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品庶女:我的鬼帝夫君-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撕ε匀恕6运抻没蚴撬幌不兜模岷敛徽Q鄣厣敝U庋乃降姿悴凰愫萌四兀�

    他手上有人命债,又有恩怨情。

    走至傍晚,还未到军营,半路上遇到了不少伏击,都被一路护送的暗卫解决掉了。

    从南阳城到大祁军营要走两日,这才刚走了一半。

    祁麟兴奋异常,和谁都想说上两句。冷南风和清澄不回应他,他可以对旁边的草木说上半天,真像个孩童。

    冷南风从暗卫那里得来消息,苏世子刚回主城,要为老皇帝守灵,竟遇上内乱,一时之间凌邱国内火光冲天,不知这苏世子能否胜?

    冷南风俯首低声在祁麟耳畔说道,“国师的行踪查到了,比我们早几个时辰冲出了南阳城,现在已经到军营了。路上伏击我们的人,有些奇怪,除了凌邱国的追兵,还有一批人马。”

    祁麟拍了拍双腿,扭动了一会指关节,再抬眸,那眼神十分冷冽。“祁严的人还是秦家兄弟的?”

    “还不确定。”冷南风说不确定,那就是两者都有可能。

    秦家兄弟要暗杀祁麟,是怕他们和苏世子勾结的事情败露。而祁严要杀他,那便是不可挽回了。

    他现在必须马上赶回军营,回归到明处,而不是在暗处等着被人杀,还不知会被安排什么可笑的死因。

    祁麟当机立断,决定夜里继续前行,争取明日清晨到达军营。清澄虽身体不适,但也希望早日到达,有些话,有些事她想当面和祁严说清楚。这么久没有关于祁严的消息,说明他并没有死。

    “冷侍卫,你可知太子的伤是否好了?”

    冷南风正要回答,被祁麟立刻呵斥住了。

    “祁严,死不死,管你什么事?还不敢走。”祁麟语气很冲,对清澄完全没好脸色。

    这几日发生了太多事情,祁严重伤昏迷,不知是否苏醒?秦家两兄弟在军营里又想搞什么鬼?他们会不会暗害祁严,完全背叛大祁?还有侯御风,他这个看似中立,又唯利是图的商人,会在两国交战中起什么作用呢?

    掠过夕阳,头顶寒月,走过朝日,终于到了军营。

    秦家两兄弟见到祁麟的那一刻,满眼惊诧,他们没想到祁麟竟然回来了。

    祁麟一脸疲惫,可看向秦业和秦肃时,取而代之地是阴寒之气,对他们恨之入骨。

    “怎么,两位将军见到本王安全归来,不是很开心嘛。”

    秦业赶紧说道,“南阳城的祸事疫病极其严重,属下见到王爷能毫发无损损地回来,心里满是惊喜,刚才是太惊讶了。”

    “那就只有惊讶,没有喜乐了?”祁麟可不会就此放过他。

    秦肃赶紧接话,“国师昨日回来,满身伤痕。南阳城的事都是国师亲口说的。王爷一路归来,肯定累了,快去歇息吧。”

    祁麟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嘲弄,“内忧外患,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真是心大,你能睡得着,本王心怀大祁,可一点都睡不着。”

    秦肃脸色僵硬,他自认说话中规中矩,可还是被祁麟无端羞辱嘲弄。

    “秦将军啊,本王提醒你一句,做了亏心事,就再难睡安稳觉了。对了,太子醒了吗?本王要去看看太子。”祁麟此刻还坐在轮椅上,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在祁严面前站起来,一步步地走向他的病榻前,期待他那时的表情。

    秦肃整张脸像是垮掉一般,想要发作,也只能忍着。

    但他拦住了祁麟,“三王爷,太子还未醒来,而且国师正在为太子疗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打扰。”

    其实秦肃自太子昏迷之后,想法设法想要混进去查看太子伤势,却未果。连他都不知道太子到底是死还是活?

    趁着太子昏迷的这段时间,他做了很多事,包括和苏世子通风报信,告知祁麟在南阳城中一事,还有半路伏击祁麟。可惜还是让祁麟安全回来了。对于祁麟,秦肃一直认为他即使再受宠,也不过是残废,肯定成不了气候。

    至于祁严,死了最好。只待苏世子带着千军万马踏破大祁,一统四方。他们秦家自然水涨船高,总归比在大祁强。常年驻守边疆,吃尽苦头,还没一丁点好处。

    祁麟瞪了秦肃一眼,疲懒地说道,“既然如此,本王还是去休息好了。”说完还伸了一个懒腰。

    秦家兄弟对视一眼,腹诽道,‘是谁刚才说心怀大祁,一点都睡不着的。’

    清澄眼睛疼的要命,一直在流眼泪,她用手帕紧紧捂住眼睛。

    就在她跟着祁麟准备离开的时候,秦肃瞥见她,眉头紧皱,高声喊道,“她是谁?女子不得入营。三王爷岂会不知军营里的规矩。”

    秦肃说话时,那刻意扬起的高调,无一不彰显着他的得意。

    而秦业眼里满是算计,快步走过去,直接一掌拍在清澄抬起的胳膊上,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接着就听到秦业的喊叫声,从清澄怀里突然蹿出来的兔子,抬起脚掌踹在了秦业的脸颊上,直接印出了一个红红的脚印,不知是多大的力气,打得秦业捂着脸大喊大叫。

    阴迟寒出掌用了十足的阴力,能让秦业痛上几天,脸上的红印半月后才会消散。

    清澄手臂上有一丝火辣辣的疼,看到阴迟寒为她出手,竟有些好笑,笑他是只兔子,还是这么霸道。好笑之余,是满满的哀愁。他何时才能恢复本身,而不再是一只看似可爱的兔子。

    祁麟见清澄被欺辱,迅速转身,冷南风也有眼力劲,赶紧将轮椅推至清澄身边。

    祁麟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紧张,抬眸看着清澄那眼角缓缓流下的泪水,心竟然微微一颤。“哪里疼?那混蛋打你了?”

    清澄有些愣怔,不等她回答。祁麟迅速侧身,看向一旁捂着脸的秦业,破口大骂道,“本王的女人,你也敢动。南风,替本王十倍奉还。”

    冷南风面无表情,扬起手掌,狠狠落在秦业脸上。

    不光是秦业被打懵了,秦肃站在一旁也愣了。待他反应过来,冷南风已经打了秦业十个巴掌了。

    “三王爷,你这是做什么?”秦肃脸色很臭,向祁麟发难道。

    祁麟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道,“本王是大祁王朝的三皇子,打你一个副将,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不信,你试试。”

    秦肃真是无法接招,谁让三王爷这般无理取闹。

    “她是大祁的叛徒,她已经是苏世子的女人了。三王爷非但不处置这个荡妇,还将其带回?三王爷心里到底有没有圣上?”

    秦业也怨恨地说道,“这个女人被苏世子带走后,贪生怕死,上了苏世子的床榻,早就把大祁给卖了。亏太子对她有情有义,她就是这么回报的。一个丞相庶女,做出这等丑事,早该株连九族了。”

    秦业虽然冲动说出这一番话,可这些话就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插在清澄的心脏。

    她本来是上战场,救死扶伤,为大祁出力的,没想到却变成了一个祸国荡妇。祁严还能相信她的清白吗?小诺和娘亲会不会因为她的丑事蒙羞。

    祁麟恶狠狠地说道,“秦业,你再说一句,本王就剁了你。她是本王带来的人,全权由本王负责,你们两个滚回军营,好好想想怎么击溃苏世子吧。”

    祁麟才不管他们的废话,直接拉过清澄的手,要带她走。

    进了帐,祁麟一把拉过清澄,和她面对面,“怎么哭了?一定很痛对不对?你一般不会哭的。”祁麟不知道,当他说这些话时,尾音都是颤抖的。

    阴迟寒听到祁麟所说的话,轻轻抬起头,淡淡瞥了他一眼。其实他的心里才是百般滋味,难以品尝。

    因为他利用职权,在生死簿上,篡改了清澄的命运。清澄这一世的桃花,都是他亲自选的。
………………………………

第225章 你不傻,是我傻

    人这一生,不是在还债就是在欠债。阴迟寒将上两世和清澄有过恩怨纠葛的人划出来,将清澄和他们之间点上一笔,这一世便遇上了。阴迟寒这样做,并不违背轮回之说。

    之所以安排这些桃花,无非是想让清澄寻得良人,相伴一生。

    当时他对于清澄,毫无感情,只想利用她,还完自己前世的债,消除业障,飞升成仙。一开始帮助清澄,是他成仙的必经之路。

    可现在不同,他现在看哪个男人都不是清澄的良人,哪个都不合适清澄,只有

    清澄觉得祁麟莫名其妙,有些哭笑不得。“我刚才只是眼睛进了风沙才流的泪,不是因为被打痛了,而且我不傻,就算有人打我,我也会躲开。”

    祁麟特别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你是不傻。”

    “王爷,我累了,可以先歇息一会吗?”

    祁麟有些不舍,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清澄探出头,看着祁麟的背影越走越远,她拱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出了营帐。她要找到兄长沈从筠,兄长被秦家两兄弟诬陷是勾结苏世子的叛徒,肯定被关在某处营帐内。

    她寻到一处重兵把守的地方,是祁严的寝帐,他似乎还在昏迷。因为有军医端着一盆血水进出,不过这也意味着祁严没有死。

    关押兄长的地方也有士兵把守,营帐前一边干涸凝固的血迹,不知兄长是否还活着。

    她候了一炷香的时间,都没能溜进去。

    遇上一对巡逻的士兵,她赶紧躲开,回了营帐,免得节外生枝。

    清澄一脸颓败,躺在床榻上轻轻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落下。

    阴迟寒用头蹭着她的手,清澄莞尔一笑,将他抱到怀里,侧身躺着。

    手掌抚摸着兔子身上的绒毛,“你什么时候才能变成原来的样子?如果变不回来可怎么办?”

    “暂时还不能。”阴迟寒说谎了,他现在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如果告诉她实话,他还怎么在她身边躺下,与她共处一室。

    有了兔子这件可爱的外衣,他们之间的关系势必会拉近许多。人总是会被表象所迷惑。

    “我眼睛好疼,昨日冲出来被死尸抓了眼睛。”清澄不知为何会脱口而出,明明她在祁麟面前表现的那么坚强。在阴迟寒面前,她不想隐瞒半分。

    阴迟寒迅速爬到清澄胸口,软软的脚掌踩在她某处高峰,清澄就这样看着他扭动着小身子,从她胸脯上踏过来,直至站到她的胸前。

    那红眼珠特别漂亮,就像溪水浸润的鹅卵石,细腻柔情地看着她的眼睛。

    这一对视,暧昧的情愫缓缓流淌,悄悄的流入两人的心田里。

    清澄因为紧张,呼吸急促,胸前起伏,阴迟寒差点没站稳,忽然也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抬起爪子,掌心还留有她的体温预热。兔子的爪子其实就是他的手,他能感受到那种盈盈一握的充实感。

    赶紧从她身上跳下来,故作冷静。“那死尸被吸了殃气,浑身都是尸毒,你眼睛被感染了。”

    阴迟寒抬起爪子轻轻放在清澄的眼睛上,这样的动作竟有些可爱。若是旁人闯进来,见此情景也会觉得有趣吧。

    他耗了一半的法力来驱散清澄眼睛里的阴气,这样一来,暂时不能变回原本的模样。

    “明日还需疗治。”凡是阴气入体,不能一次性清除。

    “嗯,我知道了。”此刻眼睛里有丝清凉之意,清澄唇角微微翘起,轻轻闭上眼睛睡着了。

    过了几个时辰,竟火光冲天,突然几只火箭射向了清澄所在的帐篷。浸满油脂的麻布带着火光,接触到帐篷的那一刻,剧烈燃烧起来。

    清澄是被烟火呛醒的,睁眼就是要吞噬一切的大火。

    战场便是如此,清澄一起身,迅速抱起兔子,往外冲。

    “慢着,先不要出去。”阴迟寒制止了清澄的行为。此时不知外面具体情况,不可贸然出去。

    阴迟寒跳到地上,首先用法力造了一个结界,保护清澄的安全,然后出去查看外面的情况。

    清澄想叫他回来,外面危险,话还没说完,阴迟寒已经出去了。

    外面喊打喊杀,清澄眼睁睁地看着一把刀扬起,再落下,飞起来的头颅划过,溅起的血滴撒在帐篷上,清澄紧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

    “阴迟寒,你在吗?”她叫了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战火,呐喊声趋于平静,寒风袭来,吹开了帐帘。

    隐约看到河对岸,一人骑着高头大马,黑色骏马的鬃毛在寒风中显得庄严肃穆,那人双腿绷直,踩在马镫上,右手提着一把带血的长剑,剑刃锋利,鲜红色的血顺着剑锋一滴滴落下。他身后跟着一大队军马,他身后左边骑着马的那人竟然是侯御风,那为首的该是谁?

    难道是苏世子,侯御风果然叛国了?那祁严,不是

    大祁王朝如果败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急于看清为首的人是谁,可奈何帐帘没有被风全部刮起来。

    就在此刻,突然爆发了一阵响亮,甚至是刺耳的呐喊声。两边的军士扬起呐喊,还有锣鼓声。

    这战鼓鸣奏之声,好熟悉,是大祁王朝的战曲。

    说明大祁赢了,清澄唇角绽放开笑容,发自真心。那为首的人会是谁?秦家兄弟,还是祁严。

    就在清澄思索时,一阵狂风,一刹那吹起了帐帘,扑面而来的是寒风,眼眸里映出的是他的身影,他苍白的面色,淡红色的双唇,那熟悉的眉眼,不再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冷酷。

    是祁严,真的是祁严。他没有昏迷,他还活着。

    他装作昏迷,生死难测是障眼法,瞒过了军营中的所有人,也瞒过了苏世子的眼线。他趁着凌邱国境内内乱战起,在苏世子焦头烂额,无暇顾及的时候打了苏世子一个措手不及,好一个伺机而动。

    清澄猜测祁严定是用了这样的计谋,心底里对他满是欣赏和钦佩。

    只是他的眉眼,似乎被此刻脸上的冷酷和阴狠笼罩起来,变得不再熟悉,让清澄有丝抗拒感。说到底,他的温润如玉,总归是不能做到铩羽而归,改变是必然。只是不知他内心的那处温柔是否也因战场无情而变得坚硬。给那处温柔设了一个牢房,或许是死牢,再也不会有他温柔的一面。有,哪怕也是假装和掩饰。

    祁严大胜而归,带回大批俘虏。祁麟坐在轮椅上,轻扯嘴角,邪魅一笑,“恭喜太子打了胜仗。太子可真是够任性的,装病瞒着所有人,竟不声不响地去偷袭凌邱国了。听说那世子被你一箭穿心了,必死无疑了。”

    祁麟十分不满祁严的所作所为,面上称赞他,可眼里却满是不屑和厌恶。

    前几个时辰前,战事一起,他迅速派人去前方打探,生怕错过什么。虽心里惦念清澄,但转念一想,这大祁军营哪有那么容易覆灭的?

    祁严淡淡瞥了他一眼,目视正前方,言语清冷,“三王爷不适合上阵杀敌,能驻守军营,击退敌军攻击,立功一件。”

    祁麟狠狠瞪着他,心里冒着火气,“你。”祁麟准备站起身来,让祁严好好看看他能和正常人一样行走了。身后的冷南风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身。

    祁麟只好忍住这一冲动,咬牙启齿。“那本王就领了这一功。”

    祁严身后还有秦家两兄弟,他们的神情有些奇怪,不过没有人会注意的。

    他们万万没想到祁严是装病,还暗中策划了凌邱国的内乱,打了苏世子一个措手不及。在他们收到祁严的军令时,已经来不及通知苏世子了,只能硬着头皮上阵杀敌,夹在中间,着实难受。

    眼下他们最害怕,最担心的是苏世子会死。一旦苏世子死了,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更担忧的是凌邱国新任君主上位,他们该怎么办?

    如果真是祁严策划了凌邱国的内乱谋反,那苏世子那几个兄弟里,必然有一个是祁严的人。

    祁严他明明甚少出征,不在边境,坐在圣都里竟然也能将手伸到凌邱国内。

    这一场胜仗,似乎每一个人脸上都没有真诚的笑容和喜悦,反而是五味陈杂,其中也包括祁严。

    祁严翻身一跃,跳下战马,脸色不善,迈步回了自己的军营,其他人打扫清理战场。

    祁麟随后也进了军营,不知他们两兄弟会谈些什么。

    清澄跌坐在地上,头脑发胀,说不清的烦乱。

    这时,一只雪白色的兔子蹿进来,清澄露出一丝微笑,庆幸阴迟寒没有被战事波及。

    “你去了哪里?”不知道我会担心吗?只是这后半句她并没有说出口。

    阴迟寒跳到她怀里,抬起爪子轻轻触摸清澄的脸颊,“找你想见的人。”

    清澄一开始有些疑惑,然后立马反应过来,“是我兄长吗?他在哪里?还好吗?”

    清澄激动地追问,她内心有欢喜也有感动。感动阴迟寒真正了解她的心思,知道她想要做的事是什么。

    阴迟寒看向清澄的眼神里有不舍和犹豫,最终还是说出来了,“我将他带回来了。”
………………………………

第226章 兄长的魂魄

    “在哪里?”清澄张望着门口,却没看到兄长的身影,她已有不好的预感了。

    阴迟寒缓缓开口说道,“他的魂魄。”

    他手中捏着一个小盒子,清澄打开之后,一束淡青色的光芒从里面射出来,面前站着的正是兄长沈从筠。

    他满身是血,衣衫褴褛,胸前一个大洞,直穿后背。血窟窿的洞,将衣服全被浸染成红色。更刺目的是他脸颊上竟然刻着深墨色的字。

    用刀刻凿人面,再用墨涂在刀伤创口处,称之为墨刑,是大祁王朝最残忍的刑法手段。只有危害江山社稷的千古罪人才会被刻字,刻以‘奴’字,死后都要被埋入万丈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而兄长他俊朗的面容上,额头上那刺目的字正是‘奴’字。

    兄长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竟然被如此对待?

    清澄忍不住泪如雨下,伸手欲抱住兄长的身体,伸出的两手却抓空了,眼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身子从兄长的身体里穿过去,那一刻你会感觉空气在跟你开玩笑,老天爷也再跟你开玩笑。这场玩闹,将你置于死地。为何会这么突然?

    阴迟寒迅速跑过去想要接住清澄踉跄的身子,奈何他变不回原来的样子,短短的爪子张开,再也抱不到清澄的身子了。

    清澄跌坐在地,泪水模糊了双眼,若说这泪是一滴毒药,她此刻早已把自己毒死了。

    “兄长,你为何不等等我?”她说完后,突然自嘲地笑了,“等我又如何?我也自身难保。”

    沈从筠附身,垂眸,宠溺地摸摸清澄的头,虽然那手变得虚无,再也无法真正触碰到清澄,但他依然想要告诉她,“兄长,怎么会怪你呢?清澄,我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太子他,他会认为我是叛徒。”

    沈从筠这一生都是在为沈家活,为了父亲,他奋力杀敌,拼了命建功立业,不过是换父亲一句‘很好,记住你是沈家长子,只能更好。’可他把命都丢了,再也做不到更好了。

    为了从雨和娘亲,他奋力杀敌,只为加官进爵,才有能力保护他们。可他把命都丢了,亲情再也捡不起来了。

    为了大祁王超,他奋力杀敌,到头来不过是别人的替罪羊。他的命已经丢了,再也不能挥舞刀剑了。死后伴随着的只有两个字,‘叛徒’。

    “兄长,我永远记得,在那个恐怖的夜里,是你伸手将我扶起。”那夜,她的亲弟弟押着她去灵堂同纸人一起烧掉,给祖母做陪葬。谁都可以轻易将她踩死,唯有兄长扶了她一把。

    如果没有兄长,她根本不可能在沈家活下去。

    沈从筠轻轻地笑了,这一笑包含太多。“傻姑娘,我救你也是想利用你,可你却让我狠不下心来。从雨走了,我也离开了。我们沈家这些儿女的命总归是不好的。”

    “兄长,对不起。”清澄的声音哽咽,哭得满脸泪水,开在寒风里的傲梅,胜过了寒风,却没躲过寒霜,冰封寒冬,也是一种结局。

    “傻姑娘,没有谁对不起谁,命运早就注定了这一切。兄长,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沈从筠这一刻看淡了,看淡了亲情,看散了一切。存于世,执念一旦散了,魂魄也会随风而逝。只待再幻虚像,历经几世劫难。

    这时,突然一阵寒风席卷包裹着黑影,从营帐内冲进来。

    来的是绝念,他神色慌张,半跪在阴迟寒面前,“尊主,轮转王的人已经找到这里了。尊主不该强留沈从筠的魂魄,更不该使用隐魂方盒。尊主只要使用阴间的鬼物,就一定会被追踪到。尊主,绝念求您先保全自己吧。”

    清澄虽然没听懂绝念具体说的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肯定是因为兄长的魂魄,让阴迟寒惹上麻烦了。

    她俯身将兔子抱在自己的怀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阴迟寒有些尴尬,虽然这种不自在的感觉体现在这紧急时刻不应该,但他不习惯在自己的属下面前,被清澄当做宠物一般。

    “他已死两日,按规矩应由鬼差引入地府,我在半路将他魂魄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