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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憩怡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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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受气,我不再同他们说话。一个男子起身向胤祥走去,剩下一个“伺候”我和柜子。绑的不算紧,可当他绑完之后却没有马上起身,盯着我的双眼,幅度很小的点了一下头,没发出一点儿声音的冲我做了个口型。我看的很清楚,是“放心”二字。但我却没敢给他回应,这事太蹊跷了,他为什么要对我说放心,是谁让他来对我手这句放心。现在应该只有两种解释:一,刚才我和胤祥的话让他怕了,想借此机会“弃暗投明”,给自己留条后路。另一种解释就是:他从一开始就是被人安□去的眼线,那,又是谁的安排呢,胤祥?
那人没有等待我的回应,绑好了我就和同伴一起站在胤祥面前。“十三爷,小人得罪了。”说着也把胤祥绑了起来。这个幕后的人到底还想干什么,难道比刚才的毒打更过分,连胤祥也非要绑起来不可? 绑好了胤祥,刚才那个向我“发暗号”的男子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主子怕福晋寂寞,特命小的给福晋念点儿东西,给福晋解闷儿。”
如果是刚才,我一定又会说难听的话了。可因他刚才给我发了暗号,我实在不知该不该相信,现在反倒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他把纸打开,“丁辰年七月,皇上派大内侍卫搜查书房,福晋暗示李公公从砚台下搜出三张信函。”,一瞬间,我仿佛挨了五雷轰顶。是谁?谁知道的如此清楚,当时,在场的只有李德全,众侍卫,岚愁还有我。岚愁已死,难道是其他人?是谁要念这个给我听?是谁?要如此的揭开我的疮疤来享受这个“过程”,是谁?
“丁辰年十月,福晋随十三爷伴驾出巡,亲眼目睹十八阿哥遇刺。并同张廷玉里应外合,表面上是告发了十三爷,实是帮助十三爷保住了四爷。”,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开始冒汗。害怕,害怕面对自己,害怕面对过去,害怕,害怕……
“丁辰年十二月,侧福晋岚愁于普助茶馆儿遇刺。”
“别念了!不许再念了,不许再念了。”
“丁辰年十二月,小德于破庙被火烧死。”
“丁巳年一月,藏春阁头牌姑娘青杨翠柳也就是小德的姐姐于城郊一废屋中遇刺。福晋,小人刚才说的都对吗?”
一张张面孔在我脑海中浮现,一滴滴鲜血在我眼前弥漫。每一张画面都是一声哀怨,每一双眼睛都是一滴清泪。我以为你们已经原谅了我,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过去。可残红败去盛红开,新愁只会叠旧愁。我还是我,他们也还是他们。是我抛弃了他们选择了自己,现在他们又回来找我了。
“丁辰年十二月,大阿哥弘昌被送往蒙古乌兰察布。”
“闭嘴!”,我不知为什么,别的我可以忍,可以受,因为是我对不起他们,是我的错。但对于弘昌,我的感情总是那样的复杂,他几乎已经成为了除了胤祥以外,第二个我不愿和别人说起的人。也许是因为他们已经在我心中的最深处。
“我警告你,我不管刚才你偷偷地对我说了些什么,也不管你是谁的人,”,说到这儿,胤祥突然抬起头盯着我,是啊,这种话怎么能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可我实在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再敢提到昌儿一个字,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如果想让家人也为你陪葬就继往下念。”
“回福晋,已经全部念完了,是不是关于大阿哥,我们还有什么遗漏的,请福晋指点。”
“不许再提起我儿子,不许再提起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门外再次传来了她的声音,这次还伴随着一个推门而入的身影。
果然是她。
“主子。”,两名男子很规矩的向她行礼。
“下去吧。”
“是。”
房间再次恢复了宁静,好像屋里根本没有人,大家的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
她在屋里踱了一圈又一圈,我和胤祥都没有被堵住嘴,却都没有说话,是不敢吗,那我们又在怕什么?
她终于停了下来,果然,不是在胤祥面前,而是我。蹲下身,平视着我。
“你说他是你儿子?”,我不懂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个,刚才也是因为我说到了这一句她才无法平静的。难道那个令她无法“平静”的原因是弘昌?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回答我,你说,他是你儿子?”
“是。”
“啪”,一个几乎和刚才的男子一样轻重的耳光落在我脸上。胤祥没有阻止,因为这次连我都清楚,她现在是在一个绝对危险的状态,哪怕只是做错了一个动作,说错了一个字,我都会有性命之忧。
“再说,他是你的儿子?”
“是。”
“啪”,这次落在另一半脸上。
“两边儿脸都打过了,再打就不会有第一次打那个疼了,怎么办呢?对了,换这个。”她从胸前拿出一把匕首。
“铃珑!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胤祥还是叫出了这个名字,我们早就听出了是她,可谁也没有提起这个名字,因为我们不愿相信,我们期待意外。
她根本没有理会胤祥,“既然打不疼了,划还是会有感觉到吧?”
不会吧?她不是想杀我,是要给我破相?我现在真的很想对她说,你还是杀了我吧。
“看在这么多年,你对他也算尽心的份儿上,再给你次机会,他是你儿子?”
“是。”,妈的,你本事你就划,今儿我还就真烈士一把,怎么着吧?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要,别怪我啊。”
妈呀,来真的,匕首真的被举起来了。胤祥,我破相了也别嫌弃我,我也不想啊。
“昌儿难道会信你?”,在铃珑手中的匕首就要落下的一瞬,胤祥大喊了一声。
我,没听懂。
铃珑的手,果然停了,这句我听不懂的话,对她竟有这么大的作用。她不再理会我,拿着匕首,转身朝胤祥走去。我刚放下的心,又一次被悬起,难道她要对胤祥……
“你说什么?”,铃珑的语气没有丝毫余地。
胤祥,你救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见好就收,别再说什么刺激她的话了,她现在不正常,小心他把你划了。
“你以为,你对昌儿说出真相他就会信你?只要没有我的‘承认’,你做再多也是徒劳。”,胤祥继续以身犯险。我的心跳又乱了频率,已经顾不得他们说的“相信”“承认”是什么意思了,一颗心全在胤祥身上。
“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昌儿应该知道真相,这样对我公平吗?”
“可你这样对昌儿公平吗?你这不是爱,是自私。你只想到自己的名分,难道你就不为昌儿考虑?一旦他知道了真相,他会怎么样,你会毁了他的你知不知道?”
“名分?我在乎名分?哈……”,铃珑发出了绝望了笑声,比哭更让人恐惧,心疼。“我在乎名分?如果我真的在乎,当初就不会把昌儿给你,就不会只站在一旁看着他,一看就看了十几年!”
我想我已经知道这个所谓的真相了,但我不敢说,更不敢去想。
“当初就是因为你,和你那个了不起的四哥”她用匕首指着胤祥,“让我怀着身孕还东躲西藏,四处流浪。这些,我不怪你。我辛辛苦苦把孩子生下来,过了整整一年,你都没有来看过我和孩子一眼。就算是最无情的负心汉也会为了孩子给我们母子送些吃的用的,可你呢?什么都没有。这些我都不怪你,真的,我一点儿都不怪你,谁让我是真心爱你。”,不觉中,我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名看客,在听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在经历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对于铃珑,我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有着怎样的感情了。
胤祥愣在那里,好像看到了当日的种种,眼神里的东西,我仍是读不懂。
铃珑没有擦泪,“我天天等啊,盼啊。我知道,自己出身低贱,又是汉人,不肯能会被皇上承认做你的福晋,这些我都知道。可我从未有过什么非分之想,我只是盼着有那么一天,你能来看看我,看看孩子。给孩子留下个什么念想儿,等将来他长大成人,问我他爹是谁,我也能说:‘爹很爱你,把最珍贵的东西留给了你。’可你却没有,我一天天的数,一天天的盼,你始终没有来。有一天,终于来人了,一个陌生人,抱走了我的孩子,你知道我是怎样的哀求他吗?可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就只能把孩子交给他。”
“他说了什么?”,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铃珑并没有转身看我,而是继续盯着胤祥,像是找出来当年的罪证,要和胤祥对峙。“他说:‘作阿哥,就活着。作普通人,现在就死。’”
我不能想象铃珑当时听到这句话是怎样的心情,我不知道无数个夜晚当她想到这句话惊醒的时候是怎样的凄凉,我不敢想这句话跟了她十几年是一种怎样的折磨。只是此刻,我的心像是被人掏空了,因为这毁灭铃珑幸福的众多刽子手中,好像也有我。
(本章分上下,上半章完)
得暗示半信半疑 忆过往万念碎心(中)
铃珑面对着胤祥,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也猜不到。“好一句‘作阿哥,就活着。作普通人,现在就死。’。说的好,说的太好了,十四个字,我的孩子就成了阿哥。多厉害的十四个字啊,从此,他就不再是我的孩子了。我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抢走,连再看他一眼的权利都没有。你知道吗,我多少次经过你府门口,就想进去看他一眼。我多想找个人说说心里的苦,我甚至想冲进去当面问一句,这是不是你的本意。可我还是做不到,不是不敢,我早就分不清活着与死了的区别了,可……为了昌儿,我只能忍。”
“昌儿。”,我不禁念出了这个名字。
“对!”,铃珑听见这两个字,突然间转身看着我,眼中却没有仇恨与愤怒,是一个母亲无尽的绝望与徒劳的自责。“对,你说的对,昌儿是我儿子!他是我的孩子!”
我想到了,铃珑。从你一开始说这段过往,我就想到了。可还是要你亲口说,我才会相信,才会清醒。
“后来,忘记过了多久,又有人来找我,不是上次抱走昌儿的那个人。他说十三爷要纳我作庶福晋,但是没有彩礼,没有仪式,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名分,问我愿不愿意。”,铃珑继续说着,走到我面前,又蹲下身子,望着我的双眼,“换做是你,你愿不愿意?”,她用惶恐的声音轻声的问我,“若娴,换作是你,你愿不愿意?”,她叫了我的名字,一刻间,仿佛阴谋,伤害,黑暗全都没有了,只剩下两个受伤的女人,在各自坦露着自己的心。
铃珑连眼都不眨一下的等待着我的回答,我用力甩掉了模糊了视线的液体。
“我愿意,”,我说的很坚定,没有一刻迟疑。“我愿意。”
铃珑笑了,她真的笑了,笑的很艰难。“我知道,你会说愿意的。因为只要……”,铃珑无法继续,哽咽了声音。“只要是一个女人,就无法拒绝。我知道,进府后,等待我的会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可我还是一定要去,因为,我儿子在那里。”
我拼命的点头,告诉她我懂,我理解她,我支持她。虽然我知道,做这些没有丝毫意义。
“你知道吗?我见到他了,见到昌儿了。”,铃珑的脸上立刻闪出了喜悦。“我真的没想到,进府才九个月,我就见到了我的孩子。”,面前还是铃珑掩不住的喜悦,但我的心却实实在在的被揪了一下。九个月?明知自己的亲生骨肉就在身边,却不能得见的日子,铃珑挨了九个月?她是靠什么活下来,忍过来的。
“你不用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九个月就能见到昌儿,我已经很感激了。你不知道我刚进府时过得是什么日子。我不能出府,甚至不能随便走出自己的院子,就连伺候我的下人都不能。没有人来看我,我就每天跟墙,桌子,床,茶杯,花瓶过日子。我天天问花瓶,我的昌儿今天过得好不好,可是花瓶不回答我,茶杯,筷子也不理我。我连院子里的落叶都问过了,因为我知道它们一定是昌儿院子里的树上落下的,是昌儿想娘了,让它们来看我的。”,铃珑说着,笑着,谁也不理,一脸的幸福。如果这时进来一个生人看到这样的一个女人,一定会说她疯了。但在我眼中,她只是太幸福,因为儿子终于就在身边,尽管她一眼也看不到。她只是太期待,也许明天就能见到儿子。她只是太心伤,心伤自己已经模糊了生与死。
“铃珑。”,我不是想跟她说话,只是想喊一声她的名字,没有任何目的和理由,只是想这样叫她。
“二百七十六天,过了二百七十六天,昌儿办周岁,我这个“姨娘”终于可以见他一面了。你知道当三天前钱顺儿告诉我这件事时,我是什么心情吗?你知道那三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如果再有一个生人看到铃珑现在的面容一定会说:狰狞。而在我看来,却好像是看到了自己,为了沁薇,悦薇,和弘昌一次次万念俱灰时的自己。但比起铃珑,我还是太幸运了,毕竟,我的痛苦可以发泄,可以抽人耳光,可铃珑,除了忍,还是忍。
“昌儿一岁了,我的孩子一岁了。但他却在岚愁的怀里,在你的怀里,谁都可以过去抱抱他,亲亲他,只有我不行。因为我只要稍往前走一步,就会有老嬷嬷的怒目甚至拉扯。我只能坐着,在那个离昌儿不远不进的地方坐着,只是那么坐着,坐着!”,铃珑无法再控制自己。当我们想去理解别人的境遇与心态时,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把这些事放在自己身上想一想,结果就很明显了。当初如果是我,一定会掀桌子,我得不到的,就算让你们得到也要让你们不得安宁,但铃珑,只能坐着。现在想想,从我来到这里开始,铃珑给我的印象就只是安静,难道“安静”对于她已经成了规矩?成了习惯?那每一次安静的背后,她都是如此的痛苦与挣扎? “那天你们都很高兴,逗的昌儿也一直笑。”,铃珑继续着她的回忆,“只有潇潇看到了一直坐在桌前的我,从岚愁手里把昌儿抱来让我看。你知道吗,当潇潇抱着昌儿向我走来的时候,我竟然想逃跑,我怕自己把持不住,可是稍有不慎,我死是小,要是害了昌儿……我接过昌儿,抱着他,对他笑,却还要死死地咬着牙。我天天等,夜夜想,盼的就是这一天,可终于见到了,却一点幸福都没有,一点都没有。那感觉,简直生不如死。”,为什么没有幸福,为什么身不如死,这一点是我体会不到的,这一点不会只要你是女人就能体会的,没有经历过那种刻骨铭心,是永远都不会懂的。
“后来呢?”,可能就是因为不懂,可能就是因为无法体会,我急切的想知道,铃珑和弘昌的“后来”。
“后来?你认为我的故事有‘后来’可言吗?”,突然感到铃珑有和胤祥同样的能力,一句话就让你后悔,让你无言以对。这种感觉,在我得知弘昌害死志诚时也有过,现在我终于明白弘昌的能力又是从哪儿来的了。
“我的后来很简单,”,铃珑继续说道,“昌儿在岚愁和你的怀里长大,我一天天的算着下一次能见到他是什么时候。见了他又后悔。”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我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后悔听到他叫别人‘额娘’,后悔看到他只叫我一声‘姨娘’,就跑去岚愁身边。后悔当初进府,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砍断一切,忘记一切。”
“不可能的。”,我又一次不能自控的脱口而出。“你天生是重情之人,你放不开的,你注定守在昌儿身边。而且,你放不下的又何止是昌儿。”,我想我又开始自作聪明了。
铃珑,换了眼神,改了脸色。
对于铃珑,提起昌儿和提起另一个让他放不下的人,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铃珑,我懂你,你也是人。弘昌是你永远的痛,但你真正的痛,不在于此。”,话刚到此,有两双眼睛一起盯着我。“铃珑,你爱昌儿,比一个普通母亲更爱。这一点,我承认。因为昌儿对你而言,不止是孩子,也是段回忆,是个无法抹去的事实,是个永远的证明。你很聪明,你知道昌儿跟着你只有受苦,而且可能连命都保不住,所以你一定会选择进府,可你选择进府难道只是为了昌儿?你的等待,你的期盼,难道都只是为了昌儿?后来,你‘安静’了,因为你知道昌儿过得很好,你习惯了旁观,可你也同样绝望了,因为有个人在你心中留下了最深最痛的伤,你给了他十几年的时间,给了他无数次的机会,他却什么也没做。你绝望了,真的绝望了。于是,才有了后来你所做的一切。”,我平静的把话说完,看着铃珑越来越深的眉头,这个表情,我能懂,因为,我说对了。而胤祥,双眼仍是见不到底,这个表情,我从未懂过。
“若娴,你最大的缺点就是自以为聪明。”,铃珑紧皱着眉头说道。
“我的却是啊,你不觉得如果你否认,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吗?你不觉得如果你把自己所有仇恨的来源都归到昌儿身上对他很不公平吗?你不觉得到现在还在隐忍太便宜某个人了吗?”,说完,我去看胤祥,他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眼。
“你胡说!我谁也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的孩子,我在乎的只有昌儿!”,铃珑还是失控了,这点,是必然。当你最不愿人知道,一直深深埋藏的东西被人翻了出来,还在当事人面前,又有谁能冷静?
“兆佳若娴,你太自以为是了,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她的脸上显出了满满的自信,但我总觉得,这种自信,却更像是一种掩盖。
“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难道你只是发发火就算了?那么多条人命,你真不想知道是为什么?”,不管她的自信是掩盖还是真的,我现在只关心她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尽管刚才我铃珑的感情已不只同情,理解,怜悯,心疼那么简单,但自打她说“那么多条人命”开始,我不保证当我听完了一切,会原谅她。
“该有了个断了,铃珑,不论你到底为了谁才变成现在这样,我们之间都该有个了断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请来?我会把事情原原本本一件不差的告诉你,但请你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打断我,因为你气急败坏的那一套我已经看了太多次,早就看烦了。”,刚才那个绝望的母亲,已不知到哪里去了。
胤祥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看来,有些事,是他也不知道的。铃珑,做到这一步,不得不说:厉害。
铃珑站起了身,看来她接下来所说内容的受众是我和胤祥两人。
“那次出巡,还记得吗?”,难道,她的计划从出巡就已开始?“若娴,出巡的事,是你不聪明了。事情到了最后,是岚愁假死,爷暗度陈仓把她救走的,是吗?”
“不错。”
“可你觉得,咱们爷会不提前准备而做这种亡羊补牢的事吗?”
“你是说,出发之前……”
“没错,你果然不笨,一点就透。岚愁是什么人,你我都知道,咱们爷能不知道?他也知道有些人会利用出巡来个‘鱼死网破’,岚愁若去是必死无疑。我不知咱们爷是怎么跟岚愁说的,说了什么,不过以岚愁的性子,竟然听了爷的话,竟敢叛了主子,放弃行刺。”,原来胤祥早知岚愁的计划,而且及时阻止了她,那为何岚愁后来还是去了。
“你现在一定在想为何岚愁后来还是去了,对吗?我可没那个本事,让岚愁去送死,但我知道,爷有。所以,我让人去跟岚愁说了些爷没说过的话。”
“不可能,我不信。岚愁没那么笨,这么重要的事,如果不是爷亲口跟她说,谁传话她也不会信的。”
“话是不错。可你低估了爷的高明。”
“什么意思?”
“爷当时虽然已经劝服了岚愁放弃行刺,但还恐事情有变。所以,爷特意嘱咐岚愁,若情况有变,会让钱顺儿去给她送两盘点心作为暗号。就表示,行刺行动不变,但爷已经想好能救她的方法让她放心。可巧,爷说这些话时,让我的人听到了,所以没经爷同意,就给她送了两盘点心。”
“钱顺儿是你的人?”
“爷和他十几年的情分,也不及我……唉……”
“你……”
胤祥抬起的目光一点点的落了下去,我不知他是悲哀钱顺儿的背叛,还是在悲哀铃珑为了钱顺儿的背叛而采取的手段。如果是后一种我想我不会只是悲哀而已。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如果我还能活着,那钱顺儿是死定了,为了胤祥,为了岚愁,更为了铃珑。
“我知道,就算能让岚愁去行刺,只要有爷在,她还是死不了。所以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真正解决她。”
“你的对象不是我吗?为什么一定要置岚愁于死地?”
“我真的很奇http://www。345wx。com怪,有的时候聪明如你,可有时你笨起来,简直令人无法理解。弘昌是叫了谁十年的额娘?”
是啊,我不该没想到的。岚愁,她一定要杀,而且还要第一个杀。毕竟,弘昌进府以后成了岚愁的儿子。十年来,岚愁对铃珑的伤害最直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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