚓”一声巨响,接着虚空被直接打出个黑黝黝的洞来。
云锦绣蓦地抬睫,尚未回神,人已被宫离澈随手扯到了身后。
一股异香飘来,接着一道身影自那黑洞内缓缓飘落。
漫天花飞似雨,更有仙乐阵阵,送入耳膜。
云锦绣微微凝眉,向半空看去。
那是位身形翩翩,华茂春松般的美人,虽其容貌笼罩在一团仙霞灵雾看不真切,可一举一动,却恍如回雪流风,蔽月轻云。
她足尖凌波,轻然立在半空,云鬓簪花,如幽兰芳蔼,瑰姿艳逸。
墨发随风轻拂,飘落的花瓣却含羞带露,不舍别离,片片落在她的肩上,发上流连忘返。
若非仙肌玉骨,又岂会有此等荣曜之姿?
女子轻声一笑,声若天籁:“宫离澈,本神找你找的好苦。”
云锦绣目光微微一缩,神界的人?
“有事?”宫离澈神色淡淡的扫了那女子一眼。
“你在人界滞留太久,是打算等不归山的那株圣莲彻底枯萎了,才愿意回去?”女子轻轻一笑,没有丝毫的烟火气。
隔着烟重雾露,云锦绣虽看她不清,可却觉得她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
她微抬睫,只心思一沉。
那圣莲与宫离澈息息相关,若有枯萎,必然是宫离澈出了什么大问题。
可
云锦绣视线看向宫离澈,他看起来,很好。
然那女子话音方落,宫离澈便不悦的蹙起了眉头,却未动怒,只淡淡道:“圣莲有麻袍照料,不牢你费心,若是无事的话,你可离开了。”
“怎会无事呢?”女子轻轻一笑,“我却是来找这丫头的。”
“你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
宫离澈随手抓住云锦绣的手,抬步便要走开,却惹来那女子的又一声轻笑。
“可要见我的不是你,却是她。”
宫离澈步子一顿,蓦地看向云锦绣。
云锦绣亦是微微一怔,过了片刻方淡声道:“我跟她,并不熟。”
“你我却然不熟,确切的说,今日是第一次见面。”女子依旧语带笑意,“不过人界之人,向来虚伪,更喜欢欺诈隐瞒,殊不知却害惨了别人。”
云锦绣微微凝眉:“你这是何意?”
“你敢说你没有私会麻袍?”女子语气一转,咄咄逼人。
云锦绣心头蓦地一沉。
她是知道咒怨的,宫离澈自己也知道,可是他不知道她知道,而她也不曾向他提起。
他既瞒她,必是不想让她担忧。
她来瞒他,却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担忧。
那些小小的心事,蓦地被挑到太阳下,竟让她觉得无比的难堪。
原来,有些隐晦的情感,只藏在心里便好,被他人说出来,就会变质坏掉
宫离澈未看那女子,淡紫的目光,始终落在云锦绣面上。
那眸子朝华潋滟,氤氲微光,还藏匿着惊、怒还有许多的无法言说的情绪。
云锦绣似被那目光刺到,她蓦地将手缩回,却被他紧紧抓住,不肯松手。
“放开。”云锦绣开口。
“你何时知道的?”他将她抓的更紧。
云锦绣几乎是无地从容,“知道什么?”她试着隐瞒。
他盯看着她的眼睛,似是想从她的目光里找到答案。
可她却始终目光平静,可手指却微微的有些颤抖。
他的掌心反手将她的手完全包裹:“麻袍说了什么?”
“他说你广开战帖,挑战群雄,是为了寻找魂灯碎片。”
“嗯,还有呢?”他语气温和,没有半丝的火气。
“还说,那圣莲与你息息相关,若圣莲枯萎,你便很不好。”她眉心微微的蹙起,却极为冷静的看着他的眼睛。
“现在,我看起来,不是很好?”显然她方才的话,已经触犯到了他容忍的底线。
“你惯会隐瞒。”云锦绣开口。
他缓声道:“日后本座事事说与你。”
云锦绣微微抿唇:“好。”
心底已弥漫上一层层的苦涩,却不知为何。
她又道:“你回不归山一趟,圣莲若不恢复,你便不要再来见我。”
宫离澈蓦地抬手将她抱入怀里,温声道:“你不生本座气?”
云锦绣低低的“嗯”了一声,“只要你安好。”
他眉目里的郁气这才散了,在她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广开战帖寻找魂灯,却也是为了本座自己,是不是?”
云锦绣眼睫微垂,“嗯”了一声。
“花有四季,便是圣莲亦如此,定然是麻袍那混蛋忘记了浇水,才害的圣莲枯萎,与你却没有半分的干系,你也勿要忧心。”他郑重开口。
说到底,还是要将与她的干系完全撇开么?
可若那咒怨当真是因她而起,她又有什么资格,步步靠近?
那些话,就藏在心口,却无法吐出一个字。
“知道了。”云锦绣抬起眼睫看他,“你回吧。”
他晃着狐尾,有些不情不愿。
云锦绣又道:“近日,我要备战昆仑之约,你恰好借此,好生休息。”
“本座留下,总能帮助你几分。”昆仑之战,他压根便未放在眼里,全不过是想与她多待几日。
云锦绣道:“我一个人也能应付。”
与云锦瑟的恩怨,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她也要凭借自己的实力,来彻底的做个了结。
宫离澈的名头实在大的压死人,她还不想依仗着他的威势狐假虎威。
何况,无论那女子说的是真是假,她都不敢冒这个险。
在他面前,她似乎越发的胆小了。
宫离澈蓦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这才一转身,抬步离去。
云锦绣只觉身子一轻,接着心也一空,抬头向半空看去。
然他却未再回头,一步踏进虚无,消失不见。
那女子偏首看了云锦绣一眼,旋即笑道:“还真是只处处留情的妖狐,人类寿命不过短短几十载,玩玩也罢。”
说罢,她不再理会云锦绣,一扫衣袖,飘然离开。
天地,蓦地空荡起来。
云锦绣怔怔的看着半空,良久方觉涩痛一点点的爬上心头。
是靠近,还是远离?
是忠于内心,还是理智先行?
选择,原来这样为难。
虚空。
司音看着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她顿了顿方上前道:“若非圣莲枯萎,我却也不会找到这里,你该明白你的情况。”
宫离澈转过身来,神色里,有无法隐忍的怒火:“本座的事,何时由你来做主了?”
司音蓦地失笑:“宫离澈,你不要忘了,若不是本神出手相救,你现在根本没有机会,跟一个普通人类痴缠!本神不管你的私事,可麻袍既然求了本神出手,在你痊愈前,本神必要管到底!”
宫离澈嗤笑司音:“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较真啊是阿音。”
他突然开口唤她阿音,司音的身子蓦地僵了僵,良久她方一甩袖哼道:“那人类女子有什么好,却叫你痴迷成这般?宫离澈,你再如此不顾惜自己,便只管放纵风流好了,彼时我每逢初一十五,会准时为你烧香散纸,让你不至于无人问津!”
宫离澈冷声道:“日后,你莫要再去找她,再有今日之事,便不要怪本座再不顾昔日情面。”
………………………………
第九百零二章 沉沦
第九百零二章沉沦
不顾昔日情面?
司音忍不住冷笑。
自她与他认识,她已记不清自己救了他多少次,她又何曾让他做过什么补偿?
“你与我,哪里有半分的情面?我救你,不过是看在麻袍的面上,你无需承我的情,也无需拿情面之事来要挟我。”司音哼了一声,拂袖离开。
宫离澈微微凝眉。
这个司音,算是与他相识极早的了,非要追溯,大概早在上古之前。
彼时他偶尔经过不归山,遇到一群鬼怪正在欺负一只小山精,那山精也便是如今的麻袍老者。
说起来麻袍当年尚算年轻,只是被那群鬼怪欺负的惨了,便落得个修为大损的地步,一张脸也开始出现褶子,快速衰老了下去。
他在一侧看热闹看的兴起,自然是没有半分出手相救的意思,却不想那司音突然冲了出来,高声道:“妖狐在此,谁敢造次!”
那些鬼怪都是些实力低微的小鬼小怪,一见他顿时四散逃脱。
他便没来由的被那司音给利用了。
麻袍却深信他是来救他的,行了个大礼,引他为救命恩人,还非要请他前往不归山吃新酿的莲子酒。
当年,六界震荡,四海八荒却无一时太平,而因他的身份,总是引来超强者来寻他作战,受伤自然是在所难免。
几次伤重,皆是麻袍出现,将他带到不归山,并请司音前来为他疗伤。
司音大约是某位神医的首徒,虽不知用的是何种医术,但对他的伤势颇有疗效。
一来二去,便也熟悉了。
某一次疗伤之时,他心念兴起,问了她的名字,却不料她闹个大红脸,转身便逃了,当然插在他手臂上的银针,却也忘了拔掉。
他正觉无言之际,她又跑了回来,十分傲慢道:“叫我阿音便是。”
说罢,又跑没了踪影。
也是因此,以往她做出任何过激举动,他都不会过多计较,然这一次
宫离澈微微偏首,目光透过水镜,看向花海里那道微微发怔的身影,目光渐渐变得深了几分。
自他有记忆以来,便始终觉得,自己似乎丢了什么东西,他上天入地,四海八荒的走,大约便是为了寻找那个东西。
诚然,他不知那是个什么东西,可冥冥之中,应是自有牵引。
这牵引,让他与她渐行渐近。
他恍然发现,与她一起时,自己再不会惶惶然的到处寻找,甚至有失而复得的欣喜。
那个中滋味,旁人不会懂。
宫离澈细细的将云锦绣看着,他时常会这般看着她,看她修炼,看她制药,看她面对风雨而面不改色,看她偶尔一次的动容,看她不经意间的浅浅抿唇,看她酒醉他看了她整整十日十夜,几次忍不住的将她亲吻,可她醉的实在一塌糊涂,浑然不觉。
千千万万年,他遇到过无数女子,亦遇到过无数想要靠近,而花样尽出之人,可干涸的心,却总难生出一分的情意,好似那些丰沛的情感,早在某年某月某日,透支了干净。
宫离澈拂去了思绪,将视线收回。
他生怕她知道咒怨是因她而起,然后堂而皇之的将他远离。
也是在那一瞬,他几乎暴怒的想要将麻袍暴打一顿,可她颇为冷静,像是丝毫不知情的样子,亦未做出拒绝他接近的形容来。
想来,麻袍是留了几分口德的。
不归山。
“砰!”
一声巨响,接着麻袍整个人便砸在了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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