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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庶女:我的鬼帝夫君-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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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面就是在鞭挞赵卿若,有很多侮辱性的言论,清澄合上书不想去看。
清澄不认为赵卿若的做法完全正确,她有些冲动任性,怎能随便就跟苏轩朗私奔去凌邱呢?就不怕背上叛国的名声吗?
但再论其他看客的言论,有些过激了。赵卿若她就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不会反抗,只会逃避,已是无奈之举。
清澄庆幸自己这一世谨慎,隐忍,不冲动。因为十几年来背负着灾星的名号,被众人厌弃,苟活于沈府,再到后来的生死考验,让她过早的成熟起来,也看透了许多人性虚伪。处处有牵制,难以任性而。
细细回想,若当初那夜没有遇到阴迟寒,这一世她也许会寥寥结束生命。但她担心既然阴迟寒对她上一世那么清楚,为何还是没能阻止她命绝十六的悲惨结局。
还有半年,她就满十六岁了。她担忧自己撑不过十六岁,她现在拥有了太好美好的东西,不想放手。
算了,就当真的会死。那她就将这半年当做是最后的生命,每一天都要倍加珍惜。趁早完成她的心愿,该报仇的一定要报仇。
心绪繁杂,轻叹一口气。将史料整齐摆放好。
秋月来催,“小姐,五公主在找您呢。”
“嗯。”清澄离开书阁,去供五公主差遣。
被五公主折腾了大半天,拉着她要问诗句何意?此字如何读?
清澄只好一一做解释,帮她整理好了今日柳先生所教,还顺便提醒了一句。
“五公主经过学习,获益良多,长进不少。但还是一知半解,此刻应向先生请教指点,方能通彻,更显刻苦。”
祁琦只是掌握了最基础的东西,一知半解,此时向柳先生请教最为恰当。学得虽不精,但却熟练,先生会觉得此子有进取之心,更有解答欲。同时暗示祁琦多多在柳先生面前表现。
五公主对于这方面的门道非常熟练,一点就通,对清澄勾起一抹会意的笑容,拿着诗经去请教柳先生了。
………………………………
第114章 关医监的请求
沈若云冷嘲热讽道,“投机取巧,这种歪心思最好少动。出了事可别怪姐姐没有提醒你。”
“此巧为技巧,更为巧妙。”清澄答非所问,不和沈若云纠缠,转身离去。
杨莹瞥了沈若云和清澄一眼,也转身离去,好似怀有心事。
公主离开国学堂回了寝宫后,沈若云一直刻意讨好,送了祁琦好多新奇的玩意。
但清澄无暇此事,寻了一借口说身体不适,退出了寝宫。
皇宫里,蓝天白云,富丽堂皇,有寝宫,还有太医院,藏书阁。清澄要去见识的地方很多。
“秋月,你随我去太医院。”
“小姐,已经打点好了,由这个宫女带我们去太医院。”秋月的办事效率很高,对于人情打点这些很熟练。
到了太医院门口,清澄将步伐放缓了。
秋月也察觉到了清澄的情绪变化,试探性问道,“小姐,这太医院是关医监主管、。此前查验李氏中毒的就是关医监。”
“秋月聪明,太医院我总归是要进的。”清澄唇角飞扬着笑意,眸里盛满着自信的光芒。
太医院也有宫女进进出出,皆是给主子拿药的。
清澄和秋月进入也不会显得突兀。
刚进去,就听到大堂内几名太医激烈的讨论声,围在桌子上,指着医书。各个紧皱着眉头,面色凝重。
来往的医官和宫女依然继续她们手里的动作,好似对这种激烈的吵闹习以为常。
清澄猜想他们应是在讨论棘手的病症,也没有多加注意。
她来太医院领一些药材,自然是要给祁麟治病用的。有几味药材十分珍贵稀少,只有太医院有,所以清澄不得不来。
清澄开口问旁边一个小医官,“我想要领冬虫夏草,请问怎么领呢?”
那医官头都没抬,不耐烦的推了清澄一把,“岂是你想领就能领的?叫你们家主子报备内务府再说。”
清澄又追问了一句,“那什么时候可以领呢?”
那医官抬头不屑的说道,“排到半年后了。哼,当我们太医院是随便进出的吗?地位卑贱还想领?”
那医官瞧着清澄面生,还对领药一事不清楚。再看后面跟着的秋月,以为是个不自量力,不受宠的后宫才女。
秋月为清澄出头,不满说道,“你那是什么眼神?狗眼看人低。”
秋月比清澄熟悉宫中的人情,你越是表现的彬彬有礼,对方越是看不起你,越发要踩扁你。你若是强势些,对方反而会有所忌惮,考量你背后是否有靠山。
果不其然那医官脸色变了变,放缓了语气解释道,“冬虫夏草是珍贵的药材,要领必须要报备。你们这样一张嘴就要,怎么会给你们呢?这位小主子还是请问吧。”说完他就躲开一边,不想理会秋月的纠缠。
清澄无奈的看着秋月,浅笑盈盈,“秋月,我们先回去吧。”
秋月只好应道,“只能如此了。”
清澄刚迈步到门口,擦肩而过的一个宫女应声倒地,其余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继续着手里的活。他们太医院是给宫里的主子们治病的,哪里顾得上管一个宫女。
清澄张嘴喊道,“这里有人昏倒了。”
完全没有回应,所有人都避之不及,懒得去管。
可清澄的声音响起时,关医监蹙眉,正想教训是何人在叫嚷,转身回眸就看到清澄蹲在地上,神情认真的在给一个宫女把脉。
关医监有些意外会看到沈清澄,他对她的医术非常欣赏,但对她的医德却不敢苟同。听闻她毒害嫡母后被关入大牢,前段时间又被无罪释放,还进了宫。
他对沈清澄的品性半信半疑,看着她手法娴熟,言语精炼的朝旁边的丫鬟吩咐道。
“秋月,银针。”清澄手握银针准确无误的插入宫女的人中处。
手指轻轻掰开宫女的眼皮,瞳孔处布满血丝,疲劳伤神。面色蜡黄,茶饭不思。
清澄摘下自己的香囊放在宫女鼻尖处,里面有麝香,提神醒脑大有益处。
那宫女悠悠醒来,神智还有些不清。清澄又吩咐秋月端来清水,亲自喂给那宫女,不料那宫女咳嗽几声,直接把口里的水喷到了清澄的脸上和胸口处。可清澄脸色丝毫未有异,完全不在意,简单擦拭干净,又给那宫女诊治起来。
关医监不住的点点头,对清澄的表现十分赞赏。人来人往吵杂的环境当中,她能保持冷静,有条不紊诊治断病,比一般大夫强多了。再有她身为丞相府庶女,一心救人,不论身份,不怕脏,不嫌恶,这正是弥足珍贵的医德。医者父母心,她做得很好。
只是还有丝疑虑,事情太巧合了,她不会是专门来做戏的吧。毕竟宫里这种事情太多了。
清澄将那宫女扶起来,柔声说道,“你疲劳过度,身虚体弱,还不思茶饭,晕倒是必然,服一些滋补的药为好。”
那宫女点点头,恢复了体力,对倾城一笑,感激说道,“多谢您,宫里还没有女医官呢。我家主子病重阴郁,我心思担忧,日夜照顾,是有些疲劳。”
清澄微笑着点点头,“原来如此。”感叹宫中也有主仆情深。
“我叫海棠,小主子是后宫哪位?刚才听闻你们要冬虫夏草,海棠可以帮您,但请您稍等,我还有要事。”
那海棠急冲冲的走到关医监等人面前。
语气冷然,和刚才晕倒的虚弱模样判若两人。海棠拿出令牌,亮明身份。
“我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皇后娘娘命我来问你们,可有诊治方法?”
其余太医都神色慌张的看向关医监,等关医监拿主意。
关医监沉吟了一会,也有些为难的说道,“皇后娘娘的病是月经不调,我等是想出了办法,可君臣有别,男女有防,不为妥当,能否容许我等再想个合适的办法?”
海棠决然拒绝,“不性,皇后娘娘命你们今日必须拿出一个法子来。”
海棠指着刚才为难清澄的那个医官,命令道,“包好冬虫夏草给这位主子。”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了清澄,心里暗恨。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谁人不想巴结?能在宫中有这么一层关系,处事就容易多了。后悔刚才救治海棠的为何不是他们?如此就有很多好处了。
清澄也有些惊讶,形势逆转,唇角挂笑。
关医监似是想到了解决之法,将清澄叫过去,单独谈话。
“清澄姑娘,本官有一个不情之请。你能否去给皇后娘娘看病?”
清澄谨慎,并不急于答应给出答复。她需要问清楚,“刚才听您言语,皇后娘娘月经不调,喝药不能治愈吗?”
关医监叹了一口气,“之前喝药也不管用,皇后娘娘情绪不稳,阴郁又暴躁。体内阴火盛,不得发泄,心气郁结,血脉不畅,月经才不调。此病源于心,源头在于皇上。我们做太医的,如何能治啊?”
清澄不自觉的瞥过脸去,听懂了关医监的暗示。皇后娘娘三十出头,火气正盛,却没有发泄口,加之心病,自然会阴郁,最后伤身。
“关医监觉得依我女子的身份前去,更为妥当吗?但这真正的病因若说了出去,恐怕我会找来杀身之祸。我本无这个责任,却要承担这样的风险。”清澄坦言,无避讳。
关医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哎,本官懂你的意思。你若相助,本官感激不尽,自当欠你一个人情。”
清澄抿嘴浅笑,其实她心里早已有了对症之法。就是要等着关医监说出这句话,这样才公平。
宫中有人能依靠最为难得,有关医监这份人情在,最好不过了。
清澄假意装作很为难,刻意考虑了好一会才答应。有些担责任的事千万不要轻易答应,最好给自己留有余地,免得出事被人推出去挡刀子。她与关医监素不相识,只见过一面,定要拿捏好其中分寸,不让关医监小瞧了她。
“既然如此,我应承下了。”清澄犹疑的说道。
关医监害怕清澄不答应,如此听到肯定答复,非常的高兴,实在是解决了一桩难题。
非常热情地说道,“清澄姑娘还想要什么药材,太医院应有尽有。”
“淫羊藿,锁阳可以吗?”清澄有些踌躇的问道。
关医监脸色微变,尴尬的咳嗽一声,“这都是壮阳的药,你一个女子要这些做什么?”
“这个,关医监不便过问,自有我的用处。”清澄干脆拒绝,掠过这个话题。
关医监也不追问,命医官包好了药材递给秋月。
清澄便率领几名太医,跟着海棠到了皇后娘娘的宫殿。
皇后兴怏怏的躺在贵妃榻上,天气并不炎热,她手里还拿着蒲扇轻轻的摇着,好似要扇尽全身的阴郁和躁闷。
皇后见到太医为首的竟然是个女子,而那女子竟还是沈家庶女,沈清澄,坐起身来问道。
“沈清澄,怎么是你?”
一旁的太医赶紧解释道,“男女有防,皇后娘娘的病还是由女子查看的好。这位清澄姑娘,是我们关医监特地请来的。来之前,关医监已将诊治法子告予了她,定能给皇后娘娘看好的。”
………………………………
第115章 巧解皇后心病
皇后脸色不悦,“这不是胡闹吗?本宫的身子岂是一个外行人随便看的。叫关医监来,怎可如此儿戏?”
清澄端庄的欠身行礼,不卑不亢,有条不紊,沉着冷静地说道,“臣女略懂医术,有关医监的医嘱,定不会出错的。”
清澄知道即使她说自己医术多高明,皇后娘娘也不会信。关医监更有威名,以他的名义来解释更为稳妥。
皇后娘娘扔了手里的蒲扇,非常不悦。
清澄一怔,皇后娘娘和她想象中的温婉好似不一样,些许是病症折磨,性子易暴怒。
“娘娘,海棠刚才在太医院晕倒,是清澄姑娘出手相救,再者太医所说男女之防的顾虑,也是在理。若这次还不见好转,皇后娘娘再狠狠责罚她们。”海棠出声帮腔。
皇后思虑了一会,答应了。
清澄依旧把脉,问诊。如行云流水般顺畅,皇后娘娘对她多了几分信服。
“未曾听闻沈家庶女会把脉诊病,你是如何学来的?”皇后娘娘又恢复了往日雍容亲和的模样。
“久病成医,习书研习。”清澄简略的回道。
皇后轻轻点点头,“你倒是个苦命的孩子。本宫这病如何?”
清澄反问,“娘娘是否夜间盗汗,白日燥热,乏力无兴?”
皇后一听,对清澄高看了几分,“的确如此。”
清澄沉思了一会,吞吞吐吐的说道,“皇后娘娘这病有些难治。”
一众太医在旁边紧张的都出冷汗了,生怕清澄说错话会连累他们。
皇后面色凝重,叹了一口气,“本宫就知如此,他们那些太医都骗本宫,你是最实诚的。本宫身子每况愈下,哎。”
“刚才臣女查探过了,皇后娘娘心脉不齐,唯恐脏腑有碍,外病好治,内脏难医。皇后娘娘可要好生注意,千万不能再拖下去了。”
海棠在一旁着实担忧,出口询问道,“那该如何是好?娘娘的病该怎么医治?”
清澄要来纸和笔,边写边叮嘱道,“光喝药是不行的,还需平日锻炼。皇后娘娘越想心事,脏腑就越痛。应多在御花园里走动,深吸气,此举可锻炼心脉。”
皇后哀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如此病重。一旁的海棠赶紧劝慰道,“娘娘,从现在起海棠定会照料您,一定可以痊愈的,清澄姑娘你说是不是?”
“皇后娘娘凤体自会安康,娘娘人善,福报自来。”清澄说了几句好听的话,领了些赏赐,告退了。
皇后神色凝重,“海棠,本宫不能有恙,秦贵妃巴不得本宫出事,她好掌管后宫。”
海棠也附和道,“娘娘说得对,绝对不能让秦贵妃得逞。”
“本宫始终都高她一头,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皇后眼神越发凌厉,盛满着浓浓的恨意。
清澄拿到了所需的药材,回偏殿屋里调药熬制。
秋月心思活络,“小姐,您在皇后面前话说得那么重,妥当吗?”
秋月边问边将淫羊藿磨成粉末,稍许加了一点硫黄。
清澄抿了一口茶,“半真半假,皇后娘娘不会追究的。皇后思虑过重,心病难医。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无论多么大的烦心事,也得有命去琢磨,皇后怎不会了解这个道理?刻意把病往重了说,给予娘娘压力,由此烦心事就转变为担忧自己的病是否痊愈了。”
“听小姐说,确实是此理,再大的烦心事也没有命重要,是人都会怕死。”秋月有感而发,概括道。
“是也,多运动消耗掉过剩的精力才最重要,皇后娘娘那边不用担心了。”
“那小姐,调制这些药是为何?这淫羊藿不是壮肾的吗?”秋月虽心有疑惑,但继续手上磨药的动作。
“另有用法。”清澄敷衍一句,就此掠过。她不能到处宣扬三皇子不举的病症,还是不要让秋月知晓为好。
淫羊藿主治肾虚,辅以强筋骨。再加锁阳,亦是同样功效。清澄猜想,祁麟不举,不仅是受惊吓有阴影,还跟他双腿残疾,瘫痪有关系,所以特意加入这两位珍贵奇效的药材。
此前听冷南风说过,夜寒霜重,返冷之际,祁麟双膝疼痛难忍,最为痛苦。或是经常坐轮椅,一遇寒就添衣服保暖,久而久之,自身免疫力下降,捂得再暖和也还是会疼痛。加一味冬虫夏草,滋补肺肾,可治腰膝酸痛,促使血气循环,从内里调养驱寒。
因此得知治病不能光看表面,更应追本溯源,方能药到病除。
清澄将药制成了药丸,一来熬药不方便交给祁麟。二来祁麟性子乖戾,变化莫测,药再好也需巩固,他可随身携带药丸,方便食用。
这是抛开与祁麟的恩怨,站在医者的角度考虑。
但清澄可没忘记,此前祁麟作恶多端,草菅人命。为了加速沈家和颜家的关系恶化,不惜杀了颜尚书的独子,还嫁祸给小诺,差点害小诺也死了。他还将无辜的犯人投喂虎口,半路刺杀颜尚书。他种种的行径,完全没把人命放在眼里,只顾自己享乐。戏耍旁人,就是他的乐趣。
再仔细想想,与他接触下来,他也有流露出脆弱的一面。为他残忍的行径找个理由,或许就是因为他腿残吧。清澄自然不忘是他救自己出来大牢,这么说他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就当与此前陷害小诺的事情相互抵消,随风而过,不再心心念。
这次治好了他的病,他们之间也就无须纠缠了。
清澄把药丸外层裹了一圈的黄连粉末,唇角浅笑,总该要给祁麟一点苦头尝尝。药不是随便乱吃的。
“小姐,该歇息了。我已经把药放到盒子里包好了。”秋月揉揉眼睛,有些睡意。
“好,你快去歇息吧。”清澄将药盒放在桌子上,还不准备就寝。
夜晚凉风吹进屋子里来,一股清亮夹着淡淡的花香,令人沉醉。
清澄点着一盏烛台,手指翻着一本针灸医书,旁边放着一排银针,手指娴熟的捻起银针看着书上的穴道图,兴致勃勃的演练起来。认真钻研,不知不觉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她还意犹未尽。
直到一阵冷风扑面而来,房门吱呀打开。
猝不及防响起一个打喷嚏的声音,抬眸就看到。
冷南风推着轮椅,脸色冷冷的。反观祁麟殷红色的双唇泛着笑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清澄。只是发丝被风吹得凌乱,有些狼狈。还有捂在鼻尖处的手帕有些煞风景。
他又打了一个喷嚏,用手帕粗鲁的擦了擦鼻涕,随手就扔在了地上。
“这什么鬼天气,吹着这妖风,本皇子可不想得风寒,好冷啊。”说完又是一个喷嚏,他还将双腿上覆着的毯子向上拉了拉。
清澄看着那手帕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落在了她脚下不远处。
她只好弯下腰,拿帕子包着那沾了祁麟鼻涕的白帕子捡起来,扔到门口处放置废杂物的大木盒里。
再转身回眸,祁麟一副熟稔自在的样子,竟坐到了桌前,翻阅起她看的医书,还撇撇嘴,摆弄起那银针来。
“小清澄,你真没有情趣。夜深不上榻做春梦,伏在桌上看什么破书啊?还摆弄这些银针?”祁麟很嫌弃的将医书推到一边去。
“未免熟睡,不知三皇子大驾光临。”清澄真是受够了祁麟的不请自来,而且偏偏是夜深到访。她可不想衣衫不整,躺在床榻上见到他。
祁麟一听她的话,满眼放光,邪魅促狭的眼眸如星海,十足迷人。风清朗,月皎洁,人俊美,世无双。
“原来你是想本皇子,想的睡不着了。知道本皇子回来找你,特意留门不睡,就是为了见到本皇子吗?”祁麟调侃的意味十足,话语里充斥着暧昧的气息。
清澄赶紧打断他,“三皇子想多了,臣女高攀不起。”
清澄话一出,祁麟眼睛轻轻眯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清澄,透露着危险的气息,好似随时都能扑上来撕咬她一口。
祁麟不悦,愠怒,“你都能攀得上太子,还攀不上本皇子吗?”祁麟步步紧逼,揪着清澄的领子,冷冷的说道。
清澄未料到他情绪变化如此之快,一句话的功夫屋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三皇子高贵非凡,只有您屈尊亲近于我的份,哪有我无理高攀您的机会?”清澄急中生智,说些恭维的话。
祁麟神色未变,对清澄的示弱和赞美抵抗力十足。
“沈清澄,你伶牙俐齿的样子,太子不会喜欢的。乖,装的温柔些。”祁麟修长的手指滑过清澄的脸蛋,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们两人姿势亲密,气息纠缠暧昧。
清澄别过脸,躲开他的触碰。再然后听到祁麟打喷嚏的声音,清澄顺势赶紧躲开他的禁锢。她可不想被他的鼻涕溅到,也不想被他传染风寒。
祁麟不满咒骂,“该死的,有完没完了。好难受啊。”他唇色苍白,有些干瘪。身子无力的斜靠在轮椅上,全身放松下来,微微喘着气。
………………………………
第116章 别乱动
眼皮都懒得抬,用余光扫了一下清澄。
冷南风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正要递给祁麟。
清澄轻声打断,从旁边书架下方一排陈列的药**中,拿出其中一**,倒了几粒小药丸在手心。
“这是治风寒的药,口服。”清澄摊开手心,递给祁麟。
祁麟恍然抬眸,邪魅的眸底收敛了张扬和戏虐,眸光黯淡下去,看着清澄淡如水的神色,透过她回忆起了以前相似的场景。
当年的他个子矮小,自尊心特别强。见皇兄比他高半个头,可以轻易摘下树上的果子,他嫉恨不已,吵着要皇兄想办法让他也变高,那时他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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