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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庶女:我的鬼帝夫君-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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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得意的说,“没问题,等着瞧好了。一准把你们这些凡人吓个半死。”
清澄放下心来,走到那水盆前,纤长的手指覆在盆上,轻轻缓慢掠过。众人的眼神都静静的盯着那水盆,都在看那蛇到底能不能复活?
只听得哗然一声,有些女子还尖叫了起来,只见那水盆里的蛇身完好如初,张开了血盆大口,毒牙寒光闪现,正盘旋在水盆边缘,随时准备撕咬人一口。
清澄猛地也被吓了一跳,赶紧站到一边去,离那毒蛇远些。
无情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殊不知她感觉到背后一阵凉意,回眸就看到国师清冷,莫名的看着她。
她转身赶紧跑回席位上,准备躲在人群里,让那国师别看到她。不知为何,她总是有种窘迫感,不敢直视国师的眼神。
祁麟一双黑瞳紧紧盯着清澄,再看看那活蹦乱跳的黑蛇,心里咒骂道‘真是见鬼了’。他完全没想到沈清澄真的可以变出活蛇来,这怎么可能呢?
他将那毒蛇缠在手腕上,细细的端详,手指狠狠撬开毒蛇的牙。又瞥了一眼清澄。他之前将毒蛇的两颗毒牙磨掉了,现在还有磨得痕迹。说明这是刚才那条被砍得稀巴拉的蛇,也说明沈清澄不只是变戏法那么简单。
“你可真是厉害,现在就有请你为我们揭开谜底吧?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变成这些戏法的?”祁麟咄咄逼人,势要探个究竟。
五公主也趁势起哄,威逼利诱,“清澄,你就说出来吧。可不要藏私,本公主也想学着变戏法,太好玩了。”
其他的人也纷纷好奇,想要知道这是为何。
清澄却是淡淡一笑,反问众人,“戏法的精妙在于神秘莫测。试问在座的每一位,看戏法时最期待,最快乐的时刻是什么?”
太子祁严悠然一笑,十分配合的说道,“最期待时莫过于直觉不可能,却心念结果。最快乐时无非是戏法成功时。若早就知晓其中门道,也就不会有欣赏时的乐趣。”
太子的话说得很明白,就是告诉众人,戏法精妙在于未知,若揭秘了戏法,就失去了乐趣。
祁麟还想纠缠此事,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但皇上发话,“太子说得极是,这戏法精妙有趣,令朕大开眼界。清澄,你落座吧。各位爱卿,随朕举杯。”皇上将话题掠过,眼眸里不乏对清澄的赞许和欣赏。
清澄落座之后,一旁的沈若云气愤难耐。怎么也没想到沈清澄这贱人竟然会出奇招,还会变戏法,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沈若云不打算就此放过沈清澄,她做事向来谨慎,留有后手。从袖口中拿着一个小药**轻轻一撒,倒进了酒水里。这既不是毒药,也不是什么好药,而是魅药。只要喝下这杯酒,就得看到沈清澄丑态显露,随便抓住一个男人就要苟且交合,太子肯定对她厌弃。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看,她放荡不知羞耻的模样。倒是再表演什么戏法可就不管用了。
“清澄,你刚才的表演着实惊艳,真的很厉害。来,嫡姐敬你一杯酒。”沈若云伪装极好,还真当她是发自内心的祝贺清澄呢。
清澄狐疑,唇角挂着笑意,静静的盯着沈若云,就是迟迟不肯接过沈若云手里的酒杯。清澄绝计这酒杯里肯定被下了药,沈若云绝对没安好心。
哪知沈若云坦坦荡荡,也不强求。“既然妹妹不肯喝姐姐递的这杯酒,那就重新倒一杯吧。烦请妹妹给姐姐也倒一杯酒。”
清澄拿过桌子上的酒壶,这酒壶沈若云肯定是没动过手脚,所以也就放下心来。缓缓地到了两杯酒,递给沈若云。
沈若云眉眼轻挑,唇角轻笑,正要过去拿酒杯,不小心碰到了清澄端着酒的手臂,她瞬时指甲轻轻一弹,藏在指甲缝里的药粉不偏不倚的洒在清澄的酒杯里,只需一点点就有很强药性。
“是姐姐不小心,酒没撒吧,要不要重新再倒一杯?”沈若云关切的问道。
“不用。”清澄准备一饮而尽时。
无情赶紧警告道,“别喝,这女人洒了粉末到你酒杯里。哼,让我来好好教训她一顿。”
无情狡黠一笑,靠在沈若云的背后,捂住了沈若云的双眼,趁着这机会,清澄瞬时换了新的酒杯,而无情也不闲着,反将沈若云带来的魅药全撒进她手里端着的酒杯。
沈若云惊呼了一声,拉近了衣衫,怎么刚才突然背脊发凉,阴森森的。而且眼睛突然就看不见了,她吓了一跳,还好她现在能看见了,些许是刚才有些头晕。
清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还示意沈若云也一饮而尽。
沈若云不做他想,得意洋洋,神采奕奕,酒杯都放到了嘴边,可突然‘砰’的一声,好端端的酒杯竟然崩裂了,溅了她一身,模样狼狈,她都有些不知所措。
与此同时,无情赶紧躲到清澄背后,小心嘀咕,手指指着坐在高位上的国师。紧张的说道,“清澄,怎么办?我被发现了。那国师肯定看了我刚才的举动,这酒杯就是被他震碎的。你们这个国师有点厉害。”
清澄抬眸直视国师,轻抿了双唇,又安慰道“情儿别忘了你家主子可是鬼帝,区区一个国师有什么可怕的?”
无情就喜欢听这话,立马恢复精气神,还冲着国师调皮的吐舌头,耷拉着长舌头,做鬼脸,明显就是在挑衅国师。
“清澄,你说得太对了。不枉费主子对你的好。”
清澄无奈轻笑,“你小心点就好。”
“我偏不,我倒要看看他这国师到底有多厉害?你等着瞧,沈若云这女人我帮你收拾了。”无情心思活跃,玩性大发,和国师杠上了。
沈若云全身水渍,满脸狼狈,正拿着手帕擦脸,怨恨的看着清澄。
无情冷哼,呼朋唤友,将她在皇宫里认识的女鬼全叫出来了。清澄一回头也吓了一跳,各个死相恐怖,无情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交给你们个任务,若完成的不好,就打得你们魂飞魄散。好好的给我吓唬那个女人,最好让她沾染点阴气,大病个几日。”无情恶狠狠的说道,还挑衅的看着国师。
“情儿,收敛些。”清澄要提醒她毕竟现在场合需注意,可无情根本不听。
然后清澄就看到诡异的一幕,几个女鬼纷纷围着沈若云,有趴在她肩头,伸着长舌,流着口水还滴答在她的胸口。更有恐怖的爪牙舞爪,那指甲感觉都要刺进沈若云的皮肤里了。
所以时不时就会听到沈若云惊呼的声音,身上总是莫名疼痛,还有淤青。沈若云感觉浑身冰冷,一直紧紧裹着衣服。
突然她惊呼一声,手中筷子突然扔掉,大喊,“蛇,有蛇。”
清澄轻笑,“姐姐莫要大惊小怪,哪里来的蛇?我可不曾看见。姐姐莫要再摔碗扔筷,缺乏礼数,可别丢了沈府的颜面。”
………………………………
第73章 结下梁子
沈若云愤恨,“你,你”差点就被清澄激怒,显露出真面目。
她越来越觉得沈清澄浑身诡异,就是个灾星。坐在她身旁,她就感觉极其不舒服。蓦的就看到碗里自己吃的是虫子臭老鼠还有血淋淋的指头,吓得她不敢动筷,想要叫喊又得忍着,旁人看她好似觉得她有病似的。
实在受不了,终于等到其他女眷展示才艺完,晚宴结束。
看了沈清澄神奇的戏法,对于后面那些女眷俗套的表演,众人都提不起兴趣了。
皇上对清澄极为欣赏,竟赏赐了御用的文书四宝。“清澄丫头,小小年纪,才艺双绝。朕就送你这文书四宝,这才配得上你。”
这文书四宝可是圣上用过的东西,不仅珍贵还代表着皇上对她的认可和嘉许。
“多谢隆恩。”清澄恭敬回道。
皇后也说了些寒暄的话,赏了几件稀奇精致的首饰。显而易见,清澄才是今日晚宴最大的赢家。
可秦贵妃在一旁可十分不满意,竟然当众对皇上撒娇娇嗔,“臣妾觉得若云的舞才是跳得真好呢。女子就该展现柔美,戏法之类的就像是街头卖艺的,上不了台面。皇上可要一视同仁,也得赏赐若云。”
秦贵妃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不讲理,丝毫不顾及皇后愠怒的脸色。笑得明艳动人,跟皇帝撒娇是她的强项,而且拿捏得当。
皇上无所谓的说,“好,好,都有赏赐。”
沈若云的脸上这才有些笑容,有一个表姐在宫中扶持帮忙,那可是她沈清澄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气。
晚宴终于散了,祁麟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沈清澄,不屑的冷哼,竟这么轻易放过清澄,打道回府了。
而国师殷司,神色清冷,如月光皎洁,一席白衣,清雅高贵。别有深意瞥了清澄一眼,未有言语,轻拂衣袖,下了高台,顺着某一处方向走了。
那方向,就是刚刚无情离去的道路。她说晚宴结束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要让那几个女鬼带她逛逛皇宫,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实则就是为了避开那国师。
可现在国师追了上去,清澄不禁有些担忧,看着国师的背影消失在暗处,希望无情能平安无事。
“清澄,在看什么?”祁严温柔出声,顺着清澄的视线看去,正是国师消失的方向。
“国师行踪一向神秘,不为外人道。你对国师很好奇吗?在我还是皇子时,国师就是如今模样,俊秀清雅,如谪仙,气质高冷,莫不让人尊崇。十几年过去了,国师的容貌不曾改变。国师太过神秘,还是不要探究为好。”祁严好心提醒,就是告诉清澄,国师神秘莫测,并非常人所能猜度的,否则会引火上身。
“嗯,果然是很神秘。”清澄微笑点点头,又认真的听着祁严讲了些关于国师的神迹。
就在此时,听到一声惊呼,“原来是你,你别跑,终于被本公主逮住你了。皇兄,快给我把他拦住。”
清澄刚一回头,就被小诺狠狠一撞,胳膊很痛,嗔怒道,“小诺,你怎么了?慌不择路。”
沈清诺看到那蛮横的女人追了过来,赶紧躲到清澄身后。“严大哥,你可要救我,那是个疯丫头,要杀了我。”清诺还自以为是的和祁严套近乎。
殊不知那气势汹汹,狂奔而来,双手举着一把寒光凌厉的匕首,朝着沈清诺奔过来的的蛮横女孩,就是太子的亲妹妹,当今最受宠的五公主。瞧着那架势绝对是要杀了小诺。
“皇兄,就是他,就是这个臭小子,将我绊倒还大骂我是肥母猪的混小子。皇兄,你要为我报仇,一定要杀了他啊。”五公主楚楚可怜,哀求祁严为她做主。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一定要将这混蛋杀了泄愤。
清澄和祁严,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原来五公主说的那臭小子就是小诺。她们默契,皆是无奈一笑。
祁严首先将五公主手里的匕首拿下,安抚的拍拍她的后背,“琦儿,皇兄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好好跟皇兄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可五公主哭的越发厉害,呜咽不停,像个受伤的小女孩。
清澄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推推小诺。小诺这才不情愿的解释道,“我走路走得好好的,她突然就冲出来了,吓了我一跳,不满说了几句。她竟然推我,恰好在草坡上,她一推连带着自己和我一起滚下草坡,我后背都撞到了石头了,现在还疼的直不起腰呢。”
“你撒谎,是你突然跑出来,还敢跟本公主叫嚣,本公主那是教训你,你心生歹念,自己滚就滚吧,还拉着本公主。你实在大胆,还敢辱骂本公主。”五公主情绪激动,一直反驳。
“你少血口喷人,现在受伤的可是我。你贵为公主哪里伤着了。你一直压在我身上,若不是你我哪里会撞到石头?哎呦,好疼啊。”清诺夸张的喊起痛来。
“那你还辱骂本公主是母猪?”
小诺轻哼,“谁让你一张嘴就说自己是公主。我见过的公主可都是身材苗条的。就你那体重,压在我身上,我都受内伤了。愤怒之下才说你是母猪的。”
“皇兄,你看他,还说侮辱我。”
“是你非要提起母猪的事,我只是合理解释而已。”
祁严和清澄看着他们两人吵得热火朝天,实在无奈。
“琦儿,皇兄已经听清楚了,这是个误会。天黑看不清是正常,不知者无罪。小诺是清澄的弟弟,沈丞相的二公子。”祁严的话还没说完。
五公主用手指着清澄,“哦,你们真不愧是姐弟,一个比一个讨厌,令本公主恶心。”
沈清诺站出来,直接挡住五公主的手,“你说我可以,不许说我姐姐。”
“本公主偏要说,你卑贱恶心,你姐丑陋不要脸。”五公主口无禁忌,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说。
清诺愤怒瞪着她,五公主冷哼,突然扬起手来,一巴掌狠狠打在清诺的脸上。
祁严和清澄都有些惊讶,沈清诺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也要扬起手来,庆幸被清澄喝住。
“小诺,跟公主道歉,快点。”清澄变了脸色,严肃的看着小诺。
沈清诺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头道歉,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摔了巴掌。而这个女人还那么泼辣蛮横,他今天倒了八辈子霉了,偏偏遇到她。
“琦儿,乖,听皇兄的话,回宫吧。明日皇兄会去看你,答应你所有的要求,好吗?”五公主得意极了,朝着清澄姐弟两冷哼。
还撒娇的要抱祁严,那眼神讥诮,带着胜利的意味。
“这次本公主就不跟他计较,但下次再让本公主看见你,绝不会轻易放过你。还有你,沈清澄,记住自己的身份,别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野鸡就是野鸡,成不了气候。”她边说,还蹭着祁严的怀抱。
祁严微怒,命宫女将她送回宫去。
“清澄,她被宠坏了,你不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小诺,今日委屈你了。”祁严满含歉意,语气轻柔,如夜间积淀的露水,润物细无声。
清澄淡然一笑,“没事,所谓不打不相识,说不定以后他们会成为好朋友呢。”
“哼,谁要跟那泼妇做朋友啊,会折寿的。”小诺小声嘀咕,发泄心中的怨气。
清澄不去管他,最好让他明白。位高一级压死人,绝不夸张,凡事都应谨慎,不能为自己树敌。
夜深露重,祁严见她衣领微开,发丝还有些凌乱。轻唤道,“等等。”
“怎么了?”清澄抬眸相望,而祁严俯身靠近她,彼此的鼻息温热纠缠。
祁严语气轻柔竟还带着一丝魅惑,“衣服乱了,发丝也乱了,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祁严动作轻柔,帮她系好了衣领和衣带,眼眸里满是宠溺。眸里含情,似水脉脉,下意识的抬起修长的手指,都已经伸近了清澄小巧的鼻头。
他可能是要宠溺一刮她的俏鼻,但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尴尬,伸出去的手指犹豫该是伸回来还是继续动作。
随后他尴尬咳嗽一声,抬起手指轻轻顺过清澄凌乱的发丝,还多此一举的说道,“你发丝凌乱,帮你整理好了。”随后赶紧将手指收回。
清澄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着祁严神色尴尬,眼神躲避,不与她对视。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太子真不会掩饰。”
清澄还是第一次见他尴尬,以前总认为他温文尔雅,除了疏离的微笑再无表情,未曾想今日见到了他不同寻常的一面,生生有趣。
祁严见此,也温煦一笑,唇红齿白,别有风姿,“刚才是我唐突了,没有吓着你吧。”
清澄爽朗一笑,明眸皓齿,楚楚动人。“太子很好。”她答非所问,回想起刚才太子为掩饰尴尬为她捋顺发丝的一幕,莫名有些感动,还有欣喜之意。
可能是觉得,她看到了太子独特的一面,这一面恰是常人未能触及的。只这一份特别,就让人觉得欣喜。
………………………………
第74章 欲求不满
祁严微红的双唇上扬,语气柔和如溪水潺流,“晚宴上,你变得那些戏法可是利用了药材的特性?我见你在雪地里埋下了一块白色圆石,是什么东西?”
清澄眼神发出璀璨的光芒,欣喜道,“原来太子都看见了,没错是用了一些药材。本来是准备做些药膳当礼物呢,没想到却是用作戏法了,可还有趣?”
“当然有趣,你做事用心,自然令人欣赏。细细说你到底用了什么药材?”祁严温和的眸光,清秀文雅。
清澄认真回答,一一讲来。“吹蜡复明,秘密就在我的指甲缝里,太子可闻一下。”清澄抬起指腹,细看指甲里有黄色的粉末。
祁严身子挨近了清澄,抬起她的手指,眼神认真而专注,细细嗅着,略有些臭味,稍刺鼻。
“是硫黄?”
“对,硫黄。偶尔发现药堂里的药材都有一种奇怪刺鼻的味道,掌柜说天气潮热,用硫黄熏药材可防虫防潮。而经过硫黄熏过的药材极易点燃,所以我特意取了些硫黄,藏在指缝里,蜡烛吹灭后,迅速将粉末弹在烛芯上,迅速复燃。”清澄神色认真,眼眸明亮,月色下明艳动人。
“你倒是观察细致,相信你医术会越来越精湛,你聪慧过人,假以时日,必有作为。”祁严毫不掩饰对清澄的欣赏,皆是发自肺腑。
清澄羞怯一下,顿了顿继续说道,“之后的烧灰成字,就更为简单了。秘密还在我这手上。”
祁严神秘一笑,“我知道,刚才触到你手心微粘,细闻还有些甜味,应是涂了蜂蜜之类。”
“太子说得没错,我在手心涂了焦麦芽,与蜂蜜特性相通,皆有黏稠之感。但焦麦芽的附着感最为好,味道偏淡,不会被人轻易察觉。本来我是要这焦麦芽做糕点的,利消化健脾胃。没想竟用到了戏法上。事先在手心用焦麦芽写好了字,将纸灰捏在手里,再打开,自然手心里就有了纸灰拼成的字。”
“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想法自然也是特别,时时都能给人带来惊喜,为之惊艳。”祁严大方赞许,心里对清澄的好感逐渐上升。遇到她这样特别的女子,是他之幸。
“太子谬赞了。”清澄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直视太子通透明亮,温柔蕴意的双眸。脸颊处有些灼热,眼眸微垂,看向其他处。
“怎么不说了?最精彩的当属雪煮沸水,断蛇复原。”祁严兴趣满满,轻弯眉眼,如月牙柔和。
清澄勾唇微笑,“雪煮沸水也很简单,只需要靠这一块法半夏。”只见清澄手里拿着一块其貌不扬,白而微黄,就像石块。
“何为法半夏?一味药材吗?”祁严 轻声发问,目光追随着清澄,专注认真,优雅侧脸,眸中闪烁着奇异光彩。
“对,是一味可降湿化痰,消痞散结的药材。它药性非常的强,而且是一味毒药。这是它的块茎,毒性更深。要除掉毒性,必须要将其放入石灰液中浸泡,至面黄均匀才可食用为药,称为法半夏。这块法半夏完全是被生石灰包裹,将它埋入雪中,遇湿就会就会沸腾,水自然就煮沸了。”
清澄认真讲解,那一颦一笑,如此动人。
“想不到这其中如此精妙,你蕙质兰心,又懂医理,可称为奇女子了。那后面复活断蛇又是如何奇妙?”祁严越听越有兴趣,听清澄讲话,别是一番享受。
清澄为掩饰眸中闪避的目光,刻意垂下了眸子。唇角微微上扬,语调抬高,煞是神秘的说道,“关于这个,是我的拿手绝活,就不能告诉太子了。古语云,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得留一后手。”
清澄刻意用这种戏虐打趣的口吻谈笑道,避免了尴尬,也算回绝了太子。清澄不希望让太子知道她特别,特别到能和鬼交流通灵,她觉得这样的特别,说出来只会让别人当她是疯子,当她是灾星。
也许她太过想要在太子面前展现自己美好一面,而刻意掩饰抹去自己不好的一面。想法或许是偏激了,但她此刻就是这么想的。
“好,那我就不问。戏法的精妙就在于此。我不是追根究底的人。”祁严并未生怒,神色依旧。
清澄感激祁严对她的理解,这样的相处之道很好。不需要她刨开自己的内心回避的东西。想说的就说,不想说的就不说。这种自由和理解很好。
“我已安全送你到宫门,沈丞相还在等着你,快些回府休息吧。”祁严贴心关怀,好似亲人一般。
“谢太子相送,太子也早些歇息。”清澄同样温柔回应。
沈若云坐在马车里,听到太子的声音,心中本还惊喜,撩开帘子,就看到太子身边的那贱人,正和太子道别,两人姿势亲密,挨得非常相近。太子竟然还给那贱人拂顺发丝?实在气煞她了。
太子将她送到宫门口,她们两人在路上你侬我侬,想到那画面,就让她气血上涌。这贱人本事还真不小,她必须加快行动,一定要将太子抢到她身边。
她冲着太子和清澄,温柔关切说道,“太子殿下,您衣着单薄,小心着凉。清澄妹妹,你也是啊,快些上马车来,姐姐将狐裘脱下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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