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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逆天:废柴大小姐-第3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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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之中,那坐在椅轿上的男人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这才睁开眼睛,向下看了过来。
云锦绣在宫离澈身后靠着,目光却微微的扫了一眼。
妖月殿下?
难道此人是哪一个妖王之子?
记忆里似听宫离澈提起过,妖界王族林立,其中以四大妖王为首,便是宫离澈本人,似乎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忘。
虽然不知道妖界的统治关系,但此人的地位,想来不低。
那妖月微微的笑了一下,可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的笑意。
“宫离澈,我们好久未见了。”
宫离澈道:“不入流的人,本座向来没什么时间接见。”
那妖月依然笑了笑:“父亲常常提起你,一听你来了吹雪谷,立刻让我来邀你入宫,叙叙旧。”
宫离澈笑:“本座跟他有什么好叙的,并不熟。”
妖月目光这才缓缓的落在宫离澈身后的云锦绣身上,微微的吸了下鼻子,“父亲听说你择了个人界美人做王妃,很是期待,还特意的备下了重礼。愿不愿意前往,也要问问王妃的意思,是不是?”
云锦绣微微顿了一下。
上古大战时,她听说,妖界也参与了那场大战,可想而知,宫离澈与妖界的关系并不好,何况这个妖界殿下,说话似乎也阴阳怪气的,委实叫人不喜欢。
她还在思索着,宫离澈已转过身来,温声道:“夫人想不想去妖宫走一走?”
他没有勉强的意思,只是最纯粹的询问。
云锦绣道:“不想。”
宫离澈笑道:“也闷了几日了,真的不想?”
云锦绣道:“我还要赶去九州岛,不想在此耽搁了。”她说的倒是实话。
再怎么新婚燕尔,织魂灯都是不能耽搁的,纵使宫离澈的咒怨已经解了。
宫离澈这才转身道:“夫人说了,不想。”
半空处,妖月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他咳嗽的厉害,云锦绣感觉他快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似的。
“呵”妖月笑了笑,“王妃很有个性,难怪能让我们的妖狐大人如此倾心。”
云锦绣未给回应,妖界的,除了宫离澈,她也只对黑鸦白鸦有几分的信任,其他的,还是远离的好,毕竟,对于妖界的妖怪们来说,人类只是个可供食用的食物。
作为六界食物链最底端的存在,想让这些妖怪们正视且畏惧,也只有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了。
不客气的说,若不是宫离澈挡在她面前,她现在早被妖魔各界给吞掉了,这说起来似乎有些骇人听闻,但事实如此。
宫离澈淡淡道:“现在,可以滚了?”
妖月笑道:“也罢,既然王妃无意,我妖月也不好再勉强。”说着,他漠然了几分,“起驾回宫吧。”
那几个妖怪立刻将椅轿抬起,抬着妖月走了几步,妖月又敲了敲扶手,回头笑道:“对了,我听说近日你身体不适,可要爱惜身子啊。”
宫离澈目光微微敛了敛:“本座身体很好,即便再来一次上古大战,也能应付。”
妖月道:“是嘛这样,我便放心了。”
他的目光在云锦绣身上扫过,旋即冲云锦绣友好的笑了笑,这才让妖仆抬着他离开了。
一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半空的雪花才又簌簌的落了下来。
云锦绣觉得心头微沉,“他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真的只是单纯的关心宫离澈的身体吗?
以妖界这些年的做为,怎么听那些话都像是不安好心。
宫离澈抬手揽她入怀,“妖界诸王林立,可却也有极为严格的等级划分,排在最顶端的,是妖帝。”他缓声的开口:“我先送你去九州岛,我们边走边说。”
云锦绣点了点头,刚转身,又道:“等一下。”
说着她回了房间,将衣柜打开,旋即将里面的衣服全部收入空间袋,这才出了房门道:“走吧。”
宫离澈这才随手封了房间,又将一个崭新的毛茸茸的斗篷给她披在身上,这才拉着她按着原路返回。
这吹雪谷果然是被宫离澈布了阵了,方才那么大力量,都未将大阵破坏,无怪那妖月殿下只能在半空与宫离澈说话。
“这么说来,那妖月便是妖帝之子?”云锦绣心生好奇。
毕竟是宫离澈所处的世界,多一分了解便少一分无知。
………………………………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过往恩怨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过往恩怨
“妖帝性疑,对本座一直排斥警惕,可上古时期,若不是本座替他料理了前妖帝,他也坐不上今日的位置,然自他坐上妖帝之位,便想将本座驱逐妖境,生怕本座抢了他的位置。”宫离澈好笑开口。
云锦绣凝眉:“这哪里是性疑,分明是忘恩负义!”
以宫离澈的实力,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岂不是举手之间的事?那妖帝疑虑重重说到底不过是心虚罢了。
“之后本座离开妖界,游荡六界,也是在那时,去的不归山,遇到被人欺负的麻袍,便随手救了。”那段往事,被他心口说来,却是半点不满的情绪也听不出来。
云锦绣心头微酸,握紧他的手轻声道:“往后的日子,我来陪你。”
实力越强,便越是被六界忌讳。
无论是妖魔人神,还真都是极为奇怪的存在,他们崇拜强者,鄙夷废物,却又在遇到绝对强者时,心生畏惧,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这便不止是人性的黑暗了,神魔也好,鬼怪也罢,只要有等级的地方,似乎便存在着这种黑暗。
宫离澈亲了亲她,缓声道:“对于本座来说,有你足够。”
两人相视一笑,却觉所有的话,都没有再多说的必要。
宫离澈这才抬手,掌心一握,虚空瞬间开始发生诡异的弯折,待得一扇水镜出现在视野时,宫离澈方身后,揽住云锦绣,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
所有的痕迹都消失时,远处方传来一声幽幽长叹。
“父亲为何叹息?”妖月坐在椅轿上,目光却看向站在面前的伟岸身影。
“也许,妖狐根本并无夺位之心啊。”裹在长袍里的妖帝,长长的叹了口气。
“父亲,他越是无意便越是危险,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的改变主意。”妖月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喘息了几下,方淡声开口。
妖帝又叹了一声,“孩子,你这身体,是越来越不济了,若不是为了你,为父也就罢手了。”
妖月微笑道:“是孩儿让父亲操心了。”
妖帝幽然道:“妖狐之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旁人得了去。”
九州岛。
云锦瑟拿着拧干的趴在在比丘的面上缓缓擦拭着,过了许久,比丘眼睫一动,睁开眼睛。
视野里清晰的倒映出云锦瑟的身影时,比丘身子一颤,连忙转过身去。
“比丘,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云锦瑟将帕子收回,目光温和的看着比丘的后脑勺,“这里是九州岛,我们都在,你若是遇到了麻烦,尽管与我说,或许我能帮上你什么。”
比丘连忙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用管我。”
云锦瑟轻叹一声,柔声道:“比丘,相处了这么久,我一直以为我们,或许超越了普通朋友的关系。”
比丘身子颤了颤,将脸埋进了被子里。
云锦瑟静静的等待着,过了许久,方听比丘低低道:“你与院长”
“院长是院长,我是我,怎能混为一谈呢?”云锦瑟抬手,落在比丘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我已经检查了你的身子,并没有内伤,可身子如此消瘦,你恐怕是遇到邪物了。”云锦瑟轻声开口。
她声音如和风细雨般,给人以安抚的力量。
比丘终于动了动身子,坐起身来,却依然不敢看云锦瑟的眼睛,只垂着头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华夏时,我被一个黑影盯上,将一转身,还未将人看清,便彻底的昏厥了过去。我可能看到了鬼。”
比丘身子又抖了抖,低声开口。
“鬼?”云锦瑟疑惑,“规则漏洞已被补上,没有道理再出现那种东西才是。”
比丘摇了摇头,不说话。
云锦瑟微一思考,缓声道:“这是我的房间,你只管放心的在这里歇着,不会有人来打扰的,我出去采几味药来。”
比丘蓦地抬头道:“锦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云锦瑟一顿,转而笑道:“因为,你值得呀。”
后山的荆棘丛内,一颗顶着绿油油草帽的脑袋小心翼翼的探了出来。
“卧槽,那渣渣果然跟来九州岛了啊!”
“擦!这货不是被封印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草帽内,一个树枝冒了出来,树枝上,还挂着一块碧玉色的石头,随着树枝的摇晃也跟着摇晃着。
“玛德,肯定是月关那瘪三放水了,这货连荒天和云锦瑟都救,如此没下限没节操,老子不服!”猪脑袋在荆棘丛里拱了拱,露出一个猪鼻子来,接着来风用力的吸了吸。
“怎么办,要不要尽快的告诉女神,这混蛋一出现,准没好事!”一个盆子幽幽的飘了出来。
“老子跑遍华夏,宝贝毛都没发现一根,还要给那女人做个跑腿报信的,怎么想老子怎么亏!”某猪气哼哼的开口。
“擦!你丫偷了女神的树灵,还有脸说亏!”屎盆不由吐槽。
“卧槽!那是老子偷的吗?还不是老子魅力太大,这孙子硬跟来的!”猪九有些气急败坏的开口。
树灵跟来就算了,那石胎为毛也跟来了,它全身上下,不知道被烫秃噜皮几次,这会倒好,直接又冷的给个冰块似的,害的它走到哪里,都得裹个花棉袄才能保暖。
一猪一盆一争执,站在远处的身影豁然转身,猪脑袋立刻缩了回去。
“草!被发现了,赶紧溜!”猪九压低声音开口。
“我擦,你丫这么大声干什么!这货总让爹觉得跟以前似乎不太一样了。”屎盆也贴地开溜。
“憋废话!赶紧跑!”猪九嘀咕一声,整个身子贴着地面,快速的匍匐前进,然下一刻,它被一个柱子挡住了。
猪九不由缓缓的抬起头来,先是看到两条大腿,接着是身子,最后是脸。
它不由十分友好的露牙笑了笑,接着“嗷”的一声,撒丫子就要狂奔,可下一瞬,一只脚直接踩了下来。
方一落在九州岛上,云锦绣便嗅到了一丝古怪的气味。
可那气味转瞬便散,她甚至没有来得及仔细的琢磨。
原本的好天气,这会儿却不知为何,笼罩上了一丝丝的阴霾,像是要下雨了般。
云锦绣本想直接去摇水阁,可想了想,她又转身向后山行去。
步子方一迈开,身后便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锦绣。”
云锦绣身子一顿,蓦地转身看去,可当看到身后人的容貌时,面色倏地一变,失声开口:“是你?”
………………………………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熟人相见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熟人相见
说不吃惊是假的。
云锦绣清楚的记得,之前在昆仑之战时,他坠入了昆仑深渊,而后被月关封印在了深渊内。
纵使之前她想过他是青帝的可能,可却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沉晔!
云锦绣目光盯看着眼前的男人,大约是被封在那昆仑里,时间过的太久了,所以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苍白,苍白的没什么血色。
更让云锦绣下意识警惕的是他全身上下有股子令人无法忽视的阴郁之气。
他既然出现在九州岛,那么,月关在昆仑的封印,难道是破了?
可当初结血印的时候,阵是她结的,后来君轻尘和楚梦寻都出手接了印,如果那血印破掉的话,首当其冲的应该就是他们三个人才是。
想到此,云锦绣心头微定,目光盯看着沉晔那张苍白又消瘦的脸,目光微深:“你怎么在这里?”
沉晔道:“看的出来,你并不希望再见到我。”
“过去人过去事,自然就让过去了,记来做什么?”云锦绣看着他,可神念却保持着警惕。
“昆仑大战,锦瑟输了,我为了救她被荒天所害,坠入了昆仑深渊,你们不出手相救,却反而又将我封印了,人心真是凉薄。”沉晔目光看着天空,淡声开口。
云锦绣未说话,事实,沉晔说的也是现实。
在那种情况下,没有人会注意一个小人物的生死,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内的事。
“这次回来,我改变了以往的想法,有了新的念头。”沉晔将目光收回,一双有些灰暗的眼睛,将云锦绣盯看着,“只是在此之前,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云锦绣微微凝眉:“什么事?”
沉晔道:“万一你死了,我会替你收尸的。”
这实在不是一句好话,听在耳里,还有种阴嗖嗖的感觉。
云锦绣刚想反斥,沉晔却身形一动,如风烟一般的消失了。
云锦绣的面色微微的变了变,这一次沉晔的回归,实力似乎变得有些恐怖。
或许,他在无尽的深渊里,遇到了什么大机缘,所以才得以生存。
或者,他是被人给有意的放出来了。
月关结下的血印,连妖魔鬼怪都能挡住,沉晔又是靠着什么机缘得以逃脱的?
心里腾起谜团,云锦绣却隐约觉得,沉晔方才那句话,恐怕不是为了给她说悼词,而是隐藏着什么大秘密。
“锦绣,你出关了!”身后传来惊喜的声音。
云锦绣回头看了一眼,正是挎着竹篮子从后山下来的云锦瑟,显然她并未发现沉晔的踪迹。
云锦绣将念头暂且压下,旋即抬步向她走去,目光漫不经心的在她的竹篮里扫过,开口:“去挖草药?”
“是啊,比丘被什么东西几乎吸干了精气,我想去寻几味补充元气的草药来。你也知道,九州岛上的植物太贫瘠了,所以,我正想去找院长,让他允许我去往生湖走走。”云锦瑟笑着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锦绣对她的态度似乎比上次又缓和了那么一些些。
“被吸干了精气?”云锦绣目光微凝,“他可又说是什么东西?”
“比丘只说是个黑影子,他未能看清,便昏厥了。”云锦瑟看了眼天气,“要不,我迟些时间再去,先带你去看看比丘去?”
云锦绣道:“不用了,进展如何?”
说起这个,云锦瑟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比丘对我怕是真有着几分感情的,我不过用了一些小手段,他便受了打击,又遇到精气耗损的事”云锦瑟眼睫微微抬起,看着云锦绣的眼睛道:“锦绣,你为何要让我欺骗比丘的感情呢?”
云锦绣道:“你若不愿意,拒绝好了。”
“没有!”云锦瑟连忙开口,“我只是觉得,比丘的本性不坏,他对你还是对我,都十分坦诚,这般是不是太为难他了?”
云锦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冷淡道:“比丘便交给你了,我希望下次,能够听到有效进展。”
丢下这么句话,云锦绣便转身走开了,丝毫未理会云锦瑟黯然的眼神。
云锦绣并未停留,径直回了摇水阁。
这一路,她避开了九州学院的学员,却还是听到了不少的消息,关于君轻尘的。
事实,到了现在,她也不太明白,君轻尘为何会听之任之,任由事态恶化发展。
有些东西,破碎了是很难修补的,譬如名声。
纵使最后,得到了小部分的认可,可更多的陌生人却还是将谣言传的越来越烈。
除了君轻尘,还有关于美姬和陈夕瑶的传闻,皆是以讨伐之声为主。
云锦绣一边听一边行,用了半柱香的功夫,才抵达摇水阁。
“锦绣!你不是在房间里闭关吗?”
看到云锦绣从外面回来,焦躁等待的美姬不由站起身来,惊声开口。
云锦绣道:“去了趟后山,九州岛现在到何处了?”
“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一早便能抵达无极了。”陈夕瑶坐在石阶上开口。
自她与郭年儿闹僵之后,女宿也不愿回去了,这些日子,倒是日日的与美姬鬼混在一起。
虽然之前,她顶不喜欢的人,第一是云锦绣,第二是美姬,可却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后倒是跟最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缘分这东西,不得不说,还真是奇妙。
“楚梦寻和轻尘都不再?”云锦绣神念扫了一眼房间,并未发现两个人的气息。
“大冰块躲着我呢,君轻尘被月州的长老找去了,我和陈夕瑶不放心,就来这里等消息了。”美姬在陈夕瑶身侧坐了下来。
云锦绣犹疑:“月州那个新来的月辉长老?叫去多久了?”
“今天一早便叫去了,我们想拦着来着,耐不住人家实力强悍。”一旁围过来的碧清开口。
“我倒是听说,不止月辉,这一次,连月州的祭司都惊动了。”美姬靠在石桌子上,波涛汹涌的前胸,被挤压成一条深深的沟壑,诱人的弧度,将一众男学员们,看的眼睛都直了。
………………………………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威逼利诱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威逼利诱
陈夕瑶赞同的点了点头,“锦绣,这次轻尘麻烦很大了,那北堂倾月将双臂划的伤痕累累,也同时的毁去了那颗守宫砂,美姬本想揭穿她,却反被咬了一口,说那些伤口是美姬造成的。不得不说,北堂倾月有够狠,对自己下狠手,一点不含糊。”
美姬翻了个白眼:“以前只觉得她虚伪,现在发现她不仅虚伪,还是个心机婊,我们比不了。”
云锦绣沉默了半响。
月州祭司都来了,这是要准备逼婚了?
向来以君子为人的君轻尘这次不知是选择爱惜羽翼全了好名声还是拒绝让自己名声狼藉了。
无论选择哪一条,他其实都吃亏。
“我们去月堂吧。”云锦绣沉吟了片刻,开口,“我来会一会北堂倾月!”
月堂。
偌大的房间内坐满了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以至于连带着房间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压抑了。
正坐在中间的是个容貌俊美的男子,他穿着不同于其他人的丝袍,袍子上,勾勒着祥云圆月,额头上,还带着一个额环,额环上镶嵌着一颗月色宝玉,气质干净出尘。
房间里的人,皆不敢直视男子的脸,恭恭敬敬的低垂着头,唯有一人例外。
君轻尘目光看着窗外。
阳光有些稀疏,枝头上,鸟儿啼翠。
他听的入迷,也看的入迷。
过了许久,首位上的男子睁开了眼睛,开口:“君少爷,可考虑清楚了?”
他一开口,众人的视线,皆向君轻尘看了过来。
君轻尘收回目光,微微笑道:“考虑清楚了。”
男子亦露出微笑,“说吧,你的打算。”
君轻尘道:“我拒绝。”
轻轻淡淡的三个字,却像是平地惊雷,炸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君轻尘!你敢!”
月辉猛地站起身来,指着君轻尘咬牙切齿的怒喝。
男子抬手压了压道:“月辉长老,不要冲动。”
“祭司大人”月辉脸色难看,却也不敢在月州祭司面前造次。
月州祭司月夜,可以说是月州历任祭司最强大的几位之一,且在月州那种地方,拥有着绝对的尊位。
月夜目光看向君轻尘,微微笑道:“说吧,你的理由。”
“祭司能知过去未来,想来清楚,我对北堂倾月,并未做过什么。”君轻尘面色平静,并未因月辉的发怒而有所改变。
月夜道:“你错了,世上再强大的占卜师,也无法卜出过去未来的每一件事,知道的也只是大致的星运走向罢了。”
君轻尘道:“既然如此,祭司是如何肯定,我做了让圣女不洁的事?”
“一个女子,无论何时,都不会拿名誉来开玩笑。”月夜依然微笑。
君轻尘道:“若我有证人,祭司可会相信?”
月夜笑了,“你的证人,不能证明你的清白。”
君轻尘却未笑。
显然,月州不是没有考虑自己拒绝的可能,并且在此之前,便已做了最坏的打算,那便是让这祭司亲自出手,强行定了这门亲事。
之前他摸不清月州的计划,现在看来,所有的计划,无非是找个让她娶了北堂倾月的理由,即便不出之前的事,也会出现别的事。
纵使北堂倾月说不是冲他紫微剑来的,可月州这些老家伙们,却是将目光盯死了他的紫微剑的。
看到君轻尘沉默,月辉冷笑一声:“君轻尘,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了事就得担负起责任,我月州圣女尊贵无比,你莫不是还嫌弃不成?”
一旁的月辉面色不定。
他没想到这件事把祭司大人亲自引来了,说起来,他还挺意外,毕竟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现在看来,君轻尘是同意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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