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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憩怡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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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祥晚上才回来,这点我到没想到,兴致不错,看来爷俩聊的挺好。对吗,翻脸不耽误亲热,趁没翻脸,多亲热几回,存着。
  今晚是肯定在潇潇屋里歇了,我很闲,要抓住机会做“思想检讨”。早上那种心情很……
  烦人,又来了!
  “不好好陪陪你媳妇儿?”坏了,这个开头好像会惹事,早上的情绪在蔓延。
  “我就是来陪媳妇儿的。”
  “您受累,我好的很,不劳您驾。”
  “不像。”
  “嗨,挺自觉啊,谁让你上床的?”他瞪着眼看我,还一眨一眨的。是啊,嫡福晋不让爷上床,似乎,好像,的确,有点儿不合适。赶紧补救,兆佳若娴估计以前没演过这出。
  “去好好陪陪潇潇,她最近身上不好,心里也堵的慌,人家给你生儿子,你总得像个样吧?放那么个大家闺秀一人儿在屋,你就一点儿不心疼?”
  “你总是这样,留我过夜就那么难?”看来我再现兆佳若娴的相似度很高。
  “人家现在不是身子重吗,都是女人,我还能不了解?我这么着不也是为你好,你现在还经得起家里再出事?”
  还不动,也不说话。我真有点急了,天一黑,他再进我屋,我就紧张,人一紧张就容易口不择言。
  “以后等我怀了孕天天不让你走,行了吧?”
  真是丢人啊……
  “一言为定,爷等着。”看来今天心情真是不错,起身就要走。
  “给爷请安,爷吉祥。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这么晚还来,知道胤祥回府才来,偏选我们在一起时来。
  有事了。
  出事了。
  胤祥不说话,在门口站着也不动。我挺希望他帮我挡一下的,起码开个头,起码等我想好怎么应对她。要不你就走人,我跟她打开天窗说亮话也好办,他在这,又不帮忙,我真有点为难了。
  “这么晚了,妹妹怎么来了?找爷有事?”
  “一点小事,哪敢劳烦爷,还请姐姐定夺。”
  “你跟她倒是挺近啊,这么晚了还特意跑来。”什么意思?怀疑了?兆佳若娴跟她是一伙儿的,我可是清白的。
  “姐姐一向贤淑,素日总照顾我们,潇潇铃珑两位妹妹也是一样,有了事都来劳烦姐姐的。”
  “那倒是好,你们聊吧,我去看看潇潇。”刚迈出左脚又转了回来,“下个月初六,皇阿玛要巡幸塞外,你跟着我去吧,没几天了,好好准备一下。”没等我给反应就走了。
  莫名其妙,明儿单独跟我说不行吗,也好有个商量。
  他走了也好。
  “这么晚了,什么事啊?”我去给自己到了杯茶。
  岚愁静静地沉思,竟然没听见我说话。
  “喂!到底什么事?”
  “也没什么,没什么。”
  “没什么你大晚上跑来?”
  “潇潇没什么吧?”我真被她搞懵了,大晚上跑来问潇潇的事?
  “太医说孩子很正常,不要太过忧思,好好休养就没事儿了。”
  “那就好,我……我先走了。”
  “等等,弘昌怎么样了?”
  她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这一刻才像是平时的岚愁。
  她到底来干嘛呢?什么话让她欲言又止?
  我真的感觉很不好,要出事了。
  跟胤祥有关,跟岚愁有关,我也跑不了。
  (1)作者林夕
  (2)作者许常德

  不解救命暗语意 巧对下联现童心

  我终于也能和他一起随驾巡幸塞外,只是没有见识“英姿飒爽,英气逼人”的机会,有的只是随时等着“聆听圣训”。
  潇潇是离不开人的时候,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我跟他去,但既然已经说出了口,又当着岚愁的面,就算是“赶驴上磨”了,其实我也实在不放心,虽然我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临走的几天,我每天都要潇潇的房里跑,一天两趟。拜托了岚愁,铃珑好好照顾她,连悦薇都嘱咐了好多,把彤儿也留下了。
  虽然比不了他孙子下江南的奢华,康熙一生几十次的出巡也算是“声势浩大”了。这次却顶多算是个“微服出巡”,一水儿的便装。倒是和了我的意,你们一个个欺负我们家十三,还得“皇阿玛”“三哥”“八哥”的请安磕头?现在多好,点个头拉到。
  阿哥们都骑马,胤祥却和我一起坐马车。我不想知道这是“规定”还是“请求”,我只是小心翼翼地顾及着他现在的心情,这个坐在马车里沉思着的十三皇子。
  “你常出门?”我开始找话。
  他抬起头看我,我们端正的坐在马车两边。
  “因为常出门所以路上的景儿都看腻了?看你在那儿呆坐着,也不来看看景儿。比起山山水水,我倒是对这些‘市井之色’更有兴趣呢!”他颇有兴致的等我接着往下说,这就好。“我小的时候每次跟阿玛,哥哥们出去玩儿时,走在路上看到这些店铺里忙忙碌碌的身影就会觉得他们特别可怜,我都能出来玩儿,他们却要一直守着铺子。傻吧?”他嘴角上扬的很自然,没有笑开,只是认真的听着。“后来大了,要学规矩,懂规矩,就不能再常出来玩儿了。再出来看到这些人时又觉得他们很幸福,只要看着自己的小铺子就行了,不用像我做真么多自己不想做的事。现在想想‘长大后’的自己更傻:人都是一样的,有高兴就有难受。拿自己的‘伤心’跟人家的‘高兴’相比,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他彻底扬起了嘴角,笑得很自在,像阳光下的“绿茶”广告。
  “我道是觉得小时候的你更傻。”
  “为什么?”
  “那么容易就满足,如果你一直都那么‘傻’就好了。”我是想给他宽心才说小时候的事的,怎么刚从“时运不济”的感慨中抽出来又掉进“情感漩涡”了。兆佳若娴的“淡”真就给了他那么大的伤?
  “我‘傻’?我道是想呢,我‘傻’你这府上几百号人怎么办?你现在的将来的那些侧福晋们阿哥格格们怎么办?”说完像对哥们儿似的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刚觉得有点不妥,他就坐在了我身边,握着我的手,我很自然地配合,这个时候一般女主角要把头放在男主角肩膀了,没过底线,可以接受,放了。
  “他们都有自己的心,都会为自己的心活着。你不能,记着,你还要为我活着,这是你的命。如果你也想为自己活着,只有一个办法:把我放在你心里,这样就舒服了,就不疼了。”这是一份怜惜,一道命令,也是一个请求。人在目标明确,头脑清醒的时候,很难被一种情绪所左右,但就怕那是一种杂揉的情绪,矛盾着,激烈着。
  别再跟我说这些了,我已无法停止自己靠近兆佳若娴的脚步,但我有来时就给自己定下的“约法三章”。我只能比兆佳若娴离你更远,你的心愿我不忍让它变得廉价。
  我更加没有了看看外面那些人的意愿,他们是货真价实的“龙子”,但在我看来只是几个代表顺位的数字。
  下意识抓了一下他的肩膀,他盖住了我不知所措的手。
  走了一天,包了德胜门外的一家很别致的客栈住了下来,房间的墙壁上贴得都是二十四孝图,客栈这样布置倒真是少见。
  晚饭前是要去见礼的,刚和胤祥要出门却来了个我很感兴趣的人,因为他是我最看中的熙朝大臣了,汉臣首辅:张廷玉。
  “给十三阿哥请安,十三阿哥吉祥。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廷玉快快请起。”
  受了人家一拜,只能倒杯茶回敬了,我和胤祥对视了一眼:他怎么会来?
  “十三爷这是要去给万岁爷请安?”
  “正是,张大人此时前来,不知……”
  “万岁今儿身子不好,早早歇下了,众阿哥都不必前去请安了。”
  “张大人,请喝茶。”一个普通的老学究模样,只是显得很精神,这种威而不利的做派倒是合了雍正的心意,不愧是三朝老臣啊。
  “劳烦福晋。”
  你一个宰相来跑腿儿传话?看着架势是康熙有话说了。
  “张大人特意前来,胤祥愿闻其详。”
  “十三爷果然快人快语。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今年的天寒的格外早,京城已有大批灾民涌入,户部上报冻死饿死的已过万啊,万岁为此忧心已久,十三爷跟随四爷在户部办差多年,廷玉特来和十三爷商议此事。”这算是个什么理由啊,这顶多是个……这真是个说它是就是,说它不是就不是的理由。我都快被自己绕晕了,胤祥现在也肯定是一头雾水,听他的下文吧。
  “原来如此,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是越早越好了,饮水上也要让户部多留心啊,灾民聚集,最怕就是形成瘟疫,通过井水,河水,是能很快传染的,另外,看今年的情形,河水,井水大概要不了多久就要封冻的,保证让百姓喝上水是头等大事啊。”
  “十三爷所言极是,水乃万物之源,虽说是‘水火无情’,但水毕竟是生存之本,有了水才有盼头,是吗?福晋?”
  “啊……是,张大人所言甚是。”这里头怎么还有我啊?
  “灾民之事,廷玉自当妥善办理,请十三爷放心。”
  “张相果然是国之栋梁啊。”
  “十三爷谬赞了,廷玉告退了。”
  “张相慢走。”
  临出门,他特意转身看了我一眼。从这个眼神里,我什么也读不出来,只是觉得,他胸有成竹。
  “哎,奇奇http://www。345wx。com怪怪的来了,又奇奇http://www。345wx。com怪怪的走了,怎么档子事儿啊?”
  “你没弄懂人家干吗来就答‘是’啊。”
  “废话,你又不是没听见,他那么问我能不接茬儿吗?说正经的,他到底干嘛来了?不像是老爷子让他来的啊。”
  “娴儿,记着今晚,记着这个人,我爱新觉罗胤祥欠他的情!”
  好像不是玩笑了。
  “可是……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知道了。”
  算了,一定有他的原因吧。现在还不是我该知道的时候。接受,是我在这儿上的第一堂课。
  “你先歇会儿吧,我下去看看,那些墙上的画,我倒是挺好奇的。”
  他没说话。
  “放心,我只是随便看看,碰见谁无非就是请个安,掉头走人就得了呗。”
  他勉强点了点头。
  我是真想出来走走,都是问号,还是没有答案的问号。到底黑暗里藏着什么啊,快点爆发吧,人对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彻骨的。早没了看什么墙画的心情,晃晃悠悠就到了天井。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坐在台阶上,两手抱着膝盖,在地上画着什么。
  “十三嫂?”
  “你怎么自己在这儿啊?”
  “十三嫂也是自己在这儿啊。”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除了他是胤祥的某个弟弟。但我真是喜http://www。345wx。com欢这个气氛,就像是普通叔嫂之间,没有皇亲贵族的烦扰。
  “好容易出来玩儿一趟,高兴吧?”我也和他一同坐下,看他画了什么。
  “又不是真出来玩儿的,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这个年纪的皇子已经开始面对些什么了吧,总显得更成熟些。
  “你懂得倒不少!”我用胳膊肘撞了他的胳膊一下。
  “十三哥就是懂得太多了,有时什么都不懂倒真是好。”我想让他真正的放松下来,想和他拉近距离,怎么就越来越远呢,孩子,你才多大啊!
  “你写什么呢?‘两袖清风定乾坤’?”我读着他用石子在地上写的字,突然想到小时候看《我爱我家》里贾园园曾经做过一句诗,心头马上有了逗他高兴的主意。
  “我跟你对对子好不好?我出上联,准保你对不上来。”
  “十三嫂可别小瞧了我,三哥的对子我都能对的。”
  “好,你听着啊。”说着我就念出了贾元元作的“佳句”:“上联是:‘一轮红日映朝阳。’”他听完“噗”的一声就笑了。是啊,“一轮红日映朝阳”,天上俩太阳?
  “哪有十三嫂这样的上联儿啊?”
  “你对不对的出?”
  真不愧是亲兄弟啊,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要对我的“病句上联”呢!毕竟还是孩子,喜http://www。345wx。com欢挑战也不服输,是啊,本来就是孩子吗。
  “怎么样?我就知道你对不出来。”
  “十三嫂快告诉我下联,我去考考师傅,管保他也对不出的。”
  我大二的时候出过这个上联给一姐妹儿,先拿来用吧。
  “‘一轮红日映朝阳。’下联是……听着啊:‘两个红薯炒地瓜。’”
  “哈……对得好,对得好。通俗易懂,贴合实际,好对,好对,回宫先考考三哥,他就是对上了,也是文绉绉的,定没有这个有趣儿。十三嫂这个真是好对子,我记下了。”我以为他会因自己对不上来说我这个下联“狗屁不通”呢,可被他这么一夸我反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但真想让他脸上的笑容继续下去:“我再给你背首我家小厮作的诗啊?”
  “好,好,十三嫂快说。”
  我想到寝室一姐妹儿在寝室讲过:民国时期,山东一军阀韩复榘做过的几首“绝诗”,当时她没读完我们一群中文系出身的都笑喷了,我就不信还搞不得你一小孩儿。
  “题目叫‘咏闪电’,听着啊,‘忽然天空一火镰,可能神仙要抽烟,如果不是要抽烟,为何又是一闪电。’”
  “哈……”这小子一下子就笑大发了,两手捂着肚子,“这也叫诗?好,好诗,气死李太白,吓死杜子美的好诗啊。”有这么好笑吗?这才是个三等的,真正有劲儿的在后头,可能对于他们这种背惯了传世经典的,效果更明显吧。我看他笑成这样也来了兴致。
  “别笑了,别笑了,这首就笑成这样,再听到下面的还不笑抽了?”
  “好,好,我不笑了,十三嫂你快接着说。”
  “再给你念首我家厨子作的啊,叫‘大明湖’,‘大明湖,明湖大……’”
  “十三嫂小心!”他蹭的站起,抓起我的胳膊猛地一拽,把我拉到他身后,身形矫捷的从靴筒里拿出一把匕首,挡住了从我身后刺来的一柄寒剑,天井里洒进不多的月光似乎全被它折射了出来,异常的刺眼,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打碎了刚才片刻的欢乐。
  “来人啊,抓刺客。”我还没被吓傻。
  “十三嫂快走!”话没说完,这孩子就几乎招架不住了。毕竟他学得那两下子摔跤哪能敌得过这种来行刺皇室的杀手。我只知道自己不能愣在那儿,可除了喊人来我什么都做不了,想冲上去都不知该从哪下手。
  “快来人啊,有刺客!”我只能大喊着,抬头朝门外看了一眼,就听见一声稚嫩的惨叫。

  童心初展魂归天 痴郎介怀度良宵

  “十八爷,怕是……”
  原来他是康熙第十八个儿子,我终于知道了,从太医“宣判”的口中。
  太医给一个皇子治伤,我一个做嫂子的怎么也没理由在里面陪着的。可还是在门口站了半夜,胤祥就站在我身后,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一张看不见表情的脸。直到听到太医刚才的那句话,其实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了。那么寒的剑,刺透前胸,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刚才还和我背诗,对对子,这会儿就只能躺在那儿,忍着疼等死。我捏紧着拳头,头抵着墙:“你们这群大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平时一个个呼风唤雨,关键时候连个孩子都保护不了?你们都是混蛋,混蛋!”胤祥一把转过我的身子,捂住我的嘴:“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想想这是什么地方,还想赔上几条命?”眼泪唰就掉了下来,我连替他说句公道话都不行?抓起胤祥的手狠咬下去,泪也滴在他的手上。胤祥重重的眯起了右眼,死盯着我:“娴儿,记着今天,记着老十八,记着。” 我恨!恨死了!
  “十八爷,十八爷!”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踢开门,冲了进去。
  跪在他床边,看着胸前被些染红的绷带,使劲的晃动着他的身体:“你醒醒,你起来听我给你背诗,最好玩儿的我还没背呢!你起来,你起来!”
  “福晋,您别这样,福晋……”两个丫头过来拉我。
  “滚!”我大叫着,生把一个拉我的丫头推倒在地。胤祥此刻只站在门口,没有靠近,也不再说一句话。
  “听见没有,起来,我还有你对不出的上联呢,你起来听啊,我还想看你笑呢!起来!”
  他竟然真的睁开了眼,还冲我笑着:“十三嫂的诗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的诗,十三嫂再给我背一首吧,我想听。”
  “我给你背,你听着,你听着。”我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泪,挤了一个笑容给他:“‘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跶。’”屋里只回荡着我自己的笑声,笑得很累,很累。
  这个不爱笑的孩子在他渴求的笑容中走完了他的人生,他的父亲没来看他一眼,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死,死在谁的手上,可也许这样就真的不用再“懂”了。
  我抱着膝在他床边的地上坐着,几个小时前,我们也是这样坐着,几个小时后,我自己在这儿等待着,等待着他醒来?
  下人都被胤祥赶出去了,他依旧没有靠近我。
  但现实是,床上的人再也不会醒来,我也不能继续这么“胡闹”了。
  “十三爷节哀,十三福晋节哀。” 张廷玉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张相好好开导开导她吧。”胤祥退了出去。
  张廷玉在我面前蹲下:“福晋这样,十八爷也走得不心安啊。福晋,‘东明西又暗,花落复花开,唯有黄泉客,冥冥去不回。’逝者已矣,咱们现在应该想想这些活着的。”我的心被狠揪了一把,那个在黑暗里的藏着的终于要爆发了。
  “您是唯一一个和十八爷在一块儿的人,万岁马上要召见您。您现在可是一汪活水啊,有了水才就有盼头。”说着重重的按住了我的手,:“为了活着的人,也为了死去的十八爷。福晋保重。”还是那个胸有成竹的表情,还是那番莫名其妙的话。
  说完转身走了。
  留在我手心儿一个纸团:“滇。”
  身后站着张廷玉和李德全,虽说这两个都是会帮我的人,但面对康熙那张明明没表情却能让你忐忑不安的面容,我只是跪在那儿深深低垂着脑袋,尽管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使命。胤祥和那群数字站在两边,我却根本不想抬眼。
  “十三媳妇儿,朕不问你什么,朕让你自己说,把刺客带上来。”
  看到她的脸我是完完全全明白了张廷玉的意思,也懂得了胤祥为什么欠他的情。那张再次陷我于水火的脸,岚愁!
  胤祥马上跪在了我的身边,我不敢去看他,我怕知道答案。
  “富察氏,你先说吧。”康熙的语气仿佛是在聊家常,但寒意早已遍布你全身。
  “皇上不必问了,我是爷的人,死了也是甘愿的。”
  果然。
  “倒像是个贞洁烈女啊,把话给朕说清楚。”
  还要怎么说清楚?难道你真没听明白?非要让胤祥在众人面前颜面无存?这一盆脏水真要一滴不剩的泼到你儿子身上?
  “说!”
  “回皇上,本来我们爷是要奴婢行刺太子的,可奴婢撞上了十八爷和十三福晋,败露了行踪,要脱身不成,就……”
  我指甲死死扣紧大腿的肉里,咬紧了牙,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想要撕碎岚愁,撕碎这连无稽之谈都算不上的谎言,可我什么都不能做,我要为了活着的人,为了十八阿哥忍耐。
  “十三媳妇儿,你自己说吧。”
  “回皇阿玛,臣媳当时正经过天井碰巧遇到十八阿哥,刚打了个招呼就看到有个黑影闪过。是……是朝着太子爷房间的那个方向去的,刺客见败露了行迹,就要逃走,十八阿哥要抓刺客,就拦住了她,结果就……”
  “这都是你亲眼所见?句句属实?十三媳妇儿,你可要知轻重啊。”
  别再逼我了行吗?我到底说的是什么啊?你真的相信吗?你到底想从我口中听到什么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可我一瞥眼,看到胤祥紧扣地面的十个手指,心里就是一揪。缓缓抬头,见张廷玉仍是一脸的胸有成竹。我深深闭上了双眼,满脑子都是十八阿哥的笑脸,一会儿又是胤祥微微扬起的嘴角。我可以的,我可以的,为了你们,我一定可以的。
  定了定神。
  “回皇阿玛,臣媳所言句句属实。”
  大厅里静得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我也听到胤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为了你我做到了。
  “十三媳妇儿,朕是从小看你张大的,信得过你,你替朕好好开导开导老十三,让他明儿一早来见朕。德全儿,为老十八准备后世吧。”
  “是。”
  “先把刺客压下去。天儿不早了,散了吧。”
  张廷玉的脸上不再是胸有成竹,阴得很沉很沉。但他还是赢了,他胸有成竹的猜到我能做到,为了胤祥,为了十八阿哥。
  我做到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走在前面,面朝着墙上的青松图,背对着他。依然是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依然不说话。
  我不想再埋怨了,不想再恨了,我真的没劲儿了。
  “你也得记着。”
  “我记着,我记着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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