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品庶女:我的鬼帝夫君-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1章 你是灾星
浓黑夜空如泼墨,肆意宣张如鬼魅。偌大的沈府,树影斑驳在阴风中摇曳,好似张牙舞爪的鬼影。满府挂着凄白缟素随风飘飞,屋子里昏暗的烛火忽明忽暗,纸窗上剪影诡异万分。只听吱呀呀的声音,好似磨刀声,啪的一声,灵堂的两扇门齐然打开,那横放着的一口森然的棺材就直直出现在人眼前,莫不令人汗毛倒竖。
突然一阵凄厉吵闹的声音响起,一群穿着白色丧服的人押着一个发丝凌乱的女子,边走还骂骂咧咧。
“沈清澄,都是你这个灾星,扫把星带来的祸患,就该让你下地狱去赎罪。”说这恶毒话语的人不过是个十三岁少年,面容精致俊俏,但那恶毒的表情却令人胆寒。
被押着的女子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盛着满满的错愕和痛苦。她双肩被蛮横粗暴的家丁绑着,胳膊脱臼骨头错位的疼痛,令她整张脸惨白。她面容只算得上清秀,甚至还有些普通,唯有右眼下方一颗红色朱砂痣平添一丝韵意。
“清诺,我是你的姐姐,你真要如此对我?”沈清澄眸子里几分哀怨,几分心伤。她是不受宠的庶女,其他人可随意凌辱她,可沈清诺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为何要听信他人谗言也污蔑欺辱她?
“本少爷怎么会有你这种扫把星姐姐?惹得本少爷一身晦气,快把她押到灵堂。”沈清诺虽年少,但心性却是极为狠毒和坚定,连语气中都带有一丝威压。
沈清澄垂眸,苦涩一笑,饶是她不在意他人污蔑和陷害,也不得不为亲弟的厌恶和辱骂伤心难言。
“二少爷,您不能这样对小姐,小姐是您的亲姐姐,您这般实为不妥。”随后跌跌撞撞赶来的是沈清澄唯一的丫鬟,秋月。
“本少爷做事,还用得着你这丫鬟来教,滚。”沈清诺一脚将秋月踹倒在地,小小年纪显露出的狠毒和那些羞辱沈清澄的人如出一辙。
沈清澄心寒又懊悔,不知何时曾经天真可爱叫着她姐姐的弟弟,变得如此傲慢狠毒?是她做姐姐的失职,没有保护好他。
被押到灵堂门口,刚一打开门,扑面跌倒在她身上的就是那脸若纸白,两颊诡异红晕,嘴角嗜血,似笑非笑,一身蓝色的纸人。那纸人比沈清澄还要高大,猝不及防将她压倒在地。那纸人好似面对面看着她,沈清澄整个心脏剧烈跳动,吓得不轻。
一旁的沈清诺,指着她,肆意大笑,满是羞辱,“胆小鬼,你这幅狼狈样真是好笑。你和这纸人倒是很相配,等你死了,本少爷给你多烧几个童男纸人。”
沈清澄敛下心中愠怒,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只能忍着。自己爬起身子来,将身上的纸人推开。不刻便剧烈咳嗽起来,脸涨的通红,身子摇摇欲坠。
“少爷,你就放过小姐吧,小姐重病缠身,身子虚弱,你这样会要了小姐的命啊。”秋月恳求,实在看不下去自家小姐受罪。
“哼,晦气。”沈清诺颇感不悦,离得沈清澄远远的,生怕她身上晦气传到他身上。
他们这般折腾,自然惊动了府中人。一时之间府内灯火通明。沈家家主,也是当朝丞相,沈修文,神色凝重不悦,身后跟着一众家眷,步步逼近。
府内家眷,大夫人李氏携着嫡女沈若云趾高气扬,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而后便是二夫人秦氏和庶妹沈从雨以及兄长沈从筠,一脸不耐。还有一身形瘦弱妇人,看向清澄,满脸责备,便是沈清澄和沈清诺的亲母,沈府的三夫人林氏。
“诺儿,你在做什么?”沈修文语气冷硬,自是端着朝堂上的气势,令众人心惊胆战,但他从始至终都未看向沈清澄,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回禀父亲,诺儿半夜拉着这扫把星来是给祖母陪葬。夜里诺儿梦到祖母满脸哀伤,说她在底下一人孤寂,还缺个童女侍奉。诺儿为表孝心,就将这扫把星带到祖母灵堂,准备将她同那纸人烧了,给祖母陪葬。”沈清诺说的一板一眼,颇为自豪,还等着父亲表扬呢,说完还冲着嫡姐沈若云会心一笑。
沈清澄一听这亲弟说的这般恶毒话,两眼发昏,心血直涌。到底是他年幼不念亲情,罔顾性命,还是他本就这般残忍恶毒?
“混账,怎可这般胡闹。你祖母若缺童男童女,自有纸人烧,何要她这灾星?烧死她,岂非让人非议?”沈修文,当朝宰相,声名显赫,向来看重门风,做事依理,最在意他人的眼光和评论。他怒骂沈清诺,并不是为了沈清澄,而是担忧因为沈清澄这灾星一事,惹得他人说他堂堂丞相,肚量何其小容不下一个庶女,非要弄出陪葬一事来借刀杀人。
沈清澄是灾星一事,众人皆知。的确因她的出生给沈府带来接连不断的祸患,众人唯恐避之不及,全府上下对她厌恶也是事实。他的确很想让这个灾星庶女消失,但他也绝不会蠢到亲手杀了她,这只会令他沈府被天下人非议,他身为宰相,如何以理服众?
………………………………
第2章 陪葬
沈清澄,嘴角苦涩一笑,她怎么听不出这个亲生父亲话中的意味。他在意的是丞相一职,并不是她的命。亲生父亲,随口叫她灾星,可还记得她的名字呢?
沈清诺因为沈清澄这个灾星被父亲教训,心里非常不服气。“你这个灾星,都是你害的,祖母肯定也是被你克死的,否则怎么托梦要你陪葬当纸人童女?”
沈清诺口不择言,说出如此这般大逆不道的话。痛恨厌恶仇视着沈清澄,抬脚用力直接将清澄踹倒在地。沈清澄体虚多病,深受折磨,被他一踢,猛烈咳嗽起来,嘴巴里呕出一口鲜血,这般脸色苍白真如纸人了。
沈修文气急扬起巴掌就要教训沈清诺,如此明目张胆痛打自己亲姐,传出去了,沈府颜面何存?
一直冷眼旁观的沈家嫡女沈若云,身姿优雅,上前将沈修文的巴掌挡下来,她一双美眸流转,冶容多姿鬓;自是颜如玉,长袖广舞,装饰精美,身上穿戴对比之沈清澄破缕烂衫,俨如云泥之别。
她将沈清诺护在胸前,低头垂眸看似关心担忧沈清诺这个小弟,实则她美目斜睨透露出阴狠和得意,只一抬头,又恢复了那端庄得体的嫡女风范。
“父亲万不可激动,小诺年幼,说话虽有冲撞,却也是孝心一片。梦中可怜祖母无人侍奉,祖母生前最是疼爱若云,可惜若云是沈家嫡女,有责维护沈府名誉,教化府内家眷,若非这嫡女身份,若云定然是要陪伴祖母,遥想祖母在世时对我们小辈的疼爱,今日不过是头七,府中这般惊扰了她老人家,实在非若云所愿。”沈若云说话温柔似水,一言一语顺畅自然,配合着她一双噙着泪水的美眸,完全表现出了她对死去祖母的敬爱。
沈若云这话让沈修文非常的受用,沈修文是出了名的孝子,这般看到沈若云如此孝心,天见犹怜,越发对这个嫡女看重,果然是有大家风范。
而一直未有出声的二夫人和自己的女儿对视,眸间带着嫉妒和不满。她沈若云嚣张过甚,端着嫡女的身份,还口口声声说要教化府中家眷,实在太过分。
清澄匍匐在地,听着沈若云的话,喉头郁结着淤血,嘴角自嘲一笑。她今日才看清楚了沈若云的真面目,她说的话冠冕堂皇,三言两语表达了她自己对祖母的孝心,勾勒出贤良嫡女形象,却将她狠狠推入了火坑。她是嫡女,不能陪葬。而祖母对小辈关爱,地下凄惨一人,那么就该她这个不受宠的庶女下去陪葬。果然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随意一把火就可烧掉的纸人。
沈修文看向沈清澄那狼狈模样,厌恶之极,心中还有些犹豫。“诺儿,你果真梦到了祖母,需要烧童女相伴吗?”
沈清诺眸中带着算计和狠毒,自然回答,“千真万确。”看向沈清澄,满眼恶毒,他们真的是血缘至亲的姐弟吗?
“从筠,这事就交给你了,将她烧了陪葬。”沈修文冷漠下令,转身拂袖离去。他堂堂丞相,竟因为沈若云的一句话就要火烧了自己的庶女,心思何其歹毒,不过是因为一个术士的预言。
沈若云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笑意,拉着沈清诺的胳膊,温柔言语,“小诺,可不要看,会做噩梦的。”
沈清诺这个缺根筋被教坏的家伙,竟然还转身冲着自己的亲姐姐做着鬼脸。
沈清澄全身无力,满嘴的污血,白皙的皮肤上刮痕点点,她腰间肋骨疼痛,许是刚才被沈清诺一脚踢断了,她无力瘫在地上,深深感受到无力和怨恨。
以往她忍耐所有的不公和诬陷,可今日她深深的明白,无论她怎么小心翼翼的活着,只要沈若云的一句话便足以置她于死地,她甚至没有任何反抗余地。她步步退,时时忍,换来如今的结果。亲弟辱骂她为灾星,生父要她陪葬,而生母却是冷眼旁观。
沈清澄,无力的抬起胳膊,伸开手,想要抓住最后一点怜惜的亲情,可她的生母林氏对着她无奈摇头,撇过眼睛不去看她,任由她火烧陪葬。终是手臂垂落,似是认命一般。眼角朱砂痣黯淡不明,整个人颓败。
“能给祖母陪葬,也是你的福气,要好生珍惜,心怀感恩。”沈若云如花娇俏的面容,温柔的话语中满是恶毒。
沈清澄狠狠的瞪着她,目眦欲裂,她不懂为何嫡姐要如此待她。
沈若云看着沈清澄垂死模样,在她耳边低声言语,“今日是我教导小诺如此,以后小诺是我的弟弟,你和你母亲都得死。沈清诺会是沈家大少爷,对我言听计从。”
她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沈若云,她第一次发觉嫡姐美丽外表下是多么狠毒的心。她是要让小诺当傀儡,要小诺杀了她,还要杀了她的母亲。她要利用小诺少爷的身份掌管沈家,借机除掉二姨娘和兄长。沈若云,她不过十六,小小年纪,竟然布局如此之深,深谙权术之道。
………………………………
第3章 偷听到的话
“你太过分了。”清澄用尽气力,愤恨言语。她不甘心,她要救母亲和小诺,小诺绝对不能成为她争权谋划的傀儡。
“云姐姐,走吧。和她在一起多晦气啊。”沈清诺不耐烦催促道。
“好,我们走。”沈若云对沈清诺温柔有加。
好一副姐弟情深的画面,狠狠刺痛了清澄的双眼。
而一直未有言语,笔直挺立站在院中间的男子,沈从筠看着沈清澄痛苦凄惨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不忍。
“兄长,救我,救救我。”沈清澄竭力嘶喊,她现在不能死,她要努力活下去,看清了沈若云的真面目,她绝不能让自己的亲人被她利用残害。兄长,为人正直,幼时对她有几分关爱,虽这几年不曾和她说过一句话,但她相信,兄长绝不会做出这般草菅人命之事。沈从筠,是她最后一颗救命稻草,她要努力抓紧。
二姨娘秦氏和庶妹沈从雨怨恨的看了清澄一眼,赶紧说道,“大哥,不要帮那个贱人,会惹祸上身的。”
沈从筠在犹豫,身在宅门大院,权势名利才是真正的依仗,手中沾染一条人命又算得了什么?但他向来正直,领兵作战杀过敌军,却从未杀过与自己有血缘关系之人。
“兄长,救我。”清澄嘶声力竭,嘴角鲜血直流,眼睛紧紧看着沈从筠,是对生的渴望。若沈从筠救她,她定将这恩情铭记于心,随时回报。
沈从筠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看来这个懦弱不争的妹妹,今日终于看清了形势,懂得向他求救,留下她在沈府,往后也许会是一个得力助手。
他随即转身离开,一时之间众人都搞不清眼前的情况。而沈若云唯恐事情生变,紧随着沈从筠,快步离开。
沈从筠去了沈修文的书房,走到父亲面前,郑重地说道,“沈家刚与太子结盟,尚在互相审视和试探阶段,若此时因为沈清澄陪葬一事被他人抓住把柄,只会让太子厌弃沈家,视为麻烦。万不可因小失大,巩固沈家势力为重。”
沈修文深思熟虑,不耐说道,“让那灾星自生自灭吧,一年后她就会死。你说得对,现在刚与太子搭上线,不可在当下出事给太子添麻烦。你在军中,定要刻苦,为父等着你手握重兵的那刻,届时你我父子在朝野内外,权势滔天,无人敢敌。”
沈修文野心勃勃,他贵为一朝丞相掌握朝野形势,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手握兵权,朝野内外都是他沈家的天下,这其中隐隐还有扭转大祁王朝,造反登基的野心。
比起权势,沈清澄的事根本不值一提,自然沈从筠是将清澄救下了。
在书房外偷听的沈若云,气的牙痒痒,一双眸子尽显毒辣,她好不容易设的局,被沈从筠三言两语就给破了,实在太过可恶。沈从筠,早晚都要死在她的手里。
她心有不甘,胸腔内压抑着嫉妒的火苗。无论她如何端庄贤良,有大家风范,依然改变不了她是女子这一事实,尽管她是嫡女,可这沈从筠风头太盛,威胁到她和娘亲在沈家的地位,必然除之,而沈清诺就是对抗沈从筠的一颗棋子。
沈若云愤恨抬眸,猝不及防便看到沈从筠直直站在她面前,而她脸上嫉恨之色还未敛去,她神色有些慌乱,但还是装作温柔一笑,竟还能厚着脸皮向沈从筠问好。
沈从筠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离去。沈若云愤恨嫉妒眼神直直盯着他的后背。
如此,清澄的生死,在一夜之间,辗转因由几人的寥寥几言决定下来。生容易,死也易,只不过她的生死是掌握在很多人手中。
狂风怒吼,大雪纷飞,她早已经昏迷过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死。’秋月这个小丫鬟,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艰难的背起自己主子,踉踉跄跄的走在雪地上,两人背影凄凉。
灵堂门外,一个颤巍巍的身形,一双浑浊又精明的眸子看着沈清澄离去的方向,刹时又诡异消失,无影踪。
而这夜里,沈清诺是真的梦到了祖母,这次祖母说要一个童男下去陪他,梦里祖母一直说要带他走,去下面看看。吓得沈清诺惊醒数次,想着去找云姐姐寻求安慰,可却被云姐姐的丫鬟挡在门外,他只能蜷缩在被子里不敢闭眼。
而在破败的别院里,寒风呼呼作响,扯碎了薄如纸张的窗户纸,冷冽狂风席卷着躺在榻上面如死灰的沈清澄,恍若死人一般,气息微弱。昏暗耗尽的煤油灯在寒风中摇曳,映衬着清澄的脸上忽明忽暗。
“小姐,是奴婢没有照顾好您,小姐千万要撑住,若小姐死了可真如了他人的意。小姐,小姐你能听到秋月讲话吗?”秋月慌了神,一张小脸布满泪水,放肆的喊着小姐,可小姐的身子越来越冰凉,鼻息几乎不可闻。
秋月真的害怕,小姐熬不过就这么去了,可怎么办?小姐的命为何这么苦?
沈清澄面若死灰,艰难的咳嗽几声,竟大口吐血,染红了衣衫。
秋月霎时,大声哭喊着小姐。将小姐的手握住,可小姐的手凉如冰,手腕无声垂落,滑过她的手心,就那么毫无生气的垂落。再探鼻息,秋月手指颤抖,喉间剧痛,哭声压抑着心痛,小姐的鼻息是冷的。
………………………………
第4章 命绝十六
“小姐,你不能死,秋月不相信,上天会这样对待小姐。秋月一定给小姐找到大夫,小姐定要等着。”
秋月狠狠擦去脸颊泪水,她一定要为小姐找到大夫。小姐命不该如此,即使知道小姐如此已是断香零玉,但她依然执拗不肯相信,甚至期望那术士所说小姐命绝十六的荒唐言语是真的。小姐刚满十五,还有一年的时间,所以小姐不会死的。这般绝望之际,只能寄托于曾经痛恶的术士之言。
床榻上,全身冰冷的沈清澄梦魇中,走马观花的掠过她这短暂悲惨的一生。她的痛苦源于大祁王朝一有名巫师的卜卦算命之言。
大祁王朝,百年来世袭的国师,在朝廷中地位崇高。出兵打仗,祭天登基如此大事,都会先由国师卜卦占吉凶。以国师为首的一众巫师深受百姓敬重,而一些大臣府中还将巫师奉为座上宾,专门为其占卜。
沈家,沈修文作为当朝丞相,府内也有几名巫师。在沈清澄出生后,巫师为她占卜,断言她活不过十六,因她一出生就沾染阴邪鬼气,会给周围亲近之人带来灾难。而这偏偏还应验了,清澄出生不久,沈修文这个丞相被朝中大臣弹劾,手中军权被削,差点没保住丞相之位。而后,大夫人也就是嫡女沈若云的娘亲,第二次临盆时孩子难产而死,那孩子是一个男孩,若成活便是沈家的嫡长子,沈若云的亲弟弟。在此后,大夫人再无所出,所以大夫人和沈若云对清澄恨之入骨。
沈若云堂堂沈家嫡女,才会和清澄这个不受宠的庶女作对,恨不得她早早死去。沈若云,心思狡诈恶毒,在沈清诺幼时便亲近于他,令沈清诺对清澄厌恶至极,才有了今日火烧童女陪葬之事。
沈若云要将清澄的弟弟占为己有,要利用沈清诺报复清澄,巩固自己在府中的地位。沈若云心思阴沉,歹毒至极,在她的指使下,清澄的日子很不好过。
清澄六岁时,独自住在颓败的别院,远离自己的母亲和弟弟,无依无靠,身边只有秋月一人相伴。她们主仆食不果腹,经常被无故惨打。前些日子,沈若云指使庶妹沈从雨将清澄推进彻骨冰水里,昏迷了三日才醒。清澄的身子虚弱不堪,今日一事,令她血气上涌,病入膏肓。
十五年来,沈清澄一直隐忍着,为了母亲和弟弟,她一直忍受,不想给亲人带来麻烦。可她心里却是看的清楚,沈府内每个人的面目和心性,她再了解不过。
直到今日被亲弟弟所害,被母亲所弃,她想改变,她知道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人得寸进尺,她想要变强,保护母亲和弟弟。可她现在连呼吸都这么艰难,何言变强,是何报仇?
她眼前一片黑暗,全身好似被禁锢不能动,无力和挫败感压得她心痛。忽感扑面而来的寒风阴冷彻骨,如同身在冰窟中,萦绕在周围的气息阴冷无比。
冰冷黑暗中,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越走越近,他的面容却始终模糊不清,却是依稀可见他深刻如雕琢的五官,淡薄嘴唇紧紧的抿着,深邃的眉眼如浩瀚星空中的星辰,散发着彻骨寒冷,神情冷漠倨傲,高贵如君王。
他一身黑若夜的衣衫,随着寒风扬起,衣诀飘飞。随意散落的发丝,如墨发丝飞扬,发梢处却是寒光乍现,恍若刀锋。
一见他,身子就越发的冰冷,无端生出的恐惧和寒冷。他身上散发的阴冷高贵的气息,比之大祁王朝的皇帝还要浓烈,压迫逼视,让人不敢不低头。
清澄的思绪混乱,她不知道自己是来到了哪里?怎会看到这样一个五官精致,英俊无端,却满是寒气和尊贵的男人。
他高大的身子俯下,快速来到她的身边,他目光如鹰,寒光乍现,静默的审视着她。那种冰冷的目光,只是一触及,她的心就颤抖不止,却还是强忍着恐惧,目光无惧,她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轻易不在他人面前显露,她心中倔强,不低头服输。
就在她思索男人身份之际,只见那俊美无斯,阴冷异常的男人,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如寒冰初融,眸底里跳动着莫名的喜悦,一双促狭细长的眸子承载着莫名的爱意,仿佛见到他心底里最牵挂的人。
他看着清澄的眸子里倒映着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好似穿透了几百年的情意。他眸子里的光彩仿佛真的可以跨过山河,越过时间,贯穿世界。让清澄一时失神,清澄觉得他好似在通过她看向另一人。
就这样和这个陌生诡异,全身寒气的男子对视着,他深邃如星辰的眼眸好似是漩涡,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一时之间脑子有些昏沉。
似乎还听到男人低沉呢喃,“寻了几百年,这一世,终于没让你死。”
这时突然响起一阴沉的声音,“主子,要天亮了。”
………………………………
第5章 朱砂痣,心头血
清澄被这声音瞬时拉回理智,抬眼望去,只见说话的那人隐在黑暗之中,一紧身白衣,衣袍下竟看不到双脚,悬浮于半空之中。他面目阴沉,双眼竟然散发着幽绿的光芒,手腕上缠绕着比胳膊还粗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恐怖的碰撞声,那铁链还散着发寒的冷气,冒着白烟,场景有些诡异恐怖。
忽然,与她对视的男人,单手抚摸摩挲着她眼角的朱砂痣,逐渐敛去眼眸中的情意,瞬间便恢复了冷漠,再看清澄仿佛陌生人一般。
他的手非常冷,落在她的脸颊上,全身打了一个寒颤。她出声质问,“你是谁?为何在女子闺房?”
男人阴冷的看着她,手指着力刮擦着她的朱砂痣,火辣辣的疼。
男人眼眸里掠过寒光,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匕首,他面色不改,轻抿双唇,一刀滑过手心,鲜血模糊了掌纹脉络,鲜血滴答直流,可男人却丝毫未有察觉,好似感受不到痛。
沈清澄惊愕,男人手心直接落在她的脸颊之上,她吓得想要逃开,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