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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憩怡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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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不跑了。哎,听见没有,我不跑了。”
依然不回头。
混账,我已经妥协了,你还想怎样。可能真的是福晋当久了,作威作福惯了,突然不被人当盘菜,自尊心很是纠结。于是,我做了一个什么时候想起来都会后怕的动作。脱了鞋,瞄了给准儿,出手,正中他后脑勺。不愧是官府秘密通缉的要犯,连受袭的表现都跟一般土贼不一样。人家不慌不乱的转过身,气定神闲的看着我。
“看什么看?谁让爷跟你说话,你不理爷?”,我情绪一激动就爱给自己乱起职称儿。可刚低下头就听到了轻笑的声音。他又笑了,刚才也是,在门口的时候,我自称是“爷”吓小二的时候,他轻笑了两下,发现我在看他时马上收了笑容。而现在,他明知我一直盯着他看,还是忍不住笑了。
这句“爷”,到底有什么可笑的。我脑袋开始飞速转动。以前,我在谁面前自称过“爷”,又把谁逗笑过?仍然没有答案。
“哎,我困了,怎么睡?”,说完脸就红了。“怎么睡?”,我这问的这是什么狗屁问题,干嘛和一个陌生男人讨论睡觉的问题啊?还好他“不会”说话,不必担心听到什么伤自尊的言语。不过这一下倒是启发了我,我可以说一些让他尴尬或者害羞难为情的话。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一定经不起逗,不想胤祥那么“死皮赖脸”。说不定哪句触到他的软肋,他就开口了。不是经常看到新闻上说,植物人心灵受了刺激还能苏醒,何况,他又不是真不会说话。
“问你呢?咱们该睡觉了,怎么上床啊?”,老天啊,不要姑息,来个响雷,劈死我这个残害忠良的无耻之徒吧。这种话我也说的出口,看来以后可以投资开个“怡红院”了。幸好胤祥听不见,不然还不让我血溅怡王府?
不过,老天好像没有劈我的意思,而且,他老人家又开眼了。草赛花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很不自然的快速眨着,跟进了沙子似的。哈哈,看来他还是个纯情小男生啊,不像我,是个毫无廉耻可言的老女人。不禁想起了白展堂的一句话:“少男情怀总是诗!”。好,又有路线好走了,从现在开始,欺负死你,我就不信你不开口!
“我实在是困了,咱们俩怎么睡啊?”,他继续坐在书桌前不理我,估计是不好意思了,吼吼。“那我不管你了啊,你要去再开间房还是睡地下,自己决定吧,我可得先睡了,人老了,精力不行喽。也不知夜里会不会起风,这么薄的被子,黑店!”,我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上,就脸冲墙的闭了眼。等了一会儿,他还是坐在那里,难道他不睡?他不睡,我也睡不成啊,哪有绑匪在身后坐着,人质还能睡的着的?还得给他来事儿。
“哎,你把蜡烛灭了行不行?我睡觉不能有光。”,看你怎么办。
停了一会儿,“唿”的一声,他吹灭了蜡烛,却再没了动静。月光照进屋里,静的出奇。他没有出屋,也没有睡地下,一直在书桌前,一动不动。只是我说要睡床上,他就坐在凳子上,我说睡觉不能有光,他就吹熄了蜡烛,那,他呢?
这个“绑匪”,是不是太给人质面子了?想到这儿,凳子响了,他站起来了,我的心不禁揪在一起,头脑里马上出现了一幅画,他拿起匕首在在我背后捅了一刀,我血流不止,抢救无效,享年**岁,一间大房子,当间儿摆着我的写真照,四周都是花,白的黄的都有,一群人搁那儿哇哇哭啊!听那脚步声,他是朝我这方向走来的,脑子里瞬间空了,心跳也没有了。走到床边,他停下了脚步,没了声音,然后听到了衣服的响动,是在从胸前掏刀吗?突然,身上有了感觉。怎么可能?他走过来,发出衣服的响动,就为了这个?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给我盖上?就因为我说了一句“不知夜里会不会起风”?凳子又发出了声音,但不是那种被拉的声音,而是被抬起,再轻轻放下的声音。他如此小心翼翼是怕吵醒我吗?没有蜡烛,没有床,他就在桌前坐一夜?
草赛花,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嘛?
心理问题再纠结也闹不过身体问题,就像现在,再怀疑,再担心,累了,还是能睡着,而且,一觉大天亮。屋里没有人,身上盖的衣服也没有了。这家伙,还挺雷锋,做好事还不留名。桌子上空空的,真不知他昨晚是怎么过的。
我习惯性的开门要出去,但手还是停住了。昨天这个门上钉住的两个字再次出现在我脑海,可以这样出去吗?他会不会认为,我是在“逃跑”?那胤祥……突然,门被从外面推开,正撞在我头上。
“干嘛你?进屋不敲门?真没礼貌!”,我揉着脑门儿埋怨他,他进来了,我也就不用再郁闷能不能出门了,这倒也简单。突然发现,我好想没那么反感他的出现了,最起码没有了那份恐惧。难道就是因为昨晚他给我盖盖被子?警告自己:“兆佳若娴,你不是一般女人,所以,你没那么好骗。而且,你也过了时不时就情感泛滥的年纪了!”。
他端着一个盘子进来,里面有两碗白粥,两碟小菜。
我很自觉的板凳子坐下,“这么好,一大清早为我做早饭啊。”,他不说话,也不看我,自己拿双筷子开始喝粥。
我也拿起另一双,“被你昨晚吓的,现在看见筷子就害怕。”,他自顾自的吃着,好像没听见。我端起碗喝了一口,“嗯!咦……”(我觉得很有必要给大家模拟一下我当时的发声,这个“咦”字,我是这样发出的:“姨一意”。一个字我发出了三个音调,鼓掌!),“这……这是什么玩意儿?粥否?这就是昨儿小二说的‘厨房剩的’吧,大厨不是今儿早上回来吗?怎么会做出这么难吃的东西!”,也许是我吃惯了山珍海味,但看他吃的津津有味,我计上心头,决定出个判断题,考考他,当然,可以使我对他身份的猜测缩小范围。
“早饭是我要求最高的一顿,能不能不吃这个?”,他停了筷子,看着我。“你放心,我不会麻烦你的,这样吧,这两天,你带着我东奔西走的也很辛苦了,我去做两个菜给你尝尝,好不好?”,有门儿!这小子昨儿晚上的那个表情又出现了,眼睛不停的眨还到处乱看。“你放心,我指定不会跑的。昨晚儿上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厉害关系,怎么还敢胡来呢?再说,这里的小二不是你的人吗?我跑也跑不了的。”,他继续低头吃饭,我知道,这就是代表默许了。
我赶紧跑下楼,找到昨天那个小二,看到他还是难免来气。
“哟,阿姨,什么事儿?你吩咐。”
“阿你鬼啊!”,我照着他的头来了一下子,大庭广众叫我阿姨,死孩子!“听着,你这儿有没有清炖牛蛙,干煸茶树菇?”
“有道是有,不过……”
“有就好,快去做!”
“这会儿才早上,您……” “你水哥要吃的,你管不管做?”,仗势欺人,我最拿手了。
“那……那您等会儿吧。”,这小子昨晚看他水哥没难为我,对我也就没什么防备了,还挺听话。难道,我真有“阿姨”潜质?
小二去后厨传菜,我坐下等。
“咳,咳,咳!”,身后传来生硬的咳嗽声,一听就是为了引人注意,故意装的。我转身一扫,眼睛瞬间就定住了。门口那人不是小翻江?我站起身,又坐了下去。这是在客栈,小二是草赛花的人,其它人可能也是,我现在要是这么光明正大和人“接头”,万一被草赛花知道,那就惨了。况且,小翻江他也认识,还知道,小翻江是我和胤祥的人,那就更不能暴露了,虽然我很想向他打听胤祥的事,真担心他的伤。我冲小翻江点了点头,然后向旁侧一扭头,那孩子果然聪明,马上就懂了我的意思,冲我点一下头,就朝我指的方向走了。看来他来这里不是偶然,胤祥派他来的?那胤祥会来吗?
一会儿要引草赛花跟我一起上街,最好能和小翻江里应外合闹出点儿动静儿,看能不能跑,毕竟现在大白天的,就算他草赛花本事再大,也不敢公然在大街上干什么出格的事吧。好,就这么办。
“阿姨,您的菜好了。”
“哦。”,我托着盘子准备上楼,“等会儿!”
小二马上停了步,“怎……怎么了?”
“以后不许叫‘阿姨’!”
“是,是。”,这家伙好像有点儿怕我。
我推门进去,草赛花还坐在桌前。
“来,尝尝,我做的菜。”,我故意说是我做的,看他会不会信。
他夹了一口,放在嘴里,没什么反应,继续吃着。我开始给他出判断题,我指着那盘牛蛙,对他说:“尝尝,这是清炖草菇。”,我又指着干煸茶树菇:“再尝尝这个,这是干炒山豆角。”,说完我紧盯着他的反应。两道菜他都吃了,也都听我报了“菜名儿”,却是异常的平静,毫无异态。我想我的判断题,他已经做完了,我有了答案。
草赛花,不是什么贵族。
我把两个稍有档次的菜故意说错了名字,可从他的反应来看,完全没有察觉。一个对吃不敏感的人,在封建社会,肯定不是个贵族。我不禁想起了胤祥,每次吃饭都想揍他。喝碗肉骨头汤,要再拿个空碗,崴一勺汤后,不往嘴里放,往空碗里吹。有一回实在看不下去了,问他:“你不喝,老吹什么吹,又不烫!”,你知道人家怎么回答的?“我要把上面的一层肥油吹掉再喝。”,当时我就爆了,这是什么男人啊!扭脸冲钱顺儿喊:“给你爷再做一碗,只许放盐,上面漂层香菜就行了。”,只是没执行成功,被潇潇拦下了。还有,吃饺子,馅儿都剁碎了,他能把一个饺子送进嘴里后,嚼一嚼,咽下去,然后把肥肉星儿吐出来。我在旁边看着,跟看魔术似的,奇了怪了,怎么做到的。
也许就是太清楚贵族怎么吃饭了,再看草赛花吃饭就能确定,他一定不是贵族。那就是老百姓,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和四爷与八爷没什么关联,只是单纯冲着胤祥的“东西”来的呢?又或许四爷,八爷故意找了个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人呢?还是不能下结论。想到了小翻江应该在门口的集市上等我,要把草赛花引出去才行。
“你也吃的差不多了吧?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我肠胃不好,总不消化,所以在家有个习惯,三餐吃完后必须要散步,不然就胃疼,有时疼起来夜里都睡不着觉,在床上乱打滚儿。”,根据他昨晚给我盖被子的表现,我决定利用他那颗善良的小心灵,把自己说的惨一点儿有助于达成目标。欺负老实人,也是我的拿手好戏,吼吼。
你看,又成功了,那孩子又开始乱眨眼了。
“就转一会儿,有你亲自压阵,还怕我跑了?”,再给你戴戴高帽儿,你还不乖乖就范?怎么感觉像在拐骗男童?
他没有反对,但眼神还是充满了忧郁。我现在发现,呆在胤祥身边也是有好处的,因为他也不爱说话,所以我练就了一身“看眼辨心”功,对付草赛花,得心应手,特别是他眼睛乱眨的时候。
“哎呀,走吧。”,我一把挽过他的胳膊,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胳膊一颤,但还是没有挣脱我的手。奇http://www。345wx。com怪,被挽一下,有什么好颤的,那么高的功夫还怕这个?难道没被女人碰过?没那么纯情吧?
我把他拉到门口他都没反抗,就代表他同意了,而且大厅那么多人,拉着手像什么话,我松开了手,那家伙一双眼都快眨瞎了。不禁好笑。大白天的,走在街上蒙着面,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取下墙角的一个斗笠戴上,有黑布垂下那种的。既不会惹人怀疑,也不会让我看到脸。
集市人果然不少,我却再没心思找我的“四神器”,到处去找小翻江,刚看到他,就立刻收起了眼神,怕草赛花也看到他。怎么才能跟小翻江联系又不被草赛花发现呢?
“滚开!别他妈挡我们爷的路。”
“死老头儿,滚开!爷,您请”
我和草赛花一起回头,我想,我的机会来了。
来人是谁?凤萝台碰到的那个恶霸:薛老四!
闹集市双双被抓 屡被救冤上公堂
这个薛老四就是个典型的仗势欺人的一方恶霸,而且还是那种只有拳头没有大脑的低级恶霸。这样的人,要是抓住他死穴,可就是事半功倍,经济实惠。借着他的暴脾气,利用他人多势众,总而言之一句话,欺负的就是他智商低。
“哎呦,疼,疼,肚子疼。好像是……早上吃坏了。”,我故意拖延时间,让薛老四离我们更近些再行动。很好,他们一帮人已经离我们很近了,我现在这个距离说的话,薛老四一定听得到。
“草兄!我都跟你说了几遍了,那个‘墨若轩’根本就是浪得虚名,一没唱功,二没坐功,而且人品败坏道德低下,到处勾引男人,你怎么还非要说她德才兼备啊,你这么捧‘墨若轩’不是明摆着跟薛四爷叫板吗?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了,你可小心吃不了兜着走!”,草赛花一听这话,立刻扭过头来看着我,那小脑袋摇的幅度也太大了,斗笠上的黑布都飘起来了。我是故意把声音放大,让薛老四听到。记得在凤萝台,薛老四当场发飙:“我薛四爷要毁‘墨若轩’,看谁还敢捧她,爷我马上把他赶出丰台。”,现在让我来这么一嗓子,草赛花还有好日子过?
“谁?谁喊的?谁要捧‘墨若轩’?给爷站出来!”,薛老四耳朵还挺好使。
“哎呀,草兄,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你要捧‘墨若轩’就在家偷偷的捧,怎么这光天化日的就对她大夸特夸的?我就不明白了,她那么个不知廉耻的□有什么值得你可迷的?”,草赛花气的握紧了拳头。你握也白握,青天白日的,你还敢当众打我?再说,找你麻烦的已经来了。我生怕薛老四发现不了我们,声音比刚才那声更大。
“原来是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这儿当街放狗屁!”,老薛在我的指引之下,很快找到了我们。“是谁说要捧‘墨若轩’的?在这丰台,我薛四爷放出的话,就是圣旨,谁敢不听招呼,就别怪这丰台小庙供不起他这尊大佛!”,话说的还挺婉转,你的狗屁话还叫圣旨?瞬间,我为我公公感到悲哀,他老人家智慧的结晶沦落的和这家伙的狗屁一个档次了。
“大头,刚才是谁说要捧‘墨若轩’的?”
“回爷的话,刚才好像是这女的说,这男的要捧‘墨若轩’。”
“好,有胆识,敢和你薛四爷叫阵。大头?”
“爷,您吩咐。”
“给我好好‘伺候’这位叫阵的爷,帮他老人家松松筋骨。今儿天黑之前,再把他老人家请出丰台。”
“爷 ,您放心。给我上!”
说着,十来个大汉跟饿了俩礼拜的狼似的,朝草赛花扑了上去。因为我在这场戏中扮演的是一个大公无私,大义灭亲的“告密者”,所以,薛老师的攻击目标中,我很庆幸自己被排除了。
十几个大汉把草赛花围在中间,一次上三四个的开始车轮战。其实我很清楚,以草赛花的功夫,就是薛老四的人一起上,一个“课间十分钟”足够解决问题,可这毕竟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是开表演赛的时候,旁边上百个瞧热闹的也不是他影迷。万一闹出大动静儿,惊动了官家,就算可以全身而退,以后也是难得安宁,毕竟他现在还绑架了一个皇子福晋。草赛花身形矫捷,只是一味躲闪,拳来拳挡,腿来腿接,每次都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却也没伤人过深。
我看着看着,突然恍然大悟。我还在这儿看什么擂台赛啊,又不是给我比武招亲选老公呢。趁着草赛花暂受牵制,赶紧脱身是正经。看薛老四的这帮手下,最多再缠他五分钟就集体歇菜了。
我看到小翻江躲在一个酒幌后头,探出头向我招手,赶紧朝他那方向跑。刚走了没两步,就感到背后被什么东西打到了,力道不是很重,但也让我的后背一阵酸疼。转身一看,一把展开的折扇正在半空中转动着,“飞”回草赛花的手中。此刻,他还是深陷数人当中,拳头是一刻也没停下,但一手接住纸扇,脸一直冲着我的方向。看来,他是发现了我要逃跑,用扇子警告我一下。我知道,如果刚才那一下再往上一点,再加大些力道,我现在肯定是趴在地上,血红一片了。不能再往前跑了,可要是等他解决了那帮人,我岂不是功亏一篑。他一定发现了,今天的事,是我在故意给他找麻烦。就算不跟我计较,以后也会对我加紧防范,再想跑就更不可能了。
薛老四又加了人手,草赛花正背对着我。回身一看,可能是聚众闹事已经闹出了动静儿,两队官兵正向我们这里跑来。我赶紧招手让小翻江过来,小翻江看到我的示意,立刻跑来我面前。
“听着,我会想办法脱身,你回去告诉爷,不用为我担心,草赛花并无伤我之意。这儿不安全,你让爷赶紧回京,查清此事。听懂了吗?”,小翻江睁着一双大眼睛,冲我点头。“好,快走吧。记着,一定要劝爷回京。”,小翻江转身拐进一条小巷,立刻就没了踪影。我转身看草赛花依然是背对着我,希望刚才的一幕,他没看到。
胤祥,你一定要走。你安全了,我才放心。而且,也许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安全。一定要回京,平安回京。
“住手!都给我住手!”,官差赶到了。草赛花和薛老四的手下都停了手。
“常爷!”
“哟!这不是薛四爷吗!”,看来这位官差的头儿和薛老四是“故交”啊,我就知道,他一个恶霸,想在地方称霸,怎么能没有官府在背后给他撑腰呢?
“薛四爷,怎么回事儿啊?”
“常爷,这个戴斗笠的家伙竟然在光天华日之下强抢民女,我的手下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帮您先制服了他,准备交给常爷您发落。”,哈,我差点儿笑出声儿 ,他还强抢民女?他被民女摸一下都浑身打颤呢,估计只有民女强抢他的份儿。
“大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来人,给我锁了他!”,草兄,撒由那拉喽!,早知这么简单就了事,不如刚才和小翻江一块儿走了,估计这会儿都能见到胤祥了。
官差上前就要锁人,当然,他们也依然是炮灰,只是他们走运,我们这位草兄从来不开杀戒,只看到官差一个接一个的倒地,惨叫声连连。我刚想趁乱溜了,就听见大头对薛老四说:“四爷,那个女的好像在凤萝台遇见过?对了,她就是剩下几个没走的人中的一个,四爷您还派人记住她的脸来着。”,不会吧?这还有我的事儿啊?三十六计走为上,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先闪再说。刚要跑,“站住!”,已经被薛老四的手下围住了。“各位爷,找我……有事儿?”,大头也朝我走来:“我们没事儿,是你有事儿吧?”
“这位爷真会开玩笑,我有什么事儿啊?”
“没事你跑什么?”,妈的,你一无赖还研究过犯罪心理学?“没错,就是你!那天在凤萝台,四爷说不许捧‘墨若轩’,你和一个男的,就是不走。敢和四爷叫板,今儿就让你尝尝厉害!带走!”,胤祥,亏我还一门心思惦记你。都是被你害的,非要看什么“墨若轩”,这下好了,你得罪人,让我遭难!见了面儿,跟你没完!我们不会见不着面儿了吧?还没从草赛花手中跑了,又被无赖和官府的联盟军给拿下了,这回可有的瞧了。
把我一顿五花大绑,跟鱼市上卖的大闸蟹似的。草赛花那边儿还在那儿逗他们“玩儿”呢,估计现在只用了不到一成功力。我仔细一想,呆在草赛花身边也总比被薛老四抓了强,毕竟他不伤我,还时不时的让我出去“放放风儿”,要是落在薛老四手里,不是让我蹲大狱,就是……本姑奶奶花容月貌的,可不能入虎口啊。还是倒戈吧,顶多跟草赛花赔个不是。
“喂!草兄,人家官爷很忙啊,你就别浪费人家时间了。我饿了,你赶紧完事儿咱们去喝两杯啊!”,草赛花突然转头,看见我的大闸蟹造型,果然换了招式,加了力度,那帮酒囊饭袋,马上都去地上歇着了。正以为要大战告捷了,那个常爷,好像看出了门道儿,草赛花好像很听我的话。他突然拔出佩刀,走到我面前,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你给我听着,马上束手就擒,不然我就杀了他。”,还“束手就擒”?你港片看多啦!要是让你知道我是谁,还不吓得你砍死自己一万次。敢把刀架在皇子福晋脖子上,满大清国,你也算是第一人了。
“听见没有,马上停手,不然我真杀了他!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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