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品庶女:我的鬼帝夫君-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是了。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祁麟恶狠狠的说道,“本皇子没病,一点病都没有。也不需强身健体,本身就已经很强了。”
清澄突然又反问一句,“有病之人总是强调自己无病,是为了逃避病痛,反而会越来越糟。”
祁麟整个人冒火,黑色瞳孔紧缩,死死瞪着清澄那张脸,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清澄以为接下来肯定是在劫难逃,已经准备好接受祁麟暴怒的后果了。
哪里知道,祁麟的反应完全超出常人想象。瞬时又换上了一张邪笑魅惑的脸,那轻佻的言语,戏虐的语气。
“你不信,那本皇子现在脱衣服给你检查,看看是不是很强。有些事只有经历过了才知道。这个道理你懂吧?”祁麟这一完美的反击,重新将主动权拿回来,开始欣赏清澄尴尬羞恼的模样,他倒惬意舒爽。
………………………………
第77章 占卜有误
“三皇子,请矜持些。”
“矜持为何物?能吃吗?能壮阳吗?你就是本皇子的一味壮阳药。小清澄,快过来吧。”自此,祁麟玩得越来越过火,都没正形了。
清澄不敢遭饶,赶紧捂住耳朵,希望不要被他荼毒。
恰好此时,冷南风开口说话了,而且还是询问清澄。“你所说硫黄内用真有解寒散毒除湿之疗效?”
祁麟不悦的问道,“南风你问这个做什么?平常话少也就算了,能不能别问这个问题?”祁麟一点都不想听到外用的疗效,暗骂南风给他添堵,没有眼力劲。
清澄也有些惊讶,这冷南风很少主动跟她说话,一时之间也没搞懂他真正的意图,她只能如实相告,的确有此疗效。
之后冷南风就缄默不言,这让祁麟和清澄觉得莫名其妙。
祁麟忍不住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需要用那臭硫磺治病?内服治什么来着?哦,阳痿。”祁麟玩味一笑,朝着冷南风眨眼。
哪知冷南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彻底笑不出来,还差点呛着了。
“可给主子用。”
“什么?南风,你刚才说什么?”祁麟的声音绝对响彻天际,震耳欲聋。
清澄则是狐疑,这冷南风不像是会开主子玩笑的人,到底哪里不对劲。
“为主子缓解腿上疼痛,解寒。”冷南风简短的一句话,又让祁麟愣神。
第一次在清澄面前显露出他阴郁的一面,垂眸沉思,难得的安静和认真,脸上微有严肃之意,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哀伤。
可也只是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随后他又笑的肆意乖戾而夸张,没有反驳冷南风的话,只是一味的说,“这个提议好。你倒是脑袋聪明,一心为主啊。”
冷南风很了解他,他不习惯道谢,不喜欢讲温情的话,总是将话题的核心忽略,以调侃戏虐的方式以之回应。因为他对别人的关心始终存有戒心,不习惯应对别人的关怀,更不善于那种温情的场面。
所以在太子和皇上,皇后相聚交谈时,他总是以另一种嚣张特别的方式,好似是煞风景了,其实是他不习惯,仅此而已。他习惯了以自己特有的方式去应对一切。
清澄心底升腾一丝温情,冷南风对祁麟犹如秋月对她,虽是主仆,但早已经将对方视为亲人。
“死女人,过来陪本皇子喝酒。你再不过来,就叫南风把你扔过来。”祁麟已经下最后通牒了,懒得再跟她费口舌,直接来强的,还是这种方式痛快直接。
清澄只好缓缓踱步过去,庆幸祁麟除了闷头喝酒,再也没说什么过分羞辱她的话。
只是他开始骂起了国师,让清澄有些惊讶。
祁麟直接抓起酒坛子狠狠灌酒,浸得唇色微红,眼神越发的迷离,是有些醉了。
“他国师就是个骗子,大骗子,胡言乱语,因为他一句话,害了多少人。死女人,你知道吗?这太子之位本该是我的。”说完又喝了一口,还咳嗽了起来。
“本皇子刚诞生时,国师就为此卜了一卦。说本皇子是天降福星,只要有本皇子在,可保大祁王朝百年盛世基业,可使国之富强,风调雨顺。听到没有,本皇子是福星,没了本皇子,大祁就要灭国。”祁麟喝醉了,说话百无禁忌。
冷南风无奈,只得出去守着,以防有敌对耳目听到主子这大逆不道的话。
“福星?国师说得可是真的?”清澄不禁有些好奇,和祁麟颇有种同病相怜之感,都是因为占卜命运随着改变。
“当然是真的。哈哈,你是灾星,本皇子可是福星。国师此言一出,父皇和母后大喜,对我百般疼爱,要什么给什么,一点都不怠慢。可真怀念以前的时光啊。父皇还允诺在我十岁时,封为太子,以后登基为皇。可笑,我当初竟然还信了,高兴地不得了,你猜之后发生了什么?”
祁麟开始冷笑,想起自己以前那么蠢,什么话都信。
“发生了什么?”清澄非常的配合,因为她很想知道后面的事。
“那年我双腿残了,御医诊治无果,终身残疾,只能坐在这轮椅上。”祁麟说着狠狠的拍着轮椅,内心的苦闷和痛苦,随着一坛子的酒,流入腹中,千滋百味。
他满嘴酒气,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初的我就是个傻子,长子尚在,哪里次子做太子的道理?即使我是国师口中的福星又能如何?哼,况且我双腿都废了,父皇又怎么会封一个瘸子做太子呢?你说国师是不是胡说八道?不会占卜还瞎说?害了本皇子十几年,像个傻子一样。”
祁麟已经开始发就疯了,狠狠摔碎了手里的酒坛子。他情绪有些激烈,不断地冷笑。
又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宫宴上那边黑色长蛇,在手里玩弄起来,揉搓捏扁整弄那黑蛇。
清澄有些下意识的回避,不去看那黑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关于赌场后院的。
“国师除了占卜,还会画符纸?”清澄突然一问,是要证实自己的猜想。
“当然会,虽然他给我占卜极其不准,但其他的都应验了。赌场后院,本皇子投了那么多活人喂老虎,那里经常阴森森的,还有下人回禀说闹鬼。宫中偶遇国师,问他要了些符纸,他说贴在后门就好,千万不可撕下,后来好像没听闹鬼了。但那符纸不知道被谁扯了,要是被本皇子抓住,碎尸万段。本皇子的东西都敢动,活得不耐烦了。”
祁麟又开始威胁,说狠话了。喝了太多酒,醉意浓重,一手撑着脑袋,半躺在桌子上,眨着一双桃花眼,邪魅的看着清澄。
清澄觉得有些心虚,那符纸是她亲手扯下的。祁麟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已经知道了,等着让她主动承认。被他那眼神盯着有些发毛。
忽得祁麟好似想起了什么了事情,哈哈大笑起来。“那符纸都被扯了,也没见有猛鬼害人,赌场好端端的。哼,又被国师骗了,他这个挨千刀的骗子,迟早要拆穿他的真面目。对了,他还占卜说我二十二岁后的命运似一团黑雾,看不清。有可能就是一步登天,也有可能一命呜呼。这不是放屁嘛,要是等祁严登基为皇,本皇子又造反失败的话,那本皇子绝对会自杀的,这不就是一命呜呼吗?”
清澄有些心惊,祁麟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她若听之,有可能会被灭口。庆幸他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只待他明日酒醒之后忘却今日言论。
关于国师,清澄又多了几分了解。国师殷司神秘莫测,先不说十几年未曾衰老的脸太诡异。
单是他占卜之术,不论准确与否。只要是他说的,大祁王朝所有的人都会信。以寥寥几语就可左右决断一个人的人生,怎能不恐怖?他要害一人,帮一人实在是易如反掌。
而且他的符纸镇鬼之术,她是知道那符纸的厉害,让无情和绝念都吃了不少苦头。今日国师还追着无情而出,只希望无情没事。
实在想不通国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宫宴第一次见面,都没有开**谈。只当是陌生人。但清澄明白,日后绝对会和他有所交际,是不可避免的。
“死女人,你说说你怎么就成为了灾星?本皇子看你这灾星倒是名副其实,也不知道太子会不会嫌弃你,害怕被你拖累,沾染霉气,做不成皇帝。这样好啊,本皇子就可以顺势而为,一脚将他踹下,登基为皇,到时就封你做妃嫔。”
祁麟说话断断续续,这么一长段话清澄听得很费劲。他的醉意越来越重,说话更加离谱,莫名其妙了。
清澄嫌恶的看着他,准备离他远些,免得他吐她一身污秽。
清澄越往后退,祁麟就越往前靠近,步步紧逼。一双桃花眼轻轻眯着,放大的俊脸在清澄面前,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清澄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准备后退。祁麟忽得抱着她的肩膀,嘴角微微斜勾一抹笑容,那笑容不似往日邪妄,反而有些纯粹,干净。没有他伪装的那么夸张,自然舒服。
而他也有些反常,盯着清澄迟迟没有说话。眸光越来越柔和,难得的认真和安静,让清澄不禁看向他的眼眸里,如静静旋动的漩涡,一圈圈的涟漪轻轻展开。
还没消停半柱香时间,忽得就听到祁麟哈哈大笑,那模样坏极了。清澄还没反应过来,脸上直接被他甩来一物,冰凉略带血腥,黑色的长蛇,祁麟直接就甩在了清澄干净无暇的脸上。
清澄赶紧后退,差点跌倒。她又得到一个教训,绝对不能相信祁麟所谓的改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得就是他。
祁麟弯腰捡起那黑色长蛇,举起来扬起手里,又放在胸口处。语气有些恶寒,娇嗔,“小宝贝可真乖啊。”他还作势抚摸着那长蛇。
清澄无法用言语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希望明早他清醒,看到他的宝贝黑蛇不要被吓着。
………………………………
第78章 此事有鬼
清澄见他一手撑着侧脸在桌子上,好似还在傻笑,看来醉意已浓。正准备偷偷溜出这里。
刚迈了一步,身后就响起了祁麟爆吼的声音,时不时的还冷笑着,“站住,你真以为本皇子醉了吗?竟敢在本皇子的脸皮子底下偷溜,哼,想得美。”
清澄深吸了一口气,祁麟竟然装醉欺骗她,就为了在此时对她冷嘲热讽,真是太过分了。
清澄转身,冷冷看着他,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祁麟樱花唇瓣斜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肆意邪妄。手里抓着黑色的长蛇又准备朝清澄扔过来。
清澄赶紧躲闪,轻轻闭了一下眼睛,忽得听到了重重‘砰’的一声,就看到祁麟直接倒在桌子上,轻闭着双眼,手里的黑蛇还在扭来扭去。
他发出轻微的鼻鼾声,唇角还带着莫名的笑意,睡的很熟。
静静的看着他熟睡的样子,与他平日里顽劣张扬的眉眼完全不同,此刻的神情安静轻柔,白皙的面容,微微颤动的睫毛如羽毛般轻薄。双唇自有一种向上勾笑的弧度。
清澄轻轻叫了一声“三皇子。”祁麟并没有反应,她终于放心可以离开这里了。生怕他的眼眸忽然张开,那就太可怕了。
走到门口时,隐约听到他的轻喃声,清澄加快了脚步。
门口,冷南风笔直的站立着,瞥见清澄出来。
只沉声说道,“由我送你回去,今日之事绝不能对外透露,否则杀无赦。”冷南风的语气严肃,非常郑重。
“我明白。”清澄绝不会对外说出今日之事情,她可不想惹祸上身。
随后冷南风叫了一辆马车将清澄送回了沈府,回府时已经破晓黎明了。
清澄赶紧躺在床上,伪装成刚睡醒的样子。庆幸秋月熟睡不知道她夜出才归,如此免得让秋月担心。
而在祁麟府上,冷南风用力将主子拖到了床榻上,主子手里还紧紧拽着那条黑色长蛇,那蛇尾甩来甩去的。冷南风准备将主子手中蛇扯掉,奈何主子抓的太紧,不愿意放开,还将黑蛇放在胸膛上,转了个身,睡的很香,鼾声大响。
冷南风只好放弃,任由主子去。
直到日上三竿之际,祁麟才悠悠的醒来,刚一睁开眼睛,整个人都懵掉了。随后爆发出尖叫声,响彻云霄。
冷南风夺门而入,以为主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进门就看到主子半裸着胸膛,小腹处赫然躺着一条血淋淋的断蛇,那蛇被砍的稀巴拉,成了一个个碎块。重点是那蛇身上的红色血顺着主子的腹壑一点点的流进了小腹下处。
冷南风都不忍看此场景。
祁麟已经被吓傻了,眼前一片血红色,气息粗重,头晕目眩,几乎是瘫在了床榻上,不能动弹,更别提要擦干净那血了。
主子见不得血,一看见血,轻则喘不上气,身体乏力,重则瞬时昏迷不醒。
冷南风只好硬着头皮,用长剑挑起那断蛇,扔得远远的。轻轻皱了一下眉头,拿出手帕抵在剑柄处,刻意背过身去,用手帕一点点的将主子小腹下处的鲜血擦干净。
此时主子已经昏迷了过去,冷南风命人拿来浴桶加热水,将主子拖进浴桶洗干净身上的血腥味。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祁麟才清醒过来,脑海里回荡着刚醒来的那一幕,感觉头痛欲裂。心情极为不悦,甚是暴躁。
“沈清澄你这个死女人,本皇子绝对不会放过你,要你碎尸万段,后悔终身。”祁麟只记得他醉酒之后,最后看到的就是沈清澄,一定是那个死女人报复他,才搞出了那么血腥的一幕。
他实在不想回想,好似经历人间烈狱一般。
冷南风出去挑起了那血淋淋的断蛇,细致观察起来那伤痕纵向和角度。那刀法非常的熟悉,岂不就是他惯用的刀法。
“主子,此事并不是沈清澄所为。断蛇处的刀痕和手法是出自我之手。”冷南风认真冷肃的说道。
祁麟差点就要气得跳起来了,“什么?南风,我可是有亏待你,让你如此报复?”祁麟觉得自己都要疯了,这都经历的什么事啊。
冷南风顿了顿说道,“宫宴上,蛇是我砍断的,刀痕我自然熟悉。之后沈清澄复活断蛇,昨夜蛇还活着,今早又恢复了断蛇血淋之样。”
祁麟快速思索,随即揉了揉额头,冷哼说道,“此事有鬼。那个死女人绝对有问题。哪有让断蛇复活之说?变戏法也不可能。下次一定要搞清楚其中猫腻。”
冷南风回想起沈清澄的模样,普通人而已,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看似玄幻的事?
祁麟忽然冲着冷南风饶有趣味的眨眼,玩味说道,“没想到这死女人背后还有这么神奇的秘密,终于不再无趣了,以后可有得玩了。”
冷南风自觉的选择无视,对于主子的恶趣味,他非常知晓。只希沈清澄不要太早认输。
日头正盛,寒雪初融,在沈府别院里,还能听到外面响彻的炮竹声。新年伊始,府内热闹非凡。女眷之间都会互相赠礼,走得无非是一个过场,是做给沈父看的。营造一种全府上下和谐的氛围,兄弟姐妹情深意重,同维护沈府名誉。
清早时,清澄已经去请过安了。特意送给父亲新鲜的药茶,清热解毒。
父亲虽然对她昨夜在宫宴上抢了嫡女风头有所不满,但还是收下了药茶。而母亲也在旁边,给清澄说好话,让父亲的脸色柔和了许多,氛围还算和谐,喜气洋洋。
近来,清澄与母亲林氏的关系好了许多,有时还会亲昵互相关心。多亏小诺在其中搭桥牵线,两边都说着好话,自然亲近了许多。
清澄在院落里给花草,药草浇水,姿态优雅,气质悠然,不紧不慢,令人舒悦。
“小姐,这些事就交给秋月做吧。小姐,你脸色怎有些苍白,眼圈黑晕,昨夜没睡好吗?”秋月是个可心的人儿,时刻关注着清澄的状况。
清澄温浅一笑,“没事,昨晚宫宴就是有些累了。”
秋月不由分说,接过清澄手里的活,非要清澄坐下,歇息一会。清澄莞尔一笑,只好听从。
“小姐,您在宫宴上大放异彩,皇上和皇后都对您赞许有加,也许小姐真的能当上太子妃呢。”秋月笑嘻嘻的说道。
“你这丫头,事无定论,最后不要抱有希望。”清澄做事稳妥,对任何事都不会报有太高的期望,也许是她内心深处对于此事并非很向往。
门外响起乖戾的声音,可谓是声到人未到。“怎么就做不成太子妃了?我还想着当国舅爷呢。”
是小诺来了,他今日刻意拾掇了一番,装扮特别将就,新料子的衣袍,踩着黑色长靴,手里握着一把长剑,颇有种硬朗英气之感。他身子又拔高了许多,两条腿笔直,眉眼端重。
之前的他坐无坐姿,站无正形,给人一种顽劣跋扈之感,极其不讨喜。府内下人都躲着他这小魔头。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身形挺拔,眉宇硬朗,给人清爽舒适之感。如今秋月都不怕他了,还敢开他玩笑。
清澄心里感叹,小诺已经成长为翩翩少年郎了,就是有时说话做事太冲动。
“姐,你瞧这布料如何?这可是娘亲专门为我做的,我穿起来特特别有气势吧。”小诺沾沾自喜,不掩饰其高傲。
“嗯,娘亲好技艺,你也是好身形,相得益彰,英气逼人。”清澄毫不掩饰赞美小诺。
一旁的秋月低声说道,“三夫人为何不给小姐也做一件衣服呢?小姐衣服又少又薄。”在秋月心里,小姐最重要。她真心为小姐不平。小姐心思敏感,虽然嘴上不说,刻意避免,但小姐也是渴望亲情的。
小诺听之,狡黠一笑。“谁说娘亲没有想着姐姐了?娘亲早念叨着要给姐姐也做身新衣服,可娘亲不知姐姐的尺寸无法做,又不好意思跟姐姐讲,所以就派我来了。刻意让姐姐看看我的新衣服多漂亮,让姐姐眼馋。”
清澄和秋月相视一笑,原来娘亲一直念着她。娘亲性子内敛,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的确会让小诺来做中间人,这样避免了尴尬。
突如其来的亲情和关怀,总是让人措手不及,心里却是甜美的。
“我这里有小姐的尺寸,麻烦二少爷给三夫人。”秋月赶紧说道,真心为小姐感到开心。
清澄眼光柔和,递给小诺一碟子药膳点心,是小诺最爱吃的。
“小诺,送你的新年礼物,拆开看看吧。”清澄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包装精美的盒子。
沈清诺非常激动,迫不及待的赶紧拆开。
没想到是一本书,沈清诺一下子就兴怏怏得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呢?又是书。烦死了,前些日子我看书都要吐了。”
“这可是小姐用了几个日夜修订好的,二少爷怎么就不理解小姐的苦心呢?”秋月无奈的说道。
清诺听之,赶紧讨好清澄。“原来是姐姐亲自修订的啊,这礼物实在珍贵,每一页都包含着姐姐的心血,我一定好好看。”
………………………………
第79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清诺认真翻开,每一页上都是清澄的笔迹,满满的写着关于诗经的注释,引经博古,旁征博引,每一个注释都非常详尽。后面还有关于古人杂谈文章,甚是宝贵。是清澄用了十几个日夜,翻阅了无数本书籍,将其整合串联。
清诺视若为珍宝,抱在手里不肯放下。“姐姐辛苦了,我一定会好好读书。这宝贝现在是我的了。”
“读书功成名就不在于死读书,而在于修养心性,学习处事之理。这点你需要谨记。”清澄樱润的双唇微勾,凝眸柔和。
清诺非常认真地点头,“小诺明白,小诺也有礼物送给姐姐。快看,这是我亲手雕刻的书筒。姐姐喜不喜欢?”
清诺献宝似的拿出来木头雕刻的书筒,上面还雕着一个小人。可见其拙劣的雕刻技艺和绘画功底。那小人很丑,鼻子和嘴巴都分不清,但看久了就显得有趣。
“小诺,雕刻的真好,尤其是这小人,很有趣。”清澄眼眸含带着笑意,半开玩笑道。
秋月则捂嘴偷笑,“小姐的眼光真是独特,秋月可不这么觉得。”
清诺有些羞恼,“你这秋月竟敢嘲笑本少爷,本来还打算送你一件礼物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清诺刻意这么说道,隐有威胁之意。
“秋月不笑了,小姐说好就好。二少爷要送我什么礼物啊?”秋月欢喜地问道。
“送你这一副漂亮的耳环,你还没嫁人呢,打扮就这么土气,趁着现在可得好好装扮。”小诺还嫌弃的打量着秋月,当然是开玩笑的。
清诺知道一直以来陪着清澄度过艰难岁月的是秋月这个丫鬟,而清澄早已将她视为姐妹,所以他也会当秋月为亲人。
“小姐,你看,二少爷说话还是这么嘴不饶人。秋月啊是习惯了。”秋月表现得非常大度,一点都不计较。得到礼物的感觉很幸福。
清澄拉住秋月的手,让她坐下。语气轻柔地说道,“秋月,我也有礼物送给你,和小诺所想不谋而合。你在我身边伴了十几年,陪我经历了生死历练。你年岁虽小,但心性极为稳重。此前因为我的软弱,让你肩上承担了太多。我一直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