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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憩怡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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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们祸害的,都得我收拾,快晌午了啊,光闹腾了,一个饺子还没包呢,我看你们一会儿吃什么。”我故作镇定的希望让一切都回到这个蒙古青年到来之前,但只是沉默,沉默。
“对……对啊,包饺子啊,不包……不包吃什么,你们俩啊,玩儿起来就没够。”悦薇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在疑惑与委屈之间,她抛开二者,选择信任。她知道,我一定有我的理由,而且是出于爱她的理由;她还知道,不打开那个盒子,幸福就会延续。
悦儿,我能说什么,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不能给你一个解释,因为我也是一样的一无所知;我也不能求你一个原谅,尽管我也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可这一切终究因我而起。如果当年我没有心血来潮去了紫檀居;如果当年我没有一时冲动离家出走;如果当年我发现自己走上绝路能尽早迷途知返;如果我不是被虚荣心冲昏头脑;那岚愁,弘昌,沁薇,悦薇,小德的姐姐,小德就不会……现在我只能让被我连累的女儿继续施舍她的善良,让一个不值得为我付出的人再一次握紧我的手。
“对啊,对啊,悦儿说的对啊,沁儿,远儿,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光让悦儿一个人干,快帮忙,不然,饺子出来了,没你们的。”
沁薇和远儿都笑了,开始帮悦薇收拾烂摊子。
胤祥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微弱的疼痛让我清醒过来。他看着我,轻轻的闭上眼,淡淡的摇了摇头。是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有什么可一蹶不振的,有那三个边收拾还边往对方脸上抹面粉的孩子,还有眼前这个人。我,不怕。
胤祥,你又一次纵容了我,我的犯罪感与责任心总有一天会被你磨尽的。
收拾过后,脸盆里的白面基本变成“棒子面儿”了,至少有一半是地上捡起来的,可谁也没多嘴换新的,它里面,有幸福。
果然如胤祥所说,我一个人包,剩下四个“观摩”。胤祥还抱着臂,跟领导视察似的,欠收拾。
“远儿帮帮额娘吧。”还算有个良心未泯的。
“得,得,得了吧你,你帮我?后年也吃不上!”他撅着小嘴“切”了我一声。我很喜http://www。345wx。com欢远儿这一点,他很能分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换了别的孩子,听了我的话,早哭鼻子,甩脸子了,可我的远儿知道我是在逗他,所以他也会“逗”我,我常骄傲的说,这孩子有乃母之风!
“累死我了,实在包不动了,您四位站也站累了吧。一百个,一人二十个,够了吧?”
“那个……”领导要发言。
“轮不上尔插言,不够吃我也不包了,吃不饱饿着。”三个孩子使劲儿憋着不笑出来。
“成了,下锅。沁儿,你去端到厨房,让他们下了。你们俩,去拿筷子,醋什么的。今儿咱们真正体验一把,什么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三个人都去忙了,我与不能闲着。擦桌子,准备着一顿能彻底摧毁书房高压气氛的“疯狂饺子”。
手突然不由自主的停了。
悦薇收拾的时候,把盒子放在桌上。现在,那儿,空了。
悦儿,你终是还要做你自己吗?不知情的你带着对我的忍让与妥协已经让我惴惴不安,知道真相的你,还能让我心安理得吗?
悦儿,额娘求你,知道了一切,就别再像以前那样对我了。我已经还不起你阿玛了,还要再欠着你?你怎么对我,我都会接受,哪怕比过去还遭。
“弘昌都长大了,你还担心她?”一个从后而来的拥抱。
思浣再点玄机语 沁薇道尽烦忧心
“弘昌都长大了,还在担心她吗?”,是啊,在胤祥眼中,悦薇,似乎真的不用去担心。而我……
又是安慰,又是安慰。我已经害怕了安慰,或者说,我已经厌倦了安慰。如果有人来安慰你,别只知道高兴,他安慰你,证明了他心里有你,可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有了安慰就会还有别的,更多,更多。你,换不起也换不完。在豁达的接受安慰之前,先让自己的心先被填满,最好,把心拿走。
我不想再接受他的眼神,他的话语。没有任何原因,单纯的排斥,简单的“不想”。
“额娘。”悦薇端着两盘饺子走进来,一个像空气一样的笑容,是那么透明,那么有生气,那么跃跃欲试。她打开了,还是打开了,那个盒子,她,打开了。
和我想象中的画面很相似,热气腾腾的饺子,一个不少;五张笑脸,一个不少。只是这热气,使我们的面容显得格外朦胧,但悦薇的,绝对是真的。她,已被那个盒子,摄取了魂魄。
韩龙啸,还是那句话,佩服。
“笨蛋,那样馅儿就掉出来了,来,像姐姐这样夹。”“阿玛,怎么不吃了?”这跃跃欲试贯穿了吃饺子的整个过程,直到盘里了剩下第一百个。没有人不好意思,不需要故作矜持,这也不是该“尊老爱幼”的时候,可大家好像很是默契,让这第一百个躺在盘子里,很久,很久,凉了。
胤祥转着手中的筷子,好像是一支笔,更好像是写作前的构思,至于他到底在构思什么,我很早以前就不想知道了。沁薇放了筷子,双手放在桌子下面,时不时的和远儿斗斗眼神儿,现在的气氛,她无从张口,不管心里有多好奇。远儿是实在吃不下了,这个饺子在他眼中只是个“被遗弃”的。
“那……我吃了,剩一个多浪费啊,额娘辛苦包的。”悦薇夹走了最后一个“幸福”,吃的很开心。
胤祥停了手中的筷子,沁薇朝我和悦薇各瞥了一眼,远儿用微睁大的眼睛看着他二姐把最后一个饺子咽下。
安静,安静。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这群一直是这样,爱用安静去表达一切,又用安静去接受一切。不问“为什么”,不问“对不对”。这种压抑到令人窒息的安静,我厌倦了,我没有力气去猜测它背后的真情假意,也没有力量去战胜它背后的阴谋,更没有能力去擦干它背后的泪水。是四年的停滞让我习惯了这安静,还是我的心已经接受了自尊心的屈服而开始麻木。我真的厌倦了,尽管这一切的起因是我,我也无心再做任何事了,我真的倦了,倦了一切。
“额娘?”远儿叫我。
“暾儿坐下。”胤祥改了对远儿的称呼。也许只有他知道,我还是会回来的,因为我永远是我,只是这会儿,我要离开“我”一会儿。
管他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反正已经来到小池塘了。
思浣在,她,又在。
四年间,在小池塘遇见过她不少次,好像真的只有在这里才能见到她。
四年间。如果我先来,见她来就走。如果她先来,我直接走。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我想了四年,终究没有答案。有一点应该不是巧合,每一次在小池塘见到她,她都是一身的素白,无论春夏秋冬,平时她也会换衣服,虽然不勤,但只要她来小池塘,永远是一身的素白。
我现在是满心的愁,可哪儿来的兴致竟然想上去跟她说两句话呢?我轻轻地走向她,脚步自觉就变轻了。算了,为何要走近她,我有话要对她说吗?她会理我?哼……
“鱼儿,你真的可怜啊,”在我转身的同时,她淡淡的说,“被困在这小小的池塘中,一切对你而言都像是这太阳西落,百花凋残,你根本无法掌握,也不可改变。”脚步牢牢的定在了地上,也是自觉的。“可你何苦为自己徒增烦恼,太阳西落自会东升,百花凋残自由重绽枝头的一天,如此哀怨,何苦来哉啊。”她……我可以理解为她在跟我说话吗?我可以认为她是在安慰我吗?我忍不住这样想。“鱼儿,你真是无情啊,且看身旁伙伴围绕在你周围,怎可如此无情视若无物啊。况且还有我这腿脚不便之人对你心怀挂牵,鱼儿,你又是何等的幸福啊。”,“腿脚不便”四个字些许的刺痛了我,“伙伴”“周围”“视若无物”,那我应该怎么做?
“再者,许这世上真有那可令日不落山,百花不落之人也未可知。世间万物,若以表论之,莫不大悲;若以心论之,莫不大俗;唯以‘危难之时’论之,方为公也,智也。鱼儿,想你混沌之中,怎知这其中道理啊,但若凭得你这一界俗物,也能竭力为之,那守到云开月明之时也未见得不可啊。”撒完了最后一把鱼食,拍净了手,转身离开。
“承你贵言!”,就当她是在对我说了,就算被她不屑,我也要喊出这句话,因为刚才她的话,我真的很高兴能听到。
她没有为我慢下脚步,从东边的小道走了,因为正门有我在吗?耳边又传来那一声轻一声重的脚步,有点熟悉的感觉,好像已经不似以前,可以步步踩在我的心上。但刚才的“饲鱼小语”,我倒是字字入心,到底谁是那个可以使“日不落山”“百花不落”的人呢?我只要“竭力为之”就可“守到云开月明之时”?
思浣。远儿走路还不稳时晃晃悠悠的给她敬茶,她可以让远儿端了很久才接。芳心的女儿无意提到了她的腿,她可以让芳心母子三人为了等她一声原谅在门口站了一个时辰。四年,我没有见过她和胤祥说一句话,甚至没有见过她看胤祥一眼。为何所有人都如此不入她目,一个如此高傲,不可一视的人又为何要嫁给一个落魄的皇子,她的身份,她的腿,我不是从今天才开始好奇的。从我四年前回府在小池塘第一次见到她,这一切就像个谜团深深地结在我心里,可我却从未把它看做一颗已经开始倒计时的定时炸弹。因为她和她的一切在我的逻辑里只有未知没有威胁,我不知我对她的信任从哪儿来,但这种感觉虽说不上强烈,却很稳定。然而我也从没有认为她是友好的,也许我做人就是这样的矛盾而复杂。而且,思浣给我最大的疑问不是她的身份,她的腿,也不是她的那些暗藏玄机的话,而是,她为什么常到这个小池塘来,这个有我和胤祥故事的小池塘,这个仿佛唯一入了她目的小池塘。
我竟然还有心思去揣摩她的心思,看来我是真经得起折腾。不禁给了自己一个包含了复杂情绪的笑容,不能不奖励自己一下了。
从思浣刚离开的那条小道,走来了胤祥,间隔很短,他们应该能碰上吧。
“回去怎么说啊。”我和他呈一个直角站着,都看着水里的鱼。
“直说。”
“嗯,先……先去找谁。”,好像我欠很多人一个说法,甚至是韩龙啸,不,应该说,“尤其”是韩龙啸。
“悦薇,你亲自去吧,我……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亲自去”,难道其他人不用我亲自去?“再多说什么”,难道你已经和她“多说什么了”?这些,我反而没心思去理会了。
“嗯,远儿呢?他该知道吗?他能懂吗?”
他轻笑了一下,“那孩子,该懂的,不用你教,不该懂的,就更不用你教了。”挺明显……在他用这样的口气说话的时候,证明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是啊,让无辜的人承受因我而来的痛苦,哪还有资格埋怨人家喊疼?
“好,知道。”
“能为你做的,都为你做了,也都会为你做。”
他就是这样,心里别扭的时候总会用一种能让你看出他不高兴了的方式跟你说话,可该让你知道的讯息,他还是会忍不住透给你的。“都为你做了”是“过去时”,他已经为我弥补了很多;“都会为你做”是“将来时”,即使这个家被我一个莫名的过错卷进一场莫名的灾难。可他,还会为我继续弥补下去。
“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从小池塘走到她们姐妹俩的住处不算近了,可先去找谁我还是盘算了一路,最终只能对头脑说:“靠你还不如翻铜钱儿”。沁薇房间先走到,所以先去找她,我的头脑现在估计也就这种程度了。
“额娘?”笑容。
“额娘快来。”笑容。
“额娘这边坐。”她拉着我,坐下,一直握着我的手,像个刚回门儿的女儿有一肚子话要跟娘说。
“额娘怎么不说话?”我们就这么坐着,真的有一会儿了。
所有人中,似乎我对沁薇的亏欠是最纯粹的。许多夜里,我胆战心惊的告诉自己,其他人都多多少少的伤过我的心,如今我伤害了他们,总能抵消一点儿吧。唯独沁薇,她一向是那么信任我,敬重我,从未质疑过我,是不是因此我才最怕面对她呢。不用更多的深思熟虑,我退下了手上的戒指。
“额娘?”
我没有回答,戴在了她的手上,“这是额娘从来处带来的。”
我睁开双眼,只有这枚戒指从三百年后陪我来。这枚被我丢了无数次却没有一次因失而复得而感到的喜悦的戒指。但从我来到这里的那天起,它成了我的“通灵宝玉”。对于我来说,它和宝玉的那块玉来的一样传奇,却有比宝玉的那块更强大的力量。宝玉的那块是用来砸的,我的戒指,却总能告诉我,还有个三百年后在等着我,还有些人在挂念我。
“它还有个名字。”
“叫什么,额娘快告诉我。”
“嗯……既然送给了沁儿,就改名叫‘娴灵宝玉’吧。”
“娴灵宝玉?”
“对啊,取额娘名字中的一个字,沁儿戴着它就好像有额娘在身边一样。还有,”讨厌自己说俗台词煽情,效果倒还挺好,省了眼药水儿了。“还有,‘娴灵宝玉’谐音‘显灵宝玉’。今后,沁儿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就对着这枚戒指说,额娘就能听见了,就会来沁儿身边的,天上的神仙也会听见的,都会来保佑沁儿平安如意的。”
她笑了,笑的很大,却一直紧闭着双唇,好像在忍些什么。
“额娘有一盒的戒指,却只戴这一枚,怎么能送给我啊。也……也好,去了蒙古,见不着额娘了,就……就看看它,就当……就当见……见着额娘了。”她还是那么脆弱,这么容易就泣不成声,但她总是“泣”,我真的没有见过沁薇的“哭”。
胤祥,这就是你所说的“都为我做了”吧。面对着沁儿的脸,你是怎样开口的?我,又欠了你一次。
“你阿玛告诉你的?”
点头。
“什么时候?”
“您回来前。”
“回来前?咱们一起包饺子之前,你……你就知道了?”
点头。
阿玛说:“额娘想和我们一起包饺子,我知道他是特意这么说的,其实我都知道,他不必说出来的。”
刚才的嬉笑玩闹,瞬间在我心头化为了一团罪孽,这里头埋藏了一个孩子怎样的胸怀与隐忍。那是一个简单的“爱”字能涵盖的吗?如果爱真的可以驱动如此巨大的力量,那它就真的太奢侈了,会令我们丧失追求它的本心。
空中落下的面粉,参杂在其中的欢笑,不再被定义为幸福本身,瞬间被染成了红色,血一样的红色。
这就是那个善良而单纯的沁薇?
我说不出话,拉过她的手,那枚“娴灵宝玉”,现在只是一块废塑料。
“额娘不用这样,我挺高兴的。”她要为我擦泪,我转过脸躲过了。不希望她用如此虚假的话来安慰我,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这样。
她侧过身子还是为我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我说的是真心话,额娘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挺高兴这样的,因我我终于有机会了,我不会一辈子都不如悦薇了。”头机械的转了回去,看着她。
她尽力收着眼泪,“额娘知道吗?从小到大,您和阿玛看悦薇的眼神都和看我的不一样。阿玛生气了,把自己锁在书房里,您让悦薇去哄阿玛开心,从来不让我去,您知道我有多想去吗?哪怕只有一次。我额娘闹情绪,不肯吃饭,您也让悦薇陪我去劝额娘,那是我的额娘啊!我知道,我不如悦薇聪明,能干,我不指望自己能比她强,我只是在想,您和阿玛要是有一天也能用看悦薇的眼神看看我,就好了。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了,我……我能救好多人,是不是?额娘?”眼泪止不住的落在戒指上,我用力的将它擦去,掉一滴,擦一滴。“我……我也能为您和阿玛分忧了,是不是?只要我嫁了,您就不用再犯愁了,是不是?我……我就能和悦薇一样了。是不是?”
我好像什么也不会了,也丧失了所有,唯一记得的动作就是用力去擦戒指,擦得很亮,很亮。
“额娘,您就相信我一次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您就别再为我流泪了,行吗?”这个孩子在我眼里一下成了个厉害角色,她的一句话,我就没有了再哭的立场与理由。再落一滴泪,就是对她的不信任。这点,悦薇做的到吗?
“额娘不哭了,”我自己擦干了泪,“额娘承认,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但额娘不会觉得内疚,因为过去的十几年,额娘对得起你。是,在我和你阿玛眼里,你和悦薇不一样,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给你的爱就会比悦薇少一点,虽说表达的方式不同,但初衷都是一样的。你和悦薇在我和你阿玛的心中是一样的,从来都是。”
胤祥,兆佳若娴,我这么说,你们俩没意见吧。
她扑进我的怀中,原来沁薇的“哭”是这样的。
我知道,她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解释与道歉,只求一个肯定,满足她那颗永远脆弱的心。
“福晋,福晋,不好了。”又一次从钱顺儿嘴里听到这样的语调,这几个字。
“说。”我却沉着了许多。
“二格格,二格格她……不见了。”
“说清楚。”
“那个……二阿哥来找奴才说是找不见二格格让奴才给找,奴才把府上找了个遍也没瞧见二格格啊。刚去门口一问,守卫说二格格急匆匆的出府了。”
“手上拿什么没有?”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
“有,有,守卫看到清清楚楚,说二格格手里拿了个盒子出去的。还有,还有……”
“说。”
“二阿哥来找奴才之前,奴才看见那个蒙古人并没走,在爷书房对面的假山后头跟二格格说了什么,估计是他,二格格才……”
韩龙啸,这才是你说的第三份“礼物”吧,盒子只是个导火索。
“爷知道了?”
“没敢惊动。”
“好,先……先瞒着吧。”
“福晋,这……”
“瞒着。”
“是。”
“瞒着我,你打算怎么做?”
不明因哀愁沉默 只真相痛段恩情
“瞒着我你是想怎么做?”
是啊,我还能做什么呢?沉沉的叹气伴着重重垂下的眼皮,手掌遮住闭上的双眼,紧紧的捂着,仍是没有一丝的温暖。手掌渐渐的滑下捂住嘴唇,睁开眼时,屋里就只有我和胤祥两个人了。
我不知悦薇从那盒子里看到了什么,不知道她和韩龙啸之间发生过什么,不知她会去哪儿,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一个盒子引出的不是悦薇,是一个我们无法逃避的噩梦。还有一点,我更清楚:这次,我不能再自以为是了。因为那是悦薇,是韩龙啸。
我是否又该庆幸了,胤祥在这种我步履维艰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是第几次了?我还要为了自己所谓的“价值”而独自出去找悦薇吗?此刻竟开始嘲笑自己的“以前”,一次次的不知所措,一次次的独自面对,一次次的伤痕累累,一次次让无辜的人为我陪葬。难道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走进这个男人,依靠这个男人是件这么难的事吗?我以前却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如今,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左手握拳的放在嘴边,我并不艰难的走向了他,轻轻地蹲在他面前,双手放在他的膝上。原来一切都是这么的顺其自然,原来不是不能做,只是我不想做。
“我……”,我想说的是“我该怎么办”,但想了想,还是说出了:“我们该怎么办?”
他,没有说话。
他竟然在这个时候,面对这样的我,做出这样的反应。沉默。
难道是我还没有铺陈好?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时的出现,这时的沉默,胤祥“这时”的一切都让我觉得反常,不太对劲儿。
“悦薇一定是去找他了,一定是的,怎么办?现在又多了沁薇的和亲,悦薇这时去,分明就是……就是让人家……怎么办呢!”我有意加重语气的说了些他比我更清楚地废话,这次的铺垫够完美了吧,其实已经到了喧宾夺主的地步。
他仍是一言不发,唯独放在嘴角旁的手指慢慢地搓着,双眼凝视着一处。
我记得,当日抄家,我和岚愁“合作”,帮助侍卫搜出了三张纸,他一切都知道,竟是不以为然;我记得,他告诉我岚愁的死是“畏罪”,却暗度陈仓的把她送到普助茶馆;我记得,他曾对我说他是看着我上了韩龙啸的车,看着我离开他远去;我记得,在我出走的日子里,他一直派人保护着我,还要借岚愁的名义。
可我记得的越多,就越是不理解他此刻的沉默。但我始终清楚,他还是有他的道理。不用他眯起右眼,我也能知道这一点。
“你总能告诉我悦薇会去哪儿吧?”我相信他一定知道,却不想问他怎么会知道。
仍是沉默。
“悦儿只有在广源客栈见过他,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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