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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庶女:我的鬼帝夫君-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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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是苏世子派来给他送解药的人,所以对她的态度很奇怪。之后唯恐自己败露,莫名针对她。
她有了大胆的猜想,于是诓骗苏世子,诈出了苏世子的实话。现在想来真有些惊险。
她现在在凌邱国,除了拖延时间等待祁严,还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找到证据揭露秦家兄弟的真面目。苏世子与他们勾结,定有书信来往或是密探传话。她必须近到苏世子的身,才能探寻这些证据。
刚将事情脉络捋顺,天还未亮,周身感觉到森森的寒气,被潮冷包裹着,瑟瑟发抖。
门被人一脚踢开,光亮从门缝里挤出来,继而火把将整个杂屋照得光亮。
当清澄抬眸看到眼前此景时,差点没叫出声音来。
十几个男人裸露着上半身,手中拿着的火把将他们眼中的贪婪和好色照得一览无余。
他们半褪的上衣耷拉在腰间,站姿极其不雅。看向清澄的眼神实在太过猥琐和恶心。
其中为首的一个嘴角的油腻还没擦干净,满嘴酒气,张扬地说道,“世子把你赏给我们了。让我们也尝尝祁太子的女人是何滋味。”
说完,那些形貌猥琐的男人发出刺耳的哄笑声。
清澄轻撇过头去,实在无法直视这些男人丑陋的嘴脸。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即使表面上表现得多么冷静和淡然,心中的胆怯也不能完全挥散而去。
为首的那人,转身朝其他人说道,“还等什么呢?让她尝尝我们凌邱国男人的厉害。”这充满暗示性的污秽话语更加激起了那些男人眼中的贪婪。
话刚说完,有两个男人上来就将清澄拖到中间,烧了一大盆火。火盆中烙铁烧得火热滚烫,灼烧着清澄的心。
势均力敌,她无法反抗,只能智取。可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以她丞相之女的身份亦或是太子的威名作威胁,无疑是火上浇油,激起这些人的兽性。
威逼不行,利诱如何?
“你们身为凌邱国士兵,身强体壮,欺负我一弱小女子不觉得羞愧吗?几位大哥家中可有姊妹,忍心对我如此吗?我们何不好好言语,各取所需。”
清澄还在思索以何为利诱?可这些男人们各个粗鲁,将她扔在地上,逼迫她半跪着。不知是谁,一脚踩在她背脊上,她承受不住,全身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刚刚愈合的箭伤此刻好像撕裂开了,钻心的痛令她的身体蜷缩在一块,艰难的呼吸着。
“不管你怎么说,对我们爷几个都不管用。这可是太子的命令,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你放心,等我们玩够了,会把你送回祁太子身边的。”
那些男人的嘲讽声不断地回荡在屋子里,久久不绝于耳。
火红的烙铁随着‘刺啦’一声,黏在了清澄细嫩的皮肉里,发出焦臭的气味。烙铁周围皮肤一片焦黑,细看之下还粘连着血红的肉丝,犹如碳烤在火炉里的肉块。
清澄最终还是没忍住,发出痛苦地叫声。此刻的她多么希望祁严冲进来救她,多么希望见到阴迟寒。
可她知道,将性命交付于他人手上,将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对于她来说是奢侈的。无论这一生多么艰难,不到最后一刻,她还不能死。小诺,娘亲和秋月都等着她回去。
即使今日真要死,也不能如此屈辱而死,最后的贞节和体面,她拼了命也要守住。她不愿亲人为她蒙羞,更不愿让自己含恨而死。
‘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死。’这句话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回荡在她的脑海。
屋外,树阴下,昏暗无比。树影斑驳,微风拂过枝头,藏匿于树叶间隙的月光犹如跳动的精灵。树下一片漆黑,周围有种特殊的寒冷,浸透着每一寸肌肤。
隐约朦胧,黑影闪烁,无论怎么努力也看不清树底下的情景。唯有清明的月光,将他冷峻的侧脸勾勒出优雅的弧度。
他负手而立,衣袖随着寒风拂动,挺拔笔直的身形,包裹着黑色长袍,融入夜色,盛在黑暗,彰显着他独特的气质,冷漠,冰凉。如刀削的唇,锋芒闪现,沁着森森寒意。
深刻英俊的侧脸,如鬼斧神工般的杰作,令人望尘莫及,不及他容。
除却寒霜如冰的神色,清冷的面容,也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代表着他内心的一丝慌乱。
“尊主,你真这么狠心不去救清澄吗?”无情站在一旁急得都快哭了。
绝念上前拉住她,低声说道,“你别闹,乖些。”
无情十分不解地嘟囔道,“知道小清澄有难,不顾公务繁忙火速赶来。可现在站在这里听着小清澄惨叫是为什么啊?尊主的心思怎么就这么难猜啊?”
绝念和无情的想法一般,听着里面沈清澄的惨叫声,尊主竟无动于衷地站在这里,倒真不知尊主所意。
绝念实在不忍无情那水蒙蒙的双眼溢出眼泪来,出声询问道,“尊主,再不进去就晚了。”
阴迟寒的脸更加凝重了,如雪山冰霜,千年不融,万年不化。
沉默了一会,才冷漠地说道,“若这渡不过,何谈活下去。”
只有他内心知道,耳边听到清澄痛苦的喊叫声,他极力地将自己的心冰封起来,不在意她的痛。如今被寒冰包裹的心,一点点的裂开,产生了美丽的冰裂纹,对她的这颗心终于跳动了。
封冰欲断情,凝雪似绝念。愈是断情绝念,越是思切不休。逆天改命,换你一生。
突然屋里响起清澄的喊叫,他终究是狠不下心,身子前倾,已是迈出了半步。
屋门突然被打开,里面的那些男人退出来,还挟持着满背鲜血的她。
眼眸深邃,看着她唇角绽放的笑容,是一种自信的锋芒。若说千里冰封困于水,破冰而出锦鲤跃。冲破险境,渡过难关,重获新生的那一刻。殷红唇角,血色璀璨,唇角溢出来的血正如了朱砂,耀眼无比。
阴迟寒轻甩衣袖,衣袂飘决,冷峻凝霜的脸色终于缓和了许多。看来她已经脱离了当下的险境。
在屋里的时候,清澄面临着最急迫,最危险的情景。
当那些男人动手将她外衫脱掉的那一刻,当她耳边听到衣服扯碎的声音时,浑身都颤抖起来。无处安放的心,无可奈何的手。她整个人处于混沌中,脑海里闪现过一个个人脸。祁严,阴迟寒,祁麟还有候御风。
对,就是候御风。她终于想到了法子,那块玉鉴。
苏世子命人羞辱玷污她,是认为她毫无利用之处。那她就虚张声势,亮出自己的底牌。玉鉴,大祁王朝与凌邱国通贸的关键所在,关系到凌邱国百姓的吃穿用度,军队的物资。
无情看到清澄被人带出来时衣衫破烂不堪,唇角鲜血凝固,心疼地说道,“可怜的清澄,为何要受这种苦啊?”
绝念拿出手帕递给无情,让她擦擦眼角的眼泪。绝念有感而道,“世事命矣,是她欠下的债。”
无情追问道,“什么债?”
绝念正欲回答,阴迟寒蓦地转身,眼眸里散发着威严和寒气。绝念赶紧跪下,“尊主恕罪,绝念失言,自当受罚。”
绝念说完,掌心凝聚鬼力火焰,狠狠拍在自己左肩,眼见他魂魄虚晃了不少。
无情见势,赶紧扶住绝念,急切地喊道,“绝念,你没事吧?疼吗?疼吗?”
阴迟寒冷眼旁观,冰冷地命令道,“绝念无情,听命。速去南阳城,调查冤魂骤聚的原因。”
无情心里有些委屈和怨言,正欲起身和尊主理论。绝念一把将她摁住,不容她在尊主面前多言,忍着剧痛,捂住自己的伤口,恭敬领命。
待尊主走后,无情再也忍不住了。“尊主怎么能这么冷血?绝念,你为何要自己伤自己?你傻吗你?”
绝念轻轻地笑了。心里想着,‘如果我不亲自动手领受责罚,遭殃的可就是你情儿了。’
在绝念的眼里,无情就像是一个妹妹,说话做事冒冒失失的,可她的真性情,他是最喜欢的。
曾记得,第一次见到无情。那时的她魂魄微弱,藏在地狱最阴暗的角落里,一直哭。她还不相信自己死了,吵着闹着要回去找她的哥哥。牛头马面要把她押上奈何桥,她死活不去,抱着绝念的大腿喊‘哥哥。’
那时,绝念瞧着她水蒙蒙的眼睛,心底竟泛起一股酸意,对她心生怜爱。最后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替她找哥哥的要求。
等回过神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只是鬼差使者,怎能许下不可实现的诺言呢?最后他只能去求鬼帝,也就是尊主。
在尊主面前跪了七天七夜,尊主才答应将无情留下。
那时无情自称为‘情儿’,尊主不悦她的名字,将她的名改为‘无情’。
他能力有限,能将她留下不受轮回之苦已然难得,根本不可能带她去人间找哥哥。她拽着他的衣袖死活不撒手,非要叫他实现承诺,还大声骂他是个骗子。当时的他头皮发麻,不知所措。心想这就是自找麻烦的后果,懊恼不已。
………………………………
第193章 补药
时至今日,绝念还是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无情的那一幕。心疼她的眼泪,同情她的遭遇,但还是没能兑现对她的承诺。
因为尊主将无情前世的记忆从她脑海里彻底抹去,冷漠地在生死薄上点墨几笔,将她的名字除去,这代表她再也无法轮回,永远都见不到她的哥哥,只待经年之后魂魄化为散沙尘土。
阴间鬼帝,手握生死薄,掌管轮回境,生杀大权由他冰冷点墨,黑墨浓重就已将这个人的前世今生包裹,再也无法脱离永远的黑暗。
他们是尊主身边的鬼使,身份和能力都高于其他鬼差,相应地付出的代价便是永远不得转世投胎。因为尊主不喜身边的鬼使对人世间的情仇恩怨念念不忘,扰乱地府的清静。
世人说,凡是念念不忘者,更加执着于遗忘。可遗忘的记忆早已存在脑海里,怎能轻易抹杀掉?尊主他何尝不知其中道理,沈清澄便是他永生的劫,连死了做鬼都难以逃脱前世今生的恩怨纠缠。
绝念,三百年了,始终无法做到决断念想。有时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十恶不赦,偏偏要将情儿留下,却让情儿失去了永远见到哥哥的机会。他不仅违背了与情儿的约定,还切断了情儿生前最后的念想。
‘情儿,对不起。从此以后,上至碧落,下至黄泉,我都是你的哥哥。’
无情挽着绝念的手臂,重重地晃了他几下,他才从回忆里脱离出来。
无情不满地说道,“绝念,你自残就算了,怎么脑子也残了?叫你好几声了都不答应。”
绝念轻轻一笑,“好了,我们去办正事。”
“对了,去南阳城干嘛啊?我还想去看小清澄呢?”无情此刻心里无比怨念,都怪尊主不近人情。诶,应该是不近鬼情。
“南阳城短短几日内,死人无数,鬼魂剧增,但鬼差前去拘魂,却无法捕捉到魂魄所在,再晚几天,南阳城就要变成人间地狱。”绝念总是很耐心地和无情解释,永远都不吝啬言语。
无情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高高扬起头颅,作势道,“哼,这些不省心的家伙,就等着姑奶奶过去收拾呢。”
绝念见她那嚣张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却被她灵活躲开了。
无情嗔怪地说道,“女孩子的头是不能乱摸的。”
“为什么不能摸?之前也经常摸你的头啊。”绝念有些好奇,询问她缘由。
无情想起自己看的话本里,漫天飞舞的桃花瓣,绯红一片。一片花瓣落在世家小姐的额上,翩翩公子轻捻她发丝上的花瓣,将她轻拥入怀中。她还幻想着有朝一日,也有俊俏公子轻拂她的额头,取下发上的花瓣,说着‘人比花娇’的曼妙话语呢。
“说了你也不懂,不是还要去南阳城嘛,快点。”
无情的性子就是急,拉着绝念就往前冲,倒是忘了绝念的伤。
绝念只轻轻皱眉,丝毫不言伤口作痛一事,任由她拉着。
夜色幽黯,在凌邱国境内,寒夜包裹的皇城主道,昏暗一片。头顶偶有黑鸟飞过,发出凄厉的叫声。
清澄被带至太子宫殿,抬头望着那四十多阶的台阶,台基距离大殿门台真是漫长而遥远,给人一种压抑之感。她脚下刚迈一步,突然殿门大开。
忽然一个被白色棉被裹着的长形东西就从高高的台阶下滚下来,速度极快,令人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听着‘砰砰’地声音,那东西就已经滚下来了。
鲜血染红了纯白丝绸棉被,里面的东西发出闷哼一声。从被子里溢出白色如豆腐碎末的东西,留至清澄鞋子前方处。
定睛一看,竟然是脑浆,人的脑浆。
“还不快抬走。”一尖细声音响起,呵斥旁边的士兵将尸体抬走。
从被子里掉落出来的是女人的手,玉润白皙,可手腕处却有青色淤痕,触目惊心。
当那些士兵抬走那女尸时,女人的头露了出来,削平了的半个脑袋,脑浆沾满了整个脸。从那么高的台阶下滚下来,非死即伤。
押着清澄的几个士兵面面相觑,低声言语道,“死的那个可是目前最受宠的楚姬。”
“世子怎么就发这么大的脾气?”
“还不是因为她,看了她说的包裹里的东西,突然就怒了。”几个士兵同时看向清澄,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出一个洞来。一个女人而已,世子竟然因为她连连发怒。
清澄抿嘴轻笑,眼眸里流转着潋滟光彩,看来那块玉鉴让苏世子感受到了危机。
有一个士兵调笑道,“因为她一句话,连最受宠的楚姬都被弄死了。这个女人不一般呢。些许世子也想尝尝祁太子的女人是何滋味?”
旁边的士兵推了他一下,反驳道,“世子怎么可能是那种贪恋美色的人?”
那个士兵笑得一脸暧昧,“庆功宴上,世子可是喝了御医专门熬制的大补汤。鹿鞭、狗脊、淫羊藿,锁阳,这些可都是壮阳的啊。”
“楚姬都满足不了世子,世子今夜要发威了。”几个人眼放邪光,笑得十分猥琐。
清澄微微蹙眉,她识得药材,当然知道这些药材的用处。看来她一会进去要小心行事。
她被人扔进去宫殿,外殿夜明珠光彩夺目,照得她眼睛酸痛。进了内殿,烛光闪烁,晦暗不明的烛光衬着拖地淡粉色衫帘,水晶石点缀在其中,一珠一串,如波光粼粼的湖面,水晶石碰触发出悦耳的声音,此景有些暧昧。
仔细闻,空气中还残留着香糜的味道,混合着汗液。清澄闻起来,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地吸紧鼻子不呼吸,可坚持了一会还是放弃了,总不能不呼吸吧。
撩起门帘,内屋一片漆黑,她脚一踩似乎被黏了一下,低头一看原来是烛台倒地留下的烛液。
忽得眼前出现一片光明,只见苏世子裸着上半身,腰间只围着一条软毯,赤脚走在地板上,手里拿着蜡烛,从清澄面前走过,停在镀金的烛台边,光洁的后背对着清澄,他将蜡烛放好之后,轻轻挪步。
蓦然瞬间,他转身朝着清澄一笑,他俯视着清澄,下巴微微抬起,似有些迷离的双眸泛着笑意,如卷起的涟漪,如盛开的桃花。
下唇微翘,斜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却是阴暗得可怕。
清澄瞬时就怔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双丹凤眼,看着他那阴森可怕的笑容,她竟忘却了躲闪。她眸底的慌乱和猝不及防,定是被他看了去。
清澄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笑竟如此阴冷,充满了奸诈算计。好似他唇角再往上翘起一毫,便会化作血盆大口将她拆穿入腹。
苏世子,眼及笑,触于唇,邪肆狡猾。面容俊逸,比之男人少了几分粗犷,较之女人多了几分秀气,却显狡诈。他那笑容,让清澄浑身不舒服。
苏世子的笑里是对清澄的狠戾,对她的恨意。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子,怎就令他如此动怒?
他算计一丝,她计较一毫。当她说出秦业身份时,他心中激起波澜,却忍着不同她争辩,唯恐入了她的套。遂决定将她晾在一边,命人将她玷污了,逼她发疯,让她再也揭露不了秦业的身份。偏偏她又下了一剂猛药,危及通贸一事,主动权又回到了她的手里。
他谨慎多疑,从不按常人思路行事,这个女人更加莫名其妙,难以捉摸。
苏世子将长腿抬起,斜跨在床榻上。手里拿着那块玉鉴,歪着头,眯着眼睛,仔细瞧着手里的玉鉴。
清澄见他不动声色,联想到那些士兵的玩笑话语,最终决定主动出击,速战速决。
“玉鉴的重要性,苏世子比我还要清楚。凌邱国私通贸易一事可否还我性命?”清澄当机立断,直接抛出条件。因为她从第一次与苏世子交锋中了解到苏世子的为人,觉知此人阴险多虑,若是一直与他在言语上周旋,恐怕会让他更加生疑,随而不会轻易答应她的条件。
苏世子轻轻抬头看向清澄,盯着她看了足有半柱香的时间。突然,苏世子站起身子来,迅速冲到清澄面前,双手紧紧扼住清澄的喉咙。
这一连贯的动作犹如狂风暴雨般骤猛,让人躲闪不及。清澄惊呼一声,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当时她心里是真的怕了。
以前祁麟羞辱她,对她动手,她都没感受到如此恐怖和压抑。苏世子扑上来的一瞬间,她真想不出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苏世子掐着她的喉咙,侧脸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双唇覆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地说道,“这次,你没有诓骗本世子吗?”
清澄猛吸了一口气,粗喘着说道,“没有。苏世子要听真话就先放开我。若是我死了会给苏世子带来很多麻烦。”
苏世子冷着一张脸,看向外殿明亮一处。轻声说道,“你若再诓本世子,就把你的肉削成一片片的。”
清澄轻轻点头,苏世子才将她放开。与她贴近,敞着光滑的胸膛,与她淡薄的衣料相隔。
她眼睛不可避免地看着他胸前暧昧的痕迹,女人的指甲印绯红一片,还有两颗相思豆。
………………………………
第194章 鬼帝的作弄
苏世子挺直了胸膛,裸露着上半身对于他而言,无关紧要。他有些自傲,即使面对比他矮一个头的清澄,依然目视前方。与她说话时,只有眼眸轻垂,下巴丝毫不肯低下。
眼神轻蔑,言语不善。“玉鉴怎么会在你手上?候御风呢?”
清澄心绪不宁,苏世子直接发问,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这玉鉴自然是他给的,玉鉴的重要性也是他说给我听的。”清澄一边说,一边想如何继续诓骗苏世子。
“你和他什么关系?”苏世子不信候御风是蠢笨之人,会将通贸一事告知她。他与候御风暗地里见过几面。
候御风在南阳城中有铜矿,可炼制兵器。还有草药,可制金疮药和毒药。与他合作,条件是许他黄金。就是简单的条件,令他心生疑虑。曾送过美人给他,他给退回来了。也曾暗中给他下过毒药,意图控制他,却被他识破了。一个只贪图钱财的男人,真是奇怪得很。
清澄迟疑了一会,只能硬着头皮说,“就是不可言的关系。”
“不可言?到底是什么关系?”苏世子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同样很奇怪。
“就是那种关系。”清澄低下头,低声嘟囔道。此刻的她脑子有些混沌,暂时还是没想到该如何应对。
苏世子垂眸凝神着她,反问道,“情人关系?你和他有苟且之事?你不是太子的女人吗?”苏世子脑子也是混沌一片,这女人真这么风流成性。
清澄听到苏世子这样说,轻抿双唇,有些尴尬。正欲反驳苏世子的话,转念一想,既然如此,何不错下去呢?
她抬起头,仰起脸,明媚一笑,“对,就是那种关系。”
这下轮到苏世子傻眼了,这女人有病吧,有她这么理直气壮承认自己水性杨花的吗?
清澄似是寻到了思路,说起话来,眉飞色舞。“我虽伴在太子身旁,却知自己永远成不了正妃,况且太子只顾国家之事,对我也不甚关心。而候御风不同,对我体贴入微。”
“你撒谎。”苏世子冷不丁地说出这三个字,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怎么会呢?我岂会拿自己名节乱说。”清澄依然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眼神无比真诚地看向苏世子。
“你是丞相之女,养在深闺,怎么会认识远在边境的候御风?”苏世子厉眸盯着清澄,他在短短几个时辰里调查了她的身份。
“我自然去不了,可他来圣都时,我们相识了。这次我来战场也是为了找候御风。”清澄心里佩服自己胡诌的本事,希望别露馅。
苏世子瞪着眼睛,微感头痛。“难道你冒死来战场是为了和候御风偷情?然后本世子还抓错你了?”
清澄听到‘偷情’两个字,咽了一口口水。事已至此,只能认下了。“我深知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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