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女封天-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逑同学嘴上不说什么,但暗中的吐槽却是一堆。九音听得好笑:“你光说人家干什么?你有好点子,你说一个出来啊。”
何逑撇嘴,眼风里瞧瞧左右,继续低声道:“我傻啊?这地方从里到外隔绝神识,但从外到里呢?说不准抓咱们的人正在外面偷听呢。还把自个儿的家门全报出来?我还以为我就够傻了,结果,这里一堆傻子。”
他们两个固然在悄悄嚼舌根,剩下那些只要有同伴一起出来的也全在议论眼下的事。只可惜,这些人各自商量了半天,却是谁都没法子。当然,这中间可能是有水份的,也不知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倒是玄天宗那个容颜美丽的娇弱女孩怯生生地讲:“我和大哥约好了日子在松都相见的。若是三日后,我大哥不见我来,自然知道我出事了。我们是亲兄妹,我大哥的师尊给了他一样宝贝,可以随时知道我的位子。大哥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众人听了眼前一亮,那封如瀚马上便问道:“你大哥什么修为?”要是个高阶修士就好了,大家就算是有救了。
却没成想,那女孩子脸色微红却骄傲满满地讲:“我大哥已经是炼气大圆满了。”
我靠!
等了半天,就一个炼气大圆满。他们这些人的等阶都不差的,可是被抓时却几乎全无还手之力。这样一来的话,抓他们的人怎么也是筑基修士了。来一个炼气大圆满,有屁用啊?
马车在路上一直晃啊晃的,日夜不歇。他们这些人因身上没有了灵力,也便和普通的少年没什么区别了。坐在这里,出不得进不得,憋气不说,一日不吃不喝便有些受不住了,等到第二天头上,玄天宗那个叫灿落的小姑娘便饿得掉眼泪了。他们虽已一脚进入修真界,但在没有筑基之前,也不过仍是**凡胎罢了。
原想着这抓了他们来的人无论如何也是想要活口的,所以绝不会饿死他们。为此,大家虽又饿又渴,却还是能忍得住的。可两天多过去,仍不见有一块干粮一口清水送进来后,这些人便也开始急燥了。有的破口大骂,有的沉默不语,其中灵兽宗那两个小姑娘和玄天宗的那个则是已经饿得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了。
九音和何逑原本还算撑得住,可当那三个小姑娘倒在地上后,何逑却是突然掐了九音一下,然后软软的靠在她身上了。那一副快死的模样让九音瞬间领会了精神,着急地喊了何逑两声后,也气急攻心一般的昏了过去。
之后的事,因二人一直闭着眼,便也不是太清楚了。只晓得,那几个醒着的原本还在大骂,可声音却越来越少。当又过了一夜,第二天天再亮时,车内已经是没有一个人还在骂人了。
然后车子,很快停下来了。
车门打开,古怪的气息涌了进来。然后只残存着一丝意识的九音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似乎是出车了,然后有谁拨开了她脸上的发丝。之后,便有一个老妪的声音嫌弃地响起:“长这么丑?做成药尸并也没人要。扔到下房去吧。”
“是,谷主。”木涩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莫名的呆气,但九音却觉得这声音似乎不知在哪里听过似的。但她实在是太饿太渴了,四天多水米未进,放到凡人身上怕是早死了,也只有象他们这样被灵气滋养过的,还能撑得住。不过就象撑得住又如何呢?她刚才好象听到了一个什么词?
药尸?
妈的!她为什么就这么衰?
………………………………
第十八章、路遇旧人
药尸,事如其名,与药与尸有关。
最开始,九音在从何逑口中听到这个怪异的词时,想到的是利用药物将修士的尸g变成什么傀儡之类的东东。却不成想,她想的路线完全是错误的。没错!这个药尸的成品依然是傀儡没错,可是却不是用修士的尸体,而是修士本身。
何逑当时的原话是:“修士的肉身虽比凡人灵气浓郁,但人死如灯灭,修士死了也一样。体内的灵气若无特殊的法门护持,很快就会消失。拿尸体炼傀儡,你可真有趣。”
“可是全拿活人炼不有违天和吗?”九音虽已经经历过常氏兄弟之事,但是对拿活人炼尸之事还是接受无能。却不想这个理由却是逗得何逑笑喷了:“有违天和?姐姐,你是从尼姑庙里出来的吗?修士修行,本就是逆天之事。若讲天和,凡人活到一百岁就死翘翘才是天和。和修士讲天和你脑子抽了么?”
“可他们这么胡作非为,就没人管吗?”
“管?谁管?修士们各讲手段,哪个屁股是真干净的?修真界,强者为王。更何况,在修真界,何人敢说实力超凡脱俗,惹得仇家多了,若引来围攻,岂不是自找死路?”
“那,被炼成药尸的人就再也回不去了吗?”
何逑当时表情更笑:“人死了还能还魂吗?姐姐,我发现你真象是个从尼姑庙里出来的。”
九音记得很清楚,当时何逑脸上的笑,那般坦荡自然,仿佛那些事在他眼中是再正常不过的,怪异的是她。可如今他怕是再也笑不出来了吧?
九音被这个声音木讷的男修一路抱着走了很久后,关进了一所无人的柴房。一碗冷水灌下,干得几乎要裂开的嗓子总算是好些了。不过喝了水后,肚子却是更饿了。而当门板再一次开了又合上后,九音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两个大白馒头!
九音眼前一亮,原本虚弱的身体竟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便扑了过去,伸手就是想抓,可是在她的手几乎就要挨到那馒头时,心底却是突然涌起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馒头不会有问题吧?
此地的主人既然有将修士炼成药尸的癖好,说不准便还有什么一些更变态的情趣。适才听那老妪讲,似乎是嫌弃她难看,丢到下房。可是丢到下房干什么?只是浆洗洒扫苦力的什么也便罢了,可若是会碰到什么其它更恶心的事件
九音想到了那个被采干扔进血蛇城的婢女,身上不由得便打了一个哆嗦。她宁可死也不要碰到那样的事!可是要是她的神智不再归自己管辖的话想必便是连死也成为了一种奢侈。九音咽了一口口水,果断地收回了手。
那馒头很香,没错。
她很饿,她也知道。
可是来历不明的东西,她绝对不会吃的。如果要她变成那种行尸走肉,还不如一头撞死了干净。可是她实在是太饿了,若不喝那碗水还好,立时死了也干脆。可偏偏她喝了,稍解了口渴的同时,得到的代价就是胃袋里空空当当的感觉更加明显了,甚至过了一会儿后,九音感觉她的胃开始燃烧了,并不炙烫,也不算痛苦,可是整个身体却开始麻木,意识一点点的迷糊了
九音的身体开始不由得她使唤了,可心意却突然间清楚过来了。我的天!难不成那碗水里就有问题?可喝那碗水的时候,她是被迫的啊?不对不对,这个古怪的修真界哪管你被迫不被迫,知情不知情,一步错便是性命之忧!
九音急得想把喝进去的水吐出来,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不听她使唤了。过了好长的时间,她隐约地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了晃,然后是两个女人在说话:“这是已经死了吗?”
“身体都僵了!”
“真晦气!大早上的才起来就碰到死人。禀过总管,把她扔出去算了,长得这么丑,难怪谷主不要她。赶紧扔出去得了。”
门板被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后又被打开,然后一个天旋地转后,她就被一个男人扛到了肩上。一路只能看到这男人结实有力的身躯。他背着她走了很远,可方向却似乎与来时的不太相同。他们一直在往高处走,然后在走到最高处时,咣的一下将她扔了下去
呼呼的风从耳边刮过,无数山影树木从左右飞逝而过。她这是被扔下悬崖了吗?九音心里很清楚,可身体却僵得一丝也动不了。最后只听得噗的一声,她落进了水里。
若是活人掉进水里,因呼吸之故,自然很快会就被呛死。可是她身体现在的状况却是僵硬一如死尸,不会呼吸,自然不会被呛到。但死尸的话不是应该浮到水面上的吗?为何她的这个身体却是逐渐逐渐地在往下沉?
一路往下,往水里的最深处沉下去。
九音的眼睛不能动了,但奇怪的是她竟然能看得到眼前的东西。她看到这悬崖下的水潭里有好多模样奇奇怪怪的凶鱼在这里游动。这些鱼模样恐怖狰狞,牙尖嘴利,一旦就非善类。当第一条鱼冲过来要咬她的时候,九音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却不想:那些鱼的牙齿在碰到她时,竟然忽的停下了,然后就象是受了什么惊吓的一样,一股气的全跑走了。
最后,她只好一路身不由已地往下沉去,直沉了不知有多久后,眼前的光线消失了。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她什么也看不到了,只知道自己一直在顺水漂流。而当她的眼前终于又出现光亮时,竟然已经是晚上了
她从另外一个水面浮了出来,这里仍旧是一个山谷,稀无人烟。可是,她的身体却开始逐渐有知觉了。甚至当她从水里爬到旁边的谷地上时,九音都感觉到她身上的灵气恢复了!
这是有人救了她!
会是那个紫衣人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何逑是不是也有救了?
九音眼巴巴地在这个水潭边等,可是等了一天没动静,第二天也没反应,第三天头上,九音从晓日东升一直等到日暮西垂了,可仍然是什么也没看到。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个紫衣人打不过那个老妪吗?还是说他中了那个老妪的圈套?似这等怪癖人士,想必都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手段的。难道那个紫衣人不敌了吗?也是。若那个紫衣人有自信能打败那个老妪,实在不用用这样的手段把她弄出来。怕是打不过人家才这样悄悄摸摸的。可若是这样,他们岂不有危险了?
怎么办?
钻回去吗?可是她这么点本事,能顶什么用啊?
她气,她恨,她咬牙切齿,踢脚打树!可是,她踢这些花,打这些树有什么用?能打过那个害人如麻的老妪吗?还是能把何逑和紫衣人救出来?九音希望过变强,很迫切很迫切的希望过。甚至那个让自己变强的念头超越了她脑海中的一切事务,甚至是自己的安全。那样的痴迷,算是狂热了吧?可是现在的她,却是在踢打发怒气恼之后,平白生出了人生的第一抹超然的冷静。
她的灵魂似乎开始超脱**,她的怒火仍在身体中漫延没错,可是她的神智却已经开始冷静。她不断地告诉自己:生气是没用的!钻回去也只是白白送死。她得出去!从这里出去!她得去找帮手!
那八个孩子似乎都是极有来历的!其中那个漂亮的叫灿落的女孩子不是还说过会和她的哥哥会和的吗?她似乎来自于一个叫玄天宗的地方,若是她的师门尊长知道了这样的事,一定会来救她的吧?
对,就这么做!
九音收拾好心情后,马上盘膝打坐开始恢复灵力。当太阳初升的时候,她的灵力充满了。观察了一下山谷中树叶的方向后,九音果然向一个方向行去了。
她如今已经是炼气七阶,若是身在大门派,虽不可凭自身的法力飞行,却可借用飞行符。但彼时何逑和她都是一穷二白,什么也没有的穷光蛋。这会子自然更是。没有外力辅助,便只好凭借最原始的手段,用自己的双脚向外奔去。
这片山谷,枝林浓密,奔跑起来并不容易。但九音救人心急,也便顾不上那些横生出来的枝枝干干了。它们划破她的脸,扯破她的衣角通通不管,她只要快点出了这个山谷,好找人去救她的朋友。结果,当她终于从这个不知名的山谷中跑出来后,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方位,便觉得眼前一花,然后两道青色的身影便是冲到了她的面前。
一大一两个青袍修士。
大的那个看上去有三旬左右,温文儒雅。小的那个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脸急色。可模样竟然是
九音惊呆了,怎么会是他?
她楞在当地,说不出一个字来。可那个年轻的男修却是已经急扑过来,用他那依然很好听地声音讲:“这位道友,你可曾见过一个十三四岁大的女修,长这个样子的?”他手一抖,便有一幅绢画从手里展了出来。那上面的人儿,娇憨可爱,正是那个叫灿落的小丫头。
她的哥哥竟然是他吗?
九音嘴里发苦,她的拳头握得咯吱吱直响。那个年长一些的男修看到了,谨慎地走了一步上来:“小道友,你是认得这画上之人吗?”
“认得。”
“那她去了哪里?”年轻的男修十分着急,可换来的却是这个衣着破烂的低阶女修,嘴角勾起的古怪笑意:“她被人抓去了。”
“去了哪里?”
“一个喜欢把修士做成药尸的地方!”
什么?
………………………………
第十九章、营救出谷
那两个男修闻言倒抽了一口冷气。那年轻的男修眼眶里的泪水都涌出来了,回头看那年长的男修:“师叔,那不会是婆娑谷吧?灿落她”
那年长的男修脸上虽也闪过一丝震惊和焦急,却很快冷静了下来,上前一步看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放低了声音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九音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后才道:“因为我也被抓了,但是因我长得难看,便被扔到了下房。后来我朋友的前辈用计把我偷了出来。他回去又救我的朋友去了。可是一直没有回来。若你们真有胆量去救人,我可以指一条秘道给你们。”
秘道?
那男修谨慎地打量了一下她,一时没说话。
可这个满脸血污的小女修却是突然睁开了她的眼睛,这孩子长得真的不算好看,又是满脸血污,衣衫破损。可是那双眼睛却是非常的亮。她定定地看着他,毫无面对一个高阶修士的惧意。她很镇定,一字一句地讲:“晚辈只有炼气七阶,出生乡野,法力低微。若非有心救我的同伴,我完全没有必要告诉两位这样的事不是吗?前辈若要疑心,何不在晚辈身上下个禁制或蛊毒之类的东西?只要能救回我的同伴,晚辈绝不反抗。”
这孩子倒有义气!
那年长男修笑了一下:“蛊便不用了,我们玄天宗从来不用那样的东西。不过时候真的不等人了。小道友,你那秘道在哪里?”
这是相信她了吗?
九音笑着赶紧带路。可这年长的男修却是嫌她脚力太慢,直接抓她飞了起来。居然可以凌空飞行,这位是筑基以上的修士了吧?她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能力呢?九音心中暗自较劲,以后一定要好好努力才是。因心中起了正意,便再顾不得管那个故人。倒是那个年轻的男修忧心妹妹,十分的焦急。才落到那小潭之边,便迫不及待地讲:“那秘道在哪里?”
九音一把那潭:“我便是从这里漂出来的。从这里进去后,会进入到另外一个湖里。那里有很多凶鱼。从那个湖出去后,跃上山顶,便大概是你们说的那个婆娑谷的位子了。当时我被喂了药,能看到的地方很少,只能说这些了。”
“这样就足够了!扶疏,你留下来给这位小道友治伤。”
“不行,师叔,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必,你修为太低,去了也是累赘。”
那年长男修说完便一猛子扎进潭里去了。他速度极快,眨眼间便不见了踪迹。那年轻的男修虽然焦急,却还是留了下来。从衣袖里摸出一个玉瓶后,走了过来。温言道:“道友,这是冰晶膏,专治外伤的。你是个女孩子,我不便帮你上药,不如我转了身去,你自己给自己上药如何?这药用法很简单的,只要往伤处略抹一点便可。”
九音本是不想理他的,可是身上的这些伤实在是个麻烦。痛不痛的却也罢了,如此血气外露却是不好。九音之前本是个散漫的性子,可接连发生这样的事,却让她遇事不得不多思量一二了。那位前辈也去救人了,若能救得一二出来自然是最好的,可若是为此引得来追兵,她这一身的血气岂不是要暴露行踪。想到此,也便顾不得什么旧怨,道了一声谢后接过药膏自去上药去了。
这冰晶膏的名头,她听何逑讲过,乃是修真界最常见的伤药。只要不伤到筋脉骨头,那绝对是药到病除,立时便可见效。哪怕皮翻肉烂,也不过是转眼便可长好。往日她听这东西名字时,颇有不信。她学医多年,见惯了外伤,哪有好得这样快的东西。虽然心底隐隐也觉得,修仙之药可能确实神奇,但想象和亲眼看到毕竟是两回事。
她到湖边解了衣衫,撕了一条下来擦尽了伤口上的血污。只用指尖挑了一点点药膏抹到伤口上而已,却是前脚指尖才掠过,后脚那伤口便真的长好了。
居然真的如此神奇!
九音神色恍惚地将药瓶原样奉回。那年轻的男修却有些奇怪:“你这脸上的伤,不管了吗?”可能是适才穿越树林的缘故,这个女修的脸上竟有好多伤痕。虽不重,却是浅浅的血印。
九音摇了摇头,却没说话,而是直接到旁边的林中寻找去了。不多时,便摘了好几种草叶,放在掌心揉出草汁后抹到了脸上。
刺刺的很痛!一点也没有抹上那药膏时清凉舒润的感觉。可是九音却是已经在心底想好了。她不要和这个家伙相认!不管是为了他的不告而别,还是为了那个终于把她扔下的便宜爷爷,她哪个都不要见!
不对!
她以后会见他们的。但那是她的修为超过这两个浑蛋时的事。到时候她一定会趾高气昂地站在他们面前,狠狠甩他们个满脸花。
而在那样的一天来临前,她绝对不要与他们相认。
那个玄天宗的年长男修是上午时分进到潭底的,可是天黑都一点反应也没有。那个叫扶疏的家伙急得满地打转,九音本也是心急的,可是在看到他那样的反应后,反倒莫名其妙地安静下来了。她采了野果,打了野兔,烧好吃饮的同时,也不忘用干净的树叶包了几分放在用她的破衣改成的包袱里。
她的衣服太破了,那扶疏看不下去便拿了两套女装出来。样子比之那个灿落穿在身上的,简单不少。却依然看上去十分贵气清丽。九音穿得很不习惯,但总比让她继续穿这些走风漏气的衣服强吧?更何况,这家伙这前是小王爷,现在又是大宗门的精英弟子,想必不缺这些。她又何必替他省着?
等待是难熬的!
但这次的等待却似乎比之上次要强上很多。因为有人和她一样焦急?亦或者,两个人去救人的希望总是要比一个人大些的。
第三天头上,那眼潭水终于有了动静。扶疏和九音听到声音便赶紧冲了过去,结果等他们冲到潭边时,便已见两个大人抱着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出来了。
一个是那玄天宗的年长男修,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女娃娃另外一个则是一个紫衣男,手里抱着的更是何逑。
九音从来不是爱哭的人,可这会子看到这二人全回来了,却是眼眶立马酸了。冲过去摸摸何逑的脸,试试鼻息:“前辈,他还好吗?”没有被治成那个什么药尸吧?
紫衣男修笑了笑,可是笑容却很勉强。他没说话,那边那个玄天宗的男修却是开腔了:“这位道友,适才多亏帮忙。这会子虽不是道谢的时候,但在下还是想请几位到我们的分堂暂避如何?婆娑谷主并非良善之辈,我等势单力孤,还是不要孤身在外的好。”
紫衣男点头同意,然后便抓住了九音的手。正当九音以为他要带他们一起飞的时候,却见那个玄天宗的年长男修,突然晃出了一道灵符,然后在灵符燃烧的同时,一把抓住了那紫衣男的胳膊。
然后整个世界一下子便黑了
周遭一片光怪陆离,无数的颜色在九音面前飞快的穿过。她整个人都懵了!而等那股黑暗终于过去后,九音却是觉得胃里一翻,哇的一口便把之前吃下去的野兔子肉全吐了出来。
全身发软,眼前晕晕发黑,一下子就摔在地上了。
而等她缓了半天终于缓过那股劲来时,便见她居然坐在一个颇大的屋舍之中。地上黑白相间的地砖光洁如玉,之前她吐过的东西早不见了,连丝气味也没留下来。而旁边紫衣前辈正坐在一张蒲盘之上,运功疗伤。一边的地上,何逑还在昏睡。
他们这是到哪儿了?
怎么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九音颇是迷惑,站起来四下逡巡。可是除了看出这个地方盖得精致,地主可能很有钱外,什么也没发现。倒是那紫衣前辈很快停下来了。看她便招了招手,九音乖顺地过来。那前辈看了看她的脸色,又让她伸手出来号了一下脉后,笑了:“你很好,已经没事了。”
九音面现惭色,恭恭敬敬地朝紫衣男修施了一个大礼:“前辈几番相救之情,九音感激在心,却无力报答。还请前辈赐下名号,它日九音力有所及时,必不忘今日大恩。”
那紫衣男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