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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庶女:我的鬼帝夫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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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澄感觉他莫名其妙,防备的双手环胸,阻止他手乱摸,挣脱着他的怀抱。
“别动。”祁麟大吼一声,让清澄震耳欲聋。
忽然,祁麟搂过清澄的腰身,下巴倚在她的肩膀上,放空的眼神有些迷离,轻轻眯着的桃花眼炫目。
………………………………
第33章 做本王的女人
“今日是本王最开心的,你是第一个在本王面前说真话的。”
祁麟这般反常的行为,寂静的夜里,他静静的依靠在清澄身上。清澄想要推开他,但明显感觉到他不似往日的张狂,奇怪的气氛。
清澄还在细想他的反常,思索着她该怎么办时,三王爷祁麟又猛地推开她的身子,樱红色的唇瓣,唇角勾勒的邪笑,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张狂和邪魅,仿佛刚才他反常的安静和喃喃自语,从未发生过。
清澄暗自心里道,‘果真是阴晴不定,不正常。’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先是暴力怒斥她,让她思索如何逃走。而后就是莫名其妙的大笑,她还以为他疯了,接下来是一反常态的安静,现在又变身纨绔王爷了。她真想给他把把脉,看看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只见他手指着她,眼睛满是戏谑和嘲讽,嘴唇斜勾,熟悉的语调说道,“就你这平板身子,抱着你,骨头硌得本王疼。”
清澄简直要怒了,从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讽刺人的。
“三王爷是你要抱我的,我骨头硌着你了,这难道也能怨我,不是您主动的吗?”清澄深感受辱,绝对要和他说清楚了。
祁麟听之,故作惊讶,随后嘴角玩味一笑,语调上挑,“哟,你这是怨本王主动了,难道你想主动?刚才你坐在本王身上很享受呢。下次,本王一定给你主动的机会。瞧瞧这欲求不满,气鼓鼓的样子,可真好看。”
清澄整个脸都要黑掉了,她明明不是这意思,他怎么恶意歪曲?而且她竟然又被他调戏了。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应付这个好色又自傲的三王爷?
清澄认栽了,索性闭嘴,省的被他话里挑刺,趁机戏谑嘲讽。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有理吗?一张小嘴喋喋不休,胆敢顶撞本王。”祁麟心情大好,第一次发现逗弄戏谑一个人,乐趣多多。
“不敢顶撞三王爷,三王爷叫我来到底有何事?”清澄整个人憋屈的要死,彻夜未眠,一直被他戏弄。
“好事,你跟了本王,做本王的女人。”祁麟斜躺在软榻上,假寐,漫不经心的说道。
清澄听到他的话,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这叫她又气又羞。
“恕难从命,高攀不起,请三王爷另觅他人。”
“的确是高攀不起,听闻你被巫师占卜是灾星降世,而本王出生时国师亲自卜卦,言本王是大祁福星,天命不凡。我们一个灾星,一个福星,多有趣。”祁麟转动轮椅,背对着清澄,语气竟有些自嘲的意味。
说及此,清澄突然有些懂他了。他所说的‘福星’是反话,他若真是福星,又怎会双腿残疾,终身靠轮椅出行呢?他和她同样因为巫师占卜预言,经历了很多白眼和羞辱。
“喂,女人,推本王出去看看月亮。”祁麟冲着清澄大喊。
清澄只好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很痛。双手推着他的轮椅,轻轻推出,原来这里是楼阁,推门便可看星摘月。
清澄觉得自己也是魔怔了,明明她被打了,调戏了,还没讨回公道呢,就被他命令推来看月亮。
也许是他太过反复无常,阴晴不定,而且总不按常理出牌,莫名的转移了她的怒气和不满。等她突然醒悟过来要报仇雪恨的时候,早已经晚了,只能无奈咽下这口恶气,但她以后绝对要离他远点。
“你被你嫡姐活埋,怎么跑出来的?你现在不会是女鬼吧?”祁麟突然口吻变得神秘起来,清澄没有看见他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
清澄故作镇定,“三王爷调查的很细致,不知我哪里入得三王爷的眼了,劳烦三王爷为我操心。”清澄转移话题,不正面回答。
说来她有些想见他,虽然他冷漠少语,不透露姓名,但他却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不知他们何时再见。不自觉的摩挲着手腕上红玉镯子。
“那你得感谢太子,若不是你突兀出现在他身边,本王才懒得查你,浪费时间。你和你那嫡姐,间隙颇深,她是有多讨厌你,要将你活埋,那女人长得貌美,心肠也狠,而且还很聪明,做的滴水不漏,本王倒是很喜欢。”祁麟对她和嫡姐的争斗很感兴趣,这有点像他和祁严。
清澄差点被他话噎死,他果然是好色,只要是貌美女子,做什么他都喜欢。
“我们沈家的事,不劳三王爷费心。”
“你个不识相的女人,太子怎会看上你?”祁麟对清澄鄙夷不已。
“这不管三王爷的事。”清澄直接回道。
祁麟冷哼一声,“你以后离太子远些,若非你是丞相之女,他才懒得搭理你。”
清澄才不相信他所说,对三王爷的厌恶又加深几分,他这人自私霸道,嫉妒又喜背后说人坏话,实在没有风度。
祁麟见清澄不答话,有些恼,“你可以滚了,蠢货。”
清澄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又被一掌劈晕了,而后就是熟悉的麻袋一套。
“王爷,为何没有对她动手,杀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无人在意。”一旁的黑衣侍卫冷声说道。他名叫冷南风,从小和三王爷一同长大,是三王爷的贴身侍卫,情同兄弟。
“本王突然想变得文雅些,动不动就杀多血腥,没意思。”祁麟仰望夜空,眼眸如星辰,璀璨光亮。
冷南风静默不语,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对于王爷的突然转性,他自然无异,显然习惯了王爷的反复无常。
翌日,清澄是被秋月叫醒的,秋月手里拿着朝廷布告,开心的和清澄说道,“小姐,布告上说太子已查明二少爷无罪,今日就释放了。”
清澄听到秋月所说,瞬间清醒,拿过她手上的布告,上面写的几行字,大意为,太子明察秋毫,已查明颜家公子之死与沈清诺无关,是户部侍郎,骠骑副将,监察御史之子对颜公子心生嫉恨,给其下药毒死,后嫁祸给沈清诺,这三人罪不可赦,流放边疆。沈清诺无罪释放。
若犯了杀人之罪,必会砍头。而这三人免了死罪,应该是太子念及年幼,只是帮凶,心有怜悯,为其求情。
布告所写,意料之中,没有将真正的凶手三王爷揪出来。联想起昨夜三王爷对她所做之事,清澄对三王爷更加厌恶,甚至是痛恨,他是个邪妄的杀人凶手,却可逍遥法外。
“小姐,我们去接二少爷回府吧。”秋月打断清澄的思索。
清澄嘴角微笑,只要小诺没事,一切便会好起来。
太子祁严非常守信,当清澄到大理寺门口接小诺时,就看到祁严和小诺相谈甚欢,小诺脸上洋溢着笑意。
沈清诺看到沈清澄来接他,尴尬的咳嗽几声,侧过身子刻意不看清澄。
“沈弟,这次无罪释放,你姐姐居功至伟。刚才同你说的开棺验尸,查明死因一事,都是你姐姐的功劳,你应道声谢。”祁严知晓沈清诺和清澄之间别扭的姐弟关系,此言是刻意拉近两人距离。
“哦,谢谢。”沈清诺有些敷衍的说着。
“若不指名道谢,你是在跟谁道谢?”清澄反问,眼睛看着沈清诺躲闪不耐的眼神。小诺对她还是心存芥蒂。
“跟你,行了吧,真烦。”沈清诺恼羞成怒,音调提高。在他心里别扭的很,刚才听太子说沈清澄为了帮他查清楚真相,飞身扑火,都不要命了。但他毕竟没有亲眼看到,所以他不怎么相信。他以前对沈清澄那么坏,她怎么可能为他不惜性命呢?
清澄也不气恼,既然小诺不愿意和她讲话,那她也不勉强,转而和太子交谈起来。
沈清诺在一旁看着,着实惊讶。沈清澄怎么突然和太子这般交好,太子在她面前都没有自称本王。
沈清诺知道严公子就是当朝太子祁严的时候,别提有多惊讶了,对太子特别崇拜。可现在看到沈清澄比他和太子关系还亲近,心里嫉妒啊。
突然传来一声哀伤有些哽咽的呼唤,“小诺。”
清澄侧身回眸,看到的是沈若云,姿容精致,衣袖飘然,朝着小诺奔走而来,脸上的神情又开心又哀伤。
沈若云之后是沈府的马车,沈父和兄长沈从筠也来了。
沈若云本来是要梨花带雨的走到小诺面前,给予弟弟一个关爱拥抱的,可她走近时,看到沈清澄站在太子身侧,一双眸子冷冷的盯着她。沈若云的表情变化就很有趣了。
她惊恐后退身子,半捂着双唇,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怎么在这?”
清澄眼眸锐利锋芒,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含着嘲讽和冷冽。“姐姐见到我很惊讶吗?”
沈若云虽心里惊愕,但她恢复的极快,掠过清澄,眼含风情的朝太子行礼,“参见太子,多谢太子为小诺脱罪。太子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是大祁百姓之幸。”沈若云直抒心意,拍太子马屁。
“小诺,来,让姐姐看看。可怜身上这么多伤。”沈若云眼含泪水,要落不落,水雾的眼眸,让人惹怜。
沈清诺面对沈若云的拥抱,微微有些抗拒,“疼。”以此拒绝沈若云的亲昵举动。
沈若云没看到当她抱小诺的时候,小诺眼睛是看向清澄的,上次在大牢里清澄所说,令沈清诺心里膈应,对沈若云没法像以前一样亲近。
沈若云对小诺关爱询问,好一副姐弟情深的话面,她这般做戏为的就是给太子看。
………………………………
第34章 闷声做大事
沈若云聪明的很,从一开始便观察到太子对小诺眼神不一般,显然太子和小诺有交集,更可恶的是沈清澄这个灾星,也和太子关系匪浅。
她过来之前,早已暗中观察一番,一开始还以为和太子说话的是哪一大家闺秀,怎么想到,竟是被活埋了的沈清澄。管她是人是鬼,她能活埋她一次,就能杀她第二次。
随后而来的沈父和沈从筠触目看到清澄时,神情惊讶,不可置信的看着清澄。而清澄温婉一笑,云淡风轻,好似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沈父和沈从筠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尽快敛下惊讶,朝太子恭敬行礼。
君臣寒暄几回,清澄冷眼看着沈若云在一旁对小诺嘘寒问暖,疼爱关怀。她在场就像是局外人一般,沈府的亲人们都默契的忽视冷待她。
太子也注意到了其中微妙尴尬气氛,他知晓清澄在沈府不受宠,如今亲眼看到却是令人怜惜,“沈清诺一案,清澄姑娘功不可没,是她提醒本王颜家之子死因有异。沈丞相有此女儿,是幸事。”
清澄与太子对视,眼眸里是感激之意。他总是这样细致贴心。
沈父,沈从筠,和沈若云不可置信的看着清澄,太子所说怎么可能?他们都知晓清澄被沈若云活埋害死了,就算侥幸被救了,又怎么可能遇上太子还能一同查案。
沈若云藏在袖间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强忍下对沈清澄的恨意。她怎么命这么好?与太子相识,还让太子为她说好话。原来沈清澄她素日里沉默柔弱,都是伪装的,可真是闷声做大事的人呢?她是小瞧她了。
看她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不知怎么诱惑太子,现在有太子做靠山,她可是嚣张极了,得迅速除之,贱人。
“太子说得对,太子明察秋毫为沈府洗清嫌疑,老臣着实感激,不知可否去府中详谈?”沈父精明,快速掠过有关沈清澄的话题。他也不放弃有可能和太子接触的机会。
太子祁严欣然答应,因为这也是清澄对他的请求。
清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自始自终她的父亲都没能让她说上一句话。她连请安的机会都没有。她的父亲到底是有多么不喜欢她?还当她是以前懦弱不敢说话的灾星吗?她会让沈府的人刮目相看,一切才刚刚开始。
沈若云亲切扶着小诺,从清澄面前经过,还用胳膊撞了清澄。压低声音对清澄挑衅道,“我会让你后悔又回来沈府,贱人。”
“你才是贱人,小贱人,走着瞧哦。”
清澄眼里含笑,嘴角勾起笑容,语气轻快。对沈若云明媚一笑,转身昂头就走。
这可把沈若云气死了,这沈清澄脑子有问题,骂她还嬉皮笑脸的笑,气煞人。
她们两人低声对话,暗中挑衅,一旁的小诺听得真切。他也惊讶,沈清澄语气怎那么气人。但她刚才对抗嫡姐的样子好厉害,尤其是轻蔑一笑,抬高下巴的那一潇洒转身,霸气十足。
不知怎的,看嫡姐吃了亏,他还觉得有点兴奋。
沈从筠刻意走到清澄旁边,与她步调一致。“我回来时,沈北说你被沈若云秘密处死了。看到你活着,我很高兴。”
“我不怪兄长,只要兄长心中挂念我就好,那样的事情,我不会允许再发生第二次,兄长放心。”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你身边丫鬟秋月在沈府莫名消失,府内风言风语说你变成了厉鬼,把她带走了。”
听得沈从筠如此说,清澄才发现现在如何合情合理的让自己和秋月重回沈府才是最要紧的。她总不能跟人说,她和秋月是被一只很厉害的鬼救的。说来谁也不相信,还会当她是疯子。
“胡言乱语,我的确被沈若云活埋在乱坟岗,庆幸一场大雨冲刷了泥土我才得以逃出来。而秋月是我深夜混入沈府救出来的。此事兄长不要声张,所谓的传闻也好,叫那心虚畏罪的人睡不安稳。”
沈从筠虽说半信半疑,但也佩服清澄坚强聪慧。
“你和太子怎么相识,刚才太子所说你查案有功属实吗?”
“此事,待回沈府,我会向所有人解释清楚。”清澄心中早有打算,这就是她要求太子去沈府的原因。
“你机遇绝佳,有太子为友,必会改变你现在处境,但伴君如伴虎。”沈从筠说的在理,刻意提醒清澄。
“兄长,我明白。”清澄心慰,兄长是真心为她着想,但还不足以为她与沈府做对。从她被活埋一事便可知,兄长虽心有遗憾,却没为清澄讨公道。看来她还需要努力,让兄长看到她的能力。
沈若云看到沈从筠和那灾星亲密相谈,气的牙痒痒。手掌搭在小诺肩膀上,不自觉用了力,发泄怒气。
“啊,疼,嫡姐你弄疼我了。”
“叫什么叫?”沈若云口气不佳,本就在气头上,沈清诺还在她耳边大叫,吵死了。
沈若云说完就意识到现在太子还在身边呢,赶紧扭转话题弥补错失,“你大叫会影响太子和父亲谈话,姐姐平时不是教你该有的礼仪了吗?来给姐姐看看,身上都是伤痕,好心疼。”说到最后沈若云声音就哽咽了,看来是真的心疼小诺。
沈清诺极不自然的回答道,“嫡姐说的对,多谢嫡姐关心。”他下意识的躲避沈若云摸他身上的伤痕,他觉得有些屈辱,好像他是她手中玩意,想来拨弄就肆无忌惮。刚刚明明是她手掌狠狠掐住了他的肩胛骨。
清澄无奈撇过头去,她和小诺心中所想一致。小诺是沈若云伪装的完美物品,需要装柔弱,装端庄时就扯过小诺来,抚摸疼爱他,就像是给小狗顺毛,可怜了小诺,这么多年来都没看清沈若云的真面目。
太子祁严也听到了沈若云所说,竟然对清澄轻声说道,“你嫡姐对小诺很疼爱,举止有礼,教养得体。”
清澄听到祁严这话,步伐僵硬,整个人都感觉不好。清澄和一旁的兄长对视,眼神中都有惊愕之意。眼神中传递的意思好似是‘连太子都被骗了。’
清澄垂眸,敷衍的回道,“是,嫡姐风范。”其实她很想说,‘太子,千万别被沈若云伪装所骗,清醒点吧。’
沈若云可真是伪装的漂亮,她就是有这种能力,初见面的人,对她赞赏有加,说她举止得体,温柔似水。一双秋水雾眸,迷惑人心。
清澄瞬感心累,所有人都认为沈若云善良温柔,绝不相信她会残害庶妹,夺人亲弟。祁严曾调查她的身份,只知她被府内不喜远离,却不知她一直被嫡姐所害。而昨夜与三王爷对话,他倒是调查的清楚,知道沈若云的真实嘴脸。
也许人心鉴人心吧,祁严善良温和,看别人也是善良之辈。而祁麟恶毒邪气,看别人都是阴险之辈。只有这个理由,可以暂且抚慰一下清澄不平的心。
回了沈府,家眷们在门口迎接,除了林氏,清澄和小诺的亲母脸上洋溢着笑容外,其余人都是兴怏怏的。听说太子大驾光临,才像是活了一般,兴奋相迎。
但又看到后面紧跟着的清澄主仆,一副活见鬼的神情。对清澄指指点点,避之不及。而清澄昂头挺胸,不理那些人,神情淡然的进了府门。
太子没忘记今日来的目的,先是说明了沈清诺一案,随后温和有力的安抚沈丞相,“丞相为国操劳,辅佐父皇,功不可没。发生此事,令丞相蒙受冤屈,实属不该,还望丞相忘记此事不快。”
沈父受宠若惊,连连说道,“无碍,劳烦太子为我沈家查明真相。”
“沈二小姐,也有功劳,她为弟弟查案,情深意重。”祁严一直强调清澄的功劳,是为清澄着想。
沈父反而对清澄厉声说道,“不识礼数,一女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众人都看清澄的笑话,以为和太子认识就了不起了吗?
这时沈从筠站出来说道,“父亲,清澄得以和太子相识是值得高兴的。清澄身为沈家人,帮助太子查案,不畏世俗偏见,一心为沈家清誉着想,应当赞扬。”
“沈将军所说极是,沈府清白比世俗眼光更为重要。本王对沈二小姐很欣赏,善良聪慧。”祁严直接向沈府所有人严明,他对清澄欣赏有加,谁再胡乱说清澄行径有违礼数,那就是有违太子旨意。
沈父尴尬咳嗽了一声,赶紧说道,“太子所说,确实有礼。臣就不怪罪她了。”
其实大祁王朝民风开放,对女子抛头露面一说并无严明禁止。市集多有女子漫步,世家小姐也会外出游玩。有心者女扮男装,也是恰当的。
“多谢父亲体谅,今日姐姐以女子装束,路遇闹市,前往大理寺朝廷重地,亲迎弟弟出狱,虽也抛头露面,但也是心切所致,还请父亲也能体谅姐姐,万不可怪罪。”
清澄一字一顿,认真言语,眼眸看着沈若云面有异色,唇角勾起灿烂的笑容。
………………………………
第35章 刮目相看
清澄此言一出,场面一静,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她。沈府的人谁能想到,沈清澄这个灾星,平日里一句话都说不全,怎么现在整个人的气势改变,淡然又有棱角和凌厉之意,言语连贯,意喻之深,这明显是针对沈若云。
沈府的人惊讶于清澄的改变,他们几年来第一次听她大声讲话,而且仅一句话加起来比她十几年说的话都多。
“哥,她到底是人是鬼,难道被附身了。”沈从雨惊讶,低声问旁边的沈从筠。
“休得乱说,是你眼拙,何时正眼看过她,你的性子该改改了。”沈从筠低声呵斥自己的妹妹。
沈父锐利的眼眸盯着清澄,难道人经历过生死后会改头换面?沈清澄,不受宠的庶女,何时谈吐犀利,一针见血,见缝插针,在众目睽睽下,还敢挑嫡姐的理。
“为父自不会怪罪若云,你倒是心细。”沈父一言,暗藏玄机。
沈若云眼看这把火被清澄引到了自己身上,也不会坐以待毙。‘好你个沈清澄变聪明了,也好,现在才算得上我的对手。’以前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多谢妹妹体谅。不知妹妹和太子是如何相识的呢?”沈若云是要打探清楚她和太子的关系,方便下一步的计划。
清澄轻笑,沈若云这是要打探。而她就等着沈若云问这一句,沈若云等着自打脸吧。
“这事,要问小诺,他最清楚。”
沈清诺愣神,怎么又问到他头上了?他现在全身疼痛,只想休息,不想说话啊,心里简直太憋屈了。
“这事说来话长,我第一次去花满楼是被被刘孟那三个阴险的家伙哄骗去的,他们竟要给我下药扒衣游街示众,让我们沈家颜面扫地。好在沈清澄及时救了我,带我跑到一房里,而那房间的主人就是太子哥哥,之后就认识了。”
沈清诺这个家伙,这时还不忘热情称太子哥哥。但他始终没叫清澄姐姐,但从灾星变到沈清澄,应是值得欣慰。
“原来花满楼那次也是刘孟等人。刘孟等人就是这次案件的真正凶手。”祁严给沈丞相解释清楚。
“小诺所说没错。当日小诺被抓,父亲以为是我开后门之便,带小诺去花满楼。实情是我担忧小诺夜出危险,尾随其后,小诺身陷囹圄,我带他逃跑,机缘巧合,闯进了太子房间。父亲,可信我?”
这就是清澄今日的目的,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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