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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逆天:废柴大小姐-第3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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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瑟一个猝不及防的撞在他身上,神色微微一变,蓦地抬起眼睫看他。
月关低声道:“云锦绣是不是给你说什么了?”
“什么意思?”云锦瑟扫了一眼远处的比丘一眼,而后挣扎了一下手臂,想要挣开月关的束缚。
“不然,你怎么会对我笑。”月关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有人会受不了的。”
“我还有事,放开我。”云锦瑟不想当着比丘的面,与他翻脸,只能耐着性子开口。
月关微微笑了一下,旋即将她的手松开,“我在后山等你,去吧。”
他这话说的意味深长的。
云锦瑟微微皱了下眉,却未停留,抬步离开。
比丘有些发怔的看着相触又分离的两个人,一时有些傻呆呆的楞在原地,良久他突然回过神来,正碰上月关好整以暇的目光。
比丘面色微微变了变,旋即转身便向远处跑去。
月关双手环胸,看着比丘跑远的身影,良久耐人寻味的笑了一下。
“这样对待一个年轻人,是不是不太好?”
身后,神兽狰缓缓出现。
月关道:“年轻人,或许他是个年轻人吧,如若不是,说不定比我年纪还大。”
神兽狰看了他一眼道:“你怀疑是比丘?”
月关转身向前边走边道:“这件事我还没有定论,小锦绣不是也在调查吗,这姑娘真是通透,知道怎样做才更有效果。”
“云锦绣好像已经知道帝阳珠的事了。”神兽狰开口。
月关身子一顿,旋即回身,看向神兽狰,短暂的发愣后,他笑道:“有妖狐在,她猜到也不难。”
“问题是,她曾经与尸界冥决,鬼界鬼烈都有过接触,亦知道这些珠子是通过何种形式来炼制的,你不怕适得其反吗?”神兽狰忍不住开口。
“小狰,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婆婆妈妈的了。”月关转过身,双手掐着腰盯看着神兽狰。
神兽狰:“”
“我做事,什么时候出现过差池?”月关抬手,摸了摸神兽狰的耳朵,“小狰,你也陪伴我这么久了,自我出生至今,你是我身边唯一一个不离不弃的人。”
神兽狰道:“你搞错了,我不是人,是神兽。”
月关道:“很多时候,人不如兽。”
神兽狰甩了甩脑袋道:“你真的要解开禁古封印?一旦解开封印,事情恐怕便无法控制了。”
月关目光里,缓缓的滑过一丝冷厉:“无法控制才会将那个人彻底的引出来!这么多年了,他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比丘一直跑出去了很远,才气喘吁吁的停下。
他很伤心,懵懂的情愫,还未绽放就凋零了。
想到方才看到的一幕,他鼻子不由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
第一次看到云锦瑟时,他便被深深的吸引了,之后,机缘巧合,他来到九州学院,更有机会能与她日日相处。
越是相处,便越是沉沦,直到无可救药!
可现在,一切似乎都画上了句号,再不会有下文。
就在他沉寂在无与伦比的伤感之中时,一道黑影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背后。
比丘的面色一变,猛地转身,接着一个踉跄,贴靠在身后的大树之上,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良辰美景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良辰美景
云锦瑟在外等了许久,云锦绣方自门内走出。
阳光灿灿的,可云锦绣看过来的目光并不温暖,却也不算疏离。
云锦瑟上前走了两步,含笑道:“锦绣,你在忙吗?”
“什么事?”云锦绣顿了顿,还是走了过来。
“我已经按着你说的做了,只是似乎没什么效果。”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锦绣是想让她对比丘好一些。
她终究不是个笨人,自然知晓比丘对自己的心思。
可感情这种东西,她是个慢热的,纵使在九州岛的日子,比丘给了她旁人无法给予的陪伴,然眼下存于心里的,也只是些朋友之情吧?
云锦绣微微颔首道:“继续。”
她像是个操控者,下了个简单的指令后,便不再与她言语,转身要回房间。
云锦瑟快追了两步道:“锦绣,我有些不明白。”
云锦绣停下步子,偏首看她。
“为何要突然对比丘那样?他人似乎还不错。”云锦瑟踌躇了一下,开口。
“想要证明一件事罢了。”云锦绣顿了一下,才给予回答。
云锦瑟轻声道:“好,我会尽力。”
虽然知晓锦绣是有目的的靠近,可那种无法忽略的疏离感却很清晰的横亘在心里。
回忆的片段是破碎的,可却也清楚的告诉她自己,锦绣恨她,且恨意难消。
那些过往,大约是她无论怎样去做,都无法弥补的了。
云锦瑟有些黯然的抬步,向后山行去。
行至后山脚下时,她突然的顿住了步子。
方才神思飘移,思绪烦乱,这会刚稳住心神,便察觉到自己似乎被人跟踪上了。
她未回身,又走了几步,可那道若有似无的气息并未消失。
云锦瑟这才顿住步子,回身喝道:“谁!”
落叶被风吹的飘摇,草木绿意盎然,密密匝匝的,遮掩了视野。
云锦瑟并未动弹,目光在林木中扫过,最终停落在一株粗壮的大树上,目光微微的变了一下开口,“既然来了便现身吧!”
一阵风吹过,叶子哗啦啦的响动了一阵,接着一道身影缓缓的自树后走出,声音也微微低沉的传来:“锦瑟,是我。”
云锦绣回了星河。
她在外面待的时间不长,可对于在星河里待着的宫离澈来说,却是过了很长的时间。
看到她出现,宫离澈有些腻的将她扯了过去:“怎得去了这么久?”
云锦绣缓声道:“有些事要安排。哪儿不舒服吗?”
“你不在本座哪儿都不舒服。”他摇了摇狐尾,故作虚弱开口。
云锦绣抬手细细的探查了一番他的身体,依然毫无所获。
“月关要带着学员们前往禁古历练,我总觉他是抱着别的目的。”云锦绣抬手,将雾雨给招了过来。
“要去禁古吗?”宫离澈撩了她一缕头发来把玩,若有所思的开口。
雾雨从远处跑了过来,兴冲冲道:“姐姐,什么事?”
她白嫩嫩的小脸上抹的脏兮兮的,云锦绣不由伸手给她擦了擦小脸道:“有什么发现吗?”
“小草说,今晚月出东南,星象奇美,是难得一见的良辰美景,适合姐姐洞房。”她天真无邪,大约也不懂洞房的意思,但却知道定然是件好事,所以才这般的兴冲冲。
她不懂,有人却懂。
宫离澈手一顿,懒懒笑道:“小草倒是很懂本座心意。”
云锦绣却险些被呛了出来,月出东南与洞房花烛有什么干系,无花草何时无聊的开始卜占这些东西了?
她微微干咳一声道:“我知道了,雾雨,你去帮我卜一下比丘和沉晔的星运去。”
雾雨眨了眨大眼睛:“姐姐,比丘的星运卜不出来呀,沉晔的我倒可以试试。”
“那便去卜沉晔的,快去吧。”再被这丫头胡言乱语下去,她也坐不住了。
雾雨天真道:“姐姐,今天真的是难得的好日子,怕也是规则崩毁前最后的好日子了,姐姐一定要好好的过这一日才行。”
怎么过?洞房花烛吗?
云锦绣微觉头晕,只得催促道:“知道了,去吧。”
雾雨这才转身跑开了,她这才起身道:“我去一趟摇水阁。”
人未转身便被宫离澈随手拉住:“刚一回来怎的便要走?”
云锦绣道:“还有件小事要处理。”
“既然是小事,推迟一下处理也不迟。”宫离澈将她又拉了回来,“便今日吧。”
云锦绣无辜看他:“今日怎么了?”
虽装的无辜,可面色却微微发红。
情爱之事,她了解不深,可却并不是没有了解。
总归是,没吃过猪肉,那也是见过猪跑的。
以前只知洞房花烛是新婚燕尔的良人们躲在一间屋子里睡觉,却不知怎么睡觉,现在稍一联想,就知道是怎么睡了
她与宫离澈,虽然并不在乎那些名名份份,可她却觉得,这个时候花烛洞房,不是时候。
她这般一想,脸颊越发的红润了些。
宫离澈托起她的下巴,细细端量了一番,方低声开口:“你这般模样,倒是叫本座想入非非了。”
云锦绣:“”
他懒懒一笑,俯身吻了她一下,“带你去个地方。”
说罢,他拉了她的手,向外走去。
云锦绣知道自己想多了,面颊越发的烧红了些。
自己原不是那种寄情风月的人,怎得脑子里会冒出那种想法来,实在是不知害臊。
出了星河,宫离澈抬手,掌力在虚空一握,原本平整的虚空,顿时弯折。
云锦绣道:“折叠空间?”之前她便知道这手段,这招数,寻常人是使不出来的。
空间折叠,几乎是在眨眼间,便可以穿梭到任何地方。
宫离澈在虚空随手一拍,只听“咔嚓”一声,虚空瞬间出现了一个通道。
他随手将云锦绣揽住,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
听到敲门声,无量起身,将房门拉开。
许久没有像今日的好天气了,阳光灿而不骄,疏朗朗的洒落下来。
君轻尘正站在灿灿的日光下,看到无量,微微一笑道:“掌事,您找我。”
那真是个潋滟清华的如玉少年,抬眸一笑,让人如沐春风。
………………………………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身份可疑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身份可疑
无量也不由受其影响,笑呵呵道:“轻尘呐,进来说。”
君轻尘微一颔首,抬步走了进来。
无量走到茶几旁,随手倒了杯茶水,推到君轻尘面前,亦坐了下来。
“院长说了,再过三日,便启程前往无极。彼时,学员们可能会在楚城落脚。我也向院长做了申请,彼时,你与锦绣,都可以回家一趟,与亲人团聚团聚。”
君轻尘道:“多谢掌事,锦儿也会很开心的。”
“哎,举手之劳,客气话便不必说了。此次九州大比,你给我们青州,给我长足了颜面,该我多谢你才是。”无量笑呵呵的开口。
需知以往大比,青州从未进过前五,这一次,可是拿了第一啊。
说不骄傲那是假的。
君轻尘好笑道:“我们是您的学员,全力以赴本是应当,何况,此次大比,也不是我一人之功,若没有锦儿与楚梦寻,我也无法全力迎战。”
无量笑道:“胜而不骄,才能走的更远。轻尘呐,虽说你是紫微剑的契约者,可老夫一直相信,能否证道,终究看的还是自己。若你稳步前行,天地都将在你脚下。”
这倒不是他不夸自己的徒弟夸君轻尘,梦寻天份虽好,可比起君轻尘,却还是要逊色一些。
当然,天份不是决定证道的全部因素。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未来的第十位大帝,很有可能非君轻尘莫属。
君轻尘眼睫垂了一下,旋即抬睫笑道:“掌事教诲,晚辈铭记于心。”
无量满意的笑道:“还有一事”说到这里,无量微微的犹豫了一下,旋即正色道:“外面的传言,想来你也知道了。”
他不明说,君轻尘也知道他说的什么,自然不会觉得意外。
“轻尘,这件事虽然有些遗憾,可倾月那姑娘,还不错。月州长老月辉已经来到了九州岛,为的怕是你们这件事。虽说这件事,你该负起责任,可也要跟随自己的心意才行。两个人在一起,终得是你情我愿才过的下去,就拿我与美影来说吧,当年就因为一场乌龙,这才有了美姬,现在孩子都长大了,她还没原谅我。”说到这里,无量面色微微的抽了抽。
君轻尘没有说话,他的神思有些飘忽,目光也变得幽远了些。
“月州内部等级森严,九州再没有哪个地方,像那里似的,具有警惕防备性。这大概与月帝阴晴不定的性格有关。”无量私心里,是不希望君轻尘成为月州的女婿的。
据他了解,北堂倾月的母亲本是月州一名普通的洗脚婢,后来被北堂世族的族长给临幸了,这才有了北堂倾月。
可那洗脚婢身份并未因这一夜乱情改变命运,反而变得更加凄惨了。
她的身份并没有被北堂族长认可,北堂倾月出生后,被给过继到族里一对年轻夫妇为继女,这才能名正言顺的在北堂家族生存,而事实,她与北堂冷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这关系乱的。
眼下,月州祭司突然说君轻尘是北堂倾月的真命,使得北堂倾月对君轻尘格外上心,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轻尘真是同意不是,不同意也不是。
无量猜测,这月州内斗的厉害,他们之所以逼婚君轻尘,恐怕也是看上了这位未来的帝苗,在加上此次轻尘取得了大比第一,名声定是响彻九州。
这样的人才,谁不想拉拢来做女婿呢?
“轻尘,这件事你还是回去与你的父母商议一番再做定夺,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我想,你也会有自己的想法。”无量意味深长的开口。
君轻尘微微回神,看向无量道:“前辈对北堂家族了解多少?”
无量叹了口气:“月州对内部消息把控十分严格,且他们轻易不会谈起本族之事,具体的还真是难说。不过月州最近内斗的厉害,一方以北堂冷为首自成一派,一方以北堂倾月为首,又成一派,都在想尽办法的争夺月主之位呢。够乱的。”
君轻尘道:“北堂冷可知此事?”
“那小子,生来骄傲,对本族事务倒是不怎么上心,但身在风口浪尖,不知道也不太可能。”无量开口。
君轻尘微微沉思了片刻,微笑道:“晚辈明白了。掌事若是没有其他事,晚辈且先告辞。”
最近些日子,北堂冷疲沓了些。
月初就此来催促,让他去见一见月辉长老,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看着懒洋洋趴在石桌子上的北堂冷,几木犹豫了一下,上前道:“还在为大比的结局受挫呢?”
趴在桌子上的人没反应,过了好半天,才发出冷笑:“有什么受挫的,这次输了,本少爷下次一准赢他!”
几木道:“那你这几日,怎得没什么精神?”
北堂冷一拍桌子,坐起身道:“那云锦绣身边的人是谁?那混账的实力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几木道:“好像没几个人认识,也无人谈论,不过那人的实力,确实强的离谱,要知道炎厉可是武宗级的强者,可在他手下,一招都过不了。”
北堂冷往后一仰,腿搭在桌子上,摸着下巴道:“身份太可疑了。”
“少爷,君轻尘要见您。”
门外,月州的学员跑来开口。
北堂冷微微一挑眉:“君轻尘?他来干什么?”
“少爷,要不我给打发了?”那学员揣摩着北堂冷的意思。
“他若想来,你打发的了吗?”北堂冷嗤了一声,“让他进来吧,我也想跟他算账呢!”
那学员立刻跑了下去。
几木顿了顿道:“月辉长老那里,我也得去给个回复,便不打扰你们说话了。”
北堂冷斜了几木一眼,“给那老头子说,本少心情不好,没工夫见他,让他从哪来滚哪里去。”
几木:“”他可不敢跟长老这么说话,非被打死不可。
出远门的时候,几木看到了君轻尘,两人对视了一眼,并未搭话,便擦肩而过。
君轻尘方一踏入院门,便听到北堂冷拽拽的声音传来:“呦?那股风把我们的九州第一天才给吹来了?”
君轻尘视线落在北堂冷身上,丝毫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只微微一笑道:“北堂冷,今日来,是有事要问你。”
………………………………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反成枷锁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反成枷锁
北堂冷坐直了身子,双手环胸盯看着君轻尘道:“你随便问,但说不说可就是我的事了。”
君轻尘不置可否。
北堂冷这才一抬下巴道:“坐吧,总不能让少爷我一直仰视着你说话。”
君轻尘拂了下衣袖坐下。
“关于我与北堂倾月的流言你怎么看?”
这话问的
北堂冷面色微微的抽了抽,旋即面上露出有些嘲讽的笑来:“啧,君少爷的婚姻大事,怎么跑来问我了?你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君轻尘道:“你们月州的祭司,一开始便指明,我是北堂倾月的真命,可你们月州人,似乎并不完全认同这一点。”
北堂冷眉毛拧起来,笑道:“不管认不认同,你不是已经跟族姐发生了亲密关系?她可是我们月州的圣女,这么被毁了贞洁,你不负责,倾月派的人,可是会杀你全家啊!”
“我并未碰她。”君轻尘目光平静,眉心却微微的蹙了一下,“虽然并不想恶意的揣测一个女孩子,但这是事实。”
北堂冷挑眉:“你没碰她?证据呢?”
君轻尘淡声道:“她手臂上象征处子之身的朱砂痣并未消失。”
“这样啊。”北堂冷摸着下巴,“圣女身子纯洁,你没碰也该做出了不合理的举动吧?”
“锦儿的兽武灵一直在我身边。身中迷花之后,我抑制剧毒昏厥,之后的事一无所知,可锦儿并未离开。”君轻尘微微蹙了下眉开口。
“云锦绣?呵既然有人作证,为何不出来做澄清?”北堂冷面上带了些兴味。
澄清?
彼时已经被流言伤的遍体鳞伤的人,说出的话,谁又会相信?到最后,怕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伤害了吧?
何况,有些事,他却需得调查了解。
君轻尘淡声道:“流言蜚语罢了。”所谓的君子之名,他委实不曾看重。
那些东西多了,反而会成为枷锁,丢掉了,反而一身轻松。
“这可有趣了,你不做澄清,跑我这里做什么?本少爷难道长了一张知心驿站的脸?”北堂冷长腿一伸,懒洋洋的开口。
君轻尘看向北堂冷道:“此次九州大比,你输了。”
北堂冷面色蓦地一抽,旋即咬牙:“你小子,有种跟我再打一架。”
“大比之前,北堂姑娘曾找到我,将你的软肋一一列举,并希望我能够趁机突破,取得最后的胜利。”君轻尘开口。
北堂冷冷笑:“你不是正如她所愿?很争气嘛!”
君轻尘笑的云淡风轻,“你虽张狂,却未轻敌,也料到北堂姑娘将你的弱点告诉了我,是以你的很多精力,都用来防御自己的软肋,反而因此疏忽了别的地方的防御。”
北堂冷面色有些黑。
北堂倾月那个女人的心思,他能不懂?不过,九州大比的胜利是属于他的,任何想要取得胜利并且又知晓对方软肋的对手,都会毫不间断的攻击对方的弱点吧?
可君轻尘没有。
固然他分出很多精力来防御软肋,可如果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软肋不放,总有得手的时候。
可让他意外的是,君轻尘一次都没有。
到最后,他索性故意迈出软肋的破绽让他来下手,君轻尘都未曾趁人之危。
换句话说,他选择了一条最难击败他的对决之路,可还是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固然北堂冷嚣张气傲,可即便嘴上不服,内心还是有着几分服气的。
对于修武者来说,一切通过阴邪手段取得胜利,都是为人所鄙夷的,他虽然自视甚高,可却也不屑用那种手段。
所以,以他对北堂倾月的了解,君轻尘说他不曾碰她,他是信的。
在他看来,君轻尘这种性子,即便是被迷花给憋死过去,大约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来。
“哼,一时的失败而已,下次本少爷照样赢你。”北堂冷狂妄开口。
君轻尘道:“你败我胜,倾月派怎么会放过这个反败为胜的机会?”
北堂冷面色僵了一下,接着冷嘲:“呦,这是打算做月州女婿了?”
君轻尘目光幽净:“所以我猜测,你们冷派应不愿乐见其成。”
北堂冷“呵”了一声,双手掐腰,走来走去。
家族内斗的事,他实在烦不胜烦,可也不能忽视,毕竟未来的月州主宰不能落在倾月派的手里,这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
可如果君轻尘真的成了北堂倾月未来的夫君,事情就复杂了,最重要的是,这小子在九州大比时,还赢了他!
月州长老会择选未来的月主时,可不会考虑这君轻尘是个外族人,对于那群老头子来说,外族人反而更好掌控,更容易傀儡掉,而他这一派,将会被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君轻尘的话,当然没有说错,这个道理,知道内情的人也一看便知,但问题是,他来给他说自己没有碰北堂倾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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