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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逆天:废柴大小姐-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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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绣却是不由分说,随手落在他的衣领处,君轻尘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可她出手极快,一把将他的衣领扯开了些。
狰狞的伤口蓦地出现在视野,伤疤很狰狞,可却似被治疗过了,确实已经结疤。
云锦绣抬指落在他的伤疤上,指尖白光流转,缓缓的渗入他的血肉。
伤疤开始脱落,少年净白如玉的肌肤也跟着变的越发光洁。
精致的锁骨线条像是工笔细雕,颈窝微陷,像是能蓄满一蛊美酒。
细微的红晕浮上脸颊,君轻尘目光微移,犹豫了片刻,终还是落在她脸上,有些无奈的开口:“让锦儿担心了。”
似在对她无奈,也似是在对自己无奈。
云锦绣隐约觉得君轻尘似乎是有心事,可是内心深处,隐约的在排斥自己去探究,索性便当做未觉察的样子,缓声道:“我们远道来此,本该互相协助,才不会被乘人之危。”
两人正在说着话,背后有声音嬉笑着插过话来:“却不知,这互相协助的力量中,能不能算我一个。”
云锦绣与君轻尘皆是一顿,齐齐偏头看去,却见北堂倾月正双手背在身后,弯着月牙般的眼睛,如临风桃花一般,立在院门前。
君轻尘道:“是你?”
北堂倾月道:“嘻嘻,看来轻尘还记得我呢。”她步子轻快的跑了过来,抬手便扯开他的衣领道:“叫我看看,伤好了没有。”
君轻尘下意识的将她的手挡住,“已经好了,不牢北堂姑娘忧心。”
北堂倾月眨了眨眼睛,“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你是我的真命天子,你的安危便是我的安危!”她嘟了嘟嘴,吵着要看他的伤。
君轻尘只得回避着后退了几步道:“你我不过只有几面之缘,北堂姑娘莫要胡说。”
“可是,锦绣就能看,为何我不能看?”北堂倾月眨了眨眼睛,抬手抓住云锦绣的手腕,央求道:“锦绣,你看,轻尘分明在厚此薄彼,区别对待呢!还是,你们两个,已不是朋友关系了?”
云锦绣淡声道:“我们并非朋友关系。”
北堂倾月一呆。
“轻尘是我从心底认定的挚友。”云锦绣认真开口。
她不太喜欢解释,可却也不希望旁人来误会她跟他的关系,这对君轻尘来说,并不公平。
北堂倾月恍然大悟道:“挚友原来如此!”
她有些调皮的偏头看向君轻尘,软声软气道:“轻尘,只有挚友才能关心你么?”
君轻尘一时有些语塞,在他看来,这个北堂倾月,古灵精怪的彻底。
云锦绣看向君轻尘道:“我去趟蛮荒林,先走了。”
虽她对感情反应迟钝了些,可却也察觉到北堂倾月对君轻尘是有心的,一个能与每个人都能友好相处的姑娘,定然是个好姑娘吧?
未等君轻尘开口,她便已消失不见。
君轻尘亦未停留,抬步往男宿走去,可步子方一迈开,便被北堂倾月拦住。
君轻尘心底微有些不悦,他同锦儿的事,亦不喜欢旁人来说三道四,何况这北堂倾月莫名其妙的说什么真命天子?
简直满嘴胡言!
“轻尘,我闹着玩的,你不要生气。”北堂倾月嘟着嘴委屈开口。
那般委屈模样,反倒是将君轻尘要责备的话给堵住了。
“我们没有可能,还请北堂姑娘顾念女子矜持,莫要得寸进尺。”少年正色开口。
“对不起,我错了”北堂倾月眼眶里,泛着红光,泫然欲泣的模样,真是被她运用到极致。
君轻尘再要责备的话,便说不出了。
他待人一向有礼,尤其对女孩儿,总是多几分的宽容。
若不触到底线,是断不会疾言厉色的。
君轻尘微一颔首,避开北堂倾月,抬步走开。
待他走远,北堂倾月面上的委屈之色方缓缓散去,她微微垂下眼睫,低低道:“什么嘛!”
………………………………
第一千零八十章 咒印之痛
第一千零八十章咒印之痛
云锦绣一路未停,直奔蛮荒林。
路上却也经过几个其他职业的分院,可以说人满为患,然到了蛮荒林,却是人迹寥寥,屈指可数。
云锦绣扫了一眼,却见那仅有的几个学员,却皆是男学员,身上有形态各异的咒印,显然都是种了咒的咒印师。
大约是在蛮荒林,鲜少见到女孩儿,是以云锦绣一出现,那几个学员的视线便倏地看了过来,其中一个大块头走了过来,奇怪道:“这位学员,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他话音一落,一旁个子有些瘦小的男学员高声道:“这不是那个与妖界有勾结的云锦绣嘛!”
这么人尽皆知的一句话,顿时使得众人的目光变了又变。
云锦绣?
这个云锦绣,也算人尽皆知了,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她的长相,但是谁都知道,与妖界勾结的,肯定不会是旁人了。
能将名声烂到人尽皆知,也算是个本事!
毕竟,九州学院来的,可都是各州的天才,想要出头,出名,那是比将天掏出个大窟窿都难。
“你是云锦绣?”那个大块头面色变了变,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你来这里干什么?”
云锦绣已经习惯了众人看自己的目光,视线在周围看了一圈,淡淡道:“我找班予。”
“班予导师出去了。”那个小个子男学员开口,“你改天再过来吧。”
前往青州的,除了无量掌事,一并跟着前往的,便是班予导师了,这云锦绣想来与班予导师也是熟悉的,出现在这里,倒也不奇怪。
云锦绣倒也不多言,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那大块头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开口道:“你等等。”
虽然是叫住了云锦绣,可他的步子却未靠前,似对这个与妖界勾结的女孩子,很有着几分防备。
云锦绣顿住了步子,转头看他。
那大块头犹豫了一下道:“那个,我听导师说,你对咒印术感兴趣?”
因蛮荒林真的是太缺少女孩子了,咒印这东西,一旦与身体相容,便会肆无忌惮的生长,爱美的女孩子,哪里会喜欢这个东西,何况来到九州学院的,没有一个庸才,与其选择不讨喜的咒印术,不如选择旁的职业了。
譬如阵法师,只要肯钻研,寻常天才们也是可以学得的。
是以,当他听班予说,这云锦绣对咒印术感兴趣,真是大吃一惊。
云锦绣淡淡道:“略有兴趣。”
大块头一脸变幻不定,抛开妖女身份来看云锦绣,这女孩儿简直不要太漂亮,虽然冷冷淡淡的,不怎么讨喜,但是五官样貌在那儿了。
试问哪个女孩不爱美,这云锦绣说对咒印术感兴趣,不会是故意的引起众人的注意来提升自己的名声吧?
毕竟,咒印师也是一份十分令人尊重的职业。
“班予导师出门前曾嘱咐过我,若是你来了,便要我教你一些关于咒印术的知识,只是为了证明你是否真的感兴趣,你需得向我证明一下。”大块头正色开口。
咒印术也不是谁都能学的,先是得过了心理这道坎,然后再看天资。
何况,他心底,并不相信,这云锦绣是真的对咒印术感兴趣的。
云锦绣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大块头道:“怎么证明?”
“我要给你下一个术,你若能忍耐的得了,我便信了。”大块头开口。
云锦绣道:“好。”
大块头没想到云锦绣竟然答应的这么干脆,凝了眉道:“不过,那咒印术施在身上,会出现极为难看的咒印,这咒印即便是解了,也会在你身上出现一段时间,才能慢慢的消失,你可愿意?”
云锦绣依然是不假思索道:“好。”
大块头歪了歪嘴,真是个古怪的女孩子。
一旁小个子忍不住道:“喂,赵琛,真的要给她下咒印术啊?虽然她是个妖女,可是那玩意很痛的,万一她哭起来,我们可安慰不了。”
赵琛咬了咬牙,“管她呢,反正她是妖女,既然都跟妖界勾搭上了,让她吃点苦头也不过份!”
小个子瞄了云锦绣一眼,压低声道:“多好看的姑娘,别给人整毁容了,就用诸般苦吧。”
他们这些学员,咒印术学的最好的,便是赵默了,而咒印术又根据强弱划分为四个等级:诸般苦、黄泉花、地狱火、阿修罗。
他们这些人中,只有赵默掌握了黄泉花,可为了这云锦绣的安危着想,用最保守的诸般苦是最合适的。
赵琛没有回答小个子,上前一步道:“我要施术了,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你可别怪到我身上。”
云锦绣淡声道:“开始吧。”
此前她便想尝试一下那咒印术的力量,可却被班予拒绝了。
只有切身的感受到咒印的痛苦,才能近一步的了解咒怨形成之谜吧?
想到咒怨,云锦绣心头黯然。
是什么人下的咒怨,又是为何,她会成为咒怨的引子?
她无意识的抚摸着小狐狸,却未看到小狐狸沉沉的目光。
赵琛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快速的开始结印,同时嘴里不断的念着诡异繁复的咒语。
随着那咒语的吟哦,赵琛身上的咒印陡然活了一般,剥离了他的身子,猛地向云锦绣的身体刺来。
云锦绣定定的看着那咒印,并未躲避,亦无恐惧,然她怀里的小狐狸却突然变得不安份起来。
云锦绣察觉到小狐狸的异样,随手将它抱紧了些。
咒印化作两条尖尖的如利刺般的东西,绕到云锦绣身后,而后陡然向她的肩胛骨刺了下来。
云锦绣只觉一股剧痛猛地自后背席卷而来,接着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闷哼。
剧痛顺着肩胛骨的地方开始渗入她的身体,密密麻麻的符文,开始以肩胛骨为中心,向着云锦绣身体周围弥漫开来。
咒印爬上她白净如雪的肌肤,脖颈,甚至不断的向脸颊蔓延而去。
痒
无法忍受的奇痒伴随着刀绞般的剧痛,向身体的各个地方蔓延。
云锦绣缓缓的抱紧了小狐狸,可除了方才的闷哼之外,她再未发出一丝的声音。
周围的一众学员们无不看的目瞪口呆。
………………………………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心痛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心痛
从肩胛骨入手下咒,最是痛苦了,因那咒印会随着骨头渗出骨骼,寻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赵琛的脸色也不好看。
虽然项明让他使用诸般苦,可他还是勉力的使用了黄泉花,妖女勾结妖界,这也是个教训她的好时机,何况是她自愿的?
只是这个少女,比她想象的还要能忍。
黄泉花之所以叫做黄泉花,正是因被施术的人,被施术后,在极端的痛苦之下,眼前会出现许多曼陀罗花般的幻象,因这些花皆是生长在黄泉河畔,是以取名为黄泉花。
难道这女孩儿没有痛觉的吗?
云锦绣面上,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然额角依然渗出了密汗。
这咒印很古怪,痛便痛了,竟然还奇痒无比。
这种痒,恰恰是人最不能忍受的,需得以极为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克服压制。
只是随着那咒印的渐渐成型,那奇痒却成倍数的增长,而她的脸上,也开始布满了撕裂般的咒印,整张脸都像是被人用刀子划花以后,留下的血红色疤痕,十分的可怖。
而随着咒印的完成,云锦绣的眼前也开始出现一幕幕的幻象。
一朵朵妖冶的黄泉花争相绽放,视野尽头,一条长长的黄泉,在奔涌不息,耳侧甚至能听到厉鬼的嘶鸣,令人头皮发麻。
这还只是一个普通咒印师施展的咒印术,便已让人气血翻腾,如此痛苦,若是阿修罗,又该是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
咒印彻底形成时,赵默蓦地将手收回,气喘吁吁的盯看着云锦绣。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彻底的惊到他了。
她不痛吗?
还是他施展了假的咒印术?
那张脸被咒印给毁的不像样子,可那女人却始终不吭一声的立在那里,像是种咒的不是她自己。
“赵琛,这女人不会是痛昏厥过去了吧?你快点把咒印术解了吧!”项明不由上前,有些担心的开口。
纵使妖女的名声很恶劣,但是他总觉得,对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施用这种术,有些残忍。
赵琛盯着云锦绣气喘道:“再等等。”
莫说黄泉花了,寻常女孩儿,被虫子咬了都要大呼小叫的喊痛,他便不信这云锦绣感觉不到痛意。
然又是半个时辰过了,云锦绣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可她怀里的小狐狸,却像是忍无可忍,眼睛里陡然爆发出极为凌厉的光,陡然向赵琛看了过来。
赵琛被吓了一跳。
一只小动物而已,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让他有种背脊发寒的冰冷感。
他不敢再看那小狐狸,连忙出手,快速的将咒印给解开了。
处于极痛极痒之中的云锦绣只觉身子一松,接着那痛痒便如潮水一般的,纷纷退却。
眼前的幻象开始消失,漆黑的眸子,却因方才的幻象,看人有些模糊。
耳朵有些耳鸣,像是有人在耳侧摩擦着玻璃。
云锦绣只觉气血翻涌,心也砰砰的跳的极快,心底涌出的酸涩却梗在嗓子口,令她眼眶微红。
只是黄泉花便已如此难受,若是咒怨呢?
究竟是何人,竟然让宫离澈忍受那般极致的痛苦?
“喂,你没事吧?”远处,项明忍不住问出声。
云锦绣觉得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耳鸣感依然很清楚,怀里小狐狸扒拉着抱住她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着她的脖颈。
云锦绣眼眶有些酸。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个不知名的小狐狸这样抱着她的脖子,她还是觉得心里难受非常,喉咙里还有种无法言说的呕吐感,梗在那里。
如果她是触发咒怨的引子,那每一次看到她,宫离澈是不是都要忍受这种变态似的痛苦?
她不知道一个人的忍耐力,究竟会达到什么程度,可所有的忍耐力,必然都是有极限的,这世上,你可以对凉薄的人情麻木,可以对黑暗的生活麻木,可对于切肤的疼痛,是无法做到麻木的。
每一次的痛感,都会重创你的神经,令你全身颤栗。
那么那个人,每一次忍受那种痛苦时,是怎么做到对她笑脸相迎的?
“哎,你没事吧?”
云锦绣的身子突然的被人推了推。
她蓦地回过神来,目光看向有些紧张的大块头。
眼底的光微微的黯淡了些,云锦绣淡淡道:“我没事。”
“逞什么强,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黄泉花的威力,你又不是个爷们,叫唤两声,也没人嘲笑你。”赵琛看着云锦绣的眼神有些古怪。
虽然这是个妖女,可这种忍耐力,真的像个汉子啊,还是挺令人钦佩的。
云锦绣道:“可以教习了吗?”
赵琛嘴角微有些抽,看着好好的一张脸,变得格外的狰狞,心里也有着几分的过意不去。
如果这云锦绣不是妖女,他还真是挺佩服她的,毕竟这么坚强的女孩儿,还真是少见。
“当然了。”项明跑了过来,碰了碰赵琛,“导师都吩咐过了,赵琛也最守信用了,既然答应你了,肯定不会反悔的。不过,你的脸真的没事吗?”
项明不由拿出镜子来,云锦绣看了一眼,铜镜内,一张狰狞可怕的脸缓缓出现在视野,她微微的皱了下眉,无怪咒印师见不到女子,这咒印真的挺难看的。
好在,这印记虽然丑了些,可却不会给她带来任何的不适,倒是不必担心。
云锦绣道:“开始吧。”
她急切的想要了解关于咒印术的一切,便是眼前给她授课的,只是个普通的学员,可却丝毫不影响她求知的**。
“跟我过来吧。”赵琛有些无语,却还是率先向前走去。
云锦绣抬步跟上,围观的几个男学员连忙让开路,看着云锦绣的视线,则很是古怪。
项明不由嘀咕:“真的是妖女啊,正常人,谁忍得了这痛苦啊!”
之前他不小心被咒印反噬,还是诸般苦的级别,都痛的他快喊破喉咙了,更别说黄泉花了。
被云锦绣抱在怀里的小狐狸,却是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瞳孔里,是看不到底的深邃。
那深邃,竟然让那本来极淡的紫眸,变得分外幽深起来
………………………………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死术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死术
赵琛在前引路,云锦绣缓步跟随。
眼前的幻象以及耳朵里的耳鸣感也渐渐的消散了,那种翻江倒海的难受感,也缓缓的平息了下去。
小狐狸却不知道怎么了,死死的抱住她,爪子怎么也不撒开。
云锦绣无奈,只能任由它抱着。
“咒印术是一种通过咒语来结印的咒术,最早期时,被称为恶鬼咒语。”赵琛边走边开口,视线却不时的瞄云锦绣一眼。
虽说那些咒印过几日便会淡化消失,可咒印那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脸上,还是太难看了。
这几日,这云锦绣大约不太好过。
云锦绣眸光微闪:“恶鬼咒语?”
“没错,咒印的始祖,其实是个女子。”赵琛带着云锦绣穿过小道,走到一块苗圃前停下。
那苗圃上开满了各种各样透明的花骨朵,除此之外,这种花骨朵没有任何的枝叶,看起来十分的怪异。
“这是蛊花,这些蛊花里,孕育的正是蛊虫。”赵琛走到最大的一个花骨朵前,那里,一个透明的蛊虫正缓缓的晃动着细细的肢干,且不断的撞击着那透明的花瓣。
“蛊虫出世后,必须尽快的进入人体,才能存活,若是三个时辰无法种活,便会死亡。这个蛊虫,就快要出生了。”
赵琛轻轻的弹了一下那花骨朵,目光看向云锦绣,“蛊虫种在身体里后,会吸取你的血液,然后缓缓的进入你的血肉,并在你的体内扎根生长,是否成功,要以它是否能在你身体上,生出咒印。”
云锦绣目光怪异的看着那蛊虫,蛊这种东西,多多少少带了些邪气,更莫要说让其在体内肆无忌惮的生长了。
也便是说,咒印师在成长的路上,也需要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方能取得令人艳羡的造诣。
“咒印都是可解的吗?”云锦绣忍不住询问,事实,这也是她最关心的核心。
赵琛道:“普通的咒印术,都是可解的,比较难的咒印术,想要解开,也需废些手脚,但总算是可救。但我也听说,这世上,存在着不可解的咒印术。”
云锦绣眼睫蓦地抬起,心底惴惴不安,“咒印术皆是出自咒印师之手,怎会无解?”
“这也要看情况,譬如,一位很厉害的咒印师下了一个十分晦涩难懂的咒印术,这个术法本来是可以解开的,可这位咒印师却阴差阳错的没了性命,那么这个咒印术便会成为死术。”赵琛挠了挠头,仔细回想班予之前讲过的内容。
“别的实力强大的咒印师也无法解开吗?”云锦绣的心里,少有的升起一丝紧张感。
“这便涉及到咒印术的第二种特性了。”赵琛摊了摊手,“这天下,没有完全相同的蛊。也便是说,每一个咒印师,都是独一无二的,即便他们使用的术法一模一样,可施出来的术却是不可复制的,如果施术的咒印师死掉了,那么被诅咒的人,只能自认倒霉。”
云锦绣面色微微的苍白。
关于妖狐的记载,是从上古时期便开始了的,如果宫离澈是在那个时候被下的咒,那么那个咒印师是否还存在于人世间?
“当然了,这种情况也不是绝对的,如果遇到比施术的咒印师还要强大的咒印师,他虽然无法解开这个咒印,可却能以秘法强硬的破开咒印,只不过那样,会给中咒之人带来巨大的伤害,但或许还能保住性命。”赵琛有些意外,云锦绣居然会问的这么深刻,若不是他听课时格外认真,还真是无法给她作答。
云锦绣看着那透明的蛊虫微微的发怔。
她以为,找到了咒印师,她便可以离找到破解之法更近了一步,可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再一次被推到了原点。
她很想问一问:你知道咒怨吗?你能告诉我咒怨的破解之法吗?
可那看起来极为简单的字眼,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那是宫离澈的秘密,何尝不是她的秘密?
看到云锦绣有些失神,赵琛不由在云锦绣面前晃了晃手,看到她眼睛动了动,这才开口道:“你状态看起来有些差,要不改天?”
看来,这云锦绣是真的对咒印术感兴趣的,这姑娘,看起来也不像外面传的那么恶劣,虽然冷冷淡淡的,但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妖里妖气,更不像什么奸邪小人。
这会儿,他也觉自己方才下手下重了,但是人不可貌相嘛,谁知道这姑娘骨子里是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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