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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憩怡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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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结果如何，最终都是要回去向他主子复命。那他主子再有什么命令就不好说了。在他还没有对我们形成威胁之前，解决他。如果他不回去，他主子一定还会派别人来，这样一是打乱他们的计划，二来，也有机会抓他们的把柄。毕竟，只有繁琐了过程，才会让他们有失误的可能。
“你是……你这招式……你……”，赵彦天对草赛花道。
“我可是第一眼就认出你了呢。”
他二人认识？
“你……难道当日……是你？”
“我就说会有漏网之鱼，八年了，你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上，这下就干净了。”
他们在说什么，八年？八年前怎么了？赵彦天是草赛花手中漏网之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情况虽然还没弄清，但有一点是显而易见的，赵彦天很快落了下风。
“啊！”，草赛花竟能用折扇划破赵彦天的手臂，二人武功相差甚远。
赵彦天见自己落于下风，看了我一眼，大喊一声：“福晋，接着。”，瞬间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扔在我面前的桌上，在此万分危急之刻，他扔出此物又是何意？
“啊！”，赵彦天腿上又受一伤。
此时他丢出的账册一定是万分紧急，如果他死了，那账册的事又找谁问。
“住手。”，草赛花一边挥舞着折扇，一边望了我一眼，我冲他摇头。他加快力度将赵彦天打翻在地：“你不可能永远都是漏网之鱼的。哼。”，那口气令我不寒而栗。
草赛花又轻盈的跃上桌，一步跨下坐回原位，瞬间红光满面，好像彻底的享受了一番。
赵彦天从地上爬起，捂着胸口，跪在地上：“谢……谢福晋救命之恩。”
“这账册是怎么回事。”
“回福晋，下官此次，一是暗中保护十三爷和您，二是前来寻找此账册。因方才情况危急，下官死了倒是不要紧，只怕耽误了四爷大事。所以一时情急，只能将账册交给福晋，求福晋将此账册带给十三爷，并同十三爷火速回京，交给四爷。下官无能，但终是完成任务，找回了账册。求福晋以大事为重，快寻得十三爷，火速回京，以免账册落入贼人之手。”
“这本账册，就是……就是他们想在十三爷身上找的‘东西’？”，我转身对草赛花道：“你和胤祥打赌，就是为了得到这个？”
草赛花突然站起，用折扇打在我的手腕上，我手腕一麻，账册从手中掉出 ，落在草赛花手中。我竟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刻，用这种方式抢他想要的东西。
“你还给我。”，我伸手去夺。草赛花故技重施，在我颈部，腰下一点，我身体一软就倒入他怀里。
“你……你竟然能做出这种事，竟敢这样从我手中抢走东西！”，我怒视着他，他却故意不看我，对赵彦天道：“东西现在在我手里，有本事，来拿。不过……你不会那么幸运，次次都做漏网之鱼的。”，说完把我夹在腋下，跃窗而出。
又是在屋顶上跳来跳去的眩晕感，而这次，我却不能老老实实的听他发落了。
“你这算什么？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学的一身好武功，就是用来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手中抢东西？你知道它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为了你的目的，这么下作的事，你也做得出来。你知不知道，我听了你的过去多为你心痛，你就这么http：//www。fsktxt。com快要将这种心痛终结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比你没有感情的去杀人更可悲？你会害了他！”，他停了下来，双手箍紧我的腰：“你不是关心我，是怕我抢走账册会害了他。”
“我是怕他受伤害，可你就只会期待别人去关心你吗？难道你自己就不会关心自己？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那你又在做什么！”，我为凤萝台上绝妙的声音喊出这样的愤怒与绝望而震惊。“你跟在他身边那么久，就只学会了为他担心？他的心思，他的细密，他的谨慎，他的分寸，你一点都没学到？”
我瞬间傻在那里，我已经很 “认真”的在学他了，我已经很仔细的分析了赵彦天的话，找出了他无法解释的漏洞，难道，我又错了？
“我……我错了吗？”
“开始不是挺好的吗，一下就揭开了他的真面目。怎么，当他给你一本账册，就晕了。看到了救你丈夫的法宝就昏了头了？”
“我……”
“谁告诉你他们要找的‘东西’是本账册的？”，对啊，我脑中一震，是我自己认为，四爷和八爷要抢的就是这本账册，并没人告诉我是啊。
“那……”
“还有，姓赵的丢给你账册之后一直强调让你去找十三爷。你不觉得奇http：//www。345wx。com怪吗？这么重要的东西，难道要你带着它到处去找人？他为什么不让你直接回京带给四爷，为什么要你一定要先去找到十三爷？这是为什么，你想过没有？”
“因……因为……他……”
“因为他想让你给他带路去找到十三爷，好找到他真正想要的‘东西’！因为他想利用你！因为他骗了你！”
不知是被人直指要害，还是再次证明了自己的失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明因由牡丹血泪 遇故人三入陷窟
无话可说，没有埋怨，没有怨恨，没有不解，只剩下“无话可说”。
我双手抱着臂，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想让自己镇定下来，给自己一丝温暖，不自觉的转过身，背向他。
肩膀上突然出现了一双手。“这不是你的错。你整天呆在府里，衣食无忧，被人伺候着，哪知道人心险恶。而且……你也是想帮他。”
“我不知道人心险恶？你知道我见过多险恶的心吗？是他们太聪明，还是我太傻，怎么就会一次次，一次次的……”
“是你太善良。”
“哼。善良？早已不知善良为何物了。要是总善良着，还能活到今天？这就是我们这类人的悲哀。不提也罢。算了，不提这个了，我们是不是又回到原点了？对于事情的真相，胤祥身在何处，本来以为有了答案，想在，又回到原点了。”
“不过现在也好，没了那‘东西’缠身，自在多了，再去找他也就容易的多了。”
是啊，如果我接了赵彦天的账本，他一定会派手下跟踪我，那我岂不是处处受人所制？现在，草赛花把账本抢走，赵彦天知道，我失了账本，一定会先去把账本找回来，就不会急着去找胤祥了。那他的兴趣，也就不在我身上了。可……想到这，不禁心中一震。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在他面前抢走账本，为的就是把他的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你是故意这么做的！”
“别忘了，在这件事中，我有我扮演的角色，我也有我的任务，没工夫陪你玩儿。”
“你撒谎。你一开始就知道他们要找的‘东西’不是账本，可还是故意在赵彦天面前抢走，你就是做给他看的。这样，他就会派人跟踪你，看你会把账本交给谁，而不会在缠着我了。是不是？”
“难怪你脑筋不灵光，原来都用来编故事了。”
“傻瓜！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他是直隶总督，你知不知道他手上有多少兵，你知不知道他身后的人是谁？这里的两个狗官还是他的手下，你小心没命离开丰台。”
“哼！他胡乱耍那么几下，也叫功夫？刚才你不是没看到，如果不是你拦住我，我们也不必在这讨论他手下有多少兵的问题吧。”
“你终于承认了。”
“你……”
“为什么？你总这样帮我是为什么？如你所说，你在这件事中有你的任务，你也扮演着一个角色，那就去完成你的任务啊，完成了就走。继续去杀人，继续扮你的杜丽娘，继续做你的通天大盗！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一次次的救我。现在又把自己陷进来。到底是为什么，我实在是不懂。”
“因为，我也有我的不懂。”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墨若轩’，为什么要扮杜丽娘吗？我一生杀人无数，但从不为钱杀人，从不为名杀人。”
“那你为什么。”
“为人杀人。只为那个改变我一生的人杀人。”
“就是你小的时候出现在你家的那个人？”
“不错。但他要杀的人，也绝不是一般人。有的官位显赫，有的家财万贯，有的武功远胜于我。所以……所以我说我天生就是用来杀人的。老天给了我一生的仇恨，让他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学了一身的本事，还给我了一张这样的脸。”
“你做‘墨若轩’是……”
他笑了，笑的浑身颤动，笑的如夜一般死寂。
“对。能杀的，就一刀斩下头颅。杀不了的和要先探出他们的秘密才能杀的，我就成了‘墨若轩’，用那样的方式接近他们。给他们唱戏，给他们斟酒，待他们情愿把命都交给我时，就毫不留情地接受他们的命。我，是不是太厉害了？可当我知道，你发现我的声音令你很熟悉时，竟然连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我厉害，我真是太厉害了。从来没有过犹豫，从来不去后悔，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不敢再张口说话？我真是太厉害了。哈哈……太厉害了。”
我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尽量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要颤抖。
他到底在想什么，他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他还有怎样的过去，他的心还有多少痛，他为什么要为了我这样啊。
“你走吧。”
我紧闭一下眼睛然后慢慢地睁开。“为什么？”
“你现在安全了，换个装束，别再多管闲事，去找你要找的人，回京吧。”
“你竟然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这不就是你所想要的吗？你不是一心只想找到他吗？”，他突然放大了声音，我发现，自己很怕听到他大喊，是习惯他的不语与轻言吗？
“我……反正，没有我‘带路’，他们也不敢太冒失的去找胤祥，现在既然他们要来找你麻烦，我留在你身边倒是可以探知他们的计谋和幕后主使。”
“你也知道他们会派人来找我的，既然有危险，还留在我身边？”
“没错。但……但看在你三番四次救了我的份上，本福晋暂且留在你身边保护你，有本福晋在，谅他们也不敢对你怎样。怎么，还不赶紧磕头谢本福晋恩典？”
他一下子就笑了，边笑还边无奈的摇头：“我究竟是怎么了，竟能为了个女人，又气又笑的。”
“你先别赶我走了，毕竟你武功那么厉害，难道多了个我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我自己就行，有了福晋您的‘保护’，估计就真没命出丰台了！”，说着就不自觉的笑了。第一次听他玩笑，第一次见他无所顾虑的去笑，知道我在看着他，也没有将这笑容结束。
我很想将这笑容留下，想让他多笑一刻。“少嬉皮笑脸的，呆在你身边是爷看得起你！”，他果然笑的更加开心。
不知是喜是忧，我竟然是那个能让他气恼也能逗笑他的人。
“讨厌，笑没完了。咱们今后怎么办啊？”
“回客栈。”
“还回去！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那客栈有问题了，还不一天二十四小时全方位三班儿倒的执勤盯梢？我们回去，给人家请安啊？”
“你不是说只有引他们出来才能知道他们的阴谋和幕后主使吗？只有我们出现，他们才会有动作。而且，我们越是东躲西藏，他们越是会认为是我们心里没底，那我们的危险反而越大。这样回客栈，他们反而不会轻举妄动。再说，你真的以为，我保护不了你？赵彦天不会迫不及待的来送死的，毕竟，做漏网之鱼好歹还能活命。”
“对了，你和赵彦天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们，好像以前就认识。”
他没有回答，难道，赵彦天和他之间，是一段不能让我知道的过去？这反而增加了我的好奇。他过往的仇恨，痛苦，甚至屈辱在我面前都没有遮掩，可和赵彦天之间的事为什么不能告诉我。难道，这中间涉及到旁人？难道，就是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人？我，可以问吗？
“我要回客栈，要不要跟着来，随你。”，他不想告诉我，起码现在不想。
回到客栈，小儿还是等着我们。我们可能为了最后提到赵彦天的事，都不愿再多说什么，直接回了房间。还和那晚一样，我直接上床睡了，他，还是坐在桌前，不知他在做什么。只是，灭了灯，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响动。
很久没有这么安稳的睡觉了，看来有个武功高强的坐在身后真是比安眠药有效多了。
起身一看，屋里又没人了。他去哪儿了？现在不比当初，他怎么还能到处乱走，万一中了别人的埋伏……不行，我得去找他。正穿着鞋，门被推开了，他走了进来，手里还是端着个盘子。
“你去哪儿了？”，我大声斥责他。
“看不出来？”
“废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见不得人啊！不是，我是说……你现在不能出去见人。也不是，就是……你别出门！”
“为什么？”
“因为……”
“我只是到楼下把早饭端上来，没有出门。”
“那也不行！”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因为……因为，肯定有人在监视我们的，万一……万一你要是被他们抓了，那……那谁保护我啊！”
“没人让你跟着我，而且，你现在也不需要保护，没谁打你的主意。”
“你……反正，我……我年纪也比你大，地位也比你高，你就得听我的，从现在开始，不许走出这个房间。”
“那他们要是破门而入呢？”
“那……到时候再说。”
他又摇着头，笑了。
吃完了饭，他又坐回桌前，我一直好奇他总坐在那儿干什么，可越是想知道，就越是不敢靠近。房间不大，不能靠近那个桌子就只能在床边晃来晃去。
“无聊死了。我去把碗筷送下去吧，再看看今儿吃什么，还真得嘱咐他们几句，饭菜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如果我真的没命离开丰台，那就是被这饭菜毒死的。”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回答，我们好像有个共识：他不回应，就是默许了。我也奇http：//www。345wx。com怪，现在我们已经不是绑匪与人质的关系，为什么还在等他的默许。
走到大厅：“小二，今儿中午有什么菜啊？”
“看您想吃什么了？”
“我想吃的多了，你倒是做的出来呢！”
“您这话就错了，还真没什么菜是我们冯师傅做不出来的。”
“是。做是做的出来，就是一样。”
“怎么？”
“千菜一味！”
我气得一转头，看向门口。一个矮小的身影一闪而过，小翻江？
“小二。”
“在，您吩咐。”
“给我好好看着你水哥，不许让他走出客栈。如果他要出去，千万拦着他，就说是我说的。”
小二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看什么看！”，我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他出门有危险，这来来往往的生人，你也留心着点儿。”
小二马上听话了，一个劲儿点头：“是，是，是。”
我出门去找小翻江。应该不是眼花，肯定是牠。他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上次，情况紧急，我让他传口信给胤祥，让他马上离京。不知胤祥到底走了没有，希望小翻江能知道胤祥的下落。不过这次，我也没报太大希望，自从来丰台，每次有希望时，都是瞎高兴一场，结果还是失望收场。现在，我是什么也不求了。只希望胤祥平平安安，就是见不到，也……
“夫人。”，我正朝前走着，一个微小的声音传来。我转头一看，小翻江在一条小巷中朝我招手。我打量四周，没什么可疑的人，赶紧转入小巷。
“夫人。”
我只知道喘气，偏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生怕问出：“知道爷在哪儿吗？”，他给我一个否定的答案。
“夫人，爷让我来找您！”，原来，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还是说不出话。再怎么深呼吸好像也无法心跳平复。
“他……让你来找我？”
“是。爷让我来带您去见他。”
“现……现在？”
“现在。”
我真是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知道一个劲儿的点头。
“爷他……算了，前头带路。”，很想马上就问他的伤怎么样了，再一想，还是见面再说。他还在丰台，他终于出现了，他终于来找我了。多久了，多久没见到他了。好像时间并不长，但这就是所谓的“恍如隔世”吧。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波折，也许是一直牵挂着他，这一刻终于来了，却不知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不能算惊喜，也不能是如愿。此刻，只有空白。除了跟着小翻江往前走，什么都不会了。
“还有多远？”，也许是一路都在胡思乱想，也许是心情总难以平复，当我发觉已经走了很久时，才发现好像已经远离了市集。
“爷……一直都在这儿？他……在这儿等我？”
“您快来。”
快来？这算个什么回答。无论如何，一定要跟他去。
人越来越少，越来越荒芜，竟来到了一片废屋之中。
“这……”，我很难不去怀疑，可毕竟引我来的是小翻江，是那个充满了义气的小翻江。难道是我多心了，胤祥另有打算？
“这屋子都是荒废的，我们……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啊？”
“就快到了，你小心看路。”
我们竟然走进了一片废屋群，虽然屋子没有倒墙漏顶，但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住了。
“夫人，就是这儿了。”
我们在一间最大的房前停下，我回头一看，来时的路早已被纵横的屋子挡住，如果我一个人，可能很难走出去。
胤祥干嘛这么隐蔽，不想让人跟来吗？
小翻江推开了门，“夫人，请。”，一股潮气扑鼻而入。我走进去，小翻江跟在我后面，我们刚进屋他就关起了门。屋内好像根本照不进什么光，连基本的陈设都看不清。这种昏暗的感觉，我突然觉得很熟悉。
“下官给十三福晋请安。”
我。我又错了一次。
入虎穴详知真相 扮假象愁绪万千
草赛花说，只要是牵扯到胤祥的事，我就会昏头，就会丧失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也许以前，我会不甘心，我会为自己辩解。但这次，我认了。不用很费力的回想，这次小翻江从出现开始就疑点重重，漏洞百出。胤祥怎么可能让他来客栈找我，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胤祥心思细密，怎么会让我冒这个险？而且，这片废屋的出现也太过蹊跷。就算是万不得已，非要见面，怎会选在这样的地方，如果情况已经危急到非要在这种地方见面的话，那么以胤祥的谨慎，就根本不会选择见面了。其实，从我踏进这片废屋的那一刻开始，甚至从我们远离集市开始，这些怀疑就早已产生。只是，想到那个可能会见到的人，一切就都抛之脑后。走到今天这一步，真不知是喜还是忧。
我慢慢地转过身，对小翻江道：“你……骗我？”
小翻江立刻就慌了神，反身跑到门口，紧紧抓住门锁，用身体死死的挡住门，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你不用急，我已经跑不了了。”，我不敢相信他这个极度惶恐的动作，他竟然怕我会逃跑？他希望我呆在这儿？
“我不能让你跑，你不能跑，你不能跑。”，他不断的重复着。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我所有信任的人都要骗我？是我的错还是你们的？”
“你就是不能走！”，他突然就急了。
“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就是装的吗？你是有意接近我们的吗？是谁派你来的吗”，我忍不住这样问，但心里还是认为不是。那天在集市，他偷了胤祥的钱袋，被胤祥抓住。这一切都是再纯粹不过的巧合，怎么可能是事先安排好的。可我不得不相信：天生就会骗人的会一直骗，原来不会的，学会了也会开始骗。可这样一想，如果不是那日遇到我和胤祥，也许小翻江就不会学会骗人了。那，究竟是他害了我，还是我害了他？人世间的理与情，就这么说不清吗？
“你不用逼他了，我抓了他朋友，他那么重义气，怎么会不乖乖听话？”，给我跪下请安的赵彦天，很自觉地站起了身。“其实，就算他没有骗您，您也不该再相信他了。您想，当日您与十三爷和我是一同进的丰台，也就是说，你们的一举一动，我全都知晓。小翻江是谁的人，我怎么会不知道。而且，您不是已经派他送过一次信儿了吗？你不觉得，这孩子两次出现在客栈门口，又两次都被您正巧看到，事实在有些太巧合吗？线人在同一个地方是不能为了同一件事利用两次的。就算他未起反心，也会惹人怀疑的。这么简单的道理您怎么不懂呢？”
他的这一翻提点，我到真是想起了些事，立刻对小翻江道：“我上次叫你去给爷报平安，还让你劝他尽快回京，你去了吗？你见到他了吗？他怎么样？他现在在哪儿？”
“我的福晋，您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赵彦天打断了我。“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小翻江是您和十三爷的人，这一点我早就知道，怎么还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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