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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庶女:我的鬼帝夫君-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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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从筠一言,在场的人都很惊讶,他说的话太重,竟自愿卸任,不当将军。

    沈父尤为吃惊,沈从筠这是在威胁他。他手握兵权,若因从雨一事,赌气卸任,那他这空有权利的丞相如何在朝中立足,众人还怎么忌惮他有个手握兵权的儿子?

    “好了,从雨是你妹妹,也是我的女儿,我同样心疼担忧。念你敦厚顾念亲情,此事我就不严加追究,但你要在祠堂祖宗面前悔过。清澄你也该如此,日后若再枉顾我的命令,严加责罚,求情也没用。”沈父精明,虽选择退一步,但还不失威严。

    “遵命。”

    “多谢父亲。”清澄和沈从筠无异议,这让沈父顾足了面子。

    事已至此,沈若云心里恨得要命,偏偏不能插嘴阻止。她在沈父面前还要扮演好懂事识大体的嫡女,万不可说话反驳父亲。

    “父亲,快去歇着吧,妹妹这里我会看着。”沈若云贴心关切。

    沈父撇过沈从筠看向沈若云那充满仇意的眼神,微微点头,拂袖离去。

    其实在他心里也怀疑过沈若云,但事情没有摆在明面上,就不他费心思理会。家宅平安最好,在这府里玩些手段实属正常,只一条不要闹出人命,不要沦为别人话柄就可。若云身为嫡女,哪能不会些手段来管治府内女眷,这才能独当一面,该有狠心决断。

    “清澄妹妹的医术果然高明,真能让人起死回生,妹妹是怎么做到的啊?”沈若云笑魇如花,温柔可亲。

    清澄毫不掩饰对她的嫌恶,冷冷的回绝道,“查清毒药成分,研制解药,就这么简单,但比某人下毒来说可一点都不简单。”

    “妹妹可真聪明呢,着实让姐姐感到惊喜,以后我们姐妹可有得玩乐了。”沈若云意有所指,语气怪异。

    “身为嫡女,只想着玩乐成何体统?”沈从筠冷冷的教训沈若云,现在他们两人也正式对立,不再顾及颜面。

    “若云,我们回去吧。从雨那丫头的脸可真吓人,娘都怕睡不好,吃不下呢。从筠,你妹妹醒来这做兄长的怎么不进去看看,一点都不称职。还有你清澄,心可真恶毒,把从雨害成了那样子,蛇蝎心肠啊。”说话的是刚推门而出的大夫人的李氏,她说话恶毒,装的更令人恶心。

    沈从筠低声冷哼,看都没看那恶毒的母女俩,转身就进了屋子。

    清澄跟在身后,走到沈若云身侧,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附在沈若云耳旁低声说道,“多谢你的帮忙,让我和兄长自此完全信任。你输了。”

    ‘输’字如魔咒萦绕在沈若云的脑海里,她怒极,冷笑一声,“是输是赢,由不得你说。”

    清澄冷哼,蔑视她,“因为是由事实决定。”清澄懒得跟输家嘴上较劲,啪的一声狠狠将门关住。

    留下门外的李氏和沈若云,不约而同的瞪着里面的人影。

    “若云,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此事回去再议。”沈若云心里十分不痛快。

    屋子里,秦氏正在给沈从雨喂药。沈从雨现在清醒了,看到清澄,不自觉皱着眉头,轻哼一声,“她怎么在这?晦气。”

    “从雨,不得无礼。是清澄救了你,若不然你就真的死了。”沈从筠打断她的话,要她认识到清澄的好。

    “哼,那是我福大命大,管她什么事?哎呀,我脸好痛,娘,把铜镜给我拿来,我要看看我的脸。”沈从雨突然打翻了药碗,双手锋利的指甲狠命的挠着自己的脸。

    “快把她拦下。”清澄冷声命令道。

    沈从筠和小诺赶紧将沈从雨的手扼住,不让她抓脸。

    “你们干什么?”沈从雨像是疯了一样反抗。

    “不要乱动,我再给你涂药,不想毁容就乖乖听话。”清澄声音清明,语调提高,不怒自威。

    沈从雨这在不情愿的忍住脸上瘙痒,撇过脸不看清澄。

    清澄用棉棒给她脸上涂药,还拿起纱布准备要将她的整张脸包起来。

    沈从雨愤恨阻止,“干什么,为什么要用纱布,我的脸怎么了?”她的声音尖利,震得一旁的小诺不悦的瞅着她。

    “你若一直发脾气,会加重病情,我不介意你一直叫喊下去。用纱布给你包脸是为避免感染,你若不愿,是不想让脸好了吗?那随你意。”清澄冷淡一说,顺手将手上纱布放下,起身准备离开。

    “喂,你等下。我要我的脸完好如初,透亮白皙,听到没有?你若治不好我,我饶不了你。”沈从雨急了,眼瞅着清澄不给她医治了,着急叫嚷,还带威胁。

    清澄无奈又重新拿起手里的纱布,这下沈从雨可是非常乖,即使有瘙痒疼痛,也极力忍下。

    小诺在一旁掩嘴偷笑,沈从雨这种人也只有清澄可以治得了。

    “脸已经给你包好了,这几日不可沾水,也不要拆开纱布,若见了风会加重的。更不能用手挠脸,你可明白,能否做到?”清澄认真嘱咐,瞧着沈从雨纱布包脸像个发肿的猪头,她的嘴偏偏不服气,不情愿的撅着,甚是好笑。

    “你保证能给我治好,恢复以前的容貌不留下一点疤痕吗?”沈从雨一心在意的是脸,问了好几次这样的问题,但都被清澄用别的话移开了。

    “你只要认真遵循医嘱,其他的事你不需要担心。二姨娘,这些药你要按时要她喝,一顿都不能落下。”清澄赶紧嘱咐完,就说沈从雨才刚醒,需要休息,于是沈从筠和小诺都随着她出去了。

    走出门外,听到里面沈从雨一直发问,“我的脸会好吗?一点疤痕都不留吗?娘亲,你快回答我呀。”

    “是啊,一定会好的。”

    “娘,你可不许骗我,要不然我不依你。”沈从雨娇嗔又担忧,害怕的情绪显露无疑。

    清澄无奈的摇摇头,心里五味陈杂。

    沈从筠也注意到了清澄不寻常的情绪,“这只有你我二人,有事你直说。”
………………………………

第52章 拆布看脸

    清澄思虑了一会,压低声音说道,“从雨中毒过深,脸上消肿之后还会有疤痕。用棉布给她包脸是为了给她留下一线希望,这几日能安心吃药,等毒素清除。我不告诉她实话,是怕她接受不了打击,自暴自弃,自怨自艾,对她病情有碍。兄长认为我的做法妥当吗?”

    “你是说她会毁容,一辈子脸上都有疤痕。她还未出阁,日后该怎么办?唉,算了,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我同意你的做法,依从雨的性子,知道了毁容的事情,肯定会暴躁挠脸,情况更糟。”沈从筠对这个妹妹的疼爱,显而易见,眉眼深陷,疲惫不堪。

    “只希望拆掉棉布后,她会慢慢接受,经过此事,性子能有所收敛。”清澄低声叹了一口气,希望拆布后,从雨不要记恨她撒谎,但从雨的性子又怎会轻易想通。

    “我们和沈若云已正式对立,日后定要小心谨慎。此事有得有失,我借此机会会将从雨身边的丫鬟换掉,除掉沈若云的眼线。你那边我会派暗卫保护,你放心。但你现在处于被动,只能见招拆招,不可主动对沈若云出击,父亲现在对你很不满。”沈从筠理智冷静分析,如是说道。

    清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父亲聪明算计,怎会不知道今日这事有蹊跷。只要不闹出人命,不有损沈府威严,父亲就会偏心沈若云,选择坐视不理,还会找我这个替罪羊平息事态。有这样的父亲,是幸还是不幸?要想扳倒沈若云,让父亲对她心有芥蒂,就一定要威胁到父亲的利益,他就会选择大义灭亲。”

    “你看的这般透彻,不一定是件好事。父亲的想法和算计,我们改变不了,只能让自己变得强大,让父亲有所忌惮,才能在沈府安然处之。你现在的依靠只有小诺。我见他对你有所改变,是好事。”沈从筠在沈府这么多年,早已看清了沈父的为人,他也是从不受重视一路走过来的。

    “多谢兄长提醒。”

    “你们还没聊完吗?我在这等着很冷啊。沈清澄,你个没良心的,就是这么回报我这个大恩人的?”沈清诺突然冒出来,大声抱怨。

    清澄和沈从筠相视一笑,“好了,我们可以走了。”秋月还在小诺的手里,清澄得去把秋月找回来。

    “等等。”沈从筠忽然叫住清澄和小诺。

    “小诺,你把祠堂的门劈烂了,明日要修好。这一月我会在府里,你每日清晨过来找我习武,免得以后连个门都踢不开。”沈从筠一本正经,看似教训小诺。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谢谢兄长?”清澄嘴角戏谑,一手拍在小诺的肩膀上,要他回神了。

    “啊,谢谢兄长,我最想学武了,武功高强,横扫天下。”小诺一说起来又没完没了,笑得嘴角都咧开了花。

    “好了,走吧,你不是冷吗?你把秋月藏到哪里了?”当时沈父大怒,派人搜了整个沈府都没找到秋月。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柴房。你和秋月不是经常被关在这里吗?哈哈。”

    进了柴房,秋月面前还放着一明亮的烛台,身上裹着棉被,看样子都是小诺为她准备的。

    “秋月,我们可以回家了。”清澄温柔的说道。

    “小姐,没事了吗?小姐,可你身上怎么都是血迹啊?每次小姐被抓走,总是一身伤。”秋月担忧的跑到清澄身边,将棉被盖在清澄身上。

    “我没事。”清澄说着就有些眩晕,之前神经太过紧绷一心想着救沈从雨,现在突然放松了,头痛欲裂。

    小诺在一旁有些愧疚,秋月只是一丫鬟却对清澄关心备至,一眼就看到了清澄的伤痛。可他作为亲弟弟,刚才还嗔怒的跟她耍脾气,一点都没注意她身体不适。

    “秋月你给她披好衣服,我背她回别院。”沈清诺执拗,坚持要背清澄。

    清澄虚弱的朝着小诺暖心一笑,点头表示同意。

    小诺觉得自己可以帮清澄,心里也很开心,一路上背着清澄,虽有些吃力,但努力不表现出来,还放慢步伐,小心翼翼,生怕清澄感到不舒服。

    东方鱼肚白,初阳慢慢升起,回升的暖意,路旁梅花开得艳丽。远远看着,小诺背着清澄,旁边的秋月贴心扶着,一路走来,雪地留下一串踏实的脚印,踩在心里。

    而在沈若云的屋子里,接连传来‘噼里啪啦’的瓷器摔碎声。烛台火焰摇曳,好似被沈若云的怒气惊吓,忽暗忽明。

    地上狼藉一片,精美的屏风被推倒,瓷器玉**摔得破碎,沈若云气急,精致的面容有些扭曲,手筋爆起,狠狠撕扯着手帕,她眉目横扬,勾着嘴冷笑着。

    “若云,你的手指流血了,要摔就摔东西,怎么把手指弄破了呀?”李氏惊慌失措,赶紧上前查看。

    沈若云一手甩开李氏,阴沉的说道,“这痛提醒我,以后定要沈清澄那个贱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我精心布的局面,竟被那个贱人破坏了。沈从筠还与她共同对抗我,他们也配?”

    “你不是买通了沈从雨身边的丫鬟下毒吗?那不是剧毒吗?沈从雨怎么就弄不死了呢?”李氏气的要命,恨不得现在过去掐死沈从雨。

    “把那丫鬟秘密处死,绝不能让人抓到把柄。沈清澄那贱人的医术真的高超到可以令人起生回生?那么我就给她个机会,让她好好的医,叫她吃不了兜着走。再也不敢医人,再也不能救人。让她后悔会医术,让她因医术而死,叫她死不瞑目。”

    沈若云阴邪一笑,红唇艳丽,好似抿着血迹。她冷笑的模样,让人胆寒。

    “若云,你又有主意了?娘会配合你,赶紧把那贱人弄死。”李氏凑上前,一脸恶毒。

    沈若云神秘一笑,“这次确实需要娘亲的配合。随即在李氏耳旁低声说道。

    只看李氏脸色大变,“若云,你真要这么做吗?如果娘亲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娘亲,难道你不想弄死林氏和沈清澄吗?十几年来的大仇得报,您牺牲一点又算得了什么?沈从雨一事,父亲对我起了疑心。只有这样做,才可以不惹父亲怀疑,还能除掉她们母女俩,做大事者不对自己狠怎么行呢?”沈若云循循善诱,嘴带微笑。

    “那万一娘亲有什么三长两短?”李氏惴惴不安,持续发问。

    “我可是您的女儿,怎么会让您有事呢?”沈若云眼眸里精光闪现,狠绝恶毒。

    李氏有些犹豫的点点头,算是应承下来了。

    不知不觉三日过去,已经到了沈从雨脸上拆布的时候。

    一早上,沈从雨那边派丫鬟来请了三次,要清澄赶紧过去拆布,她要看看自己的脸到底好了没?

    清澄无奈,只好准备起身前往。恰巧此时,小诺虽满头大汗,但精神抖擞,面带笑意的来找清澄。

    “一大早,你要去哪里啊?不是还要看我练武吗?兄长刚教了我一套拳法。”小诺兴冲冲的说道。这几日他的作息规律,清晨随兄长练武,晌午随清澄读书,感觉整个人充盈许多。

    “今日恐怕不能看你练武了,现在要去给沈从雨拆布看脸。”清澄温柔一笑,难掩眉宇间的丝丝愁绪。

    “我知道,在路上就听到她院里的丫鬟窃窃私语。她之前脸都肿成那样,还满脸红疙瘩,好吓人的。不可能一下就好了吧?会不会毁容?”小诺想起之前看到沈从雨那张恐怖的脸,背脊发麻。

    “应该会。给她脸上包布,是权宜之计。让她尽可能冷静下来,但依她的性格可能会更恨我,恨我欺骗她。”清澄说来语气有些无奈,但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麻烦。

    “她怎么这样啊?明明是你救她的命,还给她治脸。毁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凭什么怨恨你啊?救她命都不知道感恩吗?”小诺气势汹汹,觉得沈从雨简直是不可理喻,要为清澄讨回一个公道。

    “可以理解,她是女子爱惜容貌,毁容了自然会怨天尤人。别忘了,她是兄长的亲妹妹,别跟她计较。”

    清澄和小诺一路上谈论此事,说话间已经到了沈从雨的屋子。

    敲开门,是沈从筠开得门,朝着清澄微笑,清澄点点头。他们两人心中知晓,一会沈从雨肯定会发狂,所以沈从筠才亲自前来,一来担忧沈从雨,二来避免清澄受伤。

    “我的脸好了吗?快来给我拆开,我要照镜子。快。”沈从雨的语调带着哭腔,又噙着笑意,有些怪异。

    “你先坐好。”清澄将她扶好坐下,拿出医箱里的工具。

    垂眸,认真给她把脉。

    “我那么好看,一定不会毁容,你医术高超,都能把我救活。兄长把事情都告诉我了。谢谢你救我。你绝对会治好我的脸,对吗?”沈从雨语气急促,语无伦次。

    “现在要拆布了,你别说话。”清澄不正面回答她,小心翼翼的将她脸上的纱布拆掉,露出她原本的脸庞。
………………………………

第53章 路见不平

    只见沈从雨原本精致的脸庞,如今脸颊上是褐色结痂的疤痕,还有红色的痘印,左右脸上一道道明显的疤痕印记,如沟壑起伏,如木柴干瘪,泛黄无红润嫩白,枯干如柴,触目惊心,没有往日年轻貌美,细腻柔滑,好似苍老了十几岁。

    唯有她那清丽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扑闪,满眼希冀,期待着自己的脸完美如初。

    一旁沈从雨的娘亲秦氏掩面低泣,沈从筠别过脸去,不与沈从雨直视。

    而沈从雨有些惊慌,但她还努力表现出笑容,“娘亲怎么哭了?是不是为我面容恢复如初而开心。”

    “清澄,你把镜子拿给我看看啊,我的脸还想以前光滑细腻,对不对?”沈从雨有些诡异的干笑着,撕扯着嘴,有种说不出的心酸。

    “我先给你配药,还需稳固。”清澄低头配药材,装作没有听到她的话。

    可沈从雨像是发疯了一般,光脚冲下地,将倒扣的铜镜拿起来,照着自己的脸蛋。她嘴角的笑容慢慢僵硬,然后突然又放声尖叫。

    手里的铜镜‘啪’的一声摔碎了,好像将她的青春毁掉,支离破碎。

    她发疯的用手狠命的挠自己的脸,放声尖叫,“不,这根本不是我的脸,我怎么会像鬼一样呢,好丑,全是疤痕,我不要啊。”

    沈从筠迅速走过去制止沈从雨疯狂的自残举动,“从雨,冷静些,你还有大好前程。”

    秦氏抱着沈从雨痛哭,“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你以后可要怎么办啊?”

    “娘,我还要嫁人呢,我要进宫当贵妃,可是我的脸全毁了,没有男人会要我。我该怎么办啊?”沈从雨此时癫狂流涕,模样凄惨。

    清澄见之不忍,撇过脸去不看,沈清诺便说,“我们还是走吧。”

    清澄依言点头,正要出门。

    听得沈从雨大吼道,“你不能走,我要杀了你。就是你,是你害我,是你报复我陷害你,故意要我毁容。沈清澄,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沈从雨发狂,捡起地上的铜镜碎片,朝着清澄奔来,要杀清澄。

    沈清诺挡在清澄面前,一抬脚将她受伤的铜镜碎片踢飞,“要杀她,先过我这一关。”

    “小诺,你让开,我跟她说。”清澄怎会让小诺有危险,随即挡在小诺面前。

    这时沈从筠上前赶紧拉住沈从雨,避免她做出过激行为。

    “从雨,医者父母心,我决然不会刻意令你毁容。你中毒过深,脸上的疤痕很难消掉。你若不信我,大可去问别的大夫。”清澄冷静如是说道,虽然她不信,但该说的还是要说。

    “我不信,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有兄长。就算你尽力治我的脸,但我现在这样全部是你害的,因为你,沈若云才会给我下毒嫁祸于你。总之你就是罪魁祸首,我饶不了你,你毁了我一辈子,我也要毁了你,杀了你,否则我誓不为人。”

    沈从雨言辞激烈,有些狠毒。清澄无奈摇摇头,不顾沈从雨的毒骂,拉着小诺出了院子。

    “她可真是不可理喻。怎么能将错怪在你头上?要我看,完全是她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她自己服毒要陷害你,沈若云又怎么会借此机会给她下剧毒呢?”沈清诺满脸气愤,为清澄打抱不平。

    “旁观者清,你看得倒比她透彻,但人往往会归罪于他人,不考虑自己本身的错。好了,不说她了。最近你背书情况如何?”清澄对沈从雨的反应,意料之中,并未放在心上。

    “诗经大半本我都会了,史载和律法书籍实在无聊,看不下去。”小诺想起那堆在书桌上的书,就头疼不已。

    “你私塾会试,考文章吗?”

    “考啊,我都不会,愁死了,要写大祁王朝的百姓生活,还要依律提出政见,我怎么会知道啊?我都很久没出去体验民生疾苦了,没实践啊。”小诺仰天长叹,悄悄瞄着清澄的表情。

    清澄无奈一笑,小诺这是暗示想要出去放风。

    “出去可以,把这本律法翻阅一遍,晚上抽查,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时候带你出去体验民间疾苦。”

    “就今天吧,今天是十七,我一定好好背。”沈清诺喜不自胜,拿着那本律法,积极翻阅。

    清澄看着他,无奈又好笑。只是十七可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呢?

    终于挨到了晚上,小诺非常积极的要清澄抽查,结果当然是通过。

    “终于出来了,外面的空气比府里清新多了。”小诺长臂一伸,仰天观星,脸上洋溢着笑容。

    “是吗?”清澄反问,抿嘴浅笑,今天倒是要看看外面有什么吸引着小诺?

    两人刚迈出府,就已经被人盯上了。守株待兔,府外有两个暗卫,日夜守候,就是等着清澄外出,及时回禀主子。

    热闹的街道上,小诺的兴趣全在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玩意上。

    “这个蝴蝶簪子好看吗?这翅膀做的逼真,轻盈。”

    “这个玉镯子好看吗?你有没有银子借我些,我要买这个。”

    清澄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这镯子你要买给谁?哪家的姑娘这么幸运能得到沈二少送的礼物。”

    “那是,这可是我沈二少亲自挑选的。”沈清诺洋洋得意,不知不觉已经掉入清澄设下的圈套里了。

    “说吧,喜欢上哪家姑娘了?老实交待。”

    “啊,没有的事,买来送给你的。”小诺暗叫不妙,赶紧找借口。

    “既然如此,镯子就别买了,我有。”清澄脱口而出,下意识的扬起手腕上的血玉镯子,那是他送的,想起那晚他神秘出现,如今已经消失了太久。

    “哇,好漂亮,比这个好看多了,摘下来给我看看,你这是好东西,玉质通透,而且我从来没见过红如血的玉石,你从哪来弄得这镯子?”小诺之前也是个纨绔子弟,把玩过很多玉石,见识不少。

    他边说着,就着急要从清澄手腕上将镯子脱下来,可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怎么摘不下来,奇怪,好像长在你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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