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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憩怡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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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俩像认识的样子吗?”
我摇了摇头,“倒是不像,不过……”
“行了,这很正常。这里毕竟也是京城附近,能在此练出那么好身手的,一定不简单。不过这些不用我们管,他们有他们的道儿,我们有我们的钱。我只是跟他做了个买卖,我需要他的道儿,他需要我的钱。用我的钱换他的道儿而已。”
胤祥虽然说的像绕口令一样,但道理却很易懂,到了人家的地盘儿,自然要按人家的方式出牌。
“对了,你让他查那姓赵的住哪儿干嘛?”
“还不是为了你,你不是一直惦记人家嘛。”
“跟你说正经的呢啊。”
“也没有为什么,防患于未然吧。”,看来胤祥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城门口的事让他习惯性的开始提防。
“那咱们接下来干嘛?”
“接着转。”
“还转啊!你还想查谁啊?”,我埋怨着,已经被胤祥拉出了小巷。“往哪儿去啊?”我问他。
“你说一般哪儿人多?”
“废话,这还用问我啊,茶馆儿,客栈呗。想打听事儿的,都爱去那些地方。”
胤祥笑着摇头,“你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那些地方,打听不到正经事。”
“哎呦,我又不怎么出门。这样吧,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先回去拿我的面人儿吧,然后再商量去哪儿行不?”
“拿什么面人儿啊,永远都不玩儿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永远”,好http://www。fsktxt。com久没有听到这两个字了,也好http://www。fsktxt。com久没有见到他了。小时候,他常说:“给哥哥留着,给哥哥留着。”,有什么好东西自己都舍不得吃,留给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现在,那个哥哥终于回来了,他们会相处的很好吧。如果永远问昌儿,“阿玛,额娘去哪儿了?”,昌儿要怎么回答?悦儿恢复了吗?沁儿还在“准备”出嫁吗?
抬头看胤祥,他不会没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但他就是这样,话,不轻易说,说了,就很少更改,虽然,他也有说错话的时候。
他拉过我的手,没再说话。我跟着他走,也不再说话。
“那个……”
“你……”
我们一起张口。
“算了,那就都闭嘴吧。”,我知道大家都想没话找话。
继续往前走,继续无声。
“听说今儿可是‘墨若轩’修养三个月后首次登台啊。”
“可不?要不今儿‘凤萝台’能聚这么多人?都是奔‘墨若轩’来的。”
“今儿人是指定少不了了,快着点儿。”
“成,成,您头里请。”
两个男子说着经过我们身边。
“‘墨若轩’?唱戏的吧?”,我问胤祥。
“名号没听过,但应该是个名角了。”
“唉,你不是想找个人多的地方吗。那个‘凤萝台’人一定多,咱们去看看?也去见识见识那个‘墨若轩’吗!”
胤祥没有立刻答应。
“放心,散了戏再回客栈也没事儿,小翻江惦记着你的钱,舍不得走呢。”
没等胤祥反应,就拉着他的手,追上刚才那两个男的,来到了‘凤萝台’。
满心欢喜的来了,一看这装修门脸儿,希望减半。就算现在还没到徽班进京的时候,京城附近还没兴起京剧风,可这个‘凤萝台’的德行也太配不上它的名字了吧。
“哎 ,这地方咱还去吗?你看这往里进的人,个顶儿个的衣着打扮还不如茶馆儿客栈里的人呢,在这儿,更打听不到什么正经东西了吧。”
“去,‘凤萝台’,一定要去。”
胤祥一路上都有些犹豫,怎么来到了门口突然变得这么坚定了。
“为什么?”
“往这儿看!”
他指向剧场门口的一个水牌:“‘墨若轩’重返舞台经典剧目牡丹厅”
牡丹厅?牡丹亭?
又是白字?
赶走他人独招待 恨意暗生举惊人
又是白字?是巧合还是有位“有心人”在等他的“有心人”?在城门口,看到的那张假冒的告示又浮现在脑海。是谁冒充官府贴出了缉拿“草赛花”的告示?“草赛花”真有其人吗?“凤萝台”的水牌和城门口的告示都出现白字是巧合吗?这个“墨若轩”和“草赛花”有什么关系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希望在这个“凤萝台”能有个答案。
里面虽说不上是“别有洞天”,但地方还真是不小。一楼大厅起码摆了二十来张八仙桌,坐个二三百人不成问题。这天儿还大亮,上座率足有一大半了。和侯宝林大师相声中描述的差不多,肩膀上搭一条白手巾围着白围裙的伙计提着大铜壶满场跑。提着篮子,挎着筐卖花生米和小点心盘儿的小贩在客人中来回晃悠。“二爷,老没瞧见您了,府上老泰山好?”“他五婶,您怎么又迟了,再这么着,下回我可不等您了啊!”,各类打招呼,套家常的闲话掺杂在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中。虽说看他们的架势,打扮,相貌,好像没一个是懂戏的,没一个是为了欣赏而来的,可就是这番景象,才称得上“康熙盛世”吧。
胤祥选了张比较偏的桌子。
“你不是来找你的‘有心人’吗,坐的这么靠边儿,小心人家眼神儿不好,没瞅见你。”
“这儿和街上不一样,人都进来了,还怕他看不见?”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要来见谁?”,我从来就没停止过怀疑,好像脑海中已经有了一种定式思维,胤祥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
“我们一直没分开过,我看到的,你也看到了,我听到的,你也听到了,那你不知道的,我怎么会知道?”
“那不一定,谁知道你这一路上都琢磨什么呢。”
“也对,很多事,明明以同一种姿态出现在我们面前,你好像确实……”
“是啊,我哪儿能跟您比啊?我的基因跟您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您爹是谁啊,我爹是谁啊。您是吃什么长大的,我是吃什么长大的。面前飞过只苍蝇您都能看出公母来。”,妈的,你是龙种,我算个卖啥的。
他摇着头笑了,好像很满意我直陈了事实,也有些许无奈。现在我准备好了十句,就等他的一句话起头儿呢,可胤祥好像早已经号准了我的脉,坚决不开口。这样也好,懒得理他。你爹基因是好,生出的儿子也不是一般人能生出来的,的却个个都是人精,不过也个顶个儿不是省油的灯。这些话,想了一会儿,我还是忍了没说。
我数着花生仁儿,一颗一颗往嘴里放,打发时间。这个“墨若轩”果真不可小觑,一般开戏都要等天黑,而且角儿一般都是最后才出场,就像春晚赵本山的节目一定在十一点半以后一样。可按现世的时间,现在顶多才五点,大厅已经基本坐满了。就为了这个“墨若轩”重返舞台?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
“生气了,怎么这么安静啊?”,有人开始没话找话。
如果他现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跟我东拉西扯,我不好驳他面子,也就接茬儿了,可他这么明显的没话找话,我反倒不想理他了。
保持沉默。
“还真生气了?”
继续沉默。
“那……”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么办。
“那就气吧,让你安静会儿也挺不容易的。”
“缺德!”
“哈哈哈,我就知道,想让你开口只有这么办。”
“无耻!”
“行了,行了。你又不是那爱生气的人,开戏了,看戏。”,他夸我夸的很隐晦,其实是在变相道歉,给他个台阶吧。而且的确响起了锣鼓点儿,比起斗气,我可是对这个“墨若轩”更有兴趣。
这锣鼓点儿敲的,怎么听着有些怪怪的。难道是我习惯了京剧的,换了昆曲的,我不会欣赏?转脸看胤祥,没什么反应。
这奇http://www。345wx。com怪的锣鼓点儿又响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什么玩意儿?”
“敲什么呢?”
“唱哪出儿啊?糊弄谁呐?”
客人中不断传出质疑的声音,可鼓声依然不断,台上也一个人没有。
胤祥的脸上依然没有异色,是他从小练就的处事不惊,还是他想到了什么。
“叫你们老板,什么他妈的玩意儿,爷可是花了钱的。”
“就是,瞎敲两声鼓,也不出来人,爷可是来看‘墨若轩’的!”
鼓点儿响了又有一炷香的时间,客人们的骂声更加高涨。
这个“墨若轩”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敢这么来,今后还想不想混了。这戏班老板,剧场老板也不管吗。
正想着,后台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锣的声音,大厅马上安静了许多。当大家都以为是要有演员出场时,却发现只不过是换了一样乐器摧毁大家听觉而已,舞台上还是空无一人。敲锣的声音响了又一炷香的时辰。剧场已经退去了一部分人。
胤祥继续等着,我也不好问什么,就是问了他也还是那句“不知道”。
后台的锣声突然停了。
“‘墨若轩’重返舞台,经典剧目《牡丹亭》每位多加十两银子。”,后台突然传出了这么一嗓子。
老实说,我也有骂人的冲动了,不管你是多大的角儿,讲多大的排场,票价你可以随便要,有愿打的,肯定就有愿挨的。可你这开戏之前突然加价就太不讲究了吧。万恶的旧社会也没这样的角儿吧,梅尚程荀也没你这么大谱吧。
“去你妈的!什么他娘的‘墨若轩’,老子还专门从保定来瞧戏,爷来是跟你面子,敢他妈玩儿这出。有你哭的时候,三天之内,爷把你赶出丰台!走!”,一个长得比《功夫》中的“包租婆”还有震撼力的老兄带着小弟,甩手就走。到了门口,还特意停下,“我薛四爷要毁‘墨若轩’,我看谁还敢捧他!”,虽不知这位薛四爷到底是做什么买卖的,不过应该和薛蟠是近亲。一嗓子喊出来,剧场上座率立刻减掉大半,看来是这一带的“扛把子”。
“快走吧,那薛老四可不是好惹的。”
“可不,今儿‘墨若轩’得罪了他,估计今后是难混了。”
“我看着这‘凤萝台’也开不了两天了。”
客人们一边“争先恐后”往外跑,一边议论着。
我看看胤祥,还是没反应。那就是不走了?不走就不走,我继续数我的花生仁。
再一抬眼,剧场里加上我们俩,不到十个人了。看来剩下的那几个,也不简单。
那位薛四爷还没走呢,“好,有不听话的,薛爷我在家养了几个月,世道上就多了这么些个胆儿肥的。好,大头!”
“在,四爷,您吩咐。”
“给我记下这几位爷的脸,赶明儿咱们登门‘造访’。”
“好嘞。”
说着,十个黑衣大汉走了出来。八个走向其他没走的客人,两个朝我和胤祥走来。
我觉得事儿好像不妙,在桌下踢了胤祥一脚,冲他使了个眼色,可好像被踢的不是他似的,压根儿不理我。算了,看就看吧,我就不信,那薛老四还真能拿我们怎么着。
两个黑衣大汉刚一走进,我就赶紧把脸“埋”进茶碗儿里。唉,眼前要不是个茶碗儿,是个脸盆多好啊。
“把头抬起来!”,一个大汉冲我喊到。
这会儿该是胤祥“出手”的时候了吧,足等了十秒,没动静儿。
“说你呢!把头抬起来!”
我又狠踢了胤祥一脚,妈的,人家要看你媳妇儿,你管不管!
果然,他不管。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是个怂人。于是,我抬头了。而且,面带笑容。
“算你识相!”,人家训了我一句又白了我一眼,走了。
十个大汉回到薛老四身边。
“今日有幸认识给位,是我薛某的荣幸,改日定登门造访。走!”
这下好,一件没解决,又粘上一件。
我抓了满满一把的花生仁,朝胤祥扔去。不知是我没扔准还是花生仁杀伤力太小,只是看他歪了歪身子也没怎么费劲,花生仁竟没有一个砸到他。难道安达连如何躲花生仁也教?不过,我现在可没心思研究这个。
“你有这躲花生仁的功夫,刚才干嘛去了?人家要看,你就给人家看啊!”
“就看一眼而已,又不动手!”
“好,好,我懂了。你那意思就是说: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招人疼的小姑娘了,谁想看随便,是吧?”,加上刚才他嫌弃我基因的火儿,我现在真的有点儿火大。
胤祥的眼睛突然盯着我,又缓和了目光,慢慢地摇了摇头。知道他有他的意思,我还能说什么。鄙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脾气了,看来人学乖真是不用师傅的。
台上突然又响起了锣鼓点儿,这次只响了一会儿就停了。后台又传来了同样的声音:“‘墨若轩’重返舞台,经典剧目《牡丹亭》每位多加一百两。”
这次,对“墨若轩”同学的这个行为本身,我不予置评。而是开始担心一个更为现实而且重要的问题,小声对胤祥说:“咱俩要二百两,你身上够吗?”
这回他倒是做了反应,不过还不如不做呢。人家泰然自若的摇了摇头。
“没钱你在这儿装什么蒜啊,趁他还没出场,赶紧撤。等他一上台,这钱不给都不行了。”
“那有什么?”
“废话!一会儿没钱给,丢死人了!性命是小,面子是大!”,我已经弯着腰站起了身。
“坐下吧,今儿这钱,有人出。”
“啊?谁啊?”
胤祥没回答我,做了个让我坐下的手势。他不走,我也走不了,赶紧摸摸头上的簪子,戴着的首饰,再加上这身衣服,差不多能够了。
胤祥看我一副周扒皮媳妇儿的样子,又笑了。
剧场剩下的几个人,有了动静儿,其中一个衣着略显富贵的中年男子站起身,“看来,今日‘墨若轩’是有了想要单独招待的人,咱们还是成人之美吧。”,说着就起身走了。他又是个什么角色,竟然比薛老四还有号召力。薛老四一句话吓走的都是些胆儿小的,留下的,自然不一般。可这个中年男子一句话,剩下的人竟全都走了。刚才还热热闹闹挤了二百多人的‘凤萝台’,现在就只剩下我和胤祥了。
“我……我怎么有点儿慎啊。”,我对胤祥道。
“别慎了,角儿要出场了。”
“角儿,谁啊?‘墨若轩’?他不是有要‘单独招待的人’吗?咱还在这儿……他……他要单独招待的人,难道是……我……我们?”
“他已经把不想招待的人‘赶’走了,想成人之美的也走了,剩下的,不就只有我们了。”
“拜托,是你自己赖着不走好不好。你怎么知道,他漫天要价的时候不是也想把咱俩赶走啊。我们身上没钱,跟他又不熟,他冲咱们来什么意思啊?不会是要找咱们麻烦吧?”
“听天由命喽!”
“哎呀!你……”
“坐吧,不招待咱们,走就是了。”
“说的轻巧,到时候……”
鼓点儿突然又响了起来,这次一听就和刚才不一样。虽说我听京剧比较多,但昆曲也在电视上瞧了不少。这出是……
果然,《牡丹亭》的曲调已经清晰的出现在我耳边。难道,这个“墨若轩”是在用有白字的水牌儿引我们进来,然后又故意赶走客人单独招待我们?他目的何在?心里不太踏实,但响起了如此熟悉而又动人的曲调,有些东西自然就放下了。再说,胤祥都不急,我急什么。
天啊!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万众瞩目吧,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他有和居心,不管他的手法我是否同意,但等了那么长时间,躲过了那么多麻烦,当舞台上的门帘被掀起的那一刻,我还是很激动。对于这个“墨若轩”,早已不再是好奇那么简单了。
“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这是中学时候就背过的,老师也不止一遍的给我们放过视频,让我们加深印象,真是再熟悉不过了。可再响起的时候,却是不一样的感觉,这个“墨若轩”果然名不虚传,这一嗓子不是三两年能下来的,脆亮儿,有味儿,是个角色。他上来就念了一句经典道白,看来不是要从头给我们演。果然,他不会只是要给我们演出戏那么简单。
一个身影从门帘后走出。伴随着杜丽娘的做派,步伐,腰身。对于昆曲,我是个纯外行,除了中学时老师给放过的视频,基本没有过接触了。可眼前这个人对你的吸引,似乎是脱离了昆曲的。她不用借昆曲的光彩,不用依靠装扮和人物,似乎在她走到你面前的那一刻开始,你所注意就完完全全只是她本人,这个叫“墨若轩”的戏子。
一个并不复杂的亮相。
专业的名词,我不懂。对于舞台上这个人的形容只有一个字,而且我觉得一个字就够了:美。美的很直接,美的很清晰,但美的不媚俗,让你愿意接着看她的那种美。
她就像一只蝴蝶,在舞台上飞舞着,越来越近。当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走下台,站在了我们面前。
水袖在不停的挥舞,不停的转身。突然走远了几步,留出了足够的距离,又突然的回身,将水袖在三米外甩了回来,冲着胤祥。
她单独招待我们,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她没见过我们吧,胤祥长的没那么大的吸引力吧。我的心里开始犯嘀咕。特别是胤祥很配合的让眼球随着她转的时候。老实说,对这么美的东西视而不见的,不是伪君子就是太监。吃醋,我没有,还不至于。可胤祥这种很龌龊的眼神儿让我既讨厌又费解。就算我比她差点儿,可铃珑,思浣,潇潇她们不比她差太多吧,胤祥应该不是没见过美女的人啊。怎么还一副纣王看见妲己的没出息样儿啊。
“墨若轩”一圈圈的围着胤祥转,做出各种表情。如果在舞台上做这样的动作表情,我也被她迷死了,可对着胤祥做,我怎么越来越想冷嘲热讽,拳打脚踢之。鼓点儿突然停了,就在停下的那一刻,“墨若轩”突然坐在胤祥腿上,左手把水袖向后一甩,一个绝美的“收场”!
我要说我不气,那是假的 ,我要说我还觉得她美,那也是假的。我现在很后悔没从现世带瓶硫酸来。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抽丫一耳光,甩脸子走人。不是吃醋,她这明显是挑事儿啊,看到胤祥身边坐着我,还敢来着这手儿。我今儿要是男装也就不说什么了,顶多算我魅力不如胤祥,可我这么一副标准的“家眷”打扮,你还当着我的面儿勾引我男人。我开始猜测他的对象可能不是胤祥而是我了。
妈的,无视你们。我把头扭过去。
“‘墨若轩’初学乍练,还请这位爷多多指教。”,哟,开腔了!小嗓子挺甜啊。
“‘指教’不敢当,姑娘这样要还算是‘初学乍练’,那就没人敢称是炉火纯青了。”,别说,还真有搭碴儿的,这一唱一和的。看来我上次是说错了,比起杜丽娘,胤祥明显在扮演柳梦梅上更有天分。
“这位爷说笑了,有人想唱也要有人想听,有人愿唱更要有人会品。”,我越来越觉得她可以去给偶像剧配音了。
“如果在下就是那个‘回品’的人就真是三生有幸了。”,你应该说自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好她给你演《牡丹亭》,你要是配合就该等她唱完最后一句时当场喷血而死。
“难道我还在说别人吗?”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有点儿多余了,真不知自己怎么那么有勇气在这儿做1000瓦的白炽。但要是就这么走了,未免有点儿“凄凉”。
“不蒸馒头蒸口气”“输人不输阵”。佟湘玉,我谢你。
“这位就是‘墨若轩’墨老板了?”,你继续用你的偶像剧强调,我走我的主流路线。
“献丑。”
“别,你就是真献了,我也看不出来。您不是说‘愿唱也得有会品’的吗?我没那福分,不会‘品’!”,我觉得我这两句算厉害的了,可这家伙连笑容都没僵一下,难道她比思浣还厉害?早知道这次出门把思浣带上了,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装中更有强中手”。
“这位夫人,瞧不上小墨的戏?”
“不敢,打铁的哪敢说裁缝的袖子缝歪了。”
“我说也是,您家这位爷都赞了,您要是不赞的话,是在冲谁啊!”,好厉害啊,拿胤祥噎我。没错,你把胤祥搬出来,我是不好再说什么了,可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我从来不跟任何人谈论他,因为,我从不允许别人和我谈起有关他的任何事。
“爷,今日墨老板巧遇知己,您又是对她青睐有加。依我看……您没意见吧。”,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本来火儿是“墨若轩”挑起来的,可话说出来就冲着胤祥去了。
“这位夫人,果然通情达理。”,没想到,她会把话抢过去。从她下台开始,我的表情胤祥不可能没发现,但一直没有理会我。就连“墨若轩”一直围着胤祥表演的时候,他也能不看我一眼,但当“墨若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胤祥很快的瞥了我一眼。
也许,他怕这句话会伤到我,可不得不承认,他这一眼令我更火大。有时候自己也会奇http://www。345wx。com怪,就是他这一眼,接下来我会做什么好像都不会跟大脑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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